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间章1:落红满地(2/2)
茨芙娜站到八角笼沾满滑腻鲜血和内脏的地面上,连象征性的铠甲都没有穿,带着的镣铐反而更加沉重,深深勒进她的皮肤里,插在她下身的是那把巨剑,剑柄又粗又长,撑得小腹上有个很明显的凸起印记。
那魔兽形似站立起来的巨虎,面目极尽丑恶凶残,漆黑的身体又高又壮,背上满是狰狞的棘突,爪子极其锋利,上一名女战士就是被他活生生的掏出了子宫,现在那个血淋淋的袋子就挂在他的嘴角。
魔兽吼了一声,朝茨芙娜扑上来,茨芙娜倒腾着双腿勉强躲开,镣环直接勒进的脚踝的肉里。魔兽一击不中,整个身体朝茨芙娜撞上来,茨芙娜神情一凛,带着一身镣铐来不及闪避,只好侧身用肩膀硬接,整个身体被魔兽推着重重撞到笼壁上。无数女战士就是被这样按在笼子上后再一点点开膛破肚的。茨芙娜却与众不同,全身猛然发力,锁链下,浑身肌肉暴起,将魔兽的爪子挣开。魔兽挥爪击下,茨芙娜打滚闪开,双手从背后抓住笼壁一扯,借力双脚一起踏墙,身体凌空一个翻滚就到了魔兽的头顶,双膝如鸟儿展翅般张开,插在下体的巨剑已然对准了魔兽的后颈。
魔兽后颈皮也很厚,竟然不能一击刺杀,茨芙娜双脚一翻,用脚镣之间的锁链勒住魔兽的脖子,同时身体用力往下坐。魔兽又怒又急,拼命摇晃起来,双爪乱抓,爪子像匕首一样插进茨芙娜的双脚和小腿,巨剑一端刺进魔兽身体,一端捅进茨芙娜下身,随着怪物的挣扎摇晃在茨芙娜身体里进进出出。茨芙娜咬牙怒喝一声,用力坐下去,剑柄深深没入她的下身,姑娘下身柔软的肉片被挤的向内翻去,一股鲜血缓缓流淌出来,小腹上高高隆起一个突起,几乎要把肚皮撑破,而另一端,巨剑的剑刃将魔兽彻底刺穿。
“1:10000,没钱的用女奴抵账啊。”疯子笑嘻嘻的将一把筹码收入囊中。
魔族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吵闹,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是魔族排名第六的泰坦巨魔看上了新生魔族清华雅纪的一个女奴,可雅纪不愿意把她交出来。
“他娘的,你这次偷袭抓回来这么多女人,老子找你要一个臭婊子你都不肯吗?”
泰坦巨魔怒吼着伸手去抓那名女奴,那女奴惊恐的往雅纪身后缩。
“她是我的战利品!你无权过问!”雅纪咬紧了牙关顶回去。
“战利品?好,等老子宰了你,就都是老子的战利品了!”巨魔扛起了狼牙棒。
众魔在一旁围观着,决斗,这是魔族位次更迭的唯一方式,胜者就是他们新的第六席。
“住手!”思晚冷笑着走出来,“雅纪这家伙是我忽悠过来的,他的战利品该由我来先选吧。”
“你?你自己也不过是个臭婊子罢了,也配分战利品?”巨魔哼了一声。
“那就由我来和你决斗。”
场地就选在八角笼里,思晚体质特殊,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规则。思晚不能使用神殿特有的魔法,只能用一般手段杀死巨魔。而由于思晚本身无法被杀死,巨魔需要一直将她打到投降才算获胜。若巨魔死亡,则思晚成为新的第六席,若思晚投降,以后就要任巨魔摆布。
一个女奴双手被绑住挂在巨魔脖子上,双腿张开,反抱着巨魔的腰,这个姿势下,巨魔的巨大肉棒刚好插进她的小穴。
思晚定睛一看,那女奴却是当年被她卖到魔域的小夏娃,作为矮人族的女孩,夏娃身材娇小,挂在巨魔身上,就像一片人肉胸甲。巨魔另一手握着一根棒子,柄竟然是女人的一条腿,顶端是无数人的肢体和碎骨拼成的狼牙参差。
思晚站在他对面,身上还是那件性感的黑色礼服。
“思晚小妞,我挺你!拿着俺老狼的斧子,好好教训一下那家伙。”狼王从场外叫着,把战斧丢进来。
“不行啊老狼,我拿不动啊。”思晚双手用力一提,斧子没动,反而给自己摔了个仰面朝天,惹的众魔笑成一片,而巨魔的狼牙棒带着风声就落下来了。
思晚打着滚躲开,顺手抄起一把女战士用的细剑。巨魔大踏步追上来,思晚一蹬地面,从巨魔胯下滑过,细剑冲着巨魔的屁股眼捅进去。
“噗嗤,思晚这小妞真损啊。”
