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名文章3-a(2/2)
“呼……!呼……!”仅仅试图挺起腰杆就让她气喘吁吁,汗水不知不觉间已经爬满额头。
“挺胸抬头,腰部往后仰一点!臀部可以适当后翘。记住不要用视线盯着地面!靠你的身体去判断平衡。”艾尔西斯不断叮嘱。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艾兰特拉花了好一阵才跟上要求,渐渐掌握了技巧后,好似刚出生的婴儿般踉踉跄跄站直了。
“好了,暂时就那样吧,反正比赛开始前还有段练习的时间。现在来看看整体效果。”松开手的艾尔西斯后退一步,开始慢慢围绕艾兰特拉仔细打量。不仅观察颜色与式样,时不时还拉动靴子或是上衣,确认皮革的品质。
艾兰特拉则无暇顾及艾尔西斯的举动。她站在那里,僵硬得活像个木偶:腰挺得直直的,脖子略微后仰,已经麻木不已的胳膊紧贴着后背,双腿像火柴棍那样绷得笔直,为了保持脆弱的平衡,两只脚必须经常小心翼翼地挪动位置。
“不错,皮料很柔软,透气性很好,而且强度也足够坚固。”你们的鞣制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呢,不要说我的正装,就算训练用的也一样毫不马虎。”艾尔西斯由衷发出感叹。
“呼呼呼,谢谢艾尔西斯小姐的夸奖。”霍希脸上绽放出绚烂的笑容,看样子对于自家的工艺非常自豪。“这套训练用的装束是长期使用中,多次收集驯养师和骑手的反馈,不断改良而来。不过毕竟是临时挑选,所以上衣和靴子尺寸会有些出入,式样也跟我们刚才商量的正式版有所区别。设计好之后会拿给您过目。”
“好的。麻烦你了。回头我也会跟主人汇报的。”艾尔西斯点头致意。“那么,走吧,艾兰特拉,去到箱子那边。”
艾兰特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如此极端的姿势,随时都要倒下,要怎么走到箱子那边去?但是艾尔西斯的表情告诉她这就是命令,她只能遵守。于是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脑海中集中精力回想刚才艾尔西斯交代的那些事项,然后调整好身体姿势挺胸抬头,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还好,比自己预想中更快保持住了平衡,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第三步……
尽管从旁观者角度讲,那步伐非常小,导致速度堪比初生婴儿,站在旁边的霍希还是不由得发出了感慨:“这不是相当厉害吗?第一次穿这种跟高的过膝靴就能把平衡掌握到这个程度。虽然肌肉或身材都更优秀的彭尼并不罕见,但相对而言摔跟斗的也非常普遍就是了。小姐究竟是怎么找到这么有潜力的彭尼的?啊……对不起,我实在太多嘴了,请不要在意。”
“……这不是我选的。我只是替主人负责去接收而已,主人有着优秀的眼光。”艾尔西斯淡然地回答。
正战战兢兢一步步摸索中的艾兰特拉听到这句话,稍稍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只是接收?分明是她出高价买拍买回来的才对,是自谦的说法吗?肯定是这样。她的主人不可能认识自己,毕竟自己作为护卫骑士队长末席,不管在仪式或者宴席上,都是负责场外秩序或者站在场内不起眼的角落,不像前列的队长们那样有机会跟达官贵人们打上招呼——大多数时候自己都是被当成柱子一样的存在,至于国外人士就更不在范围内了。
随着一阵不短的靴子磕在石板地面发出的咯噔咯噔的敲击声,艾兰特拉终于走到了箱子旁边,但是显然她不能自己倒下去躺进箱子里。就在她困惑的时候,艾尔西斯示意男人们上前,前后抬起艾兰特拉,按照最初过来的样子塞进皮革衬垫中。随着盖子再次关上,艾兰特拉再次陷入黑暗中。
“那么今天我就回去了,其他附属道具都准备好了吗?”艾尔西斯一边整理戴在手上的棕色皮革手套一边问到。
“是的,都放在箱子里了。”霍希指着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抱着的箱子。“还有您换下的衣物也在这边。”
“好的,有劳了。”艾尔西斯说完就领着一行人离开了裁缝屋。
一路的颠簸,跟来程的区别在于,嘴巴没有堵上,浑身上下倒是多了一堆禁锢。胸部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乳房都有些隐隐作痛;呼吸就算没有口球的阻碍,被胸托压迫着也无法恢复顺畅;压在后背下面的胳膊已经早就没知觉了;双脚就算躺平放置也得不到多少放松,因为脚背一直绷成直线。整个试衣过程出了不少汗,让艾兰特拉也不禁感到疲劳,本想靠胡思乱想打发时间,现在反而期望能安安静静睡上一觉,然而难受的姿势让这种期望落了空,不管如何闭上眼睛清空脑子,神经就是放松不下来,只能一直忍耐。
