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到大结局(2/2)
因为谁?因为刚刚那个女人?
作者有话:下章,周瑀要被操了,带点轻微的sm(主要重度sm我也写不出来,嘤嘤嘤)
20.跪到主人身边来(h)
饭后,藏寨还给大家准备了篝火晚会,但周瑀已经没心思再坐在这里了。
因为她发现除姜芷外,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一阵阵心悸,仿佛是姜芷和程朝的场景再现。
她已经被背叛过一次了。
周瑀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五年过去了,还以为她和高中的周瑀相同吗?如果姜芷胆敢如此的话,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找到姜芷房间时,姜芷正倚在床头看书。
房间安静也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强烈,姜芷抬起头,“怎么了?”
周瑀视线扫过她的全身。
她松开了束着的马尾,黑发柔顺披在身后,唇角轻抿着,指尖无意识在书页上摩挲,似乎刚刚看书正入迷。
周瑀走近,凑到她项边,闻了闻她的味道,一股淡香,似与往常略有不同。
姜芷向来聪明,不过转瞬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放下书,兴味地看着周瑀的一举一动。
甚至还主动引导,“要摸摸这里吗?”她咬住周瑀的耳朵,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周瑀侧头,弧线漂亮的桃花眼冷凝着,有些危险,但也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她没有客气,果真拉下姜芷裤子的拉链,顺着内裤摸了进去。
小穴外部柔嫩的花瓣是干燥的,手指并不死心,还要戳开那两片并拢的花瓣,直入穴心仔细瞧瞧。
姜芷轻哼了一声。
指尖摸到了湿意。
周瑀肯定道,“你动欲了。”
随后她报复性的将指尖碾在姜芷的阴蒂上,“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
姜芷拉住她的手臂,控制着她指尖的力道,狭长的黑眸意味深长的一笑,“想知道?”
周瑀敛眸,“嗯。”
姜芷把她的手拿了出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恶作剧般,“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呢?”
周瑀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扯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偏开头,哑声道,“她可以的我都可以——”
“你、你不要找别人。”
姜芷得承认,这一刻周瑀这任她施为的模样太令人心动了。
她情不自禁顺着她的衣摆,开始抚摸她纤细的腰肢,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她说,她想当我的狗,跪在我脚边,叫我主人。”
说完,她亲了亲周瑀的唇,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样子,饶有兴致,“这样你也可以吗?”
周瑀实没料到,那个女人居然会说这种话,她一时哑然。
SM她不是没见过,但她个人并不喜欢,当M不可能,当S也没兴趣。
似乎看出她的犹豫,姜芷从她身上离开。
周瑀有刹那的慌乱,双眸紧追着姜芷而去。
下一刻,一只赤裸的脚就毫不客气的踩在了她的胸上。
她喘了一声,胸口的憋闷却仍然不能让她的目光从此时的姜芷身上移开。
姜芷眉目漂亮,表情倨傲,立在那里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她在笑,但笑中含着轻蔑。
她的脚掌粗辱地碾压着脆弱的乳房,语气有些惋惜,“你的喜欢就这点吗?”
“如果这种程度都做不到的话,是不可能得到我的哦。”
几乎顷刻,周瑀的乳头便硬了,‘得到她’这个念头深深刻在脑海,再开口时,她的语气温驯。
“主人……”
姜芷奖励般,用脚趾隔着衣服勾了勾她的乳尖,“真乖。”
“不过……小狗怎么能穿衣服呢,你应该脱光像只漂亮的小礼物,跪在主人的脚边。”
周瑀眼周泛红,她看着姜芷,声音脆弱,“主人……”
姜芷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笑容冷下来,“怎么?又不听话了吗?”
“……是,主人。”
碍眼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在外人面前盛气凌人的周瑀,此时赤裸裸的跪在了姜芷面前。
她的身材很好,几乎没有赘肉,全身唯一丰盈的两处,便是水滴状的嫩乳,和蜜桃般的臀部。
姜芷用腰带将她的手绑在身后,这姿势逼得她不得已挺起胸,白软的奶子便更突出了。
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姜芷,轻咬着唇瓣,有种让人想要欺凌的孱弱。
姜芷在她身边躺下,拿起书,没有看她,“你就跪在这里,默数一百声,时间到了会有奖励。”
室内开着空调,并不冷,但周瑀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乳头受到刺激,颜色变成紫红,在通身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她看着姜芷看着书的冷淡侧脸,默默数了一百声。
这一百声让刚刚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下来,再开口时她有些羞耻,“主人。”
姜芷抬眸,并不吝啬夸奖,“真乖。”
她唇角含着笑,“来,把你的狗奶子,喂进主人的嘴里。”
周瑀呼吸一紧。
她动作艰难地膝行到姜芷身边,挺胸,将硬硬的乳头喂给了姜芷。
姜芷舌尖轻动,像舔棒棒糖般细细品尝着。
不知道为什么,乳头今天似乎格外的敏感。
“哈~”她细细喘息着。
感受着姜芷舔弄乳头的快感。
但很快,姜芷又松开了。
湿湿的唾液还留在乳头上,脱离了温暖的空腔,便是一片凉意,周瑀渴望的看着她柔软的唇瓣,只希望她能像以往那般狠狠的吸她的乳。
但这次明显不同,姜芷看着她,揉了把乳肉,戏谑道,“奖励完毕,等下一个一百。”
如此反复,渐渐她忘了羞耻,开始专心计着时,满心期待的等着下一个一百。
“主人~”
姜芷甚至没将眼睛从书上移开,只微抬下颚,就含住了她喂过去的乳尖。
肖想已久的感觉再次来临,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湿滑的唇舔着,主人漂亮的唇嘟起,像是初生的婴儿般啧啧吮吸。
“嗯~”
周瑀夹了夹腿,穴肉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悄悄地向下流,就像有蚂蚁在爬,她浑身发痒。
21.会让你舒服的(h)
好想划开小穴,揉揉自己,可是双手被皮带捆住,周瑀只能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靠双腿去夹,让穴肉彼此摩擦。
这举动被正在吃奶的姜芷发现了。
她的手探进了她的腿心。
微凉的手指像一股清泉,注入快要渴死的小穴里。
“啊~主人~”
周瑀夹住她的手指,声音迷醉。
两片花唇把手指紧紧含住,她的身体前倾,藏在贝肉里,生来就为了性欲的淫阴蒂,自发地蹭向姜芷的指腹。
好舒服~
她的浑身泛起了激情的红晕,像是被夕阳染红的白雪。
她双眸痴痴看着姜芷,唇微张,舌尖不知羞耻的露出,像是想要舔舐什么东西。
姜芷狠狠掐了她阴蒂两把。
不顾她的哀吟,抽回了手,冷冷道,“让母狗发情,是主人的过错。”
她合上手中的书,放到周瑀的腿间,下巴微扬,黑眸傲慢的睨着她,“夹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它掉下来。”
周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委屈又讨好,“主人~”
但姜芷对此置之不理。
她只好咬住下唇,乖乖闭拢发软的双腿,不让硬币厚的书从腿间掉下去。
只是……白嫩的大腿内侧,有从腿心蜿蜒而下的透明花液,就这么色情又缓慢的淋到了书壳上,玷污了崇高的孔孟哲学。
姜芷抽出浴衣带,在手中折迭成短鞭的形状,“说到底,是我把你的奶子吃的太舒服了。”
说完,不给周瑀反应的机会,便一鞭抽在了她挺翘的乳头上。
粗糙的布料狠狠刮过硬胀的乳尖。
周瑀浑身一颤,“唔~主人,不要,哈~”
姜芷力道控制的很好,又一鞭抽在发红发紫的乳尖上。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周瑀腰脊发麻,她忍不住软倒在了床上。
身体这一下沉,竟将腿间的书脊含进来小穴。
硬硬书脊,戳开穴肉,一下顶在了发浪的阴蒂上。
“嗯~”周瑀忍不住呻吟出声。
姜芷抽出书,用手指摸了摸书脊上的淫液,轻笑一声,“逼已经骚到什么都含的地步了是吧?”
