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乖,把门打开后,你就......(《Geiger Counter》漫改)(2/2)
痛痛痛!
脏脏脏!
绝望的污泥翻滚,小小的人儿越是挣扎越是加速坠进那脏污的泥潭,不管怎样的反应似乎都在取悦身上那个耸动的强奸魔。
听着自己小穴和大鸡吧摩擦发出的淫糜“咕叽咕叽”声,纱织绝望了,她只是个初谙性事的小学生,面对这种地狱一般的绝境,她的知识、经验都不能提供给她任何解决的方法。
似乎是因为刚才她的“配合”,身上的强奸魔喘息得愈发粗重,他将纱织的小肉臀抱起来,粗糙的大手紧抓着两团挺翘的饱满。
大鸡吧毫不留情地下下到底,肏她的力道越发的重,速度也越发的快,两人的臀胯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是小纱织的哀嚎,强奸魔的欢呼。
“哦......小纱织的小穴真舒服,小纱织觉得叔叔的大鸡吧如何呢?也请你来说下跟叔叔交媾的感觉吧?”男人将镜头凑近她,脸上的微笑既得意又下流。
“嘶......每次碰到小纱织的子宫,脸都变得好红哦,小纱织也觉得舒服吧?”
纱织痛苦地摇着头,她因为挣扎和羞耻满脸通红,痛楚让她的明眸迷离,大眼睛因为流泪显得水汪汪的,乍一看真的很像一个被鸡巴肏到露出痴态的欲女。
但是她不是——不舒服,完全不舒服!太大了,撞得太用力了,子宫要被顶开了!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明明老师说我们还没有发育成熟,妈妈也说要成年后才能做这种事啊......再这样玩下去,身体会变得破破烂烂的,再也无法恢复了......
“真是不错的表情啊小纱织......啊啊......小穴太爽了,有这种表情当下饭菜,叔叔的精液已经被做好发射准备了哦~~”
男人将纱织的腿压向她的胸前,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变态地猛吸她的幼女体香,纱织无力躲闪,她只觉得小穴最深处,那肉棒撞得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感受到穴内的鸡巴开始震颤变大,纱织只觉得下体剧痛,女性的本能让她知道最肮脏的一幕要来了,她奋力扭转身体,想要躲开,却因为自己的动作,龟头在她膣穴内左冲右突,舒服得男人直哼哼。
“小纱织的屁股真会扭......以后一定能成长为叔叔的好妻子~~啊哈......太舒服了......叔叔要来了,接住叔叔的精子吧......”
纱织惊恐地摇头,不要啊,被不认识的陌生强奸魔内射什么的,中出什么的......!
自己不想让这种肮脏的种子进入自己的身体啊......以后应该给自己最爱的老公的礼物......自己孩子最初的纯洁的生命之间......怎么能给你这个大变态玷污啊啊啊啊!!!
男人像一座山重重地压下来,纱织些微的反抗瞬息间被绝对的力量差土崩瓦解。他痴肥的屁股蠢动着,龟头摩挲着甬道最深处的子宫,柔软的触感让睾丸抽搐着蓄势待发 。
“啊啊......要在小学五年级生的小穴里,射了......哦......好多......哈啊哈啊......从来没射过这么大量......”
