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埋于过去的暗影2(2/2)
咻——啪——
又是一记全力的抽打,横贯了少女两侧的臀峰,将那臀瓣的最饱满处抽得凹陷进去,再缓缓凸起一条漂亮的棱子。
“呜哦哦——等下,等一下——”
咻——啪——
随着这有节奏的抽打继续进行,博士的声音越发凄惨起来,在凯尔希那极其准确而狠辣的手法下,仅仅几下抽打就迅速地摧毁了她的防线,而每一下抽打之间的停顿都让她的神经充分吸收了疼痛的刺激——她甚至顾不得平日里仅用来坐椅子的部位被惩罚的羞耻,也顾不得在凯尔希面前保留那可怜的尊严了——就像一个被母亲打屁股的小姑娘似的,哭泣,求饶,丑陋滑稽的挣扎,她现在什么都愿意做,只想让自己的屁股免于接下来的惩罚。
然而,数着秒一下下挥动着藤条的医生并不领情。她对于手中道具的掌控力非同一般,少女臀上那一条条几乎完全平行的、颜色淡红却凸起有一指宽的棱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将痛苦最大化,而对身体的损害最小化的打法。
并且不知为何,博士痛苦的哭叫和红肿的臀肉让医生的心里涌出了几分快感,连那裙下的猞猁肉棒都蠢蠢欲动起来。
………………
——38。
数到38,凯尔希终于停下了手。
博士娇小的臀部缺乏足量脂肪的保护,那些平行的棱子也已经将那两瓣臀肉从腰下一直到臀腿交界处完全覆盖,可怜的屁股肿起了整整一圈,臀峰处还带有些许深色的淤血。看样子,哪怕凯尔希的技艺有那么一丝的偏差导致任何一记藤条的轨迹与旧伤重叠,那交叠的棱印处破皮见血都是不可避免的。
经过38下藤条抽打的博士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鼻涕眼泪糊满脸地抽噎着、喊出意义不明的单字,她的肩膀和臀腿部不自觉地颤抖着,刚才过量的疼痛慢慢侵蚀了她的大脑,使意识变得模糊而麻木起来,慢慢沉入混沌的边缘。
4/
凯尔希坐在床沿,博士趴伏着,枕在她的大腿上安静地睡着。博士的睡颜有些糟糕,那深邃的黑眼圈配上僵硬而痛苦的表情,并不符合她的外观年龄。
削瘦的上半身姑且被套上了一件睡衣,但下半身依然光裸着,目前仍然红肿的臀肉目前并不适合贴上任何衣物。
凯尔希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次已经让博士明白了规矩,她的本质还是个医生,为了治愈自己的梦魇去伤害一个外表不比阿米娅大多少的少女并不符合她的本意。
但是突然,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白发女性从房门外走了进来——没有门锁解除的声音。
“你不想摆脱我了吗?明明是为了不再想起我,才需要和这个孩子做的。”
熟悉的声音,可……
凯尔希少见地慌乱了起来,她的一切感官都是那么的真实,显然她不在做梦,但在她面前的白发女人却是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已逝之人。
“博……我没有,想要摆脱你。”
“凯尔希。”博士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她弯下腰,一手搭在医生的肩上,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削瘦少女的头发,脸上笑眯眯地说道,“现在,她才是博士。”
凯尔希说不出话来,实际上,她觉得自己面前弯着腰的这个才是她的“博士”,而趴在自己腿上的,是“代替品”。
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凑近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嘴唇,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柔软,温暖,带着一点熟悉的唇膏味。
对方的舌头灵活地伸了进来,凯尔希却不舍得放它离开,与它交换着液体。
丰满的女人慢慢靠了上来,两手撑在床角,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她,深入灵魂。
二人相接处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唔嗯,啾……希……”
仓促间移开了“代替品”的脑袋,随手置于床上,凯尔希便饥渴地抚上了博士的身体,仰面躺下,仍由她压在身上,肆意地解开自己那件浅绿的外套。
无需言语,二人间的默契足以完成配合。
博士三两下便从外套下取出了充血胀大的猞猁肉棒,嘴巴完成了最后一次唾液交换后便半跪在床边,伸舌舔弄起那粗大的肉茎,将刚刚获取的二人的体液涂抹上去。
“哈……”
博士灵活的舌头引来了凯尔希的轻声喘息,她先是舔弄那敏感的茎头部,再大胆地将那肉茎整根含进口内,温暖湿润的口壁犹如腔道一般吸住了长长的肉茎,一直向里伸进那极为紧致的喉咙里,却不见半点恶心欲吐的反应。
凯尔希只看得见那白色的长发飘散着,跪在她腿间的女人不一会便吞吐着肉茎将她带向了顶点,绞紧的喉咙榨出了浓稠的雄性精华,被尽数喝下肚子。
“嗯姆。”
博士俏皮地舔了舔嘴唇,再次攀上了床,压在猞猁医生上面,有意地拿那对丰满的乳肉挑逗着对方。
“希希……”博士把头埋在医生的耳边,用轻柔的嗓音问道,“你想要的是我,还是她?”
