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将至的风暴(2/2)
“哈哈哈哈,好久没遇到过这么烈的母狗了,你会成为老子最疼爱的女奴的。”巨狼一点点在巨斧上加力。
“做梦!我是白狼的女儿,怎么可能向你们这些渣滓低头!”少女被压得低下身子,却仍然昂着头怒视着狼王丑陋的嘴脸,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渗出,顺着香腮优美的曲线滑下,在俏丽的下巴上逗留片刻汇聚成更大的汗珠然后滴下。
“噗通”少女被压的双膝跪倒在地。
“你看看,你们是这么的弱小,老子一只手就可以让你跪在地上翻身不得,你们的怒火?算得了什么?”
少女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咯吱吱的咬紧银牙,想要硬挺着向上起身,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但那巨斧就像一座山压在她的身上,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纹丝不动。
巨狼享受的看着少女被一点点压到匍匐在地。清华冰织作为兽人族骄傲的公主,此时被压得双膝跪地,下巴快要贴在地面上,屁股则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做出了一副屈辱的雌伏的姿势。只是脖子仍倔强的梗着,用力仰起俏脸,眼睛里同时盈着屈辱的水光和愤怒的火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凄绝。
马车中,白裙的少女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合十的祈祷着,然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外界的战斗此时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只有几个神殿的卫队还围绕在马车周围无谓的抵抗,而魔族的攻击,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猫戏耗子的调戏。
一位精灵族的法师试图吟唱魔法,但每次快要吟唱完成的时候就会有一个魔族上来在她身上划上一刀,华美的法袍早就变得破破烂烂,诱人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半只白色的圆球都落在了外面。“不要,不要过来啊!”精灵法师终于崩溃,尖叫着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这更激发了魔物的凶性,一只狼头魔人带头扑上来,将她身上的法袍彻底撕碎,精灵洁白曼妙的娇躯与丑恶的魔兽形成鲜明的对比。“哦啊啊啊!”巨大的肉棒生生捅进精灵未经人事的蜜穴,没有任何预热,于是鲜血代替爱液发挥了润滑的作用;“疼!疼啊!”另一根粗大的肉棍从菊门插入,精灵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的声音;“不……呕……”被血腥和汗臭腌入味的阳具把女孩的惨叫堵回嘴里,直捣喉咙……从远处只能看到一团蠕动的肉块,偶尔还有女孩白白的手脚伸出来晃动几下,然后就连手脚也被旁边迫不及待的魔物拽住当做泄欲工具……
一群魔物围绕着一位落马后动作不便的重甲骑士。女骑士笨拙的挥动长枪刺向其中一只魔物,不出意外的刺空。“铛——”木棍敲在全封闭的铁盔上,女骑士被震得步伐踉跄,另一只魔物借机绊了她一脚,女骑士咚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哇哈哈,看这贱人,见了这么多男人自己腿就软了,哈哈哈!”魔物们肆意嘲笑着。“才,才没有!”骑士用长枪拄着地慢慢起身,又被魔物在屁股上踢了一脚,直接摔进另一只魔物的怀里。“哟哟哟,老猪好运气啊,你看人家淫妇骑士主动对你投怀送抱哩!”众魔族纷纷起哄,魔物们就这样将女骑士推来搡去,以看她吃力的一次次起身为乐。骑士的面罩被甩掉了,露出了一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美丽面孔,女骑士这次也再没有力气起身了。“哦哦哦哦!干翻她!干翻她”魔物笑叫着。倒在地上的女骑士还在激烈反抗,铁拳套打在身上,即使是魔物也不舒服,于是她被魔物残忍的用长枪刺穿了四肢,剥掉铁甲露出了曼妙的身体,等待她的是被魔物反复凌辱蹂躏的命运。
