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章 黑蔷薇堡的七日入门调教(三)(2/2)
苏苏的眼前一片空白,她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中断,因为刚刚的她高潮失神了。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当中喷溅而出,把楼道当中的地板都给弄湿了。
现在的她正像一只动物那样,四脚着地向前颤颤巍巍地爬行着。她的双手上被戴上了毛绒的猫爪手套,两根细长的锁链从她脖子上的项圈当中穿出来,链接着她双手上手套的末端,导致她甚至无法自行把双手放下来,只能维持着像小狗那样双手微曲摆在胸前的架势。
当然,这并不是让她不停高潮的原因。她的阴蒂上装着一个小型的电动自慰器,自慰器是类似于笔帽般的构造,但是内壁处用的是柔软的硅胶质,底盘压在她的耻丘上,上下运动着刺激她那已经被翻开了阴蒂包皮的淫核,就好像飞机杯套弄着肉棒那样自动套弄着。自慰器的顶端连着一根插入了她尿道当中的、柔软的硅胶软毛刷,每当阴蒂处的震动传来时,她的尿道都在被前后运动的柔软细毛刮擦着,这种刮擦的感觉与过度高潮时从尿道处传来的火辣的感觉十分类似,甚至让她的大脑难以区分究竟是自己身体的又一次高潮还是尿道正在被又一次刺激。毛刷相当柔软,上面还有刻意划出来的凹痕状引水槽,从她身体里止不住地喷出来的爱液可以顺着凹槽汩汩地流淌出来,而后滴在她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濡湿水渍。她的菊穴里延伸出来一根小猫尾巴,但那可不只是肛塞而已,那东西在她身体里的部分是一根粗大的振动棒,正在她的菊穴里上下蠕动着,隔着肠道刺激着她的花穴深处。
阴道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因为她来的时候是处女,而现在仅仅是她被囚禁的第二天,似乎还没有对她的处女阴道进行处置的必要,但……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从阴蒂处传过来的强烈刺激、尿道处火辣辣的灼烧感、菊穴里饱胀充实的满足感一齐向着她的脑袋当中席卷过来,来自阴道的空虚感就显得格外地突出,那里很需要一些东西来进行填充,可惜做不到。她的花穴随着高潮的韵律而有节奏地一开一合着,从阴道当中分泌出来的滑液已经多到要装不下了,这是身体已经做好性交准备的信号,但是并没有什么东西来满足她空虚的身体。每当她通过阴蒂的刺激而达到高潮大量潮吹的时候,她的花穴都微微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娇嫩的处女膜,阴道里的滑液在那个时候就会顺着处女膜的开口满溢出来,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粘稠的湿滑痕迹。
塞西莉亚此时当然也在她的身边爬着,她们身上所装的调教器械基本上是完全相同的,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插在她菊穴里的是小狗尾巴。她的状态比苏苏更差,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受到超出身体能承受限度的刺激,这导致她的高潮越来越高,到后面甚至变成了几次高潮一起叠加着涌过来的状态,让她的理智渐渐远去,几乎要变成只知道高潮的变态雌兽。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和尿道正被不断地刺激着,每次插到深处的时候,塞西莉亚的口中就会发出不成词汇的呜咽声,分辨不出她本来想说的究竟是什么词汇。
“咕……呜……”塞西莉亚的上半身后仰,翻着白眼又一次潮吹了。
她们脖子处的项圈上的另一根粗铁链被当做狗绳,另一端捏在西西弗斯的手中。西西弗斯正带着她们两人,在设施当中游荡着……就像主人和他的可爱的两只宠物一样。西西弗斯倒是并没有给她们下达“必须在地上爬动着行走”或者类似的命令,这种粗野的命令并不能让奴隶们屈服,而且也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他仅仅告诉两位少女,让她们跟在他的身后而已。当然,是在带着这些调教器械的情况下。一开始少女们还打算像模像样地跟在他的背后缓步走着,但还没走两步就撑不住了。强烈的快感刺激不断冲刷着她们的大脑,特别是在高潮的时候,想要维持站立几乎是不可能的……她们相继跪倒在地板上,但西西弗斯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她们的高潮而停止,于是她们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调教器械的折磨,一边在地上颤抖着爬行,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勒住她们脖颈前方的喉管,让她们呼吸困难。
每一次动作都是新的折磨。爬动时身体振动的幅度并没有走路那么大,但依旧会让固定在她们的阴蒂上的自慰器和插在尿道当中的软刷产生不可忽视的振动。到后来,两只少女高潮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每爬几步就要高潮一次,以至于很难分辨高潮与来自尿道处的快感。
