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比天高（1/2）

翁库沃的地下角斗场里，人声鼎沸。我坐在拳场东侧最佳位置看台的龙骨椅上，居高临下地观望着下方角斗场里的比赛。

“瑟提老大，您要的酒。”阿鲁从看台后面凑了上来，毕恭毕敬地对我说道，并把一个金色高脚杯递到了我手上。

我接过杯子，晃了晃，浓烈的酒香味扑鼻而来。我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如同一股岩浆一般滚汤地在口腔里汹涌着，然后沿着嗓子眼一直灼烧到了胃里。

不愧是以绪奥肯出产的龙舌兰金酒，真爽。作为德玛西亚的皇室御用酒，这种好东西一年也仅仅生产不到十箱，能弄到这么一箱，这几个月都不愁没有好酒喝了。

下面的观众席上又传来一阵观众们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伴随着几声“砰砰”的巨响，我身旁礼花炮斜向上射出，五彩斑斓的花瓣溅射得到处都是。今天参赛的这位可是个上等货，预售出的坐票在前天就被一抢而空，而站票在昨天中午也售罄了，肯定又能大赚一笔，我可不想再被哪个下贱东西给摸走。

“钱箱看好了么？”我掸了掸身上的花瓣，问一旁站着的阿鲁道。

“已经加派了十几个人，赌利都在按流程收取。”阿鲁回答道。

我从龙骨椅上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前，向下面不远处的竞技场里望去，一旁的小弟们紧紧地跟在我后面。主持人正倒数着计时，十几分钟前刚刚在我面前夸下海口的那个浑身肌肉的以绪塔尔女战士——我手下的当红斗士伊贺，此时已经倒在角斗场被日光晒得滚烫的沙地上，手中的双手巨剑被打落一旁，正痛苦地挣扎着试图用手撑起自己壮实肥硕的身躯。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个20岁出头的美丽女孩，有着一张俊俏的面容，肩部和胸前少量的灰色盔甲下，已然被汗水浸透了的黑色厚实紧身衣黏在她的身体上，将她那完美诱人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一头优美的银白色长发无比散乱，正气喘吁吁地用手中的钢刀指着倒在地上挣扎着的以绪塔尔女战士。

“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艾瑞莉娅·赞加已经六连胜了！我的朋友们！不要再犹豫手中的筹码了！快来下注在我们这位美丽而强大的战斗女神身上吧！绝对会让你们赚到手软的！”主持人兴奋地一边抓住艾瑞莉娅的手腕高举着，一边用魔法放大了的声音说着煽动的话语。

观众席上又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怒吼，人们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了，又有不少人涌到竞技场旁的钱箱处，将手中的筹码下注在今天这个性感诱人又实力强大的少女身上。这是好事情，但……

我的思绪飘回到了几天前……

“我是诺伊亚之女，来自普雷西典的艾瑞莉娅·赞加。“有着银白色长发、天蓝色眼眸、着一身精致铠甲的俊俏少女对我正色说道。

我翘着双腿坐在龙骨椅上，观察着面前这个擅自闯入我的地盘的少女。少女有一头秀丽的银白色长发，柳叶眉下天蓝色的灵动眼眸，小巧的鼻子和一张鲜嫩欲滴的樱桃色双唇，构成了一张无比精致的容颜，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于腰间，搭配着暗紫色布料的精致护卫队铠甲将她上半身那曼妙的身姿包裹了起来，只有一双如水般温润的修长双手和雪白的香肩裸露着，隆起的胸甲下隐藏着的一双巨乳不禁让人浮想联翩。而少女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裤，将她那拥有着完美曲线的颀长双腿勾勒出来，脚上踏着一双紫色长筒腿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无比高雅的气质，如同落入凡间的战斗女神一般强大而充满魅力，跟我的这片混乱又暴力的地下王国格格不入。

“幸会，我叫瑟提。敢问阁下擅自闯入我的地盘，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对于平常那些擅闯我的地盘的混球，我的应对措施一般都是直接把他们的头给打破。但面对这样一个优美的少女，我那一半瓦斯塔亚族血统让我觉得还是有礼貌一点更好。

“艾欧尼亚的地下之王，就算是我也曾听闻过阁下的大名，效劳什么的就不必了。”艾瑞莉娅直视着我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是来赎一个人的，我几个优秀部下在几个月前的行动中被诺克萨斯人抓到，听说辗转后来到了阁下这里，我想把他们赎回来。”

“哦，你是说那几个我杀了那群诺克萨斯狗后抢下来的军官吗？”我仰起头，轻蔑地注视着少女，问道，“想从我这里赎人，艾瑞莉娅小姐，你负担得起我给出的价码吗？”