她这态度莫名危险,周瑀乖觉的倾身,将自己的双乳往她身上蹭,讨好道,“主人~”
姜芷摸了摸她光洁的背,恍若安抚,她笑容温和道,“转过去,趴下。”
她这笑容带着致命的蛊惑,周瑀下意识照做了。
她转身,乖巧地趴跪在床上,软绵的双乳因重力在胸前吊成水滴的形状,又因为分量不小,乳尖隐隐快垂到床单上了。
盈盈可握的腰线在丰盈的臀部骤然炸开,雪白的两片臀瓣有些瑟缩的轻微摇晃着,臀肉中间是朵粉色红润的菊花,再往下便是一片湿淋淋的肥美穴肉。
但一鞭瞬间打破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骚逼不听话,就要被教训。”
浴衣带击打在肥美的阴唇上,鞭头甩到了阴蒂,最后在向上一抽收回鞭子,粗糙的布料依次从阴蒂、阴唇、菊花刮过。
轻微的痛意后是更深的麻痒。
“呜~”
周瑀骤然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似欢愉的叫声。
整个私处像是被外物刺激到的蚌类,骤然收紧。
穴肉中猛然涌出了一股清流,顺着阴唇就滴到了床单上,她高潮了。
姜芷挑眉,对周瑀身体的敏感程度有些惊讶。
但实际她不知,这敏感程度有一部分也是因为执鞭的人是她罢了。
粗糙的衣带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停止,再次无情地抽在了逼穴上。
“把腿翘起来,母狗发情连尿都不知道该怎么撒了吗。”姜芷冷冷道。
眼角的泪情不自禁流下,周瑀抬起了一条腿。
熟红色的穴肉尽数展露在了空气中,其中漫的到处都是的淫液诉说着小狗的饥渴。
姜芷蹲下身,用手指毫无顾忌的在花瓣里戳弄着。
周瑀带着哭腔,喊道,“主人~”
她好想那只手可以狠狠地揉弄她的阴蒂,或是毫不留情地戳进她的逼里。
唔,好像要……
但姜芷戳了戳阴唇和尿孔,便又从她腿间穿过,去够垂在前面的嫩乳了。
她揉了两把问,“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给主人吃的。”
周瑀一秒都没迟疑,“是,它生来就是给主人吃的。”
这回答姜芷满意了,又把手戳回小穴,指着那个能看到里面粉色嫩肉的阴道口,“那这里呢。”
“唔~”周瑀渴求地晃了晃富有弹性的屁股,无师自通地讨好着姜芷,“骚逼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
“真乖。”
手指终于戳进了穴道。
“哈~”周瑀舒服的扬起头,被胀满的感觉,令她通体舒畅。
穴道里的媚肉渴了太久,这会儿几乎是争先恐后的讨好着手指,含着吮着,紧紧绞弄在一起。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姜芷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
刚一解开,小狗便以下犯上的扑到了主人。
下巴被她额头撞的生痛,‘文弱书生’代言人姜芷的表情有些复杂。
但周瑀不管,这会儿只顾抱着她的脖子,赤裸着身体嘤嘤呜呜地在她身上乱蹭着。
姜芷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到腿上坐好,手再次从腿下插进她的媚穴。
另一只手则揉弄着奶子,用能把奶水揉出来的力道,掐着乳尖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小穴被抽插着,奶子被吮着,明明浑身舒服的提不起劲来,但周瑀还是忍不住红着眼眶控诉道,“你欺负我。”
这一刻她倒像是变回来五年前的小周瑀。
姜芷轻声哄道,“再忍忍,马上就让乖乖舒服。”
她把自己叫乖乖,尽管只是在床上,周瑀还是忍不住心尖发颤。
有些痛的奶尖被舌头卷进了唇里细细安抚,小穴被插的起伏,红肿发烫的阴蒂也一下一下碾在姜芷的手掌上。
“……好舒服……呜呜~姜芷……主人~”
周瑀被插得嘴里乱喊着,最后忍不住自己挺腰摇动起来。
这感情好,之前手腕酸涩还留有阴影的姜芷悄悄偷着懒,但唇上却欲盖弥彰般更用力吮着乳头,甚至坏心眼的用虎牙去戳弄乳尖上那个泌奶的小小乳孔。
这动作被她得了逞,周瑀一个激灵,双手捧住姜芷的头,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疯狂吻她。
“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姜芷姜芷……哈~啊~啊啊!”
最后一个挺身,包裹着手指的小穴再次缩紧,大股爱液猛然喷到了姜芷的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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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恶趣味
酣畅的情事后,是比以往更甚的精神空虚,似乎也只有肌肤紧贴的亲密能够缓解。
姜芷也由她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过她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脊背上翻看着被弄湿的书。
生硬的书脊顶在背上,痒痒的,周瑀叼着她的颈肉咬了一口。
“你就没什么话想说?”
姜芷漫不经心,“什么话?”
手指在她胸上画着圈,周瑀道,“技术这么娴熟,经常玩这种?”
“这是我第一次,”姜芷捉住她的手,余光看到她手腕上被皮带留下红痕,拇指滑过,轻轻揉了揉,“能成功,也是因为你这身体太配合。”
周瑀享受着她的按摩,好整以暇问道,“那我这身体,在你睡过的女人中能不能排第一?”
姜芷沉吟,“唔,没法排。”
周瑀皱眉。
她道,“我只睡过你一个女人。”
出乎意料的回答,周瑀沉默,但片刻她又恍然,笑道,“也对,你经常睡的是男人。”
姜芷翻动着书页,不再说话。
周瑀闭目休息,但几分钟后,到底没忍住,她挣开姜芷的手,起身开始穿衣服,“我先回去了。”
也是可笑,她在跟小四争小叁的位置吗?
周瑀离开房间后,姜芷看了会儿书,却发现刚刚还津津有味的东西突然变的枯燥起来,她叹了一声,将书扔开。
从床头柜捞起烟盒,抽出一根女士香烟,抿在唇间,还没点燃,电话响了。
“你遇见周瑀了?”程朝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姜芷含着烟,懒洋洋道,“嗯,你怎么知道?”
“看到舒亭在微博发的照片了。”说完,他有些惊异,“你们该不会要旧情复燃吧?”
打火机一拨,低头点燃,姜芷垂下眸,“玩玩而已。”
“嘶~这么渣?”程朝倒吸一口气,但转瞬他又平静道,“我不信,这么多年可就周瑀一个入了你的眼。”
“别把时间浪费了,你那些心思多说一句都是矫情,我劝你安生点,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姜芷嗤道,“你懂什么。”
“我懒得管你,出版权益我给你谈好了,你自己回来签字就行了。”说完他就挂了。
再次安静下来的房间,只余烟雾缭绕。
*
第二天的行程是离藏寨不远的冲古寺。
冲古寺一听就知道是寺庙。
同行的八人里一半都对其不感兴趣,到最后也就姜芷、舒亭、一个叫刘铎的男生加上开车的周瑀,四人来了。
寺庙在车辆无法直达的山谷,到了马路尽头就得下车步行。
蜿蜒的小道上挂满了五彩的经幡,像是在给几人指路般。
刘铎扯了一片,经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藏文,“这经幡有什么含义?”
舒亭侧头,“好像是风吹经幡一次,就等同于诵经一次,增加功德的。”
“嘿,”刘铎笑道,“他们这边跟我们内地就是不同,我们那都是念经书或者手抄经书才算心诚,这边就又是转经筒又是经幡的,这我要是用上发动机,一年365天下来岂不是功德无量。”
舒亭也笑了,“发动机肯定不行啊。”
姜芷一身运动装,长发束在脑后,青春的跟个大学生没两样,“藏传佛教的信徒大多数都不识字,要传教就得用这种方法。”
周瑀双手插兜走在最后,对他们讨论不置一词。
年轻人对神神秘秘的东西很感兴趣,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藏传佛的一个派系——密宗。
刘铎看出姜芷懂些这个,便问道,“听说密宗的修行方式很邪门?”
“修行方式我不清楚,不过密宗有些法器还挺着名的,比如人皮唐卡,人骨笛,嘎巴拉碗这些,西藏博物馆里有收藏。”
“人皮唐卡我听说过,要通过水银灌体给活人,然后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舒亭咧嘴,打了个寒颤,“好恐怖啊,封建残余。”
冲古寺在雪山脚底,林间小道也越走越冷。
姜芷回头,对落在最后的周瑀伸出手。
周瑀抬眸看她。
她的身后是随风轻扬的经幡,她目光安静对她伸出手,就像一个好心人来度不得超脱的可怜人般。
周瑀敛眸,将手递给了她。
手掌微冷,姜芷握着揉了揉,无视另外两人惊异的目光,继续刚刚的话题,“事实上,水银灌体也只是传说,毕竟水银也需要成本。”
说话间,走到了小道尽头,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洁白的仙乃日雪峰下,枯黄的松柏布满了山脚,在山脚的最中间便藏着他们今天的目的地,一座金顶红砖白墙的寺庙。
对于不信仰佛教的几人来说,观光便真只是观光。
色彩斑斓的壁画,神态肃立的佛雕,披着红色袈裟的喇嘛,回荡在山谷中的诵经声和法鼓声。
在这雪山脚下,松柏林间,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舒亭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敬畏道,“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
姜芷也压低了声音,“不……”她顿了顿,吊足了舒亭胃口,“年轻人……”
“站在国旗下朗读共产党宣言,才是信仰的力量……”她神秘的像个传教徒。
舒亭幽怨看了她一眼,在寺庙讲共产党,真的好吗?