凯尔希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她赶忙紧紧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女人,生怕她消失了一般:“博士,你是我不可或缺的……”
“我不是博士。”好似要印证医生最害怕的事情一样,博士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她才是。”
“……”
“等她坏掉了,我才能代替她,留在你身边。”
/5
博士的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像是企鹅物流的各位刚在她的颅骨里边开完派对。
视线很模糊,听到的声音也是时轻时重,唯一清醒的感觉则来自腰下的火辣辣的臀肉,多亏那里的痛觉刺激她才勉强维持住了意识。
能感觉到有人掐着她的腰,不用回头,她知道那必定是凯尔希,正在她后边逗弄着她的蜜处。
医生掐得稍许有些用力,那根猞猁肉棒在少女的蜜处粗暴地上下摩擦着,贪婪地沐浴不断流出的花蜜,刮蹭着那条诱人的肉缝和勃起变硬的花蒂,给博士带去朦胧的快感。
博士已经无意反抗,但腰腿部下意识地收缩肌肉的动作还是牵拉到了红肿的臀部,撕裂般的疼痛很快将模糊而杂乱的大脑冲洗干净,那腿间粗暴的爱抚和臀上尖锐的疼痛形成了一种倒错的配合。
“凯,啊——疼——”
猞猁肉棒毫无征兆地从背后位侵入了蜜穴,纵然有博士的淫汁润滑,但紧窄的甬道还是被突然的插入和扩张弄得生疼。那绯红的臀肉轻轻颤抖,纤细的大腿主动大开着,迎合粗壮肉棒的动作。
凯尔希未发一言,博士有些害怕,她不敢动作太大,也不敢喊得太响——屁股上的鞭痕现在只要牵到就疼得厉害,她也不想惹得医生不爽招致第二轮的抽打。
赶紧做完了事,她想道。
但仿佛是看清了她的内心,猞猁肉棒的侵犯变得越发粗暴而快速,对蜜穴深处的撞击带来的酥麻感和臀肉被碰撞产生的疼痛还是让博士的口中漏出了一些轻声呻吟,又在那肉棒的横纹处与她穴内肉褶的一次次摩擦间由轻声呓语变成了极力克制却越加大声的浪叫,配合着医生腰肢推送的节奏,火红的臀肉已经自动开始配合着摇了起来,那蜜穴也不自觉地收紧着,分泌出透明的淫汁,反馈出最深处受到的无数次撞击,一步步走向高潮。
腹内只感到火热,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埋在里面,博士觉得脊梁处被人重重敲了一下,高潮的刺激犹如电击一般让她浑身颤抖、痉挛,几近癫狂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无视她高潮的余韵,自顾自地犹如打桩一般继续向内进攻,吻上她最深处的肉壁,将她刚刚清醒的理智撕得粉碎。
“凯,哈啊,凯尔希!我——啊啊啊——”
医生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向了博士颤抖的大腿之间,早已充血的花蒂被那精于手术的手指残忍地拉扯着,蹂躏着,将博士的浪叫声提升了一整个区间的响度,将她颤抖的双腿压迫得弯了下去。
体位的改变牵拉到的臀部肌肉带来的疼痛只是九牛一毛,少女最敏感的花蒂险些被揪掉带来的刺激无可比拟,她的语言功能又一次变得破碎不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下身如炽火般的进攻像是分解类的源石技艺,破坏着她的大脑,将纯粹的快乐,和疼痛产生的快乐,以及……总之是所有的快乐,从紧窄的通道一股脑儿地全部塞进了她的中枢。
但那险些再次断线的意识却被无情地拉了回来。
