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处女丧失(1/2)
“呜呀啊啊啊啊!进去了!肉棒进到小穴里面吱溜吱溜地动着呢!来回动着呢呃喔喔哦哦哦哦——! !”
雪风被拘束的身体痛苦地挣扎着,并无奈地高声叫道。
“振、振作起来啊雪风!身体……其实没被侵犯!这、这只是脑子里面的感觉……-嗯哼哦哦哦哦呜!!”
鼓励着雪风的凛子,也不禁在悦波之下不堪地娇叫着。
“我知道的呀。虽然知道没有真的被侵犯,但是肉棒!肉棒在小穴里乱动的感觉……讨厌啊啊啊!不要再侵犯我啦啊啊!去了、去了啦啊啊啊!”
小嘴边流下了喜悦的涎水,伸出了刻有奴隶娼妇印记的舌头,雪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飞上高潮绝顶了。
纤瘦的肢体不停地前后痉挛着,被拘束的手脚也在痛苦地挣扎着。
对魔忍紧身战斗衣被撕破的股间暴露出来的秘裂里,爱液的飞沫喷发出来,发出了噗咻咻的耻音。
在如此痛苦的两个人的头上,戴着如头戴显示器一样的装置。缔结了奴隶娼妇的契约之后,两位对魔忍在涂抹了长达一周的媚药乳液之后,仍然维持着被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装置拘束成磔刑的状态。
结束了媚药乳液涂抹训练的雪风和凛子,等待着她们的是新的快乐地狱。
在从机器中解放出来之后,二人的头部被安装了奇怪的机器,不断持续着凌辱行为的模拟体验。这带来的虚拟肉悦,一直反复向大脑里的快乐中枢输送着。
在脑海里展开的画面中,只能看见黑色身影的强壮男人们,团团围住了无法抵抗的两位对魔忍,用阴茎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她们的阴道,而此情此景异常真实。
从这个训练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吧。拟真体验和现实时间全部混淆,经过的实际时间已经无法辨别。
“唔啊啊啊啊……要忍耐、要忍耐住!哎噫咿咿咿咿!不、不是
吧……三根、同时……插进来了呃呜呜!居然会这么激烈地插着……去、去、去了呃呜呜呜呜呜————! !”
闪烁着官能汗液湿光的爆乳激烈地弹摇着,凛子全身都处于绝顶的痉挛当中。
肉感的丰臀和健美的大腿肉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使空气中带着汗味的媚香更将浓烈。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哟呜呜呜嗯!才、才刚去过,就又、又被肉棒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这次屁股里……有两、两根……前面也……有两根!
怎、怎么能嗯……呜哼喔喔喔哦哦哦————!”
被拘束的两位对魔忍,因新的凌辱快感而疯狂。
即使能清醒地保持着意识,但是也抵抗不住输送到脑内的画面。
撑开的龟头伞冠刮擦着阴道壁的触感极为可怕,就像直接触碰着少女的快乐中枢一样,强行将她们带上了耻辱的性高潮。
“哟喔哦哦哦!肉棒啊!肉棒好厉害肉棒好厉害肉棒好爽昂昂昂昂昂昂呜————!!去咯!去了呃呜呜呜~嗯嗯嗯~! !”
从没有被真正触碰的阴道口里,绝顶的证明像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休、休想……这种……假的阴茎……怎、怎么能……让我屈服呢?哇啊啊啊啊啊!”
凛子全身香汗淋漓,娇叫着的同时对抗着阵阵袭来的悦波。“三、三根阴茎、像钻头一样、钻进阴道和肛门里面啦……还、还在旋转……哼啊啊啊啊啊啊!去、去嘲呜鸣呜呜鸣鸣——! !”
现实中不可能获得的魔悦同时袭击着肛门和阴道,前辈对魔忍在格外强烈的性高潮中颤栗着被拘束的身体。
无论两人有多么不甘,但在淫乱假象的逼迫下,也只能强饮快感的奔流,在高潮中痉挛不止。她们的脸蛋因陶醉而变得酥软。失神的眼睛溢出屈辱的泪水,打湿了二人的脸颊。
而另一方面,全身发抖的女孩们双腿急张,因无数次高潮而变得松软的阴唇向外鼓起。哗哗哗哗哗——淫液如同止不住的小便一样从蜜穴中倾泻而下。
雪风和凛子双眼翻白,在绝顶的刺激中高声大叫。只要看到她俩现在的模样,无论是谁都会认为她们是彻底屈服的奴隶娼妇吧。
不过,受过对魔忍严格锻炼的二人在心中还留存着一丝理性。
坚持到底,完成任务。这是作为对魔忍的尊严与责任。在那之前,无论是怎样的凌辱都必须忍耐。
男人们无止境地持续侵犯二人的画面,没有任何预兆地消失了,视野包围在一片黑暗当中。
“结束了、吗?已经……已经、被肉棒、侵犯得……要彻底疯掉了。要疯掉了呃呜呜呜……”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身、身体……发情得好厉害……这样是……骗人……的吧!要清心冷静……唔哇啊啊啊呜呜呜嗯嗯!”
被虚拟阴茎的快感绝顶至尽的二人,被拘束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呼吸粗重,痛苦不已。
即使凌辱的画面消失了,雪风和凛子的脑海里还残留着雄壮威猛的阴茎残像,阴道还处于粗暴抽插的余韵当中。
(讨厌,明明应该拒绝的……肉棒……却变得好想要了!? )令雪风十分困惑的是,此时的身体骚疼不已,充满着对火热、坚硬、勃起到上翘的男根近似于饥饿的渴望。
到现在为止既没有真正见过勃起阴茎,当然也不知道被插入的感觉的少女,还是处女的肉体里已经深深体会到了男根的威力。
时间长到连时间流逝的感觉都失去了的模拟凌辱体验,在对魔忍的大脑里,培养出了只会一味寻求雄性勃起阳物的淫乱雌兽本能。
“两个人都高潮得相当不错啊。肉棒的魔力,都充分了解到了吧?”
在视线被遮住的两个人的耳朵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是……里奥吗!?你到底要用机器把我们绑到什么时
候!?”
雪风挣扎着身体,大声嘶吼着。
“称呼我的时候,得用我的主人知道吗?即使脑部改造结束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礼貌啊。”
妓院的主人,并没有特别介意的样子,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算了,作为奴隶娼妇的礼仪规矩,从现在起好好训练吧……”嘎巴……吱吱吱吱吱……
伴随着令人厌恶的摩擦声,长时间拘束着二人的令人不快的机器松开了。
“啊啊啊……!”“唔呜呜呜……”
从束缚住手脚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的雪风和凛子,倒在被自己的体液弄脏了的地面上喘着粗气。
“你们之前可是对魔忍,站都站不起来了吗……给她们洗洗身子,把衣服换了。”
里奥用冷淡的语气对在他背后待命的男人们命令道。
哒、哒、哒……
脚步声回响在两侧并排着好几扇门的寒冷走廊里。
终于从快乐调教中解放出来的两位对魔忍,雪风和凛子,表情僵硬地并肩行走着。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在两人面前悠闲地走着。他是妓院的老
板,里奥。
“凛子前辈……里面的人都在看我们呢。”
雪风注意到了从门的阴影和走廊对面投射过来的无数视线,悄悄地对走在身边的凛子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妓院里的奴隶娼妇吧。我们的打扮,相当新奇
吧。”
小声说话的凛子,和看起来不快地皱起眉头的雪风,都穿着对魔忍的紧身战斗衣。
紧贴在身体上的女忍装束把柔韧而饱经锻炼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胸部和股间部位也微妙地覆盖着,随着每一步的前进,敏感的部位都会紧紧地勒住、陷入和压迫着。
连身泳装式的对魔忍战斗服的股布,此刻比平时将在虚拟暴奸中蹂躏的幼嫩秘唇紧勒得更加难受,雪风调整着呼吸,咬牙忍耐着。
(嗯……好紧啊……只是稍微被勒了一下,身体就骚疼得难受了……)
忍受着会不小心泄漏出来的羞耻呻吟,比以前相比敏感度激增的雪风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官能性感。
全身都被涂抹了媚药乳液,大脑中也被直接地输送过凌辱的快感,身心都被改造了的对魔忍少女,一丁点的刺激也会让她产生性的反应。
(这种难受的感觉,凛子前辈也会有吧……? )
偷看走在身边的凛子,发现她的脸颊也满是红潮,紧身衣下包贴着的爆乳尖端上,勃起的乳头尖尖地顶着布料。
走路的姿势也不如平时飒爽,而是有些扭捏地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两条美腿,健美的大腿肉夹得很紧,股间部位浮现出了一个淫糜的凹陷。
(凛子前辈的身体,也感受到了……都因为要陪我执行任务……对不起!)
