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名文章3-b(2/2)
最后的最后,就是马尾肛塞和胯下绳结出场的时候了——本以为如此的艾兰特拉看到艾尔西斯实际拿出来的成品,不禁睁大了双眼:她拿来的是一副带有马尾的金属贞操带,经过抛光的金属发出闪亮的银色光芒。
“背对我趴下来,我会拉住你。”简短吩咐后,艾尔西斯展开了贞操带。
艾兰特拉一边转身一边窥视着。能瞥见贞操带采用了T字形构造,展开后分为腰带和胯带两部分。腰带足有四指宽,采用深蓝色皮革,而胯带部分则是裸露的银色弧形金属片,只在边缘做了卷边避免割伤皮肤;前端表面带有许多小孔,后端也有一个稍大的孔,只不过已经被马尾占满;内表面附有一大一小两根棒状物体——小的就是跟马尾连在一起的肛塞,而大的……艾兰特拉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恐惧。
艾尔西斯一只手抓住她的束手套使她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将贞操带翻过来,让马尾肛塞抵住她的后庭,开始用力推。即便这段时间天天都要穿脱肛塞,每一次异物进入体内的不快感还是挥之不去。不仅如此,因为习惯了这样严酷的事,身体居然渐渐有了一些快感的征兆,每次肛塞一进来,括约肌就反射性地松开,同时神经有种酥痒的感觉,这让她非常羞耻。
然而今天可不是只有肛门甚至小穴门口刺激那样的程度了,肛门插完,轮到小穴也要被插入类似阳具的短棒。尽管艾尔西斯说这种长度只会停留在穴口,并不会深入乃至破处,但是对于还是处女的艾兰特拉来说,各种羞耻、背德以及绝望一瞬间就让她之前建立的决心动摇不已。就算艾兰特拉耳边不断传来艾尔西斯“放轻松”的指令,她还是闭紧双眼,不停扭动身躯试图逃避。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们可以就这样耗一整天,然后你还是会戴上去,而我会陪你通宵训练,来试试我的耐力吧。”在艾尔西斯的威逼下,艾兰特拉只有俯首屈服的份。
很快,差不多有姆指那么长、直径约三指粗,用类似阳具口塞材质的短棒就没入了艾兰特拉的穴口,这让她不由得扬起上半身,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叫,就像真正的母马似的。而艾尔西斯一如既往高效作业,熟练且迅速地将胯带推拢紧贴胯下,然后将腰带围拢在已经穿着束腰的纤细腰身上,最后将三个接点扣合在一起,锁上小挂锁。侵犯自己前后庭的可怖道具就这么永远留在了体内,没有钥匙无法释放。
“呼!终于弄完了,要伺候你真是费劲。怎么样,舒服吗?好好享受吧。”艾尔西斯看样子心情并没有受到艾兰特拉抗拒的影响,还少有地戏谑起来。
而艾兰特拉就没这么从容了,她拼命挪动有限的步伐转过身,用充满焦虑和愤恨的眼神盯着艾尔西斯,嘴里呜呜哼哼地高声抗议。然而对方只是一脸看好戏般的表情回应她,还故意往后退了几步。被捆得像个粽子的艾兰特拉哪里追的上,只能一边顾虑着下体的异物,一边徒劳地迈了几步,然后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然而就是这短短几步,让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乳头和周围区域出现莫名其妙的刺痒感,就像起鸡皮疙瘩那样。她又试着屈膝再挺直身子,让胸部产生少许上下晃动,结果乳头那里的刺痒感更明显了。
“察觉到了吗?这是在开赛前带给观众的小福利,也可算比赛加分项。斗篷的内里贴着乳房那部分专门缝了两片毛毡,还是选的很粗糙那类。只要你的胸部出现晃动,毛毡就是反复刮擦乳头,这样开赛前即使不掀开斗篷,观众也能看到上面被你坚挺的乳头顶起来的两点——顺便提一句,那件斗篷的下边缘缝了一点点铅块进去,不会让你感觉沉重,但能保证斗篷一直贴着你的乳房,就算跑起来也一样。”
艾兰特拉被这番说明弄得不知所措,脸颊隔着厚实的头套都能显现微微的抽搐,所谓哭笑不得就是这种样子吧。终于认命的她像霜打的茄子——只是精神上的。因为在肉体上,她早就失去弯腰垂首的能力了,围脖和束腰加上束手套已经把她的上半身固定成了一整块。
