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纳德森勋爵的葬礼(2/2)
她双手不自觉的捂着伤口,只看见鲜血已经从那细长的指头缝中溢出,那被切断的喉管里大量玫瑰色的血液从切口汹涌而出,宛如一眼泉水一样顺着雪白的肌肤曲线流淌地上。
侍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两条粘满献血浑圆大腿偶尔踢蹬一下,套着凉鞋的小脚丫无力地抖动着。一缕乱发被鲜血糊在了她娇俏的脸蛋上,赤裸的雪肤与四肢沾染上了大片血迹,没有沾到鲜血的肌肤也由于失血显得分外苍白。
又过了片刻,温妮克身体忽然僵直着挺动了几下,修长丰腻的大腿绷得笔直,小巧可人的小屁屁高高翘起,一束亮亮的尿液也从耻毛丛中喷了出来,淡淡的臊味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就这样的姿态有些扭曲的横躺在甲板上,一脚交错的被压在另外一脚之下,双手向两侧、向外甩出,一头长发也有些散乱,纷乱的刘海遮在额头上,可那略显狰狞的眸子凝视着天空,可脸上分明冻结着一个满足的表情,身下流淌出了那片水泽混合着血迹依旧不断在扩展蔓延着。
勋爵夫人短暂地凝视温妮克的艳尸,然后向右横移一步,在勋爵遗体右边起舞的卡罗琳身边。
卡罗琳是夫人侍女长,虽然年轻身上的女性特征却都已发育成熟,绽放着诱人的气味。
看到夫人来到身前,卡罗琳一样跪了下来,摆出相同的姿势,复诵同一句祈祷词,经过一个临别之吻和一阵爱抚后,卡罗琳也做好引颈就戮的准备。
有别于其他几位娇滴滴的侍女,脸型流畅圆润的卡罗琳曾经评价“相貌平平”。其实卡罗琳天生眉眼温柔,平日里的也喜欢素颜淡妆。
可今天她换了一个平刘海发型,搭配简暗黑系的妆容,长眉入鬓,眼线上挑,烈焰红唇,浓妆艳抹,妖冶又妩媚,一颦一笑、勾魂眉梢尤为吸睛!
那一头干净利落的中长发,平刘海与整齐的发尾都给人一丝不苟的精致感,一身小麦色的健美皮肤,将她玲珑曲线完美展现,演绎出极为性感诱人的一面。
这位侍女长犹如暗夜里的精灵,带着高傲和疏离,却又露出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那烈焰红唇微微一翘,带着一些邪魅的笑意,还当真别有一番魅力。
黄昏余晖照在卡罗琳的身上,让她玲珑有至的身躯在夕阳下相映生辉。这具玲珑凹凸的娇躯上,高耸的双峰间夹出一道诱人的乳沟,可从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纤细蜂腰向下,却迅速隆起为一盈浑圆。
从夫人的角度向下看进去,卡罗琳的肌肤一片性感酥滑,胸前双峰丰挺圆润,两条精致性感的锁骨无从遮掩,一览无余,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三尺的诱人光华,那颤巍巍的双峰就这样直挺挺的暴露在海风中,那凸起两点透出一抹肉红色,普通红色的玛瑙一般。
不过性格干练的侍女长做起事情来远远没有傲娇的小姐那样故作矜持,不等夫人动手她便直接用手伸进两腿之间,扣弄起牝户同时放开嗓子直接浪叫起来!