在感受着罪恶感的同时,因为接受快乐试炼的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心中充满了奇特的放心感,这让好胜的对魔忍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好了,到了。”
雪风和凛子被带入了一间好像是小旅馆客房的屋子里。(这就是、奴隶娼妇接待客人的房间……)
室内拜访着不管哪家旅馆都会有的梳妆台、床等家具,但不知为何看上去有种不祥之感,刺激着雪风的不安。
“根据医生检查的结果,你们两个都还是处女吧?对奴隶娼妇来说,是不需要处女膜的。今天就把这纯洁的证明除去吧。”
里奥若无其事地说道。
(终于……来了。)
绝望和恐惧沿着雪风的后背扩散开来。
自从奴隶娼妇的契约签订以来,已经受尽了耻辱,体验过了无数次的高潮,但在肉体上,她还是处女。
即使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大对魔忍,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位处于青春年华的少女。在性这件事情上,她的经历如同脸上难掩的气质一样天真无邪。
(这家伙……里奥要把我的处女、夺走了。虽然为了救出妈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达郎,还是好可怕啊,我不想啊……与其终归要这样,还是想给达郎的啊!)
雪风在心中呼喊着,脑海中浮现出了看上去有些懦弱的少年的脸。
为什么那个时候,只是亲亲抱抱就结束了呢?如果能更强硬一点,把处女拿去就好了……后悔的心情现在才产生出来。
(达郎,任务完成后,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等着我啊。这种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他的……)
虽然即将要被夺去纯洁之血,少女还是在心中对恋人诉说着,重新点燃了快要熄灭了的勇气之火。
在之前这些作为对魔忍的尊严被践踏、被快乐责备得疯狂哭叫的每一个耻辱的日子里,只要想到了心意相通的达郎,少女处于崩溃边缘的内心就会得到支撑。
同样,威风八面的凛子虽然拥有一副性感至极的肉体,但她和雪风一样也是处子之身。连日来的魔液涂抹和洗脑调教几乎让她崩溃,但作为对魔忍的骄傲和完成任务的责任感使她硬是坚持了下来。
听到妓院老板的话,她握紧了拳头,低头不语,全身的媚肉都在因屈辱和绝望微微颤抖。
但是,子宫深处却不断地绞出期待的爱液,顺着花道缓缓流淌的感觉却令她惊惧不已。
“那么,哪个想被我侵犯呢?”
里奥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地板上的二人。“请、请先侵犯我吧!”
似乎一直在等着提问似的,雪风立刻喊了出来。“等一下,雪风,还是让我来吧……”
“不行啊,前辈。都是我连累了你,让我先来!”
少女被晒成褐色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强硬地拒绝了前辈。里奥愉快地看着互相关心互相争论着的两位对魔忍。
对他来说,无论谁先都没有关系。不管怎样抗拒和感到羞耻,只要一侵犯就会变得疯狂,处女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听我说!我是学姐!夺走处女这件事,应该我第一个!”凛子说着,激动地探出了身体,压迫力满点的美爆乳也随之弹摇着。
(凛子前辈的胸部……果然很大呢。)
“噫呀啊啊啊啊―—!乳头、乳头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呃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阿~嗯! !”
在雪风的脑海里,凛子被佐柯特玩弄爆乳时露出的疯狂痴态又浮现出来了。
平日里严肃但和蔼可亲的姐姐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看起来一辈子也忘不了了。而如果是被夺去处女之身的样子呢……简直无法想象。
(凛子前辈,我不能再让你感到如此羞耻了……)“请、请先来侵犯我吧,我的主人!”
雪风吊起了眉毛喊道,秘部紧紧地绞出了甘甜的骚疼。
(不是吧……被这种讨厌的侵犯,我居然、还有些期待。明明绝对不可以,不是达郎就不可以……可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呢?)
不仅仅是肉体,连大脑也被改造了,还没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对于自己的心情和反应,不由得感到不知所措。
“嗯,好吧。雪风,那就你第一个……到这边来。”妓院老板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点名雪风。
“好、好的……”
“雪风……”
凛子咬紧了牙齿,眼眶里充满了百感交集的泪水。少女表情僵硬,跟着里奥走到了床边,跪在了他脚边。
“对了对了,差一点就忘了。你们两个人,应该都学会了怎么向主人表达感谢了吧?”
“那、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学过啊……啊、怎么、回事……脑子里出现了羞耻的话……”
少女强势地回应道,突然眼睛睁得大大的。
“唔呜鸣,我也是。脑子里面,服从的台词一个接一个……这到底是怎……”
凛子也看起来十分不快地皱着柳眉,为脑海里溢出的卑猥台词感到困惑。
“这就是所谓睡眠学习。之前安在你们俩身上的装置是什么样的东西,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吧?”
“呜呜……如果是那个会放H视频的奇怪机器,我早就已经看腻
了!”
雪风的脸因耻辱的记忆而扭曲了。
“那些视频,只不过是为了让人的感觉变得清晰的附赠品。插入和抽插,然后射精……反复如此把停不下来的快感直接输送到大脑里让人疯狂,这才是它的真正功能。”
“咕……呜呜呜呜呜……”
雪风愤恨地摇着嘴唇,瘦小的身体颤抖着。
“在这个拟真体验里,我往你们的大脑里输入了很多表达服从的句子,还有很多会让客人感到高兴的下流台词。”
“你说什么!!如果这样做了之后,脑子坏掉了,该怎么办呢!”少女再次大叫道。
“你们无论是坏了还是疯了,都不关我的事。”
面对雪风的愤怒,里奥像昆虫一样面无表情,只是翻着三白眼等着她。
“在制造过程中损坏的不良品,对于奴隶娼妇来说是不需要的。”“呜咕呜呜呜……”
“永远都是这么下三滥……”
因为里奥那不把人当人的话感到愤怒,但两个对魔忍却对此无可奈何。
通过洗脑机器植入到意识深处的服从命令,变成了看不见的枷锁,封阻住了肉体的抵抗。
(即使身体无法抵抗,你也不能阻止我怎么想!里奥……等任务结束以后,我绝对要杀了你!这家妓院,我也要给它夷为平地!)
“来吧,雪风。说出感谢的话吧?”
