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riel#03.1 精灵般的少女（2/2）
安静的教室中，莉莉第一次正视面前的陌生少女。
橙红色的夕阳里，乌黑的长发披在少女米灰色的毛衫v型领口中露出的黑色内衣肩带边。而在中央领口白色的花边附近，少女圆润的胸部撑出诱人的曲线。深蓝色的短裙里，笔直的苗条双腿套着淡黑色的及膝丝袜，凹凸有致的脚踝下，精致的双脚踏着一双棕色的短靴。
“你好。”
少女微微歪着脑袋露出微笑，面前几根黑色的发丝间湛蓝色的眸子灵动的看着自己。
她对着莉莉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脸上的笑容真切又不做作。
仿佛被少女的完美所吸引，莉莉缓缓的伸出手臂，握住少女温暖的手指。
“我叫安，是森的Ariel，很高兴认识你。”
安静又温暖的傍晚教室里，橙色的温热空气中，两名少女牵着手，纤细的脖颈与凹凸的锁骨上依旧能看到几条晶莹的丝液，在阳光里闪烁着橘色。
“姐姐说……她在海边回收区等着你们。”
我看着莉莉的脸蛋越来越红，不安的双手放在小腹前，校服裙摆中的双腿微微的前后摇摆着，咖啡色的眸子不由得抬起轻瞥我身边面无表情的安。
莉莉的姐姐是不久前刚刚从外面来到聚居地的幸存者，据说她是莉莉的双胞胎，一个人在城市的废墟里生存了快三年。
虽然聚居地一向不欢迎生活在废墟中的那些原始又残暴的游人，但聚居地的高层似乎决定对她网开一面，不过也没有将这位神秘少女的到来公示，只是通知了她的双胞胎妹妹，莉莉。
莉莉是聚居地的同龄人中少有的害羞类型的少女，她是跟随上最后一批幸存者来到聚居地，也是整个聚居地中少数几个不愿意拥有Ariel的人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成为我采集的目标。
作为外来者的她无法接受聚居地中人们对Ariel的所作所为。
她没有第二人格，不像聚居地的大多数人那样愿意把生活的所有的阴暗与欲望宣泄在Ariel身上,以保持自己在他人面前的阳光。
羞涩的莉莉更像灾难前少女，这也是我个人想要追求的Ariel的最终形态，一名没有经历过末世，天真又矜持，美丽又优雅的16岁少女。
几年前，妈妈为聚居地带来了Ariel。是她修复了聚居地中的那座人造人工厂，从废墟中找到了仅存的人造人蓝图，创造出了这些末世前作为商用的人造人少女，拯救了当时濒临毁灭的聚居地。
妈妈为她们起了名字，Ariel，意为精灵般美丽的少女。
这些人造人的少女依靠着已经无法理解的往日人类科技得以几乎无限量的生产，很快聚居地的所有危险工作便全部由这些少女承担。再后来，随着聚居地日渐安定，这些无条件服从，外表美丽又精致的少女开始被作为奖励分发到了那些做出重要贡献的人们，那时候人们还会自豪的把Ariel领上街头，大多数人还以人类的少女对待她们。
然而，随着Ariel的空闲产量越来越大，聚居地的所有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Ariel。
一开始，只是少数成年男人会偷偷的对这些人造少女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聚居地也会对他们做出惩罚。
但少女青春又美丽的身体在灰色的末日中如此诱人，渐渐的，强奸Ariel的事件越来越多，更多的人们开始把她们当做宣泄工具，街头甚至开始出现被轮奸后抛尸街头的人造少女尸体。
聚居地象征性的逮捕了一些做的太过分的人们，但随即便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他们聚集起来，把数十个被扒光身子的Ariel绑在一起，赶着她们到高层的办公楼下抗议，叫喊着她们并不是人类，不应该有人权，末世前关于保护人造人的法律早已过时应该废除。
终于，聚居地妥协了，新规定Ariel在被分配到个人后便是私有财产，聚居地无权干涉。但同时也象征性的规定了对Ariel的所有过激行为都只能发生在非公共场所。
而且每个人每个月可以更换一个Ariel。
在此之后，人们便开始了某种习俗，在白天大家都是文明守法的人类，聚居地变得史无前例的稳定与安宁，各种公共设施逐步完善，医院，学校，剧场，广场，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复苏。
