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空万里如彀(上部)◤污垢◢(1/2)
[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 设定及说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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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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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蓝魔蝎x风万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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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傲长空x风万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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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向√原著分支√拟人√R18确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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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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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武战道》16集“反间计”剧情,自“风万里孤身前往傲长空处”分支,拟人设定,因而存在对原作【战斗能量】特性的私设,原创角色视剧情需要出没,对私设和原创角色保有原创权,拒绝借用。\r
设定随文章进度补充于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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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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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西皮和分级默认已经知悉,请及时避雷。\r
虽然是炖肉,但是尽量不OOC。不排除因原作较久未看导致的剧情bug,欢迎指出和讨论。R18部分在本站放出\r
食用愉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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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支荣誉的手杖,让我颐养我的晚年;不要给我统治世界的权标,那最后握着它的,各位大人,应该是一位聪明正直的君主。\r
——莎士比亚《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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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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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股兽族在机车族首府能源之城外不远处的丘陵里安营扎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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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之城附近,多的是这种形成于上古时期频繁地质活动中的区域。它的子民飞掠过高空,地面的一切障碍对于他们算不上是什么难事,偶尔他们也喜欢溜去隐蔽的山谷,做些被军法明令上禁止的武斗。不过,自从两族的摩擦演变成局部,全面战争的气息在大陆上悄然弥漫后,擅自出城的行为本身就遭到了禁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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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觊觎着能源之城的那些目光,那些永夜之地孕育的赤色长久地匍匐在那片丘陵里,没有哪个个体强大到可以单枪匹马应对伏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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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座军帐背后的旷地上,简单的赌局在黑暗中进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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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定离手了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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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他妈又输了,千手螳,你小子不是出老千吧!”最靠近军帐的兽族凑近去瞪了眼黑暗里发着荧光的点数,愤愤捶了把地面。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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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你他妈想掉脑袋吗!”庄家刻意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出个?有种你也出个老千来看看,玩不起就趁早给我滚一边儿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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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下达驻扎命令后,只轻描淡写地补了句“营地之内不得喧哗”。但兽族们很清楚,他们这个营地,距离能源之城实在是太近了,即便安排了望风的士兵,也很难保证不会引起能源之城巡逻部队的注意。但话又说回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被发现的几率非常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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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重新将赌盅倒扣过来,一双赤眸在无篝火照亮的黑暗里满不在乎地眯起:“来来来下注下注!”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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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玩不起就别玩了,我买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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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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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将军昨个儿给我的赏赐都他妈进你腰包了,你这玩意儿要说没什么猫腻,我还真不信。”兽族忿忿嘟囔着,见没人搭理,只好冷哼一声:“老子就不信邪,我还是买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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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输光了还拿什么赌,起开起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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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赊着赊着,这不是军饷快发了吗,将军也没有动身的意思,明天要老子还去侦查,明天就能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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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远些,今日不喝明朝酒,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死在机车族手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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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更要让老子赌了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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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来来来,别理他,咱们继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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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们哄笑着揶揄起破产的同袍,顺手把筹码放在地上划定的圆圈里,无非是一些肉干和糖块之类的小东西,和装在玻璃瓶里沙砾似的紫水晶。千手螳摇起森白的骨盅,里面的骰子和容器的材质类似,碰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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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要赌的赶紧,要开了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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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兽族们一边听着骨盅里骰子的声音,一边吆喝着下注。零碎的东西很快在两边的区域中尘埃落定,庄家将骨盅置于地上,在开启前的瞬间,最后一个下注者的声音随着筹码一同落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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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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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操,这谁这么有钱啊谁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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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兽族的目光都集中在“小”的区域边缘熠熠生辉的紫色晶体上。那是一颗完整的紫水晶,虽然只有小指第一个指节般大小,但在只能得到细沙般紫水晶碎片的兽族们之间,绝对算得上梦寐以求的珍宝。他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望向赌局最外层,紫水晶的下注者披着星光,面容被军帐埋没,赤色双眼映着部下们的轮廓,在黑暗里闪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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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将、将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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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好整以暇地抬了抬颌:“怎么,赌啊,开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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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般,不过并不特别粗粝,慢条斯理地言语时,就像此刻,总莫名透着股阴狠的味道。在场已经有人哆哆嗦嗦地爬开几步,慌忙给他让出空间来,握着骨盅的千手螳望着自己和将军之间那片可怕的空旷,直觉得嘴里发苦:“嘿嘿……嘿嘿,将军,您这是……怎么回来都不给属下知会一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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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蓝魔蝎挑眉,似乎无意挤到庄家面前:“那,岂不提前扫了你们的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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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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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小心翼翼揭开骨盅,跪起身恭恭敬敬将骰子托到蓝魔蝎面前:“真不愧是将军,这骰子啊,它也得跟着您的心意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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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这不废话吗,我们蓝魔蝎将军神机妙算,别说你那小小的骰子,就是狂裂猩虎煞天他们,将军只要想,都能玩得团团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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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说的是说的是,不然怎么是我们的将军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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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不动声色地将骨盅扔到一边:“将军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回大本营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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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你闲着的什么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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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态度让压抑的气氛有所缓和,而千手螳回大本营的提议,立即让急于转移蓝魔蝎注意力的兽族们嚷嚷开来。千手螳见势同他们吵做一团:“嚷嚷什么,啊,瞎嚷嚷什么——嘿嘿将军,我这不是替您着急嘛!刚刚大本营那边传信,说是副将们,动作有点大,您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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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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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回去,大本营的几个副将已经开始互相不对付,仿佛蓝魔蝎已经死在能源之城似的。可这样很好,就因为他们彼此勾心斗角,互相牵制,斗得天翻地覆也出不得大乱子。比起那几个没脑子的家伙,蓝魔蝎更关心兽族其他几个掌权者:“虎煞天和战龙皇那边,还是没有动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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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将军。倒是狂裂猩,自从他收到您放出的消息,这两日便不断派前哨部队在能源之城周边活动,大有制造边境的架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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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冷笑一声,他们兽族对彼此的秉性再清楚不过:“战龙皇和虎煞天倒是不蠢,估计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虚张声势,索性由着狂裂猩一通胡搅蛮缠,好探出个虚实,呵,意料之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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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狂裂猩有金爪神那样的左膀右臂,否则就凭这听风就是雨的蠢劲,死个几百次都不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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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说这次,云太息那个老不死的把我们当任人宰割的猪狗,本想借机剿灭我们,结果真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不仅他自己被将军您杀了,就连两大先锋之一,都在我们手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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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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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说不上对被云太息当作弟子们的试金石一事有多大不甘心,毕竟就兽族内的实力而言,他的势力足够强,能造成些难度,也足够弱,剿灭只是时间问题,就看风万里和傲长空两位能源之城的新秀谁比较懂策略——这是云太息的想法,当然也是事实。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在猛兽族和机车族的夹缝里挣扎求生,就比条狗高贵多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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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狗急了会跳墙,兔子红了眼都敢咬人呢,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他赢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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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如果闪电令牌真的为我所获,能源之城如今,”蓝魔蝎伸出手,在半空握紧,“早已是一座坟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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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悻悻垂手:“傲长空眼下如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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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将军您所料,他在能源之城外、距我们不到五里处按兵不动。探子今天一早回报,有能源之城的使者前往他的军营,按您的吩咐由着他们去了。不过很明显,傲长空依然无意同城内的部队会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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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生性多疑,可惜谨慎用错了地方,哪怕他回过神来出兵攻打我,也绝不敢倾巢而出。”蓝魔蝎摇了摇头,傲长空在顾虑着什么,他心知肚明,或者说那种顾虑就是蓝魔蝎不择手段造成的:不管傲长空如何看待风万里失踪的原因,现在,他都绝对不会带兵进入被闪电令牌操控着导弹系统的能源之城,换句话说,无论孤身携带闪电令牌出城的风万里去向如何,傲长空都笃信风万里已经背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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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将军,大本营方才来报,几道防线和陷阱已经完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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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眼神因为这个消息变得凛冽,上次被能源之城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次他有备无患,可就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任他们揉圆搓扁。他沉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这才站起身:“收拾一下,我们回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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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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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将军胸有成竹,兽族们之前的紧张自然也一扫而空,立即分头去拆解营帐、消除痕迹。心腹留在蓝魔蝎身边,朝其中一个营帐投去一瞥,躬身意味深长道:“将军,那他……要怎么办?”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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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指在颈下一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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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打定主意不闻不问,那么俘虏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毫无价值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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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不不不,他还有用——还有用,我一回大本营就会用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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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隐约感到,相较于方才舍命一搏的狠厉,现在,将军的语气里更多的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啧,这下,我们的小朋友该伤心得哭鼻子了,你们再仔细搜搜他,别让他耍花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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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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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兽族们粗鲁的动作弄疼了他的伤口,风万里几乎以为自己数日来血流不畅的双臂已经坏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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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的情况远比那更糟。自从遭到蓝魔蝎的半路截击,寡不敌众被生擒以来,蓝魔蝎的嫡系们日日以殴打他为乐,以免他有足够的体力制造麻烦。风万里在黑暗和一片死寂中挨了一下猛踹,来人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上,踏着他的肩膀,直踩得那里发出一声裂响。正是借助这阵剧痛,风万里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还在控制之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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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腰部。其他人开始搜身,在他嫌恶地挣扎后狠狠抽他的耳光,风万里本就饿得头晕目眩,此刻,眼前更是一阵黑一阵白地爆裂着光影。他咬紧唇齿间防止他自尽的口枷,几颗正好遭到击打的牙齿隐隐作痛,神经在牙床里狂跳,满嘴都是腥味,身下攥紧的双手亦刺破掌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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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风万里腰腹的兽族按住他的胸膛,很快,他的呼吸也变得艰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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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尽可能地保持清醒,浪费体力让自己陷入昏迷绝不明智,风万里略做权衡,选择放弃无谓的抵抗,任由数量不明的兽族在身上摸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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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挺军装的头两颗纽扣在战斗中就不翼而飞,其他的则被兽族们依次解开,将外套向后推到绳索勒紧的地方。蓝魔蝎的手下们翻他衬里的每个口袋,他们从他那里搜走了两颗信号弹,还有些不明用途的小物件。机车族青年的皮肤同军帐摇曳昏暗的火光只隔着层揉得皱巴巴的衬衫,他是风和雷的眷属,在力与速的天平前选择的偏重力量的修炼方案让这具身体看不到一丝赘肉,即便在主人倍受折磨几日后,在沉重的呼吸下依然显得张弛有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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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搜查的手掌们搭上了皮带扣,风万里倒抽一口冷气,僵直了身体。皮带很快被抽走,贴身剪裁的军裤叫这群兽族翻了个遍,一小颗紫水晶碎片令在场所有人哗然,进而开始哄抢。