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底比俄斯王执政三十七年间,世间多灾厄,那君王昏庸,这领主残暴,凡民何以聊生?”——《笃赫古事记,圣教廷修订第三版》
“圣城瘟疫,神官横死,边陲战乱,异族肆虐,王境各处,天灾不宁,西港泛滥,东领大旱,北塔崩塌,南土归寂。”——《塔达克三十四年至三十六年,北方口述史整编》
“圣教廷欺世已百余载,世间绝无唯一神,万物有灵,不可盲信。”——《第三次信仰战争导火索,底比俄斯王宣讲》
……
奥泽莱,位于笃赫圣国南边的偏远小镇。
她就像一个活了几十年的妓女,老,而无人问津,除了商人,和税收官。 苔藓爬上松木围栏,吊钟花在鹅卵石路裂缝里横生,裹着褪色羊毛坎肩的驼背老人,拄着橡木杖蹒跚而行,杖头垂落的麋鹿角风铃,走进镇长宅邸。 木屋内,几个人围着桦木长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看到老人进来,几人都安静下来,往向老人。
“……没有消息。”浑浊的眼珠没有丝毫润泽,老人开口道,“西边探索队的魂灯也灭了。”
镶铁窗框外,黑压压的桦木林正剧烈摇晃,枝条抽打玻璃的动静惊得裹灰鼠皮的老妇人揪紧胸前的皮绒。
“死了,都死了!”一个身材矮小,独眼的男人面容死灰,“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圣教廷的大人们全都病死,所有出镇子的人也全部失踪。”
“就连那天杀的税吏……哦,父神在上,他三天前就该来了!”
“砰!”
“维克,够了!”镇长一拍桌子,令独眼男人维克止住声音。
他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秃头男人,私下里有人会称呼他为“下巴脑袋”。 “老艾德,你还去魂灯那里看着吧。”镇长对着拄拐老人说道,“去点一盏新魂灯,不要告诉其他人探索队全死的事情。”
等到老人离开,又有一人忍不住开口。
“可我们现在怎么办?粮仓快空了,再过两天,就会有人开始饿肚子。” 与外界的通商,使得小镇全部改种一种古森林独特的药材,用于交换物资,提高生活质量,而如今商队久久未来,镇子上粮仓的存储几近见底,怕是等不到新种下的作物收获,他们就已经弹尽粮绝。
镇长沉默片刻,他转身走到了书房,片刻后,拿出一卷古籍走出。
泛黄的纸页划过众人眼前,墨迹斑驳的笔迹近乎模糊。
“唉……”镇长叹气,“这是历代镇长留下,关于我们镇子的传说。” “从前,我们会每一百年向森林深处的湖灵献上贡品,以获取森林的庇护。” “而七十年前,随着圣教廷的到来,对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教育令我们忘记了传统,而今年正是新的第一百年。”
“我们失去森林的庇护。”
“我认为……这是湖水精灵的惩罚。”
“湖水、湖水精灵?”有人提出质疑,“可是,圣徒们不是都讲世间唯一的……”
“难怪说你没脑子呢!”镇长怒喝打断了那人的发言,“所以你看看,那些骗子们都死了!也唯独他们得了怪病!如果真有他们说的神圣父神,怎么没有保护他们?”
“我们昨天晚上亲手埋葬了那个老头,蛆虫几乎快把他脑子吃空了!” 众人皆是沉默。
“那,镇长,我,我们要献上什么样的贡品?”那人愁云满面,“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要说好酒,也没有啊。”
“人。”镇子一脸平静道,“一个,未成年的处女。”
“这就是历代献给湖水精灵的贡品。”
……
2.
露水凝结滴落,树影遮掩阳光,古森林演奏着她的永恒韵律。
清冷,而潮湿。
一支队伍,高举火把,抬着一个棺材似的东西,向深处走去。
为首的是三个涂颜抹妆的妇女,她们跳着奇异的舞蹈,一边诡异的扭动身体,一边缓缓前行。
往后,带着鬼面的男人,低声颂唱,连绵的言语在空寂的森林中回荡。 队伍穿过高林矮丛,步入一处偌大的湖畔旁。
“湖水精灵啊!”队伍中走出来一个大胡子男人,“我们为您献上贡品,请您平息怒火,原谅我们的不忠。”
“重新赐下您的祝福吧!”