巨魔疼的身子一挺,围观的又是一阵哄笑。
巨魔怒了,伸手抓住剑刃,连剑带思晚一起举起来摔到地上。思晚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巨魔掐住脖子举了起来。
“认输!”
“我呸!”
巨魔抓住思晚的左臂,用力一拔。关节首先脱开,思晚肩膀突兀的凹下去一段,然后皮肉撕裂,整支胳膊像一截木棍一样被拔了下来。
“啊!”思晚瞪裂眼角,抬起左臂想要反抗,巨魔顺手按住,嘎嘣一声响,将整个左臂扭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再从肘部开始,将小臂一寸寸捏爆。
“投降!”
“啊!”思晚双腿拼命踢蹬,巨魔将她甩到地上,抓住右腿整整拧过了三百六十度,整只右腿就只有一丝丝皮肉连在身上,左腿像折树枝一样被轻松折断。
巨魔再抓住思晚大腿根用力一掰,伴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思晚双腿直接被掰开超过两百度,连小穴都被撕开,一道红线直裂到小腹。
巨魔拔出肉棒,对着思晚的小穴捅了进去。巨大的肉棒像捣蒜一样一下下的杵进去,红色的汁液和内脏的碎片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飞溅。双手则攥住思晚的双乳一捏,两只硕大丰满的奶子立刻爆开。
“投降!不然我能这样一直把你干到投降!”
思晚已经说不出话了,一张嘴咳嗽出来的都是血沫。在众魔看来,这场决斗已经没有悬念,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他们冷漠的看着,等着尘埃落定。
“投降!”巨魔吼叫着又一次插下,仿佛要把思晚的身体扎穿。
思晚猛的一挺身子迎上去,巨魔的肉棒一松,竟然插穿了她的身体,从她肛门上方透了出来。巨魔猝不及防,身体和思晚贴在了一起。
思晚将半截右臂怼到了巨魔的眼睛上。右臂滋滋的自愈生长,小臂没有重生的空间,硬生生扎进巨魔眼睛里,直接将巨魔的脑袋撑爆。
巨魔摇摇晃晃的倒下,思晚黑色的礼服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脑浆,重生了一半的左臂露着白森森的骨头,身上各处都有断裂的骨茬从皮肉下面穿出来,正在重生的乳房浸泡在红的血,黄的脂肪,白的蛋白里,下身更是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里面满是肉酱般的组织。双腿扭曲的匪夷所思,但她还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思晚扭过头,众魔一时间鸦雀无声。
“我赢了哦,这个傻大个的女奴我不要,你们拿去分了吧。”思晚嘻嘻一笑,指着雅纪说道,“不过这个小哥挺对我胃口,以后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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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黑羽的天鹅(下)]
“喂,不要这么战战兢兢的嘛,那样多没意思。”思晚带着雅纪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我先带你看个熟人吧。”
一道白光闪过,二人传送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房间中央,失踪的海月宗望被铁链绑在柱子上。宗望和雅纪见面,一时间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可是救了你们两个一命哦,你们要怎么报答我啊~”思晚挑逗着看向二人。
宗望涨红了脸,半天挤出一句话:“你这个淫荡卑劣的魔女!休想让我和你……做那种事!”