发誓复仇的对魔忍少女,被下达了无法抗拒的命令。
(唔呜呜……明明不想说……可不说就喘不上气来……胸口难受……)
类似于呕吐感的冲动无法忍受,少女柔嫩的嘴唇打开了。
“我……我的主人,对于劳烦您将奴隶娼妇身上碍事的纯洁证明除去一事,我非常感谢……成为淫荡母猪的、我雪风的身体,请您尽情侵犯、捅破处女膜吧……”
微弱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了屈辱的台词,雪风的身体同时也笼罩在一股奇特的骚疼感之中。
(明明马上要被这种男人侵犯,身体却很兴奋……不要啊!振作一些啊……不能输给洗脑,不能呀!)
雪风拼命地压抑着因下流的关键词而欲望高涨的肉体,但电脑和肉体都被改造过的少女身上,已经淋漓地出了一层香汗,敏感度也瞬间增加,已经做好接受男人的爱抚和粗壮阴茎插入的准备了。
“好,站起来过来。”
“是…”
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迈着如不受自己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的步伐,雪风向中年男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娇嫩的小穴已经溢出了期待之蜜,连肛门都一缩一缩地异常兴奋。
“雪风……内心。只有内心,是任何人都无法改造的、无法污辱的……”
在少女的背后,凛子用安静却坚强的声音说道。
“嘴上还说的那么好听吗?好吧,那就让她明白,在快感之前,只有身体的感受,内心怎么想是没有意义的。”
妓院老板冷笑着,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雪风娇小纤瘦的身体。“唔呼呜……啊……啊嗯……”
被可憎的男人拥抱,雪风的口中和鼻子里却不禁发出了甜蜜的喘息。
(明明讨厌……明明应该讨厌的,可为什么?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喔!)
被粗壮的手臂紧紧抱住,被肌肉环绕,被压迫骨骼,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刺激。即使这样的感觉也化作了肉悦,身穿黑色对魔忍装束的身体一抖一抖地起了反应。
“你们俩果然还是穿这身对魔忍制服最合适啊。”
中年男人用肥肥厚厚的手,隔着紧身衣来回玩弄着纤瘦但紧绷着肌肉的少女肢体。
“哟呜……嗯嗯嗯……唔呼…… !”
手指抚摸着从紧身衣里伸出的褐色大腿,沿着细瘦的骨盆线一路向上,抚摸过凹凸起伏的肋骨之后,滑入了满是汗液的腋下。
“啊哎……嗯!”
在男人的手臂中,娇小的肢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锻炼过的肌肉起伏十分柔韧,味道和别的女人不同。不愧是对魔忍啊,肉体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妓院老板享受地抚摸着少女因敏感而扭动的肉体,满足地咧嘴笑着。
“嗯哈……啊呼呜呜……-哎呜……哈嗯……”
雪风的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随着手指的游走小声轻哼着,微微地颤抖着身体。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就这么想羞辱我们这些对魔忍吗?”仿佛是代表着雪风的心情一样,凛子脱口而出,语气中包含讽刺和因对一切都无能为力而产生的绝望。
“当然了。来这加妓院的客人,好多人都吃过对魔忍的苦头。所以,作为前任对魔忍的身份,成为奴隶娼妇的你们俩将会变成招揽个人的大卖点。”
里奥一边用手指在雪风的腹部游走,享受着跳动的腹肌,一边说道。
“话就说到这里了。凛子啊,从现在开始发生的一切,你都要一句话不说地从头看到尾。不许转过眼不看。好吗?”
“呜……唔……好……好的。我的主人……”
跪在地上的凛子极力压抑着情感说道。
“好,这样我就可以心无旁贷地侵犯你了,雪风。”
里奥低下头,近距离看着抬起头的少女那闪烁着坚强光芒的琥铂色双眸,同时说道。
“那就快点开始吧!就算被夺走了处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抑制着涌上来的不安感,雪风也同样盯着笑嘻嘻的里奥,虚张声势地说道。
一直紧绷的身体也稍微舒展开来,好像在暗示对方赶紧采取行
动。
“别着急嘛。一下子就插进去有什么情趣?先让我们一起开心一下吧。”
中年男人那短粗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从紧身衣上自作主张凸出来的乳头。
“呀啊嗯嗯!啊、唔、嗯嗯嗯!”
令人室息的悦波席卷了乳头,可怜的娇声在室内回响着。
(不行,这家伙的手指……比佐柯特的……还要灵活……好舒……服呜呜!)
擅长玩弄女体的里奥用手指输送了与佐柯特的粗暴爱抚无法比拟的强烈快感。
捏掐乳头的手指仅仅稍微一动而已,快感的闪电就击穿了瘦小的胸部,身体僵硬地向后仰去。
“虽然胸部的肉量不足,但是乳头的敏感度很高啊。”
确实如他所言。从被囚禁在黄泉原里调教开始,也只不过才过去了不长的时间,但雪风已经在专门为使女人堕落而进行的预备调教中被开发得全身极度敏感了。
本来就是女体上弱点的乳头,现在更是变得只受到衣服布料的摩擦就会酥麻难忍,何况现在又被妓院老板用娴熟的技巧玩弄着。
里奥一边用手臂支撑着仰成弓形的苗条身体,一边用手指摇晃着左右两粒乳头,为小小的凸起输送快感。
“啊哎……咿咿咿咿……!别、别这么使劲地捏……呀呼呜!别、啊、啊呃、啊呃、啊啊啊啊……!”
被大拇指和中指捻成椭圆形的乳头,感受到了刺痒的骚疼,勃起得更加硬挺了。
紧张至极的纤瘦身体,在男人的手臂里微微打着颤,与少女体香融合在一起的媚药乳液的气味立刻飘散出来。
“哎呀哎呀,说话这么强势,可是只捏了一下奶头就变成这样了
吗?”
在享受着勃起乳头坚硬的反弹力的同时,里奥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女被晒成了小麦色的大腿。
“呼哎!呀……啊、嗯呜呜……好痒……哎嗯!呀……哈啊啊嗯……!”
男人冰冷而湿粘的手,在滑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麻痒的感觉化作了甜美的快感涌至极限,渗透到了骨髓里,让对魔忍饱经锻炼的肌肉颤抖起来。
“啊……嗯……不要……大腿……怎么会这样……唔……嗯……哈……啊啊啊!”
娇小细瘦的肢体在男人的臂弯里扭动着,两条长腿站成了内八字的姿势不停搓动着。
“地你肉体的改造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不管你怎么抗拒,只要被男人爱抚,欲望就会无法抑制地产生。”
享受着纤瘦大腿上滑腻的触感,男人的手指又数次滑入了紧紧闭合的腿缝之间,不罢休地抚摸着汗湿而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将对魔忍少女逼得苦恼地挣扎着。
(不行,要湿了。明明被这么讨厌的家伙摸着……但是好舒服……不行啊……)
大腿被抚摸的快感,扩散到整个下半身,是小腹里带有淫热的骚疼激昂起来。
男人的手指在耻部附近游走,撩拨着进一步的情欲。雪风的肉体很想顺势分开双腿去迎合爱抚,但她残存的自尊一直在抗拒着这件事的发生。
全身都被甜香味的汗水淋湿了,变得越来越火热,娇喘的声音中妩媚的味道也越来越多了。
(好舒服啊……被摸着大腿,身体里像过电一样都麻了……腰都软了啊。)
对魔忍少女下意识地躺在了里奥的怀里,放弃了抵抗,把放松下来的身体交给了中年男人的手指。
“呀……哈啊啊嗯……”
当手掌滑入松弛下来的双腿之间,并开始抚摸和摩擦大腿根部附近时,雪风因为舒服而眯起了眼睛,向后弯折了纤细的肢体,仰起了细小的喉咙。
(明明必须得忍耐才对……可身体自己就变得舒服起来了……实在是、忍不了了啊……)
纤腰向前突出,闭合的双腿更加放松,男人的手指滑进了腿缝之间更深的部位里。
这是经过成为奴隶娼妇的训练而被肉体改造了的成果,身体的发情已与少女的意愿无关了,不寻常的快感汹涌直上,将理智黏糊糊地煮成了粥。
“身体不再僵硬了。……那么,关键部位怎么样了呢?”
