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法控制的情欲(2/2)
两人皆是肃容,眼睛炯炯有神。新的公司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新挑战、新机遇......和新的权力空虚!
安妮对权力有病态的执著,她是跟我一样苛求一言堂的人,整个部门只有她一个声音,甚至集团副总老刘涉及到她治下两个部门的事务都得找她商量,这是我给她的优待,但也是她的天性。她的权力欲并非为了攒取利益,而是为了自己的命令坚决、完美、迅捷地执行,为此她甚至能放弃自身的利益。
罗胖子刚好跟他相反,为了自己的利益谋求权力,当时安妮上位公关部这个肥差将他顶下去的时候,他就上蹿下跳吵嚷嚷了许久,最后我安抚他给了人事部才消停下来。两人的明争暗斗从那一刻就开始了,甚至裹挟成集团老一辈创业班子和新一辈空降班子的对立,几年过来,出于权势平衡的考虑,只要没闹出大篓子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人都属于用得好能有意外之喜的人才,至少现在他们在各自的位子上做出的贡献还是让我比较满意的,一些小小的龌龊只要不捅到我面前我都视而不见。
“罗贤你的人事部拟定一份表出来,将需要的岗位、薪资、人数等等列出来,给副经理老刘审批。限期一个月完成新公司的管理框架建设。”
“记下了,楚哥。”
“安妮,选取全国一线城市展开调研,把那些刚需旺盛、房价稳步上涨的城市全部圈出来,从中筛选出优质地段地皮拍卖项目,研究一下当地政府对房地产的扶持力度。目标集中在商住楼标的,公建项目和厂房、综合商场参与难度过高,我们暂时不要碰。如有需要,可以派人飞过去实地考察。公关部可以向媒体透漏一点我们的计划,试探一下股市的反应。如果反应良好把热度炒起来,为股东会票决造势。”
“好的,楚总。”
“明天早十点,我会让小光和老刘、财务、法务、行政去跟你们开个碰头会,把需要解决的问题报给老刘,事后我会翻看会议纪要。”
“是!”“明白!”
“半个月后的股东大会,你们必须呈上成制式表格与文档的资料做汇报,时间紧任务重,每天的工作进度下班前直接向我汇报,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没有,楚总。”
“很明白,楚哥。”
人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两个美女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言语间调动“春秋”这个庞大集团的资源,颁布一件件背后隐藏天文数字人力、物力的命令。
“好,那各自去吧,今晚下班前希望我能收到好消息。”
安妮属于那种典型的女强人,热爱拼搏、不惧挑战、完美达成上级交代的任务,二话不说站起来,向我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转身走出去的同时,就开始拨电话通知部门全体成员开会。
罗贤则是眸子中藏不住的忧郁,他素来好逸恶劳,一个重担转眼间压到自己身上,当然开心不起来。站起来干巴巴地笑:“那楚哥,我先去了,您忙。”
却见曲笛声端坐不动,他使了个眼色,没像到曲笛声脸颊微微涨红,憋了好半天细声道:“我,我和楚哥说些话儿,你,你先走吧。”
罗胖子好似知道她要说什么,脸色一变:“你有什么琐碎事今晚再说,别打扰楚哥!”
平时弱气的曲笛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紧紧抱着怀中的坤包,哀求地看着我:“楚哥,就一会儿。”
我有些不解,但仍点头同意:“笛声陪我坐坐吧,我暂时没事,罗胖子,你先去忙。”
罗贤一张胖脸的肥肉抖了抖,有些难堪地看我,但又不敢说什么,涩声道:“那,那......小曲人笨不会说话,如果说了乱七八糟的事冒犯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笑骂:“滚蛋吧,你很聪明吗?”
