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赛福伦特魔法学院记事簿（1/2）

1/

迈上最后一级阶梯，终于踏入被藤蔓与花苞装点得如同花园的顶层，希尔莉尔呼吸粗重地来到那扇推开过深绿的门前。

门后是莎伦娜老师的办公室——同时也是翡玉魔女莎伦娜的魔术工房，她是整座赛福伦特魔法学院中第二年轻的大魔女，除了魔术造诣高深和作风古怪之外，也是所有大魔女中对待学生最为亲切的一位——但即便是这样，她几度伸手却都没有落下，踌躇着不敢进去，甚至差点打起了退堂鼓。

“请进来吧。”

门内传来的莎伦娜老师的声音清除了少女脑中的混沌，那清脆的音色中带着几分俏皮，仿佛早就透过门板审视着少女徘徊不前的模样很久了。

终于推开门板的希尔莉尔颇具礼貌地向着房内鞠躬——超乎她意料的是，房内精致的藤椅上早已坐着另一位客人：比莎伦娜还要小一岁的银月魔女珂赛特。

“是……打扰您了，莎伦娜老师、珂赛特老师。我是……见习五年级的首席，希尔莉尔•安萨塔。”

“别这么见外嘛，小希尔？前天上课的时候，你还是喊我莎伦娜姐姐的。”

略微有些自然卷的棕发之下，一双翠绿的眼睛瞥了她一眼，莎伦娜正非常没品地将双腿翘在房内唯一的办公桌上，纤细的十指两两相扣，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说吧，怎么啦？”

少女闻言深深吸了口气，以目光向沉默不语的珂赛特老师致意后，从宽大的校服法袍下取出了印着刺眼红色印章的羊皮纸，轻轻放在办公桌的另一头。

“我、我……想拜托老师帮我重新做检定。”

“……见习魔女希尔莉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突然提高的嗓音让少女的脊背猛地一僵，棕发的女人终于收起了她的腿，起身从杂乱的桌面上找到一副银色框架的眼镜。

“哦呀，中级魔咒实践，不•合•格。”她戴上眼镜之后用指甲一下下叩打着那张羊皮纸，将标红的字眼清晰地念了出来，“评级理由：故意攻击评级导师。胆子挺大，嗯？”

“我是因为——”

“因为玛琳老师在同学面前没有给你A判定让你感到丢脸与恼怒？”平易近人的大魔女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庞此刻严肃异常，死死地盯着惊惧的少女，“所以，你就要在同学的面前，用驭炎术攻击她？”

“对不起！但我真的已经在反省了，请给我一次机会！”

希尔莉尔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展开——她心目中的莎伦娜老师应当会笑着答应她的要求，然后象征性地走走程序抹去她的不良履历。

“反省？”因为生气而少见地黑着脸的魔女看上去格外恐怖，那张羊皮纸被她揉作一团，砸在希尔莉尔的额角，弹到一旁，“我觉得你还不……”

“够了，莎伦娜。”

总是少言寡语的珂赛特老师少见地打断了莎伦娜的话。她从藤椅上站起身，银色的眼眸在二人之间徘徊几秒后，以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你刚才说只是想吓唬一下，但这太过了，她还很年轻，犯错是很正常的。”

“……别这么坏心眼地说出来啊，小珂。”

翡玉魔女的眼皮跳了一下，硬绷着的脸皮软了下来，先前咄咄逼人的样子便荡然无存了，“人家还不太习惯扮演那种角色嘛……”

“按规矩给她重新做检定，莎伦娜，这是每位学生的权利。”银发的魔女亲自俯首捡起了弹到一边的羊皮纸团，抛还回办公桌上后，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房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

门锁发出的“咔哒”声消失良久，办公室内的二人却都沉默不语。

按照学院的规矩，每位学生都有权利向任意大魔女提出重新检定课程的要求——在经过该魔女实行的惩罚之后。

“……刚才吓到你了？诶嘿，老师对类似的事情稍微有点敏感。”

莎伦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展开了那张被她揉成团的羊皮纸，最下方的小字写明了惩罚的内容：由于该生行径的恶劣程度，特将惩罚等级提升为A级，即使用3号藤条抽打裸露臀部60下，并于惩罚结束后的一周内实行二次惩罚。

“那么，小希尔确定吗？60下有点多了哦？其实有那么一门课程不合格也是很正常的啦，对毕业也……”

“请开始、吧。”

少女的声音听上去快要哭出来了，她踌躇着走近办公桌，然后俯身支肘、塌下腰，尽量将臀部翘起来——非常标准的受罚姿势，不愧是优等生。

“唉……”

