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文(2/2)
\"谁都好,救我.......哈啊哈啊.......只要不是今天……\"
\"二.......\"
\"这副不争气的身体.......齁哦哦哦.......又要.......又要!.......\"
\"一.......\"
我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两人纠缠在一起,发达的性器官渴求着对方的生命精华,在我俩高亢的呻吟中,浓稠近乎块状的精种借由尿道,大股大股准确地注入那纯洁的生命之房,将眼前这个美丽的雌性,深深烙上我的印记。
黎青眉目间满是欢愉的春情,平时冷淡高傲的俏脸涌上骚浪放荡的风情,她眼中失神,滴下绝望的泪水,在颤抖中被岩浆般的精液烫晕过去。
我将她丢在床上,举起那破烂丝袜不能完全包裹的玉足,将那柔若无骨的玉足放进嘴里,狠狠地在上面咬着,直到丝丝鲜血溢出。
我松嘴,看着破烂丝袜下柔嫩白皙的足面和脚底,隐隐露出半月形牙印。那种在世间少有的无暇璧玉上留下自己烙印的感觉,让我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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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对此毫无所觉,仍陷入过度欢愉的高潮晕厥中。
看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起身,迅速走到门口拉开半掩的房门。
门口的小人儿本是瘫坐在地上,被我的动作吓得一跃而起,刚转身想逃跑,只觉得自己的裙子竟被拉住,猝不及防下,被自己的惯性带着脱了下去。
然后一具赤裸滚烫的男体抱住了自己,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撩拨着她的耳垂:\"若若,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若若稚嫩的娇躯一僵,不敢回头慌张道:\"我.......我看到你欺负妈妈了,你放开我.......我要去告诉警察叔叔!\"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小狗般把把鼻子埋入她馨香的发丝和稚嫩的玉颈,吸取着她身上幼女的纯洁清香:\"哦?可是爸爸不想放你走怎么办?\"
她被我地动作搞得发痒,紧张地缩着脖子,小小的耳垂通红,若若仍不敢转头,挣扎着颤声道:\"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种坏人爸爸!\"
我的大鸡吧硬挺地塞在她双腿间,被她紧张地夹着,她下身的白色丝袜美腿夹的我阵阵发麻,心想不愧是母女,这一双妙腿倒是继承了她妈妈。
我忽的把手放在她稚嫩的胯下,那里满盈着湿漉漉的幼女淫水,我将亮晶晶的手放在她的面前,调笑道:\"若若,这是什么呢?你才是个坏女孩吧,偷看爸爸妈妈做爱,还流了这么多淫水。\"
\"我.......我.......我不知道.......\"她挣扎的身子一下软了下来,贴在我怀里逃避地低下头去,不敢面对我的手掌。
\"我来告诉你这是什么,\"我伸出舌头,淫靡地伸进她的小耳朵舔舐着,粘稠的话语带着堕落的欲焰,\"这是淫水,是若若的幼女小骚逼,因为偷看爸爸妈妈做爱发情流出的淫水,这是若若的小骚逼在呼唤鸡吧的证据。\"
\"不,不.......我没.......\"若若羞臊得摇头,从侧后方都能看出她脸涨成了紫红色,两条小美腿肉紧地死死夹着我的大鸡吧。
\"对,就是这样,渴求着爸爸的鸡吧,用力地夹它,把它服侍爽了,喷出浓浓的精种,怀上爸爸的孩子。\"我挺动着大鸡吧挤压磨搓若若胯下的馒头穴。
若若像是被烫伤了,瞬间张开大腿,带着点点哭腔:\"我不要怀宝宝,我,我不想的.......\"
我将她的胯间丝袜撕烂,只有短短绒毛的肥嫩馒头穴暴露在空气中,她\"啊!\"的一声短促的尖叫,想夹紧双腿阻止我却又不敢。
我用一根手指蘸着淫水在那条紧窄的裂缝上轻轻滑动着,她浑身急颤,死死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哀声道:\"叔叔.......不,不要欺负若若好不好.......嗯啊.......我以后还给你摸屁屁.......\"
