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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关于魅魔姐姐我明明加了纯爱标签却没有纯爱这档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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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和谎言从来都是我善用的伎俩,蛊惑人心、颠倒是非都是我常用的手段。

魅影千夜从来不在乎手段的光彩,不在乎过程的清白,更不在乎铭刻于世俗中的道德观念,我只在乎结果。

相比之下,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经历和性格的恶劣程度远远不及我成熟的凛祢,自然无法抵御魅魔的蛊惑。

“你说,一切遭遇因我而起,一切因果皆为我故。”

“你说,我的出现,给他带来了痛苦,给他带来了烦恼,给他带来了死亡。”

“你说,像我这样的人,肮脏淫乱到不配沾染纯洁的他,只配在泥泞黑暗的下水道里与老鼠和寄生虫为伴。”

“但是,你却从来都不知道你所在意的他,其实曾经历着这样的痛苦。”

“你不曾知道他环视着周围的小孩,嫉妒着那些享受着家人温暖的他们,渴望像他们一样去体验这种幸福。”

“你不曾知道他在夜里做了噩梦独自哭泣,醒来时却无法在母亲的怀抱里依存撒娇,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孤独。”

“你不曾知道他克己忍耐,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人际关系,只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再次变成被抛弃的孩子而活着。”

“你不曾知道他的孤独,不曾了解他的寂寞,不曾知晓他有多么爱「那个人」,不曾明白他想得到认可的心情……”

“你却掩住眼睛,封住听觉,固执地用你自己的办法,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能给予他「拯救」,却殊不知,你所倚仗的力量之源,正是真正给他痛苦和绝望的人。”

我的话并非自己杜撰和想象,而是在夺取士道灵魂的时候,透过他的灵魂和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现在,你还要继续助纣为虐,站在她身边继续伤害他,最后把他亲手送入深渊,成为她得逞的垫脚石吗?”

我的话同样并非全都是对凛祢所说,也是对自己说的。

唯有亲自去体验、去感受,而非通过几段苍白无力的文字和寥寥无几的画面去揣测他,才能理解小小年龄的他活在何等的绝望和苦痛之下。

“……”

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说不出话的凛祢伸手去触摸那定格在画面最后一刻,面带解脱和释然的迎接死亡的他,粉红色的瞳孔颤抖着注视着那张残留着天真笑意的稚嫩小脸。

“但是呀,和我一起的时候,他沉沦在温柔乡中的快乐和幸福的情感可并非虚假,在交合中释放着心底的压力,在肉欲中忘记了曾经的绝望。”

“当做发泄也好,逃避也罢,用欢愉麻痹疼痛,忘却那份不愿回忆起的过去,一直交织缠绵下去,直到身体的满足覆盖掉内心的苦痛为止——”

“难道,你不想看到他幸福吗?你不想让他无忧无虑地活着吗?你的「乐园」,不正是为此而存在吗?”

“那么,就像我一样,向他奉献自己的心意,让他快乐起来吧……”

“你也喜欢士道不是吗?与他拥抱、接吻,把身体和灵魂的纯洁一同交给他,在肉体的交合中达到快乐的天堂,最后用你的子宫来接受他的播种,让他在你的身体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来吧,接受吧,这可是你的「乐园」啊~”

我缓缓地伸出手,摘下她的面纱,褪下她的长袍,眼中闪烁着迷幻的魅光,将纯洁无暇、威严圣洁的「ruler」染上色欲的淫靡光彩。

很快,凛祢的白皙的肌肤上便呈现出了粉红的颜色,两条玉腿开始不自然地磨蹭起来,口中开始喘着粗气。

我露出浅笑,一只手抚上了凛祢柔软丰挺的欧派,另一只手则向凛祢的两腿之间伸去,绕过已经情动流水的玉穴,发着辉光的手指轻轻在肚脐下方的小腹处,也是子宫的部位,描摹着堕落的纹路。

无暇、威严的粉色霞光逐渐染上了淫乱的污秽魔光,粉紫色的魅魔侵蚀着教皇的圣洁,低语着将她一起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事情向着我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不过,有些其他的「不速之客」需要我来解决。

我立刻强制地夺过正沉浸在幻境中的凛祢的权柄,闪身离开梦境,替她支配着凶祸乐园的运转,眼神凌厉地看向粉色的天穹之上。

一道割裂感极强,仿佛是不应存在于现实的身影悄然无声地伫立在那里,身体的轮廓被一层厚重又迷幻的杂讯笼罩,掩盖着他人的认知,既看不出性别也看不出年龄,就像个天然的马赛克。

