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的屈辱,被凌辱的羞耻,狐仙沐沐之堕化为低级性奴》(1/2)
《败北的屈辱,被凌辱的羞耻,狐仙沐沐之堕化为低级性奴》
“......?”一只白色的小狐仙沐沐睁开双眼,却只见到一片陌生的环境,“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讨伐魔王吗?这又是什么地方”,沐沐只记得自己先前正准备利用自己对魔法天才般的掌控力来完成对魔王的斩首行动,可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只停留在利刃即将斩向魔王的那刻?
“呦,我们的小狐仙醒啦?睡得可真是迟呢”魔王戏谑的声音从沐沐视线之外传来,将本来紧绷神经的沐沐惊得肌肉收缩,双手试图挥动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锁链禁锢,身上也仅有一条单薄的兜裆布,而等到来者站在面前,墨黑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亮金色的花纹,“你...你是魔王墨尘?!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唉呀,别这么激动嘛,看你这么紧张,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吧。从哪开始呢?唔,就从你那自不量力的那一击开始吧,呵,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狐仙沐沐,据说是狐族这一代里绝无仅有的天才,我看只是谬赞罢了,只会使一些低级的术法还妄图刺杀我,最终自然是被我给抓到地牢里来了,毕竟你身上应该还藏着许多秘密吧?”
沐沐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陷入了被俘虏的境地了,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接受现实,恪守着家族准则“哼,你放弃吧,就算我真的技不如人,至少我也不会失去作为高傲的狐族的尊严,更不会把家族的机密告诉给你的!”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沐沐还张大了眼使劲瞪着眼前这个表情欠揍的魔王。
“唷呵,我们的小狐仙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啊,待会可千万不要哭着求我放过你呢”,魔王饶有兴味地盯着沐沐,得到了自然只有沐沐的怒目而视。“算了算了,先不逗你玩了,先办正事要紧”,说着魔王就不知从哪抽出了根鞭子,上面似乎还满满地涂着辣椒油,看上去煞是可怕,不过沐沐显然没有被吓到,因为家族早已对自己进行了各种忍耐刑罚的训练,所以自己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然不会太过惧怕。“哼,就只有这样吗?你眼中的酷刑对我来说也不过如此”,魔王随意地抽打着沐沐,力道不小但也绝对不能算大,连皮开肉绽的程度都没达到,辣椒油也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好像魔王只是在敷衍一样,也难怪沐沐会感觉不过如此了。“呵,你也嘴硬不了太久了,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魔王笑了笑,继续挥动着鞭子,刻意落在了腰肢,腹部等敏感部位。
鞭子落在身上并没让沐沐感到太大的痛楚,反而有些痒酥酥的快感不断撩拨着内心,只是身处囚徒境地的沐沐还没察觉到这点而已,而魔王要的自然不是这种结果,很快便有了新动作,“呦,看来某只小狐仙还挺乐在其中的,怎么感觉身体某处的有了点反应呢?不过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到处是伤口也不太好看,就让我来给你涂点药吧”,魔王轻佻的话语里看似带着好意,但是沐沐知道他一定装着一肚子坏水,但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咬牙坚持住,任凭他有什么手段应该都可以撑到家族来救自己。
正当沐沐还在期想着被救出的未来,魔王那双涂满黏糊糊药膏的手就已经在沐沐身上四处游走了。事实上,当冰凉的药膏与有着烧灼感的伤口结合在一起时,那种奇妙的感觉是难以言明的,一瞬间的冰爽感会直刺脑髓,而下一秒又会转变成温润的包裹感,况且药膏本身是一种刺激,而涂抹药膏之人的手法则又是另一种刺激。魔王似乎熟谙沐沐的敏感点,一开始就直奔腰肢上的伤口,故意先不去触碰伤口所在位置,而是稍微上移,一手包住沐沐的痒痒肉,糊上一大把黏稠药膏再任由其顺势滑下,直至一丝药膏率先触碰伤口,短暂的酥痒感还未结束就有更多更多的黏液涌来,同时另一只手又勾起指尖挠着左侧嫩肉,给沐沐打了个措手不及,明明下意识地就要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这双难缠的手,可是却又得死死克制住这种冲动不让魔王注意到。
沐沐在亲密的朋友眼里可是极其怕痒的,哪里能受得住魔王这调戏一般的涂药?只好试着闭紧嘴不漏出声音,可是时不时控制不住发出“噫”的声音可是清清楚楚地回响在封闭幽暗的地牢里,而微微颤动的身躯更是隐瞒不了自己的反应,羞得沐沐只想别过头去,不让这该死的魔王欣赏自己的窘态,“可恶,这家伙故意的吧.....怎么会这么痒,嘶,不行了,难不成我真是那种就喜欢被人调教的淫狐吗?”沉浸在羞耻与某种背德的兴奋感中的沐沐还没注意到地牢角落已经点上了一束迷情香,而正是这束迷情香使得沐沐思绪变得越发的奇怪。
“咦,奇怪啊,我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从小狐仙的胯下凸起来了呢”魔王一脸坏笑,不怀好意地提醒着沐沐,这才让沐沐惊醒过来,原来自己刚才脑内的种种想法使得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都兴奋了起来,而还没从已经被涂满全身且不断往下滑带来奇异触感的药膏中回过神来的沐沐只是涨红了脸一言不发,略带迷茫,害怕又期待着魔王的下一步动作。