就这样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挨到盖子再次打开的时候,艾兰特拉眼神都空洞了。
“好了,你们把它搬到那边的椅子上,按住它。”
意识还稀里糊涂就被搬出箱子的艾兰特拉,回到了熟悉的马厩里。她被放置在角落里一张固定于地面、有着奇怪靠背的椅子上——人是反坐着的,双腿分开在椅子两边,腹部和肩膀都贴在椅背上,而椅背跟胸部齐平的位置开了一个大缺口,刚好容纳她已经更加膨胀的双乳。两个男人左右按住她的肩膀压在椅背上,另一个男人则掏出钥匙打开了她衣领上的皮革片,松开衣领露出了一小部分后颈。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的艾兰特拉本能挣扎起来,但是哪里敌得过三个男人的力量。
“不要动,放松,这是为了你好。不管现在做了什么你都不要抗拒,会有机会(解释)。”耳边传来艾尔西斯淡然的声音。就在艾兰特拉试图问个明白的时候,她的嘴又被捂住,接着后颈便传来一阵针刺的痛痒感。
“给我打了什么针?!”就在她惊愕不已的时候,行动已经结束了。但是按住肩膀的男人们并没有松开手,只是捂嘴的男人离开了艾兰特拉,隔了一会儿重新出现在她视野中,左手提着一桶看起来有些油亮的粘稠液体,另一只手带着那种闪亮光泽的手套。男人将右手伸进桶里,让整个手都沾满液体,然后出乎意料地用这只手摸起了艾兰特拉的巨乳。
“什——”艾兰特拉眼睛都瞪圆了,但是既然艾尔西斯都说了,她只能把话硬吞回肚子里。当然,也想好了事后绝对要找她问个清楚,如果自己因为这些举动性命不保,死前绝对要拉她垫背。
就在艾兰特拉的思维持续跑偏的过程中,男人也继续着他的工作。他的手非常灵活熟练地将整个乳房都均匀涂满液体,并且液体量刚好够涂满而不会多出来沾到衣服上。虽然是男人的手加上冰凉的液体,但是抛开那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的羞耻心,艾兰特拉感觉胸部的疼痛在慢慢减轻。不过这时另一种感觉开始困扰她:男人不光是在涂抹,还伴随着按摩——如果现在按摩的是僵硬不堪的腰部和倍受煎熬的双腿,那她说不定会感激涕零——然而男人按摩的是胸部,老实说那两坨没有任何肌肉的存在不管怎么摸也不会改善自己的疲劳,反而是增加大量的刺激源源不断透过胸部传递到身体中,让她忍不住咬紧了嘴唇,避免不自觉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男人终于完成了工作,身后的男人们也松开了压制,艾兰特拉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可惜放松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她再次被男人们强制拎起来站立着,把衣领也整理回去上了锁。
伴随着男人们收拾东西陆续离开马厩的脚步声渐渐远离,艾尔西斯重新出现在面前。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正好接下来我也要讲今后的训练计划。在此之前,先把嘴巴张开。”
本来还想好好得知缘由的艾兰特拉,听到艾尔西斯的发言,脸忍不住垮下来:听个解释为什么要堵嘴?自己一个字都没说啊?但是艾尔西斯可不管她有什么表情,径自走到她跟前,将手中的口塞举到艾兰特拉嘴边。
结果看清楚口塞样子的艾兰特拉不由得双目圆睁,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也顾不上平衡了,身子只顾往后仰,结果正要倒下去的时候,被艾尔西斯迅速伸手拉着腰带停住了。
她的反应这么这么大也难怪:跟平时用的嚼子口塞完全不同,这次直接变成了男人的阳具——应该说是表面做成了男性阳具形状的柱体,表面是磨砂黑色,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至少不是皮革。“阳具”固定在一条中间宽大、两端细长的皮带上,后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管子,管子末端有个梨型的气囊,接头上还有个非常小的阀门。
“张开嘴。”艾尔西斯一手拉着靴子腰带将艾兰特拉上半身拖回来,一手继续把“阳具”顶到她的嘴唇上。而今天到目前为止接受了各种各样奇怪折磨的艾兰特拉也有点闹起别扭,嘴巴抿得紧紧的,还把脸侧过去,死活不想接受这怪物。
艾尔西斯眼中寒光一闪,松开拉着腰带的手,也不管艾兰特拉会不会摔倒了,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这下艾兰特拉慌了,但是她本能地先弯腰保持住了自己的平衡,结果就是她的嘴啵一下张大了。于是艾尔西斯看准时间,嗖一下就把阳具口塞没入她嘴里并且捂住,迅速抽出另一只手把皮带绕过后脑勺勒紧。无法兼顾平衡和嘴巴自由的艾兰特拉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零星哑音。
