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哈利波特·贝拉特里克斯(一)狩母(2/2)
“还没有死吗?低贱的麻瓜种。”半边白色的发丝垂在额前,泰勒看清了这名女食死徒的容貌,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英气而深邃,惊人的美貌和病态的憔悴汇在一处。仿佛吸血女妖一般精致又阴暗的妆容,让她显得野性而危险。
阿兹卡班的多年折磨让她的头发苍白了许多,但这名女法师用法术将白发归于一络,垂在额边,配上白皙结实的高挑肉体,显出一抹神秘魅惑的黑暗风格。这让已经逐渐融合了泰勒阴暗神魂的戴非尔立刻有了一些想法:那些监禁折磨这位纯血健美女法师的阿兹卡班看守们,真不知道是何等的享受。
眼见着这个病弱瘦小的恶心麻瓜后裔还在发呆,没有回应自己的讥讽。贝拉特里克斯的如刀横眉不由得一皱,抬起手中的龙芯法杖大步走来,傲慢清冷的声音传到戴非尔耳中,“看来要给你些刻骨铭心的教训,才会懂得贵族的礼貌。”细长的法杖顶端,幽绿可怖的光芒开始闪烁,那是钻心剜骨咒!
这魔法的波动打乱了正在融合神魂的戴非尔的心神,拥有了诡神部分力量的他对于魔法十分敏感,毕竟诡诈之神泰勒本身就是以法师之身成就暗神的存在。女法师的法术还在酝酿,戴非尔的嘴角就已经勾起了一抹诡异的邪笑。他迎着自己的纯血母亲蔑视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点墨双眸。
从没有被这个怯懦废物儿子正面注视过的贝拉特里克斯,此时被戴非尔的目光冲撞,顿时感觉受到了冒犯,“你怎么敢!这么直视我!麻瓜!”女法师将法杖举起,从黑色的精致法袍中隐约可见那肌肉匀称的白皙手臂,和那开衩衣摆间半露的白皙硕大胸脯。戴非尔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诡异的绿光还未从法杖顶端射出,戴非尔忽然抬起手来,黑绿色的魔法短杖如同活物般突然脱离贝拉特里克斯的手掌,在空中打着旋飞到了戴非尔的手中。尚未爆发的钻心剜骨咒如同烛火般熄灭。面容姣好的法师夫人睁大了双眼,立体的五官表达出了不敢置信的惊诧神色。迎着高大白女怔住的表情,戴非尔瘦削病弱的脸上露出了充满欲望的邪恶笑容:“Surprise?small wizard?”(惊讶吗?小女巫?)
但常年在法师战场上搏斗的女食死徒却没有被这一幕震撼呆滞,只是停了一个呼吸她就快速向后退去,如同一只受惊后跃的雌豹般迅捷,腰间的纽扣被她一把捏碎。一股魔法力量渗入她的身躯中,在0.5秒里将她的肉体力量提升到极致。一块块白皙匀称的肌肉瞬间充血膨胀,纯正的巫师血液在她的心脏内泵发,灌入健美修长的四肢百骸中。
贝拉特里克斯一脚踏在青石地板上,法袍丝毫没有影响她干净利落的动作,只是一借力就向着后方阴暗处跳去。同时右手上的戒指光芒闪烁,一根新的法杖就从中浮出,被她握在手中。但开始的轻敌会导致很多致命的结局,尤其是拥有法神部分能力与记忆的戴非尔面前。
“倒挂金钟。”阴冷从容的声音传来,贝拉特里克斯还未将拿出的备用法杖握稳,就感觉脚踝被一股大力猛然拖拽,高大健美的身躯只是一瞬间就被倒吊过来。天旋地转中,又听到了一声法咒,“神锋无影!”锋利的无形利刃割伤了法师夫人紧握法杖的手腕,让她在痛呼声中不由自主的丢开了手中的短杖。
但反应过来的她立刻不顾疼痛的伸手向着掉落的短杖抓去,但又是一记神锋无影飞过,短小的木杖在半空中化作齑粉,散落开来。身陷险境的贝拉特里克斯反应迅速,立刻就从法戒中继续拿取备用法杖。结实挺拔的腹肌用力之间,已经支起了一半腰身,想要规避可能飞来的法咒。