等艾尔西斯也换好比赛套装,马车也准备就绪,一人一匹来到马场跑道,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被笼头上的缰绳牵引、迈着彭尼标准高抬腿步伐的艾兰特拉,无时不刻都在脑部的闷热缺氧、双腿的酸痛、胸部的瘙痒、屁股的疼痛,还有下体淫具的快感中煎熬。换作一般人,长期承受这种痛苦中夹杂快感的刺激方式早就高潮到崩溃了;然而经过上周的高强度魔鬼训练,艾兰特拉忍耐折磨的能力已经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能够在极度闷热又少许缺氧的情况下完成最多五圈的跑动,并且全程都保持彭尼的标准步态;就算小穴被刺激到爱液泛滥不止,只要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的意识,双腿还能撑住身体保证姿态不会崩塌。这种程度可是连艾尔西斯都点头称赞的。
只不过今天小穴淫具的加入让艾兰特拉也有些难以招架,淫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来得更早,而且不同于之前下半身毫无遮拦,有贞操带的阻挡,淫水淌出后会先在贞操带内积聚成一小片水洼,再从前挡板的孔洞中流出,让人感觉更加难受;固定在束腰上的马车带给行走更大的阻力,并且因为更加严酷的束缚措施,这种阻力感被放大了,每迈出一步胸部都在渴求更多的氧气,已经肌肉十足的双腿也需要认真用劲才能前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上了跑道,就远远瞥见正前方出现了一群人影,他们聚集在远处跑道的外侧草坪。等艾兰特拉跑得更近一些,能看到男男女女的彭尼们,旁边还有若干驯养师陪在那里,粗算差不多有十几个人。
他们似乎是在训练中途的休息中,虽然仅仅斜视一下看不清具体特征,但显然每匹彭尼都累坏了的样子,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鞭痕。轻的佝偻着腰,重一点的瘫坐在地上,甚至有那么几匹已经平躺在草地上,任凭驯养师怎么打骂都起不来。场边充斥着喧闹的斥责声、哭泣声、吼叫声以及鞭打声。但是随着艾尔西斯她们一步步跑来,声音一下子就消减了很多。所有人和彭尼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了这对身着正装的奇特组合上面。
因为之前每次都有不少观众来观看彭尼比赛,艾兰特拉就算再无比羞耻,比赛场数一多也慢慢麻木了。首先是观众到了最后还是更关心下了赌注的比赛结果,至于羞耻的那一面,更多是当成一种形式,毕竟对帝国的居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其次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彭尼生活,让她慢慢意识到,如果接受作为低人一等的牲畜的现实,就不会那么羞耻——哪怕自己赤身裸体、当众排泄,还被男人们上下其手(打理意义上),他们都是把自己视为了牲畜,如果前公国的牲畜们也有自己的意识,大概还会觉得有人伺候是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吧。
——不对不对!自己可不能有这种想法,此刻如此卑贱,都是为了能早日获得自由,要是真的接受了牲畜的思维,那就彻底丧失人性了,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惊觉自己快要堕落的艾兰特拉试图清空思维,本想左右晃晃脑袋,无奈脖套给箍住了,于是上半身左右扭了一下,连带步伐也偏了一些。哪知道屁股上突然挨了狠狠的一鞭。
“训练中给我集中注意力!不要有人看就得意忘形了!”艾尔西斯的高声斥责隔着头套也能听见。
——谁会被人看到这样子而得意忘形啊?!艾兰特拉一边忍着痛一边吐槽。就在她脑袋里还乱着的时候,她们从人群面前经过。
