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巴特兰尼亚的哀歌 > 第1章 第一章:沦为兽人祭品的王后与精灵公主(1)

第1章 第一章:沦为兽人祭品的王后与精灵公主(1)(2/2)

目录
好书推荐: 变态发育·精灵的秘密 张远的偷奸生活 失踪的飞机杯(反杀线) 熟女骚妇 让存在感消失的手链 机娘写手的电子日记 (原人类写手的变态机械改造生活) 【空达、魔物达】魔茎图鉴H×H 催眠人妻猎手1~5 虫(寄生、感染、无条件服从) 桃色陷阱

“嗯~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啊哈哈。”兽人大王斜着一刀插入莎妮的大腿内侧开始切割,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左脚脚踝用力撕扯,金皮油酥的熟妇大腿连带脚掌从盆骨上脱离下来,远看宛如蜜烤的鸡翅。不顾上面还冒着撩眼的热气,他张开血盆大口咬在公爵夫人那饱满流油的大腿根上,锋利的大犬齿咔哧一声便撕开了焦脆的肉皮,扯下半斤烤肉一口吞下,毕竟整吃烤大腿是大部分兽人最爱的菜肴之一。米伦蒂娜仔细一看,却发现那腿肉里面是熟白带粉的颜色,与表皮的金黄色全然不同,这是因为兽人大厨在给莎妮放血后先将她捆在汤锅里炖煮,由此保留贵妇人肉质中那多汁的口感,也好让兽人特殊调制的香料能随汤汁化入美人体内,之后再把握时间整只烤制,这样做好的莎妮就会变成一只脆皮白肉、多汁酥嫩的“烧鹅”。这样有层次的肉质,也就怪不得兽人大王吃得狼吞虎咽,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条属于有着一米七个头的熟妇美腿就只剩一根细长的腿骨了。

扯断腿骨与脚筋,兽人大王手里便只剩下一个小巧的美人脚掌。油亮的足肉看上去早已烤的通透,轻轻一捏脚心却又立马回弹,宛若橙黄的果冻。兽人大王伸出他那宽大的舌头舔尽皮上油花,再把五颗脚趾都含入嘴里,搜刮肥美妇人遗存的甘甜肉汁。舔了个爽后,他接着把那嫩蹄放在白糖碟子里一转,那刚刚还黄里透红的肉蹄一下变成晶莹的雪糕,这种蘸糖烤嫩蹄的料理是兽人大王独有的吃法,他最喜欢的事之中,莫过于让那滑嫩Q弹的足肉在齿尖横流,细品白糖的甜腻混合着上等女人肉特有的醇香,小巧的足掌肉吃起来像炸蛋糕一般。细碎的脚趾骨连同指甲盖在锋利的兽牙下也不过是香脆的软骨,一并落入胃袋里。

吃完一整条烤美人腿后,兽人大王心满意足,他低头看了看一边粒米未进的米伦蒂娜,抽出刀从那美臀上片下一块肥肉送到米伦蒂娜的盘中。“来尝尝吧,保证你会吃得难忘的!哈哈哈!”说完他又马上去对那两颗丰乳下手了。

我…真的应该吃同类的肉吗?可似乎也没有别的可以吃…呜,一天下来感觉好饿,为什么它们闻起来这么香…本来在一开始,看到人肉盛宴的米伦蒂娜还感觉反胃与恶心,可是咕噜叫的肚子与那对香喷喷的肉排却让她内心的道德观渐渐失去了防线。她小心翼翼地用刀叉切下一角,蘸着烤肉酱放进嘴里,奇妙的美味顿时让她口舌生津。白润的脂膏化作鲜汤在舌尖奔淌,带着清甜奶香的肉块肥瘦适中,富有嚼头,混着兽人自制的烧烤酱更别有一种酸辣的爽快味道。这绝赞的口感不仅仅因为公爵夫人“天赋异禀”,更是兽人大王为了准备这道接风菜,特地命厨师从数天前就开始每夜给莎妮的臀部做好按摩,也额外在喂给她的饲料中掺杂了保养肉质的草药。可怜的公爵夫人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预订为了一桌主菜,还自以为这是主人想多多开发她的性感的身体所做的调养呢。

这些都不是米伦蒂娜所能了解的,就算她知道了,她现在也已经无法忘怀同类肉体的美味了,很快她也像自己的主人一般开始大快朵颐同胞的肉体,惹得不远处同席的兽人战将们哈哈大笑。

“嘿看啊,老大的新媳妇看起来很喜欢咱们的食物呢!”