「幻影」,我记得应该是这个识别名。

与凛祢不同,这个精灵是我无法沟通的类型。

“被察觉到了呢。”

「幻影」率先开口,声音也像是刻意屏蔽了他人的认知一般,充满了杂讯,无法辨认它的身份。

“呵呵,不知你来找我有何贵干呢,浑身都是马赛克的家伙~”

我外表上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但内心已经汗流浃背了。

说实在的,如果让我找约战里的角色作对手,太强的我知道打不过会跑,太弱的我也明白是小菜,所以会肆意地捉弄。

这就是情报的好处,身为保留前世记忆的穿越者,我明白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该立刻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可以先手占尽优势。

但是「幻影」不同。

在剧中的表现说强不强,被狂三单杀,吸收进了影子;但事后又是得知它是故意放水,为了从内部杀死狂三。

说弱又不弱,毕竟能单手替暴走的主人挡下魔力收束炮的战绩,换成千夜我恐怕要和主人一起当场殉情。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精灵,让人压根不清楚它的能力和底牌,正好让我撞见了。

而且,偏偏这一战,我不可以躲,也不可以逃,更不可以输。

“你知道我?真奇怪,我记得我没有见过你,也不曾将手中的力量给予过你这种人。”

「幻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让人听不出它的喜怒哀乐,更不像是在疑惑。

“谁说我见过你了?我可没有一个全身都是马赛克的家伙做朋友呢,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于外人,不会是个外表丑到不敢见人甚至会吓到别人的家伙吧?”

“或者那层马赛克的伪装下你其实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哦原来你还喜欢野外露出这种变态的玩法呀,甚至比那些露出的表演强太多了,毕竟可没有谁会光溜溜地从半空中跳伞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的裸体呢~”

我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话语中满满的攻击性却没有丝毫影响到对方的情绪。

“那就抱歉让你失望了,如果我的形象让别人看到的话我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困扰,但不是你嘴上说的这些……”

「幻影」歪了歪头,做了个相当人性化的动作。

“不过你这么急切的想要激怒我,是为了试用一下你新到手的玩具吗?「凶祸乐园」……维持它的运转需要消耗相当的灵力和精神力,明明无法使用却偏偏费力不讨好地不断注入灵力,看来你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想借助她实现别的愿望?”

「幻影」的分析几乎全部正确……我的手心微微出了些冷汗。

没错,我用自己的生命来赌凛祢把她拖入梦境,耗费庞大的灵力来维持凶祸乐园的运转,如果只是为了拿下凛祢的话就太不值了。

而且我明白这样做只会白费力气,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薄弱,迟早会步入悲伤的结局。

那么,为什么还要下定决心这样做呢?

并不是因为千夜我脑子抽了没想到把士道榨到力量精尽人亡的时候会把凛祢榨出来。

更不是因为我想体验战斗爽的感觉一命速通乌托邦。

而是因为主人的缘故。

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借家人之名来欺骗士道,会伤害到他那颗敏感而又自卑的内心;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所认为的快乐从来没有触动过士道。

所以,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补偿自己对士道的伤害,来挽回自己的过失。

我会亲手替他抚慰内心的创伤,砸断那把禁欲的锁镣,让他重新站起来充满对生活的热爱与希望,在他找到他生命的意义之前。

我会挡在他身前为他而战,成为他的庇护所,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感受片刻的温暖。

但是,我也没有料到「幻影」会在这个时候来,乐园还未完成,我需要尽可能地拖延一下。

“那你就尽管猜吧,说不定猜对了答案,我会替你鼓鼓掌呢?”

「幻影」沉默了一会,重新开口。

“我的确没有把力量交给过一个嘴碎的女孩,比起欣赏你的个人脱口秀,我倒是更想要知道你的想法和目的。”

“嘿嘿,我的目的吗?那当然是很简单啦~”

我嘻嘻笑着,像贵族的大小姐一样轻掩俏脸支着下巴。

“我当然是为了把士道君调教成非我不行的体质,无论以后遇到多么漂亮美丽妩媚动人的女孩子都硬不起来,只有我的身体才会让他充满兽欲才行~”

“你就那么喜欢那孩子吗?”

