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章二:永世沉沦之地(2/2)
饶是以黛西娅有限的性知识也知道,在高潮状态下持续刺激会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情,看到眼前的女孩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不由得一阵阵心酸。
“新来的茶童,才训练了三天,不太熟练,洒了不少,见笑了。”司马星举着两杯“茶”递过来。
“不错,有股水仙花的清香。”达克嗅嗅鼻子,呷了一口慢慢的品尝着,将另一杯递到黛西娅面前,可怜黛西娅哪里闻得到什么水仙花的清香,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只是一阵阵作呕。
“真是不知好歹。”司马星突然发怒,捏住刚刚那茶童的两腮,将那杯茶给她灌了进去。“把她带下去再训练三天,下了这么大功夫,连个茶都倒不好。”
“不要啊,咳咳咳,主人饶了贱婢吧。”女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惊恐,她苦苦哀求着,但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的打手毫不怜香惜玉,架起她的胳膊就把她拖走了。
“我这琢玉楼,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小院,各有风格,伯爵大人要看,我就卖弄一番。”
东边的院子里面暗香浮动,上刻两个大字——“春兰”。园子里用术法维持着一派春意盎然的场景,百花争艳,蜂飞蝶舞,暖意融融。院子中央却是一派淫靡景色,一个装潢精致的花坛里,有数十个人比花娇的各族少女。一位人族的姑娘手攀花枝,以鲜花半遮玉体,春花含苞待放,美人欲拒还迎;一位长着鹿角的兽族女孩在花丛中翩然起舞,蝴蝶也伴着她上下翻飞,身体青春绽放,直与百花争艳;一位精灵族的姑娘羞怯怯藏身花丛里,垂眉轻嗅花香,红唇轻启欲语还休,眉目间染三分矜持七分哀伤,春色若隐若现,佳人楚楚可怜;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女孩坐在鲜花绽放的草坪上,其实她们是矮人族的姑娘,由于种族特性,即使已经成年,看上去也像是幼齿的萝莉,深受一些变态的欢迎。
这里的魔族看上去并不多,也只是在花坛外指指点点,看中了目标就让人将她从中带出来,然后进到院中的一栋小楼里面。
南边的小院名为夏竹,名副其实的栽满了翠竹。翠竹搭成各种别致的形状,几个女孩被红绳绑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左手边,翠竹搭成一个X形的架子,一个可爱的精灵姑娘被紧紧捆缚其上,女孩羞于见人的部位全都暴露着,一个魔族的狼人手里挥着细竹枝抽打在女孩毫无遮掩的胴体上,竹枝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损伤,只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唔”女孩口中含着一根竹管,只能发出一声声疼痛的闷哼。
右手边跪绑着一个头生兔耳的兽族女孩,双臂大开成一字捆住,双腿被大大分开,一个人族的壮汉从她后面进入,动作狂暴,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姑娘饱满如小白兔的胸部,随着一声怒吼,壮汉用力耸动了几下,姑娘的身体也是一阵战栗,发出一声声凄美的叫声。随着壮汉站起身来,姑娘似是长出了一口气,但那壮汉吼叫了一声,“过瘾,老子再加一个时辰!”随后绕到姑娘正面,抓住姑娘长长的兔耳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姑娘哀怨的目光中将沾满液体的阳具对准了女孩的小嘴。
不远处的竹林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那是一个人族的姑娘,红绳密密麻麻的紧缚着她的上半身,双手被高高反吊,双腿被固定在地面上,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姑娘被迫骑在竹笋上的下体,尖尖的竹笋已经深深插入姑娘的小穴,还在魔法的驱动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嗷啊啊啊啊啊!”女孩凄惨的挺着身子挣扎着,晃得附近的竹林都簌簌作响,飘落下片片竹叶。“哈哈哈!”驱动魔法的精灵法师乐在其中的欣赏着这惨绝人寰的场景。
翠绿的竹子,红色的绑绳,白皙的皮肤,高洁的翠竹,女孩的悲啼和魔族的狂笑,构成了一副荒诞而凄美的画面。
西侧的秋菊院,刚一靠近就已经可以听到萧瑟风中断断续续的悲泣。这是琢玉楼的调教场所,只见院中摆着一排排的刑架,被绑在架子上的女孩种族不同,妍媸各异,但全都带着口枷,眼罩,耳塞,剥夺五感,菊门和蜜穴中塞着两根不断抽插的木棍,胸前的嫩苞被人用羽毛不断挑逗着。“咱家调教法门的第一步,就是靠着这套工具,配合密药,让那些女孩彻底屈从于肉欲。然后再施以其他秘传之法,细细的进行雕琢。”司马星看着黛西娅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伯爵大人若是不介意,不妨让这位小娘子尝试一番。”
黛西娅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奈何身不由己,达克却踱步走向最后一个小院。
