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虎口历险——美艳母女潜入敌阵大搞特搞羞耻普类,最终竟赤身裸体惨死地穴之中(1/2)
[chapter:十六 破局]
闫二娘睁开双眸,目视四周,沉默良久。
“相公,醒醒。”闫二娘轻唤枕边人,继而推了推,见其迟迟未醒,又加了劲狠狠推了一把。
“呼噜——”李铁狗大口打呼,鼻腔里冒出了个鼻涕泡。
平日里,闫二娘颇感李铁狗样貌英俊,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没想到他是这副睡相,闫二娘忽然有种大失所望的怅然。可闫二娘转念一想,都说人无完人,自家这相公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外粗内细的,这副睡相倒是和他的性格。
“醒醒啊,相公~”闫二娘推搡了半天,只觉得自己在和一头死猪较劲,“你这人怎这么难折腾。”
“呼噜——”
“哼!”闫二娘鼓起腮帮子,从草席中拔出根稻草,戳破李铁狗的鼻涕泡。
李铁狗一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咕噜四下转悠。一见闫二娘坐在他身边,便笑嘻嘻的问道:“是娘子呀……娘子你醒了啊。身体感觉如何了?还难受吗?”
闫二娘道:“我无碍,感觉颇为神清气爽。相公,这怎是个营帐?我们在哪儿?”
“你都昏睡两天了。”李铁狗讲,“我一直陪在你身旁。没想到才小睡一会儿,你便醒了。当真是造化弄人。”
闫二娘忽觉得有些愧怍,怯生生道:“那,我真当抱歉。”
李铁狗坏笑:“你让我亲一个,我便不计较了。”
“嗯。”闫二娘嘟起小嘴儿,李铁狗毫不客气的尝了一口,害得闫二娘羞极了。明明第一次做时还没那么羞涩,如今只是亲一口,反倒怪不好意思了,闫二娘当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二娘,傻狗子就是占你便宜。”
未见颜三娘其人,反倒先闻其声。待话音落地,颜三娘才走进营帐,手中正削着一个梨子。削完皮,颜三娘将梨丢给闫二娘,道:“昨天,可是我陪二娘一整天的。这傻狗子就知道睡,你瞧,我方走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又打瞌睡了。”
李铁狗瞪一眼颜三娘,道:“瞧你胡说八道的模样,脚不疼了?”
颜三娘扬起脚丫子,得意道:“多亏大师的膏药,如今已可缓行。若是指望你吐唾沫,恐怕我这双玲珑玉足可得废了。”
闫二娘打断两人:“打住,你们俩别拌嘴了,究竟是怎回事?快与我说说。”
李铁狗与颜三娘一时间面面相觑,神情变得严肃,将其昏迷后的经过徐徐告之。听完,闫二娘沉默良久,不禁黯然,道:“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大仁大义的高人,感恩之余,我亦佩服之至,五体投地。可惜未能谋面,道上一句谢语。对了,娘和四娘如何了?”
颜三娘道:“四娘伤得太重。普通大师说,纵使已脏器之间已接连成熟,仍需一段时日调理,才可恢复内力。至于娘,她已无大碍,正在与应女侠及普通、普及二位大师商议。”
闫二娘匆匆起身,说道:“对了,还有相公的师傅,我也得去拜上一拜。”
见闫二娘乏于起身的模样,李铁狗忙去搀扶,并劝说:“娘子,切莫着急。师傅一直都在的,先把你身子养好。”
“哼。”颜三娘鼻孔出了口气,道,“傻狗子,你对二娘真当无微不至呢。一见我却是冷嘲热讽。”
闫二娘在李铁狗耳边悄悄讲:“看,傻妹妹吃醋了。快去说几句讨好的甜言蜜语,别气着她了。”
李铁狗嘻嘻傻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住颜三娘的小手,将她转过一圈,揽进怀中。颜三娘没料到李铁狗会直接来硬的,脸蛋涨得通红。李铁狗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讲道:“我的好三娘,好姑奶奶,天下第一的大女侠,你可是我最疼的姑娘了。别气了,好不好?待成婚时,我八抬大轿迎你过门,闹得满城风雨,你说如何?”
颜三娘嘟囔:“我能生什么气啊?我这会儿又不是你娘子。”
李铁狗便说:“那我给你赔礼,我让你亲一个。”
颜三娘疑惑:“怎么横竖都是你占便宜啊?”
