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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序章 永远与须臾的少女(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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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们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那个浑身精液赤裸地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滑稽,让这他们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壮汉当中的老大笑的最为开心,他放下砍刀,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锤着吧台的桌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苏苏问老板:“就她啊?”

“对。”老板头也不抬地应答,“就是她。”

老大有点绷不住了,再次大声狂笑起来,他身后一大群男人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那么好笑啊?”苏苏阴沉着脸。她站了起来,走向那群男人。

也许这样的行为本应当很有气势……不考虑她的小穴里还在滴着精液的话。

“小妹妹,”老大不笑了,盯着她问,“你几岁了啊?”

“十六岁。”

“十六岁出来当妓女?你先把你这婊子身上的精液给擦了再说吧。别在这搞笑了。”

“看不起妓女啊。”苏苏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能打的妓女,不行吗。”

“在床上很能打吗?”老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的身材可真是魁梧,完全不输之前在贫民窟里看到的那个壮汉,他和苏苏现在正站在一起,对比立刻凸显了出来,他几乎比苏苏要高上两个头,估计身高得有两米多了。但这个较小的少女就这样在自己面前静静地盯着自己,让他多少感到有一点被侮辱。他脸上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半蹲下身子看着苏苏,这样他的视线才差不多与苏苏平齐,他戏谑地对苏苏说着:“那要不你跟我们去床上试试?”

“有机会我会去试试的。”苏苏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前提是那时你们还敢的话。”

她伸出手,抚摸着老大的头,一边转身笑着问老板:

“我今天有点不开心。稍微发泄一下可以吗?”

“你随便。”老板平静地回答,“我无所谓。”

“那就好。”苏苏抚摸着壮汉的头发,而后手向下划去,抚摸他粗糙的胡茬。

所有的壮汉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们的老大一向以残暴著称,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如此温顺,任由面前的小姑娘戏弄?老大背后的壮汉伸手推了推老大,但他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座墙般坚硬。

“喂!老大!”他低声提醒着老大,但对方没有应声。

“他应该是听不见的。”少女轻声说道,“那差不多该开始了。”

她捏着老大的颅骨,把他的头拔了出来,连同着脊椎一起。

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一个人做出反应。不是因为害怕而无法动弹,只是……他们的大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看上去最多九十几斤的少女,轻轻伸出手,然后……

活生生地拔掉了一个粗壮的成年男人的头。就像拔掉一颗草一样。

可能别人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含义,但他们自己清楚的很。他们走南闯北也打过许多硬架了,涉及血腥战斗的架、砍头的架也不是没有,也因此他们比常人更加理解人类身体的强度。人的头颅由颈椎连在身体之上,脊椎上连着斜角肌、头长肌、头后直肌、颈回旋肌等等肌肉群,远远称不上是什么脆弱的结构,他们在处理尸体进行断头的时候,都需要用专业的砍刀尽量顺着每块脊椎的椎骨缝隙当中切进去,否则如果大力劈砍的话,砍刀很容易被坚硬的椎骨给崩坏。这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他们老大的身体比这更加强韧,每天高强度的锻炼与拼杀,让他的肌肉比常人壮硕得多,要砍断他的头,恐怕绝非什么易事……

而且不是砍,是“拔”。你试过拔草或者拔头发吗?想拔一个东西的发力是很难的,因为发力点很难找,受力的面积小,比“折”或是“弄断”这种事情要难得多,是不容许用巧劲来作假的。他们亲眼看着这个较小的少女,把手放在老大的头上,而后下一个瞬间老大的头就离开了他的身体,切口粗糙不平,显然确实是被拔出来而不是被切断而后提起来的……也正因此,尽管他们看到了这一切,但大脑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无法想象。

壮汉当中,队伍最尾,也是最靠近门口的那位,很幸运地成为了这些壮汉当中最后一位死者。最后一个死掉的他,很幸运地在临死前目睹了一切。

首先是是短暂的静默。在那短暂的静默之后,老大的身体仿佛突然间能动了。脊柱被抽离的他的上半身滑稽地塌了下去,就像一个泄气的人偶一般,而后那团曾经是他们首领的肉块轰的一声向前倒去,在地面上绽放一团巨大的血花。少女依然站着,满身是血地提着他的头,静默地看着老大后面的那群人。