罗胖子呵呵干笑两声,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去了。
将桌上的残茶倒掉,烧水重新泡了一壶,雾气蒸腾而起,我慢悠悠刮去盖碗里的浮沫,帮对面的美人儿倒了一杯大红袍,她轻点桌面,如葱玉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朦胧的美眸一亮:“哥哥泡茶还是那么好喝。”
我笑得温柔:“喜欢喝就多来哥的办公室坐坐,不开会我都有时间招待你的。”
“嗯。”笛声低着头小口小口抿着热茶,乖顺弱气的样子仿佛头上长了两只软软垂下的兔耳,让人止不住地想摸摸头,她一个年近三十的人妻,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软萌的气质。
曲笛声其实跟我和罗胖子认识得很早,是我们大学时的学妹,当时公司草创,罗胖子在大学里诱骗了很多大学生来打杂,她就是其中一个。初离樊笼的大学生总是对社会实践、实习工作等词汇有一种盲目的偏爱,仿佛自己先同龄人一步,开始了社会这个练级粪游戏的刷级打怪,能早日走上金领白领的人生巅峰。罗胖子就是利用大学生这种心理,用极低的薪水成功获取了大量劳动力。
笛声因为美貌的原因,当时经常被罗胖子带在身边,甚至一同跟我们出去应酬,也渐渐就跟我熟络起来。当时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儿,蹦蹦跳跳跟在我后面不停“哥哥哥哥”甜叫,和她看我那种濡慕憧憬的目光。但某段时间频繁跟罗胖子出去应酬后,她就渐渐少跟我来往了,每次见到也是眼眶红红的欲言又止,本来还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没想到过不多久罗胖子竟然嘻嘻笑着给我递上请柬,与还在大学的笛声订婚了,当时我对他们发展关系之快速也颇有些愕然,但随着公司飞速的发展,这个似乎刻意避开我的小女孩儿,就渐渐从我繁忙的生活中消失了。
喝了半晌茶,室内越发安静,可以看得出笛声一直想说什么却又在犹豫,挣扎半晌,美眸都红了,忽地站起来,嗫嚅道:“哥哥,我,我没事了......”就要转身走掉。
我叹口气,走到对面把她拉回沙发上,轻轻摸着她绵软光滑的小手,安慰道:“你好歹喊我一声哥,怎么还扭捏起来了,说吧,别担心。是不是跟罗胖子闹了什么矛盾?”她刚才和罗胖子那副情形,显然是夫妻俩的感情出了问题。
笛声任由我摸着小手,似乎终于放下心防,小声抽泣起来,肩膀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突然扑进我怀里,委屈呜咽:“哥哥,呜呜......这种日子过不下去了......我,我不想跟罗贤过了......呜呜呜......我想离婚!......”
“你慢慢说,别急,哥在这里。”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
“呜呜......罗,罗贤在外面有了女人......他,他天天不回家......我说他两句......他还......他还家暴我......呜呜......好痛......我好害怕......咳咳......真的受不了了......那个女人打电话过来骂我......说的话好难听......咳咳咳!”笛声梨花带雨,滚烫的泪珠濡湿了我胸前的衬衣,她死死拽着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可怜地咳嗽干呕起来。
我皱起眉头,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却不想她竟然痛得一下子噎住了,直吸冷气,我没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用多大力吧?下一刻,她竟然从我怀里爬起,伸手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刺啦”一声,大片美玉般的肌肤暴露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轻柔体香,笛声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展露胴体,激动地泪花四溢:“哥哥,这些都是被他打的......呜呜......全部都是!”
美背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或长条、或团状,我看得也是心脏一抽,罗胖子发什么神经,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下这种狠手?
笛声银牙死死咬着樱唇,娇躯如扶风弱柳轻轻颤抖,泪眼朦胧看着我:“哥哥,他要和我过性生活......我不给他......他就想强奸......我,我抓伤了他,他就这样虐待我......你说,你说呜呜......这是我的错吗?......咳咳咳......”
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伤痛欲死的模样,我心中暗恼罗贤实在太过分,轻柔抱住她:“没错,笛声没做错,都是他的错。乖,很痛吧,为什么不敷药?”
“呜呜呜,我,我自己敷不到......找其他人又觉得丢脸......我只是不想给他碰我......为什么他要打我......明明我都不管他包养情人了......呜呜呜......”
