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章 无处可逃,黑暗中的希望之光(2/2)
慢慢的,在凌雪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下,快感战胜了疼痛。随着两人的交合幅度越来越大,两人的浪叫也越来越大声。凌雪猛的一深入,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将小倩的菊穴填的满满的,甚至溢出在床上。而小倩也双手紧紧揪住床单,浑身一颤,小妹妹射出一股清液,达到了高潮。只有可怜的笼中小肉棒,虽然达到了高潮,却只是抽搐着吐出了一些些白浊。凌雪拔出阳具,看着无力瘫在床上的小倩,满意地笑了笑。随后稍微取来清洁用品丢给小倩,让她打扫战场便下床穿衣。
门口传来呼喊,似乎又有人求医。作为这个超出常规的秘密会所的唯一医生,有时候还真是挺忙。“凌雪姐?凌雪姐在嘛?”凌雪披上白大褂,拍了拍还在高潮余韵之中的小倩的脸蛋,说:“起床干活了。”小倩微微点头,努力的缓缓爬起身来,心里却还惦记着刚刚的晓萌。“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啊···从那个恶魔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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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女仆长从医务室带回厕所后,晓萌受到的欺凌变本加厉,她度过了一段漫长且暗无天日的肉便器生活。来参与欺凌的女孩们,