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名文章4-c（1/2）

第二天，有点点无精打采的艾兰特拉，在同样被拘束得严严实实的艾尔西斯操控下，拉着马车离开了往常练习的马场跑道，沿着大路直接前往最近的丘陵深处。

颇有起伏的丘陵上，阵阵充满凉意的微风拂过身边，远处的丛林还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只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黄色点缀其中，昭示着秋天已经到来。

伴随着靴子铿锵有力的踏步声及马车车轮碾过土块的杂音，艾兰特拉以不快的速度巡航在贯穿丘陵之间的土路上。尽管很少离开马场的她被眼前的一切所深深吸引，恨不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但一路上前后穴的抽插和艾尔西斯的各种指令已经把刺激大量输入她的身体，快感开始侵占她的意识。

感到不妙的艾兰特拉扭动了一下身子，把高潮的欲望压制在脑海深处——艾尔西斯已经在来之前就交代好了今后的任务：穿过丘陵到达河滩边再返回。如果中途出现高潮的趋势就会像昨天一样停下来直到欲火褪尽再继续，如果一次停顿都没有就顺利完成路线的话，她会赐予艾兰特拉一次高潮的机会。虽然艾兰特拉很疑惑，要是中途没忍住就直接高潮了怎么办？但为了活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假设变成现实。

好在今天是第一天外出跑，艾尔西斯大概是考虑过耐力值，没有对艾兰特拉施加太复杂或太频繁的指令，甚至给了她一些自由调整方向的余地。艾兰特拉很好地耐受住了快感的诱惑，按照既定目标朝着河滩进发。

慢跑了好一会儿，河滩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在这个季节，河水流量下降，河滩露出了大片充满淤泥的地方，就在艾兰特拉有些顾虑的时候，艾尔西斯却连续踩踏板催促她继续深入。

很快，咯噔咯噔的踏地声就被噗嗤噗嗤的踩泥声所取代。随着她们靠近河边，淤泥的深度也慢慢没过靴子脚踝，不过车轮是特别加宽的，加上艾尔西斯体重很轻，不至于陷入淤泥而无法拉动；但毕竟自己穿的是高跟靴而不是马蹄靴，正式比赛中也会遇到雨天泥泞但仅限于表面，遇到脚踝深度的，甚至存在坑洞之类，就会有跌倒或崴脚的担忧，这些顾虑都一直萦绕在艾兰特拉心中。

这时艾尔西斯用自己的乳头拉动了一下艾兰特拉的乳头，示意她左转，沿着河流的方向前进。一人一匹就开始了与淤泥长时间的对抗——就算没陷进去，阻尼还是不能小觑的，每走动一步都要付出比土路上明显更多的体力；而且每次高抬腿落地都会溅起很多泥水，久而久之两条腿上、甚至屁股周围都裹满了黄色的泥巴，显得更不舒服。恶劣的路况使得艾兰特拉消耗更快，她开始大口喘息，大量汗水也喷薄而出。此时下半身和乳头的酥麻感却越发清晰，一股股快感透过神经重新占据了她的思维，虽然自己听不太清楚，但她确实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艾尔西斯判断出现了高潮的征兆，立刻踩下踏板，让阳具口塞捅进艾兰特拉嘴巴里，强行让她刹车。一人一匹就这样默默地站在满是淤泥的河滩上，任由时不时刮起的凉风冷却过热的神经。等艾兰特拉缓过劲，她又踩下另一边的踏板，拍着屁股继续行进。

在河滩上往返并停顿过三次后，她们才回到丘陵主路上，此时的艾兰特拉浑身都是飞溅的泥点子，尤其是大腿以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蓝色皮革，全被泥巴覆盖了。不过糟糕的也不只有她——如果她能往后转头，会看见艾尔西斯前面从头到脚也都溅了不少泥，跟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人一匹就这么一直训练到午后，才脏兮兮、筋疲力尽地回到马房。已经等在那里的男驯养师倒是见惯不惊，熟练指挥马房的男人们为她们擦拭清洁上半身——是的，考虑到下午还有训练，装备不可能脱下来，也就无法全面清洗。

吃了迟来的午饭，也顾不上下半身还黏着泥沙，一人一匹就双双倒进草垛堆里昏睡过去。

下午的训练回到了马场跑道，核心是更复杂的指令。随着踏板与链条不断交替或同时作用，艾兰特拉开始疲于奔命。淫水不断顺着大腿流淌。

——混蛋！有手的时候都没这么鬼畜啊啊啊！！！

她一边在内心狠狠骂着艾尔西斯，一边还要竭力忍耐各种刺激，压抑不断膨胀的高潮预感。

——高潮什么的，等我练成了忍耐大法，你就做好觉悟吧！那些变态奖励我才不稀罕，我要好好暴揍你一顿才满足！

但想归想，这个下午她还是被暂停了三次。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内，都在重复上午场外下午场内的训练。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真心暴揍艾尔西斯的欲望，艾兰特拉被打断的频率越来越少，但是相对的，晚上休息时的失落感也在随疲劳逐渐累积，内心仿佛被挖了个窟窿，越来越大。