毕竟侍女们也和夫人一样多日不食肉味了。能够在最后时刻释放欲望,卡罗琳自然十分敏感,那旧旷的牝户很快就流出一股股淫水,那削葱根般的手指灵巧地在私处游走也被迅速打湿,从而粘满了亮晶晶、湿漉漉的淫水。
卡罗琳一边抠弄的牝户,一边踢蹬着两条健美的丰腴的美腿,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她似乎到达了顶峰,两只双腿仿佛缠绕腰肢一样将玉手夹的紧紧地,喷射而出的淫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夫人找准时机在卡罗琳的身前用力划下手中的利刃,一股突破感传来,随后便有温热的感觉传来。
只看见鲜血从卡罗琳被切断的喉管里顺着切口汹涌而出,宛如一眼泉水一样顺着侍女长健美的肌肤曲线流淌到甲板上。
卡罗琳的嗓子里传来越来越弱的咳嗽声,而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地扭动,双腿也开始不停地踢蹬。那美丽可爱的足趾,弯曲的足弓拱着,形成一道难以描述的美妙曲面,在垂死的颤抖之中,那挺拔秀丽的脚背绷得直直的……
随着血流的速度越来越慢,勋爵夫人用余光看到卡罗琳眼睛渐渐闭上,而她尿道则流出一小缕清澈的尿液在甲板上蔓延开来。
勋爵夫人迅速而有效率的执行她的任务,很快地勋爵遗体两侧的两位侍女都横躺在地,断气身亡了。
接着,勋爵夫人回到她丈夫面无表情的平躺安息之处。她用那把血淋淋的宝剑割断勋爵紫袍的衣带,她全身充满期待而不断颤抖,赤身裸体的跪在勋爵的面前,欣赏着他那健美的身躯,虽然已经死了,却丝毫不减他的强壮与结实。
她一手将带血的宝剑放在身边,另外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来回抚弄,喃喃地道:“感受我吧,大人,我为你湿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她弯腰俯身亲吻勋爵僵硬的嘴唇,对着他低语道:“你不准抛下我,大人,我要追随你而去,我们全都要陪你一起去。”
虽然此时的勋爵早以魂归天外,但是因为多年戎马生涯,还是让勋爵练就了一副健美的身躯。
只见勋爵那赤裸的遗体,肩宽腰窄,肌肉健硕,身材坚实有型,臂膀粗壮有力,健美的仿佛一尊古希腊战神的雕塑……
那两块硕大而饱满的胸肌鼓鼓有型,腰收如束,再往下去,是浑圆翘挺、健硕性感的臀部,接着是一双笔直强壮的大腿,而大腿中间就是勋爵那用蒂维娅秘法处理过的阳具。
那经过处理后,完全勃起的粗长阳具依旧弯弯的翘起,冰冷的龟头虽然没有温度,却肿大的发紫,就像一根毒蘑菇似的!
勋爵夫人兴奋地看着丈夫的分身,热切的抚摸着,她款款闭上了眼睛。
因为闭上眼睛,她的触觉才更灵敏,能更清晰地感觉阳具的坚硬,想象着这个粗大的玩意曾经带给自己的快乐。
柳米德娜夫人忽然难以遏制地兴奋起来,胸前两点嫣红就像破土而出的芽儿,拼命地向空中舒展着它的叶子一般,胀胀的难受。
她已活了三十八年,却不知道女人在失去了男人滋润后,竟然会爆发出像火山一般浓烈的情欲,仅仅是抚摸着丈夫强壮的遗体,春水便如潮涌一般,汩汩地濡湿了她饱满柔腴的臀瓣。她咻咻地喘息着,忽然一个翻身覆了上去,把丈夫冰冷如铁枪一般的阳具紧紧锁住、紧紧箍住,立即,猛然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愉悦,把一股异样的充实感散布了她的全身,她叹息般喘出一口气,仿佛是呜咽,又仿佛是呻吟……满足中带着喜悦。
她开始动起来,她的大腿结实而有力,腰肢却是结实而柔软,柔软得可以做任何角度的扭动,也结实得可以永不停歇地重复同一个动作,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便也因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黄昏的海面,潮水此起彼伏,永不停歇,船上的未亡人似乎也应和着那潮水,一起一伏,此起彼伏,同样是永不停歇。
随着勋爵夫人永不停歇的动作的是,依旧在舞动的两位侍女。
勋爵夫人眼前的谢尼娅的舞姿明快动人,翩翩起舞的她。跷脚、弹指、撼头、弄目,举手投足,都似仙女一般优美动人。尤其是谢尼娅那脸上笑颜润漾,犹如三春花开。