“那是当然啊,人类吃得那些烂谷子可真让人反胃,倒是她们自己的肉却是难得的美味啊哈哈。”

“真不知道这骚蹄子摆上餐桌会是什么味,我猜肯定比我这辈子吃的所有母畜都要棒。”

米伦蒂娜并未因这些话语而停下用餐,只是心中泛起一丝悲伤。哎,恐怕自己也是逃不掉与莎妮一样的命运了,只不过这也证明了她代替女儿献身的必要性。女儿那么可爱动人,皮肤又如此细嫩,只怕被捕当天就得被这家伙做成烤鸭了吧。她偷偷瞥向兽人大王,只见他已经吃完了公爵夫人那对烤肥奶,手里正拿着她的两只手掌给它们涂上蜂蜜,接着他又把那手掌一合,将盘中早已切好的阴唇肉塞在手心间,做成了一个手掌三明治。他一口便整个吞到了嘴里,嘎吱嘎吱地大声咀嚼,突然把某个东西连同碎骨吐到了盘中。米伦蒂娜定睛一看,原来是莎妮的戒指。

“伟大的主人,奴婢等…已洗干净身体,可否开始今夜的表演了…”帐篷外忽然传来女性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稚嫩而清脆,大概是属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

“呵,来的正好,进来给这场荣盛的晚宴助助兴!”

兽人大王说完,门帘便卷向两边,五只舞女便碎步款款走进了宴会的中心空场,开始跳起助兴的艳舞。米伦蒂娜看见她们每个人的肚脐下都被烙印了心形的淫纹,几片薄如蝉翼的桃粉色纱巾挂在身前,短的不足蔽体,一只只倒扣的玉碗与粉莹的细缝在舞动中时隐时现,不停激起兽人战将们兴奋的淫笑,而舞女们显露在外的双眼毫无波澜,俨然是对这场景习以为常。她们只是不停舞动,旋转着腰肢,让自己的金色长发与白皙肢体在充满酒气与肉糜的宴席中肆意舒展,好让那些调侃她们肉体的秽语都从她们尖尖的长耳旁溜走——这五只跳着艳舞的舞女,都是来自精灵族的奴隶。

多么优雅的种族,多么美丽的女人,想不到,居然在此地还能重见伊兰顿精灵们的美貌……轻盈的舞姿与绝美的形体在眼前变幻,仿佛一缕清风扫净了兽人们肮脏的喧闹,让米伦蒂娜王后完全沉醉在她们的表演之中。她聆听着精灵舞女们的低歌,那歌声如林间的新月,融化的冰泉,清脆而圣洁,却又满含着无以平复的哀伤……

在星月交辉的芬丹苍林中

披负月华的女孩跨越群山

她身后的风暴无边无际

血色的波浪淹没她的足迹

而她面前只有脆弱的木桥

谷底的恶狼等待她坠落

悠长的悲痛无人倾诉

绝望的轮回不停对她召唤

唯有瓮蓝的月光指引她

穿越这黑夜的无垠尽头

她想起上一次听到这歌声,是三年前的一个黄昏,那时候,伊兰顿精灵与巴特兰尼亚最后的联军在渴雨峡谷被魔族大军所淹没,两国不得不向兽人大王投降。在宣告断盟的会议之后,她与伊兰顿精灵一族的伊兰妮丝女王一同在王城的宫墙上漫步。黄昏之中,被绝望笼罩的二人无言相伴,直到女王突然握住她的手,在血色的晚霞中为她吟唱这首歌。

“…米伦蒂娜,我的挚友…”背对夕阳的精灵女王拉住她的手,她看见她的泪光在风中泛起金黄,“我无力违抗预言,精灵一族的宿命注定凄凉,但愿你的族人能摆脱黑暗…如果可能,也请…替我照看好我的女儿…”

精灵公主尤金妮娅,她默念起那个名字,自从两年前伊兰顿森林的精灵们被魔物彻底覆灭后,她和伊兰妮丝女王都不知下落,她们母子二人,是否还能幸存呢……被勾起回忆的王后低头思衬,昔日友人的委托此刻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痛。当初精灵王国覆灭之时,为了避免引火上身,巴特兰尼亚的边境城市拒绝收留了许多逃难而来的精灵难民,士兵们胆怯地躲在城垛背后,听凭魔物在城外猎杀她们…而今,相似的命运沦落在了她自己的国家身上,只是这一次,又会有谁能来保护她的女儿呢……

