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愿此刻永久(上)(2/2)
经过几次挣扎,我的反抗微弱了下去,因为体力用尽,只能任由主人摆弄,这也似乎违背了她的意思,于是放开我。我扶着墙,大口呼吸着,想要缓解刚才带来的影响,但我的下体还是一抖一抖的,无法从中解脱。
当然,这一切不会逃过主人的眼睛,她伸手抓住我的下体,狠狠地用粗糙的手指抚摸我的蛋蛋,然后饶有兴趣地按了两下,得到了我的尖叫就停了手。“你这玩意儿,我一手就能握住,四舍五入也算盈盈一握了吧。”她笑嘻嘻地说着,显然刚刚的洗面奶让她心情大好。“早上敢对我做恶作剧啦,真是厉害,下次还做么?”,她握着我的下体,开心地问道。
“不,不敢了。。。啊。。。”我刚说完不敢,蛋蛋就被狠狠一捏。
“为什么不啊,我觉得挺有意思啊。”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另一方面手又做好了捏的准备。
“那我下次还。。。啊啊啊。。。”蛋蛋又被狠狠捏了一下。
“下次还做不做了?”主人笑嘻嘻地问了第三次。
“主人让我做我才做。”我低头道。
“这还差不多。”她微微一笑。“把你留我手上的先走液舔了去,捏你蛋蛋还能湿。”说着,把沾着着晶莹粘液的手掌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顺势伸舌头舔干了那咸咸的,从自己身体漏出去的黏液。
“好了,对你的恶作剧惩罚就结束了,下面得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了。”主人从挂架上取下了穿戴裤,然后指向旁边一排各种各样的假阳具,“你选个吧。”
“我要这个。”我拿起了中间的一根粉色的,粗细适中的,触手状假阳具,双手捧着递给了主人。“emmm,你还真是喜欢触手哎。”主人接过假阳具,端详了片刻,发出了这样的感慨。“难道不是除了触手以外,不是太粗就是太细么?”我申辩了起来。“哎?你会嫌假阳具太细不能满足你啊?明明才来的时候挺抗拒的嘛,现在后面这么贪吃了嘛?”主人一面装着假阳具,一边开我的玩笑,我羞得满脸通红,没有接话。是啊,当初确实挺抗拒,但想到是自己爱的人在侵犯自己,也就顺从了,不过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第一夜主人太过于强硬,完全没把我当成生命体,弄得我我没法有意见。。。
“好了,乖孩子,转过身,随便扶着什么,我要开始啦。”主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身扶住了墙壁。“拜托您了,主人。”
“好,那我就开始啦。”主人从后面抱住了我,用假阳具的顶端轻轻地在我股沟滑动,似乎是在做预热,“想要我进去嘛?作为主人,要好好邀请客人哦。”主人在我耳边轻语道。“主人,请进来吧。”我小声说道。
“为什么要进来啊?”主人戏谑的问道,并用龟头在我小穴上轻轻摩擦。
“因为。。。因为我想舒服。。。”我脸颊已经热了起来,但想到在我小穴口徘徊的大棒,还是说了出来。
“可你舒服了,我没舒服啊,接着说服我。”似乎是对我这个答案不满意,或者是不想动放过这个挑逗的机会,她坚持道。
“我小穴紧,里面也很暖和,水还多,操着很舒服。”我自暴自弃式地嚷嚷了起来,完全不去想自己在说什么。
“噗哈哈哈哈。”主人爽朗的笑声把我的羞耻心彻底击碎了,她似乎很开心,如果不是被她从后面紧紧抱着,我估计会立刻,马上,as soon as possible,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脑袋打滚。
她看到已经羞耻得不行的我,满是开心的咬了我的耳垂,然后对着我的耳朵,又吹了口气。我的身体一阵发麻,然后扭动挣扎了一下,一下把假阳具顶进了自己身体里。我的后庭毫无防备地被这么一顶,这种奇妙的触感让我失声尖叫了一下。
她可能想到了我会挣扎,会尖叫,大概没想到我会把她的假阳具迎入体内,但终归是运动员级别的反应,很快假阳具长驱直入,狠狠楔进了我的身体。菊花被假阳具狠狠地扩张了开来,触手的凸起剐蹭着直肠的内部,顶端挤压着我的肠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开始的性爱让我手足无措,只能扶着墙,让主人随性发挥。触手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凸起在我肠壁上刮刮蹭蹭,羞耻之心和后庭的轻微的疼痛结合在一起,让我满脑子都是主人。
“哈,找到了。”主人的声音,和我体内的骚心被捅的时间达到了惊人的一致。主人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体上随意抚摸着,最后停在了我胸口的乳头上。粗糙的手指捏起了我的乳头,后庭粗大的触手顶着我的骚心,形成了前后夹击。温柔而精确的攻势挤压着我的前后,我发出着无意义的淫叫,但这似乎只能起到让主人的攻势更为激烈的作用。
“哈,小骚货。”她又一次耳语道,这声音像是催眠,又像是暗示,让我的神经似乎都更敏锐了起来,后庭的假阳具也好,前胸的手指也好,两者的快感逐渐让我不能接受,整个大脑都被快感所支配,无法抵抗。视线逐渐被眼泪所模糊,一直喘着的嘴也逐渐合不拢起来,全身都在动摇,可能唯一还挺着的,只有下面了。
“小骚货,射吧。”她又一次耳语了起来,这一句话像是有魔法一样,我还坚挺着的下面也终于加入了失能行列,急促的黏液射出,我扶着墙的手也垂了下来,身体被主人的手臂捞住。
主人拧开了阀门,莲蓬头的热水淋在了我们的身上,将刚刚的一切都冲走了。只有被操到疲软的我没法支撑自己,抱住主人的腰,把脸贴在主人的腹肌上。
“这么好看的身体,一定也是个优秀运动员吧。”我自言自语道。“哎?你说啥。”主人托着我的肩膀把我拎起来,看着我。“没说什。。。”我刚想说话,主人的嘴唇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热水冲刷着我们的身体,热吻着的嘴唇连接着我们的心灵。
“算了,愿此刻永久。”我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