艾瑞莉娅将身后拖着的袋子拎起来，打开后向我展示着。只听里面发出美妙的“叮当“声响，一片灿烂的金色映入我的眼帘——一整袋子的普雷西典金圣树（艾欧尼亚价值最高货币）。

“这些足够赎出他们了吧？“艾瑞莉娅将袋子口收紧，对我说道。

“用一带金圣树就想赎走他们好几个人，难道阁下当我这里是皮尔特沃夫的贵族监狱？”我不禁笑了出来。

“只要你开个价码，我都能负起。”艾瑞莉娅严肃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冲一旁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十几个小弟们猛地飞身扑上去，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按在地面上。

“瑟提！你——！你什么意思！“艾瑞莉娅厉声喝斥道，“你敢这样对代表普雷西典长老院的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旁边，俯下身捏起她雪白的下颚。少女用力地挣扎着，用那双天蓝色的清澈眼眸怒视着我。

“我的价码嘛……“我看着她无比俊美的面容和历经战斗磨练的健美的曼妙身体，思考了一下。如果能让这个艾欧尼亚曾经的战争英雄、普雷西典的守护女神一直留在我的拳场参加比赛，那么全艾欧尼亚的人都会前来观看，并为我的角斗场感到震惊，这样我地下拳王瑟提的名号就能响彻全艾欧尼亚……

“这样吧，如果你能在我的场子里参加一场比赛，并一局都不落败，我不收一分钱就让你带着你的部下们离开这里。”我笑着对她说道。

少女的一双美目中露出狐疑的目光，她思考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内心不禁一阵窃喜，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诞生了。

“地下拳王，我希望你是个信守承诺的真男人。”艾瑞莉娅瞪着我，厉声说道。

“那是自然，”我对小弟们命令道，“带艾瑞莉娅小姐去她休息的地方，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

我望着医护人员将半昏迷的肌肉女战士抬上了板车，撇了撇嘴。

“啧，她都已经连打了一早晨加一上午，怎么还是这么精神？”我回头瞪着身后的那群小弟们，“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你们都照办了吗？”

小弟们全都吓得不敢吭声，低着头，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揍他们一样。

“我们……我们都做了，“阿鲁支支吾吾地对我说道，”今天早上起来给了她一大块腌制的咸肉，她吃完后喝了一大桶水，我们……都在一旁看到了，而且——老大你找的那件厚实的紧身衣我们也强迫她在上场前就穿上了……但她真的太强了，奴隶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哪怕刚刚的伊贺大人也……“

“真没用。“我打断了阿鲁的絮叨，用鼻子哼了一声。早上给了她咸肉，就是为了让她喝下巨量的水。而少女现在身上穿的那件紧身衣，是我从一个芝云的渔民手中买下来的——那是一件潜水服，是芝云岛上从古代流传下来的、需要潜到很深海底的采珠人的服装，布料又厚重又紧密。在这种烈日下穿在身上，而且还同奴隶们不停战斗，艾瑞莉娅的紧身衣里早已充满了黏着的汗水，但根本无法挥发出来，身体里的水分应该早就变成了巨量的尿液积蓄在少女体内。自从进入竞技场以来，少女根本没有离开过场地，根本没有机会去厕所小便，而她身上的潜水服也紧紧地黏在她的下体上，无法排泄出一点尿液，现在应该十分难受，甚至无法继续战斗才对。但就在刚刚，已经经历了一上午战斗的艾瑞莉娅还是艰难地击倒了伊贺，取得了五局连胜，这实在让我对她的实力大吃一惊。

我转头再次向竞技场内望去。果不其然，少女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正想离开竞技场的沙地，却在出口处被一个全副武装的小弟给拦了下来。艾瑞莉娅指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对他说了些什么，但小弟始终没有让开——这也是我吩咐的。

我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看来我的计划生效了。艾瑞莉娅只能无奈地缓缓地走回场地中央，我在看台上都能看得出来，连她那双颀长的美腿踏在地面上走路的姿势都开始扭曲变形，想必是被膀胱内存积的大量尿液折磨得十分痛苦。

“哦？看来我们美丽的战斗女神有话想说啊！大家稍安勿躁！来听一下她想说什么！”少女来到主持人身旁，对主持人说了些什么。主持人示意躁动着的观众席上安静下来，然后对艾瑞莉娅施展了扩音魔法。艾瑞莉娅抬起头，望向我所在的看台。

