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平的夏天 平和な夏(1/2)
意识从混沌一片的漆黑中醒来。
我躺在学校宿舍的房间里,是我和凉音的寝室。只不过一直以来会出现在我苏醒后视野第一幕中的,蜷缩成一团熟睡的凉音并不在对面的床上,她应该是早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叫我起床就自己先走掉了。
太阳穿透床头的玻璃,照进房间,点亮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绿叶映出的影子透过玻璃洒在洁白的墙面上,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肯定已经不早了。
“我赶紧起床……不然就会迟到……”
我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穿着夏季的短袖校服,我需要做的只是去从床脚的锁柜里拿出自己的军械。
我的书包在床脚桌子上,所有今天要用的东西都在里面,上面还挂着我的蓝色水晶挂饰。
我轻抚着桌角,走到旁边的金属锁柜前,用自己的钥匙将它打开。
在储存前,必须检查枪膛确认膛内无弹,释放枪击并闭合保险。
在储存时,必须将弹药与弹匣分离,弹匣与枪械分离。
必须在储存后与射击后清洁枪械,每周必须将枪械完全拆解维护一次。
不得使用除指定品种以外的保养油和润滑油维护枪械。
申请备件时必须交付已损坏的备件。
这样的警示条例用大大的白底黑字和红色标注印在柜子里,一打开柜门就能将注意力全部吸走。我的M16步枪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有些破损的ALICE装具则挂在门上。
装具因为训练而吸饱汗水,还没干透,我穿上它,又从柜子里拿几盒弹药放在ALICE的后包里,就急匆匆地背上步枪拎着书包夺门而去。没时间进行早上的枪械清理了。
走廊里很冷清,人都走光了,我的皮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没法牢牢抓稳,我只能一边走,一边小心不要滑倒,心中想着“早饭肯定是赶不上了。”
外面的阳光应该很暖和,现在距离战争结束可能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吧,学校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日程,但是因为还没迎来入学季,我刚经过的教室空着好几间,里面冷清清的,显得萧瑟。可能是学生都死了吧。
我的教室不知道为什么也空空荡荡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被惶恐驱使的我本能地沿着走廊跑起来,冲着室外的阳光跑去。身上的弹匣包和水壶来回摇晃,阻挠着我。有学生张嘴问我“你干嘛这么着急。”我则想从她那儿知道“C组的人去哪儿了?”
她没告诉我别的,只是叫我“去操场”,这与我下意识决定的去向不谋而合,于是我没和她告别,接着开始奔跑,跑出楼宇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亮的让人看不清东西,所有事物都带着一圈光晕,高大的桦树在校园周围随风摇摆着,三辆M35卡车正停在树木下的操场上,C组的同学正聚集在一起,准备登车。
队伍尾部,凉音正像狐獴一样端着小手、伸着头,四处张望着,肯定是在寻找我的身影吧。
“凉音!”在我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之后,她就立刻看向了了我,向我招呼着,想让我赶快过去。这时,其他学生已经开始登车了,新来的教官和其他两名士官拿着花名册将学生一个一个放行。
“你去哪儿了啊……忘了今天有射击训练吗?不会没带子弹吧?”
“不会不会,我确实带了。”
没来得及让我抱怨凉音没叫醒我的事情,我就被中川给盯上了。虽然我的加入没给人群带来任何骚动,但他似乎对我的行为也并不满意。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想表达的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3年C组筱原由香里报到!来晚了非常抱歉!”
“赶紧上车。”
“是!”