可融合了诡神力量的戴非尔早有准备,只是伸出左手凌空一抓,贝拉夫人持戒的手掌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握住,拉直。让她无法再次触碰法戒抽出备用法杖。这不过是玄仙世界最常见的凌空取物,但在哈利波特这种依仗法杖施法的魔法世界却出乎意料的好用。贝拉特里克斯绷紧了全身肌肉去抓取被拉开的手臂上的法戒,丝毫不顾黑裙披落带来的胯下漏光,低喊着给自己加劲。
可在这种大局已定的情况下,戴非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只是慢慢抬起那支夺过来的贝拉夫人常用法杖,诡异的绿光如烛火闪烁,他一字一句的念出了那道曾被熄灭的法咒:“钻心剜骨。”诡异的绿光化作一道电弧,贯入了眼神中满是惊恐的哥特女巫健美结实的肉体中,娇美英挺的面容在一瞬间扭曲,两只点漆如墨的明眸猛然睁大,仿佛要凸出眼眶。道道青筋从她的额头蔓延到绷紧的脖颈肌肉尽头。
女巫发出凄厉绝伦的惨叫,高大健美的身躯疯狂的扭动着,如同被剥皮抽筋的黑蟒一般。华丽精致的黑袍被撕扯着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结实的匀称肌肉。面对这仿若癫狂的恐怖场面,戴非尔却只是咬紧嘴唇面露兴奋的观赏着母亲惨烈疯狂的挣扎。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旧睡袍的双腿中央也被高高顶起了一块。
目睹如此高大挺拔的女巫在被法术压制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堪一击。融合了泰勒神魂的戴非尔也不由得感叹,这种剑走偏锋的极端法术世界,还真是有味道。眼看着贝拉特里克斯的挣扎在猛然爆发十几秒后,就开始瘫软下来,如同一条被剥鳞的活鱼般只剩下抽搐,戴非尔不满的撇了撇嘴走了过去。
此时贝拉特里克斯的肉体已经完全崩溃,心脏被活剐的痛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坚韧的女战士死去活来,即使是疯狂高傲的神经质女巫也不例外。被倒吊起来的高大肉体足有一米八,但此时黑裙散落,露出胯下一双健美修长的结实白腿,以及大腿根部魅惑性感的黑色内裤。被法术催动的健美肉体此时展现出了完全状态下充血膨胀的强壮姿态。双臂被黑袍掩盖,但丰满饱胀的一双白乳,和青筋暴起的颀长脖颈,无不显示出女巫野性美好的身段。
戴非尔轻蔑的笑了笑,将法杖抵在母亲无力低垂的脖颈旁,感受着皮肤传来的弹性,轻声施展了法咒,“生机勃勃。”顿时,一股来自大自然的德鲁伊法咒能量奔涌灌入了这个濒死女人的体内。让她的精神和肉体恢复到了顶点,甚至更为坚韧有力起来。骤然恢复的贝拉特里克斯如同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剧烈喘息着,惊惧的目光看向倒置的麻瓜儿子。剜心的剧痛还在精神中回荡,她健美的肉体在面对这个持着法杖的怪物时,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露出一个充满欲望的邪恶笑容,戴非尔挥了挥法杖,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贝拉特里克斯身上的精致法师黑袍连带内衣猛然撕开、扯碎,丢到一旁。破碎的衣物化作一只只黑蝶在空中飞舞着,环绕着二人,颇为梦幻迷离。但赤身裸体的贝拉特里克斯却只是急促喘息着,高大健美的白皙肉体,此时丝毫无法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而只是对方暴虐变态欲望的发泄工具。经历见识过各种变态食死徒同伴的纯血贵族女法师清楚地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