抚摸大腿内侧的手指,滑进了紧身衣成V字形锐角样式的股间,大把抓住了由圆润的曲面构成的耻丘。
在淫热中肿胀起来的大阴唇被揉得歪斜了,从被咯吱吱碾压的耻骨里面,飞溅出了快感的火花。
“呀啊啊啊嗯!别抓、那里呀啊啊!啊哎哎哎……-呃、啊、啊………
啊啊啊啊!”
微微躲避着潜入秘部的手指带来的感觉,雪风大叫着,脚趾都在长靴里蜷了起来。
“身体很瘦,肉不多,但是大阴唇的肉量和弹力却都很棒。这样的话,应该可以承受激烈的活塞吧。”
伴随着下流的评论,中年男子灵活的手指,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鼓胀耻丘的柔肉并揉捻起来。
呼纽……姆纽……咕吱……
像刚捣好的年糕一样富有弹性的少女秘肉,在粗大的手指之间被扭转着,股布深深地陷了进去,紧身战斗衣的股间清晰地浮现出了秘裂的轮廓。
经过快乐调教,深藏于体内的性感被开掘出来,雪风的性器被连日来持续玩弄着,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里的肉变多了,而且经常继续着甜美的骚疼。
娇嫩的处女地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肥沃与湿润,仅仅是一点轻微的刺激,淫蜜就会止不住地汩汩而出。
“呜哇啊啊、嗯哼嗯嗯!那、那里、啊呃呀哎嘿哎哎哎!唔呀啊啊啊啊……!”
(不行啊!小穴……这样子的话,就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啦!)像肉虫一样的手指揉捻着,旋转着,肉唇被啪嗒啪嗒地开合着,变得更加充血,流出了火热的汗液。
在被卑猥手指揉捻的阴唇缝里,阴蒂被间接地刺激了之后,立刻激烈地充血并勃起,在股布的紧勒之下,产生了令人麻痹的悦波。
(啊……啊啊啊……湿透了……不要啊啊,都流出来了!)
子宫开始有节奏地紧缩起来,宫颈口好像变成了盛满蜜液的容器颈。从阴道壁上流下的灼热爱液,从被揉弄的秘裂里不停地溢出着。
“哎呀哎呀,已经都流出来了吗?”
隔着股布,里奥的指尖就已经感受到了爱液流出后的湿气,于是在耻悦中颤抖着的少女的耳边小声说着,煽动着她的羞耻感。
“哈啊哈啊哈啊……那、那又、怎么样?”
少女把脸一沉,在粗重的喘息声中竭尽全力地反抗着。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能让你失去理智吗?那么,就让你再叫得更开心一些吧!”
食指和中指侵入了被淫蜜濡湿又咬紧股布的少女秘裂之间,从左右两侧捏起了勃起的阴蒂。
“喔呼哦喔喔噢噢!唔哎哎哎、啊哎、哎、噫、啊哎哎哎哎哎哎
~嗯! !”
最最敏感的凸起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从雪风嘴里发出的娇声已经近似于惨叫了。
“唔嗯,这叫声真的蛮好听的啊!”
少女激烈地痉挛着,并尝试着从男人的手臂中挣脱。然而里奥紧紧地抱着对魔忍少女,用指尖的蠢动隔着布料责备着娇小的肉芽。
在已经湿透了的秘裂上,顶点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硬邦邦的阴核海绵体被以绝妙的力量揉捏着,在微微震颤的过程中勃起得越来越厉害。
(骗人的吧,这个,好爽啊,阴蒂被揉的时候,整个人酥酥麻麻的,不要啊,太爽了太爽了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作为女人身体上最要害的敏感点,其敏感度在被放大了超常倍之后受到刺激而带来的舒爽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被责备的阴蒂上,除了享受快感以外其他任何事都无法思考了。
深深咬紧股布的阴道里灼热浓稠的爱液噗嗤噗嗤地涌了出来,令人难堪的湿迹一下子扩大了。
被晒黑的健康又修长的两条美腿,站成了内八字的姿势,咯吱咯吱地打着颤,现在已经马上就要摔倒在地了。
“痉挛得停不下来了啊。不要有顾虑,尽管高潮吧。”“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
虽然眼看就要爆发了,但雪风仍然对绝顶在进行着抵抗。
(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要去了……不能去啊……我不想去
啊!)
“怎么了?像受到调教时一样,华丽地高潮吧!”
手指捏住了变成快感集合体的小凸起,吱扭吱扭地左右捻动起来,将终结一切的刺激送入女体。
“唔哎哎哎哎哎!阴蒂被捻了啊……啊呃啊呃啊呃啊哎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即使以对魔忍的尊严下决心进行抗拒,但面对肉体的极致开发和里奥手法的极致老练这两个事实,再坚强的意志也是徒劳的。
雪风的高叫声把室内的空气振动得嚼啪作响,苗条的肢体反仰成了弓形,飞上了无法抵抗的绝顶之巅。
“去、去了呃呜呜呜呜呜,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嗯!!”
从头顶到脚尖,都有快感的暴风吹过,全身的每粒细胞都颤抖不
己。
作为对魔忍的骄傲,心爱的达郎的脸,甚至任务这件事,都被白色的高潮光芒包裹而消失不见,脑海中一片空白。
脚尖糖起,身体咯吱咯吱地前后摇摆,爱液从股布的缝隙中涌出,滴到了被太阳晒成健康肤色的大腿内侧上。
晶莹的蜜滴在室内暖昧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缓缓地沿着腿肉流淌,划出了一道道同样闪亮的痕迹,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雪风,去了吧?怎么样,高潮每次都这么无法忍受吧?”少女在臂弯中断断续续地打着挺,耳边响起了妓院老板的轻声。“呜……啊……啊啊啊……”
少女被绝顶的余韵折磨着,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
“光一次你是不会满足的吧?那就连着多来几次高潮好了……在那之前,先把碍事的布撕掉……”
里奥嘴角微微上扬,抬起了即将让女体暴露出来的魔手。咄啦……吡吡吡〔吡吡吡!
被淫蛮濡湿紧贴在秘部的股布,还有勃起到疼痛的乳头顶起来的胸尖布料,轻易地就被里奥撕破了,乳房和秘裂一下子暴露在外了。
这件对魔忍紧身战斗衣的仿制品,胸和股间部位的部分特意制作得非常容易破坏。
“哇啊!啊哈啊啊啊嗯……! ”
暴露的秘部好像被接触的空气舔舐一样,雪风还在绝顶余韵中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与被晒成褐色的脸和手脚形成对比的,是暴露出来的有着奶白色皮肤的贫乳,还有顶点上嫩粉色的乳头,乳晕和乳头都成圆锥形向前尖挺着,湿湿地布满了冒出的汗水。
在被撕开股布的双腿之间,露出了在销魂感觉之中濡湿的性器上红色充血的阴裂,酸甜的少女淫臭立刻扑鼻而来,破碎的布料和淫唇之间的爱液形成了黏丝。
“明明是贫乳,却只有乳头发育得像个大人。直接玩弄它吧。”在微小膨胀的顶点上过于勃起的乳头被粗大的手指捏住,滴溜溜地揉捻起来。
“呜哎哎哎哎!乳头!噫……哎……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 !”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樱色乳尖,被比隔着布料揉捻时完全无法比拟的超强快感袭击,对魔忍少女像配合着手指的运动一样提高着娇叫的音调。
“同时责备的话,能听到什么样的歌声呢?”
