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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血色黎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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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已经不像是拷问,而是单纯的虐杀,敲碎关节,打断四肢,一根根掰断手指,用枪托把脚趾捣得像滩烂泥,在乳房和小腹上用刀子胡乱的割肉,挖掉一只眼睛……

西南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已经开始交火了,再没有拷问的必要,德军收拾着准备归队,头目拔枪顶住了丽塔的额头。

终于结束了,可惜我没有完成任务,对不起了,准尉。

爸爸妈妈和妹妹都死在了西伯利亚,现在我也要死了吗?总感觉好不甘心呢……按惯例我现在是不是该唱国际歌?第一句是啥来着?好疼,想不起来……

算了,有个更好的主意——

“苏卡布列!(俄国国骂)”

冬妮娅.基里扬诺娃

冬妮娅参军时,出身一栏填的是孤儿,但她怎么看也不像孤儿,尽管衣服破烂,但遮掩不住她漂亮的脸蛋和身材,以及天鹅一样高贵的气质,更不要说她居然还会拉手风琴和跳芭蕾舞。

她的确是个孤儿,她的父亲是西方面军28步兵军22师师长,有个英俊的未婚夫是军官训练学校的学员。要塞沦陷的那天,8000守军牺牲,所有家属妇孺被集体枪决,只有她被邻居藏在阁楼里,侥幸活了下来。

血腥和硝烟浓的化不开,如同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这次冬妮娅没有藏起来,准尉被逼跳崖,叶莲娜被手雷炸伤倒在一旁呻吟,她是阵地上最后一个人,敌人还有七个,正顶着波波莎的扫射向她逼近。

冬妮娅还是经验不足,一开始过于紧张,扫射的太快,这会又开始点射,暴露了她子弹不够的问题。

“啪”一颗子弹从冬妮娅的左下腹钻进去,姑娘疼的跌倒在掩体后面,一个德军兴奋的冲上来,被冬妮娅胡乱的一梭子扫倒。冬妮娅用最后一颗子弹送走了负伤的叶莲娜,自己被穷凶极恶的德军俘虏了。

“敌人已被肃清!”侦察兵就在附近草草的逛了一圈,德军少尉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虽然嘴上说着看不起劣等民族的女人,但实际到了前线时一个比一个残暴,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俘既漂亮又有气质。

刚刚打完一场残酷的仗,不让他们发泄一下是行不通的,少尉暗自摇摇头。

“原地休整一个小时,等待后续指示。”德军少尉看了看怀表,坐到一旁,他家里有自己的妻儿,不想参与这场兽行。

士兵们嚎叫着扑到冬妮娅身上,草草缝制的军服被撕破,露出婀娜白皙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冬妮娅拼命哭喊着,但衣服还是被一点点撕光了。

不像其他的女兵,冬妮娅的皮肤又白又嫩,金黄色的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身材窈窕婀娜,乳房不大,才刚刚开始发育,稀疏的阴毛下是粉红色的一线天,漂亮的蓝眼睛惊恐的瞪大,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整个人有着一种哥萨克人中罕见的稚嫩柔弱之美。

第一个上的是副排长,其他的人七手八脚的按着姑娘的身体,顺便揩油,排不上队的跑去玩弄叶莲娜还没完全冷却的尸体。

“哈!赚到了,竟然还是个雏儿!”副排长狂笑着进入姑娘的身体,冬妮娅羞痛的闭上眼睛,但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下体里狂暴的抽插,乳头被人来回的搓着捏着,袜子也被扒掉,一双粗糙的手把玩着自己的脚,还有人迫不及待的拿出阳具在自己胸口脸上乱蹭,那东西被军装捂的又脏又臭,令人作呕,还有人在自己脸上乱亲,留下一滩滩恶心的口水。他们还在用德语呜哩哇啦的嚎叫着什么,冬妮娅听不懂,但无外乎是那些羞辱自己的言语。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劳的抽动手脚,哀哀的哭着。

副排长后面跟着的是个满脸烂疙瘩的青年,他把冬妮娅的身子翻了过来,冬妮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根阳具顶住了自己的肛门。

“不,不要啊!”冬妮娅尖叫着,但并没有什么用,她只能忍受着这残暴的凌辱。

如果说刚刚她还能在痛苦中体验到一丝的快感,现在就只有纯粹的疼痛和羞辱。肠道在体内翻滚搅动着,便意越来越强烈,肚子都跟着胀痛起来。

“噗嗤”青年拔出来阳具的瞬间,一泡稀屎跟着喷了出来,搞的他狼狈不堪,其他的士兵则哄堂大笑。

“臭婊子。”他嘟囔着,走到一边在叶莲娜的乳房上擦拭自己的阳具。

冬妮娅就这样被翻来覆去的玩弄,有的人忍不住了,开始对着她手淫,并把射出来的精液涂抹到她的脸上身上乳房上,而冬妮娅只要一开口,就会有腥臭的精液流到嘴里去。渐渐的,冬妮娅有些失去意识了,而每当她不清醒或者士兵不满意她的反应时,就会有人发狠的掐她的乳头,甚至用手指插进她腹部的伤口里搅动……

费特曼.瓦里希诺夫

瓦里希诺夫找到冬妮娅的时候她还没有死,不知是出于不屑还是羞辱,那些鬼子离开时没有补她的枪,可怜的姑娘就这么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在寒风里躺着,小腹的伤口被暴行撕裂,露着青白的肠子。

不顾姑娘身上的血迹和污秽,瓦里希诺夫紧紧的抱住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准尉……同志啊。”姑娘失神的眼里又有了丝光彩,缓缓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您也受伤了啊,疼吗?”

