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生活 | 《变态发育·精灵的秘密》（1/2）

“喂——孩子们，到点了啊……你们两姐妹该学习啦~~”

夜色渐临，母亲笑眯眯地打断了姐妹们的玩乐。

“好~~~佩卡，我们回书房吧……”

紫色的呆毛焉了下去……凯诺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手柄，呼唤自己的妹妹一同学习。

虽然很想玩，年长又高度自律的她，心中学习的奖励系数压过了娱乐的奖励系数。

“不嘛……姐姐你学习压力大……我还小，让我玩嘛……”

约莫十岁的佩卡，鼓起自己的红脸蛋，一脸不服，摇晃着双手示意反抗。

“达令……现在可是周末啊——小孩子玩一玩，没什么的……”

另一位妈妈出来打圆场，手上还拿着刚刚擦干桌子的抹布。

精灵和人类不一样，她们是“女女生子”组合成的家庭。

精灵没有姓，只有名。因此家庭的信息需要登记，否则难以辨认。

一般来说，一个家庭由一对精灵恋人与她们的孩子组成。

她们的孩子并不是亲自诞下的————而是双方链接到“生命之树”之上，施加咒语，对彼此的基因数据进行随机整合，最终产生新的基因序列；由生命之树代为生产她们的孩子————一般培育时间为2年。

因此，走正常流程生育的成年精灵们，没有产假。

当然，处于“精神阶段”的精灵们本来就没有生育机能，除了寻求生命之树的帮助，别无他法。

“劳哈，你就宠她们吧~~将来成为学识不精的笨蛋就完了……”

图莉基是乐呵和善但严肃的母亲，她倒也没板着脸，只是更倾向于秩序。她对普通娱乐的行动概率不高————即使爱着劳哈，还是不能接受不学习的孩子。

“佩卡，有妈妈给你撑腰，做你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劳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色。

“还是……学习……更……重要呢……”

佩卡小声地说。

劳哈轻拍她们的肩膀，道：“图莉基可真是严肃呢……好吧，孩子们更喜欢学习……那就加油！别让妈妈失望了……”

图莉基不愿妥协，劳哈等着的就是佩卡的妥协。

她没必要继续向孩子们妥协了，顺势哄走。

家长们的客套话只是化解紧张氛围的手段，其实她们的目的比较一致————最后一句话往往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好吧……我学习去了……”

“走……”

佩卡低下了头，双手手指互相点击，苦着脸和凯诺走向书房。

母亲们对她的需求倒不会让她们反感，毕竟她们都很听话，只是比较喜欢玩而已。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姐妹啊……就像当年的你呢——”

劳哈凑近图莉基，戳着她那水波蛋一样光滑的漂亮脸蛋，顺便卷了卷她的棕色鬓角。

明明是一只很爱眯眼笑的精灵，图莉基总是无意中释放着奇妙的淫威————劳哈心理是这样想她的，以至于她觉得图莉基说话比自己有分量。

“瞎说什么呢……我当年可是年级前十的好学生……她们能有我的水平，我能偷笑了……”

图莉基略微有点无奈，又似乎想到老婆要点当年的事了。

“是么？可是你考过成绩B哦！你不是最爱对孩子们说——”

劳哈得势不饶人，但遭到图莉基打断施法。

“‘我们是Alicelf，不是Blicelf，你怎么敢考B！？’——你想说这句话吧……”

图莉基模仿自己发火的语气，随后又瞬间变脸为平静。

“呼呼……哎呀，你这不挺有自知之明嘛——”

劳哈惊讶图莉基的自我认知。片刻，掩嘴窃笑。

“嗨呀——你当年每次都是第一名，我敢说什么不是呢——你说我学习不好什么的——我认输——”

图莉基自知无法与之对抗，似乎早就想到了应对策略，以自嘲为借口，顺着她的话下坡。

“你甚至说不过我——Failure~~”