真是个乖孩子,知道讨好我来打商量,可惜,这俩孤女寡母,都没把握住我的底线。
\"好啊,若若给爸爸吃下脚脚和小骚逼,爸爸就答应不欺负你好不好?\"
若若犹豫半晌,在不幸和非常不幸之间,终究选择了前者,踟蹰道:\"那叔.......一定要遵守承诺哦?\"
她还是不承认我,不过没关系,马上,我不但是你的爸爸,还要成为你孩子的爸爸了,嘿嘿嘿。
\"那是当然,爸爸最爱若若了嘛。\"我将她抱回房间,放在她妈妈身边,她担心地看着晕倒的黎青,我笑着安慰她:\"妈妈没事的哦,是因为太舒服了才睡过去。\"
若若虽然年幼,但也知道基本的性知识,闻言俏脸微红,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数年来对她照顾有佳的叔叔,往日的温情脉脉全变成了今日床上浓烈的性臭和下流的氛围,她突然流出眼泪,低泣道:“叔叔,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你不要欺负我和妈妈了。”
我亮出洁白的牙齿,宛如猛兽捕食前的嗜血:“不,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我将头埋在她的馒头嫩穴上,那一道紧紧闭拢,只有一线肉缝的嫩穴粉粉的,带着幼女未经人事的清香。
妈妈欠我的处女,就由女儿偿还吧。
我猴急地舔舐着她的蜜缝,小屄不知羞耻地挂满了淫浆,滑腻非常,小阴蒂羞涩地挺立着,更是我重点攻击的对象,不过一会儿,若若就失去了反抗,未经人事的她哪能抵挡如此快感,我一手可握的小腰可爱地顶向我的嘴,失神地淫叫起来,轻轻地,细细的,跟她平时乖巧的形象非常相称。
若若本就在偷看我们时积攒了大量欲火,不过一两分钟后,她的小穴喷出稀疏的一股水箭,竟然潮吹高潮了。
我将她幼细的玉足捧起,跟她妈妈不同,年幼的若若没有那种馥郁勾人的成熟媚香,而是清淡的,带着些许奶味的清香。
我张口,在同一个位置,用力咬了下去,点点鲜血浸透被我咬烂的白色丝袜,仿如雪地上的点点寒梅,若若痛呼一声,眼里一片晶莹,我安慰地舔舔她的伤口,笑着道:“这样爸爸留在若若身上的烙印就完成一半了哦~~”
“一半?还有另一边要咬吗?若若不怕痛,叔叔快点吧。”若若声音中带着点点颤音,坚强地看着我道。
“当然不是,”我邪笑着,将她小小的白丝小脚放进嘴里品尝着,胯下的大龟头轻点着娇嫩的淫缝,“会是非常舒服的烙印。”
若若花容失色,刚才妈妈歇斯底里的表现让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颤声道:“若若的小妹妹不行的,肚子会裂开的!”
我才不管她,挺腰往前一送,鸡蛋大的龟头硬挤进小穴,丝丝缕缕纯洁的鲜血流出,她的纯洁被我无情终结。
若若挺起纤腰,痛的小脸苍白,嘴里发出无助地痛呼,我抬高她的水手装,露出微微隆起的雪腻酥胸,上面两点粉粉的可爱奶头挺立着。
我吮吸着其中一个小小的奶头,柔韧的触感在我嘴中迅速变硬,我舌头下流地挑逗着她的情欲,另一边手指成勾,轻巧而快速地刮擦着可爱的小巧乳蒂。
小小的幼女那堪我这般老辣的爱抚,双乳过电般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心慌慌的不知如何自处,害羞地抱着我的头,轻叫道:“叔叔,叔叔!我没有奶奶的.......啊.......不要吸了.......”一时之间倒是忘了下体的疼痛。
就这样,我边探寻着她身上的敏感处边慢慢往里挺送,十数分钟后,被我用慢性春药强行催熟的身体,已容纳了我全部鸡巴,小小的人儿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稚嫩纯真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妖媚娇艳之色,她细细喘息着,脸上脸上的酡红满是春情,我轻轻扭动着臀胯,硕大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左冲右突,我舔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舒不舒服,爸爸对你好不好,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她娇羞地白我一眼,幼女在这一瞬竟然流露出少妇的风情,“不舒服,你不是我爸爸,臭叔叔,臭叔叔!拿大棍子捅完妈妈又捅我,你是大坏人!”