“你这臭彭尼除了惹怒我之外真是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嗯哼?”艾尔西斯脸上露出了嗜虐的笑容。“既然你那么想我好好调教你,那说明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吧,今天我们已经失去了不少时间了,接下来的部分可要好好补上啊~~”
这下艾兰特拉知道自己踩到地雷了,眼神不停地游移,可为时已晚。
“首先让你这张不说话也臭的嘴巴彻底安静。”艾尔西斯一边狠狠低吟,一边手握口塞前面连着的那个气囊,开始不断捏紧然后松开。随着动作的反复,艾兰特拉发现口腔内的那个假阳具居然开始逐渐膨胀:原来“龟头”其实也是个气囊。它先是压住了自己的舌头,然后扩充到牙齿内侧,现在脸颊内侧都感受到了压力。这让她惊恐不已,拼命呜咽又摇头,想让艾尔西斯停下。
但是发了火的艾尔西斯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她一只手环抱艾兰特拉,强行将她控制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气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艾兰特拉的脸颊都开始往外鼓了不少才终于松手。她将气囊和管子直接从口塞上拔了下来,但是口塞并没有瘪下去,就这么一直维持着鼓起状态。
此时的艾兰特拉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耳边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鼻子里的呼吸声。阳具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不仅嘴巴合不上,连吞咽都是徒劳。于是唾液积满后慢慢从嘴角溢出,她试图避免下巴被唾液给糊满,于是甩了甩脑袋,谁知这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唾液四处飞散沾在脸上,有些还顺势牵着丝线淌到了自己那圆滚滚的乳房上。这下不仅屈辱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原本四肢和胸口就已经是相当难受的惨状,再增加个唾液洗面,这让艾兰特拉十分抓狂。但是在艾尔西斯消气前,她什么也做不了。徒劳地胡乱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彻底死心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艾尔西斯冷漠地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望着自己。此刻,艾兰特拉那带着满腹焦虑和哀怨,还有一丝绝望的神色映入眼帘。
——嗯,这还差不多。因为平时表现得勤奋又听话,自己就许诺了不少好处,却忽略了鞭策的必要性,惩罚不足让它有点得意忘形了。可不能让它为了这点调教难度就耍性子,必须时刻让它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地位,屈服于自己,否则今后无法进一步挑战高难度等级,实现主人,以及自己的目标。
如此思考的艾尔西斯其实内心早就没生气了——好吧,那货居然敢当着自己面儿扭过头去的时候确实有点气——仍然摆出一副怒火中静默的样子,用眼光死死盯着艾兰特拉,持续压制她。
“好了,再装委屈也没用。敢违逆驯养师的彭尼,是不可饶恕的,只有严厉的惩罚在等待着它。根据你今天的表现,我要重新考虑你的待遇。今后三天内,你就保持这套行头,除了训练、排泄和进食之余,全部束缚起来,哪里都不准去。擦洗身体和放松的权利也全部取消。”
“嗯呒?!”艾兰特拉彻底傻眼了。现在自己周身上下,不管骨头还是肌肉都在发出哀嚎,本来指望训练能尽早结束好脱离这些该死的束具,结果因为自己表现出的一点点抗拒(其实自己只是想表达下心情),竟然要受到如此凄惨的惩罚,实在是失策到家了。
讽刺的是,尽管艾兰特拉内心混乱到了极点,但相比眼角快要渗出泪水,反而是脑子先行发挥出骑士临危之际随机应变的本能,开始迅速思考起策略——要下跪恳求艾尔西斯吗?她才宣布了判决,不可能因为自己求饶就轻易改变;要么反其道行之,彻底撒泼打滚甚至求死?也许艾尔西斯会妥协,也许会可以动用更加骇人的禁锢方式,让她一辈子连死都渴望不到;第三条路?暂时想不到!
