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柠檬汁,性奴隶,我(2/2)
「呜…嗯…!!主人…要,芭芭拉要去了…!!♡」
「那就在主人脚下高潮吧,小母狗♡」
「噫…嗯啊…!!!」我的身子一下剧烈抽搐,绵密的快感在全身之中荡漾开来。我失力躺在木地板上,夜晚的木地板的凉意,干燥染上了我焦热的湿气,嘴巴里泛起淡淡的苦味,含着主人的脚趾,被踩着就这样高潮了。
「还…」
「嗯…?」听到主人的声音,我从迷迷糊糊中回过神来。
「芭芭拉不会觉得结束了吧?明明正戏才要刚刚开始。」荧脱下灯笼裤,把什么掏了出来。
「诶诶…这,这个是…」
「是肉棒哦。」她把巨大的阳具拿出来,一边踩着我的脸一边凑上来让我看清楚,「拥有两性的性器,这也是神的特征。芭芭拉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吧?」
「是…的,第一次见到…」
荧抬起踩在我身上的脚,把我抱到床头,然后坐在那边,挽着我的大腿,把刚刚践踏到发疼的小穴对准了充血发硬的烫烫的肉棒上面,稍微用肉棒捅开外阴,用爱液稍微润滑然后顶着一下插了进去。破处的痛感刺着下体,血顺着主人的肉棒流下去,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尺寸不合的粗大肉棒包裹着血跟淫水一起粗暴地捅进来,撑开还未使用过的小穴里面私密的地方,一边探索着一边挤压刮擦,征服了里面的肉壁。
「芭芭拉,里面好紧啊。」
「因,因为是要…献给主人大人使用的…小穴…一直一直有在好好保管着♡」
「好爽…看来芭芭拉能当主人合格的性奴隶呢,果然只用派蒙当飞机杯还是不太够啊。」
虽然还没能确切的理解飞机杯的含义,但内心里积淤已久的色欲填满了空缺:「知,知道了。芭芭拉会努力当主人的性奴隶飞机杯的…还有…也会好好当主人的脚垫的…!」肉穴腔内被大肉包用力侵犯着,一边传来阵阵剧痛一边却愈发兴奋不已,大大空空的只是在重复着主人说出的下流淫荡的话。腔内被抽插着,被使用,被撑开,慢慢恢复原状然后马上又被插入撑开…身体里一点点被侵蚀蚕丝…慢慢的变成了主人的形状。
「要出来了哟,芭芭拉。」主人的声音混杂在液体挤压摩擦和溅在床单的声音中。主人抱着我的大腿更快地抽插起来,肉棒在体内变得更硬更烫,不安定地鼓动着。
「嗯…♡主人…请…把主人的种子…精液…♡全部全部射进芭芭拉的淫穴里…射进…来,灌满♡芭芭拉的飞机杯小穴吧…!!」
这么说着,主人抖动了一下,然后滚烫的精液一下填满我体内的角落,我也被内射着揉搓着乳头和小豆豆一起高潮掉,躺在主人怀里大口喘着气,享受着时间暂停住的,身体和心灵都被填满一样的充盈感。
然后主人揪起我的双马尾,脸凑到耳边:「真可爱呀…这孩子气的双马尾,也很适合当主人使用的时候的把手…记住自己的身份了吗?以后可就一直一直是主人的性奴隶了哦。」
「知道…了♡芭芭拉…会努力一直当让主人满意的性奴隶的…♡」
☆
对我来说偶像是什么呢?
最开始仅仅是因为,在教会读了很多书,沉迷于读书,所以拜托经常在外面出差工作的姐姐给我带各地的书回来看。那时候还一直吵吵嚷嚷着说长大了要嫁给姐姐什么的——因为姐姐很高、胸部很有女人味、很帅气又很可靠,深受大家喜欢。总之,姐姐带回来的异国书籍里有讲到偶像的事情。
唱着歌、穿着漂亮的衣服、治愈大家的心灵、给大家带来笑容、很受欢迎、会和大家握手给大家签名。当时读过书后我就很憧憬,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一直一直努力着,清晨起来在森林里对着树和鸟儿歌唱,学着打扮自己,对镜子鼓励着自己,学着偶像的模样开朗起来。
我知道的,哪怕在蒙德,「偶像」并不像是异国里的那样,是有团体,事务所和经纪人,有很多规则在赚钱的「确实」的偶像,但偶像仍然是不可以恋爱的,不可以说喜欢上某人的,而是要一直一直做大家的偶像。
坐在蒙德城门的草地上,我不经意间轻轻叹了口气。身为偶像的话,连叹气都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到吧。
☆
第一次的那个之后隔天,我把天空之琴拿去借给了荧。看着我担心借出的模样,主人提议说,我跟着一起冒险,在身边盯着天空之琴不就好了吗。就那样,我也不经意间就加入了冒险的队伍。
本来之前还那么苦恼的,想着冒险之类的我一定怎么也做不来的,本来想着偶像是不能恋爱的一直收敛心情,尽管如此还是喜欢上了荧,还和她做过了。那些曾经苦苦设想的事情,在到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轻描淡写。而之后和荧一起轻描淡写平息了特瓦林的灾害,就是后话的后话了。
★
在夜晚的帐篷里,派蒙在一边已经睡得很香了,为了保险还喂了她一点助眠的小药草。我跪在主人身下,张开嘴含着主人肉棒的前端。
和主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我就脱去了「蒙德的偶像」「西风教会的牧师」这样的外衣。此刻我仅仅是服侍主人的性奴隶芭芭拉,仅此而已。这样的事情我明白的。所以我乖乖含着主人不断撑开我嘴巴的肉棒,努力不让牙齿碰到,一边用舌头上有些粗糙的地方舔舐着主人肉棒上的脏东西,含在嘴巴里咽下去,然后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撸着,吮吸着主人的肉棒。要是主人满意的话,说不定会把脚伸过来,用角质蹭着我正流着淫水的小穴。
