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冲动的结局(2/2)
“碰了又怎么样?横竖都要掉脑袋了,我还能多个头给你砍不成?”
当然,这句话,赵雨晴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说还是不会说的——万一用断头台被用成了断腰台呢?或者出点什么别的刑罚。总归还是斩首舒服些。
赵雨晴可不知道,仔细看过这间屋子的除了工作人员,肉畜里她是头一个,应为一般女人进来就要挨刀了,时间又紧,心情也紧,哪有时间欣赏风景。
看完了整个房间,赵雨晴的眼睛终于落到了林莺晨的身上。她娇俏的身子跪伏在地上。断头台的挡板有些低,林莺晨不得不分着双腿以降低重心,一对白嫩的乳房垫在膝盖上,而臀瓣边缘露出的肉红色的脚掌翻向了天花板。女畜法已施行很久,反抗已经成为了历史,现在的肉畜是无需束缚的。林莺晨的双手无所适从地捣鼓了半天,最后还是自发地背到了腰后,右手握着左腕在臀瓣上放好,仿佛已被反绑。虽然表现的很配合,但女孩的呼吸却一直急促着,光裸的脊背不断起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好像还有点紧张。”赵雨晴说道,“要不要我再安慰一下她?”
“不需要。临刑时,大多数女人都会这样。”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要斩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看起来是在询问林莺晨的遗言,可是工作人员的眼睛却明明看着自己。赵雨晴有点奇怪:“啊,问我还是问她?”
“都可以说。这批的死线还有二十分钟,时间充裕的很。”工作人员看了看手表,“你们不是认识吗?有什么想聊的赶紧,最后的机会了。”
赵雨晴看了看那跪伏在地的娇躯。工作上有一两个恶性的竞争对手不是常事?自己恨林莺晨也就罢了,何苦作贱自己?到头来反倒和这妮子成了断头台下的“刎颈之交”。而且,林莺晨人也不坏,她只是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也许手段有问题,但她也只是想往上爬,并没在谁的脚下挖过坑。生死关头,赵雨晴发现自己看透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东西。
这时林莺晨轻轻唤道:“雨晴姐,你过来。”
赵雨晴依言蹲到了断头台的挡板旁,“咋了,小林?”
“扶着我的脑袋,好吗?”林莺晨本来冲着地面的脸转了转,看向了赵雨晴,“下面太脏了,不想掉进去。”
枷板下摆着个捅,是用来装肉畜的首级的。金属的桶壁已然黯淡无光,前人所留的血水都结成块了。于是赵雨晴将双手拢成了碗状,托住了林莺晨的腮帮。“可以了吗?”
林莺晨梗了梗脖子,用下巴压了压赵雨晴的手,“挺稳的,可以。斩吧。”说罢,林莺晨笑着闭上了眼。
“斩了?”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头顶飘落,“不再聊聊?”
“斩吧。”赵雨晴应道。
话音刚落,耳旁便响起了金属刮蹭的刺啦声。接着一声脆响,掌心中的那张脸突然前扑,仿佛林莺晨脱离了枷板的束缚,整个冲向了自己一样,吓得赵雨晴跌到了地上,沾了一屁股血水。回过神来,才知道林莺晨是被斩首了,前扑过来的不是她整个的人,只是那颗脱离了脖颈的脑袋。脖子一断,卡颈口对身体也就没了束缚。林莺晨猛然挺立了起来,胸部以上的部位高过了挡板,坐在地上的赵雨晴能清晰地看到她颈部的血泉和颤抖的乳峰。半分钟的功夫,那无头尸体便歪在了地上,断颈探出了挡板右侧,双脚则出在左侧,三团白肉一阵抽搐,只不过单独的那一截还在滋溜溜地喷着血。那一双白袜脚蹬了半天,等血流减缓,脚上的动静才逐渐慢了下来。
也不等尸体死透,那工作人员起了一脚,勾着林莺晨的股沟,就把她的尸体踢进了旁边的矩形洞里去。只听一阵渐远的骨碌声,那凹凸有致的肉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还立在自己面前的林莺晨,现在就剩下了怀里的这个脑袋。赵雨晴还沉浸在这落差里懵懵的说不出来话,那工作人员说了声:“到你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时候到了。
工作人员拿开了上挡板,赵雨晴仿着林莺晨的样子跪下,把脖子放到了凹槽上。地板跟想象中的一样硬棒,好在膝盖上定了层丝袜,跪起来轻松了不少。不过这高跟鞋倒确实有点问题,脑后咔哒一声响,赵雨晴只道是铡刀落了,一个激灵,脖子下意识地往后一昂,却撞上了个硬疙瘩。原来刚才工作人员只是卡回了上挡板,自己的头还在,不过挡板一按好,脑袋搬家也就是迟早的事了。跪在铡刀下,赵雨晴突然意识到,这双手没绑起来是真的不得劲,放哪都觉得怪怪的,而且还总想反抗,想去护住自己的后脖子。她这才明白,无拘束的处刑也未必是个好事。干脆把手也背到身后算了,老祖宗斩首时都要反绑着双手,还真是种智慧。摆好了姿势,赵雨晴的头颅便自然地垂着,视线也就看向了地面。脑袋探出颈枷的视角是肉畜所独有的,看着一个木板从自己的下巴一路延伸,一直接上了满地的鲜血——属于林莺晨的新鲜的红就在自己的眼前流动,甚至还浮着几个血泡,这视觉冲击力是很强的。
一股、凉中带酥的震颤从毛发颤到了赵雨晴的灵魂,她说不出这是兴奋还是害怕。
一切准备就绪,赵雨晴就等着临脖一刀了。工作人员突然问了句:“脑袋是要送回XXXX地址吗?”