“伟大的主人,接下来,是奴婢的独舞,希望能博得您的青睐…”

方才那清脆的幼女嗓音再次响起,米伦蒂娜抬起头,只见五名精灵舞女正匍匐在地,叩首后退场,一名娇小可爱又艳压群芳的精灵少女则款款走来。她的身材尚未完全发育,然而精巧端正的五官却已显露几分轻熟风韵,抿作细线的薄唇粉亮无暇,一头柔滑的银发泼洒在肩,半遮住那对细长的精灵耳。比起方才那些舞女,她的身上多了不少配饰,但却也毫无例外的难掩娇体,只是增加主人玩赏情趣的道具。两颗微隆的雪丘顶峰被穿上了金质的乳环,乳环之间则穿上了一条金链子,在那链子中间的环扣又锁着另外条锁链,分别锁住少女左右的手腕。她下身的风景也同样如此,罂粟色的淫纹之下,仅由两片薄巾做成的臀帘不堪任何的风吹,奶白的细腿完全暴露,步步生莲的两对玉足亦被套上了略显沉重的脚镣,长长的金丝锁链拖在身后,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金属摩擦的咔啦声,仿佛有种无形的存在拖拽着少女的足链,恳求她不要前行。

她终于迈步来到兽人大王与米伦蒂娜面前,恭顺地跪在兽人大王的脚边说到:“主人…奴婢应您的召唤而来,为您与王后陛下献上精灵的舞蹈,恳请您,能赐予奴婢的骚屄精液以作赏赐…”

“呵呵,那就开始吧小家伙,为我们的王后陛下好好表演,可不要搞砸了…”

精灵女孩不再多语,她缓步起身走回会场中央,抬起细弱的双臂做振翅之形,一只玉足向侧后抬起缓缓抖动,她挂在身上的锁链,此刻都发出了伶仃碎响,在烛火的映射下熠熠生辉,让少女整个人看起来俨然破蛹待飞的金蝶。接着她踮起脚尖,以腿为轴开始轮转起舞,被锁住的双手变换出多式姿态,如莲花,如海雀,如狐首,仿佛全然不觉自己被锁链束缚。她忽然又折服柳腰,作无力状跌倒在地,双腿螺旋交盘指向天穹,将身下的粉嫩密穴与玲珑娇臀向兽人大王尽数展露,像是淫乱的雏妓在勾引恩客。接着,精灵少女又在地上翻了个身,她的两腿如剪刀,带起脚链在地毯上画着弧线,双手撑地腰肢低沉,缓缓展现自己洁净的背肌,最后一个鱼跃起身,大方展露自己的柔美身姿,把几滴馨香的初汗播撒向身下的大地。

这便是精灵超凡的敏捷天赋吗?真是美丽绝伦的表演!米伦蒂娜王后感觉自己被面前少女的舞姿所彻底迷住,连身边的精灵女奴为她更换餐碟都浑然不觉。然而一阵忧伤如薄雾,忽然蒙住了她的心头……如此美丽灵巧的少女,居然也沦为了魔物的玩具,她会不会…也逃不过被做成食物的命运…而且她这么美丽,该不会就是……

她的注意力从舞蹈少女身上短暂分散了,也正是这一刻的分心,她听见周围落座的兽人战将们的低语。

“嘿嘿嘿,这小妮子被老大调教的可真不错,要身段有身段要屁股有屁股,那对嫩蹄子看着也真是馋人,不能吃上一口实在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你个笨蛋,那可是老大准备拿来办大事的食材,怎么可能随便就宰了吃呢!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让老大再准我们吃几只精灵肉…”

话音刚落,米伦蒂娜只见那只独眼的兽人战将从兜里掏出了什么器物。居然是一个弹弓!他从骨碟里捡起一颗指骨搭在皮筋上,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银光射向了场中少女的脚踝,被击中的精灵少女发出一声悲鸣,如中箭的鸟儿般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本来与她一同飞舞的锁链,也如鞭子一般噼啪落下抽在她白嫩的肌肤之上,让她再一次发出疼痛的哀嚎。

“怎么了,就连跳个简单的舞蹈都做不好?看来你这只小羊羔还真是缺乏调教呢…”