“当然啦,我可是喜欢到想把士道君关起来养的程度喔~”

我妩媚地舔了舔嘴唇,回答着「幻影」的话。

“是吗?但如果是这种目的的话,我可不能答应呢。”

「幻影」依旧平静地回答,不过声音已经比刚刚提升了几个音调。

“嘻嘻……不过我的目的可远不止于此喔?我还会把他身体里那个不知所谓纠缠着他的杂质灵魂拽出来撕得粉碎,让那个利用士道君来达成某些肮脏愿望的家伙心灰意冷大失所望,哦对了,我记得,那个灵魂生前的名字好像是叫崇宫真士……”

我迅速地向一旁闪身,一道耀眼的白光贯穿了刚刚我站立的位置,在地面留下一道极细、但是极深的痕迹,焦痕周围还伴随着极高温度留下的烧灼的岩浆,伴随着升腾的白烟。

“呵呵……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别人可不是好习惯呢,需要让我来帮你纠正一下吗?”

望着「幻影」手指冒出的白烟,我歪了歪脑袋,嘴角扯出一个扭曲又恐怖的弧度。

“不知你惨死的时候,你的嘴是否还像现在这般伶俐。”

“呵呵……谁知道呢?不过,会赢的是我。”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口才。

不过,我可不会轻而易举地死在这里。

要死也至少得死在主人怀里,或者把主人抱在怀里死去才行。

所以,无聊的寒暄就到此为止吧。

魅魔与幻影默契地达成了宣战的共识,她们凛然直视着对方,在一瞬间拉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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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碰撞的一瞬间,我立刻感受到了剧烈的压力和负担,借力向斜侧的方向跃出,身体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后才稳定了平衡。

然而,下一次「幻影」的攻势接踵而至。

我狼狈地迎击,然后被冲击力击溃身体后仰,被击飞了出去……

接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如果有第三人称视角的话,我和「幻影」几乎算不上战斗,我只是单方面地被当成陀螺抽来抽去。

不过,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尽管我表面上被打得很惨,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是「幻影」这样凌厉而又强势的攻击无法彻底杀死我。

没错,它现在只是想让我为刚刚的发言付出代价而已,如果就这样一击杀死我的话无法解恨。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开战前喷了那么久的垃圾话,实际上就是为了激怒「幻影」让它无法冷静思考,从而暂时弥补一下双方巨大的差距。

真可悲,这是我第一次需要绞尽脑汁,为了自己的生命和士道的未来而竭尽全力地战斗。

只要再撑一会……我只需要再拖延一点点的时间……

“不对,你不像表面的那样脆弱,你应该远比看起来的强悍得多。”

「幻影」突然停手了,暂时没有再出手。

“怎么了?你累了?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今天没吃饭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啊?”

我继续装出一幅色厉内荏的样子挑衅它,暗中尽快地恢复着体力。

不过,它说我要更强?拜托,能挡下你的攻击就是我的全力了,我来这个世界一天都没锻炼过,拜那个不负责任还谜语人的坏女神,我连自己的天使都没开发完全,然后还像个发情的狒狒一样和主人做个不停,真动起手来连小四都打不过。

更别提我还花费了不少的气力用来支撑起凶祸乐园的运转,此刻的我简直就是debuff拉满的状态。

“就算我还隐藏着力量,我又凭什么告诉你呢?和你很熟吗?拜托,和你沾亲带故的人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怒吼着挥起手,狠狠地袭向「幻影」。

如果说我唯一拥有的力量,那就是还在梦境中熟睡的主人,现在的我是他最后的屏障,如果我输了,那么主人会在童年中一直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下,我无法拯救主人。

我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曾经让我觉得「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之类的唯心力量」扯得不行幼稚到家了,如今却货真价实的发生在我身上。

我对主人的情感正在化为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燃烧,让我毫无保留地向我的敌人倾泻。

“……”

「幻影」轻而易举地闪过我的攻击,把我击飞出去,但是它没有再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主动地追击上来,想要在几回合之内把我击败。

攻击的动作上也沾上了火气,似乎真的被我的挑衅和招惹再次激怒。

仔细想想,能被我的话话所激怒,它真的非常在意「那个人」,所以不容我对那个人的任何侮辱和诽谤,也是一个非常可怜的精灵。

但是,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它对士道的背叛和对他看似是自杀实则是求助却无动于衷的态度的事实。

亲手铸就了他人的绝望,却装作看不见他人的绝望,并不断地在制造着绝望,并且其中还有我最喜欢的主人,我恨死这家伙了。

所以,它是我的敌人,连同它背后创造了绝望源头的「那个人」也是。

“你有没有想过,他强烈的自毁念头都是为什么?他那么迫切地想要自杀,你知道他对被亲生母亲所抛弃有多么绝望吗?!”