男人像抱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小纱织被他勒进怀里,大鸡吧深深扎入柔软湿润的甬道,一大一小两具肉体因为不同的感觉同步颤抖着。
小纱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贯穿了,恐惧的刺痛感让她发出无意义的闷叫。敏感的子宫感受到一阵阵灼热的粘稠在她身体中爆发。
强烈的异样感让她陷入失神,两条细嫩的腿毫无廉耻地大大分开,不自觉夹紧男人肥粗的腰部,两只棉袜小脚在他的背后向上无意识踢动着,小小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卧室内陷入安静,只有两人扯风箱般沉重的呼吸。
好半晌,小川放开身下的幼女,他沉重的身体甫一离开,失去支撑的纱织瘫软在床上,紧窄的小穴将他的男性器挤出甬道。
随着“噗噜噜”的滑稽声音,随着抽插被泵入小穴的空气排出,浓稠腥臭、带着点点粉色血液的大量精液也随之倾流而出。
“小纱织的小穴和子宫真是害羞呢,居然把这么多精液挤了出来......不过没有关系,稍后叔叔会好好帮你你补充满的哦~~”
纱织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灵魂和心灵已经在刚才熔岩般的射精中被摧毁,现在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个名为纱织的活死人、肮脏的躯壳。
只有那仍然滑落的泪水和间或一眨的眼睛,证明小小的人儿仍然活着。
镜头将这淫糜的景色和纱织失神的俏脸一一摄入,小川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那么,该跟小纱织玩些什么游戏呢~~”
“嘛,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大叔就这样光着下身将纱织抱下楼,他打开冰箱乱翻着。
爸爸的啤酒和一些面包肉肠被拿了出来,其他的东西都被随意地丢在地上,男人没管冰箱的大门,因为长期的开启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他坐在餐桌旁,大堆的食物被他风卷残云般塞下。
纱织在旁边如洋娃娃乖乖坐着,她眼角瞥着大快朵颐的强奸魔,憎恨而又惶恐。那个没品的嘴脸,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盗匪,甚至是贪吃的猪头人。
男人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食物在胃里消化的异味熏得纱织欲呕。男人又将她抱起,撕开她嘴部的胶带。
女孩儿终于获得了一些肉体上的解放,她贪婪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是自由的味道,是解脱的甘甜。
“把爸爸妈妈的房间指给我,别乱出声哦,叔叔的美工刀正抵在你的小屁股上呢~”
纱织已经心灰意冷,男人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她也只能答应。
那样过分的事,不要再发生了,看在我乖乖的份上,早点放开我吧......
来到父母的房间,纱织被放在床上,男人开始翻箱倒柜。
妈妈的内衣和丝袜被男人全部掏了出来,他猥亵地闻了闻,很快又失去兴趣丢在一边。
深藏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用品也被他找出,在纱织难堪的脸色中,男人奸笑着,将那些红红绿绿的物件摆在她身边。
夫妻两人的私人物品被弄得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甚至男人还会恶意地撕碎他们重要的工作资料,那副无聊且下作的嘴脸,不配称之为人。
终于,男人找到了他想要的宝藏。
“哦哦,不错嘛,江藤先生和江藤夫人真是非常勤勉且有远见的人啊,竟然有这么多不记名债券的投资......这是!好多金饰品,从外面看不出来,实际上却是个有钱的中产家庭吗?”
纱织看着男人脸上的贪婪之色,她死灰般的生命之火重新燃起,那是想要守护什么的勇气,她的眼中重新闪耀出生命的气息。
“那,那个......”纱织小心翼翼地开口,她以尽量小的声音喊道,以防眼前的强奸魔误会自己要呼救。
“嗯?”小川将头扭过来,满脸横肉抖动,面带凶光。
“那些金首饰,是外公外婆攒了一辈子,送给妈妈的嫁妆,您,您可以放过它们吗......”
“哈?小纱织,你不会现在还以为叔叔是什么好人吧?”恶徒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求求你......这几年外公生病欠了很多钱,妈妈想要卖掉它们还钱的......”纱织吸了吸鼻子,眼睛肿胀得像个小小的馒头,“我不会告诉警察叔叔你来过的,你不要拿金子好不好......”
小川哑然失笑,他转着眼睛想了想,将那些不记名债券和金首饰装进一个袋子,走过来将绑住纱织大拇指的扎带解开。
“小纱织,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男人眯着眼,脸上的笑容毫无温度,在纱织眼中满是冰冷和淫邪,像是黑暗中匍匐的毒蛇。
“你好好服务叔叔一次,我呢,就把金子留给你们家,”男人晃动着手中的袋子,沉重的金饰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然,叔叔除了拿走金饰,还会一把火将你们家烧掉哦,没有钱又没有房子,还背负债务的江藤家,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纱织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慌急,她的身体抖如筛糠:“不,不不不不要......”
“那么,现在回到你的房间去,让叔叔好好再享受你的身体一次......”小川露出阴险的表情,美工刀在手中挥舞着,推搡幼女往回走。
纱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刚刚破处的她,下身还残留着剧痛,她扶着墙壁慢慢走着。
小川的眼睛舔舐着眼前的猎物,幼女露出白嫩的下体,柔软的臀肉因为踉跄的脚步可爱地抖动,那一分一合间,浑浊的粘液顺着光滑白嫩的大腿流下,绝景,真是绝景啊!
最妙的是,这个笨蛋小学生竟然还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把柄递到了他的手上......
