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博士变成了性奴隶的W想要复仇可结果却是……(2/2)
博士把马眼抵在W的喉头,又一次射了出来,随着阴茎向后抽出,W的身体像条件反射一般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可恶!为什么都咽下去了。
W当然不想吃博士的精液,但嘴被拘束的她根本没办法作出呕吐的动作,她只能徒劳无功地用力咳着,拼着命试图排出哪怕一点点精液。
她没能想到的是,她今晚上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博士拿出一个笨重的黑箱,盖子一开,就冒出无数森森白气,博士用夹子从中夹出一块冰,在W的两颊上各划了一下之后,又把冰块贴在了她的肚皮上,像是在涂抹某种膏药一般,博士夹着冰块在她的皮肤上细心,缓慢地涂划着,直到少女的小腹上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细小鸡皮疙瘩。
紧接着博士突然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皮鞭,对着刚刚冰冻过的地方猛然打出一发抽击。
“啊——”
少女忍不住再次发出惨叫,而博士却利用她皮肤最敏感的时候,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小腹。
少女的惨叫仿佛成了博士的某种春药一般,他又一次把阴茎插进了W的小穴里,但没有继续抽插,而只是在她的体内一直保持着如此勃起的状态。
接下来的工作是漫长而细致的,但并非没有伴随着痛苦。博士首先拿出两个连着电线的夹子,用尖利的锯齿牢牢夹住了W的两个乳头。接着是无数根电极针,博士仔细寻找着它们对应的穴位,然后把它们一一扎进皮肤,每次都伴随着W的惨叫。
“听好了,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游戏,不,应该说是‘教育’。”博士保持着阴茎插入W身体的姿势,继续讲述着这个荒唐的玩法:
“内容很简单,接下来所有的电极会依次发出中等强度的电击,等所有电击结束之后,你需要告诉我所有电极的电击次数的总和,你只要答对一次,今晚就结束了,但如果你没答对 那所有电极的电压都会提升,明白了吗?”
原来就是考简单的加法而已。W的内心开始偷笑起来,博士恐怕不知道,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已经把她的忍耐力锻炼到了何种惊人的程度,看来今晚上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首先是左边的乳头,电流从夹子的利齿上传来,整个乳房都变得酥酥麻麻的,但刺痛感要比她想象中更加强烈。
只是这样的话,完全能够忍过去……
左乳头上的电击是七次。
接下来是右边的乳头和下腹部的右侧,两个电极同时发出电击,这就是博士的诡计吗?虽然出乎意料,但是也没有什么难的,然而在右乳头发出第五次电击,下腹部的电极发出第三次电击之后,肚脐眼附近的一个电极也突然开始了电击。两个电极离得太近,短时间内根本分不清楚,而就在她完全数明白之前,三个电极的电击都已经结束了。
目前为止是七加上八加上六加上……
“这个也算在内”
博士拿着电击枪,对W的阴蒂来了一发 。
痛!W的全身震动了一下,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跟阴蒂被电击的疼痛相比,之前所有的痛楚都根本算不了什么。
“第一轮结束了,答案是多少?”博士冷冰冰地问道。
然而W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很可惜呢,那就开始第二轮吧”
博士调了调控制电压的旋钮,接着一套电击将W从昏迷中打醒。
不就是电击吗,我一定要忍过去,W
的手腕虽然被固定着,但她死死地攥紧拳头,把指甲刺进了手掌里,拼命保持着清醒。
又是一发阴蒂电击,她感到好像有一种巨大的黑暗从下体袭来,冲向她的大脑,但就在黑暗即将占据大脑袋最后关头,终究是清醒获得了胜利,她咬牙坚持着没有昏倒。
接下来的问题都简单了,左肋两下,右腿六下,两边乳头各十下。
电击还在继续,而博士的下半身突然动了起来,在W已经泛滥的小穴内缓慢抽插着,又缓慢地加速起来。
而电击还在继续,W努力数着每一处的次数,没有去理会插入身体的异物。
然而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快感已经充满了整个下体,潮水一般向她袭来。
而她竭尽全力抵挡着,继续计数每一处的电击。
“全部结束了,现在告诉我,答案是多少?”