沉默许久的兽人大王突然发话,米伦蒂娜刚想替少女辩解,却看到他那阴冷的目光盯住伏地的少女,而那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可怖的注视,颤抖着身子,许久才回应到:

“是…是奴婢蠢笨,伟大的主人,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饥饿的王狼会给猎物几次机会呢,我的小羚羊?如果我纵容你,岂不是告诉我的手下我是个慈悲无能的老大,你难道是以这种方式羞辱我吗…”

“不、奴奴婢不敢,我最伟大的主人,您的决定无比英明,我只恳请您…今夜放过我的族人…”

少女的恳求满含哭腔,任何有良知之人听了都会为她心疼,然而在兽人的眼中,这只不过是猎物无用的挣扎而已。方才使用暗器的兽人战将,此刻突然站起身大言不惭地指着少女说到:

“喂!你这娇生惯养的小母猪,忘了老大昨天与你的约定吗!如果你今晚的演出搞砸了,那就得把五只最小的精灵女孩抓来煲汤以示赔罪!你敢忤逆契约吗!”

“不、不敢大人,但、但是…求求您饶过她们一命吧,她们都是新生不久的孩子啊…”

“哼,规矩就是规矩…扎鲁克,去奴隶畜栏挑五只最嫩的精灵吧,要是有哪只哭得太厉害,就那送去做成烤肉串。”王挥了挥手,独眼的兽人战将便露出了奸笑,他迈过堆满残骨的桌案,从浑身颤抖的少女身边大摇大摆经过,径直走向帐外。

“请等一下!”一声女性的呼喊使他停下了脚步,而低头痛苦的女孩也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米伦蒂娜王后正站在王的身旁,神色紧张地环顾周围。她最后看向一旁的兽人大王,恳切地说到:

“我无意冒犯您的威严,主人…但是,可以让我来替这位女孩赔罪吗…”

[newpage]

残缺的史料不能使我们完全了解精灵一族的特性,然而众所周知的是,精灵一族向来以惊人的长寿与永存的美貌著称,一个看似不过十二岁人类孩子模样的精灵,实际的年龄往往已经相当于人类的七八十岁了。然而造物神并不会专爱某一种族,长寿的精灵在繁衍后代上却有着巨大的困难,一个女精灵长达千年的一生里最多只能生育三胎,在男性同胞稀少的岁月,许多精灵女性终生未孕也是常事。因此,每一个孩子对于伊兰顿的精灵一族而言都是珍贵的财富,不论付出何种代价都需精心保护。但对于饥饿且无情的兽人来说,精灵女童的嫩肉与脆骨永远属于最高档的宴会菜品,从头盘到主菜都是理想的食材选择。

这也是兽人战将的偷袭没有被王所制止的原因,毕竟掌管一切的他早就想好了,哪怕精灵少女今晚的表演能完美收官,那五只精灵女孩也逃不过被做成汤煲的命运。

当然,现在他的新玩具突然出来搅局,却也让他备感兴致。他不忙着发号施令,只是伸手摩挲起王后裸露的后背,感受她因紧张与恐惧催生的汗珠在指尖滑动的美妙触感,他继而抬起下颚,把头扭向一边,向手下展露出他锐利的犬齿,这是他惯用的暗号,意思是让他们自行其是。

“哦?看来我们兽人的新王后已经准备好颁布她的第一道旨意了!哈哈哈!”独眼的兽人战将看见老大的暗示,便无所顾忌地走到王后面前,伸手托起她柔顺的奶金色发尾放在他的尖鼻下嗅闻,米伦蒂娜透过他充满淫邪的眼睛看到自己洁白的婚纱与雪肉正在微微发抖,那恶心的魔物每一口吸气,她似乎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掉了一块。

“但是,尊贵的王后陛下,您最好搞清楚一件事,自由的兽人不喜欢被命令的感觉,特别是被女人所命令…”他放下发尾,把鼻子贴近王后的脸说到,“…希望您不要重蹈我们老大的上一任妻子的覆辙,这算是一个忠告。”

“我…尊敬的大人,妾身只是想为那五个无辜的孩子脱罪,只想求您发发慈悲放过她们,妾身绝对不敢向您下令…”

