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永远的两人（下）（2/2）
这般扭曲的想法很快就在魔女之后的激烈动作下烟消云散。
私处那里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感与对方毫不怜惜的暴虐已经让悠二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差别。
自己是交换了身体还是从来都是女孩?之前那些年作为少年时的记忆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若是梦境，那么真不能算是个好梦；可若是现实……也能算是勉强过得去的体面生活。
这一切——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没来由的，悠二突然想起了契丹那位哲学家著名的典故。
廻世行者伸出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膛，眼前的这精壮的身躯是自己的身体吗？他，有些恐惧，恐惧自己会消失，恐惧名为“坂井悠二”的存在就此消亡。
可这份发自内心的恐惧随即就融化在之后升天后的快感当中，惹得悠二不停的喘气。
滚烫的液体在小腹中喷射而出，浇灌着最深处的花蕊。
悠二忍住了最后那份想要高亢一叫的冲动，理智将她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哈呼哈哈呼……真是的，你这男人，真是不识趣，用我的身体强忍着不叫出声的样子在我眼中可是更可爱的紧呢。让我越看越有意思，甚至升起一番想要凌虐的心思。”
已经将白浊的欲望全部释放到原本自己的身体中，抵达贤者时间的魔女看着在自己身体中的悠二那红彤彤的脸颊一边大笑着一边掩着嘴说道。
“总算是结束了啊……”
悠二不满的瞪了魔女一眼，可是这种过于少女的瞪视在魔女眼中更显可爱。
“赶紧换回来啊!”
“哈啊？这么有意思的事，你腻了，我可没腻呢！之前我都让你玩了那么久，现在换过来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晓美焰玩乐的心思才刚被引出，她可不会听从对方的吩咐。
被恶魔一番话辩驳的悠二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不看着他。
晓美焰依旧舔弄着原本属于自己身体的那份小巧精致的乳头，也许的确是小了点，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没有资格去嫌弃。
虽粘稠但清亮的唾液涂满了悠二的上身，滑腻无比的感觉让悠二有些不自在，就好像皮肤上满是润滑液一般。
而恶魔则抽出了肉棒，晓美焰俯下身舔舐着周围沾满黏稠精液的蜜穴，属于男人身体的有力舌头左右舔舐着蜜肉将那些液体吸到嘴中然后对着悠二吻过去。
“你这家伙——别恶心我!唔。”
廻世行者看着坏笑的魔女自然心领神会，她强硬的闭着嘴巴，可是晓美焰可不会像她一样怜香惜玉，直接轻轻一拧腰间的软肉就让悠二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晓美焰弹性的舌头将口腔里的唾液与精液全部混合成涎液然后送入对方口中，这是戏耍还是恶作剧连魔女自己也不知道。
“有来有回嘛……你看我喝了你那么多精液都没说什么，这好歹也是你自己的东西，不尝一尝?”
“呸，我又没让你喝!”
“哼╯^╰看来还是得调教调教一番。”
看着毫不屈服的悠二，晓美焰的心里升起了对自己身体的凌虐欲。
“要忍耐哟……嘛，反正不忍耐也没有办法挣脱我啦。”
魔女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千百根青丝凝聚成一束比钻石还要坚硬的黑青色长棍。
“因为表面很光滑我就不涂唾液咯……好好享受吧，这个尺寸可是能一步到胃哦！”
“你……就这么想折磨我吗？”
看着那由青丝变成的几乎有半米之长，拳头粗细的黑水晶肉棒，悠二只能紧咬牙关不打算发出任何呻吟，施暴者若是能从被施暴者那里得到哀嚎般的回馈只会更加过分。
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发一声，不做一语。
“哎呀……只是想看一下你这家伙的哭脸——说起来我似乎从来没看过悠二你失落的样子。”
晓美焰回忆起过去那些可以算是美好追忆的过往，竟然一时失神。
但魔女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像是触手的青丝肉棒直接了当的从少女的后庭刺了进去，并没有一口气一步到胃，毕竟晓美焰也不是什么魔鬼，那样做也没有什么意思。
触手肉棒在恶魔的操控下一点点的挪动，慢慢地从后庭进入直通直肠。
“唔……”
下腹部的那种异物感非常明显，所幸廻世行者的忍耐力本就高超，她干脆直接闭上眼睛对晓美焰使用自己的身体的胡作非为不闻不问。
“呲溜呼哧——”
魔女好似把舌头当做刷子开始刷洗心灵的窗户，他还一只手捏着少女的耳垂，那里有着夹着耳垂的紫黑色耳饰——这是恶魔的标志，也是晓美焰原本戴着的耳饰。
“真不错啊，我可是越来越兴奋了，我想悠二你也会兴奋吧？”
“哼!”