“……知道,那又如何?”

一瞬间,我咬紧牙关,连同着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所以,它有多么厌恶侮辱着它恋人的我,我就有多么憎恨对主人坐视不管的它。

多说无益……!

“……我会杀了你!”

“别搞错了,只有你会死。”

在凝聚全身力量和灵力向它冲去,碰撞的一瞬间,我硬生生地被「幻影」停在了半空中,就像顶尖的接球手接中高飞球一样轻而易举。

然后用着仿佛在告诉我「先前的那些不过是儿戏」一般的力量和速度将我狠狠地击向地面。

这一次我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如果它打从一开始就这样出击的话,恐怕我早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不甘地瞑目了吧。

我也为自己的热血上头而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浑身的剧痛让我无法抑制地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血红的视线已经模糊起来,但即便如此我也想拼命地站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嘎拉拉”地哀鸣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已经无法让我再强撑着进行高强度负荷的战斗了。

「在全身骨折和肌肉拉伤溶解的状态下继续挥舞着天使活蹦乱跳的主人真的是人类吗?!是超人吧!绝对是超人吧!」

就这样忍不住乱想的我抬起头,正好迎上了「幻影」。

尽管看不到五官,但我仿佛透过覆盖在身上的乱码能看到它讥讽的表情和冰冷的眼神,正嘲讽着地面上无知愚蠢的生灵,随着它缓缓地抬起手,这场战斗即将拉下帷幕。

尽管已经知道败局已定,我还是想徒劳地站起来,破烂的双翼向前护住要害,无力地做着最后的反抗。

「结束了」

它手中耀眼的光辉告诉我,我也明白,这就是结局了。

我只差一点点时间,如果能再多一点时间的话,或许……

我满脸不甘的表情突然化作了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说人在山穷水尽濒临死亡的前一刻,抓住了救命稻草时,恐怕就是我此时的心情。

庆幸、激动、欣喜若狂。

“狂三!我爱死你了!3p的时候我一定喊你呀!!”

「幻影」身形一顿,周围空间的一切物质都不自然地停滞下来,在它的动作正好停在了即将发射致命灵力波的一瞬间,我用尽全身的气力躲过了这一击的覆盖范围,转头看向刚刚发射过来「七之弹」的方向。

神秘的「梦魇」小姐再次隐匿在了影子当中,不见踪影,我无声地对她临时相助表示感激,然后催动着全身的灵力——

时间暂停对「幻影」只有一瞬间的效果,它马上就恢复了动作,将手指转向我闪躲的方向射了过来。

爆炸过后,「幻影」扭头看向天空,取而代之的是头戴紫金冠冕,披上了支配者神圣而又辉煌的长袍的我。

在最后一刻,我终于将属于凛祢的天使「凶祸乐园」的权能全数夺取过来——

当然,这样的力量并非永久属于我了,凛祢只是暂时沉睡在由我精心编造的梦境之中,等到凛祢幡然醒悟的时候,我也无力反抗她把权能再次夺取回去。

但是,暂时的登神,足以成就我了。

“「千影魅印」!”

笼罩在天宫市的乐园散发出万丈的粉红光辉,就连盛大的雨幕和漫天的乌云也被一扫而空,整个世界化作了我的领域。

若是只有了支配乐园的力量,「幻影」无需畏惧,它所持有的力量恐怕只强不弱,但是我若使用乐园的力量向全世界传播着「千影魅印」的影响……

恐怕「幻影」面对的敌人并非是我,而是整个世界。

甚至连同着此刻正在现界的精灵……我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对不起狂三小姐,毕竟刚刚她才救我一命,那是她的好心,我却反过来利用她的好心强行拉她过来义务劳动就是我的不对了。

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让我先好好地挥霍一下凛祢小姐的灵力再说——

随着我的命令,铺天盖地的灵力弹和六翼的天使一齐向「幻影」发动攻击,没有料到我在最后还能逆转大局的「幻影」愣在原地,被华丽的灵力淹没……

尘埃落定,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幻影面前,一只手挡下了我声势浩大的所有攻击。

“有些出乎意料呢,我本以为我的计划应该已经周密无缺了就是。”

这是一个身材丰满,戴着眼镜,一脸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昏昏欲睡,虚弱到几乎就要倒地不起的漂亮女人,明明不像凛祢那样充满了凌厉的杀意,不像「幻影」那样诡异隐秘……

我却瞬间噤声,抬起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不住颤抖,记忆中的情报和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我心中无法再萌生战意。