风万里不知道自己的零花钱在敌人那边引起了轩然大波,坐在他腹部的兽族大幅度的动作快让他吐出来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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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空无一物的胃袋大概只吐得出苦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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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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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叫人猝不及防的踢踹落在腹部,胆汁倒涌而上,但被挡住去路,通过鼻腔的胆汁和着鼻血小蛇一样在脸上爬行。舌尖在剧烈的刺激中隐隐发麻,连带鼻尖泛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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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在心底苦笑一声:所以说,惦记什么就来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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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对方一次次提起来砸向地面,他的思绪又开始弥散开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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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魔蝎魔爪中苏醒,已不知道是幽冥音波功重创他至昏迷几日后的事。风万里起初不明白,蓝魔蝎为什么没干脆杀了他。如果说蓝魔蝎靠同样卑劣的手段,挟持师父作为人质为的是逼他撤兵,那么眼下傲长空已经和他决裂,留着他的命没有任何好处,还要时时派人严密看守,纯粹吃力不讨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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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来,应该是报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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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身携带闪电令牌孤身出城,本意是想交给傲长空,任由对方发落,不想行踪暴露,临行前没交待任何人亦正中蓝魔蝎下怀。唯一出乎蓝魔蝎意料的就是,混战之中他当机立断,将令牌抛进了熔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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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后悔是不可能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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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风万里才想起令牌作为军权象征的作用,以及和中央导弹系统相关的一系列涉及能源之城的防务、战略之类的意义,顿时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但是——但是,蓝魔蝎当时的表情吃了苍蝇般难看。风万里毕竟少年心性,连日来在同一人手上吃瘪,一口恶气全靠那个表情疏解,就算被这轮折腾弄得狼狈不堪,发挥下精神胜利法,伤也就不那么难受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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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罪无可赦啊,风万里,虽然说令牌被销毁,终归是比起落到兽族手里要好百倍,但这是你第二次辜负师父的信任,该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你全搞砸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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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用的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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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披着月色撩开营帐,看到的就是重新陷入昏迷的风万里嘴角的那丝笑,隐藏在嘴角血丝和淤青里,显得异常微妙。兽族巫师在心里思忖片刻,便对这个笑的含义略知一二:这是眼前乳臭未干的小鬼,战争的新手,在为自己几天前的壮举洋洋得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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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能源之城的令牌同自己擦肩而过,的确让蓝魔蝎品尝了一把挫败的滋味,但是——他必须说,但是,风万里随身携带令牌本身,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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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庞,它因为他的谨慎的命令被蒙眼布和口枷残忍地分割。可这还是张儒雅清秀的脸,有些青涩,自信飞扬,重点是,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竭尽所能地昭示着这是个没有受过欺负的人,就像年轻时第一次踏足机车族的领地,沐浴其下的那次日出,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照亮他背后孕育了他的土地的卑污贫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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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太不了解兽族,不了解战争间隙的消遣有多么重要,也不明白自己的天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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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们习惯比较,他们在对比中憎恨自己未曾拥有的一切,憎恨拥有着那些的机车族,仿佛他们的“拥有”即是从自己手中掠夺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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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光示意部下将俘虏从地上拖起来,蓝魔蝎伸出手,勾起青年下巴,让低垂的头抬起,凑近风万里耳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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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再次光临我的大本营,风万里将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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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战利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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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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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星天罡,这不公平,既然要关闭通讯,索性大家都关了……不,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这次又是哪个城门给人捅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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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默然按下通讯的屏幕,把通讯器藏进衣袖里,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同僚冲动之下,会给他夺过来砸掉。“猜对了又如何,要问军功处讨赏?”星天罡表情冷冷淡淡:“这次是北门,两个瞭望台损坏,无人伤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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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刻意提醒我他们应付得来,能源之城少了咱们谁不得照样转,这我是清楚的。但,星副官,代风万里将军格了我的军职,这是我私人的请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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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不行。”星天罡斜了他一眼:“你放在出发前,或者更早,早在确认名单的时候这么要求,我都会批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以为这是儿戏吗?还是你在突击队里自由过头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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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古板的男人,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我就是放不下心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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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有意无意扫了眼闻言皱起眉的星天罡,从被得稀碎的半截烟上拔起腿,又在兜里掏了阵,总算从揉得皱巴巴的软包里夹出根歪歪扭扭的烟叼上,皱着眉猛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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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拜托你,”星天罡迟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清云逸又在拿他寻乐子,平日里他这么死皮赖脸惯了倒没什么,可他怎么都不信这种局势下,清云逸还这么有兴致,“现在的情况已经够让我焦头烂额了,一个不小心我们都得死,所以别给我添乱——当然,我不怕死。要是傲长空将军要杀了我,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可若是死都不知道将军的下落,那我做鬼都不安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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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来了,我不认为傲长空将军的关注点在将军的下落上——呵,这股子幼稚的味道,他傲长空,现在就像青梅竹马跟人跑了的小鬼,忙着自怨自艾,顺便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百八十万。”清云逸掸了掸衣领上的烟灰,烟烧得很快,按星天罡的说法,凭清云逸这么个抽法,迟早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挂在肺癌里头:“现在他一百个不信我们,除非我们拿出闪电令牌,三步一跪地送到他面前,求他收下,他的被害妄想症恐怕才没那么严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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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刻薄的比喻让星天罡好气又好笑。其他同行的将领们在刺鼻的劣质烟味里互相看了一眼,索性停下来,打算等星天罡拿个说法。星天罡和清云逸一同在风万里手下共事已久,彼此脾气秉性已经相当清楚了,这些质疑清云逸不提,别的随行将领依然会有,由着清云逸把话当面说明白,总好过他们在心里嘀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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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傲长空,莫名挑起风万里部队大梁的星天罡就觉得头大,虽然风万里擅自不告而别这种出格的行为也好不到哪儿去。星天罡在第一时间得知风万里彻夜未归的时候,隐约觉得他应该不出意料是去找傲长空解释清楚云太息被掳走的事件始末,不管将军和傲长空之间发生了什么摩擦,就两人的性格而言,主动交涉的肯定是风万里,这毫无疑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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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傲长空向正为风万里失踪而鸡飞狗跳的能源之城本部下檄文,要讨伐风万里的部队时,星天罡懵了。闪电令牌当然找不到,可要说风万里是带着它投奔蓝魔蝎去了,恐怕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信,更别说傲长空将军。几百岁的傲长空将军相信的是,风万里失踪是假的,风万里就在中央导弹系统庇护之下,在同蓝魔蝎勾结杀害师父东窗事发后还要赶尽杀绝算计他,好夺取能源之城的继承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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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不得不说这个思路很诡谲,坏就坏在很诡谲的思路,偏偏于理都是讲得清的。他必须承认:“傲长空将军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中央导弹系统的存在相当棘手,这个坎我们无论如何绕不过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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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央导弹系统的存在,能源之城和傲长空的部队陷入了僵持。傲长空拒绝任何先让部队在能源之城会合的提议,包括大开城门任由他的部队进入接手,除非有证据显示闪电令牌真的不在风万里手上,可要证明这一点,很明显,就得他自己进城。堪比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落到实际里,能纠结得人心梗。清云逸在高层会议上为此气急败坏地放话说有本事那个懦夫就自己来攻一波好了,看看中央导弹系统是死是活,最后还是惊无岁为首的长老拍板,一切以傲长空的意见为准,无论如何,尽快结束部队的分裂状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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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白痴吗,我说。”清云逸把烟从嘴上摘下来,揉灭在掌心,反正傲长空的驻地也近了,该骂的事先骂出来,省得惹星天罡不快:“这算哪门子的解决问题,我也不明白惊无岁长老他们是怎么想的,他傲长空说要将军麾下,所有尉官以上的将领不带一枪一炮前往他的驻地,他们也能同意了,这不是由着他乱来吗!再说了,风万里将军他要真是做得出……做得出投敌叛族、欺师灭祖之事的人,还会在乎我们这几个非亲非故的属下?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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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他不在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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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难以置信地望着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能源之城两大先锋之一,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星眉剑目,眼神依然刀刻般透着极强的侵略性,但颌下青黑的胡须绒绒地生出了不少,显得有些憔悴。部下们簇拥着他,包括傲长空在内的每个人,都穿着普通士兵的军装,胳膊上缠着白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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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乎,我既要求你们手无寸铁前来,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表情倨傲的青年颔首低笑一声,缓缓将手插进军装口袋,耸肩:“诸位,傲长空在此,恭候多时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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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座的诸位风万里将军的部下不肯发表意见,那么,将军,允许我说说我的看法,我个人认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所有的证据都只能证明一件事,风万里将军他背叛了您,背叛了云太息城主,为了统治能源之城甘于沦为兽族的走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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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是星天罡几天来最强烈的感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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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倦怠不同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温热的水流冲洗全身的血污,紧接着一声悠长的喟叹,身心都变得酥软后感受到的昏昏欲睡。从内心深处的无力感中孕生的疲倦,就像泥潭,明明有跑断腿也要追上的东西,却被它侵蚀得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星天罡第一次,在重要的军部高层会议上连连发呆,他料想到每个人的考虑之间或多或少存在偏差,但是从众心理比想象中更加致命,就连星天罡也在那些证据面前反复拷问自己信任的基石究竟有多稳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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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将领同那两位将军之间的关系,尚算不得心腹。会出现这种情况,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当事人们都疏于培植党羽,风万里稳重儒雅,傲长空则狂傲不羁,跟随谁除了依据种族,就全然是性情相合的结果。而正如无人能够料到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同门情谊如此不堪一击,表面的兄友弟恭是那样脆弱一样,亦无人深入考虑过自己的立场——对,星天罡想,原本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谁做城主并不重要,无论谁握住能源之城的权柄,另一个都会无条件帮衬着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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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究竟是从哪个地方开始变得不可收拾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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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性格里有种隐忍的成分,在重大的事件面前,这种隐忍被放大。而他被蓝魔蝎选中作为突破口,除了当时军事上的威胁更大,更多的也是他这种性格的原因。星天罡觉得喉咙口发酸,风万里将军和这些将领年龄相仿,和他们不少人一起长大,因为他的出类拔萃,很容易让人忘记他和部下们一样涉世未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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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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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的部下接二连三起来发表自己对风万里背叛一事的推论,证据大同小异,不过重复得多了,会议几乎就成了群情激愤的批斗会,用词越发出格。能源之城本部这边,风万里部下们的发言则寥寥无几,仅有的几句反驳,在情绪和理性上,都显得弱不禁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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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同僚们这样软弱无力的自言自语,在对面声讨的声浪中连杂音都算不上。星天罡抬起头,坐在首座主持会议的是惊无岁长老,右手边是十指交叉、在会议开始之初还会将目光投过来表示在听的傲长空,而对应的左手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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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发现那个空落落的位置带给自己的压抑感,比跟随着表情凝重的傲长空进入他的营帐,看见正中那个伤痕累累的尸体,以及尸体胸腹用剑划上去的“风万里”三个字,要更甚百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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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风万里的副官,在这件事上,他是有责任的。如果再敏锐一点,对,如果他能早点觉察到将军离开军营的打算,拦住风万里……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星天罡重又望向傲长空,年轻将军已经倍觉无趣地靠在椅背上,随性地叠着双腿,惊无岁的一瞥也没能让傲长空坐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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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傲长空回应他们让城主尽快入土为安的提议时的神情,傲长空棱角分明的脸先是抽动了一下,一边的嘴角抬高,抬高,直到嘴唇被肌肉拉扯得张开扭曲的缝隙,森白的犬齿死死咬合在一起,发出受伤时吃痛般的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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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土为安?不,还早,太早了,我听了军医初步尸检的报告——你们不会有人想听的。我会给师父报仇,不把蓝魔蝎的头放在他灵前,不找到风万里,叫他在师父面前把事情说清楚,师父他老人家,就谈不上入土为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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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听到他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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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同党,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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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惧怕吗……替一个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的人辩解,根本不是明哲保身之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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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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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又有人起身发言,星天罡深吸一口气:是,他明白,无论是不是叛徒,风万里都失去了竞争城主的资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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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谋被您揭穿后,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闪电令牌作为信物向蓝魔蝎投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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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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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一把将燃尽的烟卷从嘴上拔下来,但是已经迟了,残存的烟雾被他放肆的笑声呛进肺部。他一边笑一边咳嗽,将浮动着火星的烟嘴按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对面校官的发言被他打断,会议室里一时间只有他混着咳呛的大笑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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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抱歉,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哥们儿,不是我说,你不适合打仗,”他摆了摆右手,随后懒洋洋揉着眉心、鼻梁,“你应该去排戏,我从军几十年,就没在跨年上见过这么好笑的段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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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坐在首席的惊无岁叫起他的名字,“注意场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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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望着桌上的灰烬,伸出手按住正要起身的清云逸,冲他摇了摇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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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他的看法,长老,还有,傲长空将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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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了理军装,起身站得笔直,向首席的惊无岁和傲长空行了一礼。