卡车在我和凉音上车之后就启动,出发了。
不知道为什么,车厢里面全都是子弹壳,根本没法下脚。弹壳随着车辆的颠簸在车厢里来回颠倒,把刺眼的阳光反射得到处都是。
我被反光照的头晕目眩,但我知道,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在书包里,于是我打开它,从里面拿出了我一直因为条例不允许而从未戴过的墨镜,用它来保护自己的眼睛。
我的目光盯着自己踩着弹壳的双脚,在即使在墨镜后,棕色的皮鞋也光洁锃亮,而黑色的中筒袜则在阳光中显得十分暖和。
我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起伏感到被抬起和放下的支撑感和坠落感,无所事事地用双脚摆弄着车厢里的弹壳,就像是在用脚摆弄沙滩上的沙子。
可弹壳怎么也不肯堆积起来,只要我一松脚,被夹在皮鞋和脚踝之间的弹壳就会四处流走,随着车辆的震动恢复平摊。我被自己的无能气得不行,顺着敞开着的车尾,把这些弹壳如秋风扫落叶一样踢出了车外。
沿着通往堤防的道路,弹壳撒了一地,在黝黑黏腻的柏油路上映出金光。
“弹壳也属于违禁品,不能随意处置。”
看着飞溅的弹壳,我突然想到这句话。
一转眼,我们就到了。茂密的树林后是层层的堤防和翠蓝色的海,一些简易的塔楼和掩护装点着灰色的混凝土海堤。这里是14号堤射击场。
我灰溜溜地跳下车,提心吊胆地担心着被人发现自己在路上抛弃了一卡车弹壳。还好跟我一车的同学都当做没看到一样没有搭理我,但愿教官全当做子弹自己从开着的车门跑掉了吧。
我们在射击道前重新列队,接受着教官训话。大概又是什么安全须知之类的。
“我是,一等陆曹中川京,是来教导你们的。今天是你们第一次实弹射击,也是第一次在我的监督下进行实弹训练!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关乎你们每个人性命的重要的事!”
我站队列的后边,看不清教官的身影,只能看见他在人影之间左右踱步。
“武器,是被设计用来在特定情境下发挥最大作用,并你的控制下制造破坏和死亡的工具,简而言之就是杀死敌人。但是武器不会辨别敌我,而不管是敌是友,所有人都是肉身,一颗子弹,通通死掉!我要你们牢记的第一项,就是在训练时,你们的枪口能对准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靶子!”
“第二,时刻假设你手里的枪已经装好子弹,并且没闭保险,直到你自己确定枪支清空并闭合保险。我不想听到谁说‘没关系,枪里没子弹。’之类的话。轻武器事故比其他任何武器事故导致的死伤都要多!”
我记得射击训练每周都会有一次,能在这里进行的要么是精准射击,要么就是反应射击。其他更复杂的武器训练都得去演习场才能完成。
冗长的安全条例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终于被安排到射击道上,开始准备。
两人一组,一人射击,一人监督,标靶是矗立在100米外防波堤尽头的胸靶。每人射击20发,10发为一组,分为两个弹匣,武器科的学生会在两组之间去下靶纸并记录分数。
躲在防波堤后的武器科学生抬起标靶,靶场塔的广播也开始用独特的节奏开始带领一分组的人射击。我们则在一旁为自己的弹匣装弹。我把手掏进ALICE的杂物袋里去拿子弹,结果右手却抓了个空,口袋的盖子敞开着扣,里面的两盒子弹不翼而飞。
“糟了……肯定是中途丢在哪里了……这下我可完蛋了……”
旁边同一分组的同学已经开始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了,只有我用手捂着口袋,僵在原地,思索着。
“会是什么时候丢的呢……是不是凉音那家伙打招呼的时候让我分心了……”
中川教官像是特别在意我一样,一眼就把我从人群中揪了出来,向我表达他的质疑。
“你没带子弹?”
“不是的!教官!”我下意识地为自己正名。
“那你是把子弹弄丢了!?”
“没有没有!”
我慌张急了,心里叫着“可恶……要不干脆找凉音那家伙借一点吧……”
“那你的子弹呢?把它们拿出来,一颗也不许少!”
“是!教官!”
我口头上答应着,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境。我真真切切地记得自己将子弹装在了ALICE的杂物袋里,可现在就是找不见了。
中川教官没有相信我搪塞他的话,瞪着眼睛凑到了我的跟前,用手粗鲁的在我臀部的置物袋上抓揉起来,丝毫不顾我还是一个少女的事实。
“子弹不在你身上。”他冷厉地看着我,我大概猜到了他在表达什么——要是拿不出来子弹,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在书包里……”我盯着他方正的下巴和被肌肉撑起的脖子,不敢与他直视,用编造的谎言糊弄着他,同时把手伸进自己的书包装模作样地翻找,直到中川也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不难烦地抓住我的手,把它从包里扯了出来。
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子弹。
“这不就是子弹吗!记得以后把战斗物资放进装具里,这样你就不会把子弹和多余的平民生活用品一起弄丢了!”