哼,这娘俩倒是一样的嘴巴硬,我用力旋磨着屁股,大鸡巴撬动着小小的淫穴,恨声道:“叫不叫爸爸,舒不舒服!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臭叔叔,臭棍子……齁哦……你就是打死我,把若若的小穴穴撬烂……齁哦……也不舒服……”
她的身体涌上美丽的玫红,小小的屁股随着我的扭动反向扭摆,给我俩带来更大的快感,幼稚的身体对于性爱,有着惊人的天赋。
我忽地醒悟过来,这小婊子……
“嘿嘿嘿,差点被你蒙混过去,”我停下动作,那慢性春药对拥有过人意志的黎青都有强烈的功效,若若一个小女孩,自然更不在话下,“不叫我爸爸,大鸡巴就要退出去咯?”
我慢慢退出,那深刻的肉楞一层一层刮过她的褶皱,让她爽的小脚乱踢。
我将龟头浅浅地留在她的小穴内,按住她下半身,让她不能有一丝动作。
若若双眼湿润,又气又恼地看着我,想像平日那般撒娇地扭动,让我软化态度,我纹丝不动,微笑着看着她。
她初尝雨露,被我强大的性器官插得欲仙欲死,正是食髓知味,被春药侵蚀的身体不堪体内欲火的炙烤,只觉得心也要酥了,无奈的羞叫道:“爸爸!坏爸爸!色爸爸!快用你的臭棍子捅捅女儿吧~~”
我淫笑着,问道:“想要怎么捅啊?顺便说一下,这个叫做鸡巴哦,叫的越甜,爸爸肏得越卖力。”
若若小脸粉粉的,嘴角抑制不住露出期盼的痴笑,羞涩道:“要爸爸……像妈妈那样……重重地肏,用力地磨!”
说完,再也忍不住羞涩,“嘤咛”一声,两手盖住滚烫的小脸。
我心下畅快,嘿嘿嘿,我的绿毛龟兄弟,你的女儿老婆,我确实地接收了。
俯下身,我使出全身解数,又插又旋又磨,大手捧起若若小小的屁股,粗暴地挺着腰,初始小穴尚紧,我只能以低速运动,但随着被我大鸡巴强硬地开发,那淫荡的甬道逐渐拓宽,我插得越来越快,若若爽的连声浪叫,小手小脚紧紧地扒在我身上,恨不得将稚嫩的身子融合进我的身体。
我站起来,带着她边走边肏,她稚嫩的童声浪叫洒满了这间层属于她爸爸的别墅,最后我走进她的闺房,将她放在床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若若早就喊得嗓子都哑了,全身力气也随着一次次高潮消耗殆尽,感觉到体内大鸡巴不正常的跳动,雌性的本能让她在迷糊中鼓起最后力气收紧小穴,将幼嫩的子宫降下,深吻着马眼。
我舒爽地大吼一声,将浓郁的精种,深深射进这个小女孩或许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里。
若若无力地抽搐着,无意识中受着精,有了这份特殊的营养液,相信那孕育生命的房间,会以极快的速度成熟……
将她身体清理干净,我吻了吻她的脸颊,看着她脸上露出的欢愉之色,满意地回到她妈妈的房间。
我的欲火,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浇灭的,那身我觊觎了数年的媚肉,今晚可以好好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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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我醒转过来,黎青已不在床上,我起身寻找,发现她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前,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袍,神色复杂地抚摸着玉颈上刺眼的玫红吻痕。
余光瞥到我,她悚然一惊,双手抱胸,有些戒备地转过身看着我。
她神色复杂,愤怒、仇恨、羞涩、不甘、自责,那眼神百转千回,让我都不由看痴了。
“莫煊……”她低吟着我的名字,娇躯震颤,咬牙道:“你现在很得意?歇斯底里地淫辱了我整整一晚,你总算圆梦了?卑鄙的男人,色魔,强奸犯!”