“什么?”赵雨晴的声音从挡板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嗡嗡的——卡颈板硌着喉咙,说起话来不太舒服。
“你不是申请了送货到家的服务吗?“工作人员解释道,“好像还勾选了人头活化的附加服务。这些都是你办理处理手续的时候填的,忘了?”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说起来,虽然家门天天进,但赵雨晴只是认识路,自己家具体是几栋几单元还真不太确定。填证明的那天,她地址是对着身份证抄的,现在身份证早就碎完了,除了丝袜高跟,她身上也没了其他东西。
“要是送错了地方,还挺麻烦的。”看赵雨晴犹豫,工作人员提醒道,“毕竟你马上就要死了,死人是没法修改和校对订单的。”
赵雨晴想了想,“您带电话了吗?”
工作人员掏了掏口袋,“带了。”
“我挂个电话问问。”
接过手机,赵雨晴熟练地拨打了那浸淫了千遍的号码。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等候音。赵雨晴有点不安,老公是很忙的,这是个陌生号码,他很可能会拒接。四十多秒过去了。赵雨晴都准备好收听“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身边”了,听筒突然一噪,接通了。
“喂,请问哪位?”
“老公,是我,雨晴!”
“雨晴?你还活着?这都中午了,我以为你已经……你没去处理中心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喜。赵雨晴的鼻头突然一酸,“是,还活着。不过,快死了。我已经上了断头台……对,是已经,脖子都被锁住了。”
这时,雨晴的肩膀被工作人员拍了一下,“说重点。”
“是了。老公,咱家的地址是不是XXXX?”
“没错,怎么了?”
“嗯,过会我会回家的——不过是躺在箱子里,然后……头和身子会分开装。”雨晴想尽量表达的委婉,如果直接说“自己的尸体会被送回家”,这听起来对自己和老公都是一种残忍,“嗯,我会回去的。记得签收。”
良久的沉默后,听筒那边回应了,“嗯。那今天我就不睡午觉了,等你。”
“好的哈。回见。”
“回见。”
雨晴挂掉了电话。将手机还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工作人员接过手机后,问道:“男朋友?”
“老公。”雨晴勉强挤出了个微笑,“他挺可爱的。”
“嗯。”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生离死别我看的多了,你们这种纯出自然的倒是少见。还有什么遗言吗?”
除去悲伤,赵雨晴的内心竟异常的平静。
“没有了,砍吧。”
说罢,她又梗了梗头,以便让自己的脖子伸得更长。这时,脑后传来了那熟悉的金铁声。声音起了不到一秒,赵雨晴的脖后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视野也瞬间天旋地转。蓦地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接着,赵雨晴便感到自己的腮帮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整张脸以颧骨为支点晃了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弱,逐渐归于平静。赵雨晴觉得脑袋一阵缺氧般的晕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想吸点空气,结果口腔里却涌入了一股恶臭,直冲鼻腔。眼角斜斜的有一缕光,自上而下地照着。赵雨晴眯了眯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靛蓝色圆壁,以及壁上呈流滴状的粘稠血迹。
是了,自己已经被斩首了,脑袋掉进了断头台下的那个桶里。赵雨晴突然有点后悔,后悔没让那个工作人员接着自己的脑袋。她说过的,时间还很充裕。这个小忙,她应该会帮的吧?林莺晨是对的,这个桶真的很脏。
这时,头皮一紧,仿佛有谁揪起了自己的头发。接着,赵雨晴的视线便慢慢地高了起来。她看到了流着血的挡板,看到了斫入板子的刀片,最后,看到了一具白嫩的身子,以及裹着丝袜,抽搐着在血泊里踢踏的健美双腿。血泊的远处孤零零地漂着一条小船,原来是那女尸挣扎得有点猛,踢掉了一只高跟鞋。
接着,赵雨晴的思维逐渐地黑了过去。
……
一阵颠簸中,赵雨晴悠悠地醒了过来。
颠得好厉害啊……地震了么?