我扶着笛声轻声安慰,姿势变扭地按了一下桌上的对话机:“小光,送点跌打伤药进来。”
“是,Boss。”
“等下哥帮你擦好不好,不会觉得丢脸吧?”我低声问怀里如小动物般颤抖的美人儿。
“不......呜......不丢脸......”
“这样的事情有多久了?”
“每次......呜......每次我不给他......他都要打我......”
我心中一动,得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猜测,问道:“所以......笛声你多久没和他过夫妻生活了?”
“我......我们一直都没有......呜......夫妻生活......”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这兄弟是娶了个石女啊,天天看得到吃不到,虽然还是不能原谅,至少问题的原因是找到了,我抚摸着她的螓首轻声问道:“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吗?”
“我......我觉得他脏......不想跟他......”或许连笛声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哭泣渐渐停止了,在我怀里一抽一抽鼻音浓重地回答。
她浑圆饱满的乳球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蓝色胸罩挨挤着我的手臂,随着身体的抽动上下摩挲,我低头就能看到其中堆积在一起的两团柔软和那幽深的乳沟,鼻端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在这种氛围下,我的下身竟然勃起了,我大是头疼,悄悄夹紧双腿。妹妹伤心来找我倾诉,我却对她的身体发情了,这要是被发现我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那你当初怎么想到和他结婚的?”
“他......他......”笛声在我怀里发出的声音充塞着愤恨与耻辱,“当时我跟他出去应酬喝醉了,他趁我......后来他威胁我说我是残花败柳......骗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别的男人都不会要我了......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又惊又怕不知道找谁商量......我只能......”
她银牙咬的咯咯响,我对往事之因终于恍然大悟,罗贤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的原因居然在这。同时也不由觉得愤慨,我再怎么帮亲不帮理这事都说不过去,罗贤也做得太过分,生生毁了别人女孩子一辈子。
我长叹一声,爱怜地将她搂紧:“明白了,你想离婚哥帮你,他不敢不听我的话,如果真的决定了,哥会找他说清楚。”
“......嗯。”好半晌,笛声闷闷地答了一声。
对话机里传来小光的声音:“Boss,药拿来了。”
“送进来。”
笛声想起来,我抱住她没让她动:“没事的,小光很有规矩,不会乱看。”
过了一会儿小光仿佛一个机器人般目不斜视地推门进来,将药放到桌子上。
“小光,把罗贤的资料调出来。”我叫住他。
“全部?还是只要那些轻微的?”小光显然很清楚我说的“资料”指的是什么。
我眼神明灭不定,手指轻轻敲着笛声细腻的肌肤,沉吟半晌长叹道:“......全部吧!”
小光微一躬身,转身而出,期间眼睛没有一丝偏转直直看向前方。
我吁了口气,集团要保持高速增长,近期更是在迅速扩张经营的领域,为了给股东给市场一份靓丽的答卷,高素质综合型专业人才是未来大势所趋,那些创业班子的老伙计,还有罗贤,罗胖子,好兄弟......你们该挪挪位了。
“哥哥,你要是为难......不用为了我......”笛声黯然地伏首在我怀里,有些犹豫道。
“你误会了,只是有些其他的考虑,该下手时,还是由我来动这把刀最好......”我没有细说,拍拍她的小脑袋,“好了,哥帮你擦药,忍着点痛。”
“嗯。”
我让她趴伏在我腿上,稍一迟疑,还是解开了胸罩,有几处伤被挡住了。