“唉，真是够嘴硬的，那就再来一根如何？”
又是千百根青丝汇聚，第二根触手肉棒挺进了前方的蜜穴，两根触手肉棒好像是磁铁一般在蜜穴与直肠里相互紧紧的吸住。
肉壁在两根触手肉棒的激烈摩擦下带来了势不可挡的快乐，可廻世行者全部将这些快乐与痛苦全部忍耐下来。
“好是没趣……我说，你就不能主动一些？算了，当我没说，你要是一个乖乖听话的男人恐怕我反而没兴趣了。说到底啊，你这家伙——”
说到此处，晓美焰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要你求饶一句，我可以手下留情哦。”
“哼！”
面前的她冷哼一声后便闭上双眼不发一言不做一语，仿佛已神游天外，羽化登仙。
“真硬啊，你的嘴和肉棒都是，所以要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又当如何？”
晓美焰坏笑道，他想等对方开口，可是等了半晌也没有任何变化。
“啧，你这家伙，都这样了让我开心些能死啊？！”
先沉不住气的魔女啃着对方的唇瓣，直至咬烂了才松口。
嘴里鲜血淋漓的滋味会很不好受，铁锈味在口中散开，恶魔吻上了薄唇，将口中混合着鲜血的唾液送进对方口中，如同游蛇般的舌头肆意搅拌着，晓美焰又想起来了坏招。
青丝触手缓缓的探进耳道，触手表面上的粘液涂抹在耳道的周围，悠二甚至都能感觉到鼓膜都在颤动。
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在耳边回响，魔女的舌头舔弄着右耳，将外耳耳郭处弄得湿湿嗒嗒的。
晓美焰轻声在他耳边呢喃道。
“可能会有些疼，不会应该也没有多大的事吧。没多久就会自动痊愈的，虽说只能等一切结束之后才会痊愈吧。”
耳道中的触手如闪电般迅速的窜出去直接捅破了对方的耳膜，周围寂静无声，那副剧痛悠二还能忍下来，只是顿时间周围变得死寂让她心里有些许慌乱。
唯独，晓美焰使用她的身体所露出的那份愉悦的眼神让她重新坚定。
魔女在用舌头舔弄着她的牙齿，两个人牙齿不小心磕碰的声音已经是悠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下体的前后两个洞感觉越来越强烈，两个耳穴也是如此。快感什么的倒是谈不上，只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晓美焰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悠二根本听不到。
眼眶也被对方用舌头舔舐地连眼睛也睁不太开，黑色围巾盖住了双眸，视力也被剥夺。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坂井悠二也不发一言，连叫一声也没有。
若是出声，总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至少，廻世行者不喜欢输，特别是当着魔女的面认输。
蜜穴与后庭已经逐渐习惯了那股庞大凸起的异物感，就连耳穴里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可能也有触手分泌的带有媚药特性的粘液的功劳。
一切已经逐渐适应，不，眼眶附近有了异物感，就像是细小的触手从眼眶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触手分泌的催情粘液浸满了眼球，哪怕感觉到眼前的围巾被拿开，眼前也是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全身上下的感觉只有触感还未被剥夺，但坂井悠二仍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脚心似乎也被某种类似触手，不，应该是舌头舔着。
还好悠二并不是怕痒的人，脚心被交替着舔弄也还能勉强受得住。
然后是鼻孔也被滑进来的触手抽插着，不知为何，也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腋窝也是，手指脚趾也是，甚至尿道也是，全身上下都被触手一样的东西包住，只要是个能插进去的洞都被触手填满。
如果说能有唯一的意外的话，那便是嘴巴了。
唯独嘴巴没有被限制，还能够正常说话，最多有时跟魔女晓美焰进行一场激烈到无法呼吸的湿吻。
（这是给了自己一个认输的渠道吗？）
悠二不禁在心中这么想道。
可惜晓美焰注定要失算了。
魔女倒是玩的高兴开心，让对方认输若是能成也好；不成，晓美焰也对自己面前的“作品”十分满意。
眼前的身体正是她自己的身体，但是那少女的胴体正在跟三千青丝化作的触手们激烈的“搏斗”。