会议室里古怪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既来自对面,也来自他的同僚,星天罡在他们的注视下一字一顿道:“我无法容忍如此随心所欲的诋毁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上继续,风万里将军,我了解他,他不会,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将令牌送给兽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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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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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会抛出什么干货的将领们纷纷露出“不过如此”的讥诮神色,不想一直一言不发的傲长空,却因为“了解他”三个字开了口:“星天罡,”傲长空凝视着手心被把玩到温热的小物件,“你和他认识了多久,我又和他认识了多久?若论了解,你还没资格和我比。你和清云逸信他,好,最好你能给出理由,否则我会怀疑你和他是同党,我说过,不排除叛徒不只有一个的可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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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傲长空将军,能源之城没有叛徒。”星天罡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清云逸在他左手边望着他,默默将胳膊伸过来,覆着他椅背的边缘,星天罡略一颔首,继续道:“这两日,各位均以‘绝对’,‘确定’来判定风万里将军的背叛,那么星天罡在此,就给出一个假设:如果,风万里将军真的已经将令牌交给蓝魔蝎,那么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在内,已经是一群死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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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够证明这不是风万里和蓝魔蝎的阴谋,只需要等我们将军的部队倾巢而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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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中,兽族的三位战王,以及蓝魔蝎,都未免太沉得住气了些。还有,请当作我个人的请求,在事情真相确定无疑前,请尊重我的将军,不要将他同兽族混为一谈。”星天罡转向傲长空:“从确认风万里将军失踪至今,七日已过。且不论若是将军真的背叛,我们在座的几位将领,包括将军麾下能源之城的同胞一同投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仅就蓝魔蝎按兵不动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肯定闪电令牌不在他手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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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是什么人,诸位都应该清楚,首先,他绝不会允许令牌由他人持有。其次,一旦夺取令牌,不需要等到我们跋涉至此,第一时间他就会消灭城内所有部队,进而占领能源之城,转攻为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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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如果他想彻底征服能源之城,那么引诱我们入城会师再一网打尽的可能并非没有,我们怎么能肯定风万里的部队和风万里不是一个德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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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话的呢,你们傲长空将军的条件那么苛刻,要不是看在能源之城的大局份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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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别得理不让人,蹬鼻子上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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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也受够了,谈不拢就拉倒,能源之城不是没了你们就守不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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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们还是走吧,这气反正我是不受了,窝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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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您也评评理,他傲长空的部队分明是在欺负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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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你们又怎么了!谁叫你们到现在还在维护风万里。如果不是他做了让人不齿的事情,我们才懒得劳心费力、疑神疑鬼,就怕被算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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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能源之城人的份上,我们将军早就带人冲进城里了。再说,我们将军是让你们手无寸铁地滚过来没错,可他亲自带人沿途护送你们,怎么就是过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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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闭嘴。”傲长空低斥一声,冷脸道:“别会错意,我是怕回头路上,再有谁‘失踪’了,跑去蓝魔蝎那里通风报信。星天罡,说下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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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请允许我先代表在座各位风万里的部下,向您致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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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松了口气,他赌的是傲长空那席话里的意思,分明还未彻底将风万里将军认定为叛徒,现下看来,他赌对了:“恕我冒犯,将军,您三日前迟迟不进攻能源之城的原因,是否是忌惮中央导弹系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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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神色一凛:“你说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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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说法您不能接受,那么允许我换个说法,以您的部队实力,能否对由中央导弹系统镇守的能源之城构成威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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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你少得寸进尺!傲长空将军,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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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让你们闭嘴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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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将军这才转过身,正视星天罡的瞳,那是“他”的部下,也像极了“他”在“真实”上的从不含糊固执己见,乃至于语气平和却咄咄逼人的追问。星天罡的手一直放在身侧,傲长空注意到他将手指捏得发白,全身一直在微微颤抖,左军将军眼里多了分释然的笑色,这是几天来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唯一一抹生气:“不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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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因为,中央导弹系统,是没有破绽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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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因为风万里以令牌做筹码投诚的传言气得几乎发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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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星天罡无视了在一边表情浮夸地憋笑的清云逸,一本正经道:“风万里将军所持有的闪电令牌,眼下仍未被蓝魔蝎夺得。蓝魔蝎制造出取得令牌的假象,为的正是让我们投鼠忌器,相互猜忌。即便能源之城最终决定讨伐,也极有可能面对他利用这段空档设下的陷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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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尽管基本可以肯定,中央导弹系统的控制权还未落到对方手里,但我们依然进退两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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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们愣了一会儿,消化他话里的意思。此前他们只是在风万里究竟有没有背叛里死磕,星天罡跳过了这个原则性问题,然而不能说他是在转移视线,因为的确——达成共识,采取怎样的下一步行动,才能得到真相,最重要的是,确定闪电令牌的下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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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到原点了。”有人感叹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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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原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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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天罡坐下后许久,将领们互相交头接耳的空挡,傲长空十指交叠,置于人中,凝望着正对面那个空位。此前他一直低头把玩手心的一个小物件,星天罡以一席话扭转局势,才终于使他面向那个有意无意回避的所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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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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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站起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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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源之城拥强兵劲弩数千年,未尝败绩,我傲长空拜入师门数十年,未曾怯战,而今鼠辈宵小犯我故土,伤我至亲,一再挑衅,这口气诸位能忍,我可忍不下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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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风雪令牌在他磅礴的战斗能量*里悠然旋转,流光溢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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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进军蓝魔蝎大本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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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于个体三大循环系统之外的“神赐”的循环系统,以无形但可感的战斗能量的运作为主,战士的素质是身体物理素质和战斗能量运用水平的结合。战斗能量虽然不能直接影响身体素质,却可以辅助并加速身体伤势的愈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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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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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之城本部群龙无首的第八日,驻扎东桥外五里的傲长空率部涉火湖而来,于廊桥上列阵。星天罡等一众将领随惊无岁长老出列,率先进入城内,随后,城门洞开,此次非同寻常的军事行动,以能源之城两支部队的最终会师作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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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全城将士正式通告闪电令牌失踪一事,是驻地会议通过的最后一项决议,在所有的事项中异议也最少。相关公函——不出所料——在城内引起轩然大波,由此解禁的关键词和话题瞬间成为军部内部论坛乃至公共论坛的头条。辟谣打脸此起彼伏之中,以惊无岁长老为首的能源之城长老们公开了云太息城主的死讯,宣布能源之城的警戒级别提升到最高级,同时,联合授予傲长空所持有的风雪令牌全部的军事指挥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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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傲长空的私人邮箱被刷爆了,他只抬起手,扫了一眼通讯器上铺天盖地的弹窗,就合上屏幕——任何将领不得屏蔽或禁言,这也是决议的内容之一。他立在军中,城下熔浆加热的空气和高空降下的霜寒交汇成暴烈的狂风,撕扯着他的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傲长空在冗长的公告沉寂之时垂首低笑一声,迈开双腿踏入中央导弹系统的射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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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频前所未有的热闹,星天罡此前对军部论坛和公共论坛的画风差异有深刻的体会,军部的各位堪称谦谦君子,而公共论坛,按照清云逸的说法,则“堆满了一罐罐冒着热翔白气的鸡汤”,眼下倒是罕见一致地斯文扫地。清云逸一早把通讯器扔进了便池,犹嫌不够地拉过星天罡的沐浴液,裱花似的挤了几轮。星天罡隔着投影在半空闹心的论坛首页看同样闹心的清云逸,在他把那瓶星天罡最喜欢的沐浴液败光前冷冷开口:“通讯器防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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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清云逸一愣,猫腰掏出墙角的洁厕灵,星天罡的目光里已经全是怜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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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防酸,防碱,防火,除非你能解释清楚住处为什么会有王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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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放弃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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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扭头撸上袖子,伸手进去掏通讯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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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之城从上到下尽情享受着说好的言论自由,年度大戏跌宕起伏,起初是军部禁止讨论云太息城主被挟持和莫名退兵一事,那时的谣言已经满天乱飞。而后是傲长空的檄文,致使官方不得不承认风万里失踪,一并消失的还有在论坛上只能存活几秒钟的对闪电令牌去向的追问。“所有我们讳莫如深的事情,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们面前,简直是狂欢,星天罡,我们的同胞比我们想象中更懂得怎么转移压力。”清云逸冲洗着自己的通讯器,在哗哗的水声中用惯用的懒散嗓音道:“暴乱?哗变?哈,我们都想多了,现在哪怕兽族的枪炮落到他们头上,他们还要先扭头嘲讽身边那个傻逼居然信了军部的公关,然后才肯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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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水里戴上通讯器,猛地抽出手,再狠狠砸进水池,破碎的浮沫尸块一样糊了满镜,星天罡喜欢的香氛味道刺鼻得就像洁厕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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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变成肉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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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像往常一样想把他的高见发成贴子,和往常不一样地在这一刻恨死了沐浴液的味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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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电子信件里的傲长空却没有相同的烦恼,他很忙,脚不点地,夜不能寐。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接着一个调兵遣将的白天,依靠着他的嫡系,由能源之城外方圆一里开始,做地毯式的搜查,拔掉对方安插在丘陵里的所有耳目。星天罡他们一抵达会场,首先就被大厅里让人叹为观止的黑灼石弄得瞠目结舌。傲长空负手背对着他们,在地图前驻足,士兵们在他身后将一车车黑灼石径直从窗口倾入熔浆,待到他转过身,星天罡发现他刮了胡子,而青黑则聚在他的眼底,傲长空的瞳在浓重的黑眼圈里闪着锋锐致密的清光,像铁锈下的锋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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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行动的序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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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你留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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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望向清云逸,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他们在彼此眼中都望见了困惑,随后是星天罡眸中先有了释然和宽慰,垂下眼,向着傲长空行一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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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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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亦行了一礼,随着将领们最后离开,转身关闭会议室的大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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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会议室仅余二人。傲长空坐在桌角,星天罡默然望着他踹翻方才还坐着的椅子,直接踩在实木的落地枨上,两手插在兜里,长吐一口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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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相信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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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由,”星天罡觉得他不需要用这么刻意,以至于有点浮夸的方式套近乎,自己也不会紧张过度,“此前的会议上已经陈述过,而您也认可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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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耸肩:“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为什么你能相信他……”他停了一会儿,才抬头直视星天罡的双眼:“说实话,星天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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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的会场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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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有的证据您都不想听,因为“相信他”,才是您唯一希望听见的答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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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深吸一口气:“必须有人是相信他的,如果一个人突然之间众叛亲离,入耳尽是他如何不堪,绝不正常——所以必须有人是相信他的,必须有人……让所有人听到不同的声音。”他沉吟片刻,轻声:“就我个人而言,更希望这个人是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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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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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仰起头,自从星天罡重新遇见他,他叹息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我也想相信他,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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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做不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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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将军,我们的敌人尽管势力有限,但是他狡猾奸诈,称得上可怕的敌人,前所未有。如果……”星天罡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沙盘上,上面足有三套方案,蓝魔蝎的大本营盘踞在战场的核心,周围可能满是无法预测的陷阱,而他们就要在那里,找到风万里,找到令牌。他顿了顿,缓缓道:“如果您不肯相信风万里将军,请至少在敌人面前,更倾向我们的同胞一些,等风万里将军活着回来,给他一个机会,同您当面对质,届时再决定……是否相信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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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你居然擅自把他的那份也算上,星天罡啊星天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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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摇了摇头,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道:“要是我没死在战场上,一定会好好查查你和他的关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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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如果转而怀疑我,也不是坏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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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怀疑你,”眼前的年轻将军摆了摆手,随手拽过扔在桌角的披风搭在肩上,站起身,“我可不能怀疑出征之时为我镇守后方的人。”