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头蛇特工 3（2/2）

关于女孩的处置也做出了初步决定：由6级特工菲尔·科尔森管理。

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女孩不同意科尔森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没办法控制她。所有固体液体气体等离子体都试过了。她根本就当那些都不存在。“对一个084使用另一个084”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结果的行为理所当然的被禁止了。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里有没有类似“交叉射线会摧毁宇宙”之类的事情。

幸好，女孩对于这一切尝试都并不在乎。只要科尔森在视线中其他都无所谓。有咖啡更好。

最终女孩在神盾局沙盒基地获得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单间。其中有科尔森的家具衣物，和一台咖啡机。在神盾局内部被戏称为“科尔森协议”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整个沙盒基地都乱套了。

表面上看来什么都没变。但基地内的人员开始互相戒备，极少在工作之外交谈，就连生活区都产生了无形的距离感。而对这种变化产生的反应也分成了两种。

其中一种是勤恳敬业爱岗奉献的优秀特工，认为没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甚至配合时的默契还有提升。人数占了大约八成。

另一方是多少有些小毛病但也不会犯错的平凡特工，认为自己受到排挤，内部有鬼，人数大约两成。根据心理咨询室的初步报告这种变化在随着和女孩交谈的人数增加而恶化。

有些只是一句话，有些是两三句话，有些则只是在走廊擦身而过。进行调查也只得到了“是一些日常问候”或者“没有交谈”的回答。而最关键的证据则因为女孩根本留不下录音录像而死无对证。

渐渐的，基地内产生了“那是精神污染”“我们在被洗脑”等令人不安的言论。但也只在少数派的那两成特工间流传

转调的申请越来越多，渐渐堆满了弗瑞的收件箱。甚至还有很多人明确表示“不调走就辞职”。成为继钢铁侠之后另一个让局长头疼苦恼的源头。

同时也产生了“难道这女孩可以把内鬼逼出来？”的念头。并且仔细核查了所有申请者的出身资料和训练记录。却一无所获。只是一些训练中的偷懒和任务中的失误这类人之常情

但事态正在逐渐恶化，作为局长也必须处理。再这样发展下去难免惊动国际安全理事会闹出大事。

最终，调令纷纷通过，这群“相较之下并不完美”的特工们被分散派往世界各地新创造的闲职。

沙盒基地

完成了“对所有人说HailHydra”成就，将九头蛇多年来的单线上下级联系发展为众人暗中了解的网状关系，成功将蛇盾局变成九头蛇局的女孩正坐在床上晃着腿哼着歌，偷窥着九头蛇秘密会议上皮尔斯的窘境。

会议十分简短而高效，经历了“我们暴露了”“沙箱基地可能被摧毁”“怎么所有人都被分到了沙箱基地？”“有可能我们一开始就暴露了！”“沙箱是个陷阱！”等一系列探讨，达成“破冰！备战！”的共识

“你们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少人诶w”偷笑着的幕后黑手对于这紧张刺激的一幕摇头不已。到底一个秘密组织要有多失败才会连自己渗透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或者这才是最终极的成功？

“什么多少人？”严格来说是女孩的收容设施的附件的浴室中传来混在淋浴声中的科尔森的询问。

“雅只是在想，你们神盾局有多少人？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有空天航母吧？”坐在床上的女孩加大声音向浴室叫着

然后一阵急促的骚乱声，水声停了。裹着毛巾的科尔森拉开门：“你到底知道多少？”

一瞬间想问“你怎么知道”，想用“什么空天航母”糊弄，又意识到这没意义。女孩是个084。说知道就是知道，不需要理由。

“比如你们有两个总部，六个基地，三十七个弗瑞的秘密基地，三艘空天航母，四个火箭发射场，两个宇宙中心？雅还知道很多哟？不如说雅基本全都知道。只是容易搞混。”

“……”尴尬，哽咽在喉间的话语，以及叹息的放弃。

资深情报人员的科尔森知道。对方对神盾局的了解不比自己少，还有可能比自己多。隐瞒和糊弄都没有意义。

“总部只有一个，基地算上这里有六个，空天航母有两艘还没完成，火箭发射场只有这里。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啊也对，洞察计划还没开始……提前恭喜你升任局长？虽然不一定是你……”碎碎念着并不一定会重演的过去的未来，雅很快抛下了这个话题：“话说，深夜中赤身裸体出现在少女的闺房，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邀请吗？”

“我还以为是你邀请的我。”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些不雅，科尔森无奈的放过了那个“有可能发生的未来”的预言，一边说服自己“预言并不存在未来要靠自己”一边回到浴室更衣。

“诶你竟然转身就走……我可以理解为雅没有魅力吗？喂喂？”卧室里的女孩还在说着什么，但科尔森已经听不进去了。

不如说已经免疫了。这三个月来女孩总是变着花样的说那些擦边球的荤骚话，把“是女孩”这一武器使用的淋漓尽致，将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都恶意曲解成“想上她”这个结论并坚持那是心理学大师的论证。一旦自己回答就会被越套越深，什么“借酒劫色始乱终弃拔吊无情”越说越过分。最终在所有人心中形成了“科尔森是恋童癖”“科尔森和084有染”的定论。他已经无力反驳了。只能用置若罔闻视若无睹的冷处理让对话尽快结束。毕竟无论自己走到哪里对方总会如影随形的跟着，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满心欢喜的采纳。这已经成为洗不清的脏案了。

而女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好无聊”

……是的。这个084，为了打发无聊，把沙盒基地搞成了九头蛇局的同时还在败坏严于律己善良诚恳踏实可靠的科尔森。而且她还是很无聊。

当夜，科尔森下定决心，将那早就拟好的“关于招募人形084（露米雅·斯卡雷特）加入神盾局的计划的报告的辩论的申请”递了上去。

从内部渠道直接给到弗瑞。

次日，申请被受理，随之而来的辩论和报告被直接跳过，计划作为“科尔森协议”的一项变更正式启动。

弗瑞本人亲自批示【如果她非要祸害东西至少不要是我们】并且用上了罕见的惊叹号作为结尾。

让主要工作是坐在床上喝咖啡观察科尔森的日常生活喝咖啡折腾神盾局喝咖啡败坏科尔森名声喝咖啡的女孩总算有了点人畜无害的事情可以发泄精力

入局前的检查被精简到一个上午。体能测试全项目爆表，知识测试全科目满分，心理测试完美适应。所有项目都超过了理论上的最高评价，仿佛这女孩就是为了通过神盾局考试而诞生的，又仿佛是为了嘲讽神盾局考试何等简单而诞生。女孩对于科尔森的不可置信给出了“不要挑战在自己的魔术工坊中的Caster”这种让人完全听不懂的原因。

但至少我们再次证实了084永远都是084（没有道理可讲）

得到了象征性的制服和徽章（照片拍不出来没法做证件和档案）但完全没有要带的意思，女孩只是一如既往的跟着科尔森，喝咖啡，折腾自己刚加入的神盾局，顺便败坏科尔森的名声和对此表示好无聊没事可做

事态看似好转了一瞬间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变的科尔森只得申请调动到外勤岗位负责现场工作。

至少这个女孩在处理锤子事件（雅命名）的时候没惹出这么多麻烦……虽然也惹了不少……但至少原则上的大方向是对的……希望如此……应该没惹怒阿斯加德人……不会有外星人打过来……

不知是因为人事部门近日来处理沙盒基地调动申请到麻木，还是因为正赶上钢铁侠托尼史塔克遇袭。科尔森的调令迅速下达，新职场是当年的老职场：与托尼史塔克接触，评估招募其加入复仇者联盟的可行性。顺便调查袭击钢铁侠的那个有仿造反应炉的苏联人。女孩也因此来到了纽约，完美体验了从收容到失效再跑路的全球性超然组织的处理流程。

并且问了一句“我的Master，你想拥有一架飞行基地和自己的队伍，奋斗在保卫地球的最前线，收获亲情与爱情，并经历无数艰难险阻迎来一个完美的大结局吗？或者是成为复仇者联盟集结的契机，但就此被人遗忘成为学院石碑上的一个名字呢？”

“当然是前者。如果一定要从这两个之中选择的话……”科尔森的本心立刻做出回答，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想往回找找。

“明白了。遵从你的意志，菲尔·科尔森，我的Master。”

女孩身体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而后露出笑容：“走吧~看看史塔克大厦有没有咖啡吧~”，仿佛一切如常。

也确实，一切如常。

至此084招募事件落下帷幕，美军多了一个要求史塔克交出战甲的理由，神盾局自认为得084相助清除了沙箱基地中的九头蛇，九头蛇自认为因084干扰暴露了沙箱基地正荷枪实弹准备反围剿。总的来说状况平稳。

当事人之一，菲尔·科尔森。浑身难受的被迫休息了三个月终于获得解放得以赶往职场。

幕后黑手，露米雅·斯卡雷特。喝了神盾局三个月的咖啡，不怎么样。其他没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