好不容易撑到不知第六还是第七天，当艾尔西斯训练完后亲口说出“你过关了”的时候，她不禁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什么，这只是起点。不如说你耗费的时间比我想象中久，后面的训练要提升速度才行了。”艾尔西斯倒是一如既往冷漠无情。不过她有这么做的资本，毕竟骑乘方式的变化对她也有刺激，但她都一声不吭地扛下来了，自然对艾兰特拉的反应有点不屑一顾。

“奖励……呢？”已经无法忍耐的艾兰特拉决定先不管今后的苦难了，解决当下的欲求才是关键。

“你还惦记着呢？好啊，说吧，你具体想要什么奖励？”

“嗯？……那……那个……就是……”

艾尔西斯应该清楚得不能再清楚自己要什么，但她就是想要自己开口讲，太让人火大了。

“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我是说了给奖励啊，现在是你该说清楚你要什么了，还是说反正嘴巴说不清，堵起来你更能表达清楚？”

被逼得死死的，不要说暴揍对方了，反而还要请求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的底线什么的，其实根本不存在吧。

“我……想……要……高——”说最后的“潮”字的时候，声量小到近乎于只做了个口型，脸上都快热出气来。

“不对吧，这我完全听不懂啊？还有你的身份跟你的说话完全不符吧？”

艾兰特拉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嘴唇紧咬了一下，才断断续续吐出字来。

“呃……请……请您让……我……高……潮，艾尔……希斯……大人。”

“勉勉强强合格吧，记得以后更恭顺一点，不是谁都会好心提醒你的。你大可以试试看在菲洛大人的面前这么愣一下，她会抽你一晚上的鞭子，还不准你昏过去。罢了，这次你也确实很辛苦，赐予你奖励是既定事项，但是跟上一次临时起意不同，今后奖励的方式由你自己选定，我只管执行。”

“……啊？”

就这样，差不多隔了俩月，艾兰特拉才再次得到“放松”的机会。不过到了晚上，站在艾尔希斯那熟悉的黑白配色房间里，明明即将接受“奖励”，艾兰特拉却一副前所未有的苦瓜脸——准备工作实在太“周到”。

房间的一角被大型道具所占据，什么皮长凳、三角木马、不知用途的X型木架、讲不出名字的高低杠，甚至还有一个铁处女——这已经不是“放松”，是“永眠”了吧。

另一边的衣橱则是全部打开，里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头套、脖套和口塞，架子下方的衣架上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疑似”衣物——皮革也好，像驯养师套装那样闪闪发亮的材料也罢，不管什么样的长度和款式，目测没有哪一件能完全覆盖身体，到处都挖了开口，有些看起来就跟一堆胡乱编织在一起的带子一样，这还算衣服吗？还有一些衣架挂的是各种拘束具，不同材质和结构的束腰、贞操带、束手套、镣铐等，这仅仅是能叫出名字的部分。衣橱最下面的部分就是鞋子了，除了几双高跟凉鞋，大部分都是靴子，长度从脚踝以上一直到貌似跟裤子连成一体的都有，而且鞋跟要么高耸入云要么直接没有，脚后跟着地纯属奢望。

“好了，这就是今晚准备的材料。穿着，道具，还有怎么玩，全都由你决定，包括我这边。”

“什么——？！”

“没明白吗？也就是说今晚，你也可以决定我穿什么，用什么道具，怎么让你达到高潮。”

“不……我……这个……”

——这是什么魔性奖励？怎么突然就要自己在这种无比羞耻的事情上决定这么多细节？新婚夫妇的初夜都没有这么离谱吧？！而且全都要自己主动选择，这是打算从根性上把自己培养成淫行无所不知的怪物？

“不用想得太复杂，对于彭尼来说，这是唯一的、再正常不过的\u0027娱乐\u0027方式了。毕竟每天除了练习就是比赛，为了胜利还要克服重重刺激，压制自己的欲望，如果没有适当的方式发泄出来，一直积累下去，不仅会影响到比赛的心态，甚至导致发疯，这样的彭尼并不少见。忘了你是怎么救我的吗？”

这席话让艾兰特拉回想起当时紧盯着自己男性彭尼，疯狂的眼神至今都难以忘怀；而那一刻自己挺身而出，只能说是骑士的本色尚未褪尽。

“什……么……都可……以吗？”

“嗯嗯，就是这样。”

“包括……你……的……？”