“拳王瑟提，”尽管身体里十分难受，但艾瑞莉娅还是站直了身体，坚定地直视着我，用清脆动听的声音大声地地对我喝道，“让本小姐穿着这种衣服和奴隶们打了一上午，而且不允许休息，这些都是你在背后指使吧！为什么不下来和我打呢？”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人们都知道，敢于直接挑战我瑟提的人，从几年前我收下这个竞技场时开始就没有再出现过了，而之前的那些人不是被我打成残疾，就是变成了我的小弟。但今天的这位挑战者明显与众不同，毕竟她是那个曾在普雷西典战役中带领抵抗军一举击败了杰里柯·斯维因将军，并将诺克萨斯逐出纳沃利岛的战争英雄。从那之后，艾瑞莉娅这个名字传遍了整个纳沃利岛，人们都将她视为领袖和信仰。

“你是怕在这么多人面前败给我吗，还是说堂堂的艾欧尼亚地下拳王只是一个会使些下作的手段，自己只敢在躲在后面的缩头乌龟？”艾瑞莉娅再次放出挑衅的话语。

观众们秉着呼吸，我能感到他们内心那疯狂般的期待，能看到那个英勇抗争诺克萨斯的领袖女神和我这个称霸艾欧尼亚地下世界的半兽人拳王一战，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内心十分清楚，如果现在不迎战，那么我的名声怕是会从此一落千丈。

“老大，我们还是别——”阿鲁在我身旁劝道，但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凝视着场中央站立着的曼妙少女。

“很好，那就让我会一会你，普雷西典的守护女神。”我对着场内如是说道。

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我从看台上走下来，来到了搏击场的一层。伴随着全场的观众们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与隆隆的鼓声，我进入到了场内滚烫的沙地上。

“天呐！”主持人亢奋的声音混杂在欢呼声中，“拳王瑟提居然在几年后重返赛场！并且还是和艾欧尼亚的战争英雄艾瑞莉娅·赞加决一胜负！朋友们！你们能观看到这场世纪之战，实在是太幸运了！”

我上下打量着站在十步开外的艾瑞莉娅那性感的胴体——在烈日的照耀下，战斗了一上午的她的身体早已变得香汗淋漓，却堆积在身上那件紫黑色的紧身潜水服下，无法散发，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汗水混着体香的美妙气味。粘着的香汗浸润着又厚又重的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胴体上，将少女诱人的一双玉乳与峰顶那两只小巧的乳头、柔嫩的小腹、光滑的美背、曲线优美的屁股、颀长的双腿和那双温润的玉足每一根修长的脚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少女俊俏的脸颊上由于紧身衣的闷热早已红润无比，樱桃色的小嘴微张，轻声地喘息着，同样裹着紧身衣的纤细右手握着一把钢刀。那两条丰满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摩擦并颤抖着，仿佛正拼命忍耐着小腹中越来越强烈的尿意给她带来的折磨，两腿中间那个神秘的穴缝的轮廓随着双腿的摩擦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显得十分诱人。看着曾经普雷西典守护女神此时却变成这副让人血脉喷张的姿态，我两腿间的那条巨龙不禁兴奋地昂起头来。

艾瑞利亚注意到我正用目光扫视着她那完美的胴体，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了自己被紧身衣凸显出来的两只傲立的乳头和隐秘的私处，一边怒视着我。

“如果我击败了你，我就可以带着我的部下离开了吧！”她向我娇声喝道。

“没错，我说到做到。”我摊了摊手，“但如果你输了，”我嘿嘿地笑了一下，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你的效忠对象就不再是长老院，而是我瑟提！——我会把你塑造成我的拳场中最卖座的搏击角斗士！”

“想得美！你只会成为我手下败将里的一员而已！”艾瑞莉娅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提起了手中的钢刀。我从怀中掏出那双久经沙场的金色指虎拳套，戴在双臂上，然后摆开阵势。

“三！二！一！开始！”主持人挥动着手中的红色毛巾，声音响彻搏击场，观众们的欢呼声猛地爆发出来。

艾瑞莉娅忍受着小腹中的胀痛，甩开脚步持刀向我猛冲过来。我侧身闪开从上至下的第一刀，右手臂带动拳头向她打过去。少女横刀挡住了我的指虎，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我们两人之间荡漾开来。她抬起修长的美腿向我的脑袋斜踢过来，她身上的紧身潜水服和她的胴体之间搁着香汗摩擦着，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发出“咯吱”的响动。我用左臂护住脑袋，挡下了这一腿。