“啊,我是很得意,得到了梦中女神的垂青,再多的金钱权势,也及不上昨晚的一夕欢愉。”我微笑,赤裸的身躯在阳光下折射出雄性的狂野魅力,强壮的腹肌和高高顶起的内裤让黎青有些脸红地移开视线。
“哼,说得好听。”她眼神注视着镜中的自己,那遮掩在浴袍下的诱人娇躯,已被眼前这个男人留下无数的吻痕和掌印,就连最羞人处……
一想到这里,她的蜜谷就传来一阵甜蜜的酸疼,她急急转移注意力,大声道:“莫煊,你不是说看不上金钱权势吗?好!那你把名下的股票全部转移给我啊!”
她嘲讽地盯着我,眼神是从昨晚到今早,唯一获得一次胜利的得意,她鄙夷道:“说话之前,最好能对自己的话……”
“好,大批量的股票转移不可能一次进行,那对股价影响太大,我让我的财务出一个方案。”我平静地回答,还未等愕然的她回过神,走回床前我从地上的衣裤中拿出手机,回到洗手间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分别打电话给律师和财务,通知他们拟一个章程。
放下手机,我微笑:“现在信了吗?”
黎青神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缓缓逼近她,她紧张地退后,直到背靠墙壁退无可退,她忽的醒悟过来,反而咬牙迎上来,不愿意自己露出怯色。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努力作出凶狠的样子怒视我,我觉得好笑,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眼中的佯怒被确实的羞愤和怒火代替,狠狠捶着我的胸,大声道:“怎么,很好笑吗?……是了,我是可笑,引狼入室不自知,被别人玩弄清白的身子,轻飘飘甩下几页合同当作嫖资。是啊,我黎青也不过是个贵重点的婊子,只要有钱谁都能玩,是不是?是不是!”她越说越大声,到后面已是哽咽着怒吼。
我心疼地抱住她,低声说:“何必作践自己,你知道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为了得到你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我都能放弃,你不要钻牛角尖。”
她死命挣扎,在我怀里撒泼,却敌不过我的力气,苦苦压抑的感情终于爆发出来,她大哭出声:“你这样,把我当成了什么?莫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啊!我不是你的应召女郎,我是黎青,我有自己的骄傲啊!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得到我!?你背叛了我的信任,你不能的!”她用力抓咬着我的肩膀胸膛,我不做声,默默承受。
我身上被她伤得鲜血淋漓,终于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胯下的大鸡吧却在与她身体厮磨中勃起,她一身软肉贴在我的身上,小腹紧紧挨擦着那根凶器,当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黎青忽地停下来,俏脸微红,梨花带雨,琼鼻中挤出丝丝压抑的喘息,让她既痛苦又绝望的敏感身体,在这个她本该伤心欲绝的时候,竟然违背主人的意愿,发情了。
她压抑着自己身体本能的生殖欲,脸上摆出讥诮的表情,倒打一耙:“莫煊啊莫煊,没想到你堂堂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竟是个随时发情的变态男人,不愧是你,一再刷新我心中的下限。”
我毫无遮挡的意思,大大方方展示出我的性器,坦然道:“自从跟你相遇后,我就得了这种病,靠近你便不可抑制,其他女人我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连日常的泄欲都是用你的丝袜。”
所以我也要让你体会下我的感受,还有你的女儿,嘿嘿嘿。
黎青冷笑:“你说我便信吗?可别忘了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形象之差,已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
我大笑三声,在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悲愤道:“黎青,我的情况你不了解吗?从我们相知,相认,直到现在,若若都已12岁了,我莫煊要问问你,我可曾传出过任何女人的绯闻?你摸着你的良心,公司里面嘴碎的是不是都在传我是个gay,难道我刚才所说,你就没有自知之明吗?”
当然是假的啦,蠢女人,不然我这一身性技如何练成的?