回到房间,小川像刚才一样翻找着纱织的所有抽屉柜子。
她的课本和书包被男人随意撕烂踩踏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团成可爱的团子的内衣裤被他全部翻找出来,边变态地嗅闻着,边装进他的挎包。
纱织木然地坐在床上旁观,这样的东西,强奸魔想要就要吧,在他更恶劣的暴行面前,这种小事已经无所谓了。
男人拿出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和一条蓝色的死库水:“给我换上这套衣服。”边说边拿出摄影机,又开始录像。
纱织咬咬自己的嘴唇,脱去上身的衣服和胸罩,将死库水和丝袜套在自己稚嫩的身体上。
因为男人的旁观,她的衣服穿得有些凌乱。暴露在镜头下的屈辱让她本已干涸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紧紧地瑟缩着,本来就小小的身子,像是要缩成一团,从镜头一寸寸精细的扫描下保护好自己。
被这种卑劣的男人拍下录像,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啊啊,不对,从自己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幸福的可能就已经被自己亲手斩断了......
男人将镜头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检查确认能拍到整张床后,他走回床边。
捧起幼女小小的,还没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脚,小川用下流的动作揉捏着:“一进家门我就在盯着小纱织这双小脚了啊,是遗传自妈妈吗,真是美丽啊~~”
他讲幼女的两只小脚捧在手心,粗糙的老茧摩挲着顺滑的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纱织因为怕痒脚趾动了动,轻薄的丝袜的足尖部分,因为拉扯显得有些半透明。
这一幕刺激到小川,他有些激动地捧着两只小脚放在自己的脸上,深吸纱织的玉足芬芳。
“哈啊哈啊......小纱织的脚真是太棒了,又小又软,还带着牛奶的香气......嘶呼......快说让叔叔舔,快说!”
纱织手肘撑在床上,脚高高抬起踩在男人的脸上,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只觉得一阵恶心和荒诞,小小的幼女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脚,果然强奸魔不能算正常的人类吧?
“请......请叔叔舔我的脚吧......”毫无生气地说出羞耻的请求,男人露出欢欣的表情。
将丝袜足尖部分撕开,小巧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男人伸出舌头,像是捕食的蟒蛇缠绕上去。
“嘶溜......说喜欢叔叔吃自己的脚趾。”
纱织强忍着痒痒和羞耻,小声开口道:“喜,喜欢叔叔吃我的脚趾......”
“啾......啾滋......叔叔舔的舒不舒服?”
“......舒服”
“嗯?”
“叔叔......舔得我的脚好舒服......”纱织羞惭地低头,肉体、精神全部都要被玩坏了......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究竟是何等不知廉耻的人才会想到啊......
灵活粗大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穿梭,滑腻温暖的感觉让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纱织撇开眼睛,努力不去看眼前下流的画面。
她的脚趾因为痒痒不由自主动了动,夹住了大叔的舌头,她心里一惊,害怕被骂赶紧压抑住本能放开,却不想变态强奸魔更兴奋了,他拿起自己另一边脚,在丝袜足底上撕了个洞,那根带给自己无尽痛苦的大肉棒插进去,柔韧的龟头磨蹭着自己脚底的软肉。
两只腿被强迫着弯过来,足底相对,足弓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孔,大鸡吧在丝袜里横冲直撞,急速在这个销魂洞里抽插进出。
“小纱织,你看,你的小脚变成淫穴了哦~~叔叔插得好舒服,小纱织的脚穴舒服吗?”
“......纱织的脚穴很舒服......”宛如念课本一般的平铺直叙,纱织的羞耻心再一次受到刺激,她的脸涨得通红,暗骂自己不知廉耻,有些难过地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
“看着叔叔的鸡巴,小纱织,看着叔叔的鸡巴在脚穴里射精!”
被命令的幼女不得不专注地盯着那根搏动的肉棍,看着它在自己的丝袜里鼓胀出怪异的凸起,看着那滴滴前列腺液渗出马眼,将丝袜弄得黏黏糊糊。
纱织好似一个肉人偶,小小的身体半躺在床上,随着男人的抽插前后摆动。她半开眼睛,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只是这样的话,至少不用再受一次那种苦了......
随着大叔“呼呼”的喘气声,一股热流浇注在自己白嫩的脚心,纱织飞速低下头,终于不用看着那根可恶的东西了。
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滑腻腻,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难听的声音,纱织偷偷抹了抹眼泪,结束了吗?一切要结束了吧?