他看到面前的所有人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地转身,想要向外逃跑。他倒没有转身逃跑,不是因为他太过勇敢,而是因为他已经被吓得连动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一阵温热从他的下体当中流出,他失禁了。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是在临死前最后的应激,因为他的视线对上了被少女拎着的那颗头颅的视线,那颗头颅的表情扭曲到不成人形,那是面对死亡时充满绝望的神情。

少女就像一只蝴蝶一般在人群当中穿梭,她所到之处绽放出血花组成的蔷薇。

他看见面前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倒下来的每一个人的躯体都是残缺不全的。有的人的头颅整个被砸到都凹陷进了胸腔里,肚子涨成了一个奇怪的模样;有的人的腿骨被打折,用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后面弯折过去;有的人破碎的内脏流了一地,满地都是猩红的鲜血;更有甚者被毫无道理地揉捏成了一团滴血的肉块,而那个少女只是轻轻地摸了他一下。他看见少女轻轻拍了一个正在逃跑的壮硕的男人,而下个瞬间那个男人的整个身体都爆裂成一团血花,溅满了整间大厅。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里发生的,就仿佛幻灯片的播放那般,从他能够理解的场景,瞬间切换到了意义不明的画面。刚才的场景他是能理解的,是温馨的酒吧,里面有紫色的沙发椅,有大理石地面,有温暖的棕色墙纸,但现在,满地布满横七竖八的尸体,墙纸和地面完全被鲜血染红的现在,这场景究竟是什么呢?

是地狱?他无法理解。他还在失禁,仿佛他的尿永无尽头……突然间他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尿屯的多,而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视角中漫长得仿佛永恒的一切,只是在……几秒之中发生的事情。

酒吧的灯也溅上了血,向下投射着猩红的光芒。满地的尸块当中,那个满身鲜血的少女,正拎着老大的头颅和脊柱向他走来,就像拎着羊蝎子一般,这种场景可真是滑稽,如果她手里的那个羊蝎子不是在几分钟前还在跟他吹逼的熟人的话。

少女走到他的身边,随手把那羊蝎子一扔,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着。她身上的血腥味传进了他的大脑当中,让她随后的话语也带上了血的色彩。

“你们可真是菜的掉渣。连个妓女都打不过。”

而后,他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而后意识消失在永恒的黑暗当中。

“搞定。下班。”苏苏蹦蹦跳跳地从堆积的尸体堆上跳下来,她的身体上沾满了红色和白色的纹路,红色的是男人们的鲜血,白色的是之前留下来的精液。

老板这次没有擦杯子,因为没有必要。他背后一整面墙的杯子全都溅上了血。

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似乎他经常见这种场景。

“这次你打算如何处理?”他问苏苏。

“嗯……”苏苏用沾血的手指俏皮地点着自己的下嘴唇想了想,“回到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然后保留他们的记忆你看如何?我想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敢过来了。”

老板叹了口气,“算是个办法。不过真的没关系吗?万一他们出去大肆宣扬,我这酒吧开不下去了怎么办。该怎么养你啊。”

“那……只保留他们对这间酒吧的恐惧吧。就这么办。”苏苏打了个响指。

世界恢复如初。穿着黑衣服的壮汉们堵在酒吧的门口,老板在吧台后面擦着杯子,壮汉当中的首领正半蹲在酒吧当中,而苏苏正满身精液地站在他的面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寂静。有如死亡一般的寂静。

但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后男人们的哀嚎响彻了整间酒吧。黑衣壮汉们一边大声哭嚎着一边争先恐后地向着酒吧小小的门口奔跑过去,他们几乎每个人的下体都有黄色的液体滴落下来,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在逃逸时因重心不稳而被踩踏到地上,身上沾了许多骚臭的尿液,但他们似乎根本不在意,在被尿沾湿的地上手脚并用地向酒吧外逃去,仿佛这里就是地狱。

苏苏和老板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群男人。男人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那,这,怎么办?”老板指了指地上的尿液,还有被男人们撞坏的门框。

“呜欸……我也不知道他们心理这么脆弱呀,诶嘿?”苏苏扮了个鬼脸而后就想逃离。

“别走。”老板一把揪住苏苏的深棕色长发,他的脸色比刚才苏苏的更加阴沉,“给老子打扫干净,否则……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在我这里喝免费的长岛冰茶了。”

“呜!放开了啦!我会给你打扫干净的啦!”