直到脑子里所有的出路都堵死了,她才深切地认识到,艾尔西斯完全掌握着自己的一切,任何明面上与她为敌的行为不管多小都是蠢行——在帝国之中,被当做彭尼的自己所遭受的那些折磨,在帝国人看来毫无疑问是理所当然的,妄图逃避是根本不现实的,更不要说反抗。自己对彭尼的身份根本还没有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胡乱拒绝真是个大蠢货。
既然抛弃了自尊,忍辱负重也想活下去甚至获得自由,就必须先怀有承受痛苦的觉悟。与好与坏艾尔西斯都是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对象,只能信赖她,遵从她的指示,才可以更好保全自己。现在正是考验自己曾经作为骑士所具备的悟性和耐性的时候,把这三天的惩罚当做考验,撑过去。想到这里,艾兰特拉逐渐从慌乱恐惧中慢慢恢复过来,用略带歉意的眼神仰头看了艾尔西斯一眼,然后老实撇开了视线。
“很好,看样子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立场。本来遵从我的指示,就不用受罪了,这几天好好反省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有几样道具没有穿,跪在这里挺直腰。”艾尔西斯说完便转身去远处的木箱那里,取来一个皮革口袋、一顶高领项圈,以及一条附有皮带、看起来很像马尾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首先她展开了那个口袋——原来是一副前面开有嘴眼鼻孔、后面系着皮绳的皮革头套。松开头套皮绳,从前面覆盖到艾兰特拉脸上,套到一半的时候,她抓住艾兰特拉的辫子从头套顶上的开口穿过去,再继续往下套直到她的整个脑袋都被完全覆盖。艾尔西斯把嘴眼等部位对齐后,开始收紧皮绳——不是一次,而是重复了三次,直到皮革表面紧紧贴住艾兰特拉的头部,后面的开口完全密封,并且所有褶皱都被捋平为止。
这时候艾兰特拉感觉脑袋就像被核桃钳子给牢牢箍住一样,脸颊已经撑得鼓鼓囊囊,在头套的压迫下更是雪上加霜;就算眼睛能看见,也因为眼孔直径很小导致视野基本局限于正前方;头套虽然有嘴巴开口却非常小,只够让口塞底座凸出来的一部分穿过;所有呼吸全靠鼻子,起先一股优质皮革散发出的浓郁但并不刺鼻的特殊气味充斥着艾兰特拉的鼻腔,但很快就有汗水的味道掺杂进来——这样密不透风的环境不出汗才怪!最后,头套对应耳朵部位似乎带有衬垫,完全贴合在耳朵上,除了贴近耳朵附近发出的响声外,艾兰特拉基本什么也听不见了。
艾尔西斯继续工作,把剩余的皮绳打上节后用剪刀减去多一部分。然后她拿起高领项圈——不用说还是皮革做的,且厚度可观——围在艾兰特拉脖子上后勒紧搭扣并上锁。
“现在站起来,然后弯下腰,双腿分开,要张大点。”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命令,对现在的艾兰特拉而言却是难如登天:头套项圈死死顶住脖子,皮带牢牢捆紧手臂,上半身除了眼珠和胸部可以“摇晃”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就算下半身没有什么束缚,仅凭超高跟靴子就足以限制起身的余地了。如果像通常那样跨出一只脚后直接起身,脚的支撑力不足,有不能伸手撑住地面,很容易就失去平衡倒下去——而一旦倒下去,想再站起来就非常困难了。
她苦恼了一阵,艰难地先伸出一条腿,从侧面绕了一圈后勉强在身下着地;然后弓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重心尽量靠在已经跨出来的腿上,再用同样的姿势慢慢把另一只脚也绕到前面来,这样就变成双腿屈膝蹲在地上的样子。再靠腰腹力量站起来就容易多了。这样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艾兰特拉已经气喘吁吁,氧气不足加上热量囤积在头套里,让脑袋晕乎乎的,但她拼命驱使自己保持清醒,否则一切的痛苦都白费了。接着,她慢慢弯下腰,双腿尽量张开,直到快跌倒的边缘。