“呵呵呵,我说是哪种事了吗?不过不急,我先给你们看一段劲爆的影片吧。”思晚紫眸闪烁,一段记忆直接被灌注到宗望和雅纪的脑海里。
记忆的画面里,一个少女被拖到伯爵达克的面前,她正是雅纪的未婚妻,宗望的姐姐,海月夜歌。少女赤裸着双脚,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伯爵上下打量着少女的身体,少女的眼神毫不回避,挑战似的回瞪过去。
“呵呵,这个小姑娘不错,我会教会她听话的。”达克来回摆弄着夜歌的身体。
魔物将夜歌身上的绳索解开,衣服扒掉,然后拖到墙边绑好。夜歌并没有挣扎的太厉害,似乎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只是轻咬着嘴唇,不肯屈服的怒视着达克。
“给你个机会,乖乖做我的性奴隶,就不用吃这些额外的苦头了。”达克玩弄着夜歌的脸蛋。
“尽管来折磨我好了,休想让我屈服!”
“不用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料理你的。”
魔物给少女带上眼罩和口球,这样姑娘就看不见也喊不出了。感官被剥夺,夜歌有些恐惧的微微颤抖。
魔物把夜歌按跪在墙边,一道道戒具拘束着姑娘的身体。一根铁棒压住大腿,姑娘只能保持跪坐,两个镣环把姑娘双手固定成展翅飞翔的模样,头,腰也被固定在墙上,却又用丝线绑着乳头往前拉,让姑娘不得不把上半身挺成一把张满弦的弓。
一张马鞍样的刑具被摆到姑娘下身,马鞍上装着一根棒子深深捅进姑娘的肛门里,还有一个立着的小圆盘,正好嵌进姑娘的阴唇中。
“等下呢,这根棒子会抽动起来,插你的屁眼。本来还应该插你的小穴的,不过考虑到你是处女,就不用棒子了,就换成一个小圆盘,这小圆盘上带着肉眼看不到的倒刺哩,一会贴在你下面转起来,啧,会很爽的。”达克仔细的给夜歌讲解着,“绑在你乳头上的线很紧吧,等会我要拿这线当琴弦来弹。另外,你身上所有的这些小玩意都可以释放电流哦,全部开动起来你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自愿成为我的性奴隶,否则这些小玩意一旦开动,一天之内就不会停下来,想一想,你会有几次高潮呢?”
夜歌喘息着,呼出的空气里都带着恐惧,最后却还是决然的摇了摇头。
达克把姑娘的耳朵也塞住,彻底剥夺了感官,然后启动调教。
首先是肛门里的棒子抽插起来,夜歌挺了一下身子,呼吸为之一滞。
然后嵌入下身的圆盘开始逐渐加速的旋转起来,刚好从阴唇间蹭过,摩挲着夜歌的阴蒂。夜歌从口球里挤出一声轻哼,又紧紧咬住牙关憋了回去,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在这些小玩意的撩拨下,姑娘很快有了反应,一片绯云飘上双颊,胸口剧烈起伏,旋转的圆盘开始带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液丝。看到姑娘的乳头已经红红的立起来,伯爵试着弹了一下绷紧的丝线,丝线每振动一下,姑娘的身体就跟着打个挺,伯爵连弹数下,姑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很快,夜歌开始全身颤抖,小穴大口大口吐出蜜汁,将圆盘浸润的晶晶发亮。姑娘就这样在刑具下交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状态下,姑娘的身体极其敏感,因此刑具的刺激就显得格外难捱,姑娘用力挣扎,全身的戒具都快要被晃松动了,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此时也变成了一连串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娇啼。