笛声没有动作,双乳随着解放摇晃,软绵绵地压在我大腿上,侧面挤成扁圆,让人担心这豆腐似的两团软肉会不会压坏。
她娇嫩耳垂清晰地慢慢红了起来。
我的手指挖了点药膏在白皙滑腻的美背上抹开,笛声的肌肤很细腻,背后看不到一点毛孔和疤痕,肩胛好似两块线条柔美的奶酪,光滑溜手,仿如凝脂,有着东方女人特有的骨感和柔软。唯一的缺陷就是胸罩系带勒出的淡淡痕印,但却不损美感,更带来一丝桃色的挑逗,每次我的指腹划过,都能感觉到笛声微微的颤抖。
这样的肌肤,很适合穿露背装的晚礼服。
随着我的动作,她身上渐渐沁出一层香汗,空气中暧昧的气氛越发浓重,我能看到她胳膊上冒出点点鸡皮疙瘩,美背都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粉,两团美乳中的肉豆渐渐硬起,顽强不屈地向我的大腿彰显存在。
心神摇曳的瞬间,紧夹的双腿一松,我暗叫不好,那被禁锢的淫棍弹射而出,打在两团饱满上,下身顿感温暖,两座雪峰将不安分的茎身软软地压住。
纵是城府深沉如我也囧得老脸滚烫,那被杵到的美人更是浑身一僵,却也没说什么,慢慢地,复又软化成了一滩春水乖巧地趴在膝上。
我赶紧加快速度,胡乱将药膏涂了厚厚一层,将丢在一边的胸罩拿过来想要帮她穿上。
扣背带时,笛声难忍地一扭娇躯,轻轻叫道:“哥哥,疼......”
我思虑片刻重新脱掉,拉起背部的拉链,扶起她柔声道:“那便不穿了吧,你这裙子蕾丝缀饰多,也不虞走光被人看见。”
“嗯。”笛声头低得几乎掉下来,俏脸血红。胸前少了胸罩的支撑,行动间却越发显得柔软动人,摇曳心惊。
我又从休息室拿了一件西装外套出来,,披在她身上,道:“你想待在这里还是回家,回家我让你司机送你。”
“哥哥,我,我......”笛声乞求地瞥了我一眼,难为情道:“我能不能去你家借住一段日子,我不想回去了,那个家有他在,我害怕......”
小芯和小梨还在家等着我“检查身体”呢,实在不方便让他人住进去,我找了个借口:“去我姐姐家,也就是你楚楚姐那里住好不好?未来一段时间我都要忙着股东大会和罗贤的事,估计会经常加班,你一个人在家容易想七想八,对心情也不好,跟你楚楚姐在一起人气旺一点刚好发散下情绪。”
笛声抬头看看我,有些失望,但仍乖乖低头答应下来。
我轻轻抚着她眼角的泪痣,温柔笑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收拾下行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送走万般不舍的笛声,我将阿勇叫进来,俯瞰着申城壮丽恢弘的景色,开口问道:“你那帮兄弟联系得怎么样了?”
阿勇走近我,恭敬地低声道:“Boss,已经谈好了。三个爆破手,十个突击手,外加二十六个后勤和蛇头,一个星期内分批从越南和蒙古入境。十三辆天津港进来的suv和四辆重卡,都擦去了钢印,器械从东南亚随肉猪进来。预计股东大会前后动手,事成跟一艘13万吨散货轮出海,到了公海直接用重型直升机调货换船,再借由10万吨散货轮海运到目的地。”
“预计?”
“要花一点时间调查他们的排班时间,最好寻找一个全体加班的时机,如果找不到也没关系,只是过程有些繁琐。”
“人手够不够?钱不是问题,务必将货物和人一次性全部运走。”我眯着眼睛问道。
“够了,人太多容易留下手尾,来的都是精锐,专干这种重要物资转移任务。”
“哪位兄弟去办的?”
“赤牙,他回国后一直没跟我们汇合,也从没来过申城,我们之间都是暗网秘号联系,查不到半点瓜葛。”
我叹口气,心情有些烦躁,又得失去一个兄弟了。强压下心神:“还有没有家人在国内?”
“孤魂野鬼,孑然一身。”
“给一笔钱让他去国外吧,不要让兄弟办了事,却寒了心。”
“明白的,Boss。”
“从今天开始这件事我不会再过问,你们私下也不能有任何口头上的讨论。”
阿勇点点头,半晌看我只是怔怔地俯瞰风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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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