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杂音(三)(2/2)
后来她慢吞吞地重复这套生疏的动作,其他肢体僵硬不动弹,仿佛有人一直往她身上倒热铅压着她。高潮的时候临光彻底撒开了手,白里泛红的茎体在浸凉空气里颤抖,只是紧绷着腰,颤颤巍巍地喷洒在黑衬衫上,聒噪地低吟,仿佛有人捅了她一刀。
那里不停地涌出甜蜜,充溢着Omega不加掩饰的信息素,哆嗦着,被淫靡的液体浸润,抛亮。
白金打赌一定有不少人想要爱抚临光,折磨临光,亲手把她从可怜的自尊中拽出摧毁,令高洁的天马彻底臣服。
甜腻的味道太浓重,有些冲破了阻味贴的防护,白金赶紧抓紧了手套,不为所动。她睨见临光仍面色痛苦,咬着牙将手探到更深的地方去,开始抚摸自己的阴蒂,勾得有以下没一下的。
临光对待自己绝称不上爽快的激烈,但那胡乱的力度又让白金无法评判其为任何意义上的温柔。若不是白金略有卑鄙地释放信息素刺激她,让她的身体还未经受任何触碰就已潮湿不堪,骑士的动作肯定会擦伤她自己。
刺客观望骑士在高潮时应激地蜷起了腿,后又掐紧了腰和大腿在地摊上翻滚,鞋跟踹上不远处的门。等到杂声寂静下来,白金才缓缓阖上眼。
第二天她借着起床气将临光的铠甲卸掉,把浑身脏乱不堪的临光拽进浴缸,开冷水把她冲醒,脱下睡衣之后调为热水,跨坐进去掰开骑士的双腿。鼻贴被白金揉到不知哪件被扒下来的衣物中,水柱冲在白金脑后和耳背,又顺着她那张奶甜的脸蛋和柔顺耳发低落至临光小腹。
白天马取下花洒给临光做简单的冲洗,骑士还未从疲惫中回过神,任由白金抚摸私密的部位,伸指探进滑腻的阴道扩张。临光知晓自己固然是借着高潮后的那股有限的满足感昏睡过去的,可白金的诡计令她的睡眠质量极其低下,她浸泡在Alpha的酒味泳池里一整晚,早就从皮肉一路顺着骨髓酥麻到了五脏六腑。
刺客在窄小的浴缸里调整坐姿,丢弃花洒的一刻深深侵入了进去。
“啊……”
临光仍能听见花洒在浴缸外喷水的洗刷声,热气也仍萦绕她眼前,但也许是她身体要散架了后才被白金逮住捉弄给逼出的泪水。残留在肌肤肌肉上的水珠很快开始蚕食她的体温,凉入血液,于是她感到白金前所未有的燥热,肿胀。
浴缸窄小,白金可退的空间让她只能没在肉壶里扭捏。她退出一星半点,根部沾满Omega分泌的淫靡爱液,自来水贴着饱满的唇线滑入峡缝沾上胀热的茎身,冰冰凉凉的,她又按着临光僵硬的肩膀没入进入,随后不停地在腿都打不开的窄小空间里碾磨惊跳肉褶里那片最平滑柔软的部位。
至少这幅身体是让自己满意的。白金去时舒畅地按着临光肌肉隆起的大腿呼气,随后又下手玩弄起她刚刚已经有在照顾的Omega的阴茎。白金换了个姿势,俯身抬高了腰臀随随便便地弄,临光的眼眸随着她身上水痕干燥而明亮清晰起来,咬紧牙忍受弓箭手的手掌摩擦敏感的性器,又被指尖刻意钻挤被磨得发红的精口周圈。
白金早在懒得数次数的性事里拿捏好了临光高潮前的反应,提前半跪起来抬高了骑士的腰臀,临光没意料到白金的臂力能一下抬起自己半个身子,悬空时还在毫无危机感地思考自己湿透了的尾巴好重,刺客就紧握着骑士腿间的物什狠狠挤弄,让她在长喑中将精液悉数射在了自己脸上。洒上脸和闯进唇舌的温热彻底惊醒了临光
“帮我口一下。”
骑士还在慌乱地伸手蹭掉沾满脸鼻和发丝上的粘稠,白金就坐在了浴缸边缘,指尖抬着Omega的脸,微微偏着耳朵说。
白金的面孔自然得毫无窘迫之意,临光的眼角有些要发怒的意思,“…….你昨晚…….”