男人的手指一下子滑入了股间喷出爱蜜的阴裂,拨弄着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阴、阴蒂……噫、唏、麻、麻了啊……啊哟呜呜呜、去、呃呜呜呜呜呜呜呜~! !”
雪风语无伦次地叫着,因为勃起阴核被拨弄而迎来了新一波绝顶,飞向了女悦的巅峰。
“怎么样啊,雪风,连续高潮的感觉如何?”
“啊哟、去、去了、阴蒂好爽啊啊!好爽昂昂、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呢呃呃?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嗯!”
娇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一边发出着甘甜的娇叫,一边向前挺着被男人手指揉弄得秘部,雪风沉醉在连续的性高潮当中了。
噗响、噗哗,从快速收缩的秘裂深处发出了卑猥的湿音,爱液如射精一样猛烈地射了出来,在地板上溅起了酸甜的飞沫。
“哈哎哎……呀……-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哎哎哎哎哎……哎、又、又高桥了……不要啊啊、快聚朽啊啊啊!”
经历了几次极度的销魂快感,雪风整个人都变得虚弱了,整个人只能单调地反复痉挛着,已经语无伦次的小嘴里不能自控地向外淌着涎水。
“阴蒂在一次次的高潮后变得麻木了吧?但是,高潮得可真是痛快呢。这样的话,抱着你的客人也会很开心吧。”
前对魔忍在绝顶后全身都在打着挺,里奥对这副痴态似乎十分满足,把被喷出的爱液弄脏了的手指在紧身战斗衣上擦拭着。
“嗯啊……啊哈嗯……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达、达郎昂……我……还、没事儿的……”
雪风松弛的身体躺在了男人的手臂中,轻声自言自语道。
“达郎君啊,好像是你的恋人,但他从来都没有让你高潮过吧?”中年男人一边抚摸着因绝顶余韵而颤抖着的身体,一边以自豪的语气问道。
“闭……闭嘴……达郎他……跟里们可不一样,他可系个好人!”(译者:嘻嘻。)
在连续绝顶中麻痹了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对魔忍少女转过头,瞪着里奥的脸,卷着舌头反击道。
“哼,虽然不知道这人怎么样,但是连恋人的处女都拿不走,可真是个大废物啊。”
“不、不许你说达郎的坏话!”
听到对恋人的诋毁,连续高潮后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这种废物男人你还挺向着他的,可是看到现在的你他会怎么想呢?被别的男人玩弄了阴蒂,还很下流地流着穴汁。”
中年男人嘲笑道,又用手指捻了一下勃起的阴核。
“噫哎哎哎!啊哎哎哎噫噫咿咿咿~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呃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少女的肉芽好像变成了绝顶的开关,被责备后又迎来了新一次的性高潮,爱蜜的飞沫从阴道口喷了出来。
“你啊,只是一只不管被谁玩弄都会马上高潮的淫荡母猪。忘掉你那个废物恋人,尽管为肉悦而疯狂吧!”
(达郎,抱歉……被不是达郎的男人,弄得去了好多次。可是好爽啊,阴蒂被弄得爽死了,根本忍不了的。要去了!去了啦、去了啦!)
在心底为所思念之人道着歉,雪风的腰前后摆动着,用男人的揉捏着勃起阴核的手指摩擦着耻骨,沦陷在持续的耻辱高潮中。
“怎么样,是不是想要我把肉棒插进小穴里面了?”里奥松开了捏住阴蒂的手指,中断了爱抚,恶意地问道。
“那、那种事……没、啊哎……没有的!根、根本不、想、想被肉棒……插进……小穴!”
爱抚突然中断了之后,雪风回应的语气好像是在自我暗示一样。但是,一想到会有阴茎插入,性器的深处就会紧绞起来,开始奇异的蠕动,新一股爱液从阴道口滴滴答答地溢了出来。
“别再忍着了。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奴隶娼妇了。违背本能的话,脑子可是要坏掉的哟。”
“嗯啊、我可没有忍着!根本就不想要肉棒!就算被一次次地弄到高潮,但是我,不……哎咕……呜嗯嗯嗯……”
雪风顽强地反驳道,但她的腰却在痛苦地扭动着,被晒成褐色的大腿也并在一起搓动着,整个人抗拒着欲望,十分痛苦。
被改造过的身体和意识在大声地呼唤着男人的侵犯,但作为对魔忍的最后一点自尊却在拼命抵抗着。
“再诚实一点吧。你的小穴,不正在流着口水想吃肉棒了吗。”男人的手指从臀部后侧滑了进来,吱溜一下插入了濡湿火热得快要溶化得阴道口里。
“呀啊阿啊啊鸣!不要啊啊啊、小穴……里面,手指、插进来了呀、啊呃啊呃啊呃、里面、别、快拿、拿走啊啊啊啊!”
少女紧张地大叫起来,扭动着身体,而里奥轻易地无视了少女的抵抗,屈伸着粗大的手指,抠挖着狭窄的处女穴。
噜咻、噗咻噜、咕咻、咕咻、咕咻、咻噗、咻噗、咻噗……伴随着下流的蜜鸣,男子用粗大的手指搅动着未经世故的浅红色阴道口。
受到侵入的阴道粘膜紧紧地收缩了,打算阻止乱动的手指的继续深入,不过这样一来反而让快感倍增。
“啊咕呜呜呜嗯!唔呜呜呜嗯嗯!啊哎……不行、快、快拔出
来……嗯哎哎哎嗯!”
与阴蒂被责备的激烈快感滋味不同,雪风在一点点荡漾出来的妖悦中不知所措,痛苦地扭动着暴露出乳房和性器的对魔忍制服身体。
(不行,比自己弄得时候、还要……厉害!小穴要溶化了……要坏掉了呃!)
即使是雪风,也还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健康少女。在自慰的时候有过试着把手指浅浅插入性器官的经验,但如今,袭击她的快感却比那时要强烈得太多。
男人粗壮的指尖和纵横无忌的态度,彻底将那些夜晚里自己纤细手指的温柔试探碾压成粉。
“喔哦,你的小穴,外表上看起来很幼齿,但是里面却是像有上千条蚯蚓一样的名器。柔软的肉褶全都收缩了,紧紧地缠着我的手指呐。”
里奥的指尖里搔挠着排列在阴道壁上的粘膜褶皱,发出了噗噜噗噜的声音,为害怕被插入的处女阴道输送着未知的快感。
“这样的话,就可以用在对客人的宣传上了。拥有千条蚯蚓穴之名器的前任对魔忍,这样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胡、胡说些什么啊啊!啊哎、手指、抠起来了……要、要疯掉了!……嗯哎哎哎哎咿咿、呀、喔喔!喔喔哦哦……! ”
身体里感受着魔悦,少女的娇叫声中带有了如同发情母兽一样的声音。
“看你都爽成这样了!被男人抱着疯狂地高潮,全身心地为欲望服务。这就是奴隶娼妇。”
里奥侵犯阴道的手指,钻得更加深入了,探索着处女腔穴的性感带。
“呀呼呜呜呜呜!住手、别弄得……那么、深啊……哟呼呜呜呜!别、别在里面扭啊啊! !”