艾尔西斯此时径直拿来最后的马尾。这根马尾使用真正的马尾鬃毛制成,散发出细腻的光泽;马尾的根部扎起后收拢进一个细长的、散发出跟艾尔西斯女仆装一样光泽的塞子中,塞子又穿过一根两头宽、中间是皮绳的皮带上面,靠近一侧端头的位置。皮绳的部分上还打了好几个拇指粗的结。艾尔西斯用刷子沾上一些桌上放着的罐子里盛有的无色液体,涂在塞子头上。然后,她来到艾兰特拉身后,将塞子的尖头对准艾兰特拉那粉红色的后庭。
“嗯呒呜呜呜!!!——”艾兰特拉的尖叫从外面听起来就像蚊子嗡嗡似的,只有剧烈的身体扭动诉说着她的惊愕,但因为双腿已经张的很开了,她也没法乱动。艾尔西斯一只手使劲搂住她的腰部,不让她远离自己,另一只手将塞子旋转着往菊门里压。同时,她凑近艾兰特拉耳边,大声说到:“放松!不要乱动。想象你排便时肛门的动作,对,就像那样使劲!撑开你的括约肌。”
在艾尔西斯的引导下,艾兰特拉咬紧口塞,闷哼一声做出仿佛要大便的样子,结果抹上了液体的塞子噗嗤一下就穿过肛门进入到里面去了。
艾尔西斯继续推塞子直到马尾根部都消失在了肛门里。然后趁着艾兰特拉还没有太多其他反应,拉起皮带,一头固定在靴子腰带背面的搭扣上,另一边绕过胯下固定在腰带前面并且收紧,于是打着绳结的细长部分就压入艾兰特拉已经剃的一毛不剩的私处。
“好了,你可以抬起身子了。”
“呜呼!呼——!嘶——”艾兰特拉一面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一面抬起身子。然而腰一动起来,下身的皮绳就来回搓动,带给她轻微的酥麻,不由得夹紧肛门,又更加意识到塞子的存在。这一连贯的刺激让她难以招架,重新弯下腰,双腿都变内八字。
“我去换衣服,然后开始今天的训练。在此之前你先适应下,训练时必须忍耐住,姿态是不能乱的。”艾尔西斯凑近艾兰特拉耳边说完后离开了。
此时此刻的艾兰特拉只能小心翼翼地挺直了身子,尽量减少皮绳绳结对敏感之处的摩擦。但是无论如何,肛门塞的膨胀感挥之不去。更糟糕的是,垂在下面的马尾时不时扫过大腿内侧,连同紧紧插在肛门口的一部分,产生了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瘙痒感。让艾兰特拉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想把马尾甩开,结果又造成嵌入下身的皮绳绳结来回滑动,摩擦私处;弹出去的马尾又垂下来拂过肌肤,让瘙痒更加明显……如此恶性循环,让她只能在原地踉踉跄跄来回踱步,根本停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艾尔西斯才终于穿着熟悉的驯养师套装出现了。她二话不说,给艾兰特拉戴上项圈,牵起缰绳开始移动。
不过接下来,她们并未如艾兰特拉想的那样去马场,而是来到了初次变为彭尼的那个大房间里。艾尔西斯自己抓起吊在天花板上的两个吊钩,把它们分别挂在艾兰特拉衣服左右肩膀附带的皮带扣上,然后稍微转动了一下葫芦,让吊钩长度刚刚升起到艾兰特拉站立的高度。
“离午饭剩下没多少时间了。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训练彭尼的基本步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步伐都必须达标。”艾尔西斯高声说完就轻轻拍了拍艾兰特拉的屁股示意她开始踏步。
艾兰特拉按照平常的方式交替抬高双腿,屈膝到腰部的位置。这是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算脑袋和上半身被束缚得密不透风,只要腿是自由的,保持平衡并不难。然而,高抬腿动作造成皮绳绳结相比刚才更加频繁而显著地滑动,刺激着小穴周围。同时,马尾也不停骚弄着大腿之间,只不过那种瘙痒感已经远远比不上插在肛门深处的塞子来回抽动所带来的剧烈刺激。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了不同于训练疲劳所产生的喘息,如果不是头套遮挡,应该会看见她的脸颊充满了红晕。
“注意脚下!步子太低了!抬起来!”