银发女人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向「幻影」张开了手臂。

“夺走我天使的权能,逼退我的分身,我承认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你,没有想到如此弱小的你会走到这一步,对于你这样顽强的女孩,我应该向你呈上敬意。”

“所以,我将不再保留。”

无尽的虚空撕裂了乐园的幻境,伟岸的神力恢宏地扫荡过天际,将粉色的天幕分成了两份,一边是日月星辰,一边是暗淡无光。

在光与暗、混沌与秩序、迷幻与虚无的分际线上,犹如极光般的色彩梦幻,像洋装的轮廓,背后漂浮顶着十颗星的歪斜光环之上,其中一颗洁白耀眼的晨星闪耀着辉煌的光芒。

威风凛凛的英姿让人想到了众多神话中所描述的「神」的姿态。

我当然明白眼前的少女不是什么「神」。

她比神明强大得太多了。

「deus」、「上帝」,她的识别名无一不在陈述着她的位格和荣耀。

崇宫澪——最初的精灵。

仅仅只是降临在这个世界所引发的扭曲现实的空间震,就将乐园的幻境一分为二,千影魅印所传播出去的影响全部化为乌有,甚至不经意间的抬手,便撕破了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露出了正在熟睡的士道的身影。

直至亲眼所见的这一刻,我才明白人类用于记载历史与神话而发明的文字究竟有多么的苍白无力。

什么样的文字能记录如此恢宏而又震撼的神迹?

仿佛全人类几千几万年的古老文明,甚至全世界所有物种演化了无数岁月的进化史,在这一瞬黯然失色。

宛若上帝亲临,于审判日为万国降下审判一般。

主的日子要像末日来到一样;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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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猛地打了个激灵,坐起身来,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

环顾着四周,她身处一个无边的充满着迷幻色彩的世界里。

“诶?我这是……在哪?难道我死了?”

“如果没有人家竭力相救的话,你恐怕就真的要在那里香消玉殒了呢~”

这个听着就让人火大的语气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她立刻就分辨出来了声音的主人。

迷幻的空间中,在无数飞舞的蝙蝠笼罩之中,祂的身影浮现于此,高高在上地坐在王座上。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个时候就别给我装谜语人了啊!我到底死没死?!”

千夜看到祂的一瞬间,紧绷的身体便彻底放松下来,形象全无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礼数地大喊大叫着。

“死了。”

“哦……不是,啊?!”

千夜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脸震惊手忙脚乱地胡乱摸着自己的身体。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捏起欧派来,饱满的乳肉照样填满了手掌,并非是虚无缥缈的魂魄。

她不解地看着面前的瑟莉亚,困惑地挠挠脑袋。

“没办法呀,因为画面实在是太惨烈了,所以身体就会强制让你忘掉那段回忆吧?还是让妈妈我来给你描述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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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诸天万象的神迹之下,我还是顶着要把人烧的焦头烂额的压迫感,第一时间冲上去用尾巴把士道卷住,随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往远方遁去。

然后,一股撕心裂肺地疼痛传遍全身,我顿时笔直地坠向地面,重重地砸在地上。

混蛋!今天是我第三次坠机了啊!

我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胳膊上,拼命抑制住自己要尖叫出声的欲望,然后想要翻过身来站起来……

却又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浑身发软发酥没有任何气力。

回头望去,我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让我久违地回忆起了第一次变成女儿身时的惊异和恐惧。

我的尾巴……作为魅魔的象征、魅魔力量源泉的尾巴被硬生生地拽了下来,此时的罪魁祸首正抱着熟睡的主人,那根断裂的尾巴还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

“谢谢你哦,为了不吵醒小士而拼命忍住惨叫。”

她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主人,看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咕……”

我把喉咙里的哀鸣尽数咽下,擦去因剧烈疼痛而满溢出眼眶的泪水,努力挤出笑容回答。

“他……他可是非常……害怕做噩梦的……如果我叫出声……会吓到他……”

澪并没有打算杀掉我,这一点我是明白的,如果她想要杀掉我,死之天使万象圣堂的花蕾会即刻绽放,接触到死亡本身后,我将会不发出一声悲鸣地死去。

“……是吗?感谢你对小士的照顾呢?不过,你有些僭越了,该怎么照顾他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她终于把目光从士道身上移开,随后,锐利的眼神如利剑般直射我的面门。

“呵呵……母亲……?你也配……”

我艰难地用双手撑在地面上,死死地立起上半身,单膝跪在地上发力,狠狠地瞪着她。

“我说……就凭你也配决定他的人生?”

