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臣服(2/2)
“舒服。”恶魔只是吐了一个词。
“谢谢主人……”犹格闭上眼睛,含着泪,继续舔豆汁。这时,莎布忽然问道:
“主人,能不能帮我个忙?”
“哦?”恶魔被莎布勾起了兴趣。只见莎布拉开罐头,将浓稠的酱汁豆子涂抹在自己乳房、小腹和阴部上,娇气说道:“您喂我,好吗?”
恶魔大笑,将脚从犹格头上移开,一把抱住莎布,疯狂地“啃食”眼前的美味佳肴。每舔起一口豆子,他就抱住莎布的头,嚼碎了拌着自己的口水喂进去。涂在胸部的豆子,他就顺便摇一摇发黑、涨奶的乳头,挤出清甜的奶水,当作饮料大快朵颐。
“主人的口水好甜好甜呀,我还要。”恶魔吻完后想移开嘴巴时,莎布还继续追上去,舍不得松口。两人嬉笑着,躺上沙发,颠倒龙凤。犹格就像被生气主人呵斥的狗一样,蜷伏在沙发前,一动也不敢动。
之后,恶魔又带她们走到楼上的卧室,说要再洗个澡睡会觉。恶魔抱着莎布走进浴缸里,而正要在犹格也走进去时,他制止了:
“你等会一个人洗吧。”
“这……”她想起之前在酒店的遭遇,困惑不已。
“没办法,浴缸太小了嘛。你等会一个人洗不也更自在?”恶魔笑着拧开热水,抱住躺在怀中,直直盯着肉棒,帮着他手淫的莎布,拉上帘幕。犹格站在帘幕外,震惊又疑惑。她想走开,但狗链又被恶魔拴在浴缸扶手上。配合着娇喘的节奏,帘布抖动不停,一浪高过一浪。犹格只能继续捂住耳朵,抗拒缠绵的情话。
过了好一会,两人终于走出了浴缸,准确地说,只有一人“走出”浴缸:莎布被恶魔托住屁股,手臂、双腿紧紧缠绕着对方的身体,小穴也被插着肉棒,完全固定。恶魔漫不经心地说道:
“轮到你洗了。”
说完,他继续啃咬莎布的脖子,逗得她咯咯发笑,关门走出了卧室。过了这么久时间,犹格终于获得了自己的空间,有了自己的隐私。浴室隔音很好,她听不到卧室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听,连拉开门缝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莎布……”
不会有人听到,她终于可以放声痛哭,
“为什么呀……”
她久违地泡了个热水澡。泡浴缸时,她多希望就此睡去,忘记这一切。可她不保证自己不出去会被恶魔怎么样,莎布会被怎么样。想到那两人,犹格又不可抗拒地想起他们颠鸾倒凤的姿态。原本开始平息的欲望,现在居然又不安分地瘙痒乳头和小穴。她咬了咬牙,一想到现在自己不会被看见,索性不再忍耐,开始了自慰。但,结果却不尽人意,反复搓揉后,她的确来到了高潮,却也毫无快感。她马上意识到,品尝过无数凌辱的自己,已经无法被轻易满足了。
洗完澡后,推开门,发现卧室已经被夜幕遮盖。莎布则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恶魔则从身后抱住她,继续让肉棒留在奴隶的体内。犹格不想和他们同床共枕,便走到了阳台,不顾寒冷,只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冷静头脑。
“洗干净了嘛,很香。”
犹格听到恶魔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应。
“其实,我现在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恶魔下床走来,凑上犹格耳边,完全不触碰她的身体,
“我可以让你走。”
“什么条件?”犹格没有兴奋,她知道这只是恶魔的另一个骗局。
“很简单,用莎布换你。我要的只是一个为我生儿育女与泄欲的妻子。最近莎布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而你却宁死不从。我可不会养虎为患,给你机会刺杀我。最近几天没吸入淫气,现在的你,身体也足够逃走了吧。”
“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犹格转身挥舞手臂想要推开恶魔,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握得生疼。
“弱小。”恶魔随便一推,便将犹格推倒在地,“我现在只是个弱小的分身,而你毫无抵抗之力。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你有选择,今晚趁我睡着时离开,我不会再追你,也保证会照顾好莎布,不会伤及性命。又或者,让我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你在被子里,证明你的忠诚。不过,耍小聪明的话,我可不保证她有何下场。”
见犹格歪过头,没有回复,恶魔便说,
“你自己看着办。”
他不再理会犹格,回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两人。犹格倒在地上,表情呆滞。
许久,她从冰凉的地板上坐起。动作轻柔、缓慢地钻入了恶魔的被子。她背靠恶魔,蜷起身体,缓缓入睡。
睡梦中,她梦见自己被拴着狗链,跪在地上从身后被抱住,抽插小穴。她发出的不是女性的淫叫,而是狗叫,并且,如猪一般呼哧呼哧地喘气,嘴巴不停地喊着:
“主人,操我,主人!”