艾瑞莉娅灵巧地翻身跃起，另一条美腿再次向我的脑袋袭来，我连忙俯下身体。观众们看到这漂亮的一招，亢奋地为艾瑞莉娅怒吼着。少女轻盈地落回地面上，抽刀向我砍来。我双臂交叉，用拳套硬接下这一刀，试图将她的武器抗飞。但艾瑞莉娅握住刀柄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却格外有力，手中的刀稳如磐石，这一刀的力道震得拳套发出“嗡”的刺耳声响，让我的耳朵里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大呼一声，来了一招扫堂腿。艾瑞莉娅躲闪不及，后仰着摔在沙地上。我紧跟一步，向她的胴体出拳打去，却被她翻滚开来。我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地打下去，艾瑞莉娅灵活地翻滚着，仅仅被我命中了一两次。拳头激起的滚烫的细沙溅了她一身，同时也不巧地飞进了我的眼睛里，她看准机会，抬刀向我的脸部戳刺过来。我慌忙偏开脑袋，少女翻身而起，向后跳去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伸手向自己的左脸摸去，这才感到一阵刺痛。我把手伸到面前，看到上面沾满了鲜血，似乎左脸被她的刀削下了一小块。我抬头望去，艾瑞莉娅也用手捂着自己的一侧肩膀，剧烈地喘息着，那是我刚刚用指虎击中的部位。

“——怎么了，是不是怕疼了？如果现在哭着向我求饶的话，本小姐还可以放你一马哦？”少女指了指着自己的脸颊，嘲弄地对我笑道。

我绝不能允许这么多的观众心里想的是我不配当老大。

我怒吼一声，再次举起拳头，和艾瑞莉娅冲向彼此。

老实说，我之前也算在搏击场拼死拼活了好几年，才赢下了这些个场子，或多或少地见过些厉害的角色，但没有一个比今天的这个仅仅20岁的女孩子棘手。她不仅刀法变幻莫测，体术也十分了得，是个不可多得的战斗高手。在我疲于应付她腿脚上的攻势时，她手中那把钢刀在我的身体各处留下了一道又一道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依然很让我十分烦躁。但随着搏斗的进行，艾瑞莉娅的体力出现了不支，毕竟已经穿着那件厚实的紧身衣搏斗了一上午，而且忍受着小腹中尿意的持续折磨，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不少，而我却血液上涌，越战越酣。

终于，机会来了——我佯装趔趄着后撤一步，艾瑞莉娅紧跟上来，她持刀砍来的动作幅度大得出现了明显的破绽。我趁势用左手抓住了那把钢刃，一把将少女拉了过来，几乎没有感受到被刀刃割开了的手掌以及顺着小臂留下的鲜血。我站稳重心，用一记早已蓄力好的右手勾拳，在全场观众的惊叹声中，狠狠地砸在艾瑞莉娅那被紧身衣裹着的柔软小腹上，这一记重拳的力度让整个拳头都深深地陷进了她柔嫩的腹腔之内。

“呃哦噢噢噢噢——！！”少女那本来就积蓄着大量液体的膀胱，被这样毫无防备地击中，让她再也忍受不住胀痛的尿意。她猛地娇声惨叫了出来，整个柔软的胴体弯成了弓形，只听“噗滋”的一声液体被硬挤出来一样的响动，两条大腿间的穴缝处的紧身衣瞬间被染湿了一大片。

“啊呃呃呃……呃哦……呕呃呃呃——”我将拳头拔了出来，艾瑞莉娅脱力般的跪倒在地上，银白色的发丝胡乱地混着香汗沾在她白净的脸蛋上。少女撅着丰满的小屁股，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痛苦地呻吟着，樱桃色的小嘴边挂着银丝，一双性感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勉强地止住了已然失禁了的尿道口，手中的钢刀也掉落一旁。

“啊！艾瑞莉娅已经倒地了！”主持人一路跑到我们身边，开始着倒计时，“十！……九！……八！——”

我甩了甩手，低头望着跪倒在沙地上的艾瑞莉娅。少女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小腹中的剧痛让她的双手几乎无法离开。

“——二！……一！比赛结束！”伴随着未能站起来的艾瑞莉娅的呻吟声，主持人结束了倒计时。他来到我身边，一边高举着我的右手，一边向全场大声呼喊着，“砰砰”的礼炮声响了起来，“瑟提胜利！时隔数年！我们曾经的拳王再一次出场便迅速并漂亮地击败了对手！朋友们！让我们为拳王瑟提欢呼吧！”

“拳王！瑟提！拳王！瑟提！——”观众们疯狂了，他们从座位上站立起来，在震天动地的隆隆鼓声中，排山倒海地欢呼怒吼着我的名字。我高举着双手，面向所有位置的观众们一一致意着。

啊，当大哥的感觉，比不当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