“…让一个女人逼兽人把他到嘴的肉吐掉,可不比命令他来的舒服,更何况…”他咧嘴一笑,露出沾满酒渍与肉丝的利齿,“更何况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同样美味无比…虽然老大说过要留着你的命,但我想,要是只求老大赏赐我一条烤大腿,恐怕夫人您也能活着…”

“…我…不…大人,请、请不要…”

她四处张望,想找到其他为自己求情的人,然而举目望去,所有在场还活着的精灵或人类女性都低头不语,哪怕她们有朝一日也要面对和她一样的处境。她只好看向身后,兽人大王依旧跨坐在他的王座上默不作声,他那玩味的眼神透过杯中的葡萄酒显得如血般鲜红,那眼神很明白的告诉她,自己作茧自缚,最好也能自己挣脱。

“如何,王后陛下,您是否已经想好舍弃自己的哪一条腿了呢…”

“我,请原谅我大人…如果,如果您乐意,我愿意为您提供巴特兰尼亚最美妙的性…性服务…”王后的声音愈发变小,“…倘若您选择现在吃掉我的某一部分,那么…这必定会让您与我伟大的主人永远失去体验这一极乐的机会,我想…您一定能够理解我所言非虚的…”

“人类杂种最美妙的性服务,哼,有点意思…”兽人战将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女人,“你的意思是,你的任何部位都能做出这国家里最棒的活儿?”

“…是的大人…我的…任何部位…”

“哈哈,那可真有意思,我们的新王后原来还是个绝佳的公用婊子,咱们这场远征可太幸运了!”独眼哈哈大笑着举起双手,他周围落座的同僚们也跟着大笑起来,就连兽人大王也露出了微笑。独眼继续说到:“很好,王后陛下,我就好好体验一下您所说的极致服务好了,呵呵,让我想想…”

他狼一般的阴绿目光最终落在王后的一对美脚上,王后纤秀的雪白丝足,此刻因紧张不安而颤抖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最喜爱的酥香烤蹄。兽人战将随手拿起一盏燃烧的油灯说到:“哼…不如,就用你这两只骚脚来服务吧,若是你能让我在这灯油烧尽前用脚让我射出来,我就放了那五只嫩雏…还有你。”

他接着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我们新一任的王后陛下说谎的话,那么我今晚不仅要喝那五只精灵的肉汤,我还要请老大允许我把你这两只没用的蹄子一起烤了吃…成交?”

居然是足交吗,这只魔物居然想到这么变态的要求…虽然从来没有做过,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米伦蒂娜的大脑飞速思索着,她的脚趾也无主地抓挠着地面,仿佛在躲避不存在的烤肉炭火。她看向兽人手里的油灯,里面的油汤已所剩不多,恐怕用不上十分钟便会燃尽,她看见自己在油碗中的倒影,正躺在那明旺的火舌顶端,就像那些被送上烤架的无辜女人一般,一想到这里她不觉全身都激起了冷汗。

“怎么了,王后陛下…呵呵呵,您要反悔吗?”

“没…没问题大人…请您坐好,我这就为您服务…”

独眼的兽人战将席地而坐,大敞着双腿挺起他粗壮的阳物,两只女奴将一台桌案清空,抬放在兽人战将面前。羞愧难当的米伦蒂娜提起裙摆,委身躺在沾满荤油的木桌上,她将两条丰满的玉腿折叠翘起,使自己的两只白丝嫩足轻轻抵住兽人战将肉棒的顶端,然而这种姿势无疑会让她下身的隐秘光景彻底暴露,方才被兽人大王所蹂躏的驼趾雪丘,现在完全没了内裤的遮蔽,在她M字开腿的足交姿势下勾引着兽人战将的那只独眼。意识到这一点,她本就羞红到极点的脸蛋又更红了一分,双手也放在肚皮上,想要遮挡却又不敢。

女神大人,愿您能宽恕我这淫荡的样子…我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才会……她默默祷告后,深吸一口气,用柔美但又颤巍巍的声线说到:“…尊贵的大人,妾身就要…为您伟岸的鸡巴献上…献上淫乱绝伦的足交了…请、恳请您享用妾身的这对骚足…”

“呵呵,快开始把王后陛下,我的大鸡巴和肚子可都很期待呢~”