李铁狗道:“不要就算了。”
颜三娘张张嘴不说话。李铁狗倒是不客气,脸一凑,便亲到了颜三娘的小嘴儿。颜三娘窃窃笑着,笑得甜甜的。
……
应白莲、严大娘与普通、普及就是否应该潜入吴家堡偷取《铁艺铸造机要》,及如何偷取的议题商讨了整个上午,却始终未商讨出个结果。佛陀门一贯主张佛门戒律,认为不应以不当手段获取《铁艺铸造机要》。而两女侠则认为大义当前,不应拘泥于小节,若拖延过久至铸下大错,江湖中又不知有多少人将命丧黄泉。
听闻闫二娘清醒,严大娘大喜,连忙将议题暂且搁置,拉着应白莲去探望闫二娘。
李铁狗、颜三娘正与闫二娘聊起偷图谱一事,没想到严大娘与应白莲就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大娘二娘母女两人说了几句贴心话。见闫二娘无恙,严大娘便安了心。
闫二娘一见与严大娘同行的女子,便猜出她是应白莲,毕恭毕敬道:“小女子见过应师傅,与相公成亲时未能及时拜见,实在失敬,望海涵。早听闻相公的师傅武功高强,玉颜倾城,我时至今日才得以相见,实在可惜却又可幸。”
应白莲欣喜道:“果真是严女侠的女儿,当真好看至极,我怎堪比。我还听闻你知书达理,一见果真如此。不过你也不必过分拘泥,我只大你三岁,无需特意论资排辈,给面子就叫我一声姐姐便是。”
闫二娘连连摇头,道:“那怎堪,你是相公的师傅,如此辈分不久乱了吗?”
“他没与你说吗?”应白莲坏笑道,“我与这狗徒儿日久生情,他早向我提过亲,我一直吊着没答应。如今,我想是时候该答应了。”
李铁狗赶紧澄清:“师傅,我何时……”
应白莲眼珠子一瞪,李铁狗不禁将剩下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严大娘遂恭维:“应女侠真性情,与弟子成亲之事,虽非前无古人,但总是要遭人非议的。更何况应女侠与我同为一介女流,更是有胆识有魄力,我佩服之至。”
闫二娘和颜悦色道:“那,好姐姐,若有机会,你跟我说说相公的事。”
“咳……”李铁狗清清嗓子,欲扯开话题,道,“师傅,干娘,你们方才是与佛陀门两位主事商量偷取《铁艺铸造机要》一事了吧。如何,可有结果?”
严大娘面露惋惜,道:“二位大师都是守戒之人,怎会答应我们的法子?”
李铁狗似是早有预料,又是拍大腿,又是叹气,道:“果不其然。干娘,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自己潜入其中了。”
应白莲忧心:“这……我们做客此地,不经同意就背人意愿行事,怕是不妥吧。”
李铁狗反问:“师傅,你自己说的不可拘小节,这会儿又拘上了?”
应白莲撇着嘴儿,道:“就你这张嘴能说会道,行了吧?”
李铁狗又说:“行。不过,你老人家可不能随我们去吴家堡。你乃铁掌门大弟子、铁莲宗宗主。若不慎被捉拿,铁掌门恐怕不得不招致本无必要的大难。我只一介小徒,无人识得我,当无此顾虑。”
应白莲叉起胳膊,大失所望:“行吧。”
严大娘提道:“可就我们几人潜入吴家堡,生地不熟,如大海捞针。我想若有佛陀门中人相助,也许还方便些。”
应白莲戳戳李铁狗,讲:“我这狗徒儿鬼点子多,届时随机应变,应当没问题。”
“什么叫应当没问题?师傅,你这是打算将我当风筝放了吗?”李铁狗挑着眉毛,“你把诸葛孔明只身丢进万军之中,他也难逃一劫啊。”
应白莲却说:“瞧你得瑟的模样,肯定有计策了呗。”
李铁狗眼咕噜一转,道:“计策我是没有,馊主意我倒是有一个,不过得佛陀门配合配合……”
……
“如此一来……”
听过李铁狗主意,普通沉思片刻。
普及道:“普通,我以为李施主的建议未尝不可。”
普通来回踱步,犹豫不决:“阿弥陀佛,李施主提议出兵逼近,胁而不打,以示佛陀门威望,令吴家堡主望而却步。若真成事,那必是大好。可事物应造化而行,成败难定。若我等打草惊蛇,弄巧成拙,该当如何?”
李铁狗分析道:“大师,眼下,表面情势虽然平静如水,两军似是按兵不动,实则暗潮汹涌。无论吴家堡还是佛陀门,按捺如此多时日,军心必当动摇。更有利剑号等隔岸观火之辈虎视眈眈。如此时机,最需破局之策。无论哪方先行破局,都可得出其不意、先发制人之便利。”
普通觉得李铁狗言之有理,可心中又无实打实的把握,着实难以拿捏。于是,普通问:“李施主,可若当真弄巧成拙,又如何是好?”