小玩意上的电流突然启动,火上浇油的在姑娘身体里肆虐,姑娘浑身肌肉哆嗦着,然后一大股清澈的液体从下身喷射出来。
夜歌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有一浪接着一浪的淫虐。姑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多久,还要被折磨多久,只知道自己将会被折磨很久很久……
当达克停下玩具,摘掉夜歌的眼罩耳塞的时候,姑娘已经经历了近百次高潮的洗礼,有些木然的脸上,汗水和泪水流淌的一塌糊涂,下半身通红发肿,浸没在爱液和失禁的尿水里。
“想好了没?愿意做我的奴隶吗?”达克冲着有点失神的姑娘吼叫。
夜歌哭叫着疯狂摇头。达克再次将刑具启动。
就这样,一阵高潮,一阵电击的循环着,躲不开,逃不掉,姑娘在没有希望,没有尽头的极苦极乐地狱里浮沉。
大概整整三天的时间,姑娘就跪在这个墙角被无止境的蹂躏,哪怕是中间喂她稀饭的时候也没有停下,三天没有睡觉没有休息,姑娘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软的像滩泥。
“饶了我吧……我……我愿意……”
“要自称贱奴母狗!喊我主人!趴到我脚下来,吻着我的脚趾,给我大声流畅的再说一遍!”
姑娘羞耻,愤怒,身体激动的抖着。
“好,再给你来上一天!”
“不……不要……”夜歌哭叫起来,艰难的支起身子,爬到达克的脚旁,先跪下双膝,再把整个上身趴到地上,慢慢挪动位置把嘴唇吻到达克的脚上。
女孩响亮的吸了一下鼻子,“贱奴母狗,愿意做主人的……奴隶……”
尽管已经屈服,亲口说出这么屈辱的话语还是困难无比,后半句话几乎完全是哽咽出来的,话刚说完,眼泪立刻刷的涌了出来。
但达克依旧没有放过姑娘,还是把夜歌捆到调教架上,继续淫虐的折磨,更为恶毒的是,达克使用魔法,在姑娘眼前反复播放着她屈服时匍匐在达克脚下求饶的画面,耳畔则播放着姑娘极尽耻辱的奴隶宣言,他不但要把姑娘的尊严踩进地里,还要细细的踩碎,然后拉着姑娘笑嘻嘻的去欣赏。
夜歌终于完全崩溃了,签订了灵魂契约,从此以后,她只有达克的奴隶这一个身份,达克可以任意支配她的身体,甚至是灵魂。
“不!这不是真的!”雅纪怒吼着,双眼充血,一道道魔纹在身上游走,“夜歌她现在在哪里?!”
“她死了啊,达克玩够了之后就把她送给狼王了,狼王玩够了就把她分给了小弟,小弟玩完了再扔给魔兽们,魔兽没轻没重的,没玩多久就给弄死了。”思晚淡淡道,“不过她签了灵魂契约,即使死了也无法解脱,她的灵魂依然是达克的奴隶,没有了肉体,达克可以更肆意的折磨她的灵魂取乐,也可以役使她的灵魂终日劳作。”
“另外再说一句,你的姐姐冰织也是死在狼王手里哦。冰织坚持的稍微久一点,先是被狼王用鞭子抽了整整三天吧,身上的皮都快被扒下一层了,然后用烙铁一块一块的按到身上,浑身都被烫烂了。特别是拿烧红的铁棍捅进下身里搅,然后再让众魔物轮着干。这么搞了五六天,然后冰织就崩溃了,让狼王带上项圈,也穿了环当狗养,每天就是供狼王和他那些小弟淫乐,从早到晚大概能接待几百人吧,哦,我这还是只算了小穴,嘴和屁股大概也能接待几百人,至于奶子,手跟脚就算不清了……最后呢,狼王为了恐吓新抓来的女奴,当着她们的面把你姐姐给剥了皮。皮还不是一下子剥下来的,是把人钉在架子上,用刀子在身上划一道,钳住掀起来的皮片往下撕,撕断了就再划一道,再撕,肉都粘在皮肤上一块被撕下来,称之为剥皮抽筋都不过分。剥完皮之后又让治疗师给她吊命,你姐姐大概就这么又撑了四五天吧,嗓子都喊哑了,不过效果很好,看完行刑的女奴都很乖了……”
“够了!”雅纪狂吼一声“我要去杀了狼王!”