而当人们夜晚回到家里，美丽的人造少女便会被人们使用。无论男人与女人，他们都会疯狂的玩弄这个外表只有16岁的少女，心情好时只是性交，差时便是拳打脚踢。
直到现在，次到了月底可以更换Ariel时，多数的人们会选择虐杀自己的Ariel，这些完美的少女在人们的身下痛苦的挣扎最后渐渐死去，犹如兴奋剂一般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发泄出所有的阴暗与欲望。
我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想，但大家似乎对现在的聚居地很满意。
而作为继承妈妈遗产的我则继续并完善着她的工作——为聚居地所有的Ariel赋予人格与记忆。
毕竟人们不想玩弄一个毫无感觉的人偶。
痛苦让她们更像人类。
我想让聚居地中所有的Ariel成为真正的少女。
我想让她们拥有真实的反应，无论是做爱，强奸，还是虐杀。
这是我的工作。
我杀死过许多聚居地的各种人格的少女。
首先，我自己的Ariel——安，我会派她去接近这些少女，观察分析她们的性格，随后选择具有代表性的少女，让安引诱或者绑架她们到我的房子里，紧接着便玩弄强奸最后杀死她们，而安则会站在一边记录下少女所有的反应与样貌。
我会根据安的记录完善Ariel的人格与身体，我首先会在安的身上进行改造，等到人格模型成熟后才会输入其他所有的Ariel中。
安是我打造的最完美的少女，她的一切都由我亲手一点点创造。无论是脸庞，乳型，长发，体型，阴唇，甚至是眼睛，都是我从那些遇害少女中精挑细选出的模板。
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少女，在我眼中远胜其他Ariel。
面前的安冲着自己稍稍歪了歪脑袋，湛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对着我。
飘离许久的思绪回到现实，嘈杂的校园走廊中莉莉和安站在我的身边。
视线转向依旧红着脸的莉莉，看着她的视线躲闪着安。
莉莉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那种少女，内向又羞涩，而不是如今聚居地中多数少女表面的开朗与背后的放荡。
毕竟完美的Ariel让她们在男人面前担心自己失色，因此她们普遍更加主动。不过我知道实际上无论新一代少年还是以前的男人们都没有把Ariel当做自己的伴侣，他们眼中Ariel只是工具罢了。
莉莉原本就是我的下一个受害者，但这时她突然告诉我她的姐姐要见我，而且她的姐姐还是那个不久前独自来到聚居地的神秘少女。
我很想见见这个没在聚居地的生活过的少女的模样，会不会也是我从未见过的类型？
“哦，谢谢你。”
我对莉莉说，随后便和她道别准备和安离开。
“等一下……”
身后的莉莉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莉莉不安的把双手握在胸口，低着头显得似乎有些难过。
“请不要伤害姐姐……她其实是会很痛苦的。”
莉莉抬起头，眼泪在咖啡色的眸子间打转。
我惊讶的看着她，难道这个女孩知道我的秘密么？
她缓缓走上前握住了我的手，精致的脸蛋啜泣的对着我。
我稍稍转过头，和一边的安对视了一下，看到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能知道。
“答应我……”莉莉温暖的手握着我，热切的对我说。
我不由得稍稍后退上身，看着少女灵动的眸子盯着自己，我感到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嗯……我答应你。”我回答道。
莉莉点了点头，随即松开了我的手跑回了教室。
我靠在窗台上吐出一口气，伸出手捂了捂砰砰直跳的心，看到安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安迷人的笑容让我舒心，不一会儿，上课的铃声叮铃铃的响起，走廊中的少年少女们急匆匆从身前路过。
“走吧，再一起去海边。”我说着，同样微笑着对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