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虎口历险——超骚艳母遭虐奸,边嗷嗷大叫边被开膛破肚,腹中玄机暴露无遗(1/2)
[chapter:二十 猪头女]
黑潮派后仓,宰好的猪成排晾在阴凉处。这些被开膛破肚的死猪中,混着四具赤裸的人体,三女一男,白花花的,似猪肉一般。若有外来者,不细看难辨人猪。除此四人以外,桌案上另有一具女尸,混杂在一堆死猪肉中。女尸肚皮被剖空,脖颈上的不是人头,而是用粗麻线缝上的猪头。整具尸体粗看与开膛破肚的死猪无异,格外恶趣。
李铁狗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不禁从昏迷中苏醒。他浑身湿透,想必是被劈头盖脸的泼了桶冷水。眼前遍是被剖开的死猪,斑斓的光束穿过后仓顶的漏洞落下。他匆匆寻找熟悉的身影,终于发现大娘二娘三娘皆被捆住手脚,分散吊在各处。
“黑潮派的后仓,真是个好地方。无论什么生意,都能借此地暗中流转。你们可知,我最喜好的是两脚羊的生意。寡妇肉质老,最好的还是买来的少女,又嫩又滑,用完即烹。不过也有客人爱老肉,老肉有嚼头。啧啧,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此地,挂人肉多合适,少女的也好,寡妇的也好,婊子的也好,黄花闺女也好,香的也好,骚的也好。我想要这仓库许久了,险些被你们误了事。”
一只耳梅佃利缓步走出阴暗角落,他头绑纱布,面目狰狞,神色狠辣。在他手中的不再是折扇,而是一把寒光凌凌的屠刀。
李铁狗奋力挣扎,却只觉得浑身无力。
一只耳冷笑:“勿做多余挣扎了。你们已被我下了五香肉松散。这味毒药含五种异香,中毒者浑身肌肉松软,无法充血,只得任人宰割。”
“呵呵呵呵~公子样貌身材皆为上等,来陪奴家吧~”
闻声,李铁狗忽而感到背后升起一股阴冷之气。久久不敢回头,只问:“你是谁?”
“公子,你为何不回头看看奴家?~只要一眼,你便知我是谁了~公子~”
李铁狗被激得浑身打冷颤,直呼:“你的嗓音我不熟悉,我不知你是谁!”
霎时,李铁狗觉得被五只尖锐之物抵住了背脊,这尖锐之物贴着他的脊背徐徐上移,引出一阵阵微微刺痛。李铁狗直吞唾沫,不敢睁眼。
“公子,看看奴家的脸皮漂亮吗?~”
“公子,怎不肯睁开眼睛?”
“公子,若不肯睁眼,奴家就去咬断那小娘子的喉管啦~”
“呵呵呵呵~小娘子的喉管真嫩,血真鲜呢~”
“公子,要一起尝尝吗?~”
“公子?~”
李铁狗担心颜三娘,不由得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铁狗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断气。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真正的、鲜血淋漓的人脸皮。这张脸皮贴在一张模糊的脸上,而这人似是十分中意于这副漂亮的脸皮,显得颇为得意。李铁狗认出了脸皮的主人,正是被一只耳斩首的罗翠花。
看着罗翠花的面目,李铁狗立即想起了颜三娘。他几乎快崩溃了,可当他看到大娘二娘三娘皆安然无恙时,才算回过一点神。于是乎,李铁狗深息定神,窃窃观察眼前人。这女人亦一丝不挂,身姿窈窕,前凸后翘,与这颗血肉模糊的头反差甚大。若换一颗美女人头,那必当一绝。
“公子,你在打量奴家吗?~”
鬼女人解下罗翠花的脸皮,露出一副更为渗人,几乎可以恐怖形容的人头。这颗人头上没有鼻子,凸起的鼻孔如铜钱一般大,亦无眉毛,头发斑秃,皮肤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布满褶皱,嘴部凸起,獠牙从生,双眼通红。李铁狗自问做噩梦也不会做到如此恐怖的面孔,不禁紧闭双目,不敢再看。
“对我的娘子不满意吗?”一只耳抓着猪头女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到李铁狗面前,“她本乃虎口镇第一闺秀,万人追捧。可惜嫁于我后,被做工伙计意外烧伤。大夫能救她的命,却救不回她的脸皮。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如今的她,变得比谁都心狠手辣,比谁都变态,比谁都懂得如何将人当牲口一般拆解。娘子,你说,你爱我吗?”