“闭嘴吧,你昨晚可是差点暴露你我这层关系。你至少该装作偶然倒在我房间门前,而不是蹲在那里等领养。”刺客早捕捉到骑士的表情变化,所以她选择先发火,“你甚至害我没吃到晚饭。”
“……”
事实证明这招的确有用,尤其是最后一句,似乎对三餐严格摄入从不缺席的耀骑士打击过狠,临光垂着脸翻翻耳朵,支起身子在浴缸里跪坐好,往前挪动,按着白金的一只膝盖张口含下了Alpha白净半挺的性器。
她十分惊怕不尚娴熟的自己咬到白金,所以张口时咧得有些大,口腔鲜红,也是舌尖先软软地舔上。
有所进步。白金感受着温软的触感抿着自己,低瞄着临光半垂的眼帘和略有性感的下眼线。她的脸上甚至还沾着来自她自己的液体,渗了不少进发丝,以致她这次舔得更甜腻。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时神志不清。先前给她用口撑的时候,白金高潮时拽紧了她的耳朵往紧缩的喉口挤,她被白金捅得呛出了眼泪,还咽了不少下去。白金舒畅完才意识到她可能会对此有阴影,思索着要不要道歉。但临光只是捂着脖子轻轻嗓,低声说了一句下次请不要捅那么狠。
之后几乎每次白金都会让临光先帮自己舔一会儿,仿佛在验证床伴对自己尚否忠诚,然后才会进入她。临光很少能口得白金直接交代在她嘴里,但白金足以被那张忍辱的脸挑拨得兴奋无比。如果要去,她估计也会选择弄脏骑士这张俊美的脸,然后用指尖刮下,让这位矜持的、需求着Alpha的Omega含着自己的手茧舔弄干净。
如果让她口过后仍是开场,白金往往会捏着让临光含过的性器钻挤Omega湿润的阴蒂,刻意贴着她耳边说露骨挑拨的话,这样会不会觉得你亲口舔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临光的耳根被她气息激得一抖,白金就得逞地趁人之危,刺进,挤出身下人的叫喊,提着耀骑士的尾根开始操弄。临光从不回应她这些挑逗的话,但事实证明它们的确有作用,足以让临光绞紧了白金快速步入不休不止的高潮。
她们只有在生理取索时才会如此亲密,就连亲密也是虚假的,白金向她索吻,那必然没有好兆头,不是要咬她舌尖,就是会故意捣弄唾液后附身去吮吸骑士私密的部位,或是反过来,掺杂着刻薄的冷嘲热讽。
比起白金要求的清理,临光反更抗拒白金逼迫她品尝她自己的味道。白金每这样作弄她,金天马那张不爱笑不易怒的脸总是拧得难看。可白金从不爱管临光做这种事心情如何,她更爱看临光一脸不愿地皱着眉,身体却随由自己摆弄,并失态。
这次白金仍然没有耐心等到临光慢吞吞地口到自己去,而是托着临光站起又做了一次。她铤而走险地玩弄着被她当做易碎品的Omega,狠狠地从后抽插,搅弄柔软紧致的穴肉,把她的性器顶撞得随囊袋一起不停地甩动,伸手圈锁着根部,把精口冠首系带这些临光最怕被针对的敏感点杵在冰凉的瓷砖壁上碾磨,激得发情中的Omega嘶叫着射在上面,Alpha嘲讽她笑掉大牙的自控力,狠狠地抓捏着在墙上乱涂乱画。
临光越被刺激越是含紧了白金,肉壁吮吸得刺客连连喘气。一想到自己正在操弄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耀骑士,宣传海报上那张脸漠然得仿佛不沾染七情六欲的圣职者,快感就更令白金飘飘欲仙。她肆意玩弄Omega,用信息素给她套上皮勒,束缚收紧,然后倾泄,将她浇灌盈满,让她沾满Alpha的气味,这样才能继续维持这段含糊不清的关系。
最后白金故意拿花洒对着骑士的阴茎冲,先是热的,然后被她偷偷调得冰凉无比。临光抱着敞开的腿颤抖,咬着嘴皮感受着冰水不断冲击着腿间热胀敏感的性器,最后在长吟中迎来断断续续的高潮。溢出粘稠,又被凉水冲散稀释。临光听见白金嘲讽的哼笑,她已经习惯在白金的捉弄下以千奇百怪的姿势和状态高潮了。
虽然这样的床伴有些恶劣,总仗着自己的体力和曾为Alpha的生理要求做一些没必要的出格的事,但只要能渡过这噩梦一样的发情期就好。
只是临光也担忧着这副越来越依赖Alpha的身体总有一天会熬不住白金的胡来,有时她会不切实际地想一劳永逸,或医疗部赶紧制出能拯救自己的特配抑制剂,但唯独让她人标记自己这件事她不能允许,尤其是和她追逐光芒的人生不接轨的白金。
纵使她是个顽劣的暗杀者,但临光也绝不希望她承受成为感染者的一切。她最不该……也最不能因为不值得的自己……
“你干什么!”