在两位同伴接连死去后,她依旧舞姿自若,步履轻盈,蛮腰款摆,一双明眸顾盼之间舞动她那两只轻盈的玉手,那两截雪白纤秀的手腕上,皇金的镯子轻轻碰触着,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来。
也不知舞了多久,眼见勋爵夫人已经沉浸在了性爱之中,美人儿姗姗上前对着夫人盈盈下拜,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扬、一敛,便把一种并非有意,却十分动人心弦的韵味表现了出来。
勋爵生前就说过:“这个小姑娘会说话的何止是那双妩媚的大眼睛,看她跳舞时露出的一截款款扭动的小蛮腰,那性感的香脐似乎都会说话的。”
这样的评价后来传到了勋爵夫人耳朵里,夫妻二人还为此冷战了好久呢。
此时因为刚才一番的歌舞,谢尼娅已汗润额丝,蝉鬓微湿,加上红润香菱似的嘴巴,就更透出诱人的风情来了,就在这时谢尼娅的眼睛望死去的勋爵大人,瞬间她的眼眶里就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她的全身散发令人迷醉的魅力,口中好像默念着什么,她的浑身开始微微的颤抖,一片诱人的嫣红攀上了她的脸颊,而她的胸脯也不断起伏,不知她是因为累了,还是略微有点紧张。
忽然谢尼娅抓起勋爵夫人放下的宝剑,那带血的剑锋在夕阳映照下闪动青白色的光泽。
谢尼娅用双手将宝剑高高的举起,沐浴在夕阳下,侍女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长裙团在腰间,更映衬出肌肤的细腻娇嫩,她面容现在已经变得恬静无波,一双秀眸变得幽深不可测度,俏脸闪动圣洁的光泽。
忽然谢尼娅双目开始微阖,紧接着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将宝剑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随着宝剑入腹的“噗呲”声,谢尼娅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喘,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身上的金饰也叮咚做响,她螓首仰起下意识的向前躬着身子,双手也在小腹处紧紧握住剑柄。现在冰冷的宝剑已经刺入了谢尼娅结实纤瘦的小腹,黛眉紧瞥双目微闭的她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很快这种从未有过的痛苦与刺激就让她瞪圆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红唇轻启微微露出皓齿,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还伴随着声声娇吟,但是看她那神情确实有些许痛苦,但更多的是呈现出一种享受的神态。
谢尼娅稳定着自己的心神,收紧腹部承受冰凉的钢铁进入腹部刺激,那疼痛是相当剧烈的,利刃深深的没入她的温热肉体内,直到被它的剑柄所阻为止,她享受着利刃翻搅着她的内脏的那股灼烧般的刺痛感,鲜血化作一条涓涓细流,自她蠕动的腹部流下,她下身纤纤细腿也被鲜血浸红了。鲜血继续涌出,在谢尼娅身下画出一朵妖艳的红花, 她的上身晃了晃,向前倾倒跪在甲板上,她的脸色开始苍白如纸,却犹自带着幸福的微笑。
此时的谢尼娅已然痛的冷汗直冒,周身开始颤抖,鼻息也粗重了几分,那窈窕动人,盈盈一握的纤腰现在正不断的涌出鲜血。随着生命力不断流逝,谢尼娅开始大口地喘息着,她嘴唇变得青白,汗水粘住散落在脸颊上的乱发,显出一种凌虐过后的凄美,柔软的肚皮也变得硬梆梆的,她腹肌在剧烈地痉挛着,带动腹中的利刃不断切割她的内脏,剧烈的疼痛导致她全身的肌肉痉挛,泉涌的鲜血渐渐夺去她的生息,在濒死的安乐与恍惚之中,芬芳的吐息就快要停止了。
终于虚弱垂死谢尼娅望着死去的勋爵释重负般长长出了一口气,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身体瘫软地扑倒在了勋爵的尸体前,发出一声柔和的窸窣。
濒死的她好像得到解脱般,被鲜血染红的双手不再握住剑柄,而是微笑着伸出手臂去抚摸勋爵的遗体,那颤抖的指尖轻柔抚摸到了勋爵已经冰冷的脸庞,虽然已经处于弥留之中,但谢尼娅表情丝毫没有痛苦与绝望,反倒有种莫名的欣喜!