视力与听力全部被剥夺，全身上下所有的空隙都被触手填满，那些青丝触手们都在有节律的抽动。
“哎呀，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服输，真有你的。也对，就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才能进我的法眼。”
这些话只有对方听不到的时候晓美焰才能说得出口。
“看来是真的只能待在这里度过永远了，好吧，悠二，你赢了，不，也许我们都没赢。”
恶魔看着胯下有变硬的肉棒动了心思，他把肉棒放在对方的腋窝下方，然后用手把对方的手臂拉住，正好让阳具被紧紧的包在粘滑温热的腋窝里。
“无论多快乐的事，总该有个结束。正所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嘛。那么最后就做一次还没做过的腋交作为收尾吧。”
晓美焰也变得爱说话起来，明明这周边没有人，唯一的人也被他刺穿了耳膜现在听不到半点声音。
但是这周遭死寂如地狱般的环境，若是不说话的话，仿佛做事也没了心思。
大肉棒就在腋窝里抽插着，所有的触手同时发力把对方的身体倒举在空中，魔女就抱住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腰间不断的用力前后摇摆。
“唔，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果然早就应该尝试这种体位的。”
晓美焰又把坚硬的肉棒插入了对方的口中，既然对方不打算认输，那么也就没必要不用这里满足自己。
前后的激烈摇摆让阴囊来回不断的撞击在清纯的小脸上，可惜魔女的角度也看不到自己的脸被阴囊不断拍打的淫秽场面。
这种好似在与自己做爱的诡异快感很快俘获了晓美焰。
牙齿剐蹭着铁一般的肉棒，“呼啦呼啦”的口交声配合着快感更让魔女有些受不了。
“该死的，怎么这么舒服。”
还不想那么快射精的晓美焰忍痛抽出了在对方口中的肉棒，眼尖的魔女看到原本自己的身体嘴角竟然还有几根阴毛，胯下的肉棒仿佛更硬了几分。
“呼呼。”
恶魔的又一根青丝触手接替肉棒填满了嘴的位置，精液宝贵，最后还是射在最应该射进去的地方。
触手们把抓住的美人儿摆正了位置，晓美焰意动之下抽出了原本插在蜜穴中的青丝触手。
“可惜你现在也听不到，不过没关系，总能感觉到的。”
魔女操控青丝触手把对方的身体缓缓往下移，火热的阳具已经准备就绪，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轻地探入同样滚烫粘稠的阴道中。
“这下可就真是在与自己做爱了，唔，没想到我的身体还挺够色的。”
晓美焰毫无顾忌的自吹自擂着，若是平时她是绝不会说这种话的。
当然，魔女也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若是这个男人，应该有足够多的参考对象。
一边腰部不间断的挺进，一边与对方激烈的拥吻，仿佛要溺死对方一样。
恶魔这次没了顾忌，就算是要射也可以放肆的射进这具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
肉棒与后庭内的触手交相辉映，你抽我插，你插我抽，各自有着自己的频率。
魔女甚至还能通过肉棒感觉到那些青丝在后庭中的野蛮冲撞之感。
“其实，还是有些不习惯男人的身体啊，果然这种事还是偶尔干一次比较好。”
晓美焰腰上的动作没停过，他只是靠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虽然悠二也根本听不到。
“总感觉，所有的活力与乐趣回来了，就算再继续跟你以平常的方式做爱也不会觉得空虚。之后干脆就换回来吧，这副身体还是不适应。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比较好，不是有句话嘛，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魔女加快的腰间的抽插速度，他牙齿轻咬住对方的耳垂，把那夹着紫黑色蜥蜴耳饰的耳垂紧紧含着，吮吸着。
“要是真的能怀孕，就好了。可惜，恶魔的身体是做不到这种事的。创造一个崭新的生命——那是独属于神明的特权。”
晓美焰最后在廻世行者的耳边说着话，正因为对方听不见才会说这些话。
他只觉得尾骨一凉，某种东西要从阳具中喷涌而出，大脑闪过一道白光，所有的触手全都像阳具一样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少女的美妙胴体染满了白浊之色，魔女抱着对方幼小的身体晕了过去。
这一次，射出的量应该都能让人泡浴了，真的是累了。
自在法也好，射精也好，原来是这么劳累的事情啊......