“哼,前面涂药膏的时候看上去很爽嘛,你的有些部位似乎特别敏感呢,嗯.....突然有些期待你的表现了”魔王毫不留情地点破了沐沐刚才被那股瘙痒感困扰时的窘态,饶有兴味地看着沐沐躲避的眼神,“才,才没有......明明就是你的手法太奇怪了......”,没经历过审问,原本就只是强撑着一副傲气模样的沐沐在魔王通过涂药的刺激之下已经难以维持倨傲神态,语气都不知觉地软了下来,更别提无意中耸拉着的耳朵,都暴露出这只稚嫩的小狐仙已然处于心理上的劣势了。
趁着小狐仙不注意,魔王悄悄绕到背后,随后一把抱住沐沐!因被锁链向上吊起而将腋窝彻底暴露出来的沐沐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玩心大发的魔王怎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五指并作一团就在沐沐腋窝之中肆意妄为。“嗯,呃唔!”仅从沐沐竭力压抑住却仍发出的闷声之中就可以看出魔王这一手所带来的效果了,甚至连带着锁链都因沐沐想要将空门大开的腋窝遮住而大幅度晃动,“哦?现在还觉得没什么吗?”,苦于应付魔王偷袭的沐沐哪能腾出力气回答,光是不让自己放声大笑就已经足够辛苦,但是谨遵族训的沐沐并不愿意就因为被挠痒痒而泄露家族机密,这可是会让他成为狐族之耻,恐怕会成为族人口中最可笑的罪人,因此沐沐还是在抑制笑意的同时摇着头,“嘻嘻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可能!”。“啧,真是自讨苦吃,既然还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别怪我用上些其他手段了”,表面上一脸烦躁的魔王心里可谓乐开了花,要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可不容易,要是这只小狐仙那么轻易的就说出了秘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玩的?
决心来点新手段的魔王将手暂时移开了沐沐的腋窝,暗自松了口气的沐沐可没注意到身后悄然出现的数只幽灵手,也就更不会注意到那些手上拿着的各种看上去就不太妙的道具了。放松警惕的沐沐下一秒就因为魔王对于腰肢的迅猛进攻而差点失守大笑,要知道腰肢同样是沐沐的敏感点,刚紧绷的肌肉在放松时是最脆弱的时候,而因此那种刮挠造成的直让人忍不住弓起身的快感就更加地强烈而无法阻挡,更别说在行动受阻的情况下无法自由活动的四肢就会让痒感加倍,一波波不断叠加。
眼前这波瘙痒还没结束呢,沐沐的情况就雪上加霜,因为坏心眼的魔王终于发动了那些幽灵手,针对沐沐的脚底来了场惨无人道的瘙痒:一手负责将黏稠润滑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沐沐足底,还不忘顺带挠挠沐沐的嫩足,等到一双狐足显得油光水润之后又有一手将沐沐十趾向外掰开让本就饱满圆厚的肉球看上去更加凸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之后的铺垫,即那个形似圆盘,底部布满纤细毛刷的瘙痒刑具,可怜的沐沐还没从突然的变故中缓过神来,足底就被以最残酷的形式侵犯,连收缩足底的机会的没有,只能任凭那高速运转的毛刷慢慢逼近足底,然后死死按在足底挑逗着足心的每块位置,这还只是其中一只脚,而另一只脚自然也没逃过魔王的折磨,被幽灵手拿着把足以覆盖整个足底的大刷子上下来回刷擦,不给沐沐一点的喘息时间。早就在失守边缘的沐沐终于憋不住笑,在笑声中放下尊严不断求饶,“不要……嚯哈哈哈哈哈……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啦……呜呜呜呜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快停下!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
魔王可知道,要是现在停下的话只会功亏一篑,看似这只小狐仙已经屈服于自己精心构建的瘙痒地狱,可是就此停下的话也只会给与他缓冲的时间,等到他回过神来时之前的调教成果可就荡然无存了,所以必须要趁热打铁,彻底击溃他的意识,令其崩溃,才能让小狐仙发自内心的臣服于自己,畅快地吐露一切秘密,于是只是继续动作甚至提高了强度。眼见求饶无用的沐沐身心都被逼入绝境,笑得连眼泪都止不住地流淌。
“现在呢?还嘴不嘴硬啊?赶紧把你知道的秘密都通通说出来吧,再晚...你就会身陷连现在都不如的境地了呢”,“我,我...呜呜......”,内心中对于折磨的恐惧与对家族的忠诚矛盾地冲撞着,一时两难的沐沐如宕机一般难以做出抉择,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而这早在魔王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么一番威胁也不是真的期待沐沐会就此吐露机密,只是趁这个借口让沐沐更加混乱的同时也利于自己顺理成章地开始新的折磨。
“哼,这样吗,看来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呢”,“不!我,我.....”,一脸纠结的沐沐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决心,“呵,不什么?对待你这种不听话的狐仙我自有一套办法”,突然几根触手从石缝中里面瞬间拔出,分泌出无数粘液和小触手在沐沐脚底不停的蠕动,使得沐沐的突然睁大随即痛快的张开了嘴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脚心不可以!脚心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求你了...”