傲长空冲难得露出惊讶神色的星天罡微微一笑,走近他,抬手按在他肩头,同他比肩:“这是我的命令,书面文件由长老会保管,在启封前都是绝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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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星天罡说出拒绝的话,他又道:“如果我回不来,能源之城……就拜托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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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源之城,拥强兵劲弩数千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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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闭上眼。从刚才开始,傲长空身上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他起初只是觉察到,但直到现在,星天罡才确定那种气息是什么,它几乎成了清云逸的标志——烟味,那种随处可寻的贩卖机里劣质烟的味道之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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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在原地,在傲长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里一字一句相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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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尝败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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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尽可能判断自己的处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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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被关押的地方应该是驻扎在机车族领地附近,而且很可能就是能源之城周边的一座军帐。之所以判断出这点,是他通过黑布能透进的微弱光线,和兽族们不规律的暴力行为,察觉到明显的昼夜交替。其次,就是空气,缺乏水分的空气让他的嗓子都要皱缩成一团,除了火湖之上的能源之城,再不可能有别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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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军帐很有可能就是蓝魔蝎刺探能源之城的一个据点,而现在,位置变了。在他昏迷期间,蓝魔蝎带着他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而且这里有股熟悉的味道,那种混合着碎昆虫时渗出的液体般腥臭的空气,极大地刺激着嗅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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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心下一紧:这里是蓝魔蝎的大本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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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即便是心烦意乱,不适的感觉也是记得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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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放弃估计具体日期,眼下更不可能知道又被关押在大本营几日。而直到风万里彻底清醒,才发现蓝魔蝎囚禁他的姿势刁钻得很:双手大概是被什么东西捆绑在一起,高举悬吊在天花板。他身体的所有重量几乎都在两只胳膊上,双腿则只有赤裸脚尖给予聊胜于无的支撑。难怪胳膊很久都没有知觉。待到痛觉迟一步恢复,就觉得肩背的肌肉酸痛难当。风万里不甘心地扭动手腕,在触摸到冰冷的金属后,他的心沉到了谷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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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还有趁机逃脱的可能,那么现在,希望渺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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镣铐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军帐中显得异常突兀,蓝魔蝎将目光从手上把玩的骰子上移开,以指腹摩挲着骰子上打磨圆润的凹槽,它不似陶瓷般冰凉易碎,更不是玉石那般无机质的死物,而来自某具尸骸,是那个倒霉蛋的唯一纪念。赤血饱蘸矿砂,蓝色则以某种鸟类羽毛的灰烬染成,如此将凹槽涂满,待干涸后已渗入骨骼的缝隙,让人不禁遥想沉默不语的玩物属于生前经历了怎样恐惧绝望的死者,只在这样的时代,蓝魔蝎想,生和死能带来等价的趣味。他任由骰子坠入卧在杯中的残茶,红酒般的茶水被战利品的动作打破平静,细小的水纹在深褐色的茶叶间逃窜,见缝插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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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巫师懒洋洋靠在椅背,饶有兴味地打量营帐正中那个被拉伸到极致的修长躯体,注视着青年的每个反应。毫不知情的风万里在他面前摇晃手腕,被肌肉的疲累弄得沮丧,蓝魔蝎看着他微微皱起眉,也许又和口枷较过劲,才自暴自弃似的低头,胸膛几个剧烈起伏后呼吸的节奏也趋于平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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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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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悠然踱步过去伸出手,推进到风万里胸前不到一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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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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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自从碰上蓝魔蝎,很快用光了前半生学来的所有脏话,遗憾的只是不能面斥。用完的直接后果是感到词穷,就像现在,仅有的几个词走马观花地掠过脑海,敷衍地问候了蓝魔蝎全家后,一片空白的意识中只有无法转移的痛觉在沸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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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回挨幽冥音波功前,风万里曾经以为事情的流程应该是首先,他根据师父灌输的知识,判断出这是哪种攻击,然后,电光火石之间他能提取出关于这玩意儿特性的记忆,比如说,这种阴狠的绝招坏就坏在它不会导致战斗能量逆流,而是暂时性打碎战斗能量的循环,从每个断裂的节点强取能量,非要形容的话,就像被兜头淋了一身水蛭。最后,新兵手册上是怎么说的,长期暴露在幽冥音波功下,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是不要慌,遇上这种情况,一定要冷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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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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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像是将爬山虎攀援而上的过程快进了数百倍般在半空扭动,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咯声,以此发泄随着时间持续而越来越强烈的凌迟般的剧痛。很快有几根手指抽了筋,僵在原处颤抖,在神经里造成新一波轰炸。身体前仰后合地摇摆,想从那可怕的能量流里逃开,但是活动范围太小了,风万里恍惚间没站稳打了滑,就这一下,差点把肩膀直接拉断。久空的胃在此刻迫不及待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连同肠子似乎都要扭结在一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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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傲长空猝不及防挨了一波,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气急败坏。风万里当时隐约觉得那种“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的委屈来得莫名其妙,现下想来,是自己的认知有偏差,傲长空也是会疼的,何况傲长空从小到大和他一样都没吃什么大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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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和傲长空交流感想,风万里模模糊糊自嘲道,他现在更希望教官们提到过这种状态多久才能致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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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声音回来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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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到底是年轻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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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不动声色地收回部分力量,取下俘虏耳内的软塞,眯眼观察他的情况。这轮幽冥音波功风万里只撑了半分钟就接近虚脱,但结合截击他时造成的伤势,恢复能力显然相当惊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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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佳的身体素质,很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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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抱歉,将军,对你我不得不小心些,结果你看这一不留神儿,就……唉。”蓝魔蝎换上一副咄咄逼人的谦恭,重重叹了一记,一把揪住风万里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提起他的头颅,拍打青年面颊:“别忙着装死啊,风万里,你还没告诉我,能源紫水晶在哪儿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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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问……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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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枷被蓝魔蝎解开,兽族营帐里湿冷的空气涌入肺部,惹得风万里一阵咳呛。他活动着酸痛的面部肌肉,舌头挤压几日也已经麻了,过了很久才能开口,嗓子却干哑粗砺,全然不像是他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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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呵,能源紫水晶?莫说是,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绝不会让你得逞——你休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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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想你也不会知道,”蓝魔蝎松开手,显得并不意外,无论是他的态度,还是他的说法,“毕竟云太息那个懦夫优柔寡断,怎么可能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先交待给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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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不许侮辱我师父,你不配提起他。”风万里摸索着站稳,疼痛让他昏昏沉沉,头仿佛有千斤重,可他无论如何不想在蓝魔蝎面前示弱,勉力抬起:“他的遗体呢,你……把我师父的遗体怎么样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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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当然是刻上你的名字,打包送回能源之城啊,我可不稀罕那么大一个死人,留在我的营地会发臭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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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风万里一时无法消化他话里的意思,兽族巫师无所谓的答复,在他依然浑噩的头脑里宛如旷舍的一根落针,叫人心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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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将他每个表情的变化纳入眼里,那张青涩儒雅的脸先是瞬间变得惨白,血色从皮下退去,随即汹涌而上——那是愤怒的颜色,悲愤和仇恨染红了眼前这张俊俏的脸庞。兽族巫师舔了舔嘴唇,残忍地笑道:“生气了吗,无比崇敬的师父落得如此下场,难过得快哭出来了吧,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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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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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声音里确实带了丝哭腔,这一字已是哽咽。本来当时师父的死讯就让他痛悔难当,举兵不顾一切地攻打蓝魔蝎的驻地,“至少要夺回师父的遗体”,但是被早有预料的蓝魔蝎提前拔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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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砸了每一件事,不止害师父生前受苦,还没能护住云太息的遗体免遭侮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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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别过头,大口大口呼吸,可悲哀仿佛具化为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他仍然喘不过气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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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天真,不不不,该说这是你们的种族本性,你们就像狗一样,谁在你们饥肠辘辘的时候施舍一点残羹剩饭,允许你们瑟瑟发抖地卧在墙根下,兴致来了俯身逗弄逗弄,就能让你们发出幸福的咕噜声,讨好地摇起尾巴——简直让我发笑。”蓝魔蝎扫了眼握起的双手,白皙的手腕在剧烈的拉扯中被镣铐咬出红痕,指缝里全是干涸的血。因为还未从抽筋中完全缓过来,风万里此刻连拳头都无法握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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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暴地掰过青年的脸,嘲讽道:“云太息当然算是个好主人,临死的时候还让我不要为难你,绝口没提傲长空,一个字都没有。可他既然那么青睐你,这城主之位还要由着你们去争,好突显他自己多么大公无私,哈哈哈,现在的局面,也真称得上是狗咬狗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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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那种东西,根本不在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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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话闯进风万里脑海,并不能在痛苦中引起他更多的思考,师父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师父的事。他的确不在乎城主的位置,同傲长空决胜负亦无可厚非,他尊重傲长空,所以必须全力以赴,自尊不容许他在先前的军事行动里放水,这和权欲是两码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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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扯了扯唇角:“别拿你们兽族肮脏的权欲去解读我们,傲长空他但凡开口,要我让给他,我绝无二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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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方才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那种感觉,蓝魔蝎总算确信是“可笑”。风万里的幼稚天真简直能让巫师笑到抽筋:他风万里以为继承人的选拔是什么,通识学校无关痛痒的学生竞赛,还是结束训练后的切磋,输赢不论,握个手道一句“承让”,就能毫无嫌隙地推杯把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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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整个世界梦寐以求的权力,风万里言语间弃若敝履,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瞬间燃起蓝魔蝎心中幽暗的火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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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哈哈哈,有趣,你太有趣了,风万里,你以为前几天我把你关在什么地方?就在他傲长空的眼皮底下!可结果呢?你现在还在我手上,他甚至让我大摇大摆地把你押回我的大本营。”蓝魔蝎掐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拉近,一字一句地摧毁风万里的精神防线:“我们肮脏的权欲?可惜,在傲长空眼里,在能源之城眼里,你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为了你不屑一顾的城主之位欺师灭祖,和我不过一丘之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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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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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师父的去世,带给他的冲击更多的是自责,那么现在,蓝魔蝎才真正戳到了风万里的痛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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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清楚记得傲长空负痛逃走时的眼神,那种眼神让风万里寝食难安。在军中几日,他一边因为师父的安危在夜里辗转反侧,因为师父的死彻夜难眠,好不容易在过度疲劳中入睡,傲长空的质疑、鄙弃和嫌恶却构成他的梦魇。风万里总在梦里拔腿朝他狂奔,径直过他飞行的轨迹,以至于抓紧他,按倒他,把他抵在所有坚实的无处可退的地方向他解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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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听我解释,求求你,好歹听我一次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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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梦里最多的呼喊,可下一秒,傲长空就消失不见,重新在触不可及的远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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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在最近的一个梦里,终于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追着傲长空,只为一句解释。在那里,他交出闪电令牌,不在乎名誉、尊严、性命,然后对傲长空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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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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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给了他启示,风万里没有再从梦中一跃而起,而是扶着立柱摇晃着起身,披挂夜色静静守得东方泛白,于清露中不告而别,孤身踏上了去往傲长空营帐的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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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肯原谅我,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回心转意……我不怕死,但只有能源之城不可以分裂,这是师父的交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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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输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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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缓缓抬起头,眼前蒙着黑布,他只能大致判断蓝魔蝎的位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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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杀害了师父,也葬送了自己所有的努力,可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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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会总是赢家。蓝魔蝎,我无法手刃你,给师父报仇,但傲长空会,你的日子不会长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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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风万里绝不会向蓝魔蝎低头,不管蓝魔蝎试图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都不能再叫兽族巫师称心如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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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等着他,不过在那之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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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借着军帐内明亮的火光再次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具漂亮的身体,拥有轻易不能摧毁的信念,以及惹人征服的高傲,配上这股青涩和天真,是个不错的玩物。他伸出双手,开始一颗一颗解军装外套的纽扣,眼里的光芒被抽走皮带后松松垮垮的军裤和衬衫缝隙里漏出的一截皮肤变得疯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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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师父在我这里受到了最高的礼遇,也算……嘿嘿,不虚此行了。至于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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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莫名后背发凉:“……你想怎么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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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太过不同寻常,蓝魔蝎显然不打算拷问,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风万里不知道紫水晶矿的所在,才是蓝魔蝎预料中的答案。