劳哈是精灵族里的北方系甜美人儿，可她游历东方，嘴碎的程度，让多数精灵汗颜。

然而她有这样的资本，谁让她是大学者级别的精灵呢？

精灵是敏而好学的族群，劳哈一家的日常，其实和其他精灵家族相差不多。

在秘境之中，城门之内；精灵们并非生活在一个“人类中世纪生活的欧洲古典小城”的玄幻刻板印象的世界里。

她们的居所更像是被绿化围绕藏起来的现代建筑。

玻璃阳光房让精灵全方位无死角地接受阳光的洗礼。

她们不是植物，确像树木的灵一般喜爱阳光，但又需要平时保持阴凉，所以光照度要控制得非常好。

不同的朝向采用各异透光度的玻璃，同时是温致变色的————夏天拒绝暴晒，冬天增加光照度。

阳光房离地一米，底下是可靠的温控系统，保证室内处于冬暖夏凉的环境，同时有合理的空气流动。

“精神阶段”的成年精灵往往需要比“生命阶段”的未成年精灵更加阴凉、空气流动更慢，温度更低的环境，以延长她们本就不太容易老化的躯体寿命。

作为一家人的居所，精灵的建筑采用了星形拓扑的分布式玻璃房的设计，以客厅/起居室为中心，向四周搭设玻璃走廊，链接着厨房、餐厅、书房、卧室、卫生间/洗漱室、浴室。

玄关设置消毒去污装置，清理精灵们外出所携带的泥土，保证进入家门的精灵是干净的。

若主人要过多打扫卫生，对不愿奴役机械的精灵而言，有点麻烦————精灵的文明里，万物都是“有生命的”，哪怕是机械制造的没有AI的小物件，它们也会觉得对方在为自己的生活服务而充满感激。所以，比起购买一台扫地机器人，她们更愿意把扫地机器人的零件拿在手里/穿在脚底，由自己的“思想”驱动————这样明显有更低的负罪感。

近年来，随着算法进步，自动化设备的本地算力需求降低，边缘计算普及。精灵们开始相信自己的电器设备不那么具有灵魂，可以降低心理负担进行使用了。

精灵的城镇是一般由住宅区、主城区构成。

住宅区的分配是规整的，以2为模的矩形划分。精灵围绕着住宅区的总线拓扑的主干道，购买属于自己的地皮，在其中建造属于自己的玻璃阳光房，剩余面积便是花园面积。地皮与地皮之间必须留有3米宽的花园围栏距离。

住宅区的主干道链向各个城镇的主城区，主城区不设置普通居住空间，只承担教育精灵、行政管理、商业运营的功能。

至于工厂，则建设在城镇与城镇之间的道路边，由经过认可的自动机械负责运行，因此，精灵们没有可从事的密集劳动型职业。

每当夜色降临，进入休息时间的精灵归家，星星点点的灯光点亮了城镇的拓扑。

玻璃房向周边释放着精灵对环境的改造；尽管精灵们刻意降低自己对环境的干扰，她们的生活习性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周边的植物分布、动物分布。

昆虫更喜欢向精灵的住宅区扎堆，向日葵在夜晚朝着住宅区。

精灵的餐饮习惯让烟火气几乎不存在，温暖和谐却始终是精灵生活交际的主旋律，在规则的底线之上，她们的交际充满了人情味。

邻里经常分享自己的知识、食物、玩具、游戏。

此外，虽住在人迹罕至的秘境，精灵并没有和整个地球遍布的灵长类生物人类，断开联系。

未成年的精灵可以在精灵所属的局域网畅游，但成年之后“精神阶段”的精灵似乎获得了族群的海量知识，可以通过局域网，穿插多层跳板网络，连上人类的互联网。

只不过，精灵们在互联网上不得不扮演一名普通的人类，绝不能暴露她们是非人生物，更不能暴露她们的实际居住地址。

有时候，精灵会化作人类的模样，与人类进行商业活动。人类的游戏、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也进入了她们的商店，成为她们可消费的商品。