少女一边呕出鲜血,一边用欢快的语气虚弱的低喃着“勋爵大人我这就随您去了……”没过多久,谢尼娅的螓首贴在甲板上没有了动静,她的后臀高高翘起,满足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只是这样动作却遭到前来取剑瑟琳娜一顿白眼嘲讽。
接着瑟琳娜起身捋了捋两鬓垂下的乌黑秀发,少女屈膝跪坐了勋爵的脚下。
她的翘臀坐在了一双美足之上,她将宝剑放在自己的身边。
接着她从船上找来细绳,把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都绑在一起,这是为了在自杀时避免大腿岔开的不雅情况发生,还可以防止她在自刺以后太快的倾倒。
作为一名接受全套贵族侍女教程的贵族侍女,瑟琳娜从小就被教育有随时为主人奉献生命的心理准备,所以这一切的动作她完成的如行云流水一般,而且三天前瑟琳娜就开始了斋戒,每日仅进两餐,食物也不过是加了少许盐的白粥。
做好了一切准备瑟琳娜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与勋爵遗体缠绵的勋爵夫人。
然后瑟琳娜拿起宝剑,将宝剑紧握,右手持剑,左手轻轻摩挲着胸部,口中低诵祈祷了一阵。诵毕,瞑目静思片刻,便将宝剑抵在胸口处。
瑟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神情款款扫了一眼自己已然死去的勋爵与,然后挺直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双手把宝剑正对着自己的胸口,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被压在上面的剑锋轻易刺破,小小的伤口中渗出了点点血丝。
而这份些微的疼痛,也让决死的女孩浑身一阵燥热,呼吸也急促起来,虽然很不合时宜,可是她仍然感觉的到下面……湿了。
但这不重要,瑟琳娜并不羞耻于自己本能的反应,甚至还眯着眼,微笑着坦然的享受起这奇妙的感觉,她的神情自然而放松,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她低头看了看紧抵在自己酥胸上的宝剑,一想到就要追随着勋爵和夫人升入天堂了,她的眼中流出了温柔的光芒。
“勋爵大人,我要随您一起去了!”
瑟琳娜在最后看了一眼这让人留恋的人世之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用自己纤美的双手紧紧握住宝剑,然后趁着吸气的一瞬间,猛的把利刃刺进了心口,锐利的刀尖悄无声息的划开了她娇嫩的肌肤。
“噗滋”一声轻响——是剑刃入肉的声音!锐利的剑尖划开了她白嫩的皮肤,让剑身全部刺进女孩的左乳,正好在乳头的下方。
宝剑划开了她柔嫩的肌肤,却没有刺中她的心脏!
“——嘶!……呜……”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未有过的剧痛依然让瑟琳娜有些失神。少女本能的蜷缩了一下身子,接着微微颤抖了起来,可其神色虽仍如常,然额头及胸脯上已渗出汗珠,足见正在忍耐剧痛。
稍作停顿后,瑟琳娜继续向胸口的深处刺入! 尽管宝剑正一寸一寸的刺入她的心脏,一刀一刀的切割她的血管,可瑟琳娜的脸上依旧带着自然淡雅的微笑,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也始终温柔的看着那把染血的宝剑,直到最后一寸剑刃也已刺入心口了。
由于瑟琳娜是在吸气时将宝剑刺进的,所以从伤口处喷出的鲜血既多且快,迅速的沿着宝剑奔涌而出! 就在这一刹那间,在她身下无数血色的红花傲然绽放开来!
这是一种无人欣赏却惊心动魄的美丽,可更为惊奇的是瑟琳娜在宝剑刺进心脏的那一瞬间,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是一副很享受的娇俏摸样,红润的脸上满是醉人的甜笑,静静的欣赏着自己身下的那幅血花怒放图。
在巨大的痛苦中,瑟琳娜依然专注于她自己的殉死仪式,白净的纤手仍然紧握刀柄,宝像庄严的端正跪坐。只有鬓角、鼻尖的几滴细小的汗珠,说明她正在强忍着巨痛。殷红的血丝正从伤口处不断的渗出,一大朵不规则的血花就出现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让本已十分美丽动人的她更显娇媚—— 真是一幅绝妙的——侍女殉死图!