但如果不是拷问,风万里就对蓝魔蝎下一步的行动感到茫然,一丝不安在他心中弥漫,当蓝魔蝎冰凉的手探进他的衬衣,这种不安升级成了同样毫无根据的恐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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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怎么样吗……嘿嘿。”蓝魔蝎扯下他眼前的束缚:“让我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如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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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于个体三大循环系统之外的“神赐”的循环系统,以无形但可感的战斗能量的运作为主,战士的素质是身体物理素质和战斗能量运用水平的结合。战斗能量虽然不能直接影响身体素质,却可以辅助并加速身体伤势的愈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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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情节和原作有出入,原作这里风万里成功剿灭了蓝魔蝎的大本营,然而我总觉得蓝魔蝎那种老奸巨滑的家伙,站着不动让人打有点不现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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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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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严密束缚的阻隔,人造光源倾泻的光线瞬间将眼睑都照得通透,眼睑下赤色珊瑚树般纵横交错的血管猛一震颤,视神经率先感受到刺痛,反馈着混乱的光影。同时做出反应的还有泪腺,风万里闭了闭眼,在几个深呼吸间转动眼球,借着泪水安抚暴躁的神经。蓝魔蝎见状倒也不急,便着手踱到桌边,风万里只听到他在军帐内走动,刚睁开眼就被一壶热水兜头浇了个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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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发丝被水流粘合在一起,导引着多余的热水抚摸风万里满是淤青的脸庞,淌过他的眼角眉梢,滴滴答答钻进衬衫。这壶水浇得风万里有些懵,他隔着模糊的水雾愣愣望着不远处的人影,甩了甩头,视线才终于变得清晰。蓝魔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移下按在照明触控上的手,顺便将水壶搁在桌上,向他微微躬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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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兽族的礼节,用于欢迎尊贵或是难得一见的客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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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风万里惊异的并不是蓝魔蝎那些猫玩耗子的累赘礼数,他睁大眼盯着兽族巫师身后的倒影,那是另一个蓝魔蝎,那里不仅有蓝魔蝎,还忠实地映出了室内所有的陈设——一面巨大的镜子,最靠近它的桌子甚至与镜像一时难分虚实,连同桌上几个惹人在意的托盘形成了绝对对称的图景。风万里环视一圈,发现镜像无处不在,至少有三面巨大的落地镜环绕着他,在相互的折射反射中清除了所有关于他的死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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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蓝魔蝎数分钟前的话,对方说,“让我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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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的模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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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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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从他面前退开,风万里眼见那场惯常谄媚的脸靠近来,没来由地浑身紧绷:不对,现下怪异至极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内,唯有本能。此刻最靠得住的本能将他置于不断下坠的幻觉里,蓝魔蝎就像身下无底深渊中探出的鬼手,然而他无路可逃。风万里从未感受到如此紧迫的危机,尽管蓝魔蝎两手空空,未持有刑具,他也不想和巫师同处如此近的距离之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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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直觉很敏锐,可惜,经验不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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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伸出手,按在风万里左胸,感受年轻将军猛然凝滞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哦,请您放心,对待客人,我总是展现出十足的诚意。短时间内,我保证不再使用幽冥音波功攻击您,毕竟同一个花样,很容易让人感到厌倦。”蓝魔蝎的手贴着衬衫,用上了力道,像熨铁般在风万里胸膛上推,却并不像熨烫一件衬衫似的顺利。他的动作不时透出一种障碍感,而每个阻滞发生的时候,对应部位的皮肤都会接收到一股明显失衡的压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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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混蛋,你在干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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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这不是很清楚吗,我在‘招待’您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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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嗤笑一声,贴着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间的空隙滑进衣内,入手是良好的触感。虽然锦缎一类经常被用来形容女性肌肤的柔软丝滑,但年轻紧致、富有弹性的皮肤确实堪比昂贵的织物,覆盖在无一丝赘肉的躯体上。巫师的另一只手从风万里的腰侧绕到后背,故意自裤腰松弛的掌控中缓慢地抽出衬衫,制造一个新的突破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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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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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瞬间爬满寒粒,细小的疙瘩一直蔓延到充血的耳后,恶心的触感激起风万里前所未有的暴烈抵抗。他在失声咆哮中忍无可忍地胡乱踢踹,顾不得因重心突变被惯性扭拧的胳膊传来的疼痛。视线剧烈摇晃,只要觉察到蓝魔蝎的靠近,他就近乎失控地一味攻击,自然每一脚都没有踹到实处,直到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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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让我失望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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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当然明白风万里不会甘心任人宰割,就算是只兔子,惹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鹰隼般自在骄傲惯了的能源之城翘楚。部下也提醒过蓝魔蝎,询问要不要给俘虏上脚镣,以免伤了他,被蓝魔蝎一口拒绝。他打量着喘息连连、狠狠瞪着自己的年轻将军,露出诡秘的微笑:日子还长着,时间有的是,他会一点点打碎风万里的自尊和骄傲,无法挣脱的束缚要像叠纸牌屋一样一层层堆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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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消磨对方希望的过程,比起没有生气的傀儡,保有适度的羞耻心和野性更称得上是消遣的极品,折断钢铁显然比掐断草茎要有成就得多。所以眼下,要给予俘虏尽可能多的反抗空间,叫这只雄鹰尽情扑击,待到他醒悟那是徒劳无功的,才能被调教成一个好玩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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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重新试图靠近:“在我印象里,能源之城尊贵的风万里将军可不是个迟钝的人。我给的提示已经够多了,是什么让您不肯抬头看清楚,”蓝魔蝎一把揪住风万里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枯瘦的手指重新探进青年披在身上的军装衬衣里,这次的入口则是腹部,“我送您的见面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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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住手,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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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恍若未闻,揽着他的腰将他拥在怀里,依序从内侧一个一个解开纽扣。每释放一颗,就牵扯着布料向一边推开,好让皮肤充分感受到凉意。风万里无助地扭动身体,进而全身紧绷,可也不过是像标枪一般僵直,再做不出更多的反抗。膨胀的肌肉使方才感受到的压力更加明显,他抬起头,宛如惊弓之鸟般的自己从四面八方闯进他的视野,蓝魔蝎甩开他的衣襟,像是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般发出啧啧的惊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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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赤色龟甲缚赫然跃入风万里的双眼,它自锁骨起始,交织缠结成精巧的菱形,在小腹处收束,绳子的末端没入军裤。年轻将军瞠目结舌地盯着消失在小腹下的绳网,他在性事上相当青涩,或者不如说,他的了解只停留在非常“正统”的范围之内。就算某些关于兽族凌辱俘虏的传闻被他和傲长空撞见,暴怒的傲长空要去停尸房拿尸检的第一手资料,云太息也会态度坚决地压下来,这个时候风万里便很识趣地负责安抚傲长空,就此作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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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师父不愿意他们深究那些细节,自然有师父的道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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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风万里并不懂得那种颜色具体意味着什么,或者那种东西代表着何等恶劣的趣味。然而不完全知悉,不代表无法联系过去的经验,读出那种强烈的暗示。这是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无数次校场挥汗如雨后,风万里站在水幕下擦洗每寸肌肤,揉捏那些逐渐成形的肌肉,勾画每条日益成熟的曲线,习以为常。可是现在他觉得,它在绳网的囚禁中如此不堪入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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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猛地扭过头,依然是相似的景致,每个镜像里的自己,表情都被震惊扭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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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呃……不……不要进去那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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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不行,天下哪有礼物只拆一半的道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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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手掌在腰侧着陆,贴着年轻将军棱角分明的马甲线钻进军裤和内衣之间,手指抵达腿根,抠挖着那里不松不紧覆盖着皮肉的绳索。灵巧的无名指勾住内裤一侧腿根处的布料,向着中间拉扯,而后拇指悠然搭上另一侧,攥在一起往上提拉。分身像巨网中无处可逃的鲸鱼,被从栖身的深海拖向甲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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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已被腿根处的温度带得炽热,却使风万里一阵阵发冷:“住手……住手,够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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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蓝魔蝎更多地体味那种转瞬即逝的绝望,风万里就泄气般闭上双眼,每个喑哑的音节都在颤抖:“够了,蓝魔蝎,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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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巫师从青年隐忍的反应里获得了可乘之机。他松开拉扯到极限的布料,右手仍在军裤内动作,几个欲擒故纵的游弋后径直将分身捕获。不等波及风万里浑身的战栗平息,钳制背部的左手自后方攀缘而至,直取他左胸绵软的突起,先借着未干的水渍以拇指和食指捻揉,而后则夹起在食指和中指指腹之间仔细磨,逼得风万里将冲口而出的惊呼变成了压抑的轻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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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难办了,我还没想好究竟是杀了你,还是剐了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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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咫尺之间那张惯常谄媚的脸上,连伪善的笑容都消失不见,青年不由得打了个寒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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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下体无以复加的剧痛顿时让风万里脸色惨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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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就受不住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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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重又在巫师阴鸷的五官间绽放,蓝魔蝎将手从泛红的乳头上移开,拍了拍青年冷汗涔涔的脸,一个耳光随即响彻营帐。风万里被他扇得偏过头,眼前金星大作,嘴里满是腥甜,蓝魔蝎施加在袋囊上的力道,则令他疼得视野阵阵发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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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以为自己还是将军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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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噙笑将笔挺的军裤褪到膝盖,然后以膝盖分开风万里的双腿,像是为了逼迫他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般,将军裤一点一点踩到脚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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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点苦头尝尝,就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你想回避什么?沦为阶下囚,丧失身体的所有权,遭到仇敌的玩弄?还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被灌肠,绑成羞耻的样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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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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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掌一寸一寸,沿背心滑到青年挺翘紧致的臀部,食指挤进臀瓣间的沟壑,玩弄穴口的褶皱,感受它紧张的收缩,随即整根没入,摩挲经过数次灌肠清洗得温软洁净的洞壁,压着甬道一点点退出,代之以拇指,压联通腺体的敏感点。蓝魔蝎抚摸着因痛苦而拉伸到极致的颈部曲线,享受俘虏屈辱的震颤:“那我奉劝你,最好习惯这一切。如今你的身份不再是能源之城的将军,在这儿,风万里,你不过是最低贱的奴隶,是我蓝魔蝎的性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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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握紧双手,被棉绳捆绑的半裸的身体通过对面的镜子一览无遗,蓝魔蝎则在他身后用手指侵犯他,这个事实把他心理上的厌恶转化为连续的干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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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你的……嗯唔……奴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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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镜子里那个悲哀而无助的青年同他对视,风万里勾了勾嘴角,向那个凄惨的自己许下誓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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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到死……我都不会向你屈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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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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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兽族士兵的生存相当艰难,直到偶然间发现自己的独门“手艺”前,千手螳在军中的日子也过得很是一般。和大多数投奔到蓝魔蝎麾下的族人一样,他最大的特点是怂,人多聚在一起的时候,可能稍微好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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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之城的鹰隼们一个猛子劈下来,本就谈不上阵型的乌合之众立即作鸟兽散,吗哇吗哇吗哇地鬼哭狼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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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不了太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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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每次都跑得很快,但是因为怂,拿不到什么赏赐,有段时间连配给的粮饷也吃空了,他就背着校尉们去啃尸体。严格来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至少他们这些在兽族贫瘠的荒野上挣扎求生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彼此撞见总是不雅,显得很没用,怂,尴尬得要命。更别提不懂得民生疾苦的三大世袭军阀的部队里,最小的卒子都鼻孔朝天,被他们逮个正着是会挨捅的,各种意义上的捅,死得稀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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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专业啃尸体发展到专业倒腾骨头,最后摇身一变,一边做个制把玩件的工匠,一边也不怂了,积极地跟着蓝魔蝎东奔西跑,在频繁拿军功的那伙人里开赌局。自己也不参与,只是提成,赚那些莽夫们的赏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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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过得滋润,千手螳战场去得更稀了,和传说中遍地是紫水晶的能源之城的交战恍如隔世——那就是个传说。而遇见一个传说中的传说其实没那么震撼,千手螳置身事外地想,可能是因为,反差太大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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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还真醒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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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这小子绝对是在装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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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怀揣他用惯的骨盅,注视着被攒动的人头和嘈杂呼喝声埋没的俘虏。他在这里旁观了一阵子,在此期间,叫人耳鸣的起哄随着风万里被折磨到昏迷或是被用各种残忍粗暴的手段唤醒此起彼伏。发泄过欲望的兽族们自愿不自愿地退出来,却不打算就此离去,他们在圈外找到有过一面之交的同袍,或者点头就算认识,一同露出意犹未尽的淫笑,转过来对正侵犯青年的同僚指指点点,俨然像品评戏剧的评论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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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这不是大庄家嘛!怎么,今天生意不好吧?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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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不得不用尽全力向彼此吼叫,以确保受话人在狂欢中辨认出自己的声音。一个士兵瞥见千手螳,于是热情地把他拽过来,不等千手螳开口,聚在一起的士兵们就开始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分享事情的始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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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想在那座军帐里强要了风万里。俘虏一言不发,却也抵死不从,在几次进入遭到阻拒后,蓝魔蝎被彻底激怒。千手螳没办法想象蔫巴儿坏的蓝魔蝎有一天也能暴跳如雷,然而尴尬,可以理解,光听就能想象那种尴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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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喜欢倔强的猎物,毕竟够有难度,征服起来才更有趣,但我想您需要一点教训才能学会怎么尊敬主人。”蓝魔蝎拍着手连连点头,冷笑着重新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返身去托盘里取了副口嚼塞进风万里嘴里,皮扣则束到脑后。青年的口腔只能勉强容纳满是孔洞的硅胶球,津液很快将它濡湿,沿着嘴角滴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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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将军,您大概不知道我这座军营里,有多少人对能源之城恨之入骨吧?请您务必在充分领受他们的恨意后,还保持着这种倔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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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被解下来押往寒风刺骨的校场,士兵们擒着他在军旗下跪下。