“是的，全部由你决定。今晚是属于你的，尽情享受吧，下一次不出意外，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了，前提是你继续保持两线作战全胜，但这在新一级的比赛中非常难办到，如果你输了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艾兰特拉低着头陷入了思考，一会儿她抬起头。“你……的话，那些……也能……穿吗？”

“嗯？”艾尔西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挂在衣橱里的束手套。“嚯嚯～？”艾尔希斯露出了意有所指的笑容，“还以为你前段时间饥渴难耐会首先求我满足欲望，结果第一次自主选择就打算报复我了吗？还真是个记仇的家伙呢。看样子你忍耐了很久，迫不及待想感受一下骑在别人头上掌控一切的感觉？”

“不行吗？……”

“……你认真的？好吧，我没问题，让你选择本来就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不过有几件事提醒下：第一，做梦可以，但到了明天我还是你的主人，所以不管你怎么报复我，要是我受伤了是不会有人来顶替我驾驭你的，那么今后你所有的比赛都完蛋了，再也不会有自由的机会；第二，考虑到你很有可能堵我嘴巴，还是处女的你并不懂一些玩法，要是出问题会很难口头制止，所以我要与你约定暗号——当我连续哼三次，你就要停止操作，如果停止后我再哼三次，你就要释放我，只有我才能把握最后的底线，除非你想带着我一起陪葬；第三，今晚的时间是从那边的蜡烛开始燃烧算起，到燃尽结束，地点就是这个房间的范畴。你可以穿戴好我们的装备后再点燃蜡烛。不过既然是你选择主动，我也只是听从你的命令行事，所以你要是没有尽兴的话我也管不着，明天开始的训练照旧禁止高潮；第四件事，虽然我觉得不会发生但以防万一说一下，我是被主人禁止高潮的，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基于第二点我会自行判断是否停止，但你最好也别玩弄过头了。”

连珠炮般说完，艾尔西斯眯细了眼，朝艾兰特拉发出一股略显轻蔑的视线，仿佛在说我就等着你今晚不尽兴。

艾兰特拉脸都微微抽搐起来，刚才的念头只是一时的，也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也许潜意识里，她还是不希望由别人来掌控自己最隐秘的欲望。但不管怎样，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加上看到艾尔西斯那副不屑表情，那就彻底顺从一次自己的欲望，看看究竟会有什么下场吧。

于是，一人一匹共同来到衣橱面前，面对琳琅满目的配置，艾兰特拉直接替艾尔西斯选择了她参加正式比赛穿的那套骑士礼服，然后给自己也找了件款式稍有不同的骑士礼服，不过自己的颜色是红黑搭配。将礼服上衣从衣架上取下的瞬间，艾兰特拉就被那种前所未见的触感深深吸引——不是丝绸却很光滑，不是皮革却很柔韧，关键是极大的可延展性，用双手拉扯一下，衣料就能产生极大的形变，手一松却能恢复原样，十分神奇。

就在艾兰特拉沉迷于礼服面料的时候，旁边的艾尔西斯罕见露出有些惊愕的表情，但隔了一拍就演化到有些无语的状态。“你这家伙……居然给我选了最麻烦的……”

“嗯？”艾兰特拉扭过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但她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是提前学习吧。跟我来。”艾尔西斯一把抓起艾兰特拉手里的两套衣服，又从其他地方拿来一堆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快步走进浴室。

艾兰特拉雨里雾里跟着进去后，瞬间就被艾尔西斯蹂躏了——她一只手摊开，一只手往上面倒了一些奇怪的透明液体，转身就把艾兰特拉全身抹了个遍，连脚趾间、腋下、股沟、耳廓这些角落也不放过。而艾兰特拉感觉就是被挠痒痒，又不敢甩开艾尔西斯，只能强忍着直冲胸口的笑意，憋屈得各种难受。她下意识抹了一些液体在手上，感觉有些粘稠，但也很滑溜，还有股淡淡的清香，难道是沐浴液？

“坐在那边，脚伸出来。”艾尔西斯一边说，一边跪在她脚边。“这次我来替你穿，一会儿你也照样帮我穿。”

艾尔西斯先拿来一双黑色的短袜，也是闪闪发亮的那种，看起来比自己的脚明显小一圈。这双袜子的特点是脚趾头全部单独分开做了，仿佛给真正的脚倒模。她将袜口用力撑开，往艾兰特拉脚趾上一套，在透明液体的润滑下，看起来偏小的袜子很容易就到达了脚掌并一路往上滑到脚踝，脚趾各自进入对应的分支。等她松手，袜口便迅速收紧，整只袜子啪一下紧紧贴在了脚上。艾尔西斯继续处理另一边的脚，不一会儿，艾兰特拉的两只脚从脚踝顶部往下仿佛全部被涂成了黑色。