如果说一名精灵要离开她们的秘境，她们往往是为了探索这个宇宙的奥秘，而不是探索人类的生活：绝大多数精灵懒得关注另一种奇怪又危险的智能生物。

虽然整体处于回避人类的状态，却有不少精灵的胆子更大：她们远走他乡，混迹在人类的社交圈里面。

“精神阶段”的精灵可以把自己的耳朵修饰成人类的模样，“生命阶段”的精灵则没有这么厉害，需要时刻扮演人类刻板印象里的“精灵”。

说起来也是奇怪，人类刻板印象里的“精灵”和真正的精灵竟然长得如此相似，甚至精灵使用的语言与人类的通用语言也是相符合的。

这样的巧合一直让精灵族里的各大学者感到好奇，但是一旦了解到事实，她们便不再发声，把这一切当作共同认可的禁忌————可能是因为这涉及到族群的来源……了解的精灵越多，精灵社会的漏洞便越大。

感受社会的秩序，按照生活程序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在学识上不断精进————只是有时候她们会不小心探索到自己族群的机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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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还是周末，阳光透过电控的玻璃房，液晶制成的百叶窗在合适的时间调低阻隔率，千丝万缕的光线进入卧室，把精灵唤醒。

从清晨的开始，精灵的身体便开始闪耀，靓丽的肌肤如同未经雕琢的水晶般耀眼，在皮肤之下隐约能看到半透明的彩色脉络————精灵的皮肤确实富含大量的硅元素。

凯诺整个身体歪歪扭扭地侧躺在床；紫色的秀发略微弯曲，蓬松地炸开，头压着不长的头发，一脸痛苦地纠结；精灵耳与枕头挤压，弯曲在一起。

她的锁骨比较明显，腹肌之上略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后背能看到肌肉的纹理，四肢结实中带有瘦削，身形比较运动系。

十六岁的凯诺其实发育得很完美，她身高大约167厘米，略微清瘦的身体能看见肌肉，但骨架较难看到。

对于精灵来说，能看到四肢骨架凸起是一种错误，是她们的成年时面临的一种麻烦。

太瘦的孩子很难在“精神阶段”维持这副模样，大多会身材走形。

好在她们的基因决定了她们难以太胖，又不会太瘦。

虽然凯诺的身体气质看上去有点类似喜欢运动，略微腼腆的Tomboy类型；她却有着一般运动系精灵没有的大胸，这完美继承自她的母亲——图莉基。

可惜图莉基比她壮实多了……这孩子得多吃点肉啊——亦或她的营养全到乳房上了？真是奇怪的基因。

卧室的温度非常合适，她没有穿睡衣，却无春光乍泄的顾虑。

阳光房的玻璃墙并非双向透明，是多层玻璃夹着空气和隔热材料的结构，在外面观看会有黑色的膜，内部到外部的透射率超低，几乎不能构成隐私泄露。

“哈啊~~~啊~~~~”

阳光刺激她的感受器，凯诺睁开双眼，醒了。

纠缠不清的头发迫使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再去想着用卧室里的洗漱台整理仪容。

“朝——上———好————bang——”

元气的、黏着的尖锐声音打破了凯诺的清净，吓得她拿着牙刷的手抖一抖，差点把牙膏打成的泡沫喷到镜子。

“姐姐———该陪我出去玩啦————”

佩卡还没穿衣服，便闯入她的卧室。

金色的头发就像撒上了金粉，不灵不灵地。

这是精灵在一定时间内特有的发质不连续硅化导致的。换句话说，头发的光线透过频率不均匀，光线在这种介质中出现了频段各异的乱反射。

她粗粗的眉毛挑起，手还保持着拍开房门的姿势。顺着呼吸的频率，不加遮掩的全身肌肉也在喘气，甚至私处都在微微地张开闭合，这是人类所没有的灵动躯体。

如果是在人类的世界，这真是太破廉耻了。然而在只有女性的精灵眼里，互相裸体并非不可接受的事情，这是她们历史长河中所记载的，本来的生活姿态。

而穿上衣服，表示精灵对彼此的尊重，亲人之间可以谅解不穿衣服的行为——她们更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羞耻的。

“好啊——你洗漱没有，待会要穿衣服了……”

“洗了——”

“去穿衣服吧……”

“好——”