他说着挺了挺自己红亮的兄弟,从旁边的桌上取来一碗酒开始品尝。别无选择的米伦蒂娜舒张自己的脚趾,用脚心尽力贴合着那崎岖有力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油润的十颗足趾浅隐在雪袜中,踩着上等蕾丝磨洗着那半硬的鸡巴,很快它们就被肉棒上残留的精渣和女奴未干的口水擦得粉亮,透过白丝显出如玉兰花般的粉嫩色泽。那肉棒在调弄下继续增大,王后的两只小脚逐渐不能环包住它的全部,她只好改变策略,一只脚按住马眼,用两根趾头之间的缝隙按揉调弄从龟头到冠沟的敏感领域,另一只脚则滑向兽人那腥臭的卵囊,以圆润的脚跟和优美纤挑的足弓亲吻囊包上的皱皮,缓缓推挤肉柱的根部,试图以生涩的动作把精水从下输送上去。

加油米伦蒂娜,你可以的…这就像…就像练习巴特兰圆舞一样简单,它就快要射了,加油……虽然无比羞耻,但救人心切的王后依旧给自己默默打气,她偷偷看向自己服务的对象,只见兽人战将正一边喝酒,一边用那只独眼猥亵地欣赏自己上下滑动的脚趾,周围的兽人战将们似乎也被足交美景所激发性欲,纷纷牵来自己的肉奴,以各种体位开始餐后运动,而刚才那个跪趴伏罪的精灵女孩,现在也跪在兽人大王的胯前,用她的樱唇翠口为那根比她脸长出一倍的巨龙做起了服务。少女咕咽的口水声与少妇足沟间的磨丝声此起彼伏,淫靡艳腻,甚至比那些挨肏女奴们全部的浪叫和啪啪声加起来都要动听。

“哼哼,还真不赖王后陛下,你的这两只嫩脚一定伺候过不少雄性人类吧…”本在喝酒的独眼突然发话,他一手摸向王后前后伸缩的白丝肉腿,顺着光溜的线条溯源而上,直至握住那无比诱人的臀丘。强忍着足交与被魔物猥亵的恶心,米伦蒂娜努力挤出一丝假笑说到:

“…啊…妾身的…骚蹄…的确服侍过不少男人…可能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了,但像大人这么宏伟的肉棒,妾身还是第一次服务❤…”

“吼吼,这么多男人里,也肯定有你死去的丈夫吧…为你丈夫足交的感觉,比起为我的大鸡巴服务感觉如何呢?”

“当…当然比不上为您服务来得舒服…先王他…总是撑不过一分钟就射了…大人的肉棒又硬又大,还如此坚挺,妾身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好想…好想大人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骚脚心里,让妾身的脚怀孕啊啊❤…”虽然该死的魔物侮辱了她深爱的亡夫,米伦蒂娜依旧保持着理智,极尽可能地搜刮任何淫词艳语好刺激独眼兽人尽快喷射。她的嘴唇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额头也蒙起了汗珠,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住那不远处的灯台——它已经燃耗过大半了,几乎随时都可能熄灭,然而她脚底的肉刃非但毫无爆发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许塌软的迹象。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玩意为什么就是不射呢!?

王后感觉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却无可奈何,而被她服侍的独眼兽人战将却愈发得意。他又取来一碟酒,却只喝上一口,然后把碗一斜将酒洒在王后的奶白脚背上,红酒沿顺丝袜的精美纹理潺潺倒流,与王后渐起的香汗一起化作温热的洇迹。“王后陛下可否知道,醉香美人蹄可是兽人一族最有名的佳肴,您若是不能品尝一次…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是吗大人…啊哈哈…谢谢大人的好意…妾身改日再领受嗯嗯啊…”

“嘿嘿,那多不好,我敢说只要吃上一次你就会忘不掉那味道了,特别是搭配着年幼的精灵雏的脆骨与参汤…喝一口香脆鲜美的精灵骨汤,再咬一口香醇肥嫩的少妇蹄子,那味道啊~可真是没话说…王后陛下要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很乐意让厨子们做一份为您补补体力,不管有多疼,只要吃上一口就什么痛苦也都忘了。”

“我、我…大人请不要着急,妾身很快就能让大人快活了呜…”

“不着急当然不着急,我们兽人虽然短命,但在等待与琢磨美食上可有的是时间…”他淫笑着瞥了眼那盏见底的油灯,又把手伸向王后的臀底,一直摸到她那丰腴圆臀所不相衬的娇小菊口,“…不如,让我好好为陛下介绍下如何提升母畜的肉质吧,你知道被开苞后立刻宰杀的母畜,肉的口感要比平时好上许多呢…”