周瑀手腕微动,把姜芷从舒亭身边拉了过来。
“怎么,你也想听?”姜芷看她。
“不想听,你闭嘴。”
姜芷轻笑,悄悄勾了勾她的手心。
周瑀看着佛像,心里想着,姜芷女神外皮下几年如一日的恶趣味倒是从来没变过。
作者的话:下一章,姜芷要翻车了……
23.我只有你
从寺里出来,天色变暗,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温度骤降了四~五度。
舒亭站在屋檐下,一脸愁容,“怎么办,还有那么长的山路的要走。”
姜芷拢了拢衣服转身,“我去问问寺里有没有伞。”
话音刚落,寺内就走出了个僧人递给了他们两把伞,“道阻且滑,几位路上小心。”
姜芷双手合十,弯腰道谢,“多谢法师。”其余几人也跟着道谢。
等僧人走后,舒亭眉开眼笑,“看来有信仰,某些时候倒也不是件坏事。”
姜芷也笑,撑开伞遮在自己和周瑀的头上,“你这是‘有用则灵’。”
四人跨出房檐走上小道,没两步,周瑀拿过了姜芷手里的伞柄,换成自己来撑。
姜芷侧头看她。
察觉到她的视线,周瑀轻巧回眸对视过来。
黑亮的双眸在这雪山的雨雾中显得格外水润,她跟她除了在床上时,话都很少。
似乎是不知道正常时该怎么交流了。
不知怎么的,在这伞下,在姜芷眼中,她这会儿就只被雨水打湿又受到冷落的小狗,好像能透过那双眼睛看到皮囊下,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灵魂。
姜芷问她,“冷吗。”
周瑀顿了顿道,“冷。”
姜芷眨了眨眼,伸手揽住她的脖子,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还冷吗?”
周瑀看着她,没撑伞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桃花眼恍若有光,“不冷。”
说完便倾身又咬住了姜芷的唇,和刚刚姜芷的浅尝即止不同,她是热吻。
想要跟姜芷聊天的舒亭一回头看到了这一幕,深受震惊,赶忙又转回了头。
她内心咬着手绢,嘤嘤嘤,女神居然真让周瑀那个收割机得手了吗?看她搂腰那模样,女神在床上一定会被欺负的很惨吧,可恶!
*
四人回了寨子先各自回房休整了,休整完距离午餐的时间也不早了。
用餐地点没在之前的蒙古包内,反而是个很汉式的大饭厅。
虽然人不多,但也不少,二十几个是有的,除了自己车队的人外都是生面孔。
“诶,没看到昨天那个小姐姐。”舒亭找了一圈有些遗憾,她还想分享一下姜芷和周瑀的最新进展呢。
姜芷无所谓点点头,在一张空位较多的桌上落座,舒亭自然坐她身边。
感觉许久不见的张莹莹坐在另一张桌上,视线和姜芷遇上时,她露出了个笑。
姜芷没什么反应,但舒亭惊奇道,“哇,张莹莹该不是受刺激疯了吧,居然对你笑。”
她舒亭走在吃瓜第一线,可是知道她们的叁角关系的,她不觉得张莹莹是个大度的人。
寨子是按人头算用餐费的,没什么点餐的服务,每一桌的菜都一样,所以坐的位子也是跟别的驴友一起拼桌混乱坐的的,正正好叁桌人。
姜芷身边留了个空位,给姗姗来迟的周瑀。
周瑀一踏进来饭厅,自然是受到了大批人的注目。
她应该是刚洗了澡,头发有些湿,步伐懒散看也不看别人,径直朝着姜芷走来。
这时张莹莹站起来了,“学姐,姜芷有男朋友了!”
“你别被她骗了!”
“你不能做小叁啊!”
一次比一次大声。
周瑀脚步顿住,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有好奇的,有看好戏的,也有可怜可惜的,多漂亮的女孩啊居然‘被小叁’了。
姜芷虽然也被人瞟着,但也只限于认识的几人,毕竟其他人不能从脸上就看出她叫‘姜芷’。
舒亭直接脑子短路,张莹莹在说什么东西?
位于视线中心的周瑀,脚步顿了顿后,又继续迈步向前。
她似乎没受影响,但她的脊背挺直了。
她的目光落在姜芷身上,如同迷失在海上的船只,只看的到灯塔。
张莹莹急道,“学姐,你坐过来啊,”她身边也给周瑀留了个空位,“姜芷真的在骗你!”
周瑀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旁观者的目光从怜悯变成了不耻。
姜芷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过分了。
她站起身,周围的目光因此又瞬间投向了她。
周瑀顿住了脚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
灯塔动了,是海市蜃楼吗。
姜芷朝她走来,眉微微皱起,表情有些烦躁,看上去她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姜芷牵住周瑀,对张莹莹冷淡道,“我并没有男朋友,你的行为已经属于诽谤了,念在这是第一次,我只警告你,如果有第二次,会有律师来跟你谈。”
说完,不管张莹莹难看脸色,便转眸朝周瑀看去。
她双瞳睁圆,睫毛濡湿,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只可怜的小狗,但抿到发白的唇色,却又在可怜中显出几分倔强。
姜芷焦躁感更甚,像是面对一团麻的线团无从下手。
她只是拉紧她的手,“我没有男朋友,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周瑀扯了扯唇角,似乎是不敢相信般喃喃重复着,“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程朝,我没跟他在一起过。”
“以前他是我同学,现在是我的律师。”
“我,”说到这姜芷莫名有些羞耻,她顿了顿,小声道,“我只有你。”
周瑀和她对视着,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沉默后她动了动唇。
“……所以……”
她甩开姜芷的手。
“你在耍我?”
五年前眼睁睁看着自己为她辗转反侧,对程朝嫉妒到发狂。
五年后又眼睁睁看着自己为她做小叁,没有底线,没有尊严。
“你是不是很得意?”
24.过的很好?
周瑀走了。
姜芷站在原地,像个被人抛弃的独角戏演员。
舒亭心疼道,“你快去解释,有什么说开就好了!”
她喜欢磕甜文,最恨虐文主角间有什么误会死活不解释的蛋疼行为了!
姜芷摩挲指腹,睨了眼已经坐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张莹莹,也转身离开了。
*
周瑀坐在驾驶室里,疲惫地闭上双眼,脑中不断回想着姜芷的话。
如果真的一开始就没有程朝,她那些痛苦,那些较劲,甚至出国!也不过是与空气斗争的结果?
她好像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车窗敲响。
周瑀睁开眼,透过天蓝色的防窥膜,看到了姜芷。
她只敲了一下,便站定在那里,好像能肯定车里有人。
周瑀沉默看了一会儿,才降下车窗,露出半边冷淡的侧脸,等着她主动说明来意。
“我不需要靠吸引一个女人为我做任何事,来满足我的虚荣心或好胜心……你应该知道,那对我不算困难。”
姜芷理论性很强,语气平静,从心理角度出发,对周瑀的指控做出了解释,“所以我不会为耍你而感到得意。”
她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歉意。
指尖不规律在方向盘上敲击着,片刻后周瑀道,“对,你姜芷多高高在上啊……”
“都是我贱,都怪我要缠着你,行了吧。”
她这带有讽刺情绪的话,让姜芷拧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哐’一声,周瑀一掌砸在方向盘上,“明明你有很多次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都不说?你他妈是哑巴?还说不是那个意思?!”
姜芷被她突然强烈起来的情绪惊到,睫毛轻颤。
“以前……以前是想让你早点忘了我,就没解释……再见面,又觉得没必要解释。”
她说的很抽象,但周瑀莫名听懂了她的意思。
正因为听懂了,她眼眶微红,却侧头假装平静,“哦,以前是怕我死缠烂打,现在,是只当我是炮友。
所以以前不想解释,现在觉得没必要解,是这个意思对吧?”