她高潮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昨晚她竟然尿床,染湿了一大片床单。羞耻之余,她发现枕边竟空无一人。来不及惊恐,就发现了枕边的纸条。
“回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又是那个洞穴。仅仅是走到洞口,扑面而来的淫糜气息就让犹格全身躁动难忍。原本习惯的气味,在这几天接触清新空气后,身体忘得一干二净。更糟的是,第一次她是被强行挑逗起不曾有过的情欲,现在,则是唤醒之前调教培养的所有欲望。
头脑发昏、四肢颤抖,赤裸的全身兴奋得通红。如同醉酒一般,犹格喘着粗气,走入了本可以逃离的淫穴。
淫叫,刚踏进洞口,一声声浪叫便一拥而上。四周的肉壁,到处都是被固定手脚,沉溺于欲望,已经成为肉壶的堕落少女,一声声娇喘骚动犹格娇嫩的耳膜。在犹格眼中,她们的醉姿媚态,就如之前的莎布,不,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样。
肉壁如有生命一般,自行蠕动调整形状指引犹格。走出狭长的通道后,她来到了一处尚算空旷的房间。在这里,四周的肉壁有节奏地蠕动,随之响起的,是震撼的心跳。这里,恐怕就是淫狱的核心了。
“欢迎回来,犹格。”
将门封死后,恶魔以比之前的人形更为高大、强壮的姿态现身了。当然真正夺犹格视线的,那根活物般颤动、更加粗壮的肉棒。一闻到气味,犹格的双腿又开始颤抖。她隐约觉得,若非刻意夹紧裆部、咬牙坚持,自己恐怕已经张开大腿自慰了……
“看来你还有顾虑。”恶魔笑了,漫不经心地背过手,在房间里踱步,“我也并非绝情的凶物。必须承认,你们两人是我见过最美丽、强大的女子,而我最大的愿望便是让你们为我生下无数的子孙。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这代表我绝不会伤害你们。”
恶魔抬手,肉壁便吐出一个被固定在肉壁上,身体如木乃伊般干瘪、深深下垂的乳房依然被肉虫结附吮吸的少女,
“看看其他不如你们幸运的人的下场吧。在我亲手酿制的淫液下,你们能永葆青春、享受最纯粹的快乐,不用再回到现实世界受苦。你更可以和爱人快乐地度过余生,永不分离。”
“莎布。”
犹格终于鼓起勇气,颤动嘴唇,“她在哪。”
“她?”恶魔摇了摇手指,“她已经做出了答案。”
模棱两可的回答,依然让犹格绝望不已。她低下头,双臂紧紧地抱紧身体。
“当然,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地播种。不过是用催淫的体液调教她而已。对你也一样,犹格。只要你答应,你和她就能同时怀上我的孩子。”
说着,恶魔伸出了手。
“莎布……”
犹格颤抖着,逼迫自己说出最后的问题,
“如果我顺从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莎布。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我答应。”
根本是胡话,犹格本就比谁都清楚,这无非是另一个谎言,但听到这句话时,她彻底放弃,双膝跪地,亲吻恶魔的肉棒:
“我,犹格.索托斯,愿意成为主人您的妻子,给您欢愉,供您玩弄,为您生子。”
说完,她流干了最后一滴热泪。
“好!”
恶魔大笑。刺耳的笑声回荡在房间,久久才散去。他抚摸犹格的秀发,说道:
“那现在,让我们抛下顾虑,开始吧。”
“是,请让我帮主人您口交……”
“不用。”
还没等犹格爬过来,恶魔便双手抓住犹格的腰,将她如玩偶般提起。
“你如此坦诚,我怎能不做些表示?就让我来伺候你吧!”
正当犹格害怕他要做什么时,身体忽然被倒转,而当她头朝下,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龟头时,才知道自己要被如何对待。
“唔!呜呜呜!!!”
岂止是嘴巴,粗壮的肉棒几乎贯穿了整条喉咙,甚至撑宽了犹格雪白的脖子。如此痛苦,犹格仿佛脱水的鱼儿,挥动四肢挣扎。
“别紧张,放松。”恶魔大笑,上下摇动手臂,玩弄自己刚刚获得的飞机杯。
“唔……咕嗯……咕……”
不同于被摩擦小穴、屁眼,喉咙被侵犯,让她出自生理地厌恶。每一次抽插都激起了胃部、喉咙的刺激。反酸刺痛无比,鼻腔受刺激流出的鼻涕一股脑地流到犹格脸上。反复刺激,无论是鼻腔还是喉咙都无法顺畅呼吸。
“滋溜、滋溜”。不光是嘴巴,犹格那早就汁水横流的小穴也没被放过。恶魔直接咬住阴蒂,又吸又舔。阴部的快感,喉咙的折磨,在近乎窒息、头脑发昏的时候混杂在一起,让一直受虐的犹格分不清痛苦与快乐。她双眼翻白,原本还在挣扎的手脚,突然失去了力量无力下垂。
“唔!呜呜呜!!!”