我双手撑在她头两边,黎青娇小的身躯被我包围,浓浓的男性气息传来,她心中深处的柔软被莫名拨动,眼中多了一丝复杂,撇开头,声音低了一些:“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我不是要故意淫辱你整晚,”我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美丽的星眸,“十几年了,我的感情,我的身体,一朝得偿所愿,你能清楚这股疯狂的洪水决堤时的感觉吗?我沉迷,我陶醉,我只想永无止境地贯穿你,你身上无一处不美,你的小骚逼把大鸡吧裹着太舒服了……”
黎青急急捂住我的嘴,羞怒道:“莫煊,你好好说话,别讲那些下流的词汇,不然我转头就走!”她在刚才的撕打中浴袍渐宽,这一动之下,酥胸急颤,春光半露,闪烁着象牙光泽的大腿隐隐间夹着那茂盛的黑森林。
我亲亲她的玉指,她像被烫伤般闪开,暗咬银牙,我赶紧道:“……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却也前所未有的饥渴,我恨不能把你囫囵吞下去。若是以后没有你,我不知会怎样,大概会发狂,会疯癫,会因为没有你死掉,你知道吗青青!”
千穿万穿,马皮不穿,老子就要用甜言蜜语撩拨得你张开大腿!
“我没有义务帮你解决你的欲求,”黎青有些自矜地拢了拢耳边的秀发,嘴角紧紧地绷着,呼吸有些急促,“昨晚不过是一场错误,我们两个都应该面对现实。你……我希望你不要再犯了,就这样吧,请你出去,我要洗漱上班了。”
“可是它怎么办,我这样上班会被当作流氓抓进去铁窗泪的!”我欲哭无泪的抓住内裤晃了晃,那布料紧绷下凸显出一杆狰狞长枪的模样,看得黎青一阵心惊肉跳。
她迅速瞥了眼,又瞥了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哼,那正好,为社会除了一个大祸害。”
“青青,你不能这样,难道昨晚你不舒服吗?”我抓住她的手晃了晃,黎青的的浴袍彻底散开,美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中,浑圆挺俏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左右甩动着。
黎青对自己的走光毫无所觉,只是稍一回想起昨晚的记忆,下体就泛起甘酸的抽动,那股狂乱的黑色火焰在她心中阴燃着,仿佛只要一个线头就会爆发出滔天欲焰!她慌乱地躲避着我的对视:“你……你在疯言疯语什么!我警告你,我已经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你不要太过分!”
我看到她那黑森林上点点晶莹的露珠,暗道时机到了,内裤一脱,身体往前一挺那大龟头滑进她湿滑滋润的谷间,两瓣有些红肿的淫唇温柔拂过冠状沟。
我们两人都被那肉贴肉的感觉刺激得抖了一下,黎青呆然:“欸?我的衣服,什么时候?……”
我微微蹲下,龟头一撬,乘她还没反应过来,顺利滑入那个昨晚被我辛苦拓宽的人妻蜜道,我喘息着问道:“就是这样,青青,你舒服吗?”
黎青被我的撬动整个人都顶了起来,玉足紧紧绷直脚尖踮在地上,她又惊又恼又惧,双手紧紧地扶着我的肩膀,咬牙道:“你……不能再进来了……快出去!”
“不行,青青,我忍不住,你太迷人了!”我的吻犹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颈上,她躲避着,身体却不由一软,踮起的脚尖撑不住落下,那巨硕的孽根带着“咕唧”淫欲的水声,深深插入淫穴。
我得势不饶人,把住黎青的纤腰快速抽动起来,她成熟的性器官迅速作出反应,分泌出大量淫水润滑,我埋头进她丰满的雪峰,呼吸着母性的乳香味,含糊道:“青青,再给我一次,以后我什么都依你……哦……你想把我怎样都好……嘶……再给我一次!做完我马上签合同,以后公司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黎青绝望地感受着身体中那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脑中的理性渐渐消失,知道再一次地无法阻止我了,抱着怀里我的头,喘息道:“你这混蛋……又辱我贞洁……合同你一定要签.......不能再由你操控公司了.......哦……你快一点……我一定要送你去坐牢……”
我将她的乳头送进嘴里,用舌头追逐着这颗调皮的樱桃,下身猛地一挺淫笑道:“青青喜欢快一点吗?……哼……这一下深的怎么样?”
“哎……快一点深一点……你能早点结束……嗯哦……上班不能……哈啊……迟到……就是这样……齁哦……你可别误会……再用力点……等下可不能……射进来了……”
我将她整个抱起,边走边插,走回床边整个人压到她身上,开始势大力沉的性炮轰击,我真诚道:“青青,你说舒服我有成就感,更容易射出来……嘶哦……还有,等会儿射进去,你能拿来作为强奸的证据……哦……青青,你的子宫口被我磨的舒服嘛?”
