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杏希篇 第四章 我们水乳交融!我们密不可分!(2/2)
可很快,她的眼眶就缩了下来。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随后隐晦地看向了旁边的梳妆台。
我知道母亲肯定没法第一时间接受,需要时间思考,但等待的过程,紧张程度说是经历高等教育考试都不为过。
也许是经过了这么一段严肃的谈话的缘故,气氛的渲染让我的性欲下降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下体的僵硬程度有所缓和,但却不见有萎缩的迹象,对肉棒周围的软肉依旧有十分清晰的感知。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杏希,我想起来了,预约的平台上有她的电话!”母亲兴奋地说着,作势要起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就已经坐起身来了。而且由于我们挨得很近,为了维持住平衡,我只能临时抱住了母亲。
不过母亲倒是并没有空理会我的这个举动,伸手就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过手机。
我跪在床上,母亲跨坐在我的大腿处。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肉棒不可避免地露了一部分在洞穴外,并且能感觉到肉棒内部有轻微的拉力将我拉向阴道的深处。再加上刚刚母亲坐起身时的动作带动了我们下体间的摩擦,一时让我的性欲有些蠢蠢欲动,我只能强忍着让自己不去看近在咫尺的母亲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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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母亲把手机拿到身侧,翻找着历史记录。
我不着边际地瞄了瞄母亲,她的视线在快速移动,好像确实是聚精会神地在浏览手机的样子。
“找到了!”
我连忙看回了手机画面。是一个网页,最上面的横栏清楚地标示着“虞月丽人”四个粉色大字,文字的末尾还有一个女人的剪影。她整个人倚靠在“人”字的右半边的坡度上,右手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并且似乎是有意地摆着挺胸的造型,好彰显她那优美的身材曲线。脚上明显是高跟鞋的轮廓,单脚着地,另一条腿的脚后跟轻轻搭在膝盖上,左手再随性地摆放在最上方的膝盖上,整体的姿态既性感又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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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的两边各有一个浮窗,是一个女人在两种形态间不断切换的画面,她先是一个偏臃肿的身材,穿着也比较朴素。另一个形态的体型明显瘦了很多,但是她的胸部却比她胖的时候还要大,而且不仅如此,她的皮肤好像也变白了不少,脸上还化着淡妆,就连穿着打扮也更加有女人味了,还特地用了高亮、显眼的线条来勾勒她前后身材的变化。
很明显,这是个广告,我甚至能看得出这广告其中大概包含了瘦身、美白、丰胸、服装搭配和化妆这几种。只不过这个广告的效果有些惊人了,要不是她的五官没有变,我都以为这是两个人呢。不过广告嘛,做的夸张些也能理解。只不过这真的很像某些网站的那种小广告,尤其是在母亲划动屏幕,这些浮窗也随画面浮动的时候,既视感非常强。
很快,母亲就找到了当时的订单,包括母亲的个人信息还有已支付0元的付款信息等,而在最下面,就有一栏写着“咨询电话”。条目后面没有显示具体的号码,不过却有个电话样式的图标,点击后自动唤起了拨号界面,而且还要转接呼叫。
我感到疑惑。一个对外经营的店铺不应该要把联系方式弄的通俗易懂才对吗?这么庞大、豪华的店面,总不可能用不起固定电话吧?
“坏了!现在是深夜,恐怕......没有人会接。”在按下呼叫键后,母亲似乎才意识到这件事,顿时有些气馁。
“管那么多干什么!她对我们做了这种事,难道我们打她电话还得看她是不是在休息吗?”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也不一定就是她的私人电话,恐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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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母亲还为此苦恼时,电话接通了。
这让我们非常意外,毕竟现在是深夜,而且我们拨的还不知道是不是无人值守的固定电话,甚至以为对方自知理亏会直接拒接所有电话,所以我们都没有组织好说辞。
“唔......哈~”
电话的那头先是传来一声轻微的支吾声,短暂过后,是一道冗长的喘息,而且是用嘴巴呼出来的,从音色上明显能够听得出是个女人。
接着,是一道淅淅沥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舒缓干涸的口腔时,舌头与口腔上部断绝黏连的声音。
很快,电话那边就正式传来了话语:“你好!请问是哪位?”