虚惊一场……看起来确实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我把子弹放进了书包里……而不是ALICE的杂物包中……
我咽了咽跳到嗓子眼的心,把子弹抠出来装弹了,我的双腿一直颤抖着,腿间酸胀不堪,都是因为自己差点弄丢整整两盒实弹而感到心有余悸。
一分组的射击结果已经被通过无线电报告完毕了,我被其他人裹挟着走到射击道上,在我的位置爬了下来。身体一接触体面,一种令人想要脱掉衣服的潮湿感和黏腻感就把我包裹住了,地面上一定是有一滩被太阳晒得温乎乎的水泡,把我给弄湿了。
为了驱散这种黏腻感,我趴在射击位上用力蠕动了两下,可却只是让这种黏腻感更加贴合自己的胸脯。
包括我的十名同学前前后后开始射击。子弹穿过靶纸,在后方的海面上激起白亮的水花。我的成绩应该是不错。
“咔……”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我的枪机发出了噪音,向前的异样顿滞感传递到我的手上。大祸临头的感觉再次吞没了我,我把枪身放平,两发子弹发晶莹剔透的黄铜外壳子弹正严严实实地并排堵在抛壳窗上,而且谁也不肯进入枪膛。
“是Double Feed……”
这种情况就只好闭合保险,然后把枪机用枪机卡榫固定在后方,拆掉弹匣把被连续推出的两发子弹抖出来了。我拔出弹匣,弹匣口果然不出所料地已经变形了,这是铝制弹匣最令我担忧的事情。我只好用手指把弹匣口两片突起捏回原型,好让它们能起到阻挡子弹的作用。
“中川不要盯上我……”
排除故障之后我继续射击,心中默默地祈祷自己的防卫生生涯千万不要变得更加坎坷。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刚打出去两枪,步枪就又出故障了。
一发子弹正堵在枪膛一半的位置不肯进去。一定是因为我今早没有清理枪支的缘故……保养油和火药残渣混合在一起的污泥把子弹堵住了……
“我不想当靶场上唯一一个还没打完子弹的人啊……”我连用大拇指推着推机柄,将枪机一点一点往前塞回闭合位置。可我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中川在我右侧跪下来了,用手狠狠地抓着我的右肩膀,指尖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我的肩膀洞穿。
“为什么你不继续射击!”他明知故问。
“长官!我的步枪卡住了!”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军队里没有你和我!重新组织语言!”他因为我的失误而怒火中烧,手又增加了几分力道。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大声回答他说。
“是!长官!这个防卫生遇到了第一类故障!长官!”
“为什么这个防卫生会遇到第一类故障!告诉我导致第一类故障的原因!”
“笨蛋……快放过我吧……羞耻死了……太丢脸了……”我在心里叫骂着,开始背诵关于故障的条例。
“导致第一类故障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射手没有握紧枪支,子弹滑道阻塞,缓冲弹簧松弛……还有……”
完蛋了,我把最后一项给忘记了,好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内容……但是没有它我就没法完整回答中川的问题……
“还有……”
“为什么结巴了!最后一个原因是什么?如果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允许结巴!”
“对不起长官!这个防卫生不知道!”
“记住,最后一个导致一类故障的原因是后座弹簧松弛!但是在你的步枪上并没有这个弹簧。”
“是!长官!”、
“那这名防卫生认为导致目前这次一类故障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这个防卫生在今早因为起晚了没有进行武器清洁!”
“10发子弹两次故障,你已经死了!筱原!就算是被阳具堵死你的屁股和肉壶!也不能让脏东西堵住枪膛!打完最后几发然后去旁边修好你的步枪!”