所有人匍匐在地,高声祈祷。
片刻之后,有人抬来一座窄舟,上面放着木棺,几人合力将其放入湖水中,奋力一推,使得其向湖心游去。
忽然间,湖面涌起白雾,似一只怪物吞并了木棺,并向岸边涌来。
人群稍显慌乱,领头的男人再度跪拜,然后迅速起身,招呼众人赶紧离开。 大雾淹没了湖畔。
……
窄舟无风自动,它缓缓的向前漂流,在一片白雾中,这段旅途似乎永无止境。 “砰。”
一声轻响,少女揭棺而起,她半坐起身,大口喘息。
昨天晚上,她被人灌了大半缸的酒,听说后来还下了迷药,导致她现在才醒过来。
“什么鬼传统……”她现在满鼻满口都是浓厚的酒气,“贡品还要酒酿的是吧,什么湖水精灵,酒鬼精灵还差不多。”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头一歪,爬在木棺边缘,吐在了窄舟上。
呕~
过了一会,她又用手舀起湖水,洗洗脸,漱漱口,才算好受一些。
湖面潮气弥散,微微有些瘆人。
少女抱紧双腿,蜷缩在木棺里瑟瑟发抖。
周围的白雾越发稠密了。
那什么的湖水精灵……在哪呢?
再不来,她就先冻死在这里了。
按照传统,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布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袍子也不保暖,冷雾贴身,时刻都在剥夺她的体温。
“喂!”她再也受不了,喊叫起来,“湖水精灵!你到底存不存在啊!” “在的话,给我个痛快啊!”
话音未落,雾气轰然散开,离窄船不远处,湖面凸起,一道身影破水而出。 少女目瞪口呆,刚才叫喊的嘴巴都忘记合拢。
“人类……”水花渐落,一名绝美的女性身姿出现在少女眼前,“汝等是在呼唤吾吗?”
这是由湖水组成的躯体,曼妙的女体曲线勾勒出醉人的倩影,不断有水流自她足尖滴落,又有水珠飞起融入她的腿足,胸脯处波澜壮阔,唯独不见乳首,腰胯间与大腿组成一小片三角空域,却不见女穴。
及腰长发在光束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自脑后四散飘飞,带来如梦似幻的飘渺感。
“我、我,您就是湖水精灵吗?”
只见她的面颊又清晰了些许,露出精致的轮廓来,薄唇轻启,吐露出几个字句来。
“湖水精灵?那是什么?”
“啊……?”少女茫然了,“那请问您是……”
“吾名伊琳娜,尤斯艾卡孕育的神明。”
“神、神明?尤斯艾卡?这……”
什么湖水精灵啊!是神啊!这档次差距的太大了吧!
然而面对少女的疑惑,名为伊琳娜的神明并没有回答,她伸出臂弯,遥遥一指,少女感到窄舟便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在一声惊呼中,她与木棺一同被卷入湖中。
……
3.
她似乎在无止尽的深池中下坠。
暖流环身,轻揉慢捻间舒缓着不安,她卷入漩涡,在天旋地转中洗涤杂念。 少女徜徉在一个潮湿的梦。
……
倦却乏消,她缓缓醒来。
“苏安·克莱希维娅。”少女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抚在自己额头,“这是你的名字吗?”
“我,我是在哪?”苏安竭力睁开眼睛,入目而来的是一名柔美的女性,远处是木质的横梁,她惊觉自己正躺在这名女性的双腿之上。
想起身,却四肢软麻无力,浅吟一声,只得安于原样。
“对你们人类来说,有像家一样的房子会安心吧?”那只细腻如玉般的手摩挲着苏安的发丝,“我方才建起这间木屋,如何?”
“伊琳娜?”苏安语气中带着些疑惑,“是你吗?”
“不敬。”她轻轻敲了一下苏安光洁的脑门,“对待神明,直呼其名会受到诅咒的。”
“但现如今我是这般姿态,也随你耍些性子了。”
苏安这才醒悟来,察觉到的异样是什么,伊琳娜已不复那副由湖水而成的身体,无论是枕下的双腿与女人的手,都是血肉凝结的实体。
“那,神明大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嗯?又是直呼其名,又是尊我为神明,真是古怪。”
“我、我、还是讲‘神明大人’吧。”
“三番五次,都说了,随你。”伊琳娜语气柔和,“至于现在是什么情况,苏安你自己上门找来,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只知道我是被选择出来,做为祭品献给湖水精灵。”
苏安不知道为何自己现在居然享受着神明的膝枕,而且这个神明不像传说般难以沟通。
“可神明大人您讲,完全不知道湖水精灵这回事。”
“……”轻抚少女发丝的手顿住,引得苏安忽的紧张起来,“读了你近期的记忆,我也许知道是谁。”
“是神明大人你吗?”
“不。”
伊琳娜的手抚摸上少女的脸,手指陷入苏安软乎乎的面颊里。
她含笑道:“我之前所说的尤斯艾卡,大抵就是你们口中的湖水精灵。” “她是神明大人的母亲吗?”
“她曾经是,又可以说不是。”
伊琳娜的话让苏安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又变得晕乎乎起来。
“曾经的尤斯艾卡接受了母神的启迪,获得了神性。”
“数年后,尤斯艾卡迎来枯涸,而伊琳娜在她的骸骨之上得以新生。” “成为了新神。”
苏安的眉头皱起来,闭着眼睛梳理梳理逻辑。
“那总而言之,现在存在这里的就是伊琳娜大人是吗。”
“嗯。”
“那伊琳娜大人要怎么处置我呢?”