哀嚎,求饶,还有绝望的笑声,种种的声音交织着,编写出了魔王眼中最美妙悦耳的乐章,如此乐音再经由沐沐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可怜面庞衬搭,简直就是尘世间的一大佳作,不过魔王知道,是时候为这乐章画上休止符了。随着魔王的一挥手,幽灵手和触手都统统消失,只留沐沐还在残留于瘙痒的恐惧之中。无时无刻吸入着有着浓郁幽香的迷情香,脚底也被挠的红润反光,腰肢上的药膏还在释放着清凉的丝丝快感,这一切都在拉着沐沐---这位昔日里向来被族人尊敬的小狐仙,走向一个未知的,并且永无回头路的未来。而前面的一切,不过都是铺垫罢了,将沐沐拖向深渊的临门一脚,正在魔王的蓄势之中...
魔王并没给沐沐过多的时间休息,他炫耀似的展示了自己的宽大黢黑的脚爪,也没管沐沐到底有没有欣赏到自己的脚爪,就一脚将沐沐半勃的狐根踩在脚下,碾在地上,在不忘出言羞辱沐沐,“呦,没想到小狐仙经过刚才那轮之后还挺享受的嘛,这根可爱的小肉棒都抬头了,啧啧,看你这样子怎么好像还在求着我更用力点呢~。诶,奇怪,你这狐根似乎更硬了些呢”,明明厌恶着魔王该死的挑逗话语,可是沐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下的这根狐根羞耻地在敌人面前勃动着,而魔王将整只脚爪渐渐放平,隔着布料压着沐沐的肉棒紧贴着粗糙有凸起的颗粒感的石质地面,又来回地按压着,“嗯?爽不爽啊”,魔王宽大的趾缝夹住了沐沐最敏感的冠状沟,一次次地往返着将娇小的龟头碾得不成原样,脚底饱满的肉球简直就像榨精穴一样在沐沐狐根两侧向内挤压,“呜,怎,怎么会这么舒服的,明明我根本不喜欢被当成足垫一样被别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可为什么被这可恶的身为仇敌的魔王狠狠地踩住唧唧时,唧唧总是忍不住吐出一股股淫水...呜,我不是淫兽,不是的,我才没有光是被魔王的大脚爪踩住就兴奋地喷液惹!”现实中自己经受的践踏与内心中死不肯服输的想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背德感挑动着心弦,使得本就迫近的高潮突至,只是被踩住就想将种精统统泵出的沐沐的精神已然可悲地被魔王所奴役了。只可惜就算沐沐想要泄出浓精也是不可能的,精于折磨战俘的魔王怎么会让沐沐那么舒坦呢,等待沐沐的可不是被齐齐射出的白精,而是缠在根部的一圈紫色魔法阵图,“要出来了!呃,嗯?!为,为什么?唧唧明明都涨得不行了,却出不来,呜呜呜不要啊...快让沐沐射吧呜呜,唧唧真的会炸掉惹”,“啊呀,想射啊?行,那我就给你多撸几次吧,这样子沐沐就会出来了吧?”,不等沐沐拒绝,魔王的手便握住沐沐开始了疯狂地撸动,“!不要,不要啊!!!”,本来就被卡在了高潮边缘的沐沐就已经涨得难受得要命了,那种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尽情释放,连整个柱身都处于了为了适应高潮的最敏感的时刻,就算随便拿什么蹭蹭都会多榨出几分精,更何况这种能带来强烈快感的手淫,加上魔王长年征战,手握兵器,肉球已被摩擦的粗糙无比,这根本就不能叫作手淫,这分明就是在强暴沐沐敏感的龟头。本用于侵略别人的狐根却反过来被魔王用手蛮横地压榨着,这下身的刺激使得沐沐完全失去了表情控制,剩下的,唯有动物般求肏时的淫靡表现,而对于这头淫狐来说,这指的自然就是上翻的眼瞳和随着重力牵引而滑出口腔直淌涎水的狐舌,“嘿嘿,魔王大人要用手肏死沐沐的废物唧唧了,废物唧唧什么都流不出来惹”沐沐一脸痴笑,毫不在意自己言语,更无所谓狐仙形象的崩塌,反正,自己只是魔王大人卑贱的一条狐狗不是吗,“嗯,那名巫师献上的迷情香确实不错,连恶堕思维的灌输也十分彻底,我还没教这家伙什么淫话呢,就讲得这么自然了,不错不错”魔王心中暗想,给那名巫师点了个赞,“那,沐沐现在想不想要咻咻地射出来呀?”,“射,嘿嘿,要射射,沐沐的废物唧唧要射,嘿嘿”,思维陷入一片混沌的沐沐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正常的反应,只是顺着魔王的引导说着恬不知耻的话语,而这也恰好遂了魔王的意。
