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胀感和快感逼得淫叫不已,可明明阴道被撑得又胀又痛,快感也是那么的鲜明,可她骚逼的深处却依然空虚着,痒着。
腰臀便忍不住摆动着,在他手指要插进来的时候努力地迎上去……
不够……啊……操的深一点啊……
深处的瘙痒仿佛无法排解,她难受地直流泪。
头发早就被汗水和刚刚睡衣上的淫水打湿,精致的小脸上媚意惊人,含泪清澈的杏眼失去了焦距,只会张开淫叫的唇,布满红痕的雪白奶球……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被操烂的骚浪样子。
“骚货别叫了,嗓子都哑了。”因为太过舒爽而不停摆动的头,早就把盖在脸上的睡衣甩在了沙发上,这会儿被他捏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淫浪的叫声便全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嗯嗯呜呜。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阴道里的媚肉仿佛都被撑开了,四面八方全是他坚硬的骨节,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
啊……啊……好胀……
啊……要被操烂了……
深一点……深一点呀……
她感觉自己的骚逼快要被撑破了,痛感和酸胀和快感一起,让她完完全全承受不住,但骚逼的深处,却依然饥渴难耐。
她摆动起了腰肢,不知道是想逃脱还是想迎合。
季郴察觉她的痛楚,微微皱眉。
沉吟了片刻,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只是让她紧致的骚逼含着手指,适应这样的粗细。
另一只手则拿起落在沙发上的跳蛋,找到了也已经肿胀的阴蒂,按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高频振动的跳蛋恣意在娇嫩敏感的阴蒂上肆虐,她像是被电击一般,身体疯狂抽动了起来,一双无力的手臂也握住了他的,想要把他推开。
她挣扎的太厉害,他的两只手都不得空,没办法控制她,满是淫水的骚逼又太过湿滑,跳蛋很快便从阴蒂上滑落。
扬眉低笑了一声,季郴干脆抽出手指,让她跪在了沙发上,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自己的身体控制住了她身体。
“唔唔唔……”这样的姿势让她不安,却又羞耻兴奋,她忍不住回头看他,想叫季学长,出口的却只有唔唔唔……
“骚货别急,这就操你。”他像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在饥渴催促,哑笑着在她肉臀上甩了一巴掌,便并起手指,慢慢从后面又插入她阴道里。
啊……
胀痛感再次袭来,她喘息不已,头无力靠在沙发背上,手忍不住抓紧了沙发套,缓解刚刚被跳蛋震动阴蒂所诱发的激烈快感。
但很快的,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震动的跳蛋,从前面滑过她的大腿,再一次按在了阴蒂上。
啊啊啊……啊……不……
啊啊啊……要死了……
激烈而尖锐的快感猛地冲上大脑,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本来无力搭在沙发背上的上半身后仰,骚逼更疯狂地蠕动着,死命绞着塞在里面的手指。
激烈喷射的水流甚至把紧紧塞着的跳蛋都冲得动了起来,要不是被他的手指顶住,说不定真能把跳蛋冲出来。
啊啊啊……泄了……泄了……
好爽……好舒服……
僵直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沉雪再次无力地靠在了沙发背上,小腹还在不停痉挛,爽到极致,嘴巴都合不上。
骚逼里的媚肉也还在绞紧了蠕动着,逼口夹得他都手指都有点疼,但内里的媚肉却越发的敏感软烂……
“骚货爽了吧?”喘息一声,他笑着告诉她,“刚刚泄身的时候淫水像是水枪似得,跳蛋都要被冲走了。”
“啧,要是没有跳蛋,估计骚货的水喷出来,都要把沙发打烂了。”
才不会……她心底悄悄反驳着,身体却因为他的描述,又感觉到了羞耻的快感。
骚逼忍不住又绞了一下。
“骚货,不是刚泄过么,怎么,骚逼又痒了?”
“别夹了,手指都要被你的骚逼夹断了。”
那控制不住的淫荡反应被他说出来,她羞得没敢出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骚逼不要再去收缩。
可之前只是一根细细的金属教鞭插在骚逼里,她都能淫水流个不停,何况现在几乎是四五倍于金属教鞭的粗细……
更何况,高频振动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淫弄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媚肉,给她强烈的刺激。
她根本忍不住身体的淫浪反应,反而因为他的话语,更加羞耻又兴奋。
甚至,她觉得自己又要泄了。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069骚逼怎么这么会流水
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季郴目光闪了闪,之前肆虐的跳蛋,再次被他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激烈的反应再次出现在她身上,很快的,她又被玩到痉挛抽搐着喷水。
这一次,他提前抽出手指的同时,那跳蛋也被猛地拽了出来。
之前被堵住的淫水,和这次喷射的淫水一起冲出来,像是失禁一般,直喷了许久水流才慢慢变细。
“唔!唔唔唔!”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两次强烈的高潮喷射,让她爽得几乎魂都丢了,趴在沙发背上不住嗯嗯呜呜的呻吟着。
季郴有些遗憾。
下次要架个摄像机把这样的美景拍下来才好。
还要多喂她喝点水,到时候淫水和尿一起喷,一定更美。
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他一边把浑身汗湿虚软无力的小姑娘抱在了怀里,扯掉她口中塞着的睡衣,压着她的头朝下看:“骚货,你看看,沙发垫子都被你的淫水打湿了。”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沉雪体内积攒的淫欲发泄出去不少,不再那么饥渴,神智被唤回后,看着像是之前睡衣一样被湿透的沙发垫,她羞耻不已。
“我……我……”
“啪!”肉臀又被拍了一巴掌,在她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呻吟声里,他又斥责:“你说你骚逼怎么这么会流水,这要给保洁阿姨添多少麻烦。”
“保洁阿姨打扫这么大的房子已经很辛苦了,还不得不清洗沾了你淫水的垫子,骚货,你不羞么?”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肉臀上,疼痛和羞耻让她难堪又兴奋:“呜呜……啊……别,季学长别说了……”
别羞她了呀……
她的嗓音早就哑了,这会儿哀求的时候,更显得可怜。
却显然没有打动他此刻铁石一样冷硬的心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