第2章 凯尔希医生的惩罚时间(2/2)
其实刚刚我那么难捱,并不是因为凯尔希下了多重的手,而是那确实过分苛刻的规矩耗尽我的精神和体力,所以我的屁股现在只是非常肿痛,但没有很严重的伤痕。
阿米娅被我弄的满脸通红,不敢看我。后边凯尔希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拘束带和脚镣,分别把我的腿固定在斜向交叉的桌子腿上,然后一把把我摁回桌子上,用拘束带把我的腰固定住:“别逗阿米娅了,小心一会儿翻车。”
我讨厌她这种拉家常的语气,好似我们真的是一家三口,于是一句关你屁事脱口而出。
凯尔希不和我进行口舌之争,问我:“手要固定住吗?”
我摇头。都到这一步了,还考虑我的感受干嘛?伪善的老猞猁!
她把我固定好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个细皮带,大概两指宽,看着韧性十足。但我没挨过皮带,因此不屑的看着她,看她还想干什么。
凯尔希对我说:“现在没有规矩,你想叫,想挣扎都可以。也没有数目,我觉得惩罚够了才会停止。”
哈!惩罚!听她说没有数目,我确实有些害怕了,但是怒火更甚,这是我和凯尔希的战争,我不会输给她。
“那么,博士,我开始了。”凯尔希这么宣告着。我绷紧了精神开始迎战。
“搜-啪!“第一下,凯尔希就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刚刚只是肿到发青的臀肉立刻浮起一条紫到发黑的愣子,马上就要破皮流血。
“啊!”这一声可不是我叫的,这是被吓到的阿米娅。我还不至于没出息到第一下就开始示弱。
我消化着身后仿佛腰斩般的疼痛,我要是有什么错,那就是小看了皮带的威力。这一皮带带给我的痛苦,不亚于被人在身上砍了一刀。
我呼吸停滞,死死咬着嘴唇,后背和拘束带角力,双腿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却被镣铐阻止。怪不得没有规矩,有什么我都遵守不了啊!为了不叫出声,本来准备好的骂凯尔希的话一句也吐不出来。随着那股要人命的劲过去,我大口的喘气,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然后第二下就贴着刚刚那条棱甩了下来。
“嗖-啪!”
情急之下,我张口咬上了手臂,牙齿陷进肉里的痛和身后的痛相抗衡,让我勉强保持理智。
每次我刚缓下来,下一皮带就立刻咬上我的屁股。无论什么时候,凯尔希都是有序排列的打我。大概七八下下来,我屁股上的每一块肉都接受过皮带的鞭挞了。
整个房间只有凯尔希挥舞皮带的声音,我粗重的喘气声,和阿米娅小声的啜泣。是的,我还没哭,她先哭了,这倒让我有些后悔留她在这里了。
但我现在也顾不上她了,我把全部尊严赌在了声音上,死都不肯发出惨叫。为此,我频繁的屏住呼吸,窒息感让我更加难受,现在已经没力气想别的了。
凯尔希看着趴在桌子上不听颤抖的我,知道我现在不肯发出声音,但总感觉哪里不对。于是她走到前方观察我。
在凯尔希眼里,眼前的博士双眼有些涣散,明明没哭但是眼睛通红,嘴里死死咬着胳膊不松口,流下来的血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毛毯。凯尔希瞳孔一缩,脸上竟然有些后怕。她的手又摸上我的头,叫我:“博士,博士!”
我渐渐回过神来,就看见她这么一副矛盾的表情,不由得嗤笑:“凯尔希,你现在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可真让我看不起你。”
她并没有因此不悦,反而和我道歉:“对不起,博士,我没想搞成这样子。没观察好你的身体状态,这是我身为医生的失职。”边说着边进行她的本职工作,把我胳膊上的咬痕,嘴唇上的血洞,甚至脸上的巴掌印,一并都治好。然后也不管我再怎么挑衅她,放在我头上的手都没有拿走,只是和阿米娅说:“阿米娅,帮我拿一个新的毛巾。”
然后这个毛巾就进了我的嘴里。我呜呜的表示抗议,凯尔希说:“真的咬到舌头就不好了。”然后她嘱托阿米娅:“你在前面看着博士,有什么不对叫我。”
阿米娅流着泪接受了任务,可我不接受啊!我不想迁怒阿米娅,只能转头瞪着老猞猁。她重新站到我身后,居然先给我用了治疗,我的屁股很快恢复如初,之前种种就像幻痛一般残存在肌肤上。
我突然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妈的这老变态施虐狂!我突然激动的挣扎成功让凯尔希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并不想真的伤到你,博士。”
.“嗖-啪!”