李铁狗未曾料到一只耳梅佃利还有个娘子,而这娘子竟是如此怪异的猪头女。
猪头女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只叫李铁狗感到狰狞。她发出憨笑,哈喇子从她碗口大小、无法闭拢的嘴里外淌。她说道:“我最爱的自然是相公了,相公养着我,给我搞来好吃的人~”
一只耳悉心叮嘱:“那这男人便由你处置,千万别亏待他了。”
猪头女跪在李铁狗面前,大口唆起他的阳根。李铁狗煞是纳闷,这算何等酷刑?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猪头女的厉害,那一口獠牙来回啃与擦,使得阳根剧痛无比。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阳根肿得格外硕大,如手臂一般大小,皮上布满血丝。
“住手!啊!……住口!……”
一只耳狠狠连抽颜三娘几嘴巴子,见颜三娘依旧迟迟不醒,索性拿冷水灌顶。颜三娘连打几喷嚏,终于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收拾完颜三娘,一只耳又整醒大娘二娘。三人恍惚,不知当下情形如何,只见一屋子的死猪,满是恶臭,环境阴森,不禁叫人脊背发凉。
一只耳双掌拍得啪啪响,吓得三人娇躯一颤,目光便集中到了一只耳身上。遂而,一只耳直言:“废话不多说了,我救你们,留你们的小命,是为了一样东西。你们应当知道那是什么。”
三人一言不发。
“啊!……住口!……别再咬了!……”李铁狗的肉棒被猪头女贪婪的啃食,疼得无法自持,嗷嗷大嚎。一时之间,猪头女骇人的面目令目睹此事的三人惊得花容失色。
“阿狗!”
“相公!”
“傻狗子!”
大娘二娘三娘三人紧张无比,可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束缚。一只耳把玩着手里的屠刀,用刀面拍拍严大娘的肚皮。严大娘肚皮不由得一紧,惶恐不安。严大娘直呼:“要杀就杀,我一无所知。”
一只耳手指躺在桌案上的猪肉女尸,问:“臭婊子,你看看那是谁?”
严大娘只看一眼,便说道:“我不识。”
“在这小小的虎口镇中,有多少女人能有如此漂亮的一身肌肉?”一只耳抓起女尸胸前一对肥美的玉乳,一刀便将之切下,在严大娘面前掂量半天,问她,“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得了吗?”
“你这杀千刀的!”严大娘大喊,“如此辱我小女,我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一只耳不知从何处拖来一大缸汤水,由柴火煮沸,直冒热泡。继而,一只耳将罗翠花肥美的乳肉丢进沸水之中,对严大娘道:“我看你们伤势颇重,给你们炖锅肉。你们好好想想,东西到底藏在哪儿了。”
“啊啊啊啊!!!!……………………”
见女儿尸首受辱,严大娘气急攻心,口中喷出一口老血。一只耳唤猪头女来分尸,猪头女便松口吐出李铁狗的阳根。只见到李铁狗的阳根满是血淋淋的牙印,血珠子滴滴答答往外冒。猪头女接过屠刀,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寒光流转。转眼,罗翠花的尸首被分成了一块一块。
“我言出必行,说过要将这骚货一块一块还于你,决不食言。”一只耳将罗翠花的尸体一块一块丢入沸水中,再撒上盐、葱花、生姜,及其余调料。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肉香味四溢。
“我的女儿……”严大娘直吐鲜血,泪流不止,“为娘不该带你来此地,害你最终成了一盘菜。是为娘不对……”
“看样子,肉熟了。”一只耳以铁签戳出一块煮熟的五花。罗翠花腹肌练得十分结实,故而其五花肉极为筋道,肥少精多,不柴不腻,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一只耳将滚烫的五花肉硬塞进严大娘张成圆形的口中,烫得严大娘口中生泡。
“呜……”严大娘老泪纵横,想吐出口中人肉。可一只耳却越塞越深,愣是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咽喉里。严大娘无法呼吸,喉中滚烫无比,且直犯恶心,终抵抗不得,将肉硬生生咽了下去。
严大娘求饶道:“杀了我……让我与翠花一起死了吧……”
一只耳却说:“求饶前,先想想该回答我什么。”
严大娘不再言语,即使只言片语,恐怕也会给佛陀寺惹麻烦。二娘三娘亲眼见其母受尽虐待,虽不堪忍受,但紧随母意,亦闭口不言。
一只耳问严大娘:“如何?好味道吧。”
严大娘从喉底吸起一口脓血,啐在一只耳脸上,大骂:“好你老母!”
一只耳抹去脸上的血,冷笑:“真当不识好歹。我再给你女儿尝尝你养的小母猪是什么味道。”
严大娘哭喊:“给我住手!有什么都冲我来!不准动我的女儿们!”
一只耳又插起一块梅花肉,扬在闫二娘面前。这肉热气腾腾,精中带雪花,肥瘦交错,鲜嫩非常,亦发出蜜甜的香气,叫人眼馋。闫二娘看着眼前这块嫩滑的条子肉,肚子不禁发出“咕咕”叫唤。
闫二娘娇声大喝:“走开!我饿死也不会说一个字!将我妹妹的肉拿走!”
一只耳哪管闫二娘愿不愿意吃人肉,一塞便塞进了闫二娘的嘴里。闫二娘的口中被烫得阵阵烧痛,粘腻的油腥味叫她难以忍受,直作干呕。可她终究也难以抵抗,不得已将罗翠花的肉吞进了肚皮中。
颜三娘看得心痛,撕心裂肺的叫喊:“放过二娘,有何事冲我来!”