白金进门一脚踩上了触感和记忆里大不相同的地毯,软得像猫肚子上的毛,也洁白得像棉花糖。可这不该,这张地摊昨晚才被临光一身灰地躺过,还被弄脏了。
临光对莫名惊叫的白金扭扭耳朵,本人此时只穿着拿吹风吹干的内衣内裤趴在地上擦地,她在等待白金从自己宿舍拿换洗衣服的途中替白金整理房间,这不能再明显了,为什么白金还要这么大惊小怪地问。
白天马指指柜子上的吉他谱,又指了指一处地面,临光会意,这几本谱子原本摆摊似的在地上里一层外一层堆了两圈,现在被她理好放在了柜子上。白金又指了指其他物品,临光跟着她的指尖望,最后停止了和刺客心电感应,一脸严肃地说:“你的房间寸步难行。”
“只要是自己的东西那再乱也是干净的,只要是别人的东西那再整洁也是脏的!”
白金一气之下把给拿来的换洗衣服投进垃圾桶,她忍了这上面的洗衣液味很久了。
这次换临光惊跳起来,从垃圾桶里抢救出自己的衬衫长裤,还好她刚刚提出了垃圾袋,冲洗了垃圾桶套上了崭新的袋子,换洗衣服因此活下一命。
“你是想我的所有物品上都沾上你这个Omega的气味吗?”
临光停下给衣服拍灰的动作,皱起眉头,“……抱歉,我没有想到这点。”
“……你今天不生气?”刺客抿抿嘴,想了想从昨晚发生到现在的一切,虽然她是舒畅了,但好歹也知道临光难受了大半程,所以白金象征性地问候一下。
重装干员摇摇头,“其实任务结束前我就已经发情了,我以为我没法救下阵雨,但我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快,比以往还快。不像以前还是Alpha一样自控,但我切切实实地爆发了出来,救下了同僚。”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最后放下了抬紧的尾根。“我想如果没有你一直以来的帮忙,我可能根本做不到。”
“唔…….”
……怎么听着有点强行。算了。
“坐床上去,先不要穿衣服。”白金理理刘海,从床底的保险柜里拿出棱形的香水瓶。她打开保险柜甚至没有按部就班地输密码,而是用叶片刀撬开的。
临光不陌生这个流程,所以把尾巴抱往了一边,捏着拳头放在腿上端坐好。对方一个眼神她就抬起左臂,香水喷在手腕处,白金拉过她另一只手腕摩擦喷过香水的地方,临光遵照白金先前的教导将沾了香水的手腕放在脖颈两侧摩擦。擦完白金前后随随便便喷了几下,在肩胛骨上方喷了轻轻擦匀。临光以为擦完了,结果白金突然凉凉地喷在一道她腰后凸出的粉色伤口,磨得痒痒的。临光惊抬尾根,用手臂小心翼翼地挤开白金。
前进缓慢的手臂的确有推开白金的腰,临光扭头去望刺客,白发库兰塔延展柔软的上肢,越过骑士布满疤痕的手臂凑过来,忽然在骑士嘴角留下一吻。
临光愣了半晌,柔软的触感后知后觉,药剂般浸麻了嘴唇。
“这是什么?”
临光有些慌乱,但没什么反应。她们之间不需要这样的一环。
“安慰吻。”白金抿出一星半点的笑意。
“安慰敌人吗?”