“嗯哼!呒呼呼!——”在艾尔西斯的呵斥中,艾兰特拉只能透过鼻腔更加卖力地呼吸空气,咬紧口塞,一边竭力将下身那些令人焦虑的刺激抛诸脑后,一边驱使已经酸软的腿周而复始原地踏步。很长一段时间内,房间里只能听见沉重的踏步声和艾尔西斯发出的鞭策声。
渐渐的艾兰特拉再也无法抑制下身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润了,绳结更加轻易而迅速地划过自己的阴唇以及阴蒂,刺激相对减少,频率却大增。后庭则是因为塞子不断小幅进出,带给她一种难以启齿的、仿佛上大厕的时候即将排便出来那样的感觉:如释重负中带着微小的刺激;区别只是在于,肛塞代替大便一直在肛门内滑动,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只要脚步不停,前后穴受到的怪异快感就会源源不断产生,却又不会累计到爆发的程度,加上头套和口塞带来的窒息折磨,艾兰特拉的大脑中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像个机械娃娃般,反射性地不断做出踏步动作。因为疲劳,抬腿的幅度也越来越低,直到变成来回踱步的状态。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失去了力气,双腿就像筛糠似的不停抖动,原本高昂着的头也垂下来,如果不是吊钩在起作用,恐怕真的要跪在地上。
正好,此时午饭时间钟声从远处传来,上午的训练终于告一段落——虽然隔着头套,她什么远处的动静也听不见。
然而,跟往常去马厩旁的喂食槽吃午饭不同,这次,男人将午饭直接搬到了房间里——其实就是一盆撒了些细碎到快看不清的肉末和菜末的稀粥。
“今天你就在马厩里吃饭。”艾尔西斯在艾兰特拉耳边说到,随后将吊钩解开,让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接着,艾尔西斯拿来管子和气囊重新接到口塞底座上,松开小阀门,艾兰特拉嘴巴那一头膨胀的口塞就慢慢收缩,等气都泄完了艾尔西斯就摁着她的脑袋,把阳具口塞拔出来——原来口塞并不是直接固定在皮带上,而是穿过皮带中间一个包裹在皮革中的金属圆环,塞进艾兰特拉嘴里的时候圆环就卡在牙齿间——所以即便阳具口塞拿出来了,她也不能闭上嘴。不管怎样,脸颊终于能松弛下来让艾兰特拉不由得闭上了眼长呼了一口气。但是还没等她再吸上一口,马上另一根L型的圆管又插进来,只不过这次进嘴的长度很短,刚刚触及舌头。艾尔西斯拿出一个漏斗插在圆管竖起来的一端,然后拿木勺舀起稀粥慢慢倒进漏斗里——艾兰特拉的午饭就这么开始被喂食了!