瓦里希诺夫之前被逼的从悬崖上跳下去,侥幸不死,断了左臂,右腿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半天才绕路爬回来。

“这儿不疼,这儿疼,疼的钻心。”准尉用完好的胳膊用力的锤着自己的心口。“别叫我准尉了,叫我费特曼哥哥吧。”

冬妮娅笑了笑,“费特曼哥哥,你去附近侦查一下吧,对了,把我的苏达耶夫拿过来,再给我发子弹。”

准尉同志一瘸一拐的走着,身后的森林里传来一声枪响,费特曼哆嗦了一下,痛哭失声。

瓦里希诺夫被来援的友军救了下来,但因为残杀了六名俘虏被发配到了前线。如今他成了战斗英雄,新兵们都把他当榜样,还有人讨要他的签名说要当护身符。无疑他是有这个资格的,每场战斗他都带头冲向最危险的地方,可子弹却好像一直都在躲着他一样,身边的战友换了又换,只有他从库尔斯克一直走到柏林城下,俨然成了一个传奇。

柏林城下,政委的怒吼伴随着火箭炮的咆哮。

“现在是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人民,他们的鲜血!”

瓦里希诺夫带着两名士兵又清理出一栋被喀秋莎撕碎的楼房,在地下室发现了三名惊恐的女人。

奸淫和屠杀妇孺本是厉禁,但自从发现这些德国人开始训练女人甚至儿童作战之后,上级的指示就变成了格杀勿论,而屠杀之外再做些什么,只要不被政委看到就没人去管了。

瓦里希诺夫对这些已经麻木了,能走到这里的士兵身上都是血海深仇,宁愿挨枪子也要报仇雪恨。

“给你们二十分钟,麻利点。”瓦里希诺夫看了眼怀表,去门口守着。

步枪手第一个上去,瓦里希诺夫没问过他的名字,问了徒增伤心,只知道他曾几何时也是个见了漂亮女孩都会脸红的大学生。

少妇呜哩哇啦的叫着,无外乎是不要过来之类求饶的话,步枪手把她按在地上,用皮带绑住双手,然后野兽般扑了上去。

少妇徒劳的哭,喊,挣扎,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滩,双脚在地上来回踢蹬,白皙的大腿蹭满了灰,但步枪手毫无怜悯的一次次插入,同时双手握住少妇饱满的双乳,肆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机枪手也上去了,他是个铁塔般的汉子,被他抱住的那个少女身材娇小,被机枪手捂在身子下几乎都要看不到人影,只看到赤裸的小脚晃悠着,两双手死死掐着机枪手的胳膊,但那些浅浅的伤口跟机枪手胳膊上一道道蜈蚣般的伤疤比起来什么也算不上。

少妇那边的哭喊声现在变成了急促而有节奏的呻吟,步枪手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婊子。”他低声骂着,抽出手枪对着少妇的后脑勺扣动了扳机。鲜血脑浆和头盖骨一起飞了出去,少妇的下体生理性的抽搐紧缩,这让步枪手爽快的嚎叫起来。

机枪手那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女孩举起来按在墙上,女孩已经没力气哭喊了,头歪在一边嘤嘤的哭着。机枪手也开始发力,能看到女孩的小腹在一鼓一鼓,同时机枪手慢慢的扼住了女孩的喉咙。

“少尉同志,我们完事了,给你留了一个哦。”步枪手调皮的对瓦里希诺夫眨了眨眼。

小伙子们对他真不错,剩下的是一个最漂亮的年轻姑娘,绑住手脚丢在角落里,衣服都还很整齐。

年轻姑娘的母亲和妹妹在她面前被奸杀,现在她拼命往墙角缩,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胜利者。

说真的,瓦里希诺夫对于做这种事没多少心理压力,他认为这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毕竟他的父母和姐妹也这样在侵略者身下颤抖,哀求,被杀害。

不过或许是受惊小老鼠一样的姑娘太过于惹人怜爱,少尉同志的心里有什么松动了一下。

妹妹和冬妮娅要是还活着,也有这么大了吧……少尉这么想着,伸出手去。

姑娘尖叫起来,德语的尾音其实挺好听的,有种妩媚的感觉。少尉割断了绑着姑娘的绳子。

“抓紧滚,要是运气好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运气不好也别怪我……”少尉嘟嘟囔囔着,也不管她听不听的懂,扔给她一根黑面包然后转身离开。

姑娘脸上的惊恐渐渐退去,熟练的从裙子里掏出一支手枪。

少尉同志背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枪响,他哆嗦了一下,缓缓倒了下去。

费特曼的意识被黑暗淹没前,远处的太阳升了起来,照在血色的大地上,最后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嗐,这该死的战争。”

“喜欢战争的没脑子,忘记战争的没良心。”——沃斯基(bushi)

(上半致敬《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但是做了很多加工,不完全一样,下半致敬的作品记不得了,最后那句名言的来源我也忘了……总之,战争不是儿戏,爱好和平,珍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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