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章（2/2）

“事情我已经明白了。”她不禁扶额，“我不想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闹成这副德行的。你们就老实交代，你们又给指挥部开了多少个新洞。我等会儿叫吉姆去修。”“950是在基地外面开的枪，应该没关系吧？”见好友默不作声，雷电继续开口。可52号到底是不放心的：“我去看看。”她从RFB的床上一跃而下，套上鞋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留下众人形面面相觑。

得到seaside授意的马卡洛夫正走在通往训练场的过道里，恰好撞见了纳甘左轮。纵然刚刚出阵归来，那头淡金色的齐肩长发亦光彩依旧。那名老兵应该是在专心致志地检查武器，是故她没有注意到马卡洛夫的到来。

娇小的副官为之止步，观摩了好半天才出声招呼自己的同僚：“对久违的外区空气有什么感想吗？”纳甘左轮登时化作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险些将马卡洛夫的帽子撞掉：“原来是你，别吓我啊。”“光看你那样子，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你在图谋不轨呢。”马卡洛夫淡定地将帽子扶正，“我单纯是想听听你个人对先前完成的任务的感想。”

马卡洛夫非常清楚，纳甘左轮虽然是S13区资历最老的战士，但她不是那种在安全区都要隔几分钟检查一次武器的神经质。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在作战中负责监视和据点的控制，没什么好讲的。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好奇我为什么在走廊上发神经而已。”

老兵喜欢逞强归喜欢逞强，这不代表她的脑袋不灵光：“其实也不是值得避讳的事。我们的后勤官先生稍后要去基地附近的人类聚居地转几圈。指挥官要求我充任他的护卫，防止不测。”

马卡洛夫听到护卫这类任务，第一反应常常是“为什么不派PPK去”，接下来就会想到“哦，PPK那家伙确实不适合”。

“PPK呢？”以防万一，S13区的副官还是问了一句。“指挥官说她可能过于适合去那种地方了，所以禁止她跟过去。他担心PPK会在城镇里闹出麻烦来。”讲着讲着，纳甘左轮就忍俊不禁。对熟知PPK经历的她而言，指挥官的判断在某种意义上说极其正确。

“倒是你，你要上哪儿去？”

“基地又来了三个新成员。指挥官决定过几天组织全体人形举办演习，好增进新老员工的关系。我得去分析分析哪些演习程序强度适中。说起来，M950A她们在附近吗？我好跟她们说一声。”

“她们应该回宿舍了。”纳甘左轮被好好地收进了枪套。

枪的主人看着马卡洛夫，准确地说是注视着马卡洛夫的身后：“吉姆先生，你怎么神出鬼没的？”颇为熟稔的男声随即传入了马卡洛夫的耳内：“不是我神出鬼没，是你们聊天聊得太投入。”

马卡洛夫转过身来。她眼前的吉姆没有穿着格里芬的酒红色制服，而是被比较宽大的深绿色外套裹得如同粽子一般。衣服自带的帽子藏住了他的邋遢头发，牛仔裤则是掉色严重，不知道穿了有多少年。他的眼镜还戴着，然而镜片折射出的光了无生气，透着一股发霉的味儿。若将这个毫无特色的男人扔进黄区的贫民街，包保没人能把他和那些难民区分开来。

在副官转身的同时，纳甘左轮攀住了她的肩膀。

“那么，回见啦。”

格里芬由于某些军方要员的协力，在拥有的辖区内几乎是只手遮天。它能做到的事包括并不限于走私武器、违规扩充人形限额、进行言论管制、从军方那里获得边境管理权等等。这样的安全承包商自然不能以常理对待。而为特权所笼罩的各个辖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孕育地下王国的绝佳土壤，部分指挥官则心安理得地利用起这些权力。也有许多指挥官拒绝掺和这类乱象，可这不意味着他们会去铲除这些植根于特权的罪恶。

纳甘左轮显然清楚这一点，是故她对周遭的恶意视线还是有一定耐受力的。

吉姆领她来的是S13区和S35区交界处的某座小城镇。她当年亦从那些以S13区为中转站的人形处听说过S35区设立的地下窑子，却没料到那个传说居然离自己如斯之近。现在回想起来，S13区以前是有位指挥官频频夜不归宿，返回基地时经常是满身脂粉味和机油味，对自己的行踪讳莫如深。纳甘左轮估摸着他那时候就是偷偷来这边玩人形。

什么？你问那人为什么不直接吃窝边草？在外人看来，S13区个个都是缺陷制品。假如在床上玩炸了该怎么办？（狗头）

好吧，以上原因是吉姆随口胡诌的。实际上老兵自己也搞不明白，此时的她唯一知道的事情是吉姆给予了她对人类动手的许可。

一般来说，人形受底层逻辑的影响是不允许攻击或伤害人类的，除非是经过非法改造的人形或者经过指挥官授权的人形。吉姆不仅是预备的指挥官，同时还从seaside那里得到了相应的权限，能解除纳甘左轮的限制自然不是问题。

S13区的后勤官没过多久就回答了这么做的理由：“在城里能开火的话会方便点，虽然你应当有办法规避底层的限制。”他侧过头瞟了瞟走在他左手边的纳甘左轮：“总之，不要忌讳，不要心软。我说开枪，你就开枪。你认为有必要，那也可以开火。依据之前说好的来，责任由我负，就这么简单。”

