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 愉快的游戏(1/2)
黑执事 愉快的游戏
黑执事篇 “愉快的游戏”(魔改第一季第二集)
“伯爵认为...私贩毒品的人就在刚才的客人中...?”
刘眯着眼睛,从沙发上微微起身。
“算是吧。”
夏尔身体微微往后倾,面不改色地说道。
老鼠...就在刚才的客人中。夏尔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
“除鼠的事交给刘就行了。老鼠的窝在哪里,老鼠自己最清楚。”
夏尔知道红夫人是在指刘的另一重身份。
“...我可是一只被驯养的小白鼠。只要伯爵有令,我是不会越界的。”
刘微微笑着说道,话语里仿佛透着几丝漫不经心,说完把手轻轻放在了夏尔的头发上,不经意地揉动着。
可恶...我的头发岂是谁都能碰的!讨厌...
夏尔深蓝色的眼睛生无可恋的看向前方。
“等一下!你别想对我可爱的外甥出手!”
夏尔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从座位上消失...过了短短几秒钟,自己的头被红夫人的胳膊牢牢护在怀里。
我的头发...等等...可爱是什么鬼啊喂...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倒是红夫人你把我折腾的够呛...
夏尔感到自己似乎是一个无助的玩偶,双臂生无可恋地摆来摆去。
仿佛经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夏尔终于从无休止的争吵(单方面?)中脱开身,悄悄从房间中溜了出去。
“少爷?”
熟悉的声音传来,夏尔微微抬起头,叹了口气。
“这里吵...”
慢慢踱步到走廊上,拆迁小队一行人从身边呼啸而过,夏尔无奈地扶了扶额。
“这里也吵...”
“少爷。”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夏尔微微转过身。
“今天为您准备了苹果葡萄干果馅派,请您和客人一起...”
“拿到房间来。”
夏尔不耐烦地下了命令,耳边的喧闹使他心神意乱,无法集中注意力。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夏尔呼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一个人静一会了......唔! ! !
散发着乙醚刺鼻味的毛巾狠狠地捂在了夏尔的鼻子和嘴上,刺鼻的味道和呼吸的不通畅导致夏尔下意识的反抗,双脚狠狠向后蹬去。
“果然是小孩子...哈哈哈...”
自己的双手双脚竟被轻而易举地握住,无法动弹分毫。乙醚的刺鼻味充斥在夏尔的鼻腔里,昏睡感与四肢的无力感通通向夏尔袭来。四周慢慢变得一片漆黑...
“少爷?”
塞巴斯蒂安用执事那种温柔又富有美感(?)的方式敲了敲门。
“呃...”
塞巴斯蒂安推开门,眼前的杂乱使他有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椅子此刻被推倒在地上,桌子上的纸张资料也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呼呼的刮进来。
“真是的...难得泡好的红茶就这么浪费了...”
塞巴斯蒂安凝望着热气腾腾的红茶,缓缓开了口。
再次恢复意识,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
冰凉的眼罩紧贴着眼皮,四周微微的刺鼻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这是...哪里...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被绑架到这里了...吗...
唔...头...好晕...身体...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身下是床吗...好柔软...
夏尔一只手吃力地撑在床垫上,晃晃悠悠地想要起身。
怎么...起不来...唔...连摘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了...
面色潮红,四肢瘫软的夏尔无力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无助的小羊羔。
“这个臭小鬼终于醒了啊...真是让人不耐烦...”
低沉又粗鲁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仿佛将夏尔从梦境中惊醒。
“...果然是你。”
“费罗家族 阿祖罗·凡内尔。”
阵阵回忆涌入夏尔的脑海,尽管夏尔恢复清醒,四肢的无力感仍然在身体里打转,像条条丝线将他束缚得动弹不得。
凡内尔锐利的视线落在夏尔身上。身着品红色的外衣,黑色的紧身短裤,棕色的长筒靴中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其余部分...便是夏尔那白晢诱人的细腿了。
这小子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呢...
“英国黑社会的<秩序>,代代为王室处理脏活的恶势贵族,以绝对的实力咬杀叛徒的女王的走狗...”
“你到底背负了多少个外号,你到底击垮了多少个家族。”
“夏尔·凡多姆海威。”
凡内尔不屑地笑了笑,点着了嘴中的烟。
“我说,小凡多姆海威。”
凡内尔用手捧住夏尔的下巴,轻轻说。夏尔没有反抗,凡内尔也知道,被下了那种东西以后,没有谁可以轻松逃脱他的魔爪。
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凡内尔心里想。
“对我们意大利黑手党来说,这个国家很难混。英国人的脑子里都塞满了茶垢......干我们这行的,得绞尽脑汁想出挣快钱的方法。”
“于是...你们就从毒品下手。”
夏尔面不改色,平静地说。
“68年的药事法就已经把鸦片归入毒品的范畴了。这是女王的旨意。不能继续任害兽与毒品横行。”
“啊...所以说你们英国人啊,满口女王女王,尽是一群恋母的女王信徒!”
虽然夏尔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依然能感觉到凡内尔脸上的愤怒。
“用规则约束他人,只把好处留给自己...”
凡内尔的双手揉捏着夏尔的脸颊,语速渐渐放慢。
“和我们是一丘之貉啊。就搞好关系吧。”
“我已经吩咐了仆人,我没回去的话就把仓库的钥匙交给政府。”
凡内尔微微瞪大他的眼睛,目光里多了一丝凶狠。
“抱歉,我可不打算和肮脏的鼠辈同流合污。”
夏尔的嘴角微微上扬,话语中却流露着无辜。
“是吗...那接下来我看看你还能再得意起来吗...”