“你不知道吗?”
伊琳娜松开捏着苏安脸颊的手,轻轻挥舞,浑身软麻的苏安轻若鸿毛般漂浮起来,缓缓落到地上,让她与伊琳娜相对而坐。
方才被她宽广的胸怀所遮掩,视线受阻,苏安现在才得以细细端详起,伊琳娜的容貌来。
如此一看苏安便有些惭愧起来。
比起之前的湖水构成,产生的梦幻感不同,眼前这具由血肉组成的身躯,让女体成熟的魅力,如汁水饱满的硕果般,迸发出来。
伊琳娜此刻身披一件灰白色的织物外衣,即便是松垮轻薄,也难掩她胸前沉甸甸的乳果,正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织物透光,让阳光巧妙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部与胸怀产生鲜明的对比,隐约间可见的紧致有型的腰腹,丰腴饱满的软嫩大腿自薄纱中探出,与胯间共同撑起织物,遮掩起女体溪谷,让其露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 脚踝下,足背细腻白嫩,青色血管藏于肌肤之下,更添一份生机,葱白巧趾雪粉剔透,常说美人见足,温玉无暇。
而这张面容也是极美。
豆眉细眸,琼鼻樱唇,及耳短发如云似墨,眉眼温和唇齿含笑,更有一分圣灵环绕,气质非凡。
“苏安呀……”
神明大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水灵灵的潮气,这股潮气被暖呼的语气捂热,化作一种湿热的氤氲烘暖着苏安。
“你是要成为我的家人的哦。”
欸?神明大人在讲什么?
“尤斯艾卡是害怕孤独的孩子,她向人们寻求陪伴。”
“伊琳娜也要继承这份传统。”
“苏安,我们要成为家人哦。”
“苏安,我们要一起生活下去,一起面对未来,一起看日升月落,雪融花开。”
欸?欸欸欸?!
“伊琳娜大人!”苏安小小的惊叫出声,“我怎么,我怎么能成为……能成为……”
神明的话语过于具有冲击性,让少女的小脑袋一时间有些短路。
我,如此平凡的我,也能成为神明大人的家人吗?
伊琳娜挪动身子,缓缓抱住苏安。
“可以哦。”温暖的潮气包裹住慌乱的苏安,“只要苏安同意的话,就可以哦。”
家人……吗?
苏安忽得落下泪来。
“伊琳娜大人,您真的没有骗我吗?我,我们真的能成为家人吗?” 少女是被抛弃的孩子。
她第一次从书本外接触到“家人”这一词语。
神明轻啄少女的泪珠,一路向上吻向少女的眼角。
“只要苏安同意的话。”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伊琳娜大人的家人!”
神明露出笑容,她俯下身,唇瓣落入少女的唇前。
四唇相叠。
巧舌似蛇,带着黏糊糊的潮气,侵入到苏安的口中,在窄窄的腔体内与另一条软舌相绕,混着暖湿,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一齐涌入苏安混乱的小脑袋里。 “伊琳娜……伊琳娜大人!呼、呼吸……无法……无法呼吸了……” 脑海里咕滋咕滋的水声又打着旋,回转几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巧舌的离去同时还留下银丝,嘀哒哒的垂落下来。
伊琳娜又再次吻向耳垂,引起苏安浅浅低吟。
双瞳蒙上水雾,伊琳娜白皙的面颊上涂出一抹潮红。
“来做吧,苏安。”她湿呼呼的喘息响在苏安的耳畔,浸染向深处,“来做吧。”
“欸?”
苏安不知所措。
……
4.
晕头转向的苏安,不知不觉间被伊琳娜剥得一干二净。
贡品长袍与织物外衣铺平在地,以作床单,身型娇小的苏安被伊琳娜压在身下,被一股潮湿温热的气息包裹。
“尤斯艾卡以前和每个孩子都这样做。”伊琳娜轻吻着有些慌乱的苏安,“伊琳娜不是很清楚,但是,要做。”
“伊琳娜大人!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起码要搞清楚……”苏安剩下的话被制止在口中。
“不敬。”伊琳娜扼住苏安的双手,压在她的脑袋上方,令其动弹不得,“不许忤逆我。”
伊琳娜的眼眸微亮,一股水流成环锁住苏安的双手,紧接着,她又似开始那般,在空中浮起,反转过来,趴俯在地上。
温热的胴体从身后贴上苏安光洁的裸背,少女感觉到伊琳娜此刻的体温似乎在逐步攀升,细腻的肌体与两团乳果紧密的贴合在苏安的后背,暖人的温度舒适得几乎让苏安呻吟出声。
“苏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