“就凭你把他生下来后一天没管地托付给了别人……然后扼杀他的天性,束缚他的本性,让他成为别人借尸还魂转生的活祭?!”

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扶着膝盖,努力适应着没有尾巴带给我的失衡感和不适感,头却从未低下,高高扬起望着崇宫澪。

“别开玩笑了!!”

“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是注定就该活在你阴影之下的孩子,五河士道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曾经把主人丢弃掉、害得他度过了一段绝望又灰暗的时光,在他好不容易与过去那段日子告别,迎头走上新的阶段后,又利用他的同情与善良欺骗他,把他引诱到所谓荒诞又滑稽的剧本中,逼迫着他成为“英雄”。

最后,你又要亲自现身,夺取他用性命所拯救的一切、夺取他的人生、甚至夺取了他仅剩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与价值,让重新回到那段黑暗的地狱中,最后再他在极度的绝望与痛苦中毁灭。

那个一路为了保护他人而不断奋战、将自己的生活至于危险当中、甚至不惜用自己生命来换取精灵们的幸福、勇敢而又温柔的少年,你凭什么就要施加给他这样沉重的命运。

给予绝望之人善意,向无家可归之人分享温暖,在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穷途末路都会与身边人携起手来共同面对,你凭什么去践踏他的尊严与人格,践踏他这份拯救他人的心意。

他明明自己愿意承担起一切,愿意为了他人付出一切,他那充满了绝望、悲伤、痛苦的空虚心灵甚至让他一度失去了活着的希望和勇气,直到重新站起来面对那段灰暗的过去,你凭什么否定他的一切!

将那么正直又善良的主人逼迫到了甘愿自毁堕落的绝境中。

我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无论是作为男性前世残留下来的记忆与热血,还是作为女性存在于我这具身体中的本能与感性,都让我对眼前这样的存在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曾经他受过的伤,流过的泪,我会让她为此付出代价。

“你……到底是……”

对于我这个突然出现且说出了她所有秘密的未知精灵,终于不再淡定的崇宫澪低头俯视着她,询问着想要从她的双眼中找到答案,若是「智慧」的力量还在她手中,恐怕她下一秒就要翻嗫告篇秩的书页来查询情报了吧。

“比你更在乎他的人。”

如果有一天他与全世界为敌,我便替他扯起反叛世界的旗帜,毕竟正是这个世界让主人受到了如此的压迫与屈辱。

哪怕敌人是最初的精灵,哪怕她的力量远远超过我,甚至比人类与蚂蚁的差距更大。

从举起拳头反击的那一刻起,我便做好了为我挚爱的主人献上一切,为了让他迈向幸福结局而战。

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他为此露出烦恼、悲伤的表情了。

“绝对要把你从他的身边、他的生活、他的人生中彻底地驱逐出去!”

直到她下地狱,或者我倒下为止。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

始源精灵也不再废话,对我我这个知晓她秘密的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枝剑」砍向我之前,被她搂在怀里的士道突然不自然地动了起来,动作诡异得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紧紧扒住她的脖颈。

然后吻上了澪。

崇宫澪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我身上,根本没有料到自己怀里的士道竟然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她下意识地想扯开他的胳膊,把他拉下来。

但是,她很快就会发现士道用的力气大到已经不是小孩子能用出的力量,尽管对于她来说,把他的胳膊扯开并不是问题,但是在那之前士道的胳膊肯定会被活生生地扯断,还没有治愈之炎之前,澪肯定不能冒这个风险。

仔细一看,士道身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紫红魔纹,先前缠在他身上的断尾竟然离奇地长在了他身后,而她体内的灵力正在缓缓地流失,就像是被士道吸走一样。

这正是我的计划。

我早就发现,主人与我接吻时,并不能封印我的灵力,这显然是不对劲的。

因为我对主人早就喜欢到了能管他叫爸爸的程度,我的好感度不可能在封印水平之下,所以,问题肯定出现在主人封印灵力的能力之中,原因在于我的灵力不属于崇宫澪,让他无法封印我。