毫不收力的一下又咬了上来,这次我被堵上嘴,无处发力,只能用喉咙发出哀嚎。
“呃啊啊啊啊!”
我疼的想要掐住自己,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我手里,我缓过神来一看,阿米娅竟然把她的手放到了我的手里,这个小混蛋!
皮带接二连三的抽下来,我怕伤到阿米娅,不敢用手发泄痛苦,嘴成了我唯一的发泄口。我底着头,藏起狰狞无助的表情,不愿意让阿米娅看见我现在的丑态。
老猞猁居然说对了,我确实翻车了。
身后的皮带不知道抽过了多少轮,但凯尔希给我用过三次治疗了。我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今天的痛苦是无边无际,这让我有些难过。疼痛,难以忍受的疼痛,凯尔希带给我的疼痛,渐渐打碎了我的心理防线。凯尔希,我好疼啊,凯尔希,你不要这样对我。。。
当第一声叫喊吐出喉咙后,我就不在乎所谓尊严了,那么眼泪也理所应当的流了出来。最开始只是生理性的流泪,但现在我真的伤心了,我开始用心的哭,嘴巴里发出呜咽声,肩膀跟着抖动不已。
凯尔希看到我哭的动情,停下了要继续施虐的手。她走到我前面,把手放到我的下巴上,不容置疑的抬起我的头:“博士,你不会再咬自己了,对吗?”
她的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她托着我下巴的手居然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在她带给我冷漠无情的痛苦后,我开始贪恋她触碰我的手,我知道我完了。
我点点头对她示意。
于是她拿走了已经被我唾液浸湿的毛巾,转身要走。
“凯尔希。”我的声音嘶哑低沉:“能不能不要打了,我好疼。”
撒什么娇啊,真没出息,我唾弃着我自己。
凯尔希一顿,摆手制止了想要给我求情的阿米娅:“抱歉,博士,现在还不行。”
失去她触碰又遭到拒绝的委屈,让我的眼泪一下子失禁了,成滴的落在毛毯上,和刚刚流的血混为一体。
凯尔希拿了块新毛巾,想给我擦擦脸,但眼泪越擦越多,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回到了我的身后,又变成了无情的处刑者。
“嗖-啪!”
“啊呜呜呜。。。凯尔希,凯尔希!”
“嗖-啪!”
“呃啊啊啊。。。凯尔希,别打了。”
“嗖-啪!”
“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凯尔希。”
“嗖-啪!”
“啊啊啊呜呜。。。凯尔希,放过我吧。。”
我胡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讨饶的话,我现在的底线仅仅变成了低着头,努力不在阿米娅面前展现更多的脆弱,虽然这不过是掩耳盗铃。
漫长的痛苦后,凯尔希又一次给我治疗,我都有点感受不到了,只是在那里低声的呜咽。凯尔希又给了我一杯水,我照她的意愿喝了。她又把我的头仰起来,给我擦脸。她可能想要我说些什么,但是这次我不想求她了,我讨厌她。
凯尔希叹了口气:“博士,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到底想要什么!我愤恨的想。却感觉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背,像顺毛一样一遍一遍抚过,弄得我哭都不好哭。她看我从控制不住的呜咽变成轻微的哽咽后,弯腰歪头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吻上了我的唇。我愣住了,我们的性爱里是没有吻的,这是她第一次亲吻我。可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她就蜻蜓点水的走了,又回到了我身后。
我前所未有的慌乱了,她到底想要什么!我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求助的看向阿米娅,可是她哭的和我刚刚一样厉害。身后凯尔希又拿起了鞭子,我像看见走马灯一般精神一晃,我意识到了她到底想听什么。
“凯尔希!”我突然大声叫她:“我知道错了。”
今天我为流民的事情和凯尔希认了两遍错,没有一次是真心的,凯尔希也不要我的真心,我第二遍认错,是在告诉她我认输了,是在和她保证以后不会再这么思考了。
凯尔希沉默了一会儿,用手轻轻拍了我的屁股:“我知道了,博士。”她又安慰似的揉捏了一下:“最后二十下,博士,报数。”
今天这一场虐打终于有了尽头,我们三个都很高兴,具体表现为阿米娅不哭了,我抬头了,凯尔希收力了。
只有五分力的皮带固然很疼,但绝对在我忍受范围内,二十下过后,我的皮肤只是红肿胀痛,我甚至有心情评价一下颜色还不错。
凯尔希把我所有的束缚解开,按摩一番后想把我放到床上,我抱着她不肯撒手。她问:“你不需要休息吗,博士?”
我用眼神示意阿米娅赶紧回去睡觉,然后跨坐在凯尔希身上:“你看不到我湿透了吗,凯尔希?我要做爱。”
阿米娅羞涩的逃走了。
凯尔希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