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戴面具的都是反派(2/2)
“嗯!伤害和喜悦都是对比造成的.....”
“真是可恶!”
“哈哈哈......”
现在劳鲁.克鲁兹,脸上已经出现了“老化”的痕迹,不得不戴上一个面具以遮掩眼睛周围深深的鱼尾纹和老人斑。
而躺在床上挂点滴的阿卡菲尔,现在同样也成了面具男,他的脸上左边的脸,戴半爿面具,遮住了他成人线条的面孔,只露出了右半边清秀的小鲜肉脸。
他的左脸,被蓝色波斯菊和反调整者势力的人,称为恶魔的左脸,但现在这张脸被半张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愤世嫉俗的劳鲁.克鲁兹过去从未关心过别人,但现在竟难得对自己的“同类”动了恻隐之心。
他削好苹果后,用刀剖开,一人一半分给了病床上的“小友”,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地和他人分享食物。
劳鲁.克鲁兹道:
“我并不认为,你会是一个关心那些困在地球上,被放牧,被愚弄的羔羊们死活的人。”
这些日子,阿卡菲尔时不时地和迪兰达尔谈国家,谈政治,谈调整者和自然人矛盾的起源,最后甚至还扯到了谈阶级斗争和阶级固化这种高深的话题。劳鲁.克鲁兹在一旁也旁听了多次,学到了不少知识。
如果是旁人,或许会通过这些谈话,误会面前的少年是个悲天悯人的圣人或者是有大志向的革命者,但无论是迪兰达尔还是劳鲁.克鲁兹,都不会有这般天真的想法。
阿卡菲尔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嚼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左边脸上的面具。
“世界是需要真善美的。劳!不要把仇恨与愤怒,全写在脸上,让人看到了多不好。你看,我现在只露出半张脸,就多好,很多人说我是上天给人类的恩赐。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我的这半张脸,如果我把面具摘了,露出另外半张脸......你说PLANT还会有这么多爱我的人吗?”
克鲁兹笑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好友呢,不过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这近一年所做的一切,我实在看不明白。”
阿卡菲尔突然正色道:
“劳,我和你不同,你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但我还有希望。所以我对报复人类,或者灭世什么的,并没有兴趣。因为我的病,我的身体,看似糟糕,但并非无法治愈。”
“什么,这不可能.....是迪兰达尔说的吗?”
阿卡菲尔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是医生安慰我的话吗?克鲁兹,我的朋友,既然你视我为朋友,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明白:我的身体,大概三到五年后,就会逐渐好转.....”
克鲁兹身一震,面具下的面孔的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而你的病,其实我也找到了治愈的方式!”
克鲁兹这回再也无法保持镇静了,他猛地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药方我早就找到了......只是我缺少熬药的手段......”
“你在开玩笑......”
床上,阿卡菲尔摘下了脸上左边的面具,将其挪到右边,然后用那张被人称为“恶魔的左脸”,对着克鲁兹道:
“老友,你觉得,我会是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人吗?”
自从烧死老弗拉达后,已经很多年没有恐惧过的克鲁兹,面对这张脸,以及嵌在上面的那只黑色的眼睛时,克鲁兹竟忍不住心里抖了一下。
这不是人类的眼睛,因为克鲁兹在他里面,看到了深渊。
“真的有办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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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正在燃烧!
站在地球上朝天看,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的陨石,正一边燃烧,一边高速坠向地面。
附近的地面,不停地有导弹发射升空,飞向陨石,然后在其表面,炸出一个耀眼却不能损其一分的无用的小坑。
陨石不断地逼近地面,表面磨擦着空气,释放着光与热。
粉红头发的少女,绝望地看着坠向大地的陨石,其娇嫩的皮肤,甚至感觉到了陨石带来的炙热。
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偏偏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回响起了一首歌,一首少女很熟悉的歌--《fieldsofhope》,这是那个阿卡菲尔天才音乐节不久前刚创作的名曲,由少女主唱,最近刚刚推向市场,非常火爆。
陨石终于砸到地面上,引发惊天冲击波和巨大的地震。
在被彻底吞没前,少女的耳边,响起了一个似曾闻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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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将尤里乌斯七号砸到地球上,才能真正地解放被重力束缚了身体与灵魂的人类!”
“啊!”
大叫着,少女拉克丝从家中的床上惊醒过来,身上冷汗涔涔。
此时的拉克丝.克莱因,年龄仅有十岁,留着一头粉色清爽的头发--此时的她还未蓄长发。完美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眸,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然纯洁的气息,已有几分未来PLANT偶像明星的影子。
外面,天色已亮--处于太空中的卫星殖民地,天空是“伪造”的,光暗也都是人为控制的。
“又做这个梦了!而那个声音.....”
坐在床上的她,抱着被子,脑子里却努力地回忆着那个可怕却又熟悉的男音,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那个叫“阿卡菲尔”的音乐大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