我好像还活着。
赵雨晴想揉揉眼。然而心思动了,胳膊却空荡荡地没有反应。赵雨晴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怎么了。周围黑漆漆的,勉强有几缕光线。等赵雨晴适应了光线,便陡然看到有双眼睛近在咫尺,正扑闪扑闪地注视着她。赵雨晴这才觉出了嘴上的软糯,原来有一张脸正鼻对鼻、嘴碰嘴地跟她怼在了一块儿。赵雨晴吓了一跳,她想把腿后撤,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又一次石沉大海。
这时,那阵颠簸停了。隐隐的听到两个声音在交谈。
“XXXX,石先生,对吗?”
“对。您是?”
“国营处理厂,快递专送。您妻子的人头到了,”
头顶上突然扎进来一把锉刀。然后刀子划啊划的,从赵雨晴眼前一直划到脑后,划得她头皮发麻,几乎觉得那锉刀要划破她的头皮。接着,一阵亮光突然照了进来,陡然的重见天日花了赵雨晴双眼。
“怎么有两颗头啊?”开了箱,老石瞅了瞅,“嗯,其中一个确实是雨晴不假。”
“最近搞活动,志愿活体处理的肉畜,其受益人可以享受头颅上的买一送一。”工作人员有点歉意地笑了笑,“说起来,也是我们自己的工作疏忽了,砍了后才想起来,忘了让您或赵小姐提前挑个赠品。于是就把赵小姐之前的那个林小姐给您做了送过来了。好想她们两个还认识,希望您能满意。”
说罢,工作人员便转身离去了,留下了一个小箱子和一个大箱子。小箱子已经开过了,里面就是那两颗脑袋,脑袋都还活着,补过妆了,白玉似的两张面庞唇对唇地吻在一起,看得老石热血贲张。他想起了那个主唱。自从赵雨晴表达过不满后,主唱的脑袋就被收到了地下室。前几天去扫灰的时候,她的眼皮还能动上几下。如果妻子的脑袋也经过了相同的处理,那么……
他将妻子的脑袋捧在了胸前,轻轻地唤着:“晴儿?晴儿!”
动了!妻子的眼睛动了!还动的很灵气!不光眼动了,她的嘴唇也在张合着。处理厂的手艺真不错,那润红的唇肉间似乎还黏着涎水的死线,完全看不出这是颗被斩下的脑袋。
妻子要被宰杀了。挂掉妻子死前的电话之后,老石一直是悲伤的。可是,看着妻子单独的头颅,本来的伤心欲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洪水般的情欲。他解开了裤子,将妻子的脑袋凑到了早已挺立如抢的鸡巴旁。
赵雨晴也看到了老石。再见到情深义重的丈夫,这位任性的少妇露出了愧疚的面容。她不停地张嘴,那是在说对不起,不过没了声带,只有口型却发不出声音。说了好几遍,赵雨晴见老石不搭理她,反而往自己的嘴边儿伸了根鸡巴。死鬼哟,一心只剩下色了,老娘的道歉还不如口活重要么!那龟头圆鼓鼓的,轻而易举的撑开嘴唇,插入了赵雨晴的口腔。赵雨晴一怒之下,满心想着啊呜一口,给色胆包天的老公来个“割以永治”。可牙齿一触到肉冠,原本满含杀意的力道顿时变成了挑逗般的轻啮。罢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冤家,活着时含他的鸡巴都是种义务,这只剩下颗脑袋了,反而要更加金贵么?