所以,每次与主人交欢,我都会把自己的力量反哺给主人,逐渐增强他体质的同时,也在加深我与他之间的联系,试图拓通我和他之间的灵力通路。

直到我像壁虎一样故意让澪把我的尾巴扯断,然后凭依在主人身上,操纵着他的行动,就是为了这一刻。

尽管主人不能封印澪的灵力,但是澪绝对不可能讨厌士道,就凭士道那张和崇宫真士一模一样的面孔而言。

所以,澪对士道的好感度无法达到像精灵们那样如此信赖、依恋着士道,但是也绝对不会低,再借助着「千影魅印」的魅惑效果,可以让澪对士道的好感强行达到刚好能封印的程度,主人封印灵力的能力就可以勉强吸收澪的力量。

澪当然可以选择直接切断我和主人之间的连接,但是这样一来,他脆弱的身体就会立刻被澪无穷无尽的灵力撑爆。

如果攻击我也是不行的,没有我维持这个状态,士道同样会被撑爆身体,现在这个状态,即使是澪把士道的胳膊掰断扯下来也无济于事,士道只有死路一条。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输出的灵力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然后等待我吸收灵力到饱和状态时放开对士道的操纵……

我去*妈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这家伙的灵力怎么这么多啊——!

我咬紧牙关放开肚皮狠狠地把澪的灵力吸入身体里,如果我不快点吸的话,士道就会因为过多的灵力产生生命危险,如果吸得少了更是不行……

不过,我倒是可以借此给崇宫澪添一点小小的麻烦。

尽管小士道仅仅只是作为传输灵力的媒介,但是身体里难免会郁积没有被我吸收干净的灵力,所以需要“排放”一下。

在我恶趣味的操纵下,士道的小鸡鸡很快就硬了起来,顶在了始源精灵丰满的乳房上,尽管隔着一层灵装,但是炙热和坚硬的触觉让她“呜嗯”惊叫出声。

然后,接吻中的士道的伸出了舌头,灵活地撬开了澪的齿关,钻进了她的嘴里贪婪地吸取着她口腔中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的声音。

此时已经在人类社会生活了20年的崇宫澪自然懂得有关人类性方面的知识,然而她至今仍然保持着纯洁的处子之身,没有实战的经验,第一次身体被这样亵渎,还是和与她存在着母子伦理关系的士道,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去享受着这禁断的果实。

哎呀,想不到平日里和小士道练习的吻技竟然用在了这个时候,真是歪打正着啊,这不是挺好的吗嘿嘿,小士道不是日思夜想地想要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见上一面吗?多来点这样的亲密接触没有关系吧?

另外,千夜我可没有因为主人眼里只有这个失格妈妈却没有我而吃醋什么的,我只是想要看到主人和妈妈母子重逢的感人桥段而已,来,再跟亲爱的妈妈好好啾一啾,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哟~

在澪应接不暇的时候,士道成功把下身挺立的肉棒插进了妈妈的丰挺饱满的胸穴中,挺动着腰身开始抽动起来,被炙热滚烫的雄性性器贴合在胸部的感觉让澪身形一顿愣在原地,但是一边需要迎合着孩子孝心满满的舌吻,一边又要控制着灵力输出量,根本顾不过来士道的小动作。

嘿嘿,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主人了呢,这可是把R社创始人艾略特都迷的神魂颠倒的始源女神诶,集天地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丽外貌和诱人身体是多少男性都求而不得又望而生畏的呢,就这样被主人肆意地侮辱和品尝,简直是……嘻嘻嘻~♡

恐怕能让始源精灵承受这般屈辱,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了吧……也不能说后无来者,毕竟有我千夜在,没意外~

随着小士道进出妈妈欧派的动作愈发激烈,摆动着腰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澪纯洁美丽的身体上爆发了出来。

在士道大放精关的前一刻,我恶作剧地让士道把肉棒抽了出来,从龟头前端射出的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就这样飞溅出来,弄得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上到处都是。

现在的崇宫澪无论是洁白的脖颈上、丰满的欧派上还是美丽的灵装上都挂满了士道黏糊糊的精液,神圣威严的始源精灵和自己的孩子一边接吻,一边用身体接下他的精液,偏偏即使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的外貌与出尘的气质,只是多了几分淫靡和放荡。

啧啧……真是人间绝景啊,不仅仅是眼前上演的这一幕母慈子孝的戏码,更是澪在被如此戏弄之后,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狠狠剜着我,让我心情舒畅愉悦多了。

可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想要继续让主人好好尽下孝心,在她身上多射几次,给妈妈好好洗个精液浴,我的身体也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灵力了,只能操纵着士道放开澪。

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唇分舌离声,始源精灵羞红着脸擦了擦嘴边晶莹透亮的口水,把那根不断扭曲蠕动着的淫尾从他身上揪下,展开洁白的丝带把士道捆了个结结实实送到别处。