“大、大人请稍…啊啊❤那里不行大人,不呜呃…”

绿色的粗指头噗的一声捅进王后的菊穴,像虫子一样在其中钻动,每搅动一次,米伦蒂娜丰满的双股便会颤抖一下,褶皱的肠壁也紧紧瑟缩一轮,像是有意要把那粗糙的异物牢牢吮住似的。被指奸的米伦蒂娜开始控制不住下身的平衡,两条本就滞空过久的大腿开始不听使唤,能传到脚尖的力气也愈发微弱,现在她还要分出精力抵抗后庭传来的阵阵刺痛与快感。她喘着粗气,不时漏出一两声娇嗔,被酒与汗所浸湿的丝袜开始打滑,疲劳不已的细趾已然要夹不住滚烫的龟头。祸不单行的是,独眼兽人的手指猛然在她穴里向后一刮,尖刺的冲击使得她浑身一阵痉挛,而她左脚的大脚趾也瞬间停止了动作,整体僵直翘在了半空。

脚好像…抽筋了…啊啊好、好疼…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她咬住牙关继续左脚的推揉动作,然而效力不仅大不如刚才,每动一下都会有难敌的痛苦从脚尖传来。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美脚会比自己的意志更先放弃抵抗。不,不行!我必须…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我的脚,也为了…为那些孩子们……

她回首眺望,刚刚还在为王口交的精灵少女,此刻却撅起幼臀被王压在身下。兽人大王那根令任何成年女性都畏惧的巨棒,正如打桩一般噗哧噗哧地在少女的身下进进出出,满脸精挂的少女已然像一团死肉一样,身体完全跟随巨根的动作上下提拉,她赤红的瞳孔看不见任何希望的火光,只有止不住的清泪向两侧流淌,死死盯住自己,像是自知已被遗弃的孩子注视父母渐远的身影。她自己也濒临极限了,脚趾胡乱的动作已变成抓挠兽人鸡巴的青筋,嘴上说的淫话甚至都带着哭腔。

“大人…主人…求求、求求您不要再忍耐了…妾身的脚好酸,好想被兽人爸爸的精液狠狠浇灌呜呜❤恳请主人呃呃…放过我和那些孩子们,妾身愿意每天为主人做足交呜咕求求您…”

“哈哈哈哈,你这亡国婊子的活计不过如此,还不如我上个月吃掉的那头红发母畜来的刺激…”兽人战将的得意之情已然完全显现,他一手摇晃着油灯碟,已经没有一滴油从碟中洒出来,微弱的火苗在风中飘零,马上就要熄灭,而他的玩弄王后菊穴的手也转而抚摸起来她左腿的丝足,享受即将到嘴的美食那份独一无二的Q弹手感,“…再怎么努力,你们也逃不过被做成食物的宿命,等你没有了这两只肥蹄子之后,你最好也能记住,不要多管闲事的教训…”

我要输了吗…我…米兰娜…女神大人…我不可以,在这里倒下……神啊,我不能辜负那个孩子!

像是被逼至崖边的羚羊在生命的最后孤注一跃,王后的身体猛然发力,原本搓捏卵囊的右脚,忽然全力踹向兽人战将的睾丸,绞住神经并使劲一扭,用尽毕生气力的丝足踩踏将那魔物击出一声哀嚎,他霎时甩开王后的左脚倒向一侧,双手捂住自己的宝贝呜呜哽咽,而在他的拳缝与王后已然僵直的左脚脚尖上,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正在烛火下闪烁着湿润温暖的光泽。

成功了…我…我成功了!神明啊,我真的做到了……她平躺在长桌上,小嘴呼吸着腥浊的空气,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脚尖的酸胀痉挛,以及热精渗过丝袜所传递的温度提醒着她一切已经结束。那种绝望时刻的反击胜利,她在三十岁的一生里从未体验过,更不要说是让她以王后的身份完成如此羞臊的任务了。她侧首看向一边,感觉那盏油灯里的火苗就像她自己一样,微弱的光芒坚持到最后一滴油星也被燃尽,再化成一缕青烟随风消散,仿佛从未燃烧过一样,亦如那些新生伊始便面临死亡的生命,许多时候,她们的第一次啼哭便会引来捕食者咬断她们的喉管,把她们嚼烂吞尽,让冰冷的泥土都无法记得她们,唯有那一声哭喊会被光明所铭存,在永恒温暖的风中化为魂灵苏生。

“嘎呜…你这个婊子…你这婊子竟敢如此大胆!我要活活烤了你,还有那五只精灵崽子,你和她们一个都别想活!!!”