之前得知了主人是在冒充风神大人这件事情。
「好过分…风神大人会生气的呀…!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不,风神的话…那家伙到不会生气。」荧略带思索,「结局上是拯救了蒙德和特瓦林嘛。倒是对芭芭拉做了哪些事情,你不生气?」
「事到如今生气又能怎么样…再,再说也是我自己弄错了嘛…身为牧师却连风神大人都弄错…还色色起来,是我不好…」再说我本来就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所以才一直愿意做哪些事情的…涌上来的话语,堵在嘴边了,说不出口。
「这样啊。」荧只是这样暧昧的回应着。
那之后我们的日常,关系,冒险,还有色色的事情都只是一如既往。
偶像是不能恋爱的,但我连更禁忌那层的事情都做了个遍…在大家面前演唱的时候到底应该带着怎样的心情才好呢。而且我…现在的我的心情…到底是怎样呢,说不清楚,连恋爱与否都不是啊…荧,或者主人,我是喜欢主人没错的,但主人有没有把我当作特别的人呢?接吻、一起冒险、一起度过闲暇时光、约会、买衣服、做手工便当、紧紧抱在一起、一起洗澡…还有色色的事情…甚至很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样子可以说是恋爱了吗?不安,胡思乱想,不安却又不敢去确认,只能把这份心情深深埋在心底,就像以往度过的十几年一样:喜欢姐姐的心情,想吃喜欢的东西的心情,渴望自由畅快的心情,不敢对谁讲的憧憬和渴望,我总是把这些心情深深埋在心底不能开启的宝箱里面,然后静静等候着它们一点点褪色,剥掉金箔。
主人将我使用完毕,然后抬起脚直接踩在我的脸上,我也乖顺地伸出舌头为主人清洁着脚底和脚趾缝。明明我就…正如现在这,样只是主人脚底的性奴隶,为何却生出了恋爱的嫩芽,又为何焦苦地寻找着证据,浇灌着不会开花结果的小芽呢?我闭上眼睛专心用舌头舔着主人丝袜裹着的脚底,只是这样就好,什么也不用去想,就以这样的方式,让我呆在你身边更久更久一点点。
☆
「怎么啦,我们蒙德的大偶像?一个人躺在树下叹气可不行哦~」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柏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不是…不,哪有,哪有在叹气啦,只是在打哈欠,毕竟风神大人的轻抚太温柔了嘛。」
「真是的。」她戳戳我的脑袋,「就算在大家面前是偶像,在我面前也永远是童年玩伴呀,有什么苦恼的事情跟我讲就好,安柏我可是口风很紧的!」
「嗯,还好啦,真的。」要是换作平时我搞不好会一下放松防备直接扑上去抱住安柏,但此时此刻受到她的关照却使我倍感沉重,「有烦恼的话会跟安柏讲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话说本来是想要跟你说的,荧她打算要到璃月去了。」
「诶…?」
「因为蒙德这边,风神说是她也有遇到,龙灾也告一段落了,她打算动身到璃月去找岩神。因为我也是蒙德的侦查骑士嘛,没办法陪着一起冒险了,芭芭拉也是吧?毕竟要当教堂的牧师,没办法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吧——真羡慕,我也想到处旅行呀。」
「嗯…是啊。」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虽然把安柏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但却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
「那…就这样啰?之后的告别会芭芭拉什么时候有时间?果然还是缺不了大偶像的献唱啊!啊啊,虽说是告别会但也不是以后见不到了,荧她还是有很多机会到蒙德来的。」
「时间…要回去之后向教会那边确认。」
「好,那我们之后再约定。话说璃月啊…我去的不多诶,上次是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更早一些就是小时候了——上次去的时候好好玩,说是做任务后面都在观光啦。闲下来的时候我们也一起去玩玩吧?还记得吗还记得吗?上次一起买的柠檬汁,那个酸酸的很好喝诶。而且刚好看到荧在和一个紫色双马尾的女孩子在幽会呢。」
「嗯,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荧和那个人牵着手在一起逛街,露出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幸福喜悦的笑容。当时看着那两个人,我一下紧张地猛吸一口手里拿着的柠檬汁,酸涩感溢满唇齿,酸味褪去之后则是悠长的苦味。
和荧接吻的时候,口中一下充盈着酸酸甜甜让人沉溺的味道,而嘴唇分开后口里却一下,只是苦涩留在那里。
果然我还是,怎么都没办法喜欢上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