魔王手指按在狐根铃口之处,一股精粹的紫色魔力钻入其中,整根狐根连肉眼都可见的涨大了几分,惹得沐沐又是一阵骚叫连连,然后魔王又开始毫不留情地奸淫着沐沐的可怜肉棒,还贴近沐沐的其中一只大狐耳,揭露着对于狐仙来说堪称残酷的话语“哼,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吧,连同...你的所有~”在结尾之时魔王的语调显得那么意味深长,而光是内容就已是令狐极其不安了,可是沐沐还是那副骚样,将外界获取的一切信息都转成了身为一名淫狐可以理解的话语“嘻嘻,好,沐沐的一切都要biubiu的射给魔王大人了嘿,沐沐要彻底地变成除了魔王大人什么都不剩的骚狐狸惹!”随着紫色魔力以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行撞开沐沐的精关时,根部阵图也适时地消失,而魔王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速度也再提新高,“来咯,把废物唧唧里存的种精都给我射空掉吧!然后,再乖乖地连同你那精纯无比的本源神力一起给我交出来吧~”,没能回应魔王的话语,因为此时的沐沐的思维已经被快感冲成了碎片,脑子里除了射到死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娇小的狐躯虽然遭受着锁链的无情束缚,可还是竭力弓起了狐族的柔软小腰,一根肉棒直指上空,尽情地将浓得部分结块的浊精射到地牢的天花板上,“还没结束哦”,只是这样怎么可能满足地了魔王,‘快感延时’‘精力加强’‘本源牵引’,魔王一口气不停歇地施放了数个高阶魔法,目的?当然是让沐沐的小肉棒射的啥也不剩啦。本来无需多久的高潮被魔王以奇绝的手段硬生生延长到数个高潮的时间,一道道精柱跟不要命似地争先恐后地从狐根中泵出,随着时间的延长也慢慢地变细,化为稀疏的精条,直至沐沐无力地垂下身躯,只有腹部的剧烈起伏显示这只狐仙并没有精尽狐亡。
“爽吗?”,听见魔王的声音响起,舒爽地将存货悉数射出的沐沐只想狠狠地点头,下意识地就嗯了一声,“哦~,可是这还没结束呢”,魔王的双手间突然涌现出奔涌着的蓝色电弧,径直拢住了沐沐刚射完精还处于易感期的脆弱龟头,“呃呃,唔哦!”被强电流突袭的沐沐根本无法言语,像头离水的鱼一般拼命蹦跶着,理论上应该一滴都不剩的肉棒中竟然被硬挤出了什么,可是却不是白精,而是有着金色光辉的精纯液体,“呃,呃哦!碎掉惹,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碎惹!”沐沐本以为经历了刚才在榨精盛宴之后已经没什么会让自己更爽了,没想到魔王立马就又让沐沐感受到的快感来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那便是这金色液体出现后那仿佛整个前列腺都被团在一起再被用力一锤的绝顶快感,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将人生一切都从自己身上剥离掉的精神阉割般的绝妙体验,可怜的沐沐,刚从高潮中略微缓过来一点,阿黑颜就继续占据着沐沐的脸庞,并且变得更加扭曲。
借助先前绝顶榨精体验和强烈的电流冲击,沐沐总算在迷情香影响下恢复了一些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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