晓美焰晕倒前只是这么想着。
时间之轮仍然不顾任何人的意愿在自顾自的转动。
晓美焰仿佛睡了很久，又好像才只睡了一会，她醒来只看到少女的光洁下巴，那是她自己的脸。
“欸？”
头下面的感觉软软的，是大腿的光滑触感。
“什么啊，悠二，你没有换回来啊？”
“原来你觉得我会换回来吗？”
“呵，这膝枕不错。你总算做了一些让我觉得暖心的事。”
坂井悠二的伤已经痊愈，虽然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下得去手。”
“反正疼的不是我嘛。”
“够没心没肺，我反而没什么意见了。”
对方的黑色发丝在重力的影响下像垂杨柳一般垂下，落在魔女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真好啊，这膝枕。”
晓美焰偏了偏头舔了一口对方的肚脐。
“搞不懂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还舔的这么上瘾，你以为你是野外为了补充盐分的羚羊吗？别舔了，痒。”
“没有半点情调，跟你做爱我都得自己调理我的情绪，全靠自己脑补出剧情才能兴奋。不过一想到对象是你，倒是也能很快兴奋起来。”
“......那换回来吗？”
坂井悠二揉了揉耳垂，那里夹着耳饰的感觉真令人不舒服。
“我要是不换，你会听我的吗？”
“听听听，我不是说了吗？在这里我什么都听你的。对了，我能不能把这耳环摘下来啊，戴着挺难受的。”
“不干，让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
晓美焰调皮的用舌头舔了舔对方的私处，他只需要偏偏头就行，非常方便。
“啊，你这人，果然还是损人不利己类型的。算了，随你。”
魔女向上方抬起手握了握属于晓美焰的身体的小小乳房，感叹道。
“这是不是有点小啊？”
“啊？这事你问我？”
“现在你是女孩子嘛，你用着我的身体感觉如何啊？”
“呵，甚至感觉肩膀比以前还轻。别咬我，疼的是我啊！我开玩笑的！”
晓美焰毫不留情的咬在悠二小腹上软肉上。
“谁让你就不能恭维我几句？”
“好好好，最大了，你的最大了。”
“能不能正常的恭维几句？”
“唉，麻烦。我就喜欢小的奶子，所以我很喜欢你的，行了吧？”
坂井悠二虽然感觉对方可能是在捉弄自己，但她也乐的配合。
“这是真话？”
“你觉得呢？”
“唔嗯，我想想啊，你的女朋友胸部好像还没我大呢，所以说的是真话。”
“我说，你就没觉得身体的部位都是无所谓的吗？又不是天生有缺陷，我怎么可能在意这些东西的大小。爱屋及乌，听到过没？喜欢一个人，无论对方是怎样，都可以无条件包容对方的一切。胸的大小都是小问题。”
“欸，爱情讲座哇。哈哈哈！”
晓美焰大笑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只是停不下来。
笑着笑着，她不禁哭了出来。
“怎么了？突然哭了？”
“突然，突然想到，如果连你也离我而去的话，我一个人又该在这里怎么办呢？这里会逐渐磨灭智慧与力量，最后连意识也会随着时间逐渐被抹平。我好害怕——”
“晓美焰”抚摸着“坂井悠二”的头发，她同样悲伤的说道。
“小焰，没想到你还为我着想。也许真的会有那一天来到吧，但是我早已接受了一切。无论在这里发生什么事。”
“悠二啊，你不是也在哭吗？”
魔女擦干眼泪，他抬头看着，发现对方也流着泪，声音嘶哑。
“因为，我也很害怕——害怕无法陪在你身边，害怕直到我的罪孽全部偿还的一干二净之后你的罪还未被冲刷干净。我的朋友啊，如果有一天我留你一人在这里，那该是多么可悲的事啊。”
背德的恶魔是在为自己那可怕的未来而哭泣，而廻世行者并不惧怕未来，他只是为自己的朋友即将迎来的可悲未来而哭。