但是随着瑟琳娜白瓷般的玉体开始不断沁出殷红的鲜血,一阵剧痛让正在享受的瑟琳娜不禁“啊”的哼出声来。她浑身的力量开始随着血液的流出而迅速消失,她的脸上终于表现出痛苦的表情,凄美的仰着头,好像受伤的白天鹅一样,她的双手却下意识的依旧紧握着宝剑。
此时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的瑟琳娜忽然用尽力气,身体蜷缩低头向下,顺势将插在胸口的宝剑拔出。
深深没入的佩剑在抽离瑟琳娜的身体时发出美妙又可怕的吸允声。 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伤口,她打了一个寒噤,鲜血从她身上如泉涌出。她的娇躯再也挺不稳,踉跄着就往前倒,但是良好的修养依然让瑟琳娜用最后的意识用自己脱下白袍擦干净上面的血污,放在了勋爵的脚边,这才保持着十分标准坐姿向前倾倒。
瑟琳娜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勋爵的脚边,在死亡到来之际,她前倾的身体盖住了身前血污显得极为优雅,而她脸上凝固着的临终表情,也显得无比的平静污祥和......
“喔……”
终于得偿所愿,勋爵夫人发出满足、愉悦的一声叹息,原本紧绷的身子倏地柔软下来,绞紧的双腿也彻底地放松了,整个人都瘫在了勋爵的遗体上。
虽然柳米德娜夫人高潮了很多次,可她却再也无法体会到精液在体内喷发那份灼热了,了无生趣的她开始环顾、检视四周。
此刻她的身边全是赤裸的艳尸,她们或是咨意的交错躺在勋爵遗体边,或是放纵地被绞死固定在绞刑柱上。
勋爵夫人独自一人跪在龙头船中间,看着那些或死于她的手中或自行了断的艳尸,忽然就在丈夫遗体的身后,她又一次摸到了丈夫生前的佩剑!
云雨初歇,眼饧骨软,娇晕满面的勋爵夫人,在仅仅片刻之后,又就重新活恢复了活力。
她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倏地盘到勋爵的腰间,韧力十足、蛇般活跃的腰肢带动她那丰隆翘挺的圆臀,主动热情地筛动起来。
此时端庄典雅的勋爵夫人赤身裸体沐浴在海风中,好似化身为一条妖艳、热情的海妖一般!
她紧紧地缠着勋爵强壮的身子,好像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她如一座活火山般爆发了,秀发披散,耳根微赤,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在娇喘吁吁中,那秘处已如一摊炽热的火山泥一样,泥泞湿热,急欲逆向将勋爵的永不疲软的阳具吸附缠绕。
那两瓣春弯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也随着她颠狂的动作,与起起伏伏的潮汐,晃起了一波波炫目迷人的白浪!
于是在勋爵夫人似不堪忍受、却又顽强的抵抗着的娇喘呻吟声中将丈夫佩剑的尖端轻触在自己腹部的指定位置之上。
当那把已经了结了四位侍女性命的利刃就要插进那性感的地方时,夫人用剑尖顶住自己的肚脐上方有意的停顿下来。
因为勋爵夫人为这即将到来的最大刺激兴奋的急促呼吸起来!
恍惚间勋爵夫人已经把丈夫的佩剑,视作丈夫的分身一般,她的眼中绽放这异样的光彩,同时嘴上却大叫着:
“现在!就是现在!亲爱的大人,我爱你!!”
夫人控制着自己的手腕,一点点用力下去。每呼吸一下她就感到肚皮上一阵疼痛,而这又使她更加兴奋。
剑尖已使夫人肚脐上方腹部深深地陷了下去,但暂时还未穿透肚皮,这将破未破的痛苦最难忍受。
让勋爵夫人娇艳的红唇中不断发出痛苦的自言自语:“好疼,大人快捅进去吧,杀了我啊!”