太阳愈发猛烈，姐妹俩选择了一身清凉的白色连衣裙，穿着凉鞋出门。

她们没有在家吃早餐的习惯，因为姐妹俩的妈妈都会起得比她们晚。

其次是姐妹俩的妈妈一般不会和她们一起吃东西，基本只会烧晚饭给她们吃，自己不吃。

倒不是因为妈妈省钱给孩子们花，而是因为她们有自己喜欢的补充能量的方式，吃饭其实是“精神阶段”的精灵的一种娱乐，已经不是纯粹的摄入能量了。

况且自动工业发达的精灵社会，可以在街边提供各种富含硅物质的早餐、营养饮品，并且价格极低。反而显得居家饮食从省钱变为一种娱乐。

“咔哒——咔哒——执行启动程序——调整玻璃透明度……室内灯光开启——。控制温度为：23℃——确定日志，未出错。控制湿度为：5%——确定日志——未出错。合格的启动——”

母亲卧室的环境处理单元确定环境要素。

“零错误——零警报——程序完成——确定唤醒休眠个体——”

一顿机械碰撞的声音，母亲的卧室经过了各种机械操作。

果然会享受的成年精灵，生活的要求比未成年人复杂多了。

一堆机械事奉她们足足半小时后，才达到让她们舒适唤醒的地步。

两者赤身裸体，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同步睁开自己的双眼，无神地望向空气。

嘴上碎念念着什么，二人制造的噪声充斥房间。

机械设备智能又秩序地摆动她们的身体，如同护工在摆动久躺病床的人类病人的人体，似乎希望这样让躯体的各个部位活动，检测是否出错。

这就是“精神阶段”的精灵每日都可以享受的躯体检测了，这大大降低了躯体出错的概率，同时可以提前了解躯体哪个部位有问题。

一顿操弄之后，二者的眼睛才缓缓回过神，眼部内的晶状结构快速前后推动变化，最终重新聚焦到可以正常工作的样子——真是迟缓的精灵，要唤醒她们可太麻烦了。

她们的卧室自备清洗间，轮流走进里面，排空体内的废液。

全程无言，无表情，好像完全不认识彼此。

其实只是她们“心有灵犀”，依靠自己的“精神力”进行高效率的交流。

等到她们洗漱完毕，准备就绪，走到房门前才恢复表情————仿佛一切都是面具————又仿佛只是进入了生活的状态。

顺便一提，母亲的卧室对未成年的精灵是绝不开放的，准确地说，“精神阶段”的精灵的卧室对“生命阶段”的精灵绝不开放。

这是精灵族不可触碰的底线，进入“精神阶段”精灵的卧室的生物，只能是“精神阶段”的精灵。

或许这是母亲们在玻璃房里唯一的隐私，反正子房子之间是不可见的。

微笑着打开门，陆续出来，在大厅环视一周，再用“意识”探测了自己屋子的生物分布。

“图莉基，孩子们都出去玩了呢。”

劳哈笑嘻嘻地抱着图莉基的后背。

“终于……终于……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哦，时间，来了……”

图莉基略带卡壳地答应她，笑眯眯地，眼睛成一条缝。

“说起来，最近人类互联网流行一种大型语言模型，可以虚拟各种场景——进行交流，给出对应的答复——我亲爱的图莉基哟……你可以为了我，屈尊一下……扮演它么——”

劳哈利用自己广博的意识搜寻了人类当前比较流行的玩乐，含情脉脉地向她提交申请。

“emmmmmmmm……”

图莉基同样具有广博的意识，能够快速网住无线电，进入人类的互联网……这是“精神阶段”的精灵共有的能力。

“这不是一种低智能的数据张量么……某种意义上和我们有一点点近似——毕竟我们是有有意识的东西——也有自己的神经网络……”

她给出评价。

“对，我希望你能充当一种‘虚拟机’，然后虚拟成它。随后我会让你作为一种‘猫娘’的虚拟生物…………你有心理准备吗？”

劳哈说出自己的想法，笑得更加阳光灿烂了。仿佛无时无刻在发射阳角射线。

“嘶…………哈？”

意识了解到有关“猫娘”的玩法之后的图莉基不由得嘴角抽搐，随着了解的深入，最终她下巴脱臼一般，像要摔到地上。

惊讶过后的她，双眼发光，对着劳哈投射出人类开发的经典的通用架构操作系统“Doors XP”的图案。

“老婆大人……您……您的性癖可真是奇怪啊……不，我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性癖！”