她话说的难听,但姜芷莫名又无法反驳,她垂下眸,手指微动,烦躁地想抽烟,“我们都过的很好,没必要改变现状不是吗。”
“过的很好?”周瑀睁大眼看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姜芷,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她把手从车窗伸出来,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臂。
姜芷这才发现她手臂内侧,竟有几道伤疤,或许是做过医美,颜色淡粉,看上去并不明显。
“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出国吗?”她情绪起伏很大。
姜芷沉默,呼吸变缓,有些下意识排斥听到答案。
但她的声音依然不容拒绝的传来,“因为我得了抑郁症。”
“我在家里自残,就用刀子,在这里割,看着血流了一手臂,就觉得畅快,直到被我爸发现了,家里我送出国。”周瑀看她。
“就为了让我离你远点。”
姜芷唇紧紧抿起。
“我痊愈没两年,回国了,结果第一天又他妈遇见了你!”
说完,周瑀凝视着姜芷,漂亮到过分的双眸里,一滴泪从眼角安静地滑落。
“我这算过的好吗?”
姜芷无话可说。
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般,密密麻麻难受的厉害,指甲悄悄掐进手中。
直到周瑀收回手道,像是累了,“我要走了,我会给你们再找一辆车的。”
车窗缓缓升起,蓝色的玻璃像是要隔绝两人再见面的可能。
一向冷静的姜芷居然也做了件不冷静的事,“不要!”
她把手指放在车窗上,想阻止车窗的合拢。
这辆越野车不是防夹窗,并拢的力道足够将那双写出许多漂亮文章的手指夹断。
周瑀后背泌出冷汗。
车窗在距离手指一厘米处停下。
她看向姜芷,嘴唇开合,想骂人,但到底转开头一言不发。
姜芷一无所觉,“你别走。”她说的艰难,显然是很少说这种话,“我以为你过的很好……”
才分手当然会伤心,但也只是那段时间罢了,毕竟这世上没谁是离不开谁的,她是这么相信的。
后来周瑀不也证明了这一点。
她的朋友多,玩闹着笑的很开心,拿了第一名,最后也跟别人谈起了恋爱。
“你不是一向把别人观察地很清楚吗,怎么到我就变了呢?”肾上腺素一激,刚刚悲伤绝望的心情居然有些变了,周瑀笑道,“还是说……你其实潜意识就希望我没有你也很开心,这样你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对吧。”
姜芷沉默,她能分析别人,却分析不了自己,甚至她也怀疑,周瑀说的便是她真实的心理。
周瑀抓住她车窗上的手,在光洁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现在让我别走?怎么,五年前没爱上我,这两天你发现爱上我了?”
姜芷嘴唇翕动,给不了答案。
周瑀点了点头,“哦,没有爱上,只是想当炮友,排解旅行中的寂寞?”
她亲了亲姜芷的手指,桃花眼微勾,迷人风流,“说真的,这么些年我睡过很多女人中,你的味道不算最好——”说到这周瑀故意顿了顿,去看姜芷的表情。
她很平静,也对,她是谁,她是姜芷,从没有不自信的时候。
“但也不是不能将就。”她笑容冷了下来,“上车。”
作者有话:
咋都爱看火葬场,猫猫疑惑。
25.你他妈一点罪都不能受?(微h)
天气有些凉,车窗开着,蒙蒙微雨吹在脸上。
姜芷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她不喜欢会带来麻烦的人际关系。
甚至认为孤独是一种在人的自我认知中极为崇高的属性。
它和寂寞不同,它是值得去追寻和享受的。
周瑀算个例外。
她以前给自己未来的爱人订了一套严苛的标准,能和她在精神世界平等对话是最基本的。
程朝符合这一点,不过他们两看两相厌。
还有一些完美的追求者,但他们的欣赏和喜欢,总不如课后她朝走廊不经意一瞥,便能看到周瑀慌张转开视线的模样有趣,那时候她甚至还不知道周瑀的名字。
车停在一片连绵的草原上。
周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替姜芷解开安全带,一把将她抱下了车。
骤然失重让姜芷环住了她的脖颈,她看着周瑀紧绷的下颌线道,知道她下一步想干嘛。
“我不想做。”
“你很快就会想的。”周瑀把她扔到后座,敛着眸子不为所动道。
姜芷被她压在车座上开始脱衣服。
羽绒服、冲锋衣、真丝衬衫,她还在继续。
高海拔的雪域,风是冷的,雨也是冷的,何况车门还打开着,姜芷像是一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软白面糕,尚未完全露面,就先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周瑀,长睫眨了眨,小声道,“我冷。”
周瑀看她这模样,纵然知道她爱伪装,也忍不住顿了顿,但只顿了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小下。
她讽道,“你反正是冷血动物,怕什么。”
姜芷被脱的只剩一件内衣,玉般泛着温润光泽的身体,陷在一团黑色的羽绒服里,像是欧洲古典画家描绘圣母玛利亚时常用的衬托手法。
高洁、柔软、美。
但姜芷不是圣母玛利亚,她是有些才华,有些美,但她既清高,又恶劣,还特别自我。
她拉住周瑀的手,抿着唇道,“我不想要。”
从体力上来说,姜芷在认真起来的周瑀面前堪称柔弱。
周瑀理也不理,搂住她的后背,替她解内衣扣。
微微起伏的白软胸部,在这个墨勾勒出的美人身上,像是一团粉樱,娇软的要命。
周瑀手握在上面,慢慢揉弄,“冷就抱紧我。”
姜芷果然伸手穿过她的腰,把自己也埋进她的怀里,宽大的羽绒服笼罩着,两人好似成了一人。
她的奶子软的像水,最中间那颗朱果更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被她的手掌捻磨,在指缝间四处流连。
周瑀揉着揉着,还没把姜芷揉成水,反倒把自己弄的干渴起来。
她闻着姜芷身上的冷香,吻不断落在她的耳鬓,脸颊,侧颈。
身下人似乎并不怎么甘愿,只贪暖的躲在她的衣服里正脸也不露一个。
不露也罢,反正周瑀自己是想要了。
双指并拢将硬起来的小乳头狠狠一夹,听到了她轻呼声,周瑀埋首在她的耳边,对着耳根那块敏感的软肉,又吸又舔。
近在咫尺的舔舐声,顺着耳蜗就直往脑里钻,像深夜里的ASMR,在脊背上激起阵阵痒意。
姜芷动了动身子,双腿在她身上轻微的蹭了蹭,唤了句,“周瑀……”
“嗯?”周瑀以为她会说些她想听的话。
结果姜芷道,“把空调打开。”
“你他妈一点罪都不能受?”周瑀气笑了。
姜芷轻哼了一声,抱着周瑀的腰,轻轻摇晃。
显然她很清楚,怎么让周瑀同意。
关上了车门,打开了空调。
室外野蛮的草原和裹挟着雨水的冷风再与车内两个人无关。
姜芷从羽绒服里钻出来看她。
像是大雪后春天到了从树枝里试探着长出的嫩芽。
周瑀把她压在身下,掩住眸中的神色,不耐烦道,“现在可以做了?”