于是在夫人尖声呼喊中,她眯起双眼,螓首猛向后仰,发出一声闷哼的抬手便将勋爵的佩剑刺进她的体内。
“噗!”,利刃一下穿透夫人白皙的肚皮,深深地插入腹腔之中。
利刃穿透肚皮的一瞬间,夫人的好像冲出一个长长的黑暗的山洞,外面的一切如此眩目。肚子里凉凉的,然后慢慢化做一种醉人的暖流。
接着,夫人又从腹中抽出利刃,利刃从腹中拔出,这股暖流便如瑰丽的红葡萄酒,从夫人肚皮上的泉眼中汩汩而出。
紧接着是第三次,夫人再一次把利刃插进自己肚脐中,转动剑炳。
夫人甚至感到肠子缠在了剑刃上。
她用剑刃上下挑动,每挑一下,自己就惨叫一声,而她下身的淫水更是欢快地流着,身体的抖动也渐渐减弱,可淫水潺潺的蜜穴却因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快感,越发“咬”紧了勋爵的阳具!
夫人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她因为利刃刺入体内而畅快地呻吟着,竭力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却不成声调的呻吟,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宛如有两个淫穴同时被取悦般畅快舒爽!
她那修长白皙的性感美腿虽然已经被鲜血浸染,却依旧可把勋爵臀部夹得老紧,那秀美的玉足也因为揪心的疼痛不断在长筒鹿皮靴中卷曲伸展着!
此时勋爵夫人的强忍着痛苦,她额头鼻翼都渗出了粉汗,伤口处也不断的渗出殷红的鲜血,将勋爵胸膛与自己下身全部染红,甚至连夫人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皓腕、玉臂也无法幸免。
可这份用生命交换来的灼热痛苦和无上喜悦让勋爵夫人根本不能自已!
于是,夫人迷离的双目忽然精光一闪,双手再次同时发力,猛地把又一次把利刃刺入自己的小腹!
这次所用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冰凉的钢铁很轻易,洞穿了她柔软的娇躯,只听得又是“噗呲”一声闷响,一截染血的剑尖竟然直接从夫人的玉背冒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勋爵夫人窝着身子仰起螓首不停微微颤抖着,而一双玉手也紧握着剑柄。
但随着利刃穿透肌肤,新的痛楚来源让勋爵夫人发出一声声短而尖的叫声,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丈夫的阳具,爆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劲高潮!
夫人性感的翘臀不断的挺起放下,让她的淫穴迎合着丈夫冰冷而弯翘的阳具快速摩擦吞吐着。
那水蛇般曲线、水蛇般妖娆、水蛇般勾魂蚀骨的腰肢紧紧的缠绕着勋爵强壮的遗体。
她修长的脖子倏地伸展扬起,长发被甩在身后,迷人的娇躯紧紧地绷着不又自主地扭动,嘴里发出一串错乱的呻吟!
快感如阵阵潮水般涌来,夫人失血过多的俏脸上显得十分苍白。
她的长发因为不断的上下摆动而有些散乱,额头渗出淋漓的香汗,额前那几缕长发紧紧黏在那里,而脑后披散着的长发也随着她娇躯的上下摆动飞舞着。长长的发丝不断在她如水一般柔美的曲线上摩挲着,那丰盈如满月的翘臀此时也荡起一层层令人心旌摇动的波浪!
很快就有一种难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般,如闪电一般,传到夫人的四肢百骸,最后汇成一股洪流,仿佛整个身子都要炸裂开来。勋爵夫人像鱼儿一般猛地挺起了身子,紧紧夹住男人阳具,力道之大好像要把勋爵的粗大活儿给夹断一般!
而且这股子力量还促使勋爵夫人竭尽全力忍着巨痛将宝剑抽离了她的腹部。
夫人眼皮沉重的双眼向下凝视,鲜血从她身体巨大的伤口中泉涌而出。
她看着她自己的鲜血,与甲板上引颈就戮的侍女们的血液在刀身上混合,心里联想到在那些激情而狂野的夜晚之中,她的另外一种蜜汁也与躺在那里侍女们的汁液混在一起,始作俑者都是来自她丈夫的佩剑的穿刺。
不论是火烫的尖挺阳具,或是冰凉的钢铁利刃都相同,带着这份甜蜜的想法,勋爵体验到一股巨大的安宁与完整感。
她感觉到自己炙热的鲜血沿着两腿之间向下流动,在她身下的冰凉地面汇聚成一滩血池。
睡意笼罩而来,她的一只手伸到下面,沾染了那混着血液和淫水,尊贵无比的浓稠液体,然后再拱起她的背部,将液体均匀的涂抹在她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之上。
她感受着自己的乳头的柔软,在她的掌心内肿胀而尖挺。
她的头开始感到昏沉,宝剑从她的手中滑落,她鼓起所有的余力,大声呼喊道:“噢,我的大人!请收下我们的奉献吧!”