风万里的双臂被他们拉扯着从身侧举起,从肩膀到手腕都被拇指粗的绳索绑缚在一根废弃的横木上。旗杆垂下的一根铁链将横木居中吊起,风万里被迫扛着那根横木,不能坐,无法靠,入夜的冷气很快带走他的体温,湿透的衬衫几成冰窖,裸露的双腿则冻得青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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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原本从未被开垦的禁地,遭到无休无止的残忍侵犯,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些不知分寸的抽插搅得移了位。在括约肌的弹性被摧毁殆尽后,他们盯上了他的口腔,风万里在恍惚中用尽全力咬伤了闯进来的第一把凶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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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凄惨哀嚎和混乱里,蓝魔蝎的属下们掰脱了他的下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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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我多说,你都看到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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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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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敷衍地点点头。除了轮番奸淫,狂热的兽族士兵们还找来刑具对风万里进行拷打,以榨取他新的反应。能源之城的年轻将军在凌虐里自始至终沉默着,只在痛极昏迷之际溢出声闷哼——正是这一丝脆弱奏出欲火的乐章。他眼见着风万里双膝一软,身形崩塌委顿下去,像死亡的天鹅般垂着脖颈,但他身后的兽族浑然不觉,继续进出他的洞穴,推得他前后摇晃。体内未被清理的秽物混了血水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千手螳望着青年身前的士兵攀附他大张的双腿,在那团秽物上蘸了把,握住悬吊在半空的分身套弄,伸出舌头舔去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然后整根含进嘴里,一寸寸用门牙啮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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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快感控制了失去意识压制的分身,青年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发出声无意识的呻吟,悠悠醒转过来,恍惚的眸底淌着绝望和屈辱,一片晦暗。白气从无法闭合的嘴里吐出,风万里别过脸,咽下情不自禁的低哼,拶刑后肿胀充血的手指一阵蠕动,能屈伸的竟不过三根,抠进肩上扛着的横木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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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棍常用来拷问女犯,只因女子双手较之男子对痛楚要敏锐可感得多。一天之内,蓝魔蝎的部下却反复替他上刑,借此来嘲弄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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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根指骨,大概……都夹裂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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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浑身都……除了痛,已经感受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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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千手螳,你既然来了,索性就去玩玩,这种机会可不常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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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螳的常客向他挤眉弄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腰侧,故作惊异地盯着千手螳军裤上隐隐支起的帐篷:“哥们儿明白你喜欢女人,对这事有点抵触,正常!哥们儿开始也不懂,但这小子的那个洞啊,啧啧啧,那叫一个紧,销魂——切,那帮混账撵老子出来的时候,老子分明味都还没玩够。”他不遗余力地怂恿起千手螳:“我好心提醒你,你再在这里发愣,可就连口汤都喝不上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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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是说留着他有用么,怎么一转眼……”千手螳微微皱眉,军旗下的青年已经折腾得没了人形,怎么都不像是还能有用的样子:“命令怎么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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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尽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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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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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将军的原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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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耸了耸肩,觉得千手螳紧张过分,蓝魔蝎阴晴不定,偶尔命令是有反复,乍一看确实淫威过剩,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滥杀下属的先例:“我是听传令兵说的,他就是将军送给全军的礼物,等我们的客人满足每一个人后,再把他洗干净,押回将军帐里……诶,那不就是将军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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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能对我的客人这么粗暴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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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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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噪音和凌辱瞬间消失。铁链一阵悉窣,横木被放低,早已透支的体力不足以维持他继续站立,风万里顺势跪倒在地上,铁链依然拉扯着他,毫无知觉的腰部掠过一阵钝痛。他迟了一会儿才微微睁开眼,蓝魔蝎居高临下同他对视,动作温柔地抚摸他脸上的伤痕和淤青,托起青年下颌,眉尾只一挑,咔吧一声将它复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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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将军,这帮小兔崽子事情办得‘稍微’出格了些,是我疏于管教——希望您能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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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蓝魔蝎眼中灼灼的欲望却出卖了他,那种卑劣、猥琐又下流的眼神里的情绪也许有所不同,可每一道都令人作呕。年轻将军吐出肺部一直淤积的一团气流,低低咳去鼻腔喉管呛入的液体,轻笑一声,仰起脸直视着蓝魔蝎的双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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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你要辱我……不如索性,辱得彻底些,把我这身衣服……都去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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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腿发着抖,倒已不觉得耻辱不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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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想污了这身军装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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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撇了撇嘴,本来他以为风万里会借此机会破口大骂,就像他曾经接触过的能源之城的俘虏一样,所以刻意站在唾沫星子的射程之外,或者按照他对年轻将军的了解,风万里也可能说“杀了我”来逞英雄意气,这个要求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巫师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番,剪裁精致的军装早被揉巴得不成样子,那是风万里仅剩的衣物,染满了深深浅浅的斑点血迹。扣子不是崩脱就是敞开,聊胜于无。肩头和胸前的将星由昂贵的金属特别锻造,纹章翼白胜雪,简洁强劲,守卫着纹章中心缠绕风和雷的权剑,在污秽里岿然不动,熠熠生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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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怔怔沿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立即露出像是被刺伤的神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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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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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矢志不渝要传回能源之城去,足以让对方军心大振,可惜蓝魔蝎不会允许那种可能。巫师嘴角微微勾起,是风万里熟悉的那种残忍的笑容,他的答复更是让最后的一丝亮光也自风万里眸中陨落:“那可不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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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捏起风万里的下颌,食指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摩挲排列整齐的漂亮牙齿,按压柔软的舌苔,钻进舌底,裹满了晶亮的口水。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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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我辱它,我偏要你看清楚,堂堂能源之城的将军是我蓝魔蝎的阶下囚,连兽族最肮脏低贱的渣滓都能上你。”手指退出口腔,在空中牵起银线,蓝魔蝎注视着他,一根一根吮过满是风万里味道的手指,伸出食指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缓缓抹过,像男子为心上人梳妆:“不过,你倒是可以放心,等我玩够了,会如你所愿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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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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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允许我把这当成是你的夸奖,风万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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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最后深望了他一记,嫌恶地别过头,重又闭上双眼,已是悉听尊便的意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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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含着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耸肩冷笑一声:“你后来的表现很好,好到你现在做什么我都不会想惩罚你,甚至,我会赏你些东西,就在这里。你会喜欢上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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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手示意士兵们将“礼物”搬过来,垂手玩弄起风万里左胸的突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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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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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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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执行校场示众的命令已有几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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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虽然在对能源之城一役上凭借反间计大获全胜,因校场一事,兽族几个分支的联军也信心大涨,颇有目空一切的苗头。但蓝魔蝎向来战法谨慎,他先前吃定了傲长空鲁莽冒进的同时又敏感多疑,这是傲长空的矛盾,也是他锐不可当的原因,他的冒进就是他用以消除几乎永不止息的怀疑的唯一途径。蓝魔蝎据此有恃无恐,却也时时提防着城内的变数。所以当探子隔了三日仍未传回任何音讯时,他嗅出了危机的味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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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派出的侦察兵反馈了能源之城倾城而出的消息,显然,有人说服了傲长空,打消了他的疑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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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有些出乎意料,然而已经不是纠结何人低调至此,以至于成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的时候了。换做云太息或风万里,绝不可能在中央导弹系统业已瘫痪时举全城之力对外用兵,然而指挥官恰恰是傲长空,那是个一旦被投放进军队里,能把任何一支部队变成所向披靡利剑的煞星。傲长空那狂暴且不顾一切的闪电战行之有效,且迷惑性极强,蓝魔蝎亲眼见到闪电令牌坠入熔浆,才会知道能源之城的防务眼下不过是虚张声势,若没有这个前提,就连他都不能肯定抄傲长空的后路会不会踢上一块铁板折了脚趾,被中央导弹系统杀得人仰马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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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战术上自保的需要,蓝魔蝎不得不让兽族最具威胁的战王们相信他确实未能夺得令牌。同时基于利益的考量,他更不可能把令牌实际上半路失踪的消息透露出去,让兽族的任何一个军阀捡这个天大的便宜。可蓝魔蝎自己,在傲长空全军压境的情况下,已经分身乏术,所能做的仅有依靠布下的陷阱一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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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指挥下的军队虽然威力惊人,但没有风万里为他坐镇,后劲有限,如果能叫这架战车疲于应对,陷入淤泥,联军面临的军事危机就能迎刃而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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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连夜召开的军事会议,返回帅帐的路上,蓝魔蝎还在心里评估目前的局势。随从在帐门前止步,他的思索却同脚步一样还在继续,直到被帐内仆役的报告打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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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还是不肯服软。属下担心出什么意外,已经停下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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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退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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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坐在硕大的三角铁箱上的青年虚弱至极,蓝魔蝎的身影一出现在他视野里,就引起了他下意识的挣扎,本已停止的铁箱因为骑乘者重心的变化而晃动,反而给他带来新的痛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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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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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痛哼,眉心皱成一团,被傲长空进犯的消息搅得心烦意乱的蓝魔蝎见状,感到格外愉悦。他踱步到风万里身前,铁箱连同基座使得他仰脸才能欣赏奴隶脸上豆大的汗珠。三角铁箱根据风万里的身高连夜赶制,挺拔颀长的年轻将军只要坐在上面,就不得不将匀称优美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蓝魔蝎为他的分身挑选了两枚锁精环,内外两侧均有半球状的突起,分别深深勒进分身和袋囊根部。一条极短的细金属链一端扣合锁精环上铸造的突起,另一端就连在铁箱上,使得青年一旦试图抬高身体,缓解后穴里旋转抽插的模型带来的快感,就会立即感受到分身拉扯的剧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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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受到限制的还有依然红肿着的乳头。两枚乳头都被残忍地穿透,扣上乳环,作为校场的“赏赐”之一。替风万里穿刺的时候仆役们才发现,口径最粗的穿刺针都不能形成能容纳蓝魔蝎定制的那枚装饰的孔洞,最后是强行穿过了一根更细的针,才得以让乳环在皮肉里扣合。此刻,右胸乳环下只明晃晃的铃铛,而左胸的情况则更加凄惨,刻着蓝魔蝎纹章的合金坠悬吊在那里,几乎将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粒拉变了形,一根银链将它们串起来,中间同样以另一条长度有限的链条同分身相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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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的小臂则呈一字叠绑在背后,多余的绳索反方向拖拽着他的双臂,固定在铁箱的尾部,使他不能趴伏在铁箱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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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少了些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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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在日落时带回了从伙夫那里要来的爱犬的项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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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养的第一条狗,”他降下军帐顶部,让项圈上的链条从正中的一个环扣里穿过,在风万里几欲就死的眼神里放肆大笑,“居然是能源之城的大将军,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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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风万里将军。感觉怎么样,昨晚……它伺候得您还算舒服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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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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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闻言紧了紧双手,上次被公开“处刑”要了他半条命,高烧彻夜,低烧连绵几日不退,就是到了现在,身子也还是畏寒发冷。而趁着属下们在他身上泄欲的空档,蓝魔蝎将偌大的军帐改造成了个十足的刑室,那之后,兽族巫师就将他囚禁在这里作为禁脔。日日处理完公务剩下的时间,几乎都通过凌辱他来消遣。蓝魔蝎会以种种借口延长对他的惩罚,每日留给风万里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会被蓝魔蝎的心腹仆役们从三角铁箱上放开,剥去所有衣服,牵着项圈上的铁链押去军帐后的水井,在那里用冷水刷洗全身,灌肠上药,允许他进一点做过手脚的流食,活动僵硬无觉的肌肉,恢复些许体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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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就算不尽如人意也没关系,咱们今天的新花样还有得是,足够您慢慢享受。不过在此之前么……”蓝魔蝎一只手插进口袋,举起另一只手,抿唇微笑:“例行检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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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啊……哈……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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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起初设想过在水井想办法逃跑,可蓝魔蝎防他很紧,幽冥音波功代为检查他真实的身体状况,使他始终保持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视线在具备压倒性优势的战斗能量里渐渐模糊,风万里夹紧双腿的力量迅速流失,铁箱的顶端抵进会阴,连同后穴里粗壮的模型也被体重一点点压到底。饱受折磨的身体对痛觉的反应已经很迟钝了,席卷周身的只有困意,还有项圈带来的窒息,让他陷入一片濒死的空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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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及时收回手,登上基座将青年搂在怀里,摸索到背后解开拉扯小臂的绳索,然后是项圈上的龙虾夹。风万里瞬间失去两个方向的支撑,顺势栽进蓝魔蝎的胸膛。蓝魔蝎拽过他项圈上残留的一截铁链,伸手抚上青年后脑勺,压着他的头颅凑近,舔他滚烫的唇瓣,品尝每道深深浅浅的咬痕。舌头顺着微张的缺口滑进去,在温热的巢穴里攻城掠地,俘获风万里的舌,搅得他无所适从,完全是单方面的侵略和羞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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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尝试咬我,如果你想再被我的属下们招待一回的话——要知道你这具身体的妙处,已经在军中引起了骚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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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示众将风万里的锐气消磨殆尽,蓝魔蝎相信这是对他最好的威胁,于是在第一次给予风万里这种深吻,他的反抗意图冒头时如此道。风万里浑身一颤,蓝魔蝎听见他闷在喉咙里近乎呜咽的声音,从此不紧不慢肆无忌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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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自认没有什么无聊的洁癖,后来觉得享受征服他的过程的打算也很无聊。微不足道的奴隶而已,万一弄脏了,洗干净就好。重点是他等不了。不知为什么,蓝魔蝎总会将风万里的身体和能源之城联系起来,这具躯壳的每个方寸都同生养它的故乡一般美得炫目,也同样惹人践踏。膨胀的欲望快让蓝魔蝎炸裂开来,他一刻都等不及将青年压在身下凌辱蹂躏,哪怕是用可能瞬间摧毁他的方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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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式的亲吻风万里逆来顺受,理智告诉他正是激烈的痛苦让这个变态乐在其中。