姜芷不说话。
她不说话便当默认了,周瑀自发品尝起她的身体来。
姜芷跟周瑀不同,她的穿着大多时候是正经的,不漏一点肤色,但那双黑眸睨过来,就让人感到一种难言的性感。
但此时,别人一点都不能窥见的风光,就在她的唇下,可以由她肆意品尝。
周瑀吻的有些急促。
从圆润的肩,到平直的锁骨,再到柔软的胸乳。
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像只有自己意识的软体动物,所到之处都是一串晶莹的涎液。
这只软体动物,紧紧裹住了足够粉嫩的乳尖。
像是碰到异物的肉蚌,裹住后,便开始绞弄。
恨不得把乳尖当成一颗樱桃榨成汁,再生吞活剥下去。
红红的一圈乳晕也被舔的湿乎乎的。
姜芷发出了周瑀想听的嘤咛声。
手开始去解她下身的拉链。
这个逼矜贵的很,除了喝醉的那晚被舔过,后来她主人便跟个吝啬鬼似的,再没让它出现过。
26.主人,小狗的逼好吃吗?(h)
棉质内裤下,是一朵紧闭的柔软小花,嫩的像水豆腐,不用看都能想象那里有多漂亮。
微凉的手指顺着肉瓣,挤进发烫的嫩缝里,两片阴唇委委屈屈把这根外来物含住。
肉粒藏在薄薄一层包皮里,随着主人的心意若即若离的在指根上摩蹭。
车内的空气变得灼热,姜芷裸着上身躺在真皮座椅上,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狭长双眸微眯,她看向周瑀的发顶,舔了舔唇瓣,伸手从她的衣领里探了进去。
两人像在互相抚慰,光顾着彼此的第二性器官。
指尖的小穴里,开始有了黏糊糊的水迹,从穴口漫出,阴唇都要含不住了。
沾上了欲水的手指,像是回到池塘的小鱼,开始在那条热乎乎的肉缝里扣弄起来。
周瑀抬头,故意问道,“想不想做?”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随着她的发尾拂过乳头,在乳肉上泛起一层轻微的鸡皮疙瘩。
姜芷垂眸看她,“想。”
她轻嗤一声,手指揉开小穴里保护肉粒的那层软肉,按着那肉粒便开始左叁圈右叁圈的揉弄起来。
“嗯~”
姜芷蜷起腿,舒服地叹了一声,两片沾上汁水的花唇热情的将那只灵动的手指裹紧。
小穴里被揉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样子是湿透了。
周瑀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脱自己的,也脱姜芷的。
衣物被随意扔到脚垫上。
两人身体缠在了一起,赤裸裸的,像是两朵纤长又芬芳的百合。
两双漂亮的长腿交叉着分不出你我。
周瑀用腿根去磨那湿乎乎的小穴。
抱着姜芷的腰,让两人乳肉相交,乳头互相抵弄。
“嗯~”
姜芷被吻的扬起头,她扯了扯周瑀的奶尖,犯瘾道,“想吃。”
周瑀在她项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吻痕后,起身,骑在了她腰上。
吐着爱液下体不知羞耻的在姜芷的腹部上下研磨。
她向下睨着姜芷,桃花眼尾泛着叁月的红,媚的像聊斋志异里专以吸人精气为生的女妖。
她双手拢起自己的乳头故意诱惑姜芷般捻了捻。
“不能给你吃这个。”说完,她低头伸出粉红的舌,刮过自己的乳尖。
这放荡的模样,看的姜芷呼吸一窒。
“但是可以给你吃这个。”
她唇角勾出一抹笑,骑在姜芷的身上,分开双腿,露出身下那朵泡在晶莹液体中的淫花。
姜芷抚摸着她的腿根,视线落在她的腿心,没有说话。
周瑀挑眉,不愿意?
呵呵,越这样,她越想把逼骑到她的脸上。
腰身一挺,双膝叉开跪在了姜芷的耳边。
近在咫尺的女穴,尽管足够粉嫩漂亮,汁水饱满,让人很有食欲。
但姜芷还是有些不适地拧了拧眉。
周瑀坐了下来。
她近乎是强迫的,把她的穴放在了姜芷的唇上。
最开始没对准,甚至不小心把姜芷那冷淡的鼻尖含进了阴唇里。
“呼~”
感受到身下那张唇和穴肉碰到,周瑀爽的挺直了腰。
要每一刻都控制住不让自己颤抖,真难啊。
“主人~”周瑀故意讽她,“小狗的逼,好吃吗?”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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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要咬了(h)
姜芷没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双腿,向外一掰,猝不及防周瑀便跪的更开了。
唇吻上了送到面前的浪穴,含着肉花轻轻一抿,吸到了满唇的花液。
周瑀瞬间没了刚刚的得意。
“哈~”她双手撑在车窗上,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蚌肉上的淫液刚被舔过就补充出了更多,像一颗饱满的荔枝,剥开皮便全是汁水。
舌头插进花瓣,柔软却拥有力道,从尿孔向上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勾勒回穴口,这样来来回回。
似乎只是想看看这肉缝里到底有多少水。
最后舌尖碾住那颗花粒,双唇轻合,向里一吸。
“嗯~”周瑀蹙紧眉,忍不住要挺身。
但双腿被紧紧按住,小肉粒就这样被那双冷淡的唇含住拉扯出一道弧度。
舌尖又舔又吸,时不时还会用上牙齿研磨。
把肉粒折磨的红肿滚烫,打着颤的企图到处躲藏,尽管小穴吐出了舒爽的涎液,周瑀还是忍不住求道。
“……不要……不要咬了……哈~”
姜芷没有停,游鱼般的舌尖戏珠似的拨弄着阴果,双唇也时不时闭合吮吸增加她的乐趣。
小肉粒就这样被舔着吸着咬着,很快到了高潮。
“唔!”
手掌在布满雾气的车窗上划出一道激情的指印。
周瑀夹紧双腿,小穴涌出一股清流,争先恐后的流向姜芷的下巴,甚至淌到了她的玉颈上。
弄脏了清高的姜芷带来的快感和着身体的高潮,让周瑀爽到浑身痉挛。
直到姜芷的手指自然而然插进了她的穴道。
她才回过神。
她起身,不让她碰自己的穴道,“是我睡你,不是你睡我。”
姜芷无所谓地舔了舔唇边的津液,双眸静静看着她。
周瑀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沉身坐向她的小穴。
没让姜芷碰奶,小穴明显有些干了,但没关系,她的逼有很多水。
磨蹭着,将她的阴户打湿,再挺胸让乳尖滑过她的小腿肉。
姜芷看着她。
周瑀舔了舔她的脚踝,故意浪叫道,“哈~”
干涸的土地重新布满了甘霖,也分不清是谁的露水,但总之两人贴合的地方是一片湿滑。
周瑀用自己阴唇去吻她的阴唇。
四片贝肉东倒西歪搅弄到一起,紧紧贴合。
但坐到她阴蒂时,周瑀顿住了身体。
她刚刚被又啃又咬过的肉珠敏感异常,受不住这样去蹭。
心里正打着退堂鼓,姜芷扶住了她的腰。
她唇角弯了弯,“别食言。”
周瑀睨她一眼,继续拧动腰肢。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小肉花研磨出白沫,两对贝肉好似融为一体般,但其中的珍珠却不时宜的到处滚来滚去,时而滚到了一起。
滚到一起时,周瑀就得忍住自己想要弹开的欲望。
但……
桃花眼忍出了雾气,要去了,呜……
姜芷看着她的媚态,甚至觉得比私处带来的快感更让人上瘾。
她放慢了呼吸,看着周瑀充满春潮的脸,听着她隐忍的小声呜咽,那对漂亮的奶子蹭在自己小腿上,阴蒂时有时无被刺激着。
直到身上人动作一顿,她看向姜芷,眸中带着自己不自知的委屈,身下的小穴吐出了大股的淫液,喷在了姜芷穴上。
几乎是同时,姜芷双眸一阖,头皮泛起的麻意沿着脖颈和后背向下蔓延,像一股电流串过身体的敏感部位。
颅内高潮了。
周瑀还在介意自己没把姜芷磨到高潮,结果自己先到了的事。
她低头想要口姜芷。
姜芷把她拉到身上抱紧。
周瑀不满,“你还没到。”
姜芷摸了摸她光滑的背,闭眸平复着呼吸,“到了。”
作者有话:
滴滴,下一章,到达本次旅程最后一站,亚丁。
(首发:rourouwu.info (ωoо1⒏ υip))
28.亚丁(上)
周瑀留了下来。
交通不便只是其一。
最后一个景点——亚丁,她其实也想见见。
亚丁风景区被环抱在叁座雪山之间——仙乃日、夏诺多吉、央迈勇。
这叁山的积雪融化后在山脚又形成了叁海子——珍珠海、五色海、牛奶海。
这叁山叁海便是亚丁里最主要的景点了。
听着只有叁座山,实际这叁座山环抱起来的区域有近14万公顷。
从一个山脚到另一个山脚,徒步的话需要好几个小时。
不过幸好还有观光车,可以方便姜芷这类游客。
即便如此,才到了第一座山‘仙乃日’脚下、珍珠海边,姜芷拿相机的手都冻的有些发僵了。
越往里走,海拔会越高,珍珠海的4100米,还算海拔低的了。
“……也因此造成了珍珠海独特的风景,滋养了一大片层林渐染的植被,犹如一颗镶嵌在莲花宝座上的绿宝石……”
舒亭抑扬顿挫读完宣传册,再看看眼前这被枯木环绕的小湖泊,打着哈哈笑道,“这……艺术高于生活,呵呵……”
姜芷把相机别到身后,双手藏进兜里,“我们应该是赶上旱期了。”
“这么倒霉?”舒亭苦了脸。
“四季都是风景嘛。”
“行吧。”舒亭勉强被说服了,站在湖边摆了个姿势,“帮我拍一张。”
等她拍完后,拿过相机,假装不经意道,“我也帮你们拍一张吧。”
她说的‘你们’,偷偷把离她们不远处看风景的周瑀也给含了进去。
据她观察,这两人好像和好了,但又好像没和好。
不过从姜芷项边的吻痕来看,昨天战况很激烈。
舒亭低着头假装选角度,其实暗暗瞅着她们。
不过两位当事人并不领情,周瑀理也不理她,姜芷则直接道,“不用——”
“这里太丑了。”
舒亭一脸幽怨:??刚刚说四季都是风景的人是谁??