“冬主刑杀,此处乃是琢玉楼惩戒之地,里面的场景恐怕不宜观看。”随着司马星的声音,冬梅院门缓缓打开,朔风裹着惨叫扑面而来。院子中凛冽如寒冬,甚至有雪花飘落,院中摆放着各类狰狞的刑具,左手旁分门别类的摆放着鞭子,有荆条,皮制,铁制,有的泡着凉水,有的带着倒钩;右手旁是棍子,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软的硬的,能接电源水源的,带尖刺倒钩的;还有烙铁,圆的方的带花纹的,大的小的粗细不一的;至于拶指,夹棍,钢针,戒具更是花样繁多……
正中的刑架上,吊着一个似乎是圣殿女骑士的姑娘。“咻——啪——”打手手中的长鞭在姑娘娇嫩的身体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长鞭轻松带下一层皮肉,随着挥动,在地面上甩出点点血迹,如朵朵红梅傲雪怒放。
“啪!”“呃啊!”姑娘猛的仰起头又垂下,身体顺着鞭打的方向扭动着。“说!圣女到底去了哪里?!”打手凶神恶煞的逼问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女骑士已经完全没有了英气,在寒冷和剧痛的夹击下身体不住的战栗着,用力的摇着头,长发在飞雪中飘扬。
飞雪飘飘,女骑士的身体上也遮上了一层浅浅的白色,鲜红的血从伤口流出,顺着玉体蜿蜒而下,落在地面上时已经变成了冰珠。血红雪白,格外凄绝。
“她们确实不知道圣女的去向。”黛西娅鬼使神差的说。“那么说明你知道喽”司马星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黛西娅低下了头,“我不能告诉你们。”
“嘿,小娘子可莫要说大话,在这琢玉楼,你就算是百炼钢,我也能把你变成绕指柔。”司马星看着达克伯爵道,“大人想必也不会包庇要犯吧。”
“不会,但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她若不说,我会去带她去找老狼。”
“啧,老狼懂什么拷问,只会把好好的美玉摔碎罢了。”司马星有些不甘心的道,“那就请伯爵大人自便吧,我估计这小娘子在老狼手里会怀念这琢玉楼的。”
离开了琢玉楼,黛西娅觉得胸口一松,看着远方高塔上熹微的光,想着自己的未来,一阵悲戚不由得涌上胸膛。
“这高塔乃是第四席魔君——疯子建造的 ,是魔域最重要的光源和能源。”见黛西娅在看高塔,达克介绍道,“这家伙在与圣殿的战斗中受了重伤,平时专注于搞研究,从不外出,不过这高塔倒是很多女俘的最后的归宿。”达克诡秘的笑笑,带着黛西娅走进了塔中。
塔中充斥着淫荡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里面一排排的摆放着带有分腿架,像是简陋妇科床的床具,每张床上都有一个女俘,颈部,腰部,手腕,膝盖,脚踝都被皮带紧紧束缚,头部也被接着电线的一圈铁环固定,动弹不得,双腿固定在分腿架上,使下身被迫大大张开,她们穿着标准化统一制造的金属内裤,胸罩和口罩,各引出一根透明的管道,里面流淌着成分不明的流体。床下刻有一个粉色的法阵,悠悠的发着光。
那些女性不论年龄种族,都是一副饱经折磨的样子,身体被清洗过,但是皮肤仍然灰暗而没有光泽,密密麻麻的叠着新旧不一的伤口,累累的鞭痕,淤青和刀伤都是家常便饭,很多人都大块大块的缺失了皮肤和肌肉,甚至是一部分肢体。不知已经受过多少蹂躏和凌辱的她们早已失去了姣好的面孔,表情痛苦而麻木,身体也是形销骨立,露着嶙峋的肋骨。
空气中有“嗡嗡嗡”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在振动和放电。“嗯~啊,啊,啊~”靠近黛西娅的一个女俘发出一阵阵婉转的叫声,麻木的脸上露出迷蒙而享受的表情,身体扭动着,皮肤上浮起一片病态的嫣红,全身肌肉痉挛着不断收缩,身体似乎要从床上飘起来,一团团液体顺着内裤的管道流淌出来,黄色的,红色的,棕色的,清亮的,粘稠的都有。黛西娅在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很多,她知道,这是眼前这个姑娘走向高潮的反应。
然而,就在女孩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一道粉色的光束从女孩头顶连接的线路流走,女孩的身体猝然间重重的落到床上平静了下来,皮肤也褪去红晕,似乎变得更灰暗了。“不要,不要,呜呜呜,我是贱狗,贱狗再也不敢了,肏死贱狗吧!别再折磨贱狗了!”女孩的脸因极度反差带来的痛苦而扭曲,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身体焦急的扭动着,然而成分不明的流体被灌注进她的嘴里,打断了她的哀求。然后那些机械在短暂的停止后,又从头开始了对女孩的刺激。
强制逼近高潮,然后又在最后一刻抽离一切快感,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跳跃,这凄惨的一幕在房间里每一个女性身上重复着。
“疯子,真是疯子!你们侵犯这些女孩就是了,厌烦了就杀死她们也不是不行,她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们!”黛西娅泪流满面的对达克伯爵喊道。
“魔族要求活,我们有什么错呢?”达克伯爵冷冰冰的微笑着,“所谓魔,不过是被你们放逐的同类。入魔的诅咒让我们永生饥渴,只有别人的痛苦,绝望和欲望才能勉强填饱我们的肚子,魔域没有光,没有魔力,没有资源,我们就在这个永夜的世界里挣扎,只有到人界才能掠夺到必须的物资,而打破与人界的空间壁垒需要巨大的能量,更不用说还有神殿对我们不择手段的赶尽杀绝。不知有多少同胞死在饥寒交迫之中,又有多少同胞被神殿残忍处决,他们犯了什么错呢?”