“别过来!”一个兽人少女挥舞着半截断枪恐吓着正在靠近的魔物。此时战场上已经到处都是魔物兴奋的淫笑和女孩们的哭叫。“啊啊啊!”兽人少女崩溃了,用断枪刺向自己的喉咙。可是枪杆的断面很不锋利,少女戳了好几次,颀长的玉颈被戳的烂糟糟的,还一阵阵的恶心,但是都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口。她哭泣着忍着剧痛又发狠的尝试了几次才终于用枪杆戳到了要害,气管和血管破裂,女孩渐渐失去了力气躺在地上,嘴里喷着带着气泡的血沫痛苦的等死,却眼睁睁的看到魔族的精灵法师走上来不慌不忙的施展治愈魔法治愈了自己的伤口,然后在她绝望的目光里,其余的魔物也奸笑着围了过来。
狼王带来的饿狼也在战场上游猎着,一名落马后幸运的只被踩断了双腿的骑士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了,一群饿狼围着她,饿狼们用可怕的兽根轮流侵犯过她之后,不等骑士断气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分食她的身体,狼爪撕开了柔嫩的腹部,甜美的内脏是只有地位较高的狼才有资格享用的,地位较低的狼争抢着她的大肠小肠等下水,手掌传来剧痛,是饿狼在一点点啃噬,她甚至能感觉到粗糙的狼舌在舔舐骨头上的肉丝……女骑士生命里看到的最后的一幕,是几只饿狼呲牙咧嘴的撕扯争抢着自己的半截肠子……
一位之前被狼人的巨斧斩断了半个身子的骑士此时竟然还没断气,用双手在地上艰难的爬行着。一只魔族像抱小娃娃一样抱起她的半截身子,不顾下身淋漓的内脏,将肉棒深深插进了口腔直达喉咙不断抽动,女孩虽然还活着,但是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使用着,片刻后,魔物开始喷射了,女孩机械的吞咽着,浑浊的精液灌进食道,又染着血从被切开的胃部漏出来……
此时的冰织正被狼王单手扼住脖子按在身下,狼王像撕普通衣服一样单手撕扯着她身上的铠甲。冰织没有徒劳的咒骂,而是咬紧牙关用力挣扎着。但是她的挣扎相比之下如婴儿一样无力。冰织的双手死死的抠着狼王的胳膊,用力到指节都变成了白色,手指上隐隐渗着血,但是狼王的胳膊上连一丝白印都留不下,双腿才踢蹬了几下就被狼王用膝盖压住,冰织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铁箍箍住一般。“不许碰我!”感到自己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冰织开始破口大骂。“别碰我,我,我发誓你们会被东兽人国的怒火化为灰烬的!”当冰织的身体像一枚滑嫩的鸡蛋般一点点被狼王剥出来,屈辱的泪水终于从她的眼眶中滑下,声音中渐渐开始有了几分哀求……
“女神在上。”听着马车外的声音,白衣女孩反而平静下来,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很快就会结束了……”一柄圣光凝成的剑出现在她手中,颤抖着横在了颈间。
就在光剑即将划过的瞬间,一道黑影自暗处射出,缠住了少女的手,光剑自手中落下,少女用另一只手接剑而后刺向自己的小腹,但又是一道黑影射来,将那只手也制住。这两道黑影虽然看似只是影子,却很有韧性,即使是圣光的攻击也无法将其切断,还像活物一样在少女身上游走着。少女白皙的双臂被拉扯着扭到背后拉至颈间固定,绳索绕玉颈一圈后又绕过少女的胸部,然后从少女两腿之间勒过。“唔咕”女孩倒在地上难受的呻吟了一声。一咬牙,少女用太阳穴狠狠的撞向马车座位的尖角,一根暗影绳索伸出来套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这次也没能得逞。
“哎呀呀,圣女大人不必恐慌,在下只是奉魔王的吩咐,来邀请您到魔域一游,圣女大人还是不要乱动了,要是受了伤,可就是在下的失职了。”阴影凝聚成人形,然后幻化成一只魔族的精灵。“自我介绍一下,魔君第三席,伯爵,达克。”达克伯爵穿着华丽的贵族服饰,一只手拿着缀满宝石的手杖,另一只手不忘行了一个优雅的脱帽礼,全身散发着与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的优雅气质。
然而那些阴影可没有留情,它们幻化成的绳索一圈圈缠绕住姑娘修长的双腿,彻底剥夺了少女的行动能力,甚至还硬生生撬开了少女的樱唇,变成一个开口枷,让少女连咬舌自杀的可能性也封锁了。最后,黑影缠绕在少女的脖子上,变成了刻着奇怪符文的纯黑项圈,一道光闪过,少女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都被完全封锁起来。
“你们被骗了,我不是圣女,我只是一个神殿的小神官而已,神殿早就发现了你们的阴谋。”少女露出平静的笑容,但是声音却在遏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魔族精灵伸手撩起女孩的头发,露出一双精灵特有的长耳,然而这一代的圣女不是精灵……“你是谁,圣女到哪里去了?!”伯爵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少女道,“圣女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我劝你把这里的人都放了,那样圣女大人可能还会手下留情饶你们一命……啊!”少女身上捆绑的绳索骤然收紧了。