李铁狗亦不忍再看,大喊:“大娘,二娘,三娘,让我来扛着吧!狗娘养的一只耳,有本事冲我来!”
一只耳看都不看李铁狗,便将一块肥乳肉塞进颜三娘的嘴里。颜三娘浑身娇颤,想吐却吐不出,干呕几番后,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腿肉筋道,该谁来尝呢?”一只耳挑着一块厚实的腿肉,在三个女人面前来回踱步。最终,他将罗翠花的腿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口中。严大娘痛苦无比,几欲崩溃,但还是被硬喂下了罗翠花的腿肉。
一只耳从沸汤中挑出一块块肥美的嫩肉,硬生生逼三女人一口一口吃下,烫的三人口喉血淋滴答。严大娘被迫吃得最多,几乎半个罗翠花进了她的肚皮,肉下不去肠子,便在胃里累积,涨得上腹鼓起。二娘三娘亦肚皮胀满,口中直吐混着血泡的酸水。纵使如此,三人仍只字不提图谱之事。
“呃……”严大娘满脸粘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唾沫,亦或是稀释了的血水。她双目迷离,六神无主,浑身抽搐不已。
一只耳抚摸严大娘微鼓的肚皮,十分之满意,颔首道:“既已将你上面喂饱,也该喂喂你下面了。”
“你要做什么?”严大娘回过神,哑着嗓子放声嘶吼,用一双玉足胡乱踢蹬。
猪头女见状,一把抓住严大娘双腿,将其两腿拧开。一只耳速大臂一挥,清空桌案上的肉渣与碎骨。猪头女遂解下严大娘双臂,将其横抱,丢之于桌案上。只听“咚——”的一声响,严大娘浑身娇肉乱颤。一只耳脱下裤衩,甩出粗长硬直的阳根,又扒开严大娘结实的腿肉,于加以强暴。
严大娘疯狂扑腾,破口大骂:“滚你娘的蛋!你这狗杂种,没脸没皮的龟蛋,将你那跟锤头似的怪屌拿开!不然我便用我的金刚屄将之拧断,让你当太监!”
“来咯!~”
一只耳满心乐呵的一贯到底,犁庭扫穴,直插入严大娘蜜穴。严大娘被插得嗷嗷叫唤,身子猛地绷直。见严大娘这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一只耳却更是兴奋,奋力冲撞严大娘股间,撞得严大娘一对丰满乳肉来回猛甩。
一只耳惊叹:“乖乖~你这婆子可真骚,遭强暴了还如此配合,想必十分兴奋吧!”
严大娘继续大骂:“狗娘养的王八蛋,没腚眼子的老乌龟!快拔出你的臭屌!呜啊……疼死我了,我的老骚屄要不得了!……”
严大娘悲愤痛哭,可下体却老实迎合一只耳的节奏,腰肢随其曼妙扭动,只觉得浑身炽热难耐,香肌大汗淋漓,口鼻之中芳气连连。一只耳双手抚在严大娘的腹肌上,这皮嫩肉滑的手感令他流连忘返。
猪头女在一旁看得无聊,以手中尖短屠刀插入严大娘的肚皮。可猪头女未曾料到这一刀子下去,严大娘只受了些皮肉伤,刀子却断在了严大娘的肚皮上。猪头女怒不可遏,嗷嗷大吼,以尖锐五指猛抓严大娘的肚皮,将之抓出五道血淋淋的肉沟来。
“你这骚货,肚皮里这般坚硬,肉倒是软滑得很。我得看看里头究竟有何玄机。”一只耳以手指狠狠抠进严大娘肚脐里,“你这老婆娘的罩门在肚脐眼子里吧?我们如何刺都刺不穿你的腹腔,可那小婊子一剑就捅穿了你的肚脐眼子。娘子,你快将这老骚婆娘的肚脐眼子戳破,即可打开她的腹腔。”
猪头女跃跃欲试,换了把新阔刀,抵在严大娘的肚脐眼上。严大娘肚皮一颤,转而向上微微腆起。猪头女一刀子下去,刀口便陷入了严大娘的脐眼子中,刹那间便见了红。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大娘无法按捺最敏感之处遭穿透的苦楚,叫得歇斯底里,浑身肌肉暴起,脖颈上漫布青筋。猪头女紧握尖阔刀,奈何严大娘的腹肌太密太实,为剖开严大娘的肚皮,猪头女费了大把力气。与此同时,因一只耳猛干严大娘,惹得严大娘娇躯震震不止,猪头女的刀推得一抖一颤。
严大娘不堪肚皮被如此刀割,凄楚哭喊:“你们这些猪狗之辈,怎能如此虐杀我!……快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啊!!!!……………………”
见亲娘被开膛破肚,闫二娘哭喊:“将我娘放了!来剖开我的肚子吧!”
颜三娘亦大骂道:“杀千刀的东西!你们若不将我娘放了,我便要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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