“等等!”宗望反而冷静下来,“雅纪你冷静点,她想要利用你!魔族的入侵和你姐姐的死首先跟思晚脱不了干系!”
“对……”雅纪转身扑向思晚,眼睛喷射着怒火,“你才是罪魁祸首,我要先杀了你!”
思晚啧了一声,身形一晃迎上去,二人交错的瞬间,思晚单手扼住雅纪的喉咙,瞬间止住了雅纪的冲势,然后重重摔到地上。
“唉,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像角斗场里表现的那么弱吧,我身上可是流淌着神的血脉欸。”思晚轻描淡写,单手就将怒兽般的雅纪制的动弹不得。
“我承认我有些对不起你们,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我的族人因为你被毁灭,我也沦为丑恶的魔族……我宁死也不会跟你这个魔女合作的!”
“那你就太高估我了,我控心的力量并没有那么强,是那些人首先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和恶念的,我只是小小的推了他们一把而已。”思晚站起身来,甩着胳膊顽皮的顺着地板纹路踱步,语气很轻快,说的每个字却都冷的掉渣,“至于死?的确很容易,等你死了之后,跟你的姐姐,你的未婚妻,你去世的家人见面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们?她们问你过得怎么样,为她们报仇了没有,有没有照顾好妹妹,有没有找到新的爱人,有没有留下一点骨血的时候,你要怎么回答?你难道说我还没有尝试报仇就死了?你说我把妹妹一个人丢在魔域自己就死了?”
“所以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对大家都好。”思晚笑嘻嘻的冲二人比了个心。
“伯爵达克,擅长精灵的意念和灵魂系法术,最大的乐趣是玩弄人心,手下操控着无数灵魂,是个危险又难缠的家伙,我会找个机会把他干掉,夜歌的灵魂我也会带回来。”
“狼王身体强悍,还纠集了一帮手下,需要逐步削弱实力,所幸他的脑子没那么好使,可以慢慢的渗透。宗望,兽人族虽然已经崩溃,但是肯定还有很多遗民吧,你去把他们组织起来,继续反抗,手段以骚扰为主,尽可能的杀伤他的手下,像磨盘一样把他的人手都磨碎在这里。雅纪,你在魔域要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同时也收拢小弟,我会给你创造一个做大事的机会,你到时候最好有足够的人手。”
“你妹妹叫清华纱织对吧,现在在你手里对吧?以你的实力现在还保护不住她,把她送给我。不过你不能明着送,你把她和一批女奴一起献给琢玉楼,我再去把她包下来,虽然难免还是要受点调教的苦头,但是跟其他女奴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为表歉意,我再送你几个优惠。琢玉楼的绯樱,暗恋着雅纪的百目神见子姑娘,是你们的朋友吧,我会把她一起包下来;冰织的灵魂没有被拘束,我可以找到她转世的所在;我还可以帮助雅纪压制魔化,最终还给你一个正常人的身份;一切事成之后,我还会清理兽人族境内的魔物势力,让你们重建兽人帝国。”
沉默片刻,宗望首先开口说话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否值得信任?”
“整个兽人族被魔族毁灭,神殿是不是毫无动静?而且你们好不好奇为什么我身为神殿的圣女,却能把开启魔族通道的魔法玩的这么熟练?好不好奇为什么神殿的魔法明明完全压制魔族,却从来没有成功将众魔清剿干净过?”