“哼嗯……有一点点舒服……你不要光磨,快点儿插啊……哦齁……要被你撞散架了……轻点儿……你不要顶住……哈啊……子宫口射精……会怀孕……在穴口射出来……”
我疯狂地挺动着,黎青轻扭柳腰,用淫穴的各个部位迎接我的冲击,我感觉腰间越来越酸麻,大鸡吧涨的几乎要爆掉,将黎青的双腿扛上,身子往前趴压制在她身上。
虽只一个晚上的欢愉,她和我却颇有默契,也同时达到巅峰,一双美腿迅速锁扣在我的腰间,大屁股痴缠地顶上。
一瞬间的静默,我俩同时僵住,刹那间海潮般的快感席卷两具纠缠的肉体,滚烫的生命之潮同时冲出我俩的身体,在黎青紧窄贪婪的蜜穴中爆发。
我起身抽出一点大鸡吧,黎青的双腿却死死地压制着我,我迅速而短促地抽插着,在高潮还没结束的高峰,又将这狂乱的喜悦继续推向无尽的巅峰。
“咕……混蛋男人……又射进来……哈啊哈啊……灌满了,好胀……烫死人了……哈啊哈啊……精液全都被子宫吸干净了……阴道里根本没有证据……你这下流胚,是不是计算好了……”
我沉默不语,心里暗笑,沉重道:“看来,只能再来一次了……”
“啊,再来?……”慵懒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女人沉默了,娇躯陷在柔软的床里,黑色的发丝披散,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试探着将仍然硬挺的鸡吧慢慢抽送起来,她轻哼一声,再没有更多反应。
三小时后,手机嘈杂的声音响起,一支光滑的玉臂,带着粉色的红晕伸出翻滚的被浪,四下摸索了一阵,抓着手机缩进毯子。
那不停翻滚的波涛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仍在缓缓起伏,一个鼻音浓重的女声传出,带着点娇嗲:“喂,怎么了?”
“我?……我,我有点不舒服……嗯……发,发烧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莫董……哼嗯……那让李副总代替我们出席……”
毯子抖动的速度慢慢恢复,带着急不可耐的感觉。
“咕……安排到下午……不!明,明天……今天……没空……咕咿咿……”
那毯子达到最高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狂暴地抖动起来。
“哈啊哈啊……烫……齁哦……咳咳……我是说……哼嗯……我额头很烫……”
“嗯哼……嘶溜……啾啾……嘶啾……怎么可能吃冰淇凌……我吃什么需要你来操心吗?……嗯……吃药……会的……”
那女声带上一点不耐烦,急冲冲道:“好了,就这样……我还……啾啾……有事……挂了……嘶溜……”
手机被无情地丢出毯子,女声叹息一声,娇嗔道:“你……你就是故意的,不要射在里面了。我穿丝袜你射在腿上好不好……肚子都鼓起来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青青,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求求你陪我三天好不好。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最大诚意了!以后我给你打工,你说要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怎么发展,我们就怎么发展好不好?”沉稳的男声哀求道。
“可是,我跟秘书约好了明天回去……”女声迟疑,又有点窃喜。
“生病嘛,谁知道会病多久。青青,你在丝袜脚底挖个洞,我插进去操你的玉足好不好?”
