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牧典的新主人(2/2)
她丝毫不顾脏不脏,隔着满是水渍的内裤伸出两根手指摁了摁菅牧典的尿道口。在沾取了菅牧典的一点尿液后,灵梦又回到了她的面前,像是炫耀一般在菅牧典满是泪水的眼前晃着自己被尿液沾湿的手指。而菅牧典则由于失禁的屈辱,再也受不了委屈哭了出来。
这次,灵梦给了菅牧典足够的休息时间,等到菅牧典完全停止了哭泣后,才缓缓向她搭起话来:“话说回来啊,典。”
“怎,怎么了……”菅牧典害怕地小声回应道。
“平时都不见你穿鞋就满妖怪山跑,小白袜怎么会这么干净啊。”
“啊,这个啊……你们看到的都是我只穿着袜子走路,但实际上我都是一直飞在离地面一厘米的空中的啦……”虽然还是关于脚的问题,但菅牧典见灵梦好歹没有再折磨她的意思了,便渐渐放下了戒心。
你是哪里来的蓝色狸猫么,灵梦在心中吐槽到。“这多累啊,要我说,你不愿意穿鞋的话还不如每天都换一双来的舒服呢。“
“才不要,这双足袋……是主人送给我的,我既不想把它们弄脏也不愿意换下来。”
“你不会自打穿上就没再脱下来吧……”灵梦挑了挑眉毛。
“偶、偶尔还是会洗一洗的啦!虽然平时也不会沾上脏东西,就没洗的那么勤快就是了……”菅牧典红着脸,有气无力地反驳到。
“吼……这样啊。”灵梦见菅牧典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便起身回到了被绑在铁板床上的菅牧典的脚前。
她弯下腰,向菅牧典左脚的袜口伸出手,缓缓将它脱了下来。
“等、等等,再让我休息一会——“菅牧典再次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灵梦自然不会管她的叫唤,一边把玩着从菅牧典左脚上脱下来的足袋一边走到她面前,冷不丁地将一只手伸进了菅牧典的腋窝内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菅牧典自然被痒地大笑了出来,而灵梦则趁机将手中的足袋塞到了菅牧典张开的嘴里。没等菅牧典将其吐出来,灵梦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颗口球,带在了菅牧典脸上。
“这是对不勤换袜子的小狐狸的惩罚哦。”灵梦笑了笑,观望着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的惊恐的菅牧典,“平时就不怎么勤换洗,刚才又出了那么多汗,想必那只足袋的味道应该会很特别很美味吧。”
“呜——呜——!”被封住了小嘴的菅牧典慌张害怕地发出了声音,但也只有低沉的呜呜声在这件屋子里回荡。
灵梦盯着自己的“杰作”,又说出了一件让其震惊的事实:“其实啊,典。你深爱着的那个主人,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呢。”
灵梦停了停,似乎很是享受菅牧典那不可思议的眼光。“作为替她收拾掉百百世的报酬,她把你永远地送给我了。也就是说,饭缸丸龙来救你什么的事完全不会存在,今天开始你就是完全属于我的、可爱的奴隶了。”
不再关心菅牧典眼中再次流出的名为绝望的泪,灵梦再次回到了她的脚旁。这次,灵梦总算得以好好欣赏菅牧典的裸足了。
“虽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也不错,但我还是想看一次你的赤脚呢,典。”灵梦在旁边坐下,捧着脸,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起了菅牧典失去了所有保护的左脚。
虽然菅牧典自称不怎么脱下那双足袋,但从修剪地整整齐齐的脚趾甲来看,菅牧典还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意外的是,菅牧典的脚除了微微的汗味,并没有其他难闻的味道。白嫩的小脚在灵梦的鼻息下微微颤抖着,显得额外诱人。
灵梦捏住菅牧典的脚趾,缓缓将其掰开,露出了尽力想保护的脚底的嫩肉。由于菅牧典平时就不怎么接触地面,脚底也是极为光滑。灵梦保持着钳住菅牧典脚趾的右手,用空出来的左手食指温柔地在她最柔嫩的脚心周围画着圆圈。而这已经让菅牧典无法忍受,但带着口球的她也只得发出唔唔的声音来缓解这份痒痒的感觉。
终于,灵梦伸出了三根指头,在菅牧典的脚心处抠挠了起来。这一次,菅牧典的挣扎尤为激烈,左脚不断抖动着想要挣脱灵梦的右手,没被欺负的依然穿着足袋的右脚也奋力地晃动着。
但可惜,这些除了耗尽自己的体力外,并没有半点用处。“呜——唔唔——!!呜——”
灵梦对脚心的攻击持续了数分钟,菅牧典的叫声也在这数分钟内未曾断掉过。灵梦停了下来,让菅牧典摄取新鲜空气。但刚才的哭泣已经使得菅牧典的鼻腔内满是鼻涕,呼吸相当困难,想要通过口球的小圆孔吸入空气,又会将连同被浸湿的足袋里的、混合了之前残存在足袋里的汗渍的口水一同吸入体内。菅牧典未有一刻会像此时一样如此憎恨自己身为妖怪的强大生命力。