苏苏几乎要失神了。她努力地抬起头,一边在地上爬动着一边环顾着四周。塞西莉亚就在她的身边,把头靠在苏苏的肩膀上,她高潮的次数比苏苏更多,显然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但苏苏也顾不上去照顾她了。走廊上除了她们两人,她们一路上还碰见了了不少像她们一样被当成宠物一样牵着的少女们,她们有的也像她们一般不断高潮着,也有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甚至能做到一边顺从地爬着一边回应着调教官们的命令。她们之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苏苏不清楚,但她的心里隐隐地有些期待。
西西弗斯似乎打算带她们环游整个黑蔷薇堡的南区,毕竟他是这里的执事,需要随时视察各个设施以确保其正常运行,而这一过程中,两个可怜的姑娘就被他牵着,一边不受控制地高潮着一边努力地向前爬行,她们的淫水几乎染遍了整个设施。当她们从地下二层下到地下三层,再上到地上一层绕了一大圈,最后回到地下二层的时候,塞西莉亚已经几乎动都动不了了。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像雌兽一样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断续地滚了出来,一同流出来的还有她膀胱里金黄色、混杂着淫水的尿液。她不幸失禁了。
西西弗斯皱了皱眉,挥手示意一旁的看守过来把这里的痕迹打扫干净。
苏苏的情况也没有比塞西莉亚好上多少,她的尿道疼得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依稀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膀胱已经充盈得仿佛要炸裂一般,如果不是还存有一丝意识,她可能也像塞西莉亚一样当场失禁出来了。
“尿在这里。”西西弗斯拉紧她脖颈上的铁链,指了指一个方向。苏苏朦胧地看向那个位置,那里……是她们房间的门口,她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来自膀胱的灼痛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努力爬了过去,而后轻微地抬起一条腿,就像一条真正的小狗那样,把尿液洒在了房间门口的位置,她已经没有好好地站起来蹲坐着排泄的力气了。尽管背德感让她的内心有些灼痛,但至少身体上舒服多了。
“在自然界里,有些动物会用排尿的方式来标识领地。”西西弗斯牵着她往回走,一边微笑着说道,“不过小猫是不会用你刚才的那种方式来排尿的,下次希望你可以稍微注意。”
苏苏呢喃着应答,“嗯……”虽然她几乎已经分辨不出西西弗斯在说什么了。
她和塞西莉亚都没有继续行动的力气了。西西弗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轻声说道,“嗯……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而已。看来你们还需要多加努力啊。”他向着看守们挥手示意,几个看守走过来把她们无力瘫软着的身体抱了起来,西西弗斯带着她们向前面的大厅走去。
看守们把她们放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苏苏朦胧地向四周看去,身边还有不少像她们一样失神的姑娘们,她们的双手被绳子束缚绑在背后,身上都装着形态各异的调教器具,淫水流了满地,雌性淫穴的气息氤氲在空气中。看守们把她和塞西莉亚的双手也一样绑缚在背后,把她们脖颈上项圈处的铁链末端固定在大厅墙壁上钉着的活扣上,而此时她们的身体早已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男人们摆布着。
“离休息时间还早得很呢。”苏苏听到男人交谈的话语,那是西西弗斯的声音,“就让你们在这里……稍微反思一下吧。”
八个小时之后。这段时间有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她们和身边的其他少女们就被束缚放置在大厅的这个角落,持续不断地接受着来自下半身的刺激。苏苏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从她下身当中淌出来的混杂着尿液的淫水已经形成了一片庞大的水洼,强烈的高潮甚至让她多次失去意识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但不久又会被新的高潮刺激到悠悠转醒。这期间只有看守们偶尔会给她们喂水,以避免她们因失水过多而死亡,但即使是喝水这样简单的活动,也得看守们扒开她们的嘴才能喂得进去。一开始苏苏还想叫守卫带她去卫生间,但她努力挣扎着抬起头之后,也只能从嘴里发出断续的淫叫声而已。
终于,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答答声在她们的面前响了起来。在朦胧的半失神状态下的苏苏努力抬起头,试图看向走过来的西西弗斯,但她潜意识里以为的“抬头”,其实不过只是轻微地动了动眼皮而已。西西弗斯蹲下身,捏着她的下把把她的头抬了起来,于是苏苏那过度高潮之后的失神表情便展露无疑,她的嘴微张着,干掉的泪痕顺着无神的双瞳的眼角向下延伸着,流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流出来,看来现在的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抵达极限了。她的小穴在各种调教器械的刺激下依然在汩汩地向外淌着爱液,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了,看起来她的快感阈值已经被拉得很高了,这也是今天调教的意义之一。