夏尔微微感到不妙,在下一刻,夏尔眼睛上的眼罩被一下扯下,突如其来的光亮使得夏尔有些不适应,眯起了眼睛。
在他所躺的床旁边,凡内尔一只手夹着烟,面露诡异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
夏尔紧张的向后挪了挪,但这点距离根本毫无用处。
凡内尔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将手伸向夏尔的外衣。
“不...不要过来...”
夏尔急促的呼吸和掺杂着一丝慌张的声音使凡内尔愈加对夏尔产生了兴趣。
“你...你怎么敢脱我衣服...滚......”
危急关头的夏尔一不小心爆了粗口。夏尔迅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处境,连忙把嘴巴闭紧,眼神有些惊恐地望着凡内尔。
“emmm...不让脱上衣的话...那脱下你的小裤子如何?”
凡内尔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余光紧紧盯着夏尔。
“你...你敢脱我裤子!你等着!塞巴斯蒂安...”
毫无反应。
凡内尔愣了几秒钟,随机嗤笑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指望你家那位执事吗。”
“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立刻到我的身边!塞巴斯...唔...唔唔!”
“真吵。”
凡内尔不耐烦地将胶布用力粘在夏尔的嘴巴上,另一只手抚上夏尔的下半身。
“游戏...看来已经开始了呢...”
塞巴斯蒂安望了望手表,嘴边浮起一抹微笑。
“那就先让少爷自己一个人玩一会吧...难得的游戏呢...”
“唔...唔嗯!唔唔唔...你脱我靴子干什么!把...把手拿开!听见没有!唔...”
凡内尔饶有兴趣地盯着夏尔的靴子,不慌不忙地解着鞋带。
“要脱裤子,当然要先脱你的靴子啦。这不是常识吗。”
可恶...
自己的脚除了家人和自家的那位执事,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
夏尔忍住强烈的羞耻感,尽量不去看自己的靴子被一点一点地扒下,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
“你这小子人长得好看,脚丫也不赖嘛...”
凡内尔笑道,不经意间用手指轻轻在丝袜上划了几下,正好戳在夏尔的脚心上。
“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痒感使得夏尔仿佛感到一阵电流蔓延到了全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没想到凡多姆海威家的大少爷这么怕痒啊...”
凡内尔仍然保持着那副让夏尔浑身汗毛竖起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
......
这个家伙......
自己怕痒...的确是事实,夏尔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和敏感点,小时候和家人做游戏,父母还有红夫人常常会逗弄他,一旦挠他的痒痒,夏尔常常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很长一段时间痒感都不能完全消失。真是头疼...
可是自己的小秘密为什么会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啊!
难道...
极度的紧张感,恐惧感与羞耻感涌入夏尔的心中。
塞巴斯蒂安...可恶...你到底在哪里...
! ! !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会发呆呢...”
凡内尔舔舔嘴唇,干净利落地将夏尔的裤子脱下,一双白晢细嫩的美腿套着黑色的丝袜与一件包裹着夏尔圆润而又光滑的屁股的白色内裤暴露在凡内尔的眼前。
“唔!唔唔唔!”
夏尔彻底被激怒了,完全不顾自己此时的处境。如果不是嘴巴还被胶布封着,迎接凡内尔的将是一顿破口大骂。
“反应很激烈嘛...不过像你这样可爱的男孩子,属实不多见了,要特殊对待才行。”
他说什么...?
可爱的男孩子...?
特殊对待...?
夏尔的脑海已经被羞耻感和愤怒感所填满,胶布因为夏尔激烈的反应摇摇欲坠,凡内尔甚至已经能清晰地听见一些脏字。
凡内尔无奈地扶了扶额,一把将夏尔嘴上的胶条撕下来。
果不其然,一将胶条撤下来,凡内尔的耳中立即涌入夏尔激烈的叫喊。
“看起来如此人畜无害的小动物,想不到还挺凶的嘛...不过现在你连动都动不了,更别提反抗了。‘软骨散’的药效可是能维持好几个小时,在这几小时里,你就好好沦为我的玩物吧...挣扎是没有用的。”
凡内尔缓缓吐出一阵烟雾,似笑非笑地望着夏尔。
“你这个下流的流氓!”
夏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待遇,此时的他体力已经被不断的激烈的反抗所耗尽,只得愤怒地回望凡内尔的目光。
这小子的性格...真让我大开眼界呢...身材也很符合我胃口。那圆圆的翘臀,真忍不住想调弄几下呢...
凡内尔满足地想道,抬手用刚刚好的力度打了几下夏尔的屁股。
“手感实在是太完美了...谁让你的身材这么吸引人呢...”
下流的话语不断挑战着夏尔的底线,但夏尔却无法反抗,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
“怎么这次没有反应了...?”
“唔...唔嗯...嗯哼哼...你不...不要再这样...停下来...”
凡内尔用两根手指像夹烟一样夹着夏尔的腰间,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腰部的手感也出奇地好呢...这还只是前戏,就要忍不住了?痒的话就笑出来呀。”
“停下来...唔哼哼哼...唔嗯...不要...”
夏尔的声音里染上些许哭腔。
这个混蛋...好痒...
夏尔无数次想过集中自己全身的力气抵抗,将凡内尔那张魔爪甩掉,可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夏尔的种种反应几乎都在凡内尔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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