“捕食者在下手之前也会亲吻它可爱的猎物。”
“我不认为你我之间是那样的关系。至少在这里,在罗德岛上不会是。”临光别过脸去,“无胄盟的刺客不比骑士谦逊多少,无论是谁,傲慢都是最致命的。”
“安心吧,耀骑士。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她说着又按着临光的肩膀吻她,膝盖沉进床里,白天马弓起纤细的腰肢抬起了尾巴。她重心架在临光身上,骑士绷紧了身体不敢动。白金似乎很享受这个温和的瞬间,探出舌尖浮点骑士唇上裂痕的时候眯起了眼。
临光不知如何是好,缓缓皱起眉,最后微微张开嘴。Alpha甜软的舌尖趁机往缝隙里钻,临光的舌尖还未越出牙齿就被白金的打了招呼,骑士有些惊慌,跟着闭上了眼。直到白金主动结束细碎的吻,临光都还没解出刺客这样做的意义。毕竟白金之前说过,如果只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是没必要接吻的,愿意张嘴舔对方都算过度牺牲了,可她们早闷骚明骚地承认对方的身体美妙香甜,互相舔舐过,没有意义的吻也做过不少了,除了捉弄自己的,每一个都令临光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我不讨厌,但总感觉…….”
“因为过于温情了吗?不适合出现在我们之间?”白金凝视着她的眼睛抢着说。
临光被刺客盯得有些心慌,手一不小心摁在了白金枕头上。松软下有一阵诡怪,临光皱着眉伸到枕头底下去,捏到一根细长的冰凉物体。
“你枕头下还藏箭?”
临光略有吃惊,不过很快冷静下来。罗德岛上抱着刀睡的,枕头下藏暗器的,塞炸药的多的是,只是大部分人会选择藏一把不影响睡眠质量的小刀,白金却藏了一支箭。不过她也是弓箭手。
她比较吃惊的是前几次都没有发现。她们很少在白金的房间做,算上第一次和上次病发,这才第三次。前两次她都匆匆溜走,现在才发现白金枕头下的玄机。
“爱神丘比特的箭,谁睡过这个枕头就会爱上我。”白金油嘴滑舌地说对着拿出了箭的临光没羞没臊的话。
“爱神有两支箭,一支黄金,一支沉铅。”临光显然觉得她的玩笑不幽默,不给情面地拆穿,“你这只是一支普通的箭。”
“啊,原著是这样来的?嘛,反正我不会管这么多。”白金仍是一副恶作剧成功了的表情,她这话一说,热爱阅读的临光还是被她的不上心给挑逗地沉下了脸。“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原典。我自己天天还要睡呢,我可不想被你说自恋。”
“我认为,你就算自恋是有资格的,其他人也得承认你的优秀。”金天马神色肃穆。
“你怎么夸人都这么别扭,我说自恋没有在认真的。”
白金眼前那对耳朵几乎是一瞬就翻扭了过去。
“……抱歉,我总是在这种时候……”
“其实是防身用的,还能自杀。”白金凝视骑士的金耀瞳仁,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柄箭,双手一掰拧开了混碳箭杆。“可以拆开,里面装的毒囊。我可以拿箭刺你的皮肤,不到30秒就赦免你以后在这个世界会受的苦。我也可以自己滴进嘴里,以防突发情况。猜猜如果喝下去要多久?“
白金的话里冒出了很多需要临光慢慢消化的东西,可她最后抛出了一个疑问,临光只能半信半疑地答。
“……十秒?”
“都不够一个吻的时间,你也太残忍了吧。”
“接吻要这么久?”
“库兰塔就是喜欢亲吻的种族,只是你太古板而已。”白金日常挖苦临光。“是三分钟。”
“为什么反而变长了?”
“大分子毒素,要过了胃才能消化吸收,这是给我反悔的时间吞中和解药。”
“……我不是很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可太多了。”
白金掰过临光的身体把箭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最后就这半跪的姿势微笑着,有些居心叵测地凝视她。白天马缓缓抬手,食指按在临光嘴唇中央。临光让她这样点了两秒,突然像是被杂声困扰,甩甩耳朵撇开了脸。白金对她这反应见怪不怪地哼笑。
爱神的箭铅令被射中的人永远拒绝爱情,临光像那个被沉重铅箭射中的人。白金虽喜欢那柄黄金的,但也从不想被它正中心口,而是更想亲自把那柄美丽的箭射向美丽的他人。她这么一个爱弓箭如命的人,自知容易沉迷在那柄黄金之箭的辉光中无法自拔。可在白金看来临光早已中过那柄铅箭,箭头绞在心室的源石结晶里,让她永远挣扎在挥之不去的阴影下,低吼牺牲,嘶喊追寻,燃烧着自己发光发热。这样的她,还能承受住另一支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