博士一边插拔着,一边仍有余裕向她提问。
W身体内的快感已是挡无可挡,她拼尽最后的理智来做这一道简单的加法。
“四十……五十……六十……六十七!答案是六十七!”她在理智耗尽的前一刻得出答案,接着立马就高潮了,被紧缚住的身体在床上拼命拱起。
而博士的抽插还在继续,在W终于恢复神智之后,博士才射出精来,又是无数液体将她的体内灌满。
我……会怀上博士的孩子。
此刻躺在产床上,这种想法突然在W的头脑里清晰起来。
眼前是一片漆黑,几乎光着身子的W在地上爬行。
从脚踝连到腰间的铁链让她直不了腿,只能用膝盖以跪地的姿势匍匐着前进,但眼前的眼罩又让她看不见任何路线,只有博士间或击在她左右臀瓣上的鞭打,告诉她前进的方向。
鞭子是皮制的,但绝非小情侣间用来淫戏的那一类留不下伤痕的软鞭,而是在末端绑有铜钉的种类,每次击打都像尖刺深深扎进肉中一样生疼。
可悲的是,如今这种疼痛对于W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别样的性的快感,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分辨出这二者的区别了,痛楚意味着心跳加速,身体发热,这和她自慰时候的感觉没有两样。
每一次击打之后她都想发出淫叫声,但博士说“我不需要会说话的狗”,并在她的嘴里塞进了金属制的口球,被口球紧紧箍住的双唇除了不像样的呜咽声之外,什么也发不出来。
因为耳朵也被堵住的缘故,她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或是僻静空旷的荒野里,地面的质感有时是砖块,有时又是草地,她只能猜测二者兼而有之。
一阵风吹来,衣不蔽体的W开始冷的发抖,但身后博士的鞭笞却毫不减轻,她只能加快爬行的速度,希望今天的“巡礼”能尽早结束。W每天需要在地上爬多久,完全取决于博士的心情,当他性欲高涨的时候,W爬不了几步,博士就要从后面干她一回,总共干上三四炮之后,博士便可以心满意足地牵着W打道回府。但如果碰巧是博士那天对性事并不热衷,那么她就得在外面爬上好几个小时才能结束。
总结出这个规律之后,W开始努力在爬行的时候挑起博士的性欲,比如说低下身子把屁股高高抬起,甚至直接把阴部对准博士,但如果让博士发现了她的企图,那W受到的惩罚可就不止是多挨几下鞭子那么简单了:她的身子会被像对付不听话的狗一样翻过来,在她的肚皮上狠狠踩上几脚,接着博士会压在她身上,用种付位把她尽情的奸淫,但在她高潮的前一刻停止,然后直接掰开她的肛门,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肠道里。几次折磨之后,W的后庭变得几乎和小穴一样敏感,而她也学会了用相对不那么露骨的方式挑逗博士的性欲:比如说在爬行的时候并拢大腿,让大腿的内侧相互摩擦,或者时不时抬起左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排尿,这样,有时博士就会愉悦地把她的大腿当做小穴来抽插,然后,紧接着再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最后把精液灌入她口中来结束。
W开始觉得她和博士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默契。
我爱着博士,而博士也爱着我。这是W为自己编造的两个谎言。自从某次博士在奸淫完W之后,又温柔地把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抱进怀中,抚摸她的头开始。这种念头就开始在W的头脑中生根发芽了,她知道这种想法是荒谬可笑的,但她除了相信谎言之外别无选择……
“然……然后呢?”博士小心翼翼地问。
“后面的事就是你早就知道的那些”
“真是对不起!过去的我居然对W小姐做了那些……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偿的!”
“对不起?补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W捏住自己的胸部,一对明晃晃的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来啊?来像过去一样干我啊?你看你最喜欢的这对奶子,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大了,你其实很想再抓一抓的对吧?连当年你在上面打过乳钉的孔都还好好地留在上面哦?你要不要再看看我的下面?看看我为你打掉了三个孩子的子宫?我给他们每一个人都起了名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博士把头扭向一边,但W却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头,抓住博士的阳具套弄起来。
“少给我装出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今天硬不起来”她伸出舌头,开始用娴熟的口技吮吸起博士的下体,那东西果然在W的口中一点点膨胀起来,而W也顺势脱下了裤子,用手抚弄起自己的阴蒂。
“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变,今天做完就杀了你……”W一边说,一边把博士的阴茎塞进了自己的穴里,“啊……还是这么大,还是这么硬……”
看着好像开始沉醉在性爱中的W,博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没有关于做爱的记忆,也不知道W描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经历究竟有几分是事实几分是虚构,但眼前晃动着的乳房,女性身体的触感和身体交接处的摩擦无疑是实打实的,他也不是什么苦行修士,不得不承认W的行为现在确实让他兴奋不已。
“怎么?不肯动吗?这样的话我就动了,你这渣滓,看你能装清高到什么时候”W开始运动起来,纤细的腰像蛇一样不住扭动,两人很快就完全浸没在了快感里。
不行,要射了。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博士心头,但对面的W似乎比博士更加接近高潮了,她卖力地上下起落着,甚至把手搭在了博士的肩上,但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W脸上的表情却开始难看起来。
只差临门一脚,但却就是无法达到高潮的感觉,过去曾经折磨过她无数次,如今又再次梦魇般的重现了。
“他妈的……”W骂了一声,用右手开始揉搓起自己的阴蒂,但无论她怎样使劲,似乎高潮还是一样遥远。
“杀了我……”她突然对博士骂骂咧咧地说到,左手抓起博士的手,然后掰开博士的手指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快掐死我……”。
博士当然不会掐死她,但W抓住博士的手开始发力,攥得博士有些生疼,于是博士也稍微在手上使了劲,将W的脖颈稍稍捏紧了一些。
“啊——”被卡住脖子的W爆发出惊人的浪叫声,并且在这叫声中高潮了,许久未能喷出的潮吹液,把博士的大衣都溅得湿透。
她的脸突然红了,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看着博士,一咬牙,猛地亲上了博士的嘴唇。
“下次……再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