反复玩弄后,恶魔的奖励终于到来,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稠密百倍的精液,被贯穿喉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灌入胃内。多得溢出来的精液翻倒回来,拥入喉咙、鼻腔。犹格不只是从嘴巴,连鼻孔都开始泄流精液。肿胀的乳头喷涌奶水,让犹格完全成了一个喷洒不止的喷泉。
“怎么样,舒服吗?”
“呕……咳咳!”被扶正身体的犹格反呕出多余的淫液,逐渐恢复意识,但四肢瘫软,头无力垂下,嘴巴蠕动吐出的,顶多只是醉酒般回答,
“是……谢谢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爽……”
“好,让我看看你的屁穴如何。”
“啊啊啊啊!”
完全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犹格再一次被肉棒捅破屁眼,几乎顶到了肠子入口。里面残留的粪便更是被肉棒搅动,在腹部翻腾。恶魔大笑着,享受飞机杯上第二个洞的快感。
排泄。每一次拔出肉棒,都给犹格排便的错觉,带动直肠蠕动想要吐出污物,谁知马上就被恶魔用肉棒顶了回去。原本需要灌肠、清洗才能实现的性交体位,现在就被恶魔粗暴地实践。抽插频率和手淫无异,恶魔也很快就射精,将淫液灌满了肠胃。
“噗”!一声响屁,被抽出肉棒,抱在空中的犹格拉出了一大坨稀臭的粪便,接着,一股精液也随之流下。肛门早就松垮的她,现在连绷紧屁眼都做不到。
“呃……呃哎……”
不懂在说什么,恐怕只是梦呓。双眼翻白、四肢瘫软、大小便失禁。用来形容现在犹格的词汇:喷泉、便器、自慰杯……要多少有多少。总之,都和一个有尊严的人完全不沾边。
“名器,名器啊!犹格,你果然配当我的妻子,只有你才能给我欢愉!”
“唔、唔咳、咳咳……”
一开始,犹格还会呜咽,渐渐地,只能发出屁眼淫水摩擦的声音。他狂笑着,再也没有放开这名为犹格的飞机杯,反复抽插屁穴。一直,一直,一直……
……不知过了多久,强健如恶魔,居然也开始觉得劳累。他松开了犹格,长舒一口气,躺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坐在它胯上的犹格,依然被用肉棒插着屁眼,动弹不得。她不想动,只要一扭动身体,被强撑的屁穴就会火辣辣地发疼。然而,一丝颤动唤醒了她。
那是一颗裸露在恶魔胸口的,赤红、跳动的心脏。那就是恶魔的核心吗?她不敢相信,恶魔最大的弱点,现在就在自己眼前。
“只要破坏了这个,只要……”
刹那间,之前的痛苦时光如幻灯片闪过犹格眼前。自己和莎布遭受的折磨、凌辱,被践踏的尊严,现在,正是一五一十清算的时机。她攥紧拳头,双腿蹬地,好不容易才将软化的肉棒拔出直肠。
“啊啊啊……”
屁眼的刺痛让她根本站不稳,跌倒在地,但她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恶魔胸前,坐起,举起了手刀,几乎没有思考,刺了下去。
哀嚎。原本的舒适睡颜,现在被痛苦的挣扎所代替。惊醒的恶魔捂着胸口,翻滚不止。
“你……你……啊啊啊!”
在哀嚎中,恶魔的身体逐渐融化,最后成为一滩血水,消失不见了。原本房间的心跳,也停止了。
一片寂静。
结束了?
结束了。
犹格愣了好一会,终于解放般地痛哭。之前的折磨,现在终于有了结果。一切的忍辱负重,现在也带来了解脱。
结束了,现在只要找到……
“结束了,对吗?”
犹格的呼吸,停止了。
她急忙转身,看到的,是身体完好无损的恶魔。他现在保持着之前成年男子般大小的身形,赤裸身体,面露微笑。
“这……这……”犹格颤抖地后退。
“很难以接受吗?你打倒的只是我一个分身而已。长时间的折磨钝化了你的判断力,让我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轻易得手了。”
他看向虽然已经开始失去力量,摇晃身体,但依然摆出战斗姿态的犹格,依然微笑:
“别再玩了,你这样子怪可怜的。”
犹格不听,挥出和外行人无异的拳头,被恶魔轻松避开,失去平衡跌到在柔软的肉壁上。
“我不会伤害你,毕竟你可是我的妻子,伤到你,谁来给我生宝宝呢。”恶魔低下身,拦腰抱起跌到在地上的犹格,从身后揉捏乳房,咬住耳朵,轻声耳语,用牙齿将犹格最后一丝完好的自尊用牙齿扯出,咀嚼,撕碎,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有异心的吗?”