“很棒。”西西弗斯脸上露出微笑,转头看向一边的塞西莉亚,她已经完全不行了,低着头晕了过去,花穴有规律地蠕动着,看起来她的承受能力相比苏苏要低得多。西西弗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她悠悠地醒转了过来,但好像也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应了。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差不多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
西西弗斯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远超想象的快感袭向少女们的大脑,她们全部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醒,而后开始极其激烈地高潮,仿佛要把她们的身体榨干一般的爱液开始如水龙般从她们的花穴当中喷溅而出,有些人的潮吹甚至喷到了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断断续续但充满爱欲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这里的景象此时显得是如此疯狂。
西西弗斯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少女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抵达也许是她们人生当中经历过的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而后全部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超限的刺激让她们的大脑宕机,所有的少女都晕了过去。在强烈有如海潮一般的快感冲刷当中,苏苏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瞬间之前,她的严重看到的是西西弗斯那张带着诡谲的微笑的脸庞。
“晚安,女士们。明天见。”苏苏听他轻声说着,而后她眼前的世界归于黑暗。
深夜,黑蔷薇堡,中心区,地下一层,西西弗斯敲了敲那扇华美的雕花木门。
“请进。”一个怪异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不像是人声。
西西弗斯推门进去。他依旧穿着那身整齐的执事装,但表情不再是日常的微笑。他的表情很正经,不如说……带着一种尊敬的神态。他走进中心区地下一层的这间装饰着深棕色波斯地毯和暖色丝绸缎壁纸的房间,来到房间正当中,做了个单手护胸的鞠躬礼,这是执事的礼仪。
他的面前是一张整洁的黑漆椴木桌台,桌台的后面坐着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正背对着他,似乎正在望着墙壁,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毛绒风衣,带着黑色的呢绒长帽,长帽的顶端有着黑色的蔷薇状纹饰,房间的深棕色波斯地毯和椴木桌台上也有着同样的纹饰,看上去华贵无比。但惹人注意的是,人影身上那件风衣的双袖处空空荡荡的,不知道是因为主人把风衣当成披风简单地披在身上,还是因为他身体的欠损。
桌台上有只黑色的渡鸦,正站在暗金色的金属架子上,用它明亮的黑眼睛盯着来客。
“西西弗斯。”渡鸦竟然开口说话了,看起来刚才说话的就是它。
“总管,晚上好。”西西弗斯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轻声说道。他并没有看正在说话的渡鸦,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坐在黑漆桌台后面的人影,看来渡鸦似乎只是个传话的工具而已。
“与她相处得如何?”渡鸦用嘶哑粗厉的声音说着,“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相处得很好。她对环境适应得很快。”西西弗斯回答,“看起来很上道。”
“那就太好了。不过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你,西西弗斯。”渡鸦嘶哑地叫着,它扑腾了两下翅膀,来表达出内心的不安。“你的好奇心会带来祸患。”
“属下诚惶诚恐。”西西弗斯后退一步,行了个执事礼。
“在我面前无需伪装,你应该知道我能读出你的情绪。”渡鸦叫着,“你在困惑,也在惶恐,惶恐我为什么要特地叮嘱你有关那个姑娘的信息,也在困惑为什么我叫你不要继续深究,更在困惑着有关那个姑娘的真实身份,没错吧。”
西西弗斯沉默了一小会,而后回答道:“抱歉,总管大人。但我只是在担忧。”
“担忧什么?担忧黑蔷薇堡吗?还是担忧你自己?”