恍然略过的驯养师们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是再熟悉不过的蔑视、赞叹(大概是服饰不是人)、戏谑等等。而彭尼们同情、惊愕和恐惧等反应,倒是让艾兰特拉感觉挺意外,又在情理之中——他们都跟自己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却被剥夺了“人”的身份,变成了跟自己一样的“非人”存在。讽刺的是,当初自己被俘的时候也怀有过视死如归的念头,却因为求生欲望而自甘堕落——不对,都说了不能叫堕落——不管怎样,如果现在可以说话,自己这个“前辈”大概会说服“晚辈”拼命努力吧,想要变回人,只能先舍弃人。
艾兰特拉顾不上多想,艾尔西斯的鞭子可是一刻不停地抽打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赶紧回到正轨吧。
很快人群就从艾兰特拉的眼中和脑海中消失了,她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顺便提一句,由于头套的阻隔,艾尔西斯的口令听上去已经变得比较模糊了,但这一点必须靠她自己克服,艾尔西斯是不会体谅的;在目前一人一匹配合娴熟的状态下,艾兰特拉更多是透过口塞两侧缰绳的牵扯以及屁股上鞭打的频次及力度来判断艾尔西斯的意图,判断越准确,鞭打就越少。只要忍耐住外界刺激的干扰,保证注意力足够集中,她就能迅速并正确执行命令。
实际上,艾兰特拉这种原本作为骑士练就的反应能力,在彭尼的世界中算得上独一无二,也绝非随意俘虏一名骑士训练成彭尼后都能拥有。只是艾尔西斯为了更好命令她故意隐瞒了,利用艾兰特拉的求生意志造成危机感,不断鞭策她冲击新的高度提升能力;反正,她也必须要成为顶尖的彭尼才能在最终的锦标赛上取胜,能力自然是越高越隐蔽为好。
一人一匹就这样继续在跑道上行驶,差不多五圈过后才逐渐减慢了速度,从中速跑变成步行。此时艾兰特拉已经浑身湿透,大量汗水、唾液顺着胸部、腰部流淌,最后跟爱液混在一起从胯下一路流到大腿,随着双脚的反复上下而四处飞溅;头套里传出来的呼吸声急促又沉重,偶尔还蹦出两声不短的娇叫;双腿虽然能继续踏步,但是每次脚一着地都在些微抽搐。
“好了,休息半圈!现在你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慢速前进,不用彭尼步伐!”随着艾尔西斯的高声提醒,艾兰特拉终于能放下又酸又涨、沉得像铅似的双腿,小步小步地做出修整,平复一下那快要炸裂般的心跳和呼吸。不过老实说可能无济于事,因为下身的淫具们还在随着双腿交替跨越而蠢蠢欲动,哪怕前后穴因为反复的抽插已经变得麻木,快感还是会忠实穿过神经直抵大脑。
就在这个过程中艾尔西斯稍微拉动一下缰绳,指示艾兰特拉靠跑道外侧行进。不一会儿,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的她听到背后侧方传来一股无法忽略的异响——是一群彭尼拉着车拼命奔驰的踏步声,以及站在马车上挥动鞭子高声发号施令的吼声。筋疲力尽的艾兰特拉虽然很想看上一眼,但她的脑子还在因为缺氧而浑浑噩噩——实际上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全凭感觉在行走——反正走到尽头歪了的时候,艾尔西斯会拉动缰绳的,这也是前面训练的时候一人一匹逐渐达成的默契。很快喧闹声就从艾兰特拉的世界中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
走完了这半圈,艾尔西斯的鞭子轻抽了一下,于是艾兰特拉从朦胧中清醒过来,重新加速跑动。虽然倍受折磨,但是她还是靠着出色的体能和技术,逐渐追赶上了刚才跑在自己前头的其他彭尼,包括那些看起来十分壮硕的男人。
这时候旁边站出来一个人,朝艾尔西斯她们挥了挥手。她就是已经变得很熟悉的、艾兰特拉初次来到马场时遇见的负责管理的中年女人。
“早啊,艾尔西斯,你的训练看起来相当不错啊。来帮个忙好吗,向这些不成器的彭尼好好展示下什么才是正确姿势!”中年女人用手指着还在奔跑着的其他彭尼们。
虽然艾尔西斯皱了皱眉头,还是使劲拉了一下缰绳,让艾兰特拉在中年女人跟前停下,然后收起鞭子走下马车,来到女人面前。
“需要我做什么?碧茉雯?”