少女大声娇叫着,身体突然咯噔一下打了一个挺,反仰着伸长了。“这里呀……G点好像在很浅的地方呢。”
“哎、噫、G点?”
虽说是身经百战、令恶徒闻风丧胆的强大对魔忍,但对性的知识和女体的了解还十分单纯。
感受到了强于尿意几十倍的紧迫感,雪风皱着眉头,身体前驱,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这是能匹敌阴蒂的女性要害部位……这里的快感,好好尝尝
吧。”
身经百战的中年男人的手指,触碰了因未知的快感而战栗着的少女的要害,在摩擦的同时微微摇动着玩弄。
“别……别啊啊啊啊嗯!噫、啊呃、呜啊啊啊、住手啊啊、那里噫!这样子的话、我就要……尿出来了……!”
受到不罢休的手指责备的少女,两条美腿不知不觉中像螃蟹一样分得大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鼓了出来,站成了一个猥琐的姿势。
“就这样,来妓院的客人要插你的小穴时,你就这样把腿张开,把腰往前拱,让大家看看你下流的疯狂模样。”
摩擦G点的手指一边加速,妓院的主人一边指点道。
“不要啊、好羞耻这个……这个姿势、啊啊啊嗯!住手啊啊、不要再在那里报来报去那里啦啊啊啊啊——!!”
保持着双腿大开纤腰突出的姿势,苗条的身体在耻悦中不断颤抖着。
“怎么样,难受得受不了了吧?”
“哎噫、呀哈嗯、那里噫、那里呃、实在太舒服了呃呜呜!好像要尿出来了似的呃、太兴奋了……变得越来越色了,不可以咿咿……脑袋,变得奇怪了哟呜鸣!”
头发摇晃的散乱了,小腹的肌肉也不断地起伏,少女被第一次体验到的魔悦逼得走投无路。
“由于被玩弄而舒服,由于被侮辱而兴奋。这就是奴隶娼妇的本能。大脑改造也进行得很顺利啊。雪风,你真的太淫乱了!”
中年男人说着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褒奖之词,同时用弯成钩型的指尖挠着阴道壁上的要害部位。
“不、不是的!银加才没有、银乱呢!啊哎、呀啊啊啊、尿出来了、小便尿出来了、不要啊啊啊!”
双腿分得大开,股间向前突出着,做出了有失对魔忍身份姿势的少女,无法忍受抑制不住的汹涌而上的排泄欲望,左右扭动着身体,痛苦至极。
耻骨的背面,好像起了火灾一样地灼热,满满积蓄了骚疼感的膀胱和尿道,甚至阴道都火辣辣地刺痛着,眼看就要爆发了。
“来吧,已经忍到极限了吧?隔着小穴我都感觉到了,尿管在紧张地颤抖呢,快给我尿吧!”
粗大的手指以迅猛的速度和压力,刮擦着充血到极限都鼓胀出来的G点,使忍到无法再忍的堤坝溃决了。
“呀啊啊啊啊嗯!尿、尿出来了呜呜!哎呀啊啊啊啊!哈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伴随着不顾会有多么羞耻的尖叫声,大量的喜悦水终于从雪风的股间喷射而出,弄湿了地板。
“来吧,一滴不剩地都掏出来!”
僻嚓哪嚓癖嚓……噗响喇!咕咻咕咻咕咻……噗唏唏唏!
无法顾及手指摩擦幼嫩阴道的疼痛,更没有闲心去体会在他人面前排泄的羞耻,粉红色的嫩花就这样涌出着甘露。
每当男人的手指以迅速的活塞运动刮擦着少女的要害部位并凶猛地进进出出时,新的潮喷就会从雪风的股间迸发而出。
“哎啊!啊哎……噫……哎……啊哎啊咿噫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咿————! !”
失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开着喘息着的小嘴里吐出了舌头,对魔忍少女就这样被抠出了最后一滴耻辱的证明。
“这里面的东西可积攒得真多啊,呵呵呵。”
看着地板上行程的大水洼,中年男人露出了微笑。
(不要啊,明明去了这么多次……羞耻的水水,也出来这么多……可是还想要再继续、再继续下去啊……)
在连续潮喷的疯狂快感下哭了出来,雪风被阴道深处积存的淫热以及变得疯狂的饥渴感搞得不知所措。
每当潮喷的时候,每当迎来绝顶的时候,在小腹里面躁动的肉欲骚疼就会愈发强烈,变得越来越迫切。
(想要……进到更深处……不、不行……不可以……这样……想,不行呀!)
在少女心烦意乱的脑海中,能到达比手指更深处的地方的、能够抚慰产生的骚疼感的,那粗壮强健的肉凶器的模样闪现了出来。
在脑海中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模拟性交,深入每条神经的舒爽味道,如今终于可以有机会体验到真实的感觉。
对魔忍的尊严,作为处女的纯洁,抛开一切去拥抱极乐的官能吧。肉欲犹如恶魔的低语一样,在心中煽动着自己。
“不要、不行啊啊……不要这样啊啊!”
雪风摇着头,像要摆脱无耻的欲望一样,然而一旦浮现了阴茎的模样,无论怎么闭上双眼,都好像是深深地烙印在眼皮上一样,挥之不去。
“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进到更深处去了吧?接下来,你想不想知道会比刚才的快感要多多少倍吗?”
里奥的手指从阴道里拔了出来,抚摸着腔口,在雪风的耳边小声说道,犹如恶魔的低语。
“啊哎……会更舒服?好几倍?”少女的身体一下子颤抖起来。
“一句话,说想要肉棒就好了。不要无谓地逞强了,将自己交给奴隶娼妇的本能吧。”
“呀呜……嗯嗯嗯!”
在阴道口上搔挠的手指又哧溜一声插了进去。再次触碰了残留着骚疼感的G点之后,手指又来到了处女膜的前面,慢慢地左右旋转着,将荡漾着快感的处女阴道玩弄得越来越焦躁。
“喔呜呜呜呜呜!呜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雪风苦闷地叫着,全身痛苦不已,在她的阴道里,粗壮的手指哧溜哧溜地抽插着,将充血后敏感度增加了的粘膜皱褶搅动得发出了声响,强迫对魔忍少女屈服。
“这里面,想不想要啊?”
侵入到处女膜之前的手指,卑猥地屈伸起来,向肉膜深处激昂着骚疼的子宫输入着悦波。
沉默地应对着对方的提问,雪风紧紧地攥着小拳头,表情扭曲,浑身颤抖。
“你可真顽强。那这样怎么样?”
仿佛嘲笑着拼命忍耐的少女一般,手指搅拌着骚疼难忍的阴道壁,好像要同爱液一起把少女的忍耐力全都抠挖出来一样。
而阴道口此时像是要阻止手指的拔出似的收缩起来,为了迎接更深的进入,阴道粘膜向子宫方向蠕动着。
(不行了,真的已经……忍不住了!好想要肉棒好想要肉棒好想要肉棒好想要肉棒昂昂昂昂昂昂~!!)
雪风的忍耐也到此为止了。作为奴隶娼妇被植入的淫乱本能,化为了欲望的火焰,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请、请给我吧……”
少女低着头,从嘴唇里挤出了微弱的声音。“什么?我听不清楚。”
“请我的主人您把肉棒,插到我淫乱的小穴里……请您插到深处、侵犯我吧!”