遭到非人羞辱虐待的这几天,他明面上强硬坚决的抵抗转为沉默隐忍,不抵抗,甚至配合,却不投入哪怕一丝情绪,灵魂和身体泾渭分明,这副躯壳已经与他无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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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实际上沦为蓝魔蝎的性奴,他也并不想让对方如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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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嗯……放、放开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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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一只手握着青年的项圈,将他进一步拉近,另一只手贴上他的小腹,沿着结实紧俏的腹肌往下,捕获疲软的分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枯瘦如柴,堪称毛燥地一把将袋囊纳入手心,不知轻重地挤压套弄,剥挖铃口。兽族内部实用主义盛行,身份意识强烈,暴戾蛮横是他们的种族本性,反映在性事不过是最原始的欲望在极端压抑下溃堤般的发泄,附庸风雅、道貌岸然的温存丧失殆尽。何况蓝魔蝎一开始就定义了青年的地位,他留着风万里作为泄欲物,没有关照对方感受的义务,甚至理论上正相反,快感应该被彻底回收,只作为嘉奖和赏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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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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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会发出不错的声音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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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风万里的口腔里掠夺一番,蓝魔蝎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埋首他泛着水香气的颈窝里猛力吸嗅,啃咬浮凸的颈部血管,眯眼戏谑道。阴鸷的声音隐隐含了沙,掳动分身的节奏和力度也刻意变得轻缓而绵长:“来——再大声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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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呵呃……呃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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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鼻尖游弋向下,在巡视了所有领土后,右胸的突起被他攻陷,笼罩在粗糙湿润却灵巧的舌头下。尖利的牙齿配合嘴唇,细细地将异物带来的刺痛磨成扭曲的快感。风万里浑身一凛,颤抖着引颈,蓝魔蝎的触碰,无论哪里,无论第几次,都激起他周身的寒粒,可兽族巫师的手法非常娴熟,只要蓝魔蝎有意用欲望折磨他,风万里青涩的身体只有缴械投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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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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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握住铁链的手,刻意在风万里的眼皮底下挑逗式地摸到铁箱的某个开关。铁箱内的机杼重新开始运作,风万里感到后穴里的那根模型在上升,同时释放出细微的电流,嗡嗡的震动声在他听来已经不亚于塞壬的歌唱,酥麻像女妖周围的海水一般一波一波冲刷他的理智。他凭着残存的意志抿紧唇,在听到耻辱的鼻音后,风万里将下唇的大半塞进齿间,槽牙在口腔里用力咬合,才总算压下任何可能取悦蓝魔蝎的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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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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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离开被玩弄得充血挺立、光泽诱人,足以和贵金属媲美的乳头,低头瞟一眼同样挣扎着抬头的分身。男性的象征是除风万里的后穴外被蓝魔蝎重点关照的部位,为的是不让他从那里得到释放的可能。层层束缚加诸其上,分身根部锁着延精环,袋囊被一股皮绳分开扎紧成两颗浑圆,同样被皮绳束缚的还有龟头,尿道里则塞进一枚银钉。剩下一些较为复杂的概念中的道具,也已经差了工匠们去研究讨论如何实现的相关事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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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就目前看来,手头已有的用具足以将青年管束得服服帖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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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点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风万里将军。”他伸出手指,惩罚性地弹击风万里的分身,在青年的痛哼和分身的跳动里冷笑连连。风万里疼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头软软垂落,柔软细腻的湛空色额发上挂着晶亮的汗水,眼圈也瞬间红了。蓝魔蝎于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他乳环和延精环上的铁链,将他向后推倒,仰躺在铁箱后宽约四十公分的平台上:“被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用阴谋诡计俘虏,被我这样的卑鄙小人尽情玩弄,很不甘心吧?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吝惜你那诱人的声音,不摇着屁股向我求欢,以此作为反击,就会让我感到挫败,被征服你而不得的欲望挠得心神不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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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俯身按下另一个开关,解除模型同机杼的卡合,拾起风万里的脚镣,小心抬起他的双腿,一直推举到俘虏和自己之间。双手从胸前贴着身体外侧滑进大腿内部,握住靠近膝盖的部位,向两边掰开。禁地的全貌就此展现在蓝魔蝎眼前,穴口紧张地吸附着模型,褶皱以可见的幅度一张一弛,蓝魔蝎抓住露在外面的手柄,将那根可怕的刑具捅得更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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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赏你,风万里,早在你在能源之城这一亩三分地闹出些动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泛泛之辈,很好,你用行动印证我的猜测,沦落至此,你的逻辑还能丝毫不乱。可惜,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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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呵……是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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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无声闭了闭眼,脚踝上的镣铐似乎永远无法和体温妥协,传来的冰冷一再提醒他落到了怎样不堪的境地里,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没有悬念,区别或许只在于是被对方直接侵犯还是用道具玩弄。紧张的情绪使他的呼吸节奏变得失控,风万里当然知道避免过度剧烈的挣扎,尽量放松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受到的伤害,可是——没有必要,逃跑已经被证明绝无可能,眼下他只是一心求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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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操纵着折磨了他大半天的模型继续在甬道内探索,“知道吗,我的人刚把你从校场押回来的时候,你这张嘴真是惨,”巫师的口气俨然像是个资深的医生,低沉缓慢地陈述着,“明显的撕裂伤就有五处,可怜兮兮地冲我张着。吃下去的那些东西,足足要我替你灌肠三四次才肯吐干净。可现在你看,每天都精神百倍地含着我这个变态的玩具,说什么都不松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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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的目光紧跟无耻的表白落在风万里身上,风万里握紧双手,如果现在剑还在他手上,哪怕只是断折的那把,他也绝对会杀了这个变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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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唔……你住、住口……我、我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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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准他一个换气的间隙,蓝魔蝎猛地将没柄而入的分身模型一气抽出。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风万里的身体痉挛着弹起,双臂青筋立现,在半空凝定一秒,然后脱力重重砸回平台,冲口而出的惨叫还在军帐内回荡,最后悠悠归于沉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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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天真了,我的小奴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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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欺身而上,擒住他细窄有力的腰,蘸着冷汗在腰侧保养得极好的皮肤上摩挲。骨盆边缘有一团新添的烙痕破坏了皮肤的完美,像一块肮脏的污点盘踞在那里,乍一看像是什么纹样,只有待到肿胀消退之后才能看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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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操你的人是谁。给我听好了,我蓝魔蝎可不介意你是心悦诚服还是阳奉阴违,因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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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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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巫师笑了笑,退出一些,然后挺腰进入得更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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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是我的俘虏,我的性奴;只要侵犯你,无论是我亲自动手,还是由我的部下代劳;只要一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你被践踏,被玷污,被踩到最肮脏的淤泥里,就足够让我——享受非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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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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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颠倒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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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字型的钢铁基座被竖起来,倒立在营帐正中,除了情趣皮具外一丝不挂的青年双手双脚被皮革分开固定在基座五个端点中的四个上,不得不大张着修长漂亮的双腿,私密处的风景无需低头便能尽收眼底。裆部正上方,一根支架悬吊着一只塑料瓶,里面是灌肠用的甘油,像打点滴一般用一根穿过扩肛器中间的开口的导管引流,一直探进甬道内部非常深的地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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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过去的八个小时里,狭窄紧窒的甬道遭到按摩棒和跳蛋的相继磨,几次都将青年推上欲望的顶峰。处于严密管束下的分身却不被允许释放,此刻它正死物般趴伏在小腹上,透明的液体裹着铃口露出的一截银钉,随着青年难耐的扭动滴落。就算是远在视线之下的乳头,蓝魔蝎也不愿冷落,两只跳蛋分别被用胶带粘在乳粒上,眼下电量终于耗尽,被穿环后异常敏感的蜜豆依然挺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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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淤泥的军靴踏在冷硬的地面,一声锵锒,然后又是差不多距离的一步,一点一点迫近。风万里的注意力集中在军靴后跟粘着的一片树叶上,那是片很普通的叶子,平淡无奇的生着锈病的叶子,叶脉侵蚀得斑斑驳驳,不大看得清了。关注叶子的时候,蓝魔蝎好像说了什么,风万里的大脑却像泡了水,对外界的信息感到力不从心。他在有限的范围内下意识摇了摇头,一回神病了的叶子不再跟着军靴忽上忽下了,它静静地躺在风万里视线中央,方便他更全面地打量它,观赏它,咀嚼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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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锈病让它显得脏兮兮的,其他的地方其实很讲究,叶脉也算得上周正……一阵咳嗽似的“科科”笑声吓了风万里一跳,紧接着是“咿”“嗯”一类含混的声音,叶子在视野里氤氲开来,额头有水划过的感觉,他困惑地歪了歪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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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下雨了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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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那个家伙,明明最讨厌下雨,因为淋过雨的衣服闻起来总有股恶心的味道,可也没见他带过伞,总是像只大型犬似的挤在骑楼下,看见风万里撑着伞过来,就嗷地一声扑上去,就差没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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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湿透了,不去换衣服跑来挤我做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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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仰起脸很是随意地扫了眼天空,在他的伞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风万里眼前浮现出师弟明朗锐利的侧脸,薄唇开合间始终勾着道柔软的弧度,他说的什么?该死,又来了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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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说的什么,那天的雨中,伞下,那句敷衍的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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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陷进突如其来的断层里了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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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嗯……淋了一路,突然……唔烦、烦了……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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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倾倒烧酒的手略一停。而后恍若未闻地为面前一只小托盘斟上一半,浓烈刺鼻的酒香似乎只要嗅上一口就能叫鼻梁骨都酥软,小型工具浸泡在清澈纯净的酒水里,蓝魔蝎伸出手指搅动一圈,摸出打火机在托盘一侧蜻蜓点水般起落,靛蓝色火雨摔碎在托盘里,激起一波火焰的涟漪。较大的金属工具在火焰上游弋,赤红眼眸映着金属上转瞬即逝的薄雾,蓝魔蝎依次将被火焰洗刷过的用具放在一侧,最后搬起玻璃樽倒扣在托盘上,将火焰熄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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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呵,倒也不失为一种策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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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底不偏不倚覆盖了地面那片树叶,风万里张嘴发出声低呼,他关注那片叶子有一阵子了,此刻颇有些因它揪心,那种心情本应在时光深处褪成老旧照片般的颜色,被意外翻搅上来实在鲜活得不大真实。身体完全倒置的缘故,眼球要回到原来的位置颇费力,风万里半翻着白眼,眼前是无限放大的蓝魔蝎的脸,看到的却还是傲长空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刚学会御风不久的傲长空一头从能源之城最高的平台倒栽下来,云太息也没教过他那么多华而不实的滑翔花样。少年降落到同样是少年的风万里面前,棱角全无的包子脸煞白煞白,冲他喘着粗气咧嘴傻笑,一叠儿声喊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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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师哥师哥,我是不是飞得最棒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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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手心冷汗涔涔,仿佛那里揪着的是自己的心,掐出粘腻的心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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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咳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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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的脸和世界一样是颠倒的,裹着股无法抗拒的酒气,呛得他头晕。酒味的来源咬住风万里的唇,把他抵在钢铁的平台上,为他注入一股水流。最辛辣的食物亦不及烈酒那蛮横霸道的侵略性百分之一,冰冷的洪水肆虐过后,口腔全境陷入火海,风万里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吞咽,可酒水只灼伤了他的喉咙口,其他的都倒流进鼻腔——雨更大了。风万里模模糊糊想,过了很久才意识到那应该是自己的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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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直起腰,又是一口酒水,悉数喷吐在青年双腿之间,惹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动。他晃了晃酒瓶,将剩余的酒全部浇在没精打采的分身上,酒水在胯间分成两股,蔓延在躯体的棱角之中,生长出无数分支,淌过白皙皮肤上深深浅浅的伤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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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来以为还够玩一阵子的……虽然有点扫兴,但一时也找不到替代品,姑且叫他们将就将就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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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的恐吓似乎没怎么改善风万里神智恍惚的状态,蓝魔蝎仰脸望着悬在青年上方的塑胶瓶,瓶子里残液不多,结合近期追加的剂量和鼓胀的小腹来看,已经接近极限了。他抬手握住瓶身用力捏紧,一气将液体射入,在靠近扩肛器的部分用导管夹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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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架上的青年有气无力地轻哼一声,缩了缩肩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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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是个颇懂得享受的男人,任何时候都不会选择怠慢了自己的欲望,并如他所言并不在意对象物的臣服。他享受的只是痛苦,所有的手段都是形式。凌辱风万里的过程也是蓝魔蝎明确自己爱好的过程,年轻而矫健身体无助的痉挛战栗无一例外地能随时唤起蓝魔蝎的欲望,狂风骤雨般的摧残掠夺不能很好地玩味那些最细微的变化,在后来,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折磨的节奏突然慢了下来,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调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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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分析变态的想法上侃侃而谈,丰富的谈资还都是在被毫无尊严地侵犯过程中获得的。那些经验真恶心:蓝魔蝎喜欢在顶到底的同时咬他,或者突然拉拽他的袋囊,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借助这些痛苦刺激后穴骤缩完成爆发。大约因为这个原因,兽族巫师很少逼他口交,尽管蓝魔蝎察觉到他对这点的抵触,知道借此可以更好地羞辱他,可那种方式对蓝魔蝎而言不算顶级的享受,于是表现得兴致缺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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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蓝魔蝎对道具的操纵日渐娴熟,对风万里每个敏感区的开掘接近尾声,转瞬即逝的痛苦仿佛被放进磨盘,磨成细细的、砂尘般的粉墨,不许他囫囵吞枣。受折磨的时间被不可避免地延长,昏厥以暂时解脱的希望却越发渺茫。从这时开始,囚禁令风万里不堪忍受,在清醒中被甘油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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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如果能就此疯掉,倒真是谢天谢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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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风万里没发现自己的思维里有这么多解释不通的疙疙瘩瘩,他刻意回避,而后他意识到自己在刻意回避,他用强迫症般漫无边际的思考将聚焦点从日复一日和眼下正在经受的屈辱上移开。他的意识却从意识的瞒骗中跳脱出来,在理智编织的梦境里清醒地冷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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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该死的清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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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取过针筒抽进半筒空气,然后接上导管,拿下导管夹,将管道内的甘油也一滴不剩地推进甬道,再追加一段空气,随后不紧不慢地用塞子把扩肛器中间的开口堵死。那些粘稠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压迫着前列腺,在肌肉的蠕动里四处流窜,刺激着途径之处的每一寸内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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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已经痛得连呻吟都发不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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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风万里将军,如果您还对上次烧得不省人事是因为什么有印象,我想,您应该不会否认消毒的重要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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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收好上一组工具,指间夹着片沾水的手巾,贴着臀瓣挤进挺翘双臀间的沟壑,沿尾椎骨一直到分身根部,而后原路返回,拭净上面残留的酒水和琥珀色的甘油,然后将有些凸出的肛塞按了按,无视了风万里哽在喉咙里沙哑的痛哼,继续向前,为他擦被撑得鼓起的小腹,一直到肚脐。风万里咬紧牙,努力排出肺部的空气,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过度膨胀的下腹以更多空间。