“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如果你能老老实实告诉我真正的圣女的下落的话,我们都会更容易一点。”恶魔精灵脸上仍带着谦和的微笑,但是眯起的眼睛流出了危险的信号。少女徒劳的挣扎了几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发一言。
“小姐,你应该知道,也许在人界我们不是神殿的对手,但即使是圣女也没办法随意进入魔域,而在那里,我们有各种手段让你讲出实话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不想那样破坏你的身体,毕竟我们都是精灵。”
少女的身体抖了一下,却仍没有说话。
“胆小鬼,你那边完事没有?逮住圣女那母狗别光顾着自己玩啊,哈哈哈哈!”是狼王。
“老狼,别玩了,我们被耍了,我们抓住的是个替身。”达克声音如同浸过冷水一般。
“什么?!”,巨狼怒吼起来,腥臭的口水喷到了冰织姑娘的的脸上。
冰织脸上浮现起一丝惊讶,随后讥讽的笑起来,“你们这些卑贱的渣滓,永远不会是神殿的对手的,神殿会把你们全都踩死……咕……”巨狼扼住冰织的喉咙将她举起,冰织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用力抠着巨狼的胳膊的手连指甲盖都翻了起来,健美的长腿在空中前后疯狂踢动了一阵,片刻之后,清亮的液体淅淅沥沥的顺着双腿流下,姑娘因为窒息而失禁了。
狼王将她狠狠的摔在地上,“贱狗!你们把圣女藏到哪里去了?!”
“混蛋,咳咳,咳咳咳,东兽人国,还有神殿,会把你们这些渣滓踢回垃圾桶里!唔……不要……”狼王又一次扼住了姑娘的喉咙。
天空中传来隐隐约约的雷鸣,那道裂隙正在缓缓缩小。
“该死!”精灵低声骂了一句,“老狼,时空通道要关闭了,准备整队撤离!”
“胆小鬼,要回你自己夹着尾巴回去,老子不回去,会被老二老四笑死的!老子要去抓圣女那个婊子。”
“好,你要自己去就自己去,先说好,你要是丢了脑袋,你农场里那些小女奴我可就收下啦!”
“操,胆小鬼不仗义,等等老子,一起走!”狼王纠结了片刻,骑到巨龙的背上,顺手把已经半死不活的冰织横放在自己面前,巨龙展翅飞向魔域的时空通道。
“不,不要!放我下来!”冰织激烈的前所未有的挣扎起来,被掳进魔域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回来的。狼王在她脸上重重的扇了两巴掌,姑娘被打的昏昏沉沉的带进了魔域之中……
其他的女俘早已被折磨得摇摇欲坠,绝大多数女俘都被反复蹂躏了不知多少次,衣衫褴褛,满身伤痕,有的已经腿软到站都站不住了。她们的蜜穴和菊门无一不是羞耻的大张着,随着蹒跚的脚步流淌着红色白色的体液,脸上,身上,嘴角也都是恶心的液体……即将被带进魔域之前,有一些女俘躁动起来,哭泣,尖叫,试图反抗,结果只是换来更多的毒打,更多的女俘,只是默默的哭泣着,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相比那些尖叫哭泣的女俘,魔族的士兵那边是一派快活的景象,它们有的相互炫耀谁的俘获更多,谁的品质更好,有的对女俘品头论足,甚至商议着之后战利品如何相互交换来玩,有的一些因为对某个极品俘虏的分配不满而斗殴起来,还有一些欲求不满的魔物此时还在抱着俘虏疯狂的发泄……收获最多的魔族士兵用绳子捆着一串哭哭啼啼的俘虏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走进了裂隙;收获差一点的魔族一手搂着一个女俘,腋下还夹着两个不断挣扎的肉体;一些魔物不太聪明,因为只顾按着一个女孩凌辱,直到最后也只抓到一个俘虏,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在走进裂隙路上都不忘把那女孩插在自己的阳具上凌辱着……
身后,那些阴影状的人形重新变成阴影钻进达克伯爵的斗篷下面。他张开双手,身体凌空飘了起来。
“小姐,欢迎来地狱做客!”魔族精灵漂浮在漆黑的时空通道前,对着少女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在被带进深渊般黑暗的世界之前,精灵少女抬头看向天空,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了,乌云正从四面八方聚合而来,阳光徒劳的挣扎也不能逃脱被被层层遮蔽的命运。暴风雨,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