“我可没有说什么啊,你们也不要乱想哦。”思晚夸张的摆摆手。
“反正一句话,我反感由神来管理一切的秩序,更看不起由着欲望只知道破坏的魔。所以,我要把它们两个都砸碎了,重建一个世道。”
思晚只严肃了片刻,又是调皮一笑。
“另外啊,你们恨的想要杀我,又不敢信任我,可是你们的这里——”思晚敲了敲二人的脑门,“似乎并不想拒绝我开出的价码哦~”
…………
数日后,琢玉楼,一袭黑衣的思晚坐在司马星面前。
“这个,这个,这几个,我要包下来。”思晚在名单上打了几个圈。
“绯樱……霜华……小姐好眼力,只是这几个姑娘都是我琢玉楼的招牌,不可能包给您一个人的。”
“如果我出高价呢?”
“嘿嘿,您就是把自己卖到琢玉楼只怕也只能买得起一个……”
“嚯……我倒是挺想体会体会在琢玉楼工作的滋味~”思晚挑逗着一笑,换了条翘着的腿,目光却突然锐利起来,“不过我还有个更值钱的价码,司马星,你最小的妹妹还活着,想知道她的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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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江月落时]
(既然大家都不想刀掉姐妹俩的一个,那就安排个比死更难受的结局吧!诶嘿)
狼王的牢房里,江夕染被勒着脖子吊在空中,分开的双腿下面跪着江月澜,月澜的脸被迫仰着,嘴唇紧贴着姐姐的阴唇,她必须跪直身体用嘴唇顶住姐姐的下体,不然江夕染就会被勒紧脖子。
对姐妹二人的轮奸从来没有停止过,因此夕染的阴毛上沾满了新的旧的湿润的干涸的精液,甚至还有尿水,臭气扑鼻。
“这是姐姐的身体,不脏的。”月澜只能拼命安慰着自己,随着呼吸,夕染阴道里的浓稠体液也被月澜无意识的吸出来,有的呛到月澜嘴里,有的淌在月澜的脸上,月澜已经连眼皮都被粘稠的精液粘在一起了,她不知道这样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多久,以及,还要持续多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月澜下意识的绷紧身体,想象中的暴虐却没有降临,反而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
“江月澜,你说,艰难的活着与痛苦的死掉,哪个更容易一点?”
月澜张了张嘴,一大口浓精就灌进了嘴里。
“不,你不用回答,我在你的心里和你对话。月澜,你善于驭水,当知道水的特性,水在遇到阻拦的时候,会分流,会绕路,甚至会回头,但是水从来不会放弃任何向前进的可能。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机会,一个重伤甚至杀死狼王的机会,但你要活下去,再痛苦再屈辱都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才有成功反抗的可能。你还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节省体力和精力,所以你甚至要去讨好狼王,来换取不受多余的折磨,卑微屈辱的苟活着,去等待那个遥远的时机。”
“你与我合作的话,作为回报,我会去保住你姐姐的性命,她过刚易折,估计很难撑下去的。”
“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不会逼你,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小小的选择。”
…………
次日,江家的姐妹又被提了出来,少女依偎在一起,首先感受到的却是对方身上冰冷的锁链,双手被铐在身后,就连互相拥抱都无法做到。
“我已经玩腻了,你们两个选择吧,要么做我的奴隶,要么死。”狼王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满身伤痕的姑娘站在平台上,面前就是血迹淋漓的断头台。
之前狼王并不是没有用死亡恐吓过姐妹两个,但江月澜觉得这次狼王是要来真的。
一声令下,魔物将姑娘按到在断头台上固定住,姑娘们没怎么反抗,被折磨了这么久,死亡早已是一种解脱了。
铡刀就在姑娘们眼前被嘎吱嘎吱的升上去,离的那么近,江月澜几乎能看到刀锋上细微的豁口和残留的斑驳血垢。
就要死了啊。江月澜却突然觉得好不甘,被魔物们翻来覆去的玩弄,凌辱,折磨,最后就这样被默默处死,甚至没有一点像样的反抗,死的卑微,屈辱,悄无声息……月澜觉得好不甘心!思晚的话语又开始在心里回响,虽然同样是那个女人将自己送进了地狱,但有句话她说的没错,只有活着才有反抗的机会,选择死掉是最彻底的投降。
“准备——”刽子手已经举起了刀子,准备割断绳索。
赌一把吧,再耻辱的事也被它们逼着做过了,赌一把自己还能找到翻盘的机会,至少不要像一个凄惨的女奴一样默默无闻的死掉。
“等等……”江月澜脱口而出,“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狼王和江夕染都是一怔,夕染率先反应过来,“月澜,月澜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向他们投降!你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啊!”