羞耻感把我的全身一寸不落地包裹住,脸蛋紧巴巴的。但中川火上浇油,一种令人屈服的感觉从后臀部传来。我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他的大手握住,掌心和拇指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两瓣臀部上揉搓着,中指和无名指则隔着裙子和内裤抠进臀间,在阴唇上用力挤压挑动起来。
我像被抓住尾巴的猫仔一样,耸起肩膀撅起屁股。手上的步枪也随着双手微微颤抖,视野里的觇孔左右摇摆起来,没法再好好瞄准。
“集中注意力,筱原,对着目标射击。”
中川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我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息在挑拨我的耳朵,嘴巴近得就像想要把我吃掉一样……
“这个防卫生没法专注射击……呜呜呜!因为…长官在干扰这个防卫生……”颤抖着的声音用卑微的语气向他表达自己的怨念。
“在战场上你得面对炮火和爆炸,如果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你怎么能指望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他说着,撩起了我的裙子。一手握住我的一半屁股,手指的粗糙就算隔着光滑的内裤也能感受到,两根拇指就像是在玩弄游戏掌机一样上下来回侵袭着我已经被内裤微微嵌入的两瓣阴唇。我咬着嘴唇,用右脚用力地勾住左脚脚踝,抗拒地把两条腿扣在一起,不让他再摸到我的阴户。
“啪!”
波浪般的涌动感瞬间在我的臀部和大腿上传递开,中川毫不客气地用手掌抽打着我的屁股,把她们打得像是兔子一样开始跳动,并严厉地斥责起我来。
“你的射击姿势不对!这样无法缓冲后座!子弹会在出膛前就离开瞄准线!把双腿打开!”
“是……长官……”
面对他的绝对权威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好顺从地将两条腿左右打开,将自己包裹着私处的粉红色内裤展示给他,继续忍受指尖的折磨。
他变本加厉,把手掌伸进我的小腹,将我的下身稍稍抬起,用抓挠忠犬下巴一样的动作抓挠着我的阴蒂。潮湿感和奇怪的涌动迅速向我的腿间聚集起来,酸胀着想要喷射出去。
“不行!不行!如果在这里高潮的话……高中生涯就结束了……呜呜呜额!”我强忍着,恍惚地对着目标打出两枪,想要尽快结束射击,逃到其他地方去。
“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在书包里……”中川一遍欺凌着我稚嫩的穴口,一边把手伸向了书包。
“不行!不能去动那个书包!”我激烈地抵抗着,害怕他会从里面翻出未知的东西,可却无法说出口。因为双腿已经被他欺负到酸麻无力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而嘴巴也被快感侵袭得除了求饶外发不出别的声音。
“这是什么?明令禁止的违禁品?筱原,你这是在扰乱训练风气。”中川说着,从我的书包里拿出一根粗大的粉色物体,把它贴在我抬起的脸颊上揉搓。富有弹性但十分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我的脸颊上,我挤了挤眼泪,想要看清这个物体究竟是什么。
圆润的顶端……满是经络的表面……羞耻感让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这明明是一根假阳具振动棒……
“为什么我的书包里会有这种东西……”
步枪已经被我瘫软的双手松开了,我只能用两只爪子扒拉着它,让它看起来还被抓在我手上。我回头看着拿着假阳具的中川,他跟我对上了眼,眼神中还散发着欣赏的光芒,我皱着眉头望向他,想要让他手下留情,可马上他就不满地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硬生生按在了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
“抬起屁股!”又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臀部上,被支配的耻辱感和对他权利的恐惧感互相搏斗着,最终我还是屈服于他的意志。我把自己的下体冲着天空高高举起,将她奉献给中川。假阳具挑开我的内裤,露出里面被爱液濡湿的粉嫩阴唇。
“轻轻一点……长官……”我徒劳地祈求着,可他终究还是毫无怜悯之心地、粗暴地将巨大的假阳具整根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嘎呜呜!呜啊!!!!!不……啊!!”几乎将我从腿间撕裂的巨大酸麻酥爽把我侵袭得语无伦次,在地上蠕动着,流出口水和蜜汁。但这还没完,他让假阳具扭动起来,蹂躏起我流着血液的处女肉穴,还狂虐地用靴子把假阳具深深地踩进我的下体,只露出把手的最后一小段尾巴。
“死了…吚吚呜呜!!!!”
“你还没死!筱原!你只是中弹了!但是敌人现在在逼近你!开枪!把眼睛睁大开枪!”