入夜。红云都会的霓虹灯依次亮起,花灯初上的市中心有如一片真正的红云。

老板和苏苏坐在酒吧顶部的露天花园,看着花灯当中的城市。风从遥远的郊野当中吹来,清凉而干爽。今天酒吧不开门,因为地板上的尿骚味在拖了几遍之后还是没有散尽,老板可不想给自己的店带来恶评,于是他们带了苏苏喜欢的长岛冰茶还有老板喜欢的獭祭纯米大吟酿,来到酒吧的屋顶花园里来喝夜酒。他们有时候也会做些这样的活动,温暖而幸福。

苏苏这次可没有光着身子,她好好地穿着衣服。是一件漂亮的哥特式萝裙,配的黑白相间的丝袜加白色小皮鞋,还穿了白的礼仪手套,看来她好好穿衣服的时候还像是个与她美貌相称的少女。她接过老板递给她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噗哈!喝夜酒好爽啊!”

“喜欢吗?喜欢可以常来。”老板在喝他的獭纯米大吟酿,那是种东离清酒,也是红云都会的特产,味道清甜香浓,但苏苏不喜欢,她觉得有些太华丽了,“就像是明明自己淫荡不堪还要装成清纯少女的淫妇”,她是这样评价的。

“唔,确实可以常来。”苏苏闭着眼睛吹着夜风,“不过还是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老板平静地喝着清酒,“你又要走了吗?”

“是啊。”苏苏睁开眼睛,她的双眸蓝得像大海,倒映出眼前的红云,“我得走了。”

“去哪呢?”

“嗯……还得麻烦你呢。调查一下大陆上比较享有盛名的调教设施如何?奴隶贩卖组织什么的,都可以。”她看着夜空,平静地说出极其惊人的话语。

“这样啊。”老板依旧平静地喝着清酒,“我尽快。”

苏苏看向他,问:“心里不会有点难受吗?”

“以前也许会,不过现在……”老板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放下酒杯,桌子咚地一声,“不会了吧。人是要学着成长的呀,更何况……我也喜欢这样的你。看来我也多少有点绿奴情结了。”

苏苏微微地笑了,轻声说:“谢谢。”

“是为了你呀。”

苏苏望着浩瀚的星空:“对啊。是为了我。”她轻轻地笑了,“如果不永远追逐超出感官极限的刺激的话……在永恒的生命当中,我一定……会疯掉。谢谢你对我的包容。”

“那我陪了你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老板托着腮问她。

“六百四十年左右吧。大约。我没具体数过,不过我知道现在的你只有二十五岁。”

“这么久啊。”老板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对你来说,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瞬间吧。”

“对,只是一个瞬间。”苏苏在桌子上用手指画着圈,“不过它……依然可以很美好。”

“不谈这个了。”老板收拾着桌子,“这次要等你多久?”

“一年左右吧。”苏苏想了想,“如果超过一年半我还没有回来的话,应该就不用等我了吧。那时候我可能会选择【回档】。”

“用你的能力回归到更早之前吗?”

“对。”苏苏咯咯笑着,“不过具体回到什么时候……以后再说吧。”

“好。那今晚打个分手炮吗?永远与须臾的少女?”

“啊嘞!”苏苏惊喜地跳起来,她马上把身体贴到了老板的身体上,用头蹭着老板的胸膛,软乎乎的双乳夹紧老板的手臂,上下磨蹭着,她娇声说道:“呜欸……当然要啦……人家想要主人的肉棒好久好久啦……主人一直不肯给人家,人家的下面……好寂寞呢……”

“别瞎几把发情。”老板厌恶地把她推开,“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点。”

“啧。”苏苏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松开他的胳膊,但她马上又恢复了元气少女的状态,搂住老板的脖子,红唇凑了上去,老板也应和着她的动作,他们双唇相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体液,红云都会清爽的夜风吹刮而来,吹起苏苏的深棕色长发,她的长发在大风当中飘散着,仿佛夜空下舞蹈的舞女。

仿佛这个瞬间……就是永恒。

苏苏恋恋不舍地分开了老板,“那……提前告个别?明年见。”

“明年……或者,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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