“大变态!不给说下流话~~”女声沉寂了一下,嬉笑道:“那,那你自己用牙齿咬烂,可不准用手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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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后,我扶着大腹便便的黎青躺下,细致地帮她把头发别在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你身子重,早点休息,我去监督若若把作业写完,你别操心她了。”
黎青昔日冰山的冷冽不再,化为一腔母性的温柔,她脸上带着倦怠的幸福,轻声道:“你也早点休息,工作那么累,还得管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谢谢你对若若那么好,嘻嘻,有时候我都有点吃醋呢。”
“傻瓜,那是你身上掉下的肉,我爱你,就是爱她。”我跪坐在地上,用她依然滑腻的玉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
“那我生产完,你来顾家给我去上班好不好?”她轻摇我的手臂,带着点点少女的娇憨。
“不行,你还得奶孩子呢。”我板起脸。
“小气的男人,我现在还跑得了吗,看得这么紧。”黎青白我一眼,却没有什么怨气。
九个月前,我将手头的股份跟程老鬼进行对赌,然后拿着毫无效力的转让合同让黎青彻底陷入了我的陷阱,对我放松下去。我之前一直在暗中吸纳零散股份,通过直接以及间接控股,操纵董事会,将黎青直接轰下台。她被我疯狂地侵犯了三天,回到公司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下岗了,甚至股东们联合起来抵制她,不管是她的物质、精神还是肉体,最后只能无奈地臣服在我的身下,安心做起了我的乖乖妻子。
经过一段时间远离职场的修养,加上怀了我的孩子,她的目光柔软得能让铁石化水,脸上冰山破封,始终带着暖融融的甜笑,终于变回我想念的那个黎青。
每天,不管工作多忙,我都会陪着她进入梦乡。对我这样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的温柔,她星眸中隐见晶莹,带着美好的笑容,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我又坐了一会儿等她睡沉,将床头灯调暗,轻声走出房间。
敲了敲若若的房门,我走进去关上房门,反锁。
一个穿着医生制服,带着金丝眼睛,腿上套着黑色网袜和鱼嘴高跟鞋的娇小身影坐在桌前。
她抬头看了看我,严肃道:“这位患者,你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我一脸痛苦地掏出早已进入状态的大鸡巴,顺便脱光全身衣服,走过去唉声叹气:“医生,我的老婆怀孕九个月了,我一直没有性生活,我的大鸡吧很痛苦。”
“唔,这样,坐。”小小的医生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我坐上去,她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用小手套弄了下,有些沉重道:“你的大鸡吧看来真的憋了很久呢,我需要尝下味道才能确定症状严重性。”
说着,那小小的螓首俯下,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努力吞进嘴里,奈何不管怎么努力,小嘴儿还是太小,只能吞吐着前面一小截。
过了一会儿,她“噗哈”吐出龟头,擦了擦流满整个小巧下巴的晶莹液体,脸色有些泛红:“很严重的状态,只是口交一小会儿就流出了大量的先走汁,需要特殊治疗,这位患者,难道平时都不会自己发泄的吗?”
她说着脱去那双与她气质颇为不符的鱼嘴高跟,用小巧的网袜玉足轻轻夹着大鸡吧搓动,那肉嫩的脚丫实在过于娇小,堪堪和大鸡吧等长。
“我平时也有发泄,但是我不好意思说出来。”我满脸自责,微微喘息着,一股股前列腺液污浊着这个医生的玉足。
“在我眼中,你就只是我的患者,请说出来吧,我会好好保密的。”医生的脸越来越红,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患者的高昂性器。
“我,我……唉,我有罪,我对着我女儿发情了。”我满脸羞愧,“我背着她妈妈偷奸了她,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一直以来,只要她妈妈不在,我们就在家里的任何地方做爱,甚至让她穿上她妈妈的衣服,我们玩各种角色扮演,比如妈妈和儿子,警察和流氓,老师和学生等等。她总是穿着各种骚浪的服装cosplay勾引我,我实在忍不住,她的小穴太舒服了,插过一次我就上瘾了,现在沉迷和她的性爱中无法自拔。”
娇小医生的喘息粗重起来,俏脸绯红,声音颤抖道:“这真是非常严重的事态,这位患者,你每次都会射精吗?”
“是的医生,每次都会射好几次,甚至我会顶开她的子宫,直接射进她的小宝宝房间里,每次都把她的肚子射大才会放过她。”
“那,那你最喜欢,什么角色呢?”
“当然是流氓和初中生啦,每次看到她稚嫩胸脯顶起死库水的微微隆起,我就兽性大发……而且,这个角色的她被内射后,为了符合剧情,是不能吃避孕药的……”
医生的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帮我足交的小脚僵直地颤抖着,好半晌,他才颤声说:“简直是太变态了,你和你女儿必须停止这种游戏……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希望可以洗刷一点你不正常的性欲。”
“嘿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撕开娇小医生的下流网袜,那破破烂烂的线条无力地垂挂在稚嫩的玉腿上,露出中间的真空幼女小穴,“那就谢谢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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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