在她忙于把士道和自己身上的狼藉处理干净时,我把吸得饱胀到快要炸开的灵力尽数输送到了凶祸乐园的核心中。

破碎的乐园重组,变形,然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轮回乐园」……”

我轻声念出了它的名字。

终于,凶祸乐园蜕变、进化,升华成了完整的姿态。

然后,我的身体不堪重负地跪倒在地,「轮回乐园」非人能承受的负荷和重压和对精神的极大消耗让我彻底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甚至让我第一次产生了窒息感。

要知道,精灵是不需要呼吸的,所以根本不会产生这种焦虑和痛苦。

不过,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包裹在始源精灵身上的神之甲胄是坚不可摧的,没有神祇本源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神威灵装·零番」的守护下触碰神明。

想要击败始源精灵,唯有在崇宫澪的灵力加持与付出舍命的觉悟竭尽全力不留余地地攻击才行。

这具无用的躯体就舍去吧。

我用身体内仅剩的灵力来催动着「轮回乐园」运转起来,却发现,哪怕是榨尽我全身上下的最后一滴灵力,也仅仅只能让得到使用一次的资格。

「足够了」

永恒的天国升起,将世界分割成黑白两种色调,随后急剧缩小到仅仅将我和澪卷入的范围。

「去死……」

我最后的意识指引着扭曲万物法则的天使,排下敕令。

随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将我的所有灵力甚至是性命全部押上的法则攻击,击向了始源精灵,然后像微风一样把她坚不可摧的灵装吹拂了起来。

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只是轻柔的抚摸她的肌肤。

我傻眼了。

骗人……骗人啊……!

艾萨克·雷·贝拉姆·维斯考特用精灵术式明明能轻而易举地以人类之躯夺取了崇宫澪的权能和灵力,甚至还能和崇宫澪拼到同归于尽,为什么我不行……

难道是因为我看的不够远、想的还不够多吗?难道是因为约战这个故事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秘辛吗?

“这是什么?”

她宛如闲庭漫步般向跪伏在地上的我走来,平淡地问着。

望着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姿态,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强大到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始源精灵,怎么可能会被我这种无名小卒杀死呢?

甚至连我使用的武器都是崇宫澪的天使。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强的不像样的家伙会以那种幽默的方式死去吗?

至于崇宫澪为何眼睁睁地看着我篡夺她的天使而不选择阻止,原因也太简单了。

有谁会在意蚂蚁的威胁呢?

哈哈……果然啊,看来我真是一错到底了呢,错把这个世界看成一个故事,却忘记了我活在这个故事里,这就是我的世界……

这真的是我到这个世界以来经历的最大的挫折了吧……果然,我还是无法成为像主人那样的主角呢……

澪的抬起手,虚无之种出现在了手心之中。

无之天使「Ain」,我同样认得它,能无视一切物理法则使任何事物消逝的天使。

这下真的要完蛋了。

我知道,那个看似轻柔无力的小小种子,从外表看甚至无法让人产生任何的警惕和不安,但实际上却是招致毁灭的灾厄之源。

这颗虚无之种也是如此,一旦这攻击落到我身上,甚至连全尸都留不下,我将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的存在。

色彩斑驳的视线已然模糊,失控的泪腺不断向外挤出泪水,就连想要眨一下眼睛看清敌人的动向都已经做不到了,此时我真的已经走上了穷途末路无路可逃了。

然而,我此时竟然庆幸还好澪已经把士道送到了远方,这也算是为我做了件好事,至少我现在狼狈难堪又丑态百出的样子不会暴露在他面前,他不会看到我这幅丑陋的样子。

在眼前逐渐扩散的黑暗、感受着迫近的死亡威胁、全身都汗毛倒竖的冰冷压迫下,我的反应还是不甘心,就像和小士道打游戏时输了的时候想要再来一把一样。

「混蛋,为什么这么强……一点也不公平……明明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凭……凭什么……!」

但是,在死亡前的弥留之际,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张面孔,懊悔、遗憾、恐惧的情绪突然在心底重新升起,拧成一股绳在心底发出呐喊声。

「等……等等……!我不想输、我不能输!他、他没了我的话,一个人肯定会活不下去的,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充满自毁的冲动,一定又会去寻死,不、不要……」

「我不要离开主人……!」

在此时,在即将踏上黄泉路上的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想死,哪怕是我深深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也不想到此为止。

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由我说了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无能为力的魅魔而已。

视线完全堕入黑暗,意识归于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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