这最终的气力放尽了,她允许自己的娇躯向前倾倒在她死去的挚爱丈夫身上。
柳米德娜夫人螓首的侧脸就贴在勋爵的脸庞边,后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塌成一道虹桥,翘起了那弧线优美、圆润饱满的一轮明月,胸前两只被鲜血染红的梨形酥乳紧紧贴着凌轩胸膛,牝户淫水潺潺依旧保持紧“咬”阳柱的姿势。一对蹬着高筒皮靴玉足紧绷着,足尖贴着被鲜血浸湿的甲板,鞋跟直直地向后指着,好似夫妻还在那里缠绵床榻一般。
只是夫人妩媚的大眼睛已经失去神采,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原本粉嫩的嘴唇颜色也淡淡的,她的嘴唇轻轻的抖动着,两团腴润柔软热乎乎的嫩肉,仿佛两只玉碗儿倒扣在那里似的,在身子的挤压下,愈发显得壮观,只是小腹上被反复凌虐的伤口处的血液依旧如泉水般的冒出来,让空气中充满了血腥与淫霏混合着的奇怪气味儿。
片刻后,勋爵夫人已到弥留状态,凹凸有致的娇躯垂死痉挛了几下,随即全身放松,永远安静下来,在天堂与她挚爱的丈夫团聚了.....
在此时海岸边的高台上,一直举着单筒望远镜认真观看女沙皇蕾娜终于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侍卫长维克托发现沙皇陛下,竟然满面潮红,一双媚眼如丝,樱唇濡湿,下唇轻咬,愈发显得娇媚欲滴,一种异样的媚惑从她骨子深处散逸出来。
这样神态只有沙皇陛下云雨初歇才能见到,怎么在这种场合出现呢?
可不由维克托多想,因为现在那些皇家长弓手还等着沙皇陛下的旨意呢!
毕竟载着勋爵的龙头船已经快离开,他们手中长弓的射程了,可沙皇陛下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指令。
也许这是因为陛下对这位朝廷栋梁的不舍吧,毕竟勋爵战功赫赫,是沙皇陛下的武力支柱。如今勋爵战死,联邦又处在这样内忧外患之下,沙皇陛下有此表现也无可厚非。
可惜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女沙皇蕾娜的侍卫长兼情人维克托也不清楚,在女沙皇蕾娜陛下那华丽的长裙下,她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此时正紧紧的夹在一起。毫无疑问一股子燥热的已经从沙皇陛下的小腹涌起,这位万民敬仰的蒂维娅联邦最高君主,竟然在勋爵葬礼仪式的观礼台上……湿了。
“陛下......”发觉蕾娜异样表现,维克托恭敬开口询问着,但目光中却满是关切。
蕾娜看到情人的目光,这才神态微微恢复了些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威严,轻轻抬了抬手。
维克托立刻会意,命令长弓手预备发射火箭。
早就整队待命的弓兵们立刻取出一支箭头前端绑了一团油布的长箭,往身边步兵们的火把上一晃,一排火光蓬然亮起,
夕阳如血,残霞满天
随着维克托一声令下!弓兵队长射出了第一点火光,然后是第二处、第三处,直的、弯的、斜的不同角度,象火流星一般千百枝密集的火箭箭尾喷着火光,一窝蜂的向载着勋爵遗体的龙头船射了过去。
黄昏的夜色中,这漫天的流星,那是何等的浪漫和辉煌!
一只只火箭喷吐着光焰,向黑沉沉的龙头船遥遥扑去。
堆满了油料和松枝的龙头船立刻掀起了滔天怒焰。火烈具扬,火烈具阜,只见在疯狂舞动的赤苗之中。龙头船的木料变得卷曲,有无形的炽热獠牙在撕扯着勋爵与殉葬女子们的躯体。
燃烧的灰烬跟随气流在天空盘旋,转着转着便成了海面上漂浮灰烬,而那艘龙头船的残骸也迅速的沉入海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