“……两者兼有。如果她做出对设施的存续不利的事情,我想只能先一步将其处理掉。”
渡鸦突然开始发出笑声,也许它是想模仿人类开心的笑,但是它毕竟只是一只鸟而已,简单而粗厉的声带系统让它发出的笑声显得格外阴森和凄惨,喳喳地笑了几声之后,它停了下来,而后继续鸣叫道:“随你,只要你有办法能处理得掉她的话。”
“您的意思是,她有着颠覆性的实力,是这样吗?”西西弗斯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说过了,不要继续深究下去。不过有关她的危险性,这点你大可放心,她绝对安全,甚至比其他的奴隶都更加安全。你只要用正常的、对待其他奴隶的方式来对待她就好。”渡鸦嘎嘎地叫着,一边在暗金色的金属架子上扑腾来扑腾去。
“即使对她使用酷刑之类的……也没关系吗?对一个潜在的危险隐患?如果她反抗……”
“没有关系。怎么处理随你,即使你明天就把她送到地下IV,那也是你的自由。但记得以后再也不要问我类似的问题,既然你想要那些奴隶无条件全心全意地信任你这个执事,那你也得对我抱有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想这点你应该有所了解吧,西西弗斯?”
“……抱歉,我失言了。”西西弗斯低下头。
“慢慢地学着和她自然地相处吧,这对你会有好处。退下吧,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下次记得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我对她的了解远远比你更多,你只需要按我所说的方式来行事就好。”渡鸦恢复了平静,它扇了扇翅膀,似乎在赶西西弗斯出去一般。
西西弗斯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踌躇,但还是默默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苏苏在自己的隔间里幽幽地醒转过来。她试着努力睁开眼睛环视四周,不过身子重得像是灌了铅,之前过量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身体的行动力,而此时快感依旧从下体处不断地传来……不,并不是之前高潮残留下来的快感,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她依旧能感受得到自己的阴蒂正在被什么东西吮吸着。她向着自己的小腹方向看过去,之前被套在她的阴蒂上的那个电动自慰器并没有被取下来,看守们仅仅只是把之前插在她的尿道当中和菊穴当中的东西给腾空了而已。她的阴蒂正在被自慰器那肉质的内壁不断上下吮吸着,刺激感十分强烈,远强于普通的振动跳蛋……好在她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她把手伸到阴蒂之上,试图把那个吸吮式自慰器从自己的阴蒂上拔下来——
“唔哦哦哦哦哦哦!”她潮吹了,淫水把自己的床垫都给打湿了。当她试图用力拔掉那个小的吸吮式自慰器的时候,强烈的电流忽然从那个小小的机械里奔涌而出,她敏感的阴蒂在电流的刺激下立刻产生了极其凶猛的快感,让她娇嫩的花穴瞬间达到了高潮,浪叫声也一时没能忍住,登时从嘴里迸发出来。“哈……呜……哈……”她花了好大一阵工夫才从高潮的余裕中恢复过来,而后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阴蒂部位,试着把自慰器轻轻地向上挪动,但电流的刺痛最终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看起来这个器械并不是可以轻易祛除掉的东西。
苏苏一边喘着淫荡的粗气一边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平躺在潮湿的床垫上。她向自己的身边看去,塞西莉亚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她的阴蒂上也套着一样的小型吸吮器,看起来西西弗斯是打算让她们一直戴着这样的器具休息一整晚。塞西莉亚的身体弓了起来,她闭着眼睛,脸上流露出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快感的神情,她的床垫也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被她自己的爱液所浸染所致,看起来今晚注定是个……充满了欢愉的漫长之夜。
苏苏就这样在不断的调教高潮当中,慢慢地进入爱欲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