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面红耳赤间,骚逼也蠕动不已,止不住地发痒。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怎么,想到会被人操,逼就又痒了是不是?”看她动作,他似笑非笑询问。
“不、不要,我只给季学长操。”
“季学长,别、别再羞我了呀……”
小姑娘轻喘啜泣着哀求,迷蒙的杏眼里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季郴低笑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操只属于他的小姑娘呢。
“季学长……”他不说话,沉雪忐忑不安,轻声叫他。
季郴没说话,只是专心地玩着她的奶,勾起她更多的欲望,等到她再次跌入情欲的浪潮里,便指挥着小姑娘摆好了姿势。
理智被情欲沾染,渐渐混沌。
被他指挥着,她侧坐在了副驾驶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搭在座椅的前面,脚踩在车内垫子上;一条腿搭在座椅侧边,脚悬空落在车外。
啊……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像是、像是要在座椅的圆角上蹭逼……
想要退缩,羞耻地蜷缩起了脚趾,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可想到一会儿骚逼蹭在座椅上会产生的强烈快感,淫水就止不住地流淌着。
“下贱的骚货。”他口中羞辱着,伸手揪住了硬得像是小石子一样的红肿奶头用力往外拉,把一只滚圆的奶球拉扯到变成纺锤状,上下左右的摇晃了起来,“奶头这么硬了啊。”
娇嫩的奶头本就被乳夹折磨到肿胀疼痛,再被拉紧摇晃,便产生了尖锐的疼痛。
“啊……好疼啊……季学长……别、别扯了……”疼得眼泪都流出来,顾不上可能会被别人看光的恐惧,她哀叫着求饶。
骚逼却在疼痛转化成的异样快感刺激下,张合着蠕动起来,热腾的淫水止不住地流着。
好难受……想要夹紧了腿蹭一蹭发痒的骚逼……
“啊……”一巴掌扇在了奶球上,换来她一声控制不住的高声淫叫,又在下一刻,惊慌地捂住了嘴巴,喘息着流泪不止。
“婊子的腿要张得大大的才可以,谁准许你合上的。”
又是一巴掌扇在奶子上,摇曳出一波一波炫目的乳浪,“哦,是骚婊子的逼痒了啊……”
疼痛唤回了被欲望冲散的理智,沉雪羞耻害怕地哭个不停。
但暴露和下贱辱骂,她淫浪的身体却又产生根本无法抵挡地快感,斥骂和巴掌,只会让她本就饥渴蠕动的骚逼,痒的要疯掉。
她羞耻于此,甚至是害怕,但却又无法控制地沉迷于此,即便害怕到痛哭不止,可却又渴求他给予更多的羞辱和快感。
甚至,不自禁地挺起胸,却迎合他抽来的巴掌。
“啊啊啊……季学长……别扇我奶……啊啊……嗯哈……”
*
050被限制高潮、痒到疯狂哭喊求操/被强制拉
扇在奶球上的巴掌没有停,骚逼里的淫水也没有停,口中的吟叫声也无法停下。
即便是自己捂住了嘴,也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奶子上布满了重重迭迭的凌虐红痕、已经痛到有些麻木的时候,巴掌终于停下。
她无力斜靠在座椅上,大声张口喘息。
可不过是片刻,奶头又被他捏住,用力往外扯,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前倾,以求减轻奶头上的痛楚。
但除了把自己半裸的上身探出车子、迎接更多的热风和阳光之外,并没有其他用。
他下手不留情。
疼痛和羞耻像是永无止息,转化为激烈欲望,拉扯着她不停下坠。
“季学长……求你,操我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求你操我……”
“骚婊子想挨操……啊啊……求你求你了季学长……”
骚逼痒到要发疯,身体空虚到了极点,她大声淫叫哀求。
但并未得到想要的。
狂乱扭动的腰肢偶然间下压,骚逼碰到了座椅,一瞬间,便有甘美的快感侵袭。
她怔了片刻,便本能地把腰肢下压,让骚逼再次接触到了座椅。
腰肢扭动,前后磨蹭起了骚逼。
有卫生巾的阻隔,磨蹭起来其实不如只穿着内裤蹭逼爽。
可是对饥渴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快感,已经是难得。
“啊啊啊……骚逼蹭得好舒服……啊啊啊……爽死了……”
手还捂在嘴巴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骚浪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季学长……我想要……”
满是春意的小脸仰着,杏眼满含泪水和欲望,楚楚可怜望着他,仿佛他是她所有的依靠。
但这柔弱的姿态,依然不曾让他怜惜。
“骚货,逼都要被你蹭烂了吧。”又是一巴掌甩来,满是凌虐红痕的奶球晃动个不停。
“呜呜……没有……啊哈……”
啊啊啊啊……快高潮了……
狂乱的快要疯掉,她下意识加快了蹭逼的速度,可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她却被他强硬地按住了。
腰肢无法再下压,骚逼也就无法接触到座椅,自然,也就无法磨蹭出甘美的快感。
“不不……放开我……啊……”
“季学长求你、求你了……让我到啊……”
“好痒、好痒……骚货想要啊……”
疯狂想要摆动腰肢,娇媚淫浪地哀求浪叫,可控制住她身体的一双大掌依然没有半分的松动。
骚逼还在痒,淫水还在流,火烫的身体却渐渐从即将到达的顶峰慢慢坠落。
“不……呜呜呜……”一声失落的悲呼从口中冲出,想要挽留那濒临高潮的感觉,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它离开。
哭喊也唤不回来。
季郴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了头。
平常纯稚天真的小姑娘,这会儿面含春色,娇媚艳丽,含泪的杏眸里充斥着渴求、无力大张的樱唇娇喘不止……
被汗湿的长发凌乱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更增叁分被人玩弄后的凌乱破碎。
这不会让人心生怜惜,只会更加激发起凌虐淫玩她的兽性欲望。
“小淫娃。”喉头干涩,季郴轻笑着骂了一声,确认她已经从高潮边缘掉落,手便又揪住了奶头拉扯起来。
本就没有满足的身体,又被勾起了欲望。
看着他,她便知道,一会儿她又会被亵玩到高潮边缘,淫浪痴狂地求他操弄。
但她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会让她高潮泄身,还是会再一次控制她,让她饥渴难耐,却又不让她真的到。
明知道的、明知道哀求他是没有用的,除非他愿意,否则她怎么求,他都不会顺她的意。
但还是忍不住握住了他有力的手臂,心存侥幸地祈求着他:“啊……嗯哈……季学长……别……别这样玩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