短暂的休息过后,灵梦又开始了对菅牧典左脚的折磨。脚心之外,脚趾,脚趾缝,拇指球以及脚底和脚趾的连接处甚至脚跟都没有放过。而每次折磨玩一处部位,灵梦都会停下来,让菅牧典不得不为了呼吸而去吮吸自己口中的足袋。
几次下来,菅牧典迎来了第二次的失禁,尿量不比第一次少。而这次,菅牧典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发被汗水黏在头皮和额头上,总是支棱着的狐狸耳朵也没了往日的神气,脑袋无力地垂在一边,被灵梦折磨地充满划痕的通红地小脚也耷拉在床上。
而灵梦似乎又想到了新玩法。她趁菅牧典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把阿吽也领进了屋子。而从阿吽手里拿着的诸多工具来看,无疑是施暴的一方。
灵梦从阿吽手里的一堆道具中拿出了一把小刀,用其裁开了菅牧典的衣服和内裤。阿吽则是摸索着,在菅牧典的右脚足袋里粘上了一颗遥控跳蛋,并用软刷在她赤裸的左脚上刷着凉凉的润滑液。
这下,除了还穿在右脚上的白色足袋和被迫戴在脸上的口球,菅牧典已经完全变成了刚出生时的羞耻模样。灵梦脱下自己的半高跟小皮鞋,上床骑到了菅牧典湿漉漉的腰上。菅牧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将会被如何过分地对待。
在阿吽告诉灵梦自己在菅牧典脚上的作业已经准备就绪后,两人一齐开始了对她的折磨。
阿吽将粘在菅牧典右脚脚心的跳蛋开到了最大等级,拿起一把小小的硬毛刷开始刷起她被涂满了润滑液的左脚。灵梦则是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菅牧典的腋窝和肚子上的嫩肉,还时不时俯下身,用舌头去舔舐她那含苞待放的小小乳房。
这次,本应没有半点力气的菅牧典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但骑在她身上的灵梦,则是不知什么时候也脱掉了她自己的内裤,利用菅牧典挣扎扭动的腰来让两人湿润的阴部不断摩擦起来。
一边,作为施暴者的阿吽,则在保持着对菅牧典左脚的折磨的状态下,腾出一只手缓缓抚摸起灵梦跪在床上的,穿着白色花边短袜的脚心。阿吽巧妙地将力度保持在了不会让灵梦挣扎甚至笑出来的程度上。作为常年和灵梦生活在一起的妖怪,阿吽自然掌握了自己主人的性癖,以及让主人开心的方式。
脚心被舒服地刺激着的灵梦也渐渐开始喘起了粗气,二人喝下的媚药也终于起了作用,昏暗的小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息。灵梦弯下腰,暂时停下了对菅牧典的挠痒,为她解开了口球的束缚。随后,灵梦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菅牧典的嘴中,搅拌着菅牧典嘴里湿透了的足袋,和菅牧典的小舌头缠绕在了一起。
或许是媚药的作用,被束缚、折磨着的菅牧典居然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感。“或许……这样子也不错……”这么想着,她也更卖力地扭动起了腰,使自己和灵梦阴部的刺激更加激烈。
她睁开眼睛,注视着灵梦色情的脸,心中萌生起了一种奇妙的感情。她想一直这么被灵梦欺负下去,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灵梦,想要被灵梦夺取全身的自由,被她不断地欺负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终于,在双脚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被灵梦把玩的腋窝也乳房、自己嘴里的自己的足袋和灵梦灵动的舌头,以及和灵梦不断摩擦碰撞的阴部的四重刺激下,菅牧典迎来了这辈子最激烈的一次高潮,清澈的尿液和大量的爱液一齐漏出了阴部,和同时绝顶的灵梦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阿吽不知道什么时候知趣地离开了房间,灵梦稍作休息,整理了仪容穿上鞋子后,解开了菅牧典身上的束缚。她缓缓抱起了还在不知道因为是啜泣还是高潮的余波而微微颤抖着的菅牧典,走到了神社的后院中。
天空中已经升起了一轮明月。灵梦低下头,用舌头轻轻拭去了菅牧典小脸上的泪痕,留下的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额外晶莹剔透。她温柔地理着菅牧典打乱的头发,向浴池的方向走去。
虽说是夏天,裸着身子还是会感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