坐着观光车到了第二个海子——五色海,它位于仙乃日和央迈勇两座雪山之间,海拔比珍珠海高了近五百米。
白皑雪山之下,海子静静躺在那里,颜色浅蓝的犹如天空倒置。
她的岸边杂草不生,只有深沉的石岩和雪白的矿物,简单又充满冲突的色彩,让她看上去非常洁净美丽。
姜芷活动了下冰冷的手指,“这个海子比较有意思。”
舒亭捧场道,“为什么?”
“它是藏区着名的圣湖,据说能‘返演历史,预测未来’。”
说完两人都低头向湖面看去,因为太过洁净甚至连倒影都看不到,不过能透过湖面看到湖底的水生植物,它们摇曳着在水波的折射下,渐变迷离,如梦似幻。
被百年前的藏人看到认为圣湖,也确实名不虚传。
看完后景后,姜芷直起身,或许是起的太急,脑中一寒,眼前有白光一闪而过。
她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知道自己大概是缺氧了。
但她从小早慧,目标明确,想做的事,排除万难也要做,何况这点程度的缺氧,从身体机能的角度来说,没到有危险的程度。
转眼她就神色如常,回头却对上了周瑀的目光。
姜芷微笑着拿起相机,问她,“拍照吗?”
周瑀没有动弹,不远不近站在湖边,漂亮的眉眼仿佛能与身后那圣洁高耸的雪峰融为一体了。
舒亭悄悄吐槽,“之前还是个风流美人儿,现在成大冰山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芷笑容淡了下来,或许周瑀……真不该再遇到她吧。
在这个能‘返演历史,预测未来’的海子边,她们是彼此的历史,但未来……
未来未来,无从定论。
观光车只经过前两处景点,而最远的那处——央迈勇山脚下的牛奶海,只能步行前往。
这是条崎岖的山道,放眼望去都是植被稀缺的灰黑色山体。
4800米的海拔是什么概念,日光城之称的拉萨海拔都只在3600米左右。
从地理角度出发,每高出地平面1000米,空气中的氧含量都会降低百分之十。
姜芷拧眉走的有些困难,她身前的舒亭跟一个下山的小哥搭话,“帅哥,你们见到牛奶海了没?”
小哥摇头,遗憾道,“不去了。”说着就从她们身边走了。
舒亭疑惑转身,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不去了?”
姜芷有些想笑,还能为什么,山高路远,缺氧体寒呗。
但不等她调侃出声,眼前一暗,自己还没反应时,手臂就被周瑀握住了。
作者有话:我必须写一点就更一点,我这人就是存不了稿!
29.亚丁(下)【旅程结束】
“姜芷你怎么了?!”舒亭看着她发紫的唇瓣吓到了。
姜芷捂住胸口,忍下胃里的恶心,靠着周瑀的手站稳,“没事,一点点高反而已。”
“高反?”舒亭慌了,这雪山狭道上,车辆无法通行,要是突然出事,只能靠人力背下山,肯定会耽误救援的。
见姜芷站稳,周瑀率先松开手,“下山吧。”
舒亭点头同意,“对,我们快下山吧。”风景哪有人重要。
她们达成了一致,姜芷却不同意,“我这是慢性高反,休息一下就行了,没事的。”
她不是逞强,也并非任性,是根据症状来判断的。
不过人一生病,在别人眼里,她的话就没了威信。
“不行!”舒亭是这么说的,“我们不能冒险。”
周瑀此时没参与讨论。
姜芷抿唇坚持,“我不下山。”
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步,只差一步了,她如何甘心。
舒亭拿她没辙,只能朝周瑀看去,指望着她能劝劝。
周瑀看了姜芷一眼,没劝,在路边找了块石头,用纸巾讲究地擦了擦后,自己坐下了。
见其余两人还着看她,她挑眉,“不是要休息一下吗?”
看来这是同意让姜芷继续爬山了。
舒亭无奈,“你怎么这么没立场。”
周瑀抿了口矿泉水,“她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舒亭不认同,“尽管如此,也不代表她的决定都是对的,作为朋友,某些时候还是该规劝就得规劝。”
周瑀漠然。
有了这一出插曲,倒给接下来的行程平添了几分惊险。
舒亭时不时会问姜芷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吸氧,还能不能坚持。
几次后,倒是让姜芷想起了一件事。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周瑀,“如果我晕倒了,你会背我下山吗?”尽管她知道她不会晕倒。
周瑀拎着矿泉水瓶,显得有些悠闲,闻言淡淡看她一眼,“不然呢?”
所以其实她同意的那一刻,便是想着如果出事就背她下山吗。
尽管周瑀现在看上去很轻松,但若是背上一个人,那最后很可能的结果是两人都倒在高反上。
姜芷回头,望向视野的尽头里那一片片连绵的雪山,有些沉默。
牛奶海最终还是到了。
这是一种没有丝毫人工雕刻的痕迹,纯由自然创造的风景。
坚硬的山峦连绵,围住这一个古老的冰川湖。
湖水的面积不大犹如水滴,湖畔是一圈乳白色的沉淀,牛奶湖名字就是由此而来。近岸的湖水因植物沉淀略显黑色,而越到湖心,便越是蓝的透亮。
高原氧气稀缺,但风速极快。
姜芷站在湖边安静远眺,侧颜如玉,长发翻飞,舒亭偷偷拍了一张,发了个朋友圈,配文为‘寒江孤影,江湖过人’。
照片发出去,点赞数激增,正在她偷笑之际,抬头发现姜芷居然在拍周瑀。
舒亭:……这是什么天道轮回?
周瑀正仰头看着山棱上悬挂的经幡。
这个构图依然很棒,成团的云在头顶卷过,天蓝色静谧的海子边,眉目如画的女人仰头看着飞扬的经幡。
舒亭凑过去喃喃自语,“这照片要是配文,该配什么好呢?”
姜芷调整方向又给周瑀拍了几张,直到周瑀若有所觉地看过来。
对上那双倒影着天蓝色——分不清是海子还是天空的双眸,姜芷道,“或许该配——‘风吹帆动’。”
“诶,什么意思?”
姜芷笑了笑,没有解释,但舒亭莫名觉得她眼中似乎有了什么不同。
亚丁之旅就此结束。
*
《坛经》有云,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时,惠能曰:“非风动,非幡动,是仁者心动。”
风吹帆动——仁者心动。
30.回家
回了稻城,姜芷是当晚的飞机。
不过比她更早离开的,还有个一个人——周瑀。
程朝在机场看到她一个人出来时,眉梢微挑,有些诧异,“就你一个人?”
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拉上车门,姜芷表情不变,“不然还有谁?”
“亏我以为是破镜重圆的剧本。”
车子汇入街道,姜芷看着窗外没有搭话。
半晌后,程朝突然问道,“她在生你的气?”
他倒是直接排除了周瑀不喜欢姜芷的可能。
姜芷撑着下颚,街边的霓虹灯快速后退,在她眼中拉成五彩的线条,“嗯。”
“那也该好好跟她道个歉了。”
好歹是相处这么多年的朋友,他难得在姜芷的私事上给了回建议。
不过姜芷没有领情,“我做错了吗?”
这是程朝没预料到的情况,即便在开车,也忍不住瞟了她一眼,“你觉得自己没错?”
指尖有些烦躁的敲了敲车窗,姜芷不说话,如果不是知道周瑀因为她得过抑郁症,“我没错”叁个字肯定脱口而出。
但现在……
见她不吭声,程朝不以为然,“你就作吧,看你能有几个五年。”
姜芷对他置身事外评价的样子不快,反问道,“你就没错?”
“我错了啊。”程朝竟直接承认了,“当年因为可笑的自尊心故意不澄清,不过……你当事人都不澄清,我顶多算从犯。”
姜芷无话可说。
送到小区门口,下了车,还没走出两步。
程朝在车里道,“放下无用的傲慢吧,如果你还想得到她的话。”
姜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挥挥手就只留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程朝叹了口气,该道歉的也不光是姜芷。
编辑的催稿消息已经从一周变为叁天再变为每天了。
姜芷回家,先洗了个澡,东西都还没收。
将窗帘一拉,盘膝坐在沙发边,开始写大纲来。
灵感如风,而她就是那个抓住风再编织成梦的人。
这一闭关至少得一周,所幸有生活阿姨按时按点上门收拾做饭。
B大,大数据实验室。
周瑀的提前到来,让几个师兄师姐着实惊喜了番。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等这轮数据昼夜颠倒好几波了。”几人挂着黑眼圈,一点都不见外的跟新学妹抱怨道。
“而且这几波数据都没有规律,算是做白工了。”说的人有些沮丧。
一进门周瑀就在看他们的资料,看了会儿指着屏幕上的公式道,“数据建模出问题了。”
其实几人从数据始终不对就猜到研究肯定哪里出问题了,但是人的思维有定性,很难跳出原本的思维,反而需要新人来看才好。
感谢周瑀学妹的提前到来!