李铁狗道:“若弄巧成拙,那随机应变便是。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与吴家堡软磨硬泡,总比现在毫无作为的有成效。大师,尤需谨记一点,眼下佛陀门只需威慑,还不至于干戈相见。”
普通微微颔首,道:“嗯,一切因果皆是缘,李施主的计策未尝不可一试。”
李铁狗补充道:“大师,若要一试,晚些时候更好。有夜色作掩护,可攻其不备。”
普通颇为同意,向普及嘱咐:“确然。普及,今日晚膳,将攻打吴家堡一事传下去。此事切莫声张,只需佛陀门内弟子知晓即可。”
“是。”普及退下。
[chapter:十七 夺宝奇兵]
夜半三更,鸦雀无声。忽而平地起阴风,一众黑衣趁夜色围城。李铁狗、大娘、二娘、三娘四人混迹于其中,他们的目的却不只是围城这般简单。
带头黑衣人鸣哨,其余人一时齐齐大吼:
“攻!——攻!——攻!——”
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天动地,如晴天霹雳。此等震响,纵然要隘中人睡得如死猪一般,此时亦当惊醒。
“攻!——攻!——攻!——”
“咚——咚——咚——”
此处黑衣人依旧吼声连绵不止,彼方战鼓齐齐奏鸣,一阵阵节奏愈发急促,犹如山崩地裂。两者相互映衬,杀机四伏。顿时,要隘关门大开,一队士兵手持精兵身着良甲,列一字阵,从关门中杀出。所谓鼓声一响,伏尸千里。若不出意外,眼下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呀啊!——呀呀呀——”
黑衣群中忽而有人如唱剧一般引吭高喝,喝声的韵律节奏忽高忽低,捉摸不定。而更叫人难以捉摸的是黑衣人的行踪。当要隘中士兵冲出关门时,却发现黑衣人依然退出百步,而仍虎视眈眈。
届时,一队队老弱妇孺蓦然从门中走出,成排挡在要隘士兵的阵前,以身作盾。这些老弱妇孺身后是吆喝的士兵,让他们排好队列,勿留间隙。队列中的孩子心生畏惧,嚷嚷着要走,衣衫不整的母亲便牢牢牵住小孩的手,眼神中似是惶恐,又或是坚定。老弱妇孺身后,一张张劲弓、一把把利弩瞄向望而却步的黑衣人。
“咚——咚——咚——”
随战鼓阵阵,借老弱妇孺的掩护,要隘关门中更多士兵列队冲出。不下百人共同并肩,纵横列为方阵,挡在关门前,以待对方有所举动。要隘之上,火光四起,照亮墙下阴暗角落。然,一众黑衣人身居更远处,远光难明。
“该混进去了。”李铁狗回头对严大娘母女三人说道,“城中大队人马外出,这是我们的良机。进去之后,先行找隐蔽角落,万不可暴露行踪。”
四人疾行,绕到侧墙。此处地僻人稀,最适合潜入。趁巡逻兵走开,四人即刻抛出从佛陀门“借”来的飞虎爪。待飞虎爪倒扣住墙头,四人如壁虎攀垣般迅速攀上高墙。墙高三丈许,上有甬道,以作巡逻之用。从墙上远眺,无论内外,皆一清二楚。只见要隘之内人头攒动,大队人马成列向关门赶去,只留少数几人继续巡视。
颜三娘低声呼道:“傻狗子,人来了,快躲起来。”
李铁狗一看,巡逻人竟掉了头,步步向此处逼近。可甬道两旁便是三丈高的墙,前后开阔,躲无可躲,连二娘三娘都不知该躲到何处。此时,严大娘兀地一个筋斗翻到墙外,死死扒着墙垣。直到那人走到跟前,才悄无声息的翻至他背后。不能那人有反应,严大娘猛地双掌拍中他两耳。只见那人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李铁狗细查,见其佩戴的皆是利剑号的兵器。
“行了。”严大娘站起身,“这人需待一炷香的功夫才可回神。待他回过神后,什么都不会记得,跟做白日梦似的。”
李铁狗纳闷,问:“干娘,这是什么功夫?真叫一个厉害。”
严大娘便解释道:“这招叫灌耳分魂,是我门派‘仙人十八掌’的一式。没五六年的练习,拍不出这般半死不活的效果来。”
闫二娘招呼道:“娘,相公,你们快看。”
顺闫二娘手所指,众人得见要隘内有几人行色匆匆。李铁狗见过吴渊的画像,发现吴渊恰在其中。不出意料的话,图谱应当就在他们附近。而吴渊派人在那处加紧巡逻,更是一大证明。
闫二娘问:“相公,如何?”
李铁狗答:“吴渊十分紧张那间屋子,多半有线索。”
颜三娘极目远眺,又转眼往下探,道:“眼下,如何下去才是麻烦事。墙下是窄河,而离此处最近的楼亦在十步开外,莫非顺甬道找下去的阶梯吗?”
李铁狗道:“不必如此,万一在甬道里碰到其余巡逻人员,我们极易暴露。依我看,不如将飞虎爪勾连,做成一条长滑索,此高彼低,必定能荡过去。干娘,你力气最大,你看能抛过去吗?”