另一边的老石也正爽。雨晴不光嘴唇光润,口腔内部更是湿得不行,龟头捅将进去,温热的口腔带着粘稠的口水,包裹着那青筋暴起的话儿。雨晴又卷起舌头,奋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舔,从马眼舔到肉冠根部和包皮相接的那圈凹陷。牙齿还时不时地压一口肉棒底藏着的那条输精管。女人没了身子,只剩个脑袋把在手里,于是如何交合便全靠男人的掌握。老石状态渐盛,双手送那头颅的频率越来越快。一颗脑袋何其的轻便,老何的麒麟臂全力施展,雨晴的头便如拨浪鼓般,一分钟恨不能甩上六十下。没了咽喉的限制,赵雨晴是不怕噎的,那鸡巴想捅多深就多深。老石的本钱也不错,若是一插到底,猩红的肉冠甚至能从断颈那儿探出头来。这时雨晴的腮帮也会撞到老石的胯上,发出小鼓般的叭啪皮响。无论是抽插的频率还是深度,这口交的体验都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万万提供不来的,非得砍了头的才行。
赵雨晴也惊讶了。本以为送行前的那几夜已经是丈夫的巅峰了,没成想见到自己分了家的身首,这混账居然还能更上一层楼。不用考虑食道和气管的感受,这不光对男人来说是种福利,对女人来讲也有着独特的好处——她赵雨晴终于得以毫无包袱地体验一次深喉的感觉。就觉得一根润而硬挺的物事从自己的口腔顶着上肉壁,一直搓到了咽喉的尾巴,那另类的充实感真的很刺激。心里激动,赵雨晴的舌头动的就更活泛,如果老石的肉棒如一根铁棍,那雨晴的舌头就成了一条灵蛇,这一蛇一棍乌龙绞柱般地腻在一起。插了有十分钟,那鸡巴突然颤巍巍地杠住了自己的喉咙,然后喉管上便一阵扑簌簌的痛,仿佛受到了根高压水枪的冲洗,接着,从口腔到脖腔,一整条肉道里便都溢满了湿热的粘稠感——老石射了。
口交从来没进行得如此狂野而尽兴。爆发时,明明有着肉壁的缓冲,那精液还是顺着食道奔涌而出,去势不衰地划过了一条抛物线,然后撒在了放在地上的小箱子里。新鲜热辣的腥臭味先是溢满了口腔,接着直冲鼻尖,雨晴顶着这水枪般的幸福感,激动得晕了过去,好看的大眼向上翻起,吓得老石还以为雨晴被自己草死了。
林莺晨年轻,活化处理一做完,那脑袋就醒了。她是一路吻着赵雨晴的花容月貌过来的。清新的发香,柔顺的肌肤,这简直是一场属于首级的办公室恋情。林莺晨正高兴呢,箱子就开了,雨晴姐的脑袋也被拿了出去。女人被斩首,兴奋的不光是男人,女人自己其实是爽的。现在箱子里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对,是一颗脑袋,既没男人也没女人的,林莺晨虽然没有下体,但嘴巴总归也是个洞,红唇若那阴唇似的翕动不断,满心想要尝尝男人的滋味。可是听那快递员和男主人的对话,林莺晨也明白,这是到了赵姐的家了,收获的是她老公——老公的鸡巴,她一个外人,急着抢就不对劲了,只能干等着。这是淋头突然浇下一对液体,又热又粘的,林莺晨挑着眼睛往上看,那液体却沿着两腮一路侧流而下,没过眼睛,看不见。林莺晨的脑袋是背着老石放的的,隐约就听到脑后有男人的喘息声,她就觉得这是精液——那简直是天降甘霖!她就裂开嘴,一截肉舌头死命地往腮帮上够。好不容易够到了几缕粘液,把舌头再缩回来一尝,又咸又腥,味道正的很。于是,林莺晨的表情便夸张了起来,一张脑袋肌歪肉斜,支撑着那舌头在腮帮上能舔得远一点。
这时,林莺晨的视野突然开始升高。原来老石也注意到自己射的有点乱了,便琢磨着把沾了精液的林莺晨的脑袋擦洗一下——这脑袋可是他的财产,他得爱惜。结果,拿起来脑袋一看,这小淫娃竟然在如小孩渴奶般,吧唧吧唧地吃着一脸的精液,这给老石看得又惊又喜,刚爆发过的肉棒又有些硬。于是他干脆把肉棒也塞入了林莺晨的嘴里。后者赶忙迎上舌头,细细地将他肉棒上的余精全部舔了个干净。
发泄完毕,老石给两人略冲了个澡,然后寻了个通风的窗台,借着断颈把两颗脑袋端端正正地摆好,让她们自然风干,老石自去拆那大箱子——里面是两人的无头尸体,他要从尸体上寻些肉做完饭。
不知不觉月已上天。本来寻思着时间晚了,吃得多了,身体会遭不住。可这两具肉体偏又生的如此丰美,那奶,那脚,那腿,手一碰,没了生命的肉体便随着手劲晃悠,都是白花花的肉浪,实在是太过馋人。犹豫了半天——吗的,人家姑娘都被砍了头,这才供出这样的美味来。难道自己竟做不到舍命陪君子,真就放着这些美肉不问,反去追求什么养生?