假阳具在我的肚子里扭来扭曲,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把我的肚子挑动得来回变形。剧烈的快感让我不敢并拢双腿或者把撅起的屁股放下来,生怕令人忘却自我的酸爽感变得更加剧烈。液体从我的大腿根向下流出,
“救救……我呜啊……变奇怪……呜呜额……啊啊!!!”我微微吐着舌头,淫叫着对着目标随便开了两枪。
子弹从靶子周围划过了,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中川气得不行,用锋利的靴尖狠狠地踢在了我的阴唇上,把最后还露出一点点的振动棒彻底送了进去。我也被踢得向前扑倒,长蛇一样的震动棒突破我的子宫口,穿进了潮湿温暖的宫内,撞击到了着我的子宫内壁。
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一样,我从未体验过这么刺激的快感,因自己身体受到伤害而产生的恐惧和遭到凌辱虐待的屈辱伴随着快感把我的意识夺走。
“噗呲!”
我用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向外疯狂喷射爱液。舌头自己不听话的跑出嘴巴,抽搐着,眼睛被一塌糊涂的大脑神经向上牵扯着翻去。双腿发了疯地颤抖,小腿像是受到了电击的青蛙,下一下一下地向上抽动,把我珍爱的皮鞋磕在地面上,将划痕和脏污留在上面。
“喔啊额!啊啊!呕噗呜呜……”我像过山车一样高低起伏着鸣叫,下身似乎达到了人能体会的快感的极限,哪怕再受到任何一点刺激都会立刻再次高潮。
“不行……高潮了……在大庭广众……所有人都看着的时候……呜呜……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生了……凉音也……呜呜呜……”
我在地上胡言乱语着,就好像我还觉得自己受到的侮辱仍然不够一样。
“防卫生筱原!敌人还在靠近!射击!”
中川像恶魔一般又不依不饶地继续摧残着我,他用靴子踩着我的屁股,玩味地一下一下施加压力并扭动着,在我的屁股上留下肮脏的鞋印和血粼粼的刮痕。我的小腹……子宫……阴唇……因为随着践踏和碾压的节奏不断变形,一波又一波我已经丝毫承受不了了的快感把我的理智推向面前黑暗的深海。
“动作呢!”
他不停追击,我咬紧着牙关,口水和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弄脏我的视野。或许是觉得我是在无声地反抗他,他决定将对我的摧残更进一步。
“噗啊!”肺部的气体被一下子挤压出去,嗓子里发出了尖利的惨叫,是中川沉重的身体坐在了我的后背上。他没等我喘匀过气,就用粗壮的手臂横着勒住了我的脖子,并用另一只手一寸一寸地将牢笼缩进。
“咯!咯!噶!呃!”我再也发不出一丝丝呼喊,他则用牙齿衔着我敏感的耳朵,在我的耳边呢喃。
“你中弹了……还有人勒着你的脖子……”
我知道我不能反抗他,但是我即将被窒息夺走生命了,胸口就像是被巨人攥紧了一样难受,嗓子接连发出哽咽的抽搐声。我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将眼角撑开,渴望着新鲜空气,可是我像小狗崽一样被人紧紧勒着脖子,除了飘散进我鼻腔的浓烈雄性气味外我什么也闻不到。我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像癫痫一样乱颤,两只脚在胡乱地互相蹬踢着,右脚的皮鞋被踹的飞了出去,左脚的袜子也堆在了脚踝处。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他对我的支配是绝对的。
“开枪啊!开枪!”他催促着。
但我的意识已经快要变得模糊,浑身都不断处于绷紧和舒张的反复循环之中,我紧紧地反复收缩着自己的肌肉,包括子宫和阴道,失去控制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让那根巨大的、扭动着假阳具紧紧贴合我的敏感点,直到我又一次被海啸一般袭来的快感冲飞脑袋。
“啪!”被窒息感百倍放大的高潮直接让我全身绷紧,被捞上甲板的金枪鱼也没有我挣扎得更用力。下身的暖流“呼地”变成一整股液体被发泄出去,我的腿间,黄色的液住开始肆意泼洒,双手也因为无与伦比的高潮而紧攥,把最后一颗子弹发射出去了。
子弹命中了靶子。
“很好。”他向我传达了自己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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