艾尔西斯控制着节奏,避免一次倒太多让艾兰特拉呛着。从外面能依稀听见她那插着口塞的嘴里,舌头不断搅动稀粥所发出的吧嗒声。毕竟用不了牙齿,嘴也不能动,全靠舌头一点一点将稀粥送进喉头。因为煮的很溶,即便不咀嚼直接下肚也不担心消化不良。只是艾兰特拉被这新奇的喂食手段彻底惊到了,只能眼睁睁透过狭小的开孔盯着正前方那一截圆管,感受着时不时流到舌头上的温热稀粥——顺便提一句,味道还不赖。
奇葩的喂食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照着艾兰特拉平时食量准备的稀粥全数进了她的肚子,艾尔西斯这才收拾起漏斗,拔掉管子,但是并没有把口塞装回去。
“好了,伺候完你,我也要吃午饭去了,你可以休息下。回头见。”她说完,重新将吊钩挂在艾兰特拉身上。收紧吊绳直到她的上半身刚好挺起,离开了马厩。男人也收拾好盆子和其他东西跟着离开,剩下艾兰特拉一个人待在马厩。
被吊钩挂着不能躺在地上,反过来也可以把上半身的重量全数托付给吊钩,所以艾兰特拉确实可以坐着休息了。她闭上眼睛,尝试深呼吸让内心平静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全凭吊钩拉住自己,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活动。但是下颚的酸痛、脑袋的闷热、双臂的麻木,还有就算下体静止不动也会感到的刺激,无时不刻都在敲打着她的神经。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后,她再次听到了艾尔西斯的呼声。
重新插上口塞并充气到之前的一半后,艾尔西斯牵着艾兰特拉来到马场。今天的马场与前些日子的冷清不同,透过头套那十分有限的视野,艾兰特拉能瞥见场内三三两两聚集了不少其他彭尼和他们的驯养师。他们有的在整理装备,有的在训练,甚至还有极个别挥着鞭子在抽打桀骜不驯的彭尼。平时基本都是一个人在训练,看不到其他彭尼的艾兰特拉内心有点小恐惧,生怕别人认出她来。某种意义上,遮住五官的头套算得上是已经赤身裸体的她精神上最后的防线了。
“你就按照标准彭尼步伐绕着跑道慢跑三圈,跑完即可休息,但是必须保证姿势准确,否则我就继续增加圈数,完不成我们就不吃晚饭。”
今天是个多云天,就算到了午后也没有大片的阳光撒下,外面相对屋子里要凉爽不少 还有阵阵微风吹过。这对脑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艾兰特拉来说多少轻松了一些。然而这一点点的轻松,几乎随着她迈出彭尼步伐的第一步就消失殆尽了。
“呒咦咦咦!——”伴随移动的脚步,原本安分的皮绳开始重新且更加频繁地摩擦起下身,其中有一个绳结刚好压在阴蒂附近,一动就会刮到;而后面的塞子也因为外面的马尾随着交替高抬的大腿左右甩动而搅动起后庭。这种加倍的刺激让艾兰特拉近乎无法忍受,没走多远路线就歪掉了,步子也有些凌乱,大腿不能抬到正确的高度。
很快,伴随着一阵阵呼呼的风声和响亮的鞭打声,艾兰特拉那毫无遮拦的臀部周围立刻印上鲜红的印记。“不许放下腿,重新抬高!抬高!不想挨鞭子就给我坚持住!离一圈结束还早得很呐!”
艾兰特拉一边隔着头套发出无声的惨叫,一边拼命驱使有些发软的腿重新振作起来,大步高抬。然而皮绳绳结和马尾肛塞也在持续折磨她的下身,轻微却连绵不绝的快感,夹杂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两股浊流,透过神经在大脑中搅作一团,不断摧毁着她的意识和判断力。艾尔西斯的呵斥声隔着头套,最开始还清晰刺耳,随着行走距离的增长,慢慢就变得模糊起来。
——艾尔西斯在说什么?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好热,好累……氧气……不够……好痛苦;屁股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好痒……呃!屁股好痛!快住手!求求你别打了!……为什么,那里……好舒服?自己居然……湿了?为什么……屁股好痛!好痛啊!……呜呜呜呜——
在混乱中辗转反复,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双眼也没了焦点,原本不大的马场跑道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突然,艾兰特拉无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仿佛抽搐般抖个不停,私处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不断渗出——居然,高潮了?!但是还没等她发出闷绝的悲鸣,鞭子又再次呼呼呼地甩过来,让她不由得狠狠咬住了阳具口塞,紧闭已经充满泪水的双眼,强行驱使自己的双腿再次动起来。
残酷的训练还在继续,连自己都意识不到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艾尔西斯终于狠狠拉住缰绳迫使她停下来。此时的艾兰特拉突然浑身无力地往前栽倒——幸或不幸,她的意识在身体砸向地面的过程中就彻底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