纳甘左轮点头会意。她在基地时就收到过指挥官的暗示，因而预先用消音器对枪械做好了改装。当下吉姆直接挑明，她便更是无所顾忌。

不过，这位老兵绝非那种默默执行指令的人形。

“能说说这次行动指定我而不是PPK的理由吗？”她跟着吉姆转进一条僻静小巷，阴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躲在阴影里的人皆对这名格里芬人形和她的配枪虎视眈眈，只是基于各种原因而不敢随便出手。看来倒卖无主人形的生意到今天依然兴盛，纳甘左轮心想。

吉姆答得十分爽快：“我要带的是护卫，不是窑子的头牌。”四周的视线仿佛能把老兵的素体全身给舔上一遍，使她难受得紧。而吉姆则快步越过那些豺狼般的无赖，旁若无人。纳甘左轮只好强忍着厌恶感，紧紧跟住他。

在他们折入下一个拐弯处以后，这群无赖出乎意料地没有追蹑过来，识趣地留在原地。可惜这边的空气不比刚才的小巷好多少，而且还越发的喧嚷吵闹。

纳甘左轮长出一口气，她的生物电池不需要看空气质量的脸色：“这理由不够充分。”“真希望纳甘左轮小姐能有点幽默感。”吉姆示意她停下，“哪怕是假的也好。”

目的地的门口有两名武装起来的壮汉在把守。吉姆老实地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信物，并任由他们搜身。负责检查的壮汉微微颔首，表示信物核对无误，于是予以放行。同行的纳甘左轮则拒绝跟着进去，她本来就不对进入窑子内部抱有多大希望。况且门卫态度明确，必须解除武装才能进入。纳甘左轮亦顺水推舟，同意在外面守着。

穿过大门的吉姆一边往更深的房间走，一边将眼镜摘下放入衣兜中。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似乎是故意要引起检测仪器的注意。他凭着早先从这家窑子的老主顾那儿听来的信息，不过片刻便抵达了开放给某些顾客的大堂。

某些顾客，当然指的是喜欢乱交、强奸之流的人。

“呜呜……呜……！”吉姆没有径直闯入这片荒悖的天地，因为他瞥见右边靠墙的某个地方有几个男人正在强暴一名有着罗马卷双马尾的银发女孩。假使他那可怜的记忆还值得信赖，被凌辱的那名女孩应当是以PP-90为代号的格里芬人形。

PP-90那艳丽的红色瞳仁这时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洁白的仿生素体沾满了浅黄色的精液，且接近崩坏。不少关节只能靠素体内的强韧线缆勉强维系，机油、人造血液和各种体液流了一地。强暴她的男人们却不知疲倦，宛若疯狂。其中一个男人只知抱着她的脑袋，令胯下的鸡巴在少女还算温软的小嘴中尽情抽插。他好像没注意到自己手里的人形脑袋快要跟身体分家的事实，紫红色的龟头于PP-90的脖颈裂口处若隐若现。

PP-90下身的两个洞同样在被顾客们使用，近乎碎开的躯体不得不接受他们的蹂躏。两只即将与胳臂分离的小手也在受指挥官命令的支配，不停撸动着客人的男根。她一旦想开口求饶，便会被肉棒给堵回去，而指挥官的限制致使她无力反抗。这群男人甚至以轮番插入她的菊穴和肉穴，看她身体前后起伏的方式取乐。

身为IOP出产的战术人形，PP-90的素体强度自是不会特别差。再者，窑子会为她提供最基本的维修和心智备份。她即便融毁心智，亦无济于事。少女只能持续着被玩弄的日常，直至自己彻底报废为止。类似的光景同时发生在大堂的各个地方。

HP-35被吊在墙上，承受着那娇嫩的肢体不该承受的狂暴突进，旁观者们可以从她的腹部窥见男人肉茎的轮廓。深色的连衣裙早早地被凌辱她的男人撕成了布条。作为发卡的蓝色蝴蝶落在地上，被客人踩得粉碎。而女孩湛蓝的眼瞳与蝴蝶一同失去了应有的色彩。只有在男人猛揍她肚子几拳之后，HP-35才会面孔扭曲地发出“哦哦啊啊”的凄楚叫唤。

披头散发的ADS倒在距离PP-90不远的地上，她的脚边放着装满腥臭精液块的一个大桶。水蓝色的长发不复往日的亮丽，精致的脸蛋尚挂着黏糊的乳白色粘稠物。时不时就有男人走过来将她的头闷进桶里，并趁机对她的小穴纵情输出。大约是在桶里泡的时间久了，ADS的发丝无法分开、捋顺，而是黏合成一块块的不可名状之物。当强暴她的男人把她的脑袋再度拔出来时，ADS的五官和蜜穴纷纷向外喷出精液，景象蔚为壮观。

相形之下，PP-90的情况可能还算好的。吉姆凝视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一言不发。

突然，不知是谁拍了拍他的背：“嘿，哥们儿，有烟吗？”“算你欠我一根烟。”吉姆悠哉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看都不看就递给了身旁的人，“我就这一根。”

“你不抽烟？”打火机“咔嚓咔嚓”的响着。

“我不抽烟，正如我是性冷淡一样。你当我是性无能也成。”

说到这儿，S13区的后勤官咂了咂嘴：“不过真叫人羡慕，这里生意不错。”“第一次来这儿还能如此冷静的人可不多。”那人呼呼地笑着，“能有闲心评论这里营收的，就更少了。你是来找我们老板谈生意的吧？”

“……大概是的。”吉姆只觉鼻子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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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