亵玩了她的嫩足一会儿,大叔放下,揪着纱织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纱织小声痛呼了一声,不得不努力扬起头,减轻头皮的痛楚。
她被拉到自己的课桌边,男人翻开她的算数课本,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呐,小纱织,叔叔接下来要肏你的小穴咯,如果怕痛的话,就做数学题放松一下自己吧。”
“叔叔,我的小穴还好痛,能不能......”纱织怯生生地回头看向男人,身体像可怜的鹌鹑漱漱发抖。
本来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灾难最终还是降临了。
“少废话,双手给我在桌上撑好!”
男人将她的小屁股牢牢按在自己的胯下,灼热的大鸡吧摩擦着凉凉的白腻臀肉。
美工刀出鞘的“咔咔”声响起,死库水臀胯间的布料被拉起,纱织浑身一抖,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颤抖,像一个待宰的牲畜紧紧伏贴在桌上。
那冰冷锋利的刀片在自己身后游动,她很害怕自己的动作稍大一点,美工刀就会削掉自己的屁股肉。
小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工作品”——蓝色的死库水中间,被削了一个不规整的洞,将幼女棕红肿粉嫩的小穴完好地裸露出来。
“小纱织的无毛小穴从死库水里完美露出来了哦,”小川轻轻拍打着幼女的臀肉,阵阵好看的波浪荡开,“如果小纱织穿着这身衣服去上游泳课,体育老师会给小纱织一百分哦,呼呼呼呼~~”
“不,不会穿的......”
“好了,给我撑好,把这个淫荡的小屁股乖乖翘起来!摆好姿势,找准角度,叔叔的大肉棒要来了~~”
纱织的身体像是提线木偶,被男人操控着做好交媾前的体位准备。她感觉自己身体软的厉害,心跳砰砰如擂鼓,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粘稠气氛慢慢逼近,她紧张得头晕目眩,胃部阵阵绞痛,有些作呕。
男人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瓶润滑液,涂抹在肉棒上。他要抓紧时间了,没心情像第一次那样慢慢刺激幼女,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淫水。
冰冷濡湿的触感碰到稚嫩的小穴,两瓣红肿如嫩鲍般的阴唇被强硬分开,纱织无声的张大了嘴。
“啊......哈......呵......咕喔......咕嗯......”剧痛让纱织猛地扬起头,又无力地低下去,她嘴中大口呼吸着,如溺水般挣扎着。
她裸露在外的嫩足用力绷紧踮起,想要逃离哪怕一丝丝距离,但是纤细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卡住,他毫不留情地拖着她的身体,脸一分一毫的动摇和躲藏都不允许,大鸡吧坚决而缓慢地侵入。
男人戏谑地欣赏着小纱织的屁股因为紧张和疼痛一抽抽地痉挛,甬道中仿佛还残留着上次性爱摩擦带来的炙热,很快抚平了他肉棒上冰冷的润滑液的不快,让他的性器迅速进入侵犯的最佳状态。
他抵在幼女稚嫩的子宫上,旋磨着,那软软的宫口刮擦着他的马眼,整个小穴一缩一张地包裹着茎身,让他浑身血脉贲张。
因为之前开拓过一次的原因,这次的插入比上次轻松了许多,男人提着幼女的臀胯狂抽猛送,让她几乎下半身离地,只有大脚趾可怜地点在地上,颤颤巍巍。
男人的狂暴让纱织极为痛苦,她的精神早已被剧痛击溃,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攒紧了手边的东西——那是几张她和她朋友的照片。
纱织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下体异乎寻常的饱胀感让她的雀舌微微吐出,因为男人的冲撞,口中积攒的香津不受控制地滴下,在她下巴滴拉出道道银丝。
泪水、汗水、口水在桌上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纱织的脸埋在其中,像是被踩碎进泥泞的花蕊。
“快逃......跑快点......”
“走......不要......”
“妈妈......下班得好早......”
“痛痛......铁杆......”
“妈妈......给我冷水......烫......”