“正如你看到的,在训练一些入场多时却毫无长进的蠢货。那一位上次拗不过对方,派待培的优质彭尼参赛结果惨败,好几匹良驹都被拉走了,之前的努力一场空。她才让你们紧急四处去物色候补回来,这要花一大笔钱的,所以不能浪费更多的财力人力在这些剩余的废物身上,只能把它们都转做地下比赛:速度上没希望,那就在道具上做提升,即便输了也能拿到不少积分,如果遇上了难缠的高赌金对手——你知道多半是谁——也能作为最后的筹码交出去。但如果这些家伙连基本动作都要被扣分,届时在道具装备上花的心思就全打水漂了。”
“……”艾尔西斯无言地扫了一眼中年女人身后,那些彭尼她还是挺眼熟的,都是在艾兰特拉来之前很早就到了马场。虽说年龄还能接受,当初买奴隶的时候也调查过身体健康程度,但是毕竟人各有异,力量、协调性和耐力不靠后续的训练是看不出来的,这就有点像发掘原石,有极品,也有顽石。资质太过平庸的,无法成为正式比赛的有力选手,但卖去做苦力又实在对不起花出去的大钱,参加地下比赛就成了唯一的用途。
实际上,地下比赛确实存在根据装扮产生的额外分数,但艾尔西斯并没有告诉艾兰特拉——反正她知道了也没用——同一个主人名下各匹彭尼的分数是可以累积的,每五场或十场一个系列赛,靠比赛成绩或装扮效果都能取得分数。但是分数是用来做什么的呢?答案就是筹码。地下比赛可以赌博的范围非常广,一般参与者以货币对单个彭尼下注,而一些实力雄厚、拥有自己的彭尼队伍的商人、官员或贵族,会相互对赌,所涉及的赌金就非常高了,除了货币和货物,彭尼本身也是一种交易对象;但毕竟培养彭尼并非一日之功,为了提升比赛激烈程度、更好满足贵人们的兴致,同时又不至于让他们输一次就损失一匹甚至好几匹彭尼,比赛举办者就提出了积分制的想法,相当于大家手里都有一定的筹码,输光了筹码才会抵押彭尼,从增加筹码的角度,置办装备相对训练彭尼本身而言还是划算不少的。如此一来彭尼的参赛水平门槛能够下降一些,比赛的可延续性也大大增强;并且不是争胜行列的彭尼也能获得稳定收益,可以吸引更多富人参与。
回到跑道这边,中年女人的要求很简单:光是予以惩罚,并不能让这些彭尼意识到怎么做才正确,必须给它们找一个标准参照物,顺便也让初来乍到的新人驯养师有个印象。具体做法是让艾尔西斯对艾兰特拉发号施令,其他彭尼参考它的动作执行,驯养师们则进行矫正。本来这样的工作应该由其他熟练的彭尼演示就行了,艾兰特拉算是特殊存在,专人专用。但就像中年女人解释的,熟练的彭尼一不小心就输了个精光——不对,是被迫输光的——总而言之,只好借用一下了。
“明白了。”艾尔西斯简短回应后,转身回到马车那边,将车前杆从艾兰特拉的腰上松开,然后牵着她来到跑道中间。“我会让艾兰特拉做一些彭尼步伐的基本动作,需要时可以保持姿势静止,然后其他人会让彭尼照做并且监督正确性,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我就这就去跟他们说。另外你提的保持姿势建议不错,这些彭尼穿戴了装备,尤其是淫具后,耐力普遍下降了,正好让它们看看优秀的样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于是,其他彭尼很快被驱赶到艾尔西斯她们面前。同时艾尔西斯解开了艾兰特拉披肩的按扣,把下摆拨开到两侧翻面后再扣上,使得她那对硕大的果实重新裸露在外——正如之前说的,乳头已经被披肩内的毛毡刺激许久,完全挺立起来。