严大娘目测一番,道:“以我臂力足以,那就依此法行事。”
言罢,严大娘将四套飞虎爪勾连成一副,徒臂转了两圈,便向远处抛出。飞虎爪不偏不倚的勾中那屋子外檐,牢牢固定。李铁狗看了一眼地势,确认无人发现后,先行顺飞虎滑索到达对面楼上。其后严大娘母女依次到达。严大娘打的是个活结,轻巧一拉就将四套飞虎爪收回手中。
眼力见最好的闫二娘观望一圈,道:“下方是校场,看守的老头着实麻烦。若是能绕过校场,再穿过那胡同的拐角,顺坡道而上,不出百步就到目的地了。”
严大娘摩拳擦掌,道:“那老头还是交给我,你们只管到那校场外围。待我出手后迅速通过。”
“干娘,等下,那老头处校场正中央,若是一动不动,定叫人起疑。”李铁狗分析道,“我们可从后厨绕路,虽然路程加长,但皆是小路。只要足有耐心,即可避开大部分巡查之人。”
闫二娘赞同道:“娘,我以为相公指的路未尝不可一试。”
颜三娘忙问:“可通向后厨的院门都关了,怎进得去?”
李铁狗道:“院门下有个小洞,看能不能钻过去吧。”
颜三娘忌惮道:“那是……狗洞诶!”
虽只有一狗洞能通向后厨,四人还是选择了后厨的路。毕竟一路上也没人瞧见,外加正事要紧,若是必要,什么气节之类、尊严一类的东西亦可抛下。李铁狗凑到狗洞边上,来回比划了半晌,才下定决心一试。可奈何李铁狗试了半天工夫,甚至于颜三娘出手狠狠相助了一番,最终他都没能钻过这小小狗洞。
颜三娘冷嘲热讽道:“明明是傻狗子,却钻不过狗洞呢。”
李铁狗晃悠脑袋,道:“不行,我肩膀骨架太宽,狗洞容不下我。果不其然,我终究还是个堂堂君子啊。”
颜三娘翻着白眼,道:“哼,只是没用罢了。”
李铁狗上下打量一番颜三娘,道:“三娘,若不你试试吧。你是女子,肩较我窄得多,腰胯也比我细,应当不成问题。”
颜三娘连忙怒嗔:“岂有此理,要我钻狗洞?”
李铁狗问:“你是想让干娘来,还是想让你伤势方愈的好姐姐来钻这狗洞?况且我们四人中,你个头最小,应当最有可能钻过去。”
闫二娘道:“别为难三娘了,让我来试试吧。”
颜三娘嘟着嘴,见闫二娘要上手,忙阻止道:“不,二娘,我来好了。”
颜三娘屈辱的伏下身子,在狗洞前卡了半晌,未能钻过去。李铁狗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缘由,将颜三娘拉出狗洞后,告之曰:“这狗洞太小,四壁毛糙,你身着的黑袍被挤成一团,将你阻塞住了。”
颜三娘着急的问:“那我要怎么办嘛!”
李铁狗不言语,因为他知道颜三娘自己心底已有了答案。
颜三娘捂紧自己的胸部,不情愿道:“我,我才不要……脱光光,去钻一口狗洞。那我不是真成狗了吗?”
李铁狗面无表情道:“脱完记得往身上涂层油,以免擦伤你的身子。我替你看过了,那里有一坛猪油摆在门口,应当是用剩下了。”
“你,呜……坏死了!”颜三娘哭丧着,一粉拳打在李铁狗胸口。
“二娘,我们去替他俩望风。”
转眼,严大娘与闫二娘已绕过墙角,不见了踪影。
颜三娘没更好的法子,只得不情愿的解开自己的袍子,在李铁狗面前脱得一丝不挂。李铁狗喜欢极了颜三娘这副无可奈何,又满面羞涩的娇俏模样,牵着她的双手,悄悄亲了一口她的红唇。
“过分。”颜三娘嘟着嘴儿,“成天欺负我。”
李铁狗安抚道:“你瞧,我是傻狗子,你是我的狗婆娘。你我正好成双成对,天造地设,多有意思?”
颜三娘转过头,摇晃着李铁狗的手,道:“这等天造地设,我可不想要。”
李铁狗将颜三娘光溜溜的身子揽进怀里,道:“乖,我都答应你了,待这事结束,我便娶你为妻,你还有何好顾虑的。一会儿我替你涂猪油,你我一起加把劲!”
“嗯。”颜三娘低着头,又问,“当初,你为何选我呀?”
李铁狗疑惑:“什么?”
颜三娘便细问:“铁峰山的池子里,我们母女被歹人欺负,为什么选的是我呀?”
李铁狗实话实说道:“因为,你长得最好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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