意识的混乱,让纱织小声喃喃着零碎的话语,她的神色呆滞,肉体和身体上的巨大折磨,彻底摧毁了这个小小幼女的理智,她渐渐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小川享受着身下紧窄甬道的强烈吸吮感和刮擦感,龟头肉楞甚至被刺激得微微发麻,他喘息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精赤肥痴的身体。
再撕碎纱织的死库水,幼女整个洁白细嫩的身体终于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贪婪地埋首在幼女光滑的背部,大舌舔吮着她光滑的肌肤和汗液,留下一玫玫硕大的紫红色吻痕,娇嫩如玉的背部,被他糟蹋的不忍直视。
他抱起纱织走到床边,帮她带上去学校的小书包,又将小熊玩偶塞进她的怀里。
娇小的身躯如大号的自慰玩具被小川抱在怀里,小小的肉臀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感觉不到一点重量。
纱织因为这一连串的动作从自己的世界惊醒过来,茫然而呆滞地看着他。
“来,小纱织,让我们立下爱的誓约哦~~”男人的脸在纱织眼中既丑陋又凶恶,带着无边的黑暗,根本看不到一点爱,“跟我说‘我最喜欢茂男了’~~”
啊啊,妈妈看着自己说“小纱织,爱你哦~”时,是什么样子的呢?记不起来了,就连妈妈和爸爸的样子,都已经在脑袋里渐渐模糊了。
纱织的灵魂仿佛离体了,静静俯视着自己,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地轻声说:“我最喜欢茂男了。”
“真的吗?跟我一样,我也最喜欢纱织了~~”男人露出无耻的笑容,他的下身因为这句话又胀大了一点,缓缓抽插着小穴,“让我们完成誓约之吻吧~~”
丑恶的嘴脸靠近,让人不愉快的气息飘进鼻端,纱织没有办法反抗,她委屈地、绝望地、愤恨地,带着要毁灭世界的不甘,主动凑上去吻住了男人的唇。
最后一滴泪水无声滑下,自己不是早就被侵犯了吗?为什么还要在乎区区一个吻呢?
“把嘴张开......”
纱织张开嘴,小小的雀舌被滑入自己嘴巴的恶心肉条一卷就带出了嘴巴,两人的舌头在嘴巴外的空气中纠缠着,淫糜的滚动像两条抵死缠绵交尾的蛇。
“两只手抱紧我......”
双手无力地抱住身下的男人,背上滑腻腻的,还贴着膏药,不过都无所谓了......
“脚也夹紧。”
幼嫩的双腿渴求着男人的冲击和种汁一般交合在男人的背后,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抚摸着玉足,手指仿佛也要插入一般在纱织的趾缝里穿梭。
“哦~~小纱织真棒,这样抱着叔叔,不就像是一对恩爱交配的夫妻一样了吗~~”男人吮吸着纱织嘴里甘甜的香津,渴求的态度仿佛是要掠夺她身上的一切。
“那么,这种恩爱的气氛下,要问‘茂男和我结婚吧’。”
“......茂男和我结婚吧......?”
“啾啾......嘶流......哈啊......真是不乖啊小纱织,处女之身都拿来勾引叔叔了,就是为了这一步吧?是在逼婚对吧?再说一次。”
“............茂男和我结婚吧......”
“本来是不想的呢,但是没办法,纱织的小穴太有魅力啦,怎么办呢~~再说一次。”
“..............................茂男和我结婚吧......”
“好啊......啾啾......小纱织的舌头真好吃......那就结婚吧~~”
男人慢慢躺倒在床上,压着纱织的脑袋一丝一毫也没有分开,他们保持着最紧密热烈的姿势持续交尾着。
小川茂男的大手抱住纱织小小的臀部,柔韧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掐陷下去,他上下甩动着纱织的屁股,取悦自己筋脉虬结的硕大性器。
静谧的卧室里,一首淫荡的交响乐进入高潮——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书包搭扣的“咔咔”撞击声,两人唇舌相交的舔吮声,与男人鸡巴进出幼女小穴的“啾滋啾滋”淫靡水声。
终于一切都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浓浊的液体撞击肉壁深处,发出隐约的“啾噜~~啾噜~~”的淫糜声音。
[newpage]
男人穿上衣服时,纱织的眼睛终于重新露出一丝丝神采,他看着男人提起那袋沉重的金首饰,想要爬起来制止,却又浑身无力。
她的喉咙早就在持续的低沉闷哼声中伤到了,沙哑着小声喊道:“不要......不要!黄金首饰......”
“嗯?~~”男人露出意外的表情,他歪着头,“小纱织,你·在·跟·我·说·话·吗?”