此时的艾兰特拉与一群彭尼近距离相对而立,对方的外貌尽收眼底。相比自己,他们无论男女都是全裸,除了脑袋周身体毛都剃的一干二净;不戴头套,只穿戴着普利玛、直臂束手套、及膝系带马蹄靴、后庭肛塞马尾以及胯下的皮绳——她还第一次见识了男性彭尼的胯下:两个蛋蛋都被皮绳紧紧缠绕起来,表面血管都鼓起来了;同样血管尽显的还有那根肉棒,中间被像指套般的皮革套管箍住并勒紧系带,时刻处于一柱擎天的状态;最惊异的地方是变得红通通的龟头顶上,中间的马眼里居然插着一根细小的金属棒!如果说皮绳摩擦私处算是一种刺激,那这样的棒子插入跟处刑就没什么区别了。实际上每匹男性彭尼的男根都在不停抽搐,他们扭曲者脸,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咬紧口衔,眼神显得有些疯狂,看得艾兰特拉都忍不住打寒颤,头套的遮挡从各种意义上都让她感到安心。
随着艾尔西斯发布号令,艾兰特拉简单做起了原地抬腿踏步的动作,其他彭尼也开始跟着抬腿,不过他们的幅度相比艾兰特拉的标准直角来就差的远了,于是驯养师们开始矫正他们的大腿,逼迫彭尼们更加抬高脚,并保持大小腿呈垂直状态。一时间跑道上再次充斥着踏步声、鞭打声、哀嚎声以及喘息声。很快有耐力欠缺又忍受不了胯下刺激的女性彭尼率先跪下来,接着有些男性彭尼的双腿也支撑不住变成了内八字,但是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同情,而是更加猛烈的鞭打。一阵阵尖利的哀嚎声传入艾兰特拉那不太灵敏的耳朵里,让她有些心惊肉跳。不仅如此,随着步伐的增加,不少彭尼出现了高潮前的反应,这让不少驯养师兽性大发,男女不限,有的出言羞辱,有的把马鞭放在彭尼胯下来回拍打和摩梭,还有的甚至出手捏住乳头,一时间淫靡又凄惨的场景频频出现在艾兰特拉眼前,让她不由自主地紧闭上双眼,试图隔绝一切。
这时候艾尔西斯突然喊停——并不是停止踏步,而是保持踏步的姿势,一只脚抬起来保持大小腿直角的状态。这种静止连艾兰特拉也没有做过,已经疲劳不堪的大腿也不禁开始抽动。但是艾尔西斯用短鞭轻轻拍打着臀部,那就是命令,必须做到。
“很好。其他彭尼也好好跟着学!就算有再大的刺激也要忍住,听到了没?”中年女人一边叫喊着不讲理的谬论,一边示意驯养师继续矫正。
于是,每换一次动作,都免不了有彭尼跟不上,也就必然会被鞭打;到了后面甚至艾兰特拉都太累,走神挨了几下。这样的过程一直重复着直到太阳升到最高空、中年女人拍手喊停为止。
“上午真谢谢你啊,艾尔西斯,我想他们应该能掌握一点诀窍了。后面再看看效果吧。”中年女人说完,跟着驯养师们一块儿连拖带拽拉着彭尼们离开后,艾尔西斯她们才跟着回到了马厩。
此时她汗水多到仿佛刚洗完淋浴,两腿乏力得直打哆嗦,下身俩可怜的穴孔已经麻木不已。然而快感还是没有放过她,哪怕是小步前进,神经还是无时不刻收到刺激;更糟糕的是,这种刺激无论如何积累,也达不到高潮的境界,一方面是刺激本来就不算剧烈,另一方面自己为了保持意识避免出错受到惩罚,一直在坚持忍耐,结果慢慢养成了耐性,有了快感后身体不由自主会去抑制它,如果说以前是出于羞耻,现在则是条件反射,想放开了都不行,这让她焦虑到极点。
——好热,好累,好刺激……快停下,不要,不要高潮……不对,为什么这么舒服……想要,想要……为什么总也到不了啊……?!……好难受……好难受……谁来救救……
艾兰特拉再也撑不下去了,艾尔西斯刚刚把她从马车上解开,她的双脚噗通一声跪倒,紧接着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