答案,就在犹格面前。
搓揉着小穴,完全不顾他人眼光自慰,任凭尿水失禁的莎布,笑着走了过来。
“主人。”
她没有理会犹格,越过她的肩膀,和恶魔深情一吻。
“谢谢你哦,莎布。”
“犹格还不肯加入我们吗?真扫兴。”莎布终于正眼看了一次犹格,但现在,她抱住犹格的身躯,欲求不满地摇晃腰部,摩擦双方的淫穴,吐出堕落的爱语,
“来吧犹格,这可是无尽的欢愉哦。”
“莎布,不,不要啊……”
犹格想挣扎,被折磨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任由莎布玩弄。莎布一只手揉捏犹格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脸,两指并起,拨开她的双唇,插入其中。
“唔!呕!”
犹格摇头挣扎,却又被莎布死死按住。两根手指在嘴中夹起舌头,左右揉捏。指尖擦过光滑的牙齿后,又挤压她脆弱的舌根。连带喉咙受到刺激,犹格当即有呕吐之感,却又无法发泄。痛楚再一次被混淆成快感,让犹格脸颊泛红、双眼翻白。
“莎布,手玩得不过瘾吧?”
“是呀,主人。”
被抽出手指,犹格咳嗽不停,强撑身体看向莎布,发现她从恶魔手中接过了一根长条东西。再一看,莎布竟然捏住一头,毫不犹豫地将它插入了自己小穴。颤抖、呻吟,在莎布终于缓过劲后,那原本无力的肉条,竟然充血挺立,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怎么样,犹格,这东西比我们的玩具好玩吧?”
犹格摇头,不顾一切地翻身,疯狂地想爬走逃跑。谁知莎布当即抓住她的脚,将她拖回到自己身边,
“别跑嘛,犹格。你不是已经被肉棒插了好多次吗。”
“不要!不要啊!”
不听爱人的哀嚎,莎布握住挺拔的肉棒,瞄准那撅起的屁股,腰胯一挺,肉棒长驱直入,捅入了小穴。
“啊……啊啊啊!!!”
哀嚎。被肉棒抽插的犹格,嘴巴吐出的只有哀嚎。不是触手,不是野兽,不是恶魔,折磨自己的,是自己最想保护的爱人。在莎布面前,犹格的弱点暴露无遗。肉棒摩擦小穴的内壁,一只手揉捏乳头不止,另一只手摩擦完淫水四溅的小穴后,就捅入犹格的嘴巴。莎布的嘴巴也没闲着,咬住犹格耳垂,舌舔耳洞。听觉、触觉、味觉,同时被折磨,同时感受着快感。犹格不一会就停止挣扎、哀嚎,趴在地上的身体只会迎合莎布的抽插,前后摇晃。
“犹格,我喜欢你,喜欢你……”莎布扭过犹格的头,和她激情舌吻。双眼失神的犹格听话地张开嘴,被莎布勾出舌头,舔舐、吮吸。两人的唾液交融,混杂成洁白的粘液。莎布抽回头时,还牵起了一根白亮的银丝。
“你已经不用再忍耐了哦,犹格。”
莎布说完,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媚叫。那根肉虫一阵膨胀,朝犹格肚子里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射完后,已经干瘪的肉虫自然地滑出莎布的小穴,落地后消融在肉壁之中。被爱人射入满肚精液的犹格,瘫倒在地上,侧着头,四肢张开,合不拢的小穴流出混杂尿水的精液。
在那失神的双眼中,流出了滚烫的泪水。
“犹格,莎布,说出你们的答案吧。”
恶魔走到两人面前,压下了肉棒。莎布毫不犹豫地迎上去,熟练地用舌头拨弄。
沉默片刻后,犹格终于挪动身体,爬过去,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主人。”
第一次,她心甘情愿地吞下肉棒,用嘴巴含住已经软化的阴囊,玩弄睾丸。恶魔见状,伸出手,温柔、慈祥地抚摸犹格的头发:
“做得很好呢,犹格。”
泪。
不是屈辱,不是愤怒,而是,欣慰和释然。被调教得知晓堕落的快乐后,再被冷落,如今,她得到了不愿接受,却是内心渴望的承认与赞美。
“啊啊……谢谢您,主人……”
她流着泪,笑了。她决定堕落,不再作为女人,而是作为沉溺于爱欲的雌性,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