一字一顿的话语带着莫大的魄力向纱织砸来,她的心脏瞬间被男人的气势攒紧。
他挺着下半身,那宽大的西服裤子仍能看见隐约的阳具轮廓,“想好哦小纱织,叔叔可是还没有满足呢~~”
恐惧在骨髓里尖啸,下身的痛楚沿着血管流遍全身,纱织咬着牙,浑身微颤。
爸爸妈妈每天都背着自己在讨论债务的事情,最近妈妈也出去工作了,外公常年卧床不起,嚣张的催债人将家里的门捶得震天响,邻居阿姨们都用奇怪的眼神偷偷打量家人......
一幕幕闪过脑海,纱织的心一次次被眼前的强奸魔击碎,又因为记忆中爸爸妈妈温暖的爱,破破烂烂地组合起来。
“求求你,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请求,请放过妈妈的嫁妆吧,还有那些纸张(债券),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那一定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纱织挪动着自己疼痛无力的身体,赤裸的幼躯努力做出土下座的请求。
“爸爸妈妈不能失去金钱,我们的家庭会崩溃的......所以......求求你!叔叔答应过我的吧......求求你了,这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了!”
“嚯~~真是意外,”小川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幼女,那一瞬间在她身上绽放的光芒,让他这个黑暗之人也觉得有些刺眼。
但是,就是这样,才有掐灭的价值啊!
他将金子放在纱织身边,发出沉重的“砰”坠落声,男人一手指着金子,一手指着纱织。
“是这样的呢,小纱织在爸爸妈妈心中,是最珍贵的宝物吧?那么,帮爸爸妈妈选择吧,是选择金子,”男人露出残忍的笑容,“还是选择小纱织!选择要金子的话,小纱织我就带走了哦~~”
山一般的沉重压在幼女的肩膀,她想象着父母破产后的惨状,小小的手指紧紧抠入床板中。
自己这样经过玷污的身体和心灵,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最多不过是又一轮淫辱吧。
“......金,金子......”
话说完,她瘫倒,半长的黑发散落在床上,不成熟的三观和认知中,她觉得能牺牲肮脏的自己拯救爸爸妈妈,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是可怜的女孩儿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未来,她又怎么想象得到呢?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非人般的强奸魔,她身边整洁干净的生活就是她能见识到的所有了,人心可以残酷到什么地步,她又如何揣度得到呢?
小川“呼呼”笑着,说了一声“明白了”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竟带回来一个硕大的行李箱,在地上摊开。
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就被抱起来往行李箱中放去。
终于弄明白了男人的目的,纱织惊恐地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挣扎,
男人的笑声包含了世间最大的恶,那不是普通人类能见识到的深渊:“勤劳的爸爸妈妈下班回家,发现女儿的床上满是腥臭的淫液,值钱的金子和债券放在一边,最宝贵的女儿却被掳走......呵呵呵呵......那种心情将会是怎样呢,真是期待啊~~”
纱织被强硬地塞进逼仄的旅行箱,她的小胳膊小腿努力地撑着盖下来的盖子,却在强奸魔恶意的微笑下,渐渐酸软,终于脱力,带着最终级的绝望与沙哑的哀嚎,看着外界的光明变成一道迅速缩小的缝隙。
黑暗中,“咔哒”锁扣锁上的声音传来,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被斩断............
纱织从迷茫中苏醒,自己似乎在船上?怎么整个天地都在剧烈地摇晃?
浑身灼热,身上酸痛无比,呼吸急促,好难受,这样的感觉......好想死......
前方有一点光明,熟悉的声音隐隐传来,纱织努力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用自己不多的清醒和理智分辨着、倾听着。
是爸爸妈妈的声音?太远了,听不清,也看不到......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那点光明慢慢靠近,让她得以印证自己的猜想。
是的,是爸爸和妈妈!
他们两人怎么土下座在地上?大声说着什么,手上举着一张巨大的照片......好像是自己?
真是笨蛋父母,自己不是在这里吗?瞎担心些什么啊。纱织微笑着抱上去。
爸爸妈妈看到自己了吧,他们激动得哭出来了啊,真是,万一让同学们看到了稍微有些害羞啊。
啊啊,爸爸妈妈的怀抱真是温暖呢,其实女儿啊,也好想好想你们啊......
泪珠滑下。
少女背后的阴影中,高大肥硕的人影出现,他抱着少女小小的身体,将少女的身体压在无机质的玻璃上冲刺,狞笑着、耸动着,得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