脏污的手巾在他的目光中坠落到地上,巫师粗砺的双手像砂纸一般打磨着温润如玉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抚摸风万里的大腿、臀部、会阴,按压他的小腹,弹动他的分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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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不要碰……那里,痛……不……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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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打算继续装疯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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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和中指垫进分身同小腹之间的空隙,拇指的指腹就着粘腻的液体逆时针按揉顶端,同时,蓝魔蝎用另一只手挤压后穴的肛塞,嗤笑着吐出下流的字眼:“真可怜,云太息给你灌输的是什么,无聊的禁欲主义,礼节,稳重,节制,漂亮的场面话?你所恪守的骄傲,那些良好的教养,除了让我想狠狠侵犯你,把你的后面操得像娼妓一样淌着水……还有什么意义?”他缓缓抽出铃口内的银钉,退出一截就刻意撤销拉力,让尿道自行将它重新吞吃进去:“风万里,你的身体可不像你本人一样表现得那么不识趣,它是很懂得快乐的,为此还会撒笨拙的谎。刚刚用餐的时候,你后面这张嘴可是装出一副十足的处子模样,吓得发抖都不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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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摆弄肛塞,以模拟抽插的动作:“最后分明贪心地吃了个精光,眼下还藏得这么死,一滴也不肯吐出来,和一只普通的肛塞都能玩得很开心……哦很好,风万里,你的屁股正为这些不堪入目的下流话费力地扭起来了呢,真是个好孩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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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啊哈……没有唔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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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么这个可爱的声音又是因为什么?你和傲长空那些白开水似的童年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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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手法娴熟地套弄起他的分身,铃口幼鸟般张开嘴,咕啾咕啾地哀哀叫唤着。因为那些残忍束缚的存在,风万里真正得到释放的机会少得可怜,但在某个时间,他的分身确实擅自解脱过一次,因找不到出口而倒射进体内的精液,正混着些许尿液排出马眼。淫靡的声音让风万里的辩驳软弱无力,没顶而来的快感随后剥夺了他争论的意气,他的每根脚趾都在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欲望里蜷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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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长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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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在脑海里咀嚼起这个名字。他不否认自己的童年寡淡无味,连一般男孩子能拿出手的调皮捣蛋的案底都找不出一件,相反傲长空的糗事一抓一大把,在记忆的海滩上闪光。风万里从不刻意去想,但是需要“引经据典”的时候,他随时都能翻出本傲长空的黑账,惹得傲长空犯上。神智还算清醒时风万里坚持对蓝魔蝎进行人格侧写,这是他长久以来在作战中形成的习惯:整合,思索,分析,判断,然后行动——严密逻辑程式的雏形,如果不被傲长空特有的狂暴与激情勾起不顾一切的冲动的话,倒称得上成熟。不过风万里说不上埋怨傲长空,恰恰相反,那种最不稳定,最无法预料的血脉贲张的感觉,让他抓住某种……“活着”的真实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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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唔啊……不……停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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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走神,可有趣的是,你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为你所想起来的东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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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你有不少事情瞒着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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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中那根分身像倾倒的旗杆一样斜斜地戳向半空,蓝魔蝎才停下手,抱臂抚摩自己的下巴冷笑道:“究竟是什么呢……这让我很在意,我的小奴隶。背叛有很多,很多种,作为这个世界的常态,但你应该明白,交合时的背叛罪无可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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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我……呃……侮辱了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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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语气里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愠怒,他自己也说过,只要践踏着以能源之城将军的身份成为他阶下囚的风万里,就足以享受非常。所以眼下涉及“男性尊严”的指责,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说比这个还诡异的受惩罚的原因,风万里早领教过不少,见怪不怪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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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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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万里在刑架上完全放松了身体。入眼是颠倒的刑具架,让人眼花缭乱的道具每一样都在他身上轮番肆虐过。风万里望着它,轻笑声宛如呢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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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惩罚我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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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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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架子上取了一根密封好的淡黄色软管,比灌肠用的管道细很多。他回过头,不出所料地看见风万里瞬间扭曲的表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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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有印象,倒省了我再向你介绍。但要说你记性很好,风万里,你又总是忘事儿,恐怕只能证明越是龌龊的东西,你反而越念念不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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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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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魔蝎拿脚动刑架的机关,使它慢慢倒伏下来,避免突然的血液倒流惹出什么意外,可风万里的视力还是受到了影响。他死死盯着巫师,眼见对方把软管泡进装着烧酒的托盘,嘴唇上的血色顿时消褪殆尽,衬得被酒精染得酡红的双颊异常妖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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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侵占尿道的疼痛,无论第几次经历,都是场酷刑,而排泄都被人完全掌控的事实则是对尊严的无情践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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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得承认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主人,对你向来有问必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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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管道一同浸泡在里面的还有即将装置在管道外部末端的金属件,蓝魔蝎用一只精巧的镊子夹着导尿管,在酒水里微微晃动。他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头也不回道:“今天可不是教导你的日子,待到你伺候完了我的贵客们,风万里,我再同你把最近的帐一并好、好算一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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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长空万里如彀◢污垢·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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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敢肯定传令官接过那一整条软包“生庚治”时绝对是懵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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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把清云逸翻来覆去地灭了一百轮,才算忍住第一千次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咳嗽了两声,然后故作高深对通讯兵行注目礼,好在对方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兢兢业业的小军官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干脆将这次普通的公权私用行为解读为高层的某种战略安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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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动身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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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大人害怕再迟一秒,就要在对方崇敬的目光里羞愧得脸红到脖子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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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身回办公室的路上,星天罡一张俊脸看似波澜不惊,军靴却大力地踏着地面,好像要踩死千里之外那个不识好歹的混账。其他人很难想象星天罡沉稳踏实的外表埋藏着怎样一种焦虑,第一份来自前线的军报传回能源之城时,他镇定自若地解码,提交傲长空和长老们共同商议,再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一切都井然有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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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鬼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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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条战报都没有关于风万里的只言片语,一直以来他所效忠的那位大人,简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清云逸临行前很大爷地说找人的事情没啥,包在他身上,可星天罡几乎要对着他总到得比战报迟的私人报告吐血三升。突击队队长知道星天罡关注着什么,所以他完美闪避了“包在他身上”的那个话题,和星天罡大唠家常,聊同新战友第一次接触的兴奋喜悦(像是“我发现他们虽然很矮,可是好家伙,真他妈能打”,“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不假”一类),聊抱头鼠窜的兽族,聊穿戴和打理假毛的痛不欲生。最近的那封中写道,烟抽完了,背井离乡的整个人都是不好的,没准命不久矣。还信誓旦旦地说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星天罡如果敢就此说“那么你去死好了”那良心实在大大的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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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买北门入城后左手边第一个巷子进去右拐的三岔路口直走,聆风路上第四台贩售机里的‘生庚治’,混合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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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还换行补充了一句:“我只抽软包,切记切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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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扫描存档时,每每眼看着清云逸的赈灾请求变成铅字,都想扭头把自己撞到失忆,等清云逸回来就可以说,从来不知道他是哪根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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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听,我、我不认识你!你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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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球,清云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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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气哄哄地抖了抖从那条烟里扣下的一包,拎了一根嗅嗅,学着清云逸的样子叼在嘴里,不那么酷炫地点燃,下一秒咳得差点把舌头震出来,扶着办公桌捋了好几把才把气捋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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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闻,呛鼻,还齁嗓子,不抽,给将军当都不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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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跌进办公椅,仰脸瘫着脖子,只盯着天花板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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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逸身上那股讨人嫌的乐观主义,那些津津乐道的插曲,星天罡知道,夹在一场场反伏击战、反偷袭战、阵地战和攻坚战之间。清云逸做不出搂着星天罡拍他的肩背,或是拐来他的手十指相扣这种事,那个十足的混蛋,只会告诉他,事情还不会就此结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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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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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深吸一口气,揉着鼻梁坐起来,处理手边积着的紧要文件。城内风平浪静,公务并不繁重,他抬起通讯器看一眼时间,整理好东西,吩咐了门口的守卫几句,就径直从塔台跃下,战斗能量的涟漪在高空扩散,瞬息之间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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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星天罡揉着鼻梁坐起来,浏览手边积着的紧要文件,城内风平浪静,要处理的事情不多。他抬起通讯器看了眼时间,整理好东西吩咐了门口的守卫几句,就径直从塔台跃下,战斗能量的涟漪在高空扩散,瞬息之间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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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在城内一处不起眼的院子前降落,院子顶部露出的一截歪歪扭扭的排气管和漆皮剥落的院墙似乎一同说明着主人的漫不经心,平日总是大开的院门此刻紧闭着,一个穿着工装背带裤的少年就靠在墙根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打盹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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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之城的副官眼前一亮,下意识抬头盯着沉寂的监控塔,一丝兴奋在他素来克制的脸上跳跃,星天罡在院门前来回转了两圈,打盹的少年才悠悠醒了。他呵欠连连地伸了个懒腰,眼珠像油亮的黄玉一般,透着所有天资卓越的小鬼共有的那种慵懒和高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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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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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哝含糊的尾音分不清是陈述还是疑问,倒是刻意带着股清楚的敌意和嫌弃,星天罡居高临下默默望着这个看门的小鬼,无论怎么都记不起得罪过这么号人。少年继续嫌弃地望着他,揣着胳膊道:“请回吧,今天师父不见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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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轻抿了下唇,再压不住笑容在脸上粲然绽放。少年眨了眨眼,脸上似乎滚屏放送着“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的弹幕,本就眼瞳比眼白多的眼睛显得更圆,正要开口说什么,一个栗暴从天而降,而来的黑影一拳把少年揍翻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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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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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黑影尤不解气似的踹他撅起的屁股,不过显然没舍得真打,最多是在上面蹭了块脚印形的尘土,从黑影里伸出一根手指,食指指示的落点正是星天罡的鼻尖。星天罡哭笑不得地旁观院子的主人训话:“我是跟你交待过就是机战王来了也别吵醒我,可我也拎着你小子的耳朵强调过,要是他星天罡来了,麻溜地去把我弄起来吧!是哪个耳朵兜不住话的,嗯,哪只耳朵,这只吗,这只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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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少年拖长了声音,黏糊黏糊地猫似的咕噜着,“可您刚说完就倒下了,我怎么知道星天罡是哪根葱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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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绝对是说谎。星天罡嘴角抽了抽:死小鬼你要真不知道我是谁,就不会说什么“来了”之类的话,再说除了我这根葱,还真没别的人能栽到你老师的院子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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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星天罡像学生时代一般向中年人鞠了一躬,微笑道:“恭喜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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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星天罡啊,你小子,过了几十年还是这么讨人喜欢!不像你,臭小子!”中年人丢下徒弟颠颠地跑过来,一把揽过星天罡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院子里冲:“来来来,要不是我懒得上主城去,当时就要拿给你看,欸对,你真的不考虑卸任以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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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风……军部三十年前才授予我军职,您忘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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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才三十年吗,哎呀,你小子毕业之后的日子,我可真算度日如年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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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愧疚,老师,我应该经常来拜访您的,这次……又这么突然地麻烦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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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哪儿的话,你和我还假客气什么,眼下这能源之城,肯做且能做你那个想法的也只有你老师我了哈哈哈哈——嗯?”中年人困惑地望着紧闭的院门,回头望着张着嘴的少年:“你怎么把门关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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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愣了愣,默默合上因为师父和“师父的”星天罡勾肩搭背手牵手而掉下来的下巴,一脸死相地撇了撇嘴:“说得好像您刚才开了门似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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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拿钥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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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您印象中,”少年耸了耸肩,“比起我的房间,我更喜欢睡大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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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介意,如果老师您同意的话,我想也许我们可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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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天罡瞟了眼墙头:,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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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存在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就是……只是……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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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叹了口气,歪头看着星天罡:“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师父把你那个方案当个宝似的,一拿到手先屁颠屁颠地升级了院子里的防御机制,还三令五申出门要带钥匙,因为出来倒是没问题,可是贸然翻回去的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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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瞅了眼自家挠头干笑着的师父,一本正经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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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遭雷劈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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