提了新思路,周瑀就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了,毕竟这是他们的课题。
她的课题还没开,但计划是大数据分析方面。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有用,即便研究不出来新东西,以后家里产业朝电子信息方向发展也不至于两眼抹黑。
还没在学校外找到满意的房子,干脆就住在寝室里。
周瑀看了会儿最新的行业动态,却总静不下心来。
手机没有陌生来电,很安静。
她打开微博,看到了最近关注的舒亭更新了动态。
——跟朋友学了个暗搓搓的告白方式‘风吹幡动’。
周瑀扫了眼就划开了,浏览了下热门,最后还是点开了姜芷的主页。
姜芷的最近动态是一个月前了,宣传她新书的广告。
周瑀垂眸,指甲无意识在鼠标上刮过,缓了缓还是一条一条看起她以前发的微博来。
这些在国外时,她都控制着自己从没接触过。
很快她在姜芷的微博里发现了一个ID:程朝。
就两字,简单明了,即便知道他当初没跟姜芷在一起过,也依然让周瑀瞳孔反射性一缩。
她喘了口气,关掉微博,觉得自己该融入到新的生活里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像戒断反应,只要时间够久,新欢够好,她总是会再次忘记的。
微信群里,有朋友@她:周瑀,回S市了,还不约个时间跟老朋友们聚聚?
一些潜水的也难得冒出头:
“快约个时间,好久没见了。”
“……给你接风洗尘。”
“对啊……”
热闹的场景总是容易让人忘记不快,周瑀跟他们玩笑了几句,最后敲了个时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周六,在盛和酒店一起聚聚。
就在心绪平和下来之时,一个陌生来电弹了出来。
几乎瞬间,周瑀的心跳就加快了。
“喂。”她接起电话,淡淡道。
“你好。”是个男声。
期待落了空,心跳变缓,周瑀沉默了,直到对面的下一句话响起。
“我是程朝。”
——————
作者有话:
后面还有一点都市剧情,然后是肉章番外
31.程朝
咖啡馆里,西装革履姿容妥帖,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自信的男人道,“我年少时,家境贫寒只能靠读书出人头地,说实在的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靠着绯闻成为校园的风云人物……”
学校贴吧最热的那条帖子,是一张他和姜芷的接吻照,在图书馆。
很明显的错位,他和姜芷虽然经常坐在同一张书桌上,在那之前两人却从没有交流过。
当时他心想这谁恶搞,肯定没人信吧,毕竟他跟姜芷就算要出轨也不可能在人那么多的图书馆。
但没想到同学们确实不信,但这个不信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出于对他的贬低。
“程朝长的丑,家里还穷,姜芷怎么可能喜欢他啊,该不是被强吻了吧?”
“好恶心啊,男人真就下半身动物,听说有些猥琐男特别喜欢意淫女同。”
“那程朝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这些言论,程朝心里并非没有起伏,不过想到世人多随波逐流,他们就像浪潮里的水滴,被裹挟着控制着,可悲又可怜,就懒得跟他们计较。
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太快了。
他的解释只是徒劳,一群周瑀的朋友以给周瑀出气的名义将他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
从医务室出来,是周瑀付的医药费,她站在走廊上看着脸上带彩的他,目光犹如见到垃圾一样。
他那时想,凭什么呢,他们有什么资格这样羞辱他。
讲到这里,程朝看了周瑀一眼。
周瑀搅了搅咖啡,“不是我叫他们去的。”
程朝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否则今天就不会来了。”
“出于青春期自傲又自卑的心理,我做了个沉默者,不愿意再去解释。人就是奇怪,我说是,他们就会鄙夷‘你也配,不撒泡尿照照’,我说不是,他们就又会说‘当了小叁还嘴硬不肯承认’,总之他们势必要找到我道德上的弱点,再加以踩践。”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抱歉,因为我把被别人伤害后的怒气转加给了你。”
周瑀沉默,并没有对他的道歉做出任何表示。
程朝也不指望她因为叁言两语就原谅他,喝了口奶咖,继续道,“其实在你出国前几天,我就发现了你的状态不对,我犹豫着想要告诉你真相,但阴差阳错下那天又发现一件有意思的,跟你当时的新女朋友沉钰有关。”
周瑀抬眸。
“那个绯闻贴楼主的IP居然与沉钰的常用IP是同一个,我意识到了,原来,这都不是巧合,我的怒气有了新的落脚点,不过……不等我查完,你就出国了。”
“你出国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姜芷。”话题过半,程朝终于提到了姜芷,“但姜芷对此并不意外,因为那个女人在你们还没分手前就挑衅过她了。”
周瑀手握紧。
姜芷在周瑀朋友里风评不好,难道仅仅因为她不爱参加周瑀的聚会吗,或许有,但并不仅有。
沉钰经常以心疼周瑀的理由,骂姜芷作践人,瞧不起他们。
“她发过你们喝醉后靠在一起的照片。”程朝指尖在杯沿划了划,“不过,姜芷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说着笑了一声,“她认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中这种低级的计谋,你知道,她那时就眼高于顶,自负的过分。”
“不过因此她更不爱去你的那些聚会了,我想大概是她总拒绝,你们因此吵架了?然后传出她跟我在图书馆接吻的照片,你去质问她了,所以——你在她心中就成了那个愚蠢的人。”
程朝话音落下,周瑀沉默了会儿,笑了,“没错,我就是那个愚蠢的人,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是来嘲讽我,大可不必。”
“不,我不想嘲讽你,我想说,姜芷错了,她活在象牙塔里,有瑕疵的感情就赌气不要,嘴硬说自己没错,实际又惦记了你这么多年。”
见周瑀眉眼平静,似乎是不信,他打开微信,指了指姜芷最新那条朋友圈,“否则她怎么可能短短一周就再次爱上你。”
那是一张周瑀的背影,在牛奶海,配文‘风吹幡动’。
突然想起舒亭的那条动态,‘跟朋友学了个暗搓搓的告白方式’。
胸腔突然有些酸涩不适,周瑀垂眸,抬起咖啡,掩饰般抿了口。
“周瑀,姜芷就是一只已经属于你的猫,你不能把她捧的太高,捧的太高她就看不到你,或许——”
“一支逗猫棒会有奇效。”
程朝说完,松了口气,他可不喜欢再欠着谁。
32.前尘旧怨
盛和酒店。
一群衣着时髦的年轻男女聚在包厢里叙旧。
“自从高中毕业后,我们人好久没这么齐过了。”
“还不是因为周瑀回来了,看看沉钰,昨晚四点的飞机,都飞回来了。”
她是什么心理,在座的人都清楚,几个亲近的朋友调侃起来。
“周瑀现在回国了,机会又来了,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沉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么啊。”
嘴上虽然假装不在意,手上却细心地理了理自己半身裙上的褶皱。
二十分钟过去了。
“周瑀怎么还没来,我发个信息问问。”
微信群里。
【@周瑀,你怎么还没到?压轴也压的太久了吧。】
隔了几分钟,周瑀回了消息。
【马上到,刚刚去见程朝了。】
程朝?
群里一静,看到消息的几个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诶,周瑀说她刚刚去见程朝了。”闺蜜凑到还在照镜子的沉钰跟前小声道。
正在补口红的沉钰,闻言动作一顿。
闺蜜道,“该不会跟姜芷——”
她话还没说完,沉钰先打断了,“只是碰巧遇到了吧。”
她实在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噩梦一般。
只是她怎么假装平静,都难掩动作上的慌乱,口红甚至没转到低,就生生将其扣上了盖子。
就在众人好奇心强到极致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周瑀穿着件灰白色高定风衣,敞领收腰,自带飒气。
哑黑色限量小包,金属的链条从左肩到右腰,将打底T恤压出半个漂亮的胸型。
腰细腿长,眉目张扬。
像是从舞台下来的明星,又像是T台上的模特。
总之,五年后的周瑀,仍然风采依旧。
沉钰心跳加速,看着周瑀的眸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到了她身上。
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她确定周瑀是朝着她来了。
她想,周瑀要对她说些什么?‘好久不见’或是——
‘啪!’