她的语气一点儿也不慌张,甚至有点慵懒,但又不像是梦中初醒那般懵懂,反倒是有种闲适的惬意在里面,让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大晚上在海边吹海风。
就在我想要跟她大声对质时,我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好像不是普丽缇·遥月,不过也很耳熟就是了。
“普丽缇·遥虞小姐,我是丁沐琴。”
在我还在组织语言时,母亲已经先开口了,与此同时我也知道了电话那头的人的身份。白天我相处得更多的是她的姐姐,而母亲则刚好相反,也难怪我一开始没听出来了。
“啊,原来是雷蒂西亚女士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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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知道是我们之后,对面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真就对我们做过的事情一点也不自知吗?
“呃,不是的!我想找的其实是......”
不等母亲说完,我直接把母亲拿着手机的手抓了过来,忍着满腔怨火地说:“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啊,小弟弟你也在呀!不过你说的话我不是很懂,不知你指的是什么呢?”
“你......”
毕竟真正下手的是她的姐姐,普丽缇·遥虞倒还真有可能不知情。但凡她表现出有任何一丝的顾虑和惊慌,我都信了,可她现在波澜不惊的态度由不得不让人起疑,而且她那懵懂无知的语气明显是装出来的,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们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针对我们?”
“针对你们?你是指你和你妈妈之间的那件事吗?”
“明知故问!”
“啊,那件事呀!你们作为我们开业的第一个顾客,知道你们有困难,当然会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啦!”
“你......你管这个叫帮助?”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无法理解,不过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现在就在店里,你们可以过来找我面谈。”
我快要被她气疯了!
“我和我妈妈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过去?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把解决方法说出来,我还可以......”
“啊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个重要的电话打进来.....至于解决方法我姐姐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用精液融化掉就行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到时线下我们再谈吧,到了给我电话,就这样咯!”
“等一下!我问的是别的方法!”
我大声喊着,但是电话早已挂断。
我立刻重新打了过去,然而那边已是占线状态。
“可恶!”
我不肯放弃,又尝试了好几遍,但还是没有用。
“算了,杏希。”母亲叹了口气,说道。
“妈妈,我......对不起!都怪我!”
我看着母亲,一时间有些无颜以对。认为这都是自己轻信普丽缇·遥月所谓的心理辅导所造成的,内心无比自责、愧疚。
“嘬!”
令我没想到的是,母亲竟然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一下子愣住了。
“有人说......女儿与父亲上辈子是情人。”母亲按下了锁屏键,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语气很轻柔,“杏希,你说......反过来......有没有可能也成立?”
母亲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我无所适从,我连忙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我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但她摇了摇头轻轻甩开了。
“我很清醒,杏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回了我一个深情的微笑。
“好结局只会存在于童话中。甜美之中带着些许苦涩,才是现实世界最理想的追求。”
她捧着我的脸庞,大拇指在脸颊上轻轻地摩梭着。
“我不敢奢求什么,但起码我们之间没有继续僵化下去......那就不算是一个坏的结局......”
母亲的双腿盘住了我的腰,随后带动着我慢慢躺了下来。
“不是吗?”
“妈妈......”
我看着母亲,内心有些触动,难道说打电话之前我对她说的话......
母亲把手放到了我的脖子后面,深情地看着我。
此情此景,不论对于我,还是对于母亲,都无需再用言语来做过多的解释了。
我俯下身,与母亲那即便没涂口红也依旧娇艳欲滴的双唇交迭。
我的吻技很差,只会笨拙地通过改变嘴型来接吻,全靠母亲带动着我变换亲吻的角度、方式和节奏。慢慢地,我们不再满足于这种表面功夫。我们开始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嘴巴里,从简单的接触,到缠绵般的交织,从一方的口腔,战到另一方的口腔,传递着彼此的唾液和体温。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母亲的胸前,隔着罩杯不断抓揉母亲的一只乳房。这道隔阂有点碍事,我顺着内衣的下沿一路向母亲的背部摸索而去,母亲也很配合,主动拱起了背部给我的手腾出空间。
不知为什么,我居然非常熟练地单手解开了母亲的内衣背扣,就像是已经浸淫了几十年之后的一种本能。
我主动脱离了正酣之际的舌吻战,母亲的舌头还意犹未尽地在空气中蠢动,随后敛了敛唇上的唾液,不舍地收回了嘴里。
我急不可耐地捋下内衣的肩带,想要把内衣脱下来,但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根本不用停下接吻就可以脱下来,我的动作随之一滞。
我有些窘迫,不敢去看母亲。只知道在眼角的余光中,母亲微张着小嘴,耳边传来她深沉的娇息。
还好,在脱内衣时我注意到了母亲挂在腰间的睡裙。我当机立断,在摘掉母亲的内衣后立刻就拿起睡裙的两边往上抬,母亲也依旧十分配合。我不禁感叹了一番自己的机智,化解了这小小的尴尬。
至此,我们终于真正的坦诚相待。赤身裸体的我们,再也没有了世俗凡物的阻隔,真正做到了天人合一。
我们如胶似漆!我们水乳交融!我们密不可分!!!