被晒黑的脸上浮现着恍惚的表情,眯起的眼睛里堆满了泪水,混合着急促的娇喘,屈服的台词从少女的小嘴里脱口而出。
舔着柔软的嘴唇,摇晃着可爱的小翘臀,四肢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期盼而微微战栗。
(啊啊啊,说出来了,说出来了呃。说了想要、达郎之外的肉棒……想要被插进来的话……)
令人毛骨悚然的被虐之悦,还有对阴茎插入的期待感,都与后悔的念头一起涌现出来,纤瘦的身体不停颤栗着。
“好吧。但是,在那之前,先来为要穿透你处女膜的肉棒进行服务吧。”
里奥脱掉了衣服,用已经勃起的巨根,顶到了跪在地上雪风的鼻尖上。
“呜……啊啊……好大啊……”
第一次真正看到勃起阴茎的威容,雪风被震慑住了。
这根凶恶而卑猥的肉凶器,简直不像是人体的一部分一样。长度大概得有三十里面左右了吧?弓形弯曲散发黑光的肉茎表面,粗的血管像爬山虎一样浮出,龟头和少女紧握的小拳头一般巨大。
(这么、这么大的肉棒,要插进我的身子里面来了吗……啊,明明很讨厌、很恶心,可是小穴里面好想要,受不了了……)
燃烧着欲望的肉体流出了火热的汗水,口中渗出了唾液。咕
咚……咽下唾液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异常明显。
(啊……我……好想要……为这根肉棒、进行服务啊……)不同于纤瘦的身材,丰满而肉感的小美臀在不知不觉中左右扭动着,新涌出的爱液从充血后开花的秘裂里拉出黏丝滴落下来。
刚才已经不想再潮喷的尿道又刺痒起来,新一轮的尿意涌上下
体。
“怎么了?光看可是没法给我服务的。伸出舌头,把每个角落都
舔干净。”
(舔完肉棒……就要被它插进来了……可实在太大了,我的小
穴,会被塞得满满地、咕吱咕吱地弄坏了吧……)
虽然要进行口交服务之后才到正戏,但淫乱的思维已经自作主张地跳过了眼前这一环节,开始了对破处的幻想。
被妖异的喜悦所煽动,对魔忍抛开了涌上来的厌恶感,朝着耸立的勃起肉枪伸出了小舌头。
“好……好的呃……啊呼……僻嚓、呜呜呜……哈噗、嗯呼……癖嚓、僻嚓、僻嚓……哈啊啊唔……-咻噗·……”
屈服于插入欲望的少女,将清晰显露出奴隶娼妇刻印的舌头向前伸出,开始为炽热而凶猛的肉凶器进行侍奉。
(好……好烫……好硬……有皮革的臭味儿……明明很恶心……但好兴奋啊!)
对混合着污辱感和兴奋感的心情感到不知所措,同时沿着反仰的肉柱的根部向尖端慢慢舔舐着,同时用舌头左右拨弄着包皮系带。
用舌头服务时,感觉上勃起阴茎比用眼睛看还要巨大。
“就这样。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看来睡眠学习的确是有效果的。”一边接受着不知道性爱为何物的少女热情的舌头侍奉,里奥一边从容地笑着催促着服务的进行。
(这种事情都已经学会了吗?嗯呜呜呜呜……明明不想、这么做的,不想舔这家伙的肉棒……不行呀,肉棒好好吃……一舔上,脑子就嗡的一声,受不了了啦……)
尽管是平生第一次真正接触男根,但在洗脑调教中被灌输的性技巧使自己仿佛是一个老手一样从容。
雪风按照在大脑中背植入的服务技巧,爱抚了一阵包皮系带,用舌尖来回舔弄着,在小拳头大小的的龟头上涂抹着唾液。
这个龟头巨大到了即使舌头来回舔几十次都舔不过来的程度,刚一沾上唾液,就会被淫热烘干,因此不得不来回往复。
“哈噗、僻咻……嗯呼、咻、咕咻、咻姆、咻姆……嗯嗯嗯呜呜呜……啾噜。”
光滑的龟头表面被来回舔弄后闪烁着唾液的湿光,舌尖潜入了马眼,嘴唇住尖端吮吸着,这样一来嘴里满满地都是前列腺液的味道了。
(好咸……臭死了……但是,心脏要跳出来了。舔得实在停不下来了啊。)
雪风着迷地持续舔舐着不停溢出雄性黏液的马眼。
“这舔得不是相当热心吗,是不是一边想着达郎的肉棒一边在给我服务呢?”
听到中年男人恶意的话语,把心放空、机械地动着舌头的少女心中,羞耻的波纹扩散开了。
“嗯啊、不、不是的……嗯姆呜嗯嗯!”
脸颊绯红,低垂视线的雪风,巨大的龟头把她的面颊摩擦得咯吱
作响。
人生中第一次接触的肉棒居然是这种凶恶的程度,自然而生的生理厌恶感和恐惧感在更为压倒性的淫情欲热面前被立刻赶走了。
“这么一会儿就把肉棒吃得这么香,现在又有什么可羞耻的了?一边对达郎君道歉,一边给肉棒服务吧?是不是这让你也很兴奋呀?”
看到少女被太阳晒成褐色的脸被沾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弄脏了,里奥下达了一个残酷而下流的命令。
“不、不是吧……”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用肉棒插你了。先侵犯凛子吧。你换到下一个。”
在雪风的位置看不到的死角里,传来了凛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对、对了……凛子前辈还在呢……)
现在又重新想起了这段时间里通过肉悦试炼时前辈对魔忍的存在。
在长时间不间断的肉体改造过程中,互相展示自己的痴态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对凛子的羞耻之情,已经磨灭殆尽了。
“凛子看上去也准备好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她一脸马上想让我抱她的表情呢。”
里奥用像对雪风丧失了兴趣一样的口吻,煽动着少女的焦躁。“我、我照做。我照做的话……还是请用肉棒、插入我吧。”雪风舍弃了自尊,尽管内心充满了压抑的罪恶感,还是重新开始了对凌辱者的巨根侍奉。
“嗯哈、啊呼……咻僻……达郎啊……对不起……我、在给达郎之外的人的肉棒……哈姆、嗯呼、咻啪……做着服务呢……哈噗、咕咻咕咻咕咻……嗯呼姆呜呜呜嗯……”
一边向恋人道歉,一边被插入欲望推动的少女,对耸立在眼前的巨根,进行着比之前还要热情和细致的口交服务。
(求求你……快点满足吧、快点……把肉棒插进来吧、把肉棒……)
秘裂在不停的爱液分泌中颤抖着,舌尖来来回回地拨弄着龟头,紧缩着嘴唇吮吸,还用前牙刺激着马眼缝。
“啊姆呜呜……达郎、抱歉,我、变成了一个十分下流的孩子了……啪、辩咻……我、也想给达郎,做这种事情啊。”
甚至是对恋人的负罪感,也变成了煽动欲望的调味品,面对散发出令人室息的恶臭的中年男子的巨根,少女来回舔弄着它的各个角落。
尽管心中曾有几个瞬间因强烈的负罪感将口中的肉棒想象成恋人的器官,但过于凶暴的存在感使得自己不得不重新认识到对手是妓院老板这个事实。
“如果达郎君成为我们店的客人,他的肉棒想怎么吃就能怎么吃喔。作为奴隶娼妇去招待他吧……”
舌头舔动着,发出了小猫喝牛奶一样的声音,妓院老板低头看着雪风为龟头服务的这种痴态,毫无感情地说道。
“啊呼、嗯咻……达郎、变成我的客人……啊哎……嗯哟呼嗯
嗯!”