一整杯红酒泼到她脸上,力道太重甚至打的肌肤生痛,她闭上眼,幻想终止。
一时间包厢里落针可闻。
须臾,有人反应过来,惊道,“周瑀!你这是做什么!”
几个女生也将沉钰围住,担心道,“没事吧?”
沉钰仲怔着缓不过来,她睁开眼,呆呆看着周瑀。
周瑀哼笑一声,放下酒杯,没有丝毫歉意。
沉钰闺蜜怒道,“周瑀!你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男生也道,“对啊,都是朋友,有什么是不能说开的,做什么一回来就搞这一出?”
“沉钰为了你,昨夜凌晨——”
“停。”周瑀做了个手势打断他们。
她一个人站在所有人对立面,也丝毫不见慌张,“今天让大家扫兴了,是我不对,这局我做东,好吃好喝,就当赔礼了。”
闺蜜还要说话。
周瑀又道,“至于沉钰,我泼她自然是有理由的,原因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以后,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她揉了揉手腕,睨向沉钰,“今天只是泼杯酒,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没今天这么客气了。”
她这么一说,倒显得事出有因,其余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沉钰开了口,她声音有些颤,“我只是不想看你作践自己……”她知道当年的事暴露了。
她从小喜欢的人,像天空最亮的星,对谁都不服气,对谁都老子天下第一,偏偏在姜芷面前……
她变的不像自己,可恨姜芷还不懂得珍惜。
“呵,我怎样,那是我的事,”周瑀的目光仿佛看透一切,她表情厌恶,“何况你分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说完周瑀就转身走了,好似她来参加这个局就是为了泼杯红酒似的。
一群人本有些不满,毕竟好心来给她接风洗尘,结果搞这么一出。
直到他们在群里,看到周瑀发出来的文件……
众人都沉默了。
谁都知道当年周瑀有多爱姜芷。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沉钰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第一个人站起来,“这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了。”说完他叹了一声走了。
接二连叁人都走了。
最后只留有沉钰和闺蜜两人,她开始落泪,狼狈的和一开始判若两人,“我哪里比不过姜芷?”
“这……”闺蜜无法回答,这怎么比。
沉钰放声痛哭,涕泗横流,丝毫不在意形象,“从过去到现在,整整11年,她永远都看不到我。”
“她看不到我,她只看得到那个姜芷……”
“就算短暂看过我一眼,也只是为了跟姜芷赌气!”
“我就像一个笑话……”
**
当年,程朝收集了证据,本来想公之于众的。
结果不知道沉钰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开个价吧。”她家境不错,确实能说出这样的话。
程朝收到消息,冷笑一声,以为他是什么人,是金钱就能收买的吗。
当时他还一脸可笑的把这事告诉了姜芷。
姜芷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愁大学学费吗。”
程朝:“……我不是那种人!”虽然他真的很穷。
姜芷:“哦。”
半晌后。
程朝试探道,“你不在意流言?”如果姜芷不在意,这主意倒是不错,把柄捏在这随时可以用,钱却是真金白银。
姜芷天天坐图书馆,也不学习课本,就喜欢看些稀奇古怪的课外书,“不在意啊。”会被流言裹挟的人很无趣。
也确实,学校这群人真的是看人下菜碟,程朝就是可恶的第叁者,姜芷就是被凤凰男骗了的无辜女神。
“啧。”唯一在意真相的也就是出了国的周瑀了,不过她说不定都不会回来了。
程朝想通后,就狮子开口,要了沉钰十万。
回来后,给姜芷买了一堆精装书,“我查了资料,用的名誉补偿、她自愿给予的名头,反正她反悔了,想告我勒索是没门的。”
就因为这个他对法律也有了兴趣。
姜芷拆着精装书,享受着开箱的乐趣,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不过,孤狼主义者程朝就因为这十万,成了刑事大律师后给姜芷当了民事顾问很多年……
作者的话:考虑了下,还是给前尘旧怨来个交代,下一章姜芷出关(谈恋爱?)
33.大结局 (ωoо1⒏ υip)
姜芷写完大纲,是一周后的事了。
刚洗完澡出来,踩在书房的地毯上走来走去。
长发如瀑披在腰间,细长的眉轻拧着,一向淡然的脸上,难的有些烦躁。
如果说一个人的强大,七层取决与灵魂的坚韧,那姜芷自信,她是个强大的人。
她想做到的事,排除万难也会做到,因此她很自傲,也因为她的自傲所以她从不畏难。
这就是她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性格,融入了她的骨血。
但有一天她要做的事,与她的性格完全相反时……
说真的,很难,人都有惯性,谁都不愿意走出舒适区。
S大。
周瑀和王教授刚聊完,走出实验楼,就遇到特意在门口堵她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得漂亮可爱,抱着一捧黄色郁金香,看到她便眼前一亮。
“学姐!”
女孩的喜爱炙热不加掩饰,跟当初的周瑀一样。
周瑀脚步微顿,停在了她面前。
女孩低下头,有些羞涩,“学姐,晚上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吗?”
“不好意思,”周瑀带着丝面对过去自己的温和,“我不太喜欢看电影。”
女孩听出拒绝的意思,脸色一白,轻咬着唇瓣,用上所有勇气,“不喜欢看电影没关系,学校外新开了家餐厅,我们……”
距离她们不远处的树下,姜芷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到底还是来了。
她把玩着打火机,按压舌的金属盖子一下一下的发出不耐的声响。
心有灵犀般,周瑀视线往那边轻瞟,几乎瞬间就窒住了。
心跳缓慢的开始加速。
她手收紧,控制着自己几乎下意识想要迎上去的脚步。
她收回目光。
姜芷真的来了……
从程朝那番话后,她的灵魂一直是分裂的。
一半在想姜芷怎么可能喜欢她呢,但另一半……又想,万一呢,万一是真的……
仅这样一个万一,都能让她午夜梦回吮出甜味来。
但现在……她真的来了……
好像正午的阳光一下照进了最阴暗潮湿的角落,空气都开始透着芬香。
但她不能过去……她不能重蹈覆辙……
除非……
除非她主动走到她身边,而不仅仅是高傲的旁观,她才能确定,这真的是一只属于自己的猫。
周瑀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面前,实际并不能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你算你不喜欢……这花还是送你……”
女孩说着说着,一脸悲伤的将花递到她眼前。
余光扫了眼树下的女人,周瑀接过了那捧郁金香。
她的猫终于不再旁观,走了过来。
她神色冷峭,肌骨漂亮。
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她为她设的陷阱。
周瑀放轻了呼吸,垂下眸,存在感一瞬间降的很低,像只埋伏在丛林里生怕惊动猎物的野兽。
姜芷确实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她走过来,拿过周瑀手中的花。
“黄色郁金香象征无望的爱,并不适合表白。”她淡淡说完,把花又还给了女孩,“或许你可以改天再来。”
女孩呆呆接过,对告白场景突然出现第叁人有些反应不及。
姜芷看着她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
就在场面一时沉默之际。
周瑀笑了,风流浪漫的桃花眼,此时弯弯的如天边的月牙。
姜芷拧眉看她,她实际很想在周瑀接过那束花时就转身离开。
可是……
不喜欢就该倾述,有意见就要表达。
这是她最后能做到的地步。
如果还是不行……
周瑀偏头看她,唇角带着笑,眸中是她不明其意的轻快愉悦。
对视两秒后,周瑀移开了视线,她对女孩道,“不好意思,我们要先走一步了。”
“学姐……”女孩含泪看着她们,似乎猜出了什么。
周瑀牵住了姜芷的手,耸了耸肩,有些无奈也有些幸福,“女朋友吃醋了,没办法。”
*
等只剩她们两人时。
姜芷看了看她们牵着的手,“女朋友?”
周瑀松开,挑眉看过来,语气多了丝重逢后从没有过的明媚,“我只牵女朋友,你是吗?”
姜芷看了她一瞬,牵住了她松开的手,五指相扣,声音清冷,“嗯。”
周瑀轻笑。
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总之就是抑制不住的想笑。
姜芷安静的看着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笑,但唇轻轻抿了抿,多了些柔和。
周瑀看她这样心痒的厉害,靠近,搂着她的腰,在耳边厮磨,“我们去开房吧。”
姜芷顿了顿,“手疼。”
打字久了,会有这个症状。
她柔和的气场消失,明显又开始为这个不快起来。
周瑀笑的不能自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满的快要装不下了。
她磨着姜芷的耳垂,悠悠道,“没关系,没有手,还有口,我不挑的。”
姜芷沉默了,片刻后,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