我撑在母亲上方,微喘地看着母亲。
我们四目相对,无需言语的交流。
在母亲眼神的鼓动下,我开始尝试性的浅插。
“呃......嗯......”
母亲眯着眼,不时地随着我顶到子宫口的节奏发出轻哼。
本来肉棒在膣肉的摩擦下就已经开始血气汇聚了,而母亲的轻哼就像是催化剂一样,更加大了这种刺激,仅片刻,我就感觉下体达到了膨胀的极限。虽然我看不到它的样子,但从身体内部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来看,恐怕上面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了。
“啊~......啊~......”
为了安抚我那具叫嚣个不停的分身,我开始慢慢拉开距离。从短里程的浅插,到长里程的深插,我一边释放着欲火,另一边,母亲逐渐肆意的呻吟又不断加重着我的野性,我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来应对。
“啊~~~......啊~~~......”
母亲的呻吟开始变得高亢,连带着让呻吟过后的那道娇柔的回息也变得深沉了。
母亲的呻吟越深情,我的进攻越猛烈,如此,循环往复,与其说这是一种攀比,倒不如说......我们是在回应对彼此的爱。
我需要更进一步的方式来表达我的狂热和痴迷!
我改俯撑的姿势为跪插,双手从下方托起母亲的双臀,以便我接下来施以更加狂野的进攻。
母亲似乎对此无所适从,躁动不安地左右反复翻滚着头,喉咙里发出的哼叫也开始带上了一丝娇淫的韵味,但似乎也因此,她开始克制自己的音量了。就连钳在我后腰的双脚也感觉像是无处安放一样,松开交叠的双脚后,大腿敞得更开了,但紧接着又合起,大腿夹住我的两侧,小腿也向上抬起,可最后又变回夹腿盘踞我腰后。
不止是母亲,我感觉我自己也快神志不清了,脑子里空空的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用本能驱动着身体。我没有能力、也不想停下这种酣畅的快感。
我的抽插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猛烈!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魔鬼!
我感觉自己已经毒火攻心!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野兽!
我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
终于......
在我将已经不堪重负的肉棒顶入母亲的花心时,世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所有的爱意、情欲,在这一刻全部浓缩、贯入到蓬勃的浆液中,宣泄进那具同样以潮水回应我的温床里。
“啊啊啊啊啊~~~”
战争结束的号角响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母亲高仰着头,脸颊潮红,身上早已香汗淋漓。
我喘着粗气,抓着手心里的两瓣臀肉按往我直挺挺的下体按,同时夹着颤抖的臀肌,以便将剩余的爱意送出。
与此同时,我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马眼流经肉棒,进入了我的体内。它像是高温的洗澡水一样发烫,但却又刚刚好在能够接受的程度内。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
那是一种肉体上的脱力和精神上的疲惫相结合的劳累。
“妈妈......我好困......”
大脑开始向我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双手不自觉地放下了母亲的娇躯。
我倒在母亲的胸前,有一颗软硬兼具的东西顶在我的耳鬓处。看着近在眼前的另一座雪白的山峰,还有在其顶上的一颗暗色橡皮糖,我立刻意识到了头下方枕着的是何物。
虽然母亲并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挣扎着翻了个身向旁边倒去,竟然枕在了母亲的手臂上。
期间,我感觉到下体顺利地从母亲的身体内脱出,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验看了。
母亲也侧过身来面向我,那两团软乎乎的山包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睡吧,杏希!”
母亲轻柔、温和的语句在耳边响起,让我感觉很熟悉,似乎是一段非常久远的记忆。
我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暗色橡皮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能够了解信息的,只有一句话:“杏希不哭不哭!来~吃饱好睡觉!”
画面中的我似乎被说话的女人抱了起来,我感到非常的安心。
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抚摸我的头。
“该说你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样......还是说年轻的男孩子普遍都这样?说情话时总是满腔的热血......”
“可现实......是很残酷的......”
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感觉我的身前有两团柔软的棉花在向我挤压,而后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脑勺处。
“不管怎样,在他出差回来之前,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或者说......暂时脱离母亲的身份去扮演另一个角色......”
接着,周围的一切,逐渐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