“疯子其实是魔族最伟大的天才。”见黛西娅一时无语,达克伯爵微笑着继续说,“把魔族吸食痛苦和欲望的能力进行流水线化作业,刺激女俘达到高潮后再吸收她们体内的欲望以及随之而来的寸止的痛苦,将其转化成魔力,一部分用来驱动这里的机器和催情阵法,另一部分输出供应魔族的光源和能源使用,从此,魔域摆脱了永恒的黑暗与冷寂,因此我们将这座塔称为——光明之塔。”
“叮叮叮”刺耳的铃声响起,一群魔族的矮人走出来,来到一张床前,床上的女俘依稀能辨认出曾是一个女战士,身体虽然还算完整,但是身体上烙满了“母狗”“性奴”之类侮辱性的词汇,此时的她双目完全失神,没有对焦的看着天花板,很明显已经彻底坏掉了。
“44号机,发电功能进入衰退期,关闭常规刺激,启动销毁程序。”
女俘身上的金属内裤,胸罩和口罩被脱下,这些东西里面毫不意外的装满了电击振动棒,吸乳器,导尿管等物品,上面污秽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淌着。一个矮人学徒也不嫌脏,认真的进行清洗和消毒。她私处的皮肤已经被捂得开始溃烂,穴口大张着,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一只矮人抽紧了女俘脖子上的皮带,另一个用手指刺激着她的身体,窒息有效提高了女俘的敏感度,配合手动的抽插让女俘再一次的接近了顶峰,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液体从身下流出,另一只矮人赶紧用桶接住,一缕暗淡的粉色光束被榨取出来,但是女俘还活着,于是皮带在微微放松一下后又再次抽紧,女俘拼命的挣扎着,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紫色,然而再次寸止后,她的胸口竟然还在起伏。
“啧,生命力这么顽强,真难搞。”
“不必在意,这是销毁中的正常现象,目前的记录是6次窒息后才彻底死亡。继续执行。”
第7次窒息,女俘甚至连失禁的尿液和粪便都排不出了,却还在呼吸。
“继续。”
这一次,女俘的反应格外剧烈,整张床都激烈的震颤起来,强烈的痛苦中,她的眼睛奇迹般的又恢复了清明,“给我……”,她似乎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两个字眼,然而随着一道格外亮的光束从体内被抽走,她的眼睛永远的暗淡了下来,只是仍然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诉说着浓浓的遗憾与不甘。
“呼,终于结束了,8次,可以破记录了呢。”
“44号机销毁完毕,残骸称重37kg,回收后作为营养可以平均延长其他发电机半年工作时间。”为首的矮人在记录本上匆匆写着。其余的矮人则将那尸体抬走,简单擦拭了一下床上的污渍,很快另外一个女俘就被带过来接替了44号的位置。
“呕——”黛西娅终于呕吐了出来,然后她就看到另一个矮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用桶收集着她的呕吐物。
“在这里,女俘的体液和排泄物可以经过简单处理后回收利用,但是这远远不够,还需要消耗部分魔力来吊命。此外,敏感度的下降,精神的崩坏和肉体的崩溃决定了一只女奴不能无休止的提供能量,因此当一位发电姬的产出不能满足自身消耗时就会被销毁作为养分。当然,其他魔族也可以过来给她们提供养分,只是被送到这里的女俘,即使是魔物也没有半点兴致罢了。”达克冷酷的说道,“最初的魔域,所有的物资都要被彻底充分的利用,就是靠疯子进行极致精准的计算和分配才过到现在,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但是疯子这里还传承着这种变态的抠门。啧,老狼那个暴殄天物的家伙就活该被饿死。”
“所以,让我们去最后一站——老狼的农场吧,希望你会喜欢那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