想象着自己舔弄着达郎的阴茎的模样,雪风新溢出的爱液飞沫弄脏了地板,对巨根的侍奉也变得更加热情了。
自己会变成接待无数陌生人的妓女吗?到那一天的话,该如何面对达郎呢?混乱的思绪与萌生的淫情相互冲击,将美少女对魔忍的脑海激烈地翻搅起来。
尽管内心中五味陈杂翻江倒海,但对方却根本不给自己理清思考的闲暇。
“虽然服务技巧已经深深地刻在脑子里了,但还是很笨拙。口交的技术,似乎很有扎实训练一番的必要。”
雪风还沉迷于侍奉中,而里奥抓起了她的刘海,将她从阴茎上拉开了。
“啊、啊嗯!”
对魔忍少女发出了依依不舍的声音,在空中扭动着刻有奴隶娼妇印记的舌头。
“舔就舔到这吧,下面用喉穴服务。用嘴把它含住!”“是……”
雪风在把整个巨根都舔得散发着唾液湿光之后,把小嘴唇张得大大的,将蒸腾着雄臭的丑陋龟头放入了嘴里。
“嗯呼……嗯咕姆呼呜呜呜……”
占据口腔的肉块那压倒性的量感,使自己连活动舌头的空间都没有,雪风一下子翻起了白眼。
“怎么了?光吃可不叫服务。所谓的口交服务,应该是这个样子。”
里奥抓住了少女的头部将其固定住,猛地向前顶了有着松弛的皮下脂肪的腰部,将巨根塞入了喉咙深处。
极粗的男根强行撑开了带有血色的娇小嘴唇,将全长近一半的部
分插了进去。
“响吼哦!咕……嗯咕呼哦哦哦哦、呕咕、响吼、咕……咳咳
咳……”
肉凶器在喉咙里跳动着,雪风含混不清地呜咽着,眼泪从圆睁的双眼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喉粘膜还很硬呢……针对这一点,很有实地调教的必要了。来了,要动了,可别吐出来啊!”
凶暴的龟头轮廓从少女的喉头浮现了出来,无情的深喉开始了。吱溜溜溜、吱啾噜、啾噗、啾噗、咕咻噜……
张开的龟头伞冠咯吱咯吱地刮着喉粘膜,侵入到了食道里,输送着窒息的恐怖和一线之隔的魔悦。
“呼咕呜呜呜呜!姆咕呜呜咕咕——!嗯响呕呕呕!咳吼……
咕……咳咳咳”
凶猛的肉柱撑开了少女的小嘴,张开的龟头伞冠刮擦着舌根和口腔上壁,甚至让人有种连牙齿都会被摩擦掰断的错觉。
雪风发出着快要室息了的声音,像救命稻草一样呼吸着被用力抽拔喉咙时的那一点点空气。
(喉咙里……好难受……要被肉棒……被肉棒杀死了!)
被有着压倒性分量的肉块堵住了嘴,对魔忍的苗条身体上一下子大汗淋漓。
“刚开始可能会很痛苦,但很快就会习惯的。为了让喉咙和食道也能得到快感而高潮,所以要把身体改造一下。”
勉强残留着可以呼吸的余量,里奥用巨根侵犯着痛苦扭动身体的少女的小嘴和喉咙。
着咕咻咕咻的淫音,混合着雪风断断续续的痛苦哼声在室内回响。
“哎呼!哦响!啕喽喔哦哦哦喔!”
喉咙深处被抽插着,雪风痛苦不堪,从她的嘴里,混合着唾液的呕吐物溢了出来。
“哎呀哎呀,不是说了不要吐出来吗?胃液粘在肉棒上,不就变得火辣辣的了吗,你这头呕吐的猪!”
冷酷的男人毫不心疼少女翻着白眼痉挛得样子,反而加快了深喉的速度。
男人有着肥厚皮下脂肪的肚子,啪啪啪地撞击在少女被太阳晒成褐色的脸上,粗糙的阴囊拍打着沾满唾液的下颚和嘴唇。
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了,紧闭的双眼和紧缩的眉头上有男人的茂盛阴毛在反复地戳动。
“嗯呼呜呜呜、师啾、啾噜、吱咻噜噜……咕……嗯咕……-噜
噜……啾叭啾叭啾叭……”
不知是对魔忍出色的适应性,还是长时间的模拟调教后自然而然的反应,或者——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即自己本身就具备的淫荡属性被唤醒了。
在持续的喉凌辱中,雪风学会了放松喉头力量的方法。
小嘴张得大开,不自觉地摇晃着脑袋,为口腔中跳跃的肉凶器服务着。
(好舒服……喉咙、被侵犯得好舒服啊……脑袋、要晕掉了,肉棒舔起来……好好吃……再深、再深点吧!进到深处来吧!)
苦涩的呻吟声中混杂了妩媚的味道,无能为力地接受着不停的抽插,自己也配合地凹陷了脸颊吮吸起来。
软嫩舌头有意无意地辅助拨弄,年轻女孩幼嫩口腔粘膜的软滑,还紧窄的抽吸感,必然令敌人十分享受。
“总算适应了。在失去处女之前,提前知道精液的味道也很不错吧。”
在雪风的口腔里,巨大的龟头又鼓胀得更大了。(啊……要射、了吗?精液……要射到嘴里了……)
在感受着绝望的同时,雪风也在被虐的喜悦中颤抖着身体。“射了哦,全都给我喝掉!”
里奥邪恶地笑着,把龟头抽拉回口腔里,紧贴着痛苦战栗着的小舌头,按动了射精的扳机。
咻噜、嘟噗噗噗、咻咕噜噜噜、嘟咻噜噜噜咻咧哗哗哗~!!白色的岩浆从强力脉动着的巨根里被释放了出来,在口腔里满溢。
烧伤般的热度覆盖了舌头,呛人的臭气穿透了鼻孔。
“嗯咕姆呼呼呜呜……响噗、响噗……咕噗呜呜呜呜……嗯恩! !”少女痛苦地呻吟着,脸颊因迸发出的污液的压力一下子鼓了起来,纤细的喉咙下意识地咽动着,将污辱得黏液吞入体内。
(好苦!糊在喉咙上了……呜哎哎哎、又、要吐出来了……嗯嗯
嗯!!)
“真能喝啊,但是,我还没射完呢。”
平生第一次真正尝到的精液味道,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伴随着响亮的射精声,粘稠浓厚的精液嘟噜嘟噜地直接流入到了喉咙深处。
雪风睁大了眼睛,痛苦地呻吟着。从她的嘴里,喝不下去的精汁咻咻咻地喷了出来,弄脏了晒成褐色的小脸。
结束了射精之后,巨根牵拉着黏丝从少女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呜唔……嗯噗……啊呵……啊呼……鸣……呜呜呜……”
每次喘息都会呼出精液的生臭味,令人不快的苦涩粘在舌头上,这都使污辱感涌上心头。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精液的缘故,腹部里面像烧开了的黏块一样的东西正咕噜噜地打着漩涡。
(不要啊……不光是嘴里……不可以咿咿……小穴……还有子宫都好想要精液、好想要肉棒啊啊!)
“我的主人,服务……完成了之后,就请用肉棒……用肉棒插进来吧……小穴好难受啊……这样下去我就要疯掉了啊!”
对魔忍少女把挂在口腔里的精液咕咚咚地咽了下去,同时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抱着所憎恶的男人的膝盖,要求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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