莎伦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翠绿色的光辉在她掌指之间逐渐变得明亮，并凝聚为长约一米的纤细形状，最终固化为一根藤条，与学院规定的大小别无二致。

“好吧，小希尔，让我们开始……虽然比起小珂，我很不擅长做这种事。”

魔女缓慢踱步绕到了趴伏的少女身后——她不敢回头查看，但一只温暖的手掌已经触碰到了她短裙下的大腿，让她的身躯一震。

“乖，要掀开咯？”

没给少女作出反应的时间，臀上覆盖的布料就被轻松掀起，仅剩的遮羞物是那条缀有可爱花边的白色内裤。

紧接着，莎伦娜为她将裙摆叠好，便双手伸向少女的腰际，捏着那条内裤的松紧带，利落地脱下——直到膝弯处，松垮垮地搭在那里。

“呼、哈……”

裸露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之中，少女的呼吸因为羞耻变得粗重，而身后两瓣臀肉很快便被手掌覆盖揉搓、确认受罚前的情况——莎伦娜似乎尤为细心，从腰间到臀峰再到臀腿交界处，每一寸肌肤都被指腹全部确认了一遍。

“……咳，那么，小希尔，要开始咯？十下一组，请保持上半身不要离开桌面。”

待少女点头答应，魔女狠下心舞动手臂，藤条便带着风声直直咬进臀肉里——风声可怕，但打进肉里倒是不算巨响，只是横贯两瓣臀肉，并留下一道红痕。

“唔嗯……”魔女并未用上全力，但对鲜少挨打的少女来说，痛感已足够强烈。

就在少女攥着手心忍痛之时，只听“咻——啪”一声，臀上再次遭了罪，这一记莎伦娜没有控好力道，直将臀肉打得凹陷进去，再极有弹性地变回。

“咿！”少女疼痛难耐的娇哼，柔弱可爱，却让莎伦娜心里不太好受，下垂的手臂失了力气，紧随而至的第三记失了力气，斜斜地拍在左边的臀侧，发出一记闷响，倒是给了少女喘息的机会。

“忍着点，小希儿……忍着点。”

她轻拍人的腰肢，并未按规矩说那下不算，只是再度抬手时，挥下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咻——啪”

藤条落下，在那臀上又添一条红痕，如烙铁般热痛。

“咻——啪”

“呜嗯！”支肘于桌的少女疼痛难耐，整个人几乎趴伏在桌上。这样的姿势尽管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但按规矩却属于违规。

“……没事哦。”魔女并未加罚，任由少女拧着双腿、颤着臀肉，只是再度挥臂，又一记藤条抽在下臀，力道已比初次差了三分有余。

………………

十记藤条过后，恰好覆满整个臀部，而少女早已满身细汗，趴伏着嘤嘤哭出了声。

“小希尔，感觉怎么样？”

莎伦娜此刻已经有些后悔没有拜托珂赛特代劳——她最好的学生在自己手下痛哭流泪，实在是不太忍心。

“呜、我……没事，请继续，老师。”希尔莉尔的脸埋在手臂之间，话语之间带着哽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如果只是为了成绩，大概做不到这样吧？小希尔的心里，也许将这场惩罚当作对玛琳老师的忏悔了？

莎伦娜心乱如麻。

她的技术不佳，第十一记藤条不幸抽在了臀腿之交界，将脆弱的腿根也一并触及，少女当场便支撑不稳毁了姿势。

但紧随而至的又一记藤条立刻咬入了右臀，如同蛇噬，痛感直入肉中，与先前的笞痕交错印在肉上，凄惨无比。

………………

二十藤条过后，少女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些。可能是对臀上疼痛有些习惯了，也可能只是单纯痛得麻木，仅仅小声啜泣着趴伏挨罚。

“咻——啪、咻——啪、咻——啪”

空荡荡的房间里，一时间只有藤条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偶尔的喘息与呻吟。

没过多久，第六十次藤条终于落在了在臀上，那少女的腰腹早被痛得无可施力，而臀肉上交叠的笞痕已使其肿得似发面，整个成深红色又如撒满了红芸豆一样血点密布。臀腿疼得闭不拢，软糯的肉细颤着，让人看得心痛。

也许再打一下，那臀上皮肉便要给打破了，像揉捏熟透的果实一般，将那汁液渗出来了。

“呜、呜啊……”

少女的哭声已经由苦涩转为嘶哑，只觉得那一小片地方如剥皮剜肉般痛入骨髓，双腿麻木却不敢起身，也不敢回身揉摸，只是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身子抖得如糠筛，极凄惨地又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