“对不起姐姐,我果然还是个胆小鬼,我不想死,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怕死……”
月澜被解了下来,跪着爬到狼王脚下,把狼王的脚放到自己的头上,“贱……贱畜母狗……江月澜愿意做奴隶……求主人不要杀了我……”
狼王仰天大笑,江夕染闭上眼睛,眼泪哗哗流下。
狼王牵着锁链,就像真的牵狗一样牵着江月澜跪爬到江夕染的处刑台前。
“你姐姐还是不肯屈服啊,那就由你亲自把她处死吧。”狼王把一把匕首塞给月澜,然后抓着她的手探向吊起铡刀的绳索。
月澜哆嗦了一下,止住了自己的手,狼王也并不催促,只是在一旁阴恻恻的说道:“怎么,奴隶难道不应该无条件听从主人的话吗?还是说,你不是诚心屈服的呢?”
月澜眼巴巴的看着狼王,眼神幽怨可怜,像乞食的小狗,狼王眼中却只有残酷的冰冷。
终于,江月澜一咬牙一闭眼,挥刀割下。铡刀带着疾风坠下,夕染已经闭目待死,刀锋却停在了半路上,竟然是狼王握住了绳索。
眼眸里闪过一抹紫光,狼王愣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算了,能凑成一对姐妹花的女奴也不容易,不杀了。”狼王摇摇头,“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就只留一条命吧。”
刽子手七手八脚的把江夕染解下来,然后把她的胳膊放到铡刀下面。
江月澜木然的挥了四次刀,亲手将姐姐的四肢从根部斩断。失去双臂的时候江夕染还硬挺着没有出声,只是咬破了嘴唇,等斩断大腿的时候姑娘终于忍不住嚎叫着怒骂起来。厌烦了姑娘的惨叫,狼王掐开夕染的嘴,将一根钉子从舌头尖上钉进去,把舌头钉在下颚上,姑娘就再也无法出声怒骂了。
狼王把已经成了人棍的江夕染头朝下的放进一个便桶里,从肩胛,胯骨处敲进四根长钉,江夕染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公用便器。
狼王首先逼着江月澜坐到便桶上,月澜的屁股就正对着自己姐姐的脸,一滩臭气熏天的稀屎全喷到江夕染白净的脸蛋上。然后狼王自己又对着夕染的脸撒了长长的一泡尿,便桶里的尿没过了夕染的鼻子。咕嘟嘟的一串气泡冒起,尿液液面慢慢降了下去,至于去了哪里,桶里唯一的排水口就是江夕染的鼻子和嘴巴。众魔也纷纷扑上来,拉的拉,尿的尿,她必须得大口大口的吞下桶里没过自己脸部的屎尿,否则就会被排泄物活活溺死,她也想过干脆憋死算了,可魔物把量控制的很好,她只会把那些秽物呛进气管和肺里,痛苦万分,却又不致命,恶心,绝望,屈辱,夕染第一次很惨很惨的哭起来,而对她来说,黑暗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不要刀我啊!保证最后会he的!接下来会是精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