她咂舌。

“哎，所以您不同意么……”

劳哈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眼睛顿时挤得要哭出来一般。

“这倒没有，还挺有趣的……就是有点……奇怪……”

图莉基日常地无视劳哈的撒娇，自顾自地说。

“好耶！”

劳哈高速变脸，开心极了。

二者似乎有所准备。

劳哈拿出了提前正准备好的猫耳，图莉基将自己的棕色自然卷头发顺好，随后“啵”地一声拔出自己的精灵耳，换上覆盖皮肤。

“看来我今天不得不扮演了啊——”

她翻了翻自己的头发，就像在撸猫的毛发。找到两个合适的位置，将猫耳插入其中。

碎念念几秒后，她眨巴着新的耳朵，大声对劳哈说：“好了——猫耳安装完毕——老婆，我这副模样合适不？”

“呀啊！！！！超级可爱——————你就是一只大猫猫！！！”

劳哈蹦得贼高，扑倒图莉基。脸蛋蹭着她的猫猫耳，惹得图莉基的耳朵各种跳动躲闪。

“哈啊……哈啊喵，好痒啊………………这副耳朵真不习惯呢——性能尚可，定位不够广…………喵，好痒啊…………”

猫耳驱动的安装完成，图莉基已经可以自动地说话按自己的意识加喵了。

“还不够呢，小图莉基，看招！”

“哒”地扒开图莉基的小裤裤，劳哈摸到图莉基的尾椎骨位置。指尖扣住边缘，将图莉基富含硅的皮肤翘起，随后插入了棕色的猫尾巴。

“喵！？喵！？”

插入的尾巴立刻就摇晃起来，而图莉基嘴里又在碎念念奇怪的话。

“唔……猫尾巴安装完毕————可以了开始喵？”

图莉基跪坐，歪着头，双手扮作猫爪子，假扮猫娘说话。

“好好好！物理外设OK了，库你学好了吗？”

“已经装载，哦不，学好了喵……我会遵循输出的行动而行动，输出的文字而语音~喵~”

劳哈很兴奋，眼前平时严肃Tomboy风的老婆变成了一只会卖萌的大猫猫。

而图莉基心理活动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话，则是：“老娘的演技无敌，哈哈哈哈，是不是当初我去学表演更好呢？哦，差点忘了加‘喵’~~~”。

“开始吧，安全词是‘孩子们快回来了’”。

“好的，安全词是‘孩子们快回来了’，进入虚拟机模式喵——”

氛围正好，劳哈开始了自己的“施法”，就看图莉基如何配合了。

“猫娘，有部分猫的特征，是一种类似于我们，但是更类似于人类的虚拟生物。她的行为像猫化的人，但不受到任何的法律保护。而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你却绝对不能伤害我。好了，请注意：你现在是猫娘，说话在合适的位置带上‘喵~’。如果明白，请回答“喵~好的主人~”。”

“喵~好的主人~”

图莉基进入了虚拟机接管外部行动的状态。

“很好——如果你不能理解我的命令，你可以说：‘呜呜~~不太理解呢——’。如果我摸到你分析认为羞耻的部位，你可以羞涩地说：‘恩呢——不要摸这里呀——嘤嘤’。”

“喵~好的主人~，如果我有模型不能理解的命令，我会——”

图莉基做出模仿猫咪不解的德行——一脸呆滞地望着劳哈，说道：“呜呜~~不太理解呢——”，并摇头。

随后恢复正常，继续说：“如果我有模型分析羞耻的情况，会说——”

红润爬上她的脸色，她羞哒哒地说：“恩呢——主人……主人……不要摸这里呀喵————嘤嘤————嘤嘤————”

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如果让家里的孩子看到这副模样，她绝对会社死。

好在整个起居室只有她们这对精灵伴侣，女同妻妻。

“图莉基，你做得好啊——”

劳哈看着眼前的老婆，性欲大开。

平日少有硬气的时候，此时不好好使用图莉基，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