挑了半天,老石抱着近十斤的一堆肉团进了厨房。这都是些精华,从那一百多斤肉里挑出来的——乳房要吃的丰满,赵雪琴奔三了,近E杯的奶子兼具少妇的挺拔与熟妇的肥腴,自然是上选。腿肉也可以肥点,赵雨晴坐了五六年办公室,那大腿滚溜的圆,必须尝尝。五花是肚子肉,和玉足一样,都是从林莺晨身上割的。老石不认识林莺晨,但他认肉。现在的大学每年都有体能测试,林莺晨性子又泼辣外向,这刚毕业不久,身子就如同一段藕花,又水又脆又韧,小腹紧实,小脚高耸,都是极品。
赵雨晴和林莺晨两个头并排靠着,夜风吹过耳鬓厮磨。雨晴斜眼看看,莺晨一脸的恬淡,静静地看着夜幕下的灯红酒绿。这丫头连婚都还没结呢,雨晴暗想。也不知对于这短暂的一生,她究竟有何感想。倒是雨晴自己,突然开始气恼:除了一儿半女,自己其实什么都有了,然而就因为一时冲动,一手的号牌全被她亲手抛到了水沟里。
罢了,活化后的脑袋还能活个十天半月的,好好珍惜这段日子吧。
这时老石过来了,一手一个,将两个脑袋分别夹在左右胁下,仿佛夹着两个西瓜,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餐桌前。
菜已经做好了。餐桌上吊了个琉璃灯,一通电,橘粉交迸的柔光暖暖地照着赵林二人,以及一桌的珍馐美馔。五花肉红烧,脚用醋溜过后也烧,白皙的脚面被酱醋烧得棕红。醋去了脚上的汗臭与皮腥,也软化了乳房过了油后就着洋葱、土豆和鲜奶煨炖,成就了一锅法式的奶油靓汤。大腿被抽取了骨头,只剩下了纯肉,用暗碳熏烤后承载了板子上,腿肚子在下,重力的作用下,饱满的肉质将本来滚圆的切面压成了个发福的圆三角,切面的肉心还有着淡淡的红,是完美的七分熟。
头颅已经是洗净了的。老石也不会画什么妆,只给两颗脑袋涂了唇,描了眉,然后便将两人面朝着自己,一左一右地摆在了桌子一边,他自己则独占了另一边的座。切下来一块肉,首先喂给赵雨晴——对老婆的尊敬,老石是存在骨子里的。那是快红烧肉,小小的方丁果冻式的。这是自己身为正室所应得的,在林莺晨羡慕的目光中,赵雨晴笑着接下了老公的馈赠。肉块入嘴,鲜香滑糯,老石的手艺还是棒的。赵雨晴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却忘了自己没有食道和胃去接。咽下去的肉碎混着口水全掉到了桌上,一些汁水顺着断颈与桌面间的缝隙开始流散。老石忙拿布去擦,擦净了汁水。赵雨晴看着老石捡起了那一坨碎肉,本来以为他要扔的。没想到老师眼咕噜一转,居然把那些肉全塞入了嘴里。这恶趣味的吃法羞的赵雨晴满面通红,林莺晨则瞪大了眼,瞳孔里几分好奇,几分羡慕,不知道这对夫妻在玩什么花样。
入夜,两颗脑袋被老石带到了床上。雨晴虽然被斩首了,脑袋却还盯着,他不敢,也不愿当着老婆的面去玩别的女人。雨晴却使劲往林莺晨那斜着眼,望着老石多安慰安慰年少断头的小女孩——走了趟鬼门关的赵雨晴,心思也敞亮了。老石玩弄林莺晨她不会再吃什么醋,她现在只是同情,觉得林莺晨年纪轻轻的,在社会上受的都是些勾心斗角。趁着最后的日子,好好照顾她些吧。于是那摆在枕边的脑袋便静静的观赏着,看着老公的精液挂在了林莺晨的嘴角,赵雨晴也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