“初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你，小焰，你也许是跟我一类人。一边想要拯救最爱的人于水火之中，一边恐惧着可怕的未来。而我也是一样。”
几滴泪水从上方滑落到晓美焰的嘴角，她用舌头卷进来尝了尝，是咸苦的。
“我一边恐惧着夏娜会迎来作为火雾战士最后的破灭命运，一边又因为会扭曲夏娜作为天罚神契约者的意志而踌躇不前。这与你的命运何等相像？但是，小焰，你做出了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
“......你这笨蛋，明明你和我的愿望都是一样的——绝对的占有对方。可是你却因为心中的那份对于秩序的认可而无法继续前进。我可是从未后悔过，哪怕是现在，也从未后悔过篡夺神明的力量。你是个扭曲的家伙，是不是男人都是这般扭曲的存在？那幸好，我是女孩子，所以做事无所顾忌。”
“也许是吧。”
坂井悠二也没有给出最终的答案，性别的不同让两个处境相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这谁又知道呢？
“至少在现在，我总算可以不去想那些让我一直痛苦下去的东西了。死亡也许对我来说是解脱也说不定。焰，也许你觉得我虚情假意，但是我现在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悠二，我可是把你当成人生的前辈来看的哦，你是我的教训，是绝对的反面教材。人活着，只要自己开心，不就好了？干嘛要为了无关人等的幸福奋斗？”
听到魔女的话，廻世行者笑了笑。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我也想变得像夏娜那般以世界的平衡为己任。因为那样的话，我就稍微能配得上她一点。你我是一样的人，一样自卑的人。”
“是啊，在她面前，仿佛自己所有的丑态都无所遁形，仿佛自己是这世上最没用的家伙，仿佛自己根本配不上对方。”
晓美焰想起了心中那位樱色的身影，各自面对心上人时的那内心深处无法根治的牢牢自卑感，正是她与坂井悠二一切联系的基础。
正因为无比了解对方，两个人方能成为身份难明的知己。
“呵，事到如今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反正我和你都只能在这里度过余下的时光。”
“说不定我会在你前面消失，焰——永远有多远呢？”
“是啊，永远有多远呢？千年，万年，或者更长久？悠二，换回来吧。”
闭眼睁眼之间，晓美焰的肩头又感受到了熟悉的重量，什么嘛，她胸部还是有些料的嘛。
“那就这样约定吧，悠二。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暂时放弃出去的想法。时间能磨平一切，但唯独无法抹去小圆在我心中的身影。不过至少，至少在这里，我就安心的陪在你身边。”
黑白双色的羽翼开始扇动。
“说什么呢？小焰，是我陪你才对！再说你也出不去吧？唔嗯，不过也好，像你我这样的自卑怪，乐观些没坏事。”
“呵，那就这样吧，我们两个人一起，话说悠二，我应该算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我把你当后辈看——”
遮天蔽日的黑白双翼把两个人的身姿包裹在内，这样至少，如果真的会随着时间，所有的智慧与力量都被逐渐抹去，那么两个人的时间也是一样的。
永远在一起，一起陪伴，一起消亡。
“——其实，讲道理，小焰，我是一直把你当上辈子的情人看待的。”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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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