独眼挣扎爬起,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裆部痛苦咆哮,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匕首,一瘸一拐靠近昏迷的王后。可当他还没抓住王后的脚踝时,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身影站在一旁,将他与王后都笼罩在黑暗中。兽人大王已经放开了被他玩到半死的精灵少女走下了王座,抬起下巴对独眼展示他尖利的獠牙。面对那份威严,独眼只能跪地嗫嚅,一边用鬣狗般的目光怒视不远处的米伦蒂娜。

“怎么,扎鲁克,”王发话道,“你输了,却不敢履行自己的承诺吗…”

“老大,和这些懦弱歹毒的种族,没必要讲什么承诺,况且…”他的独眼滴溜打转,寻思说辞,“况且一个亡国的人类王后,胆敢在您的宴会上袭击兽人,这是对您威严的亵渎,也会让那些软弱的畜生得意洋洋,伤您的脸面…我恳请您,至少让我把那母畜的右蹄剁了为您做一锅好汤,好给那些畜生立威,叫她们不敢侮辱老大…嘎唔!?”

他说话间,兽人大王已经踱步到他身旁,忽然一手薅住他的脖颈将他提到半空,任凭他哽咽挣扎。他手上的筋逐渐横起,独眼的绿脸也从绿变红再变成青紫色。整个过程中,王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喘息的王后与爬向她的精灵少女身上,他说到:

“偷袭我最好的精灵奴隶,又被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踢成重伤,像你这样的废物还能在我的宴席上大放厥词,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嘎老…老大咳呜不…”

沉闷的咔嚓声过后,那在半空挣扎的双腿失去动力垂软下来,了无生气的独眼像断线木偶般被王扔到一边,连他的餐桌也一并打翻了。王不说话,只是以兽人有的嗓音低吼一声,其他的兽人战将便一语不发退出了帐篷。兽人大王回头看去,精灵少女已为王后擦完了汗,为她僵直的左腿做起按摩。

“等下带她去她的卧室,今晚好好照顾她,你就不必侍寝了…”兽人大王说完,也不理会少女的叩谢,径直走出帐篷,宽大的王帐之中仅剩下收拾残羹冷饭的女奴,以及在营帐中央一跪一躺的二人。

“…谢谢你…”精灵少女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带着几分冰冷。

“…没事的,我知道,只要能救下那些孩子…哪怕只有一线可能,都不应放弃…”王后温柔的抚起女孩的脸颊,精灵肌肤的柔嫩触感让她心生暖意,她感觉就像抚摸花瓣一样,“…谁叫我也是一个母亲呢…为了孩子,母亲总会做出疯狂的事情吧…”

“…母亲…疯狂…是吗…”

“你呢,可怜的孩子,我没什么大碍,你今晚还是回去找你的妈妈吧…”

她觉得这话有些唐突,毕竟她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妈妈是否尚在人世,可是在观看少女今夜所受的折磨后,米伦蒂娜只觉得她不能让女孩为了照顾自己而与母亲分离。沦入兽人魔爪下的母女们本就时日无多,肯定希望无时无刻都能陪伴着对方。

“…我没有…母亲…”

“是吗,真抱歉我不知道…如果可以,能请告诉我你的姓名…”

“腿要是好了就出去休息,别再说废话浪费体力,今晚的罪已经够受的了……”少女突然发话,粗暴打断了王后的询问,她站起身走向帐外,身上的锁链拖在脚后叮当乱响,娇小又迷人的裸背依旧挺直,像是接受任何考验的战士。

她忽然在门口驻足,低语了一句,那细语随着晚风飘到王后的耳畔,让她的心头一紧,几乎要昏过去。

“…尤金妮娅…”那声音说到,“…我的名字。我是精灵一族最后的女王……”

目录
新书推荐: 捕鱼大亨:从北海道渔村开始 漫威:交友系统,死侍是我好基友 这里就是漫威之癫! 人在漫威:S级天赋多到用不完 爱情公寓之心有凌熙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豪:离婚后,享受有钱人的快乐 中国式超人 火影:我能分解万物 斗罗:神女宗收徒,从朱竹清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