在左肘的一丝疼痛过后,博士被折磨得粘稠模糊的意识突然变得格外清醒,那从身后被随手扔在床角的熟悉的玻璃注射容器显然就是罪魁祸首——应急理智顶液。
“啊——凯——嗯啊啊啊!!!”一记狠辣的巴掌挥向红臀,火辣的痛感险些打断了博士的声音,“嗯啊,不要……要死了,啊啊——”
感受到臀部的刺痛,博士清醒的意识却反而接收了更多的快感,未经润滑便粗暴地插入那干涩后穴的一根手指使她甚至来不及考虑应急理智顶液的事情,那敏感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无数次狂暴的抽插了,后穴内的手指更是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从后方支援着前穴内的战线,不住收紧的穴肉被粗暴的动作拉得有些外翻,胀大的肉棒将肉穴撑得满满当当,带着刺穿她身体的气势狠狠地进出着,而那因刺激而夹得紧致的肉壁也终于将那猞猁肉棒内黏糊、火热的精液榨了出来,大量白浊的液体瞬间就填满了少女的宫腔,而随着那敏感的身体被射精的刺激带来第二次的高潮,“嘣”的一声,博士能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弦断了,身体瘫软下来失去了控制,但意识却清醒地留了下来。
还没等她适应只余意识存留的身体,并未放过她的凯尔希已经再一次变得坚挺如初,医生将她压在身下,无视那肿痛的臀肉被压得生疼,甚至没有完全拔出过的猞猁肉棒恢复了打桩似的暴力抽插,将满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带出体内,沾染在灰白的床单上,在犹如无尽的时间流逝中一遍遍地、一次次地、一点一点地,利用快感折磨、剥削、千刀万剐她的意识,却不给半分休息,犹如对她灵魂的直接伤害一般,将深入骨髓的感受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博士逐渐地,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
体内的恶物又射了几次,但她却感觉不到那火热的液体冲入自己的子宫,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被挤压,被切开,被剁碎。
凯尔希犹如正在侵犯一具尸体一般,将那渐渐变得毫无反应的娇小身躯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之上套弄着,将那被抽插得失去收缩力的蜜穴当作飞机杯一般使用,射了数次的精液将那平坦的小腹撑得有些隆起,反流的精液在每一次抽插之间便会流出一部分沿着博士的大腿流到床上。
“坏掉吧,博士。”凯尔希缓缓吐出几个字。
坏掉吧,博士。
在博士,不,在少女的内里,有个声音,也在说道。
坏掉吧,博士——而我将代替你。
/6
6月8日 早10:00
凯尔希坐在办公室里,熟练地批阅着一整叠文件——这本属于博士的工作今天由她代劳。
昨天晚上的情绪失控她还历历在目……那甚至不能称为情绪失控,身体虚弱的博士险些丢了性命,若不是提前设定的闹钟及时响起,将她的疯狂状态打断了,她有些不敢想象失控的自己究竟会不会害死博士。
无论如何,那个梦境,或是说出现在现实中的幻象,太过于真实。
原以为能够利用博士的身体消除自己那可笑的思念,但没想到那个“恶灵”的诅咒居然如此恐怖。
“博士……”凯尔希轻轻地念叨着,“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