“把两腿伸直悬空。”伴随着命令，侧面带有红色条纹的黑色紧身马裤开始套上艾兰特拉的双腿。同样用撑开裤脚的方式让双脚先穿过，然后几乎是好似给猪剥皮的反向操作般，靠着润滑液的作用，一点一点将偏小偏短的裤腿慢慢翻包上小腿，大腿，直到腰部；这还不算完，要求艾兰特拉站起来后，艾尔西斯又从下到上好生牵扯整理了一番，确保马裤更加延展的同时，准确对应下半身的各个部分，避免堆积或褶皱，最后才扣上腰围处的按扣。

此时的艾兰特拉从腰肢往下一直到脚底都被闪亮的黑色所覆盖，只有侧面的红色线条彰显着修长腿部的曲线。这是她第一次穿上这种材料的服饰，最明显的感觉就是极具弹性的裤袜收缩后，对每一寸肌肤所产生的均匀而强大的压力，让人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状态，连以前从来不可能有感觉的脚趾间和膝盖窝都传递着前所未有的清晰触感，更不要说胯下、臀部、大腿等等正常部位了，简直像被巨人的大手被紧紧捏住了下半身一样；其次，这种材料之前就知道应该是密不透风的，但真正穿到自己身上，才感觉非同一般，让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身体是真的在散发热量，只是这些热量无处可去，环绕在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周围，给人受到炙烤般的错觉。

“我再去拿一些穿的来，因为这些衣服原本是按照我的尺寸定的，需要对你做些调整。所以你先把靴子穿上吧。”艾尔西斯这么说着，递给艾兰特拉一双红色带有菱形压纹的系带长靴。“记得把鞋带都穿好孔就行了，你手力气不够，等下我来收尾。”

在艾尔西斯出去这段时间，艾兰特拉就老老实实展开了靴子的靴筒，把脚伸了进去。这也是一双高跟长靴，不过长度只到膝盖下方，材质也是跟裤子相似的，只是厚度增加了不少。靴筒开口朝前，两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鞋带孔，鞋带在开口上往复交织。等整只脚都穿进去，艾兰特拉借着蜡烛的光线，用自己已经不太灵活的手指拿起鞋带，慢吞吞把剩余的一些孔穿完，然后开始用力收紧鞋带，这时候她才感到自己的手臂力量确实衰减了很多，鞋带只能勉强拉紧。等她穿好两只靴子，艾尔西斯已经拿着一堆五颜六色的配件进来了。

“就说让我来了，你这点力不够。”她把东西扔到一边，然后蹲在艾兰特拉面前，伸手拉住还没打结的鞋带，从最下面开始反复使劲拉扯，并且继续以这样的强度从下往上逐一收紧鞋带，直到整个开口处严丝合缝、鞋舌被完全遮住为止。然后她打了个复杂的结，将绳结连同多余部分塞进靴筒和鞋舌之间。经过这么一番操作，艾兰特拉觉得膝盖以下又多了一重极具弹性的压迫，但这股压迫同样十分均匀，就像多了一层皮肤包裹一样，并没有觉得很痛，只不过更热了。

“好了，你站起来，双手举高。”

听从艾尔西斯的命令后，很快一套纯红色、同马裤材质的束腰便缠上了艾兰特拉的的腰肢。她同样用上很大的力去收紧后背的拉绳，甚至抬腿用膝盖顶住艾兰特拉的后背，直到后背开口同样严丝合缝为止再打结整理。这下艾兰特拉脸上的热度明显升高。虽然没有皮革束腰那种缺乏韧性的毛病，但严密包裹下，压力并没有因为材料不同而得以减轻，依旧对腹部造成了持续而强大的压力，即使束腰高度只抵胸部以下，呼吸还是受到了不小影响。

“虽然你的腰围以彭尼来说属于矫健，但毕竟要穿我的衣服，所以不再瘦个一圈是不行的。现在可以了，手伸出来，穿上上衣吧。”艾尔西斯递过来的就是艾兰特拉刚才挑的那身红黑配色的骑士服。

先从上宽下紧的泡泡袖开始，因为身上也抹了润滑液，衣服只是稍微费了点劲就套好了胳膊部分，不过艾尔西斯还是额外整理了不少时间，确保袖筒收紧的部分刚好对正肘关节到腕关节，再到胳膊上端的长度，同时胳膊顶上的膨大部分也完全配合好肩关节的范围。

接着艾尔西斯合上前襟——这件上衣是双排扣菱形排列，按扣全部为金色；在菱形的内部是黑色色，衣服的其余部分则全是红色，肩膀上还有垂下金色穗絮的肩章。艾尔西斯照例从脖子的部分开始扣按扣，可到了胸部位置……

“呜！有点……紧，别太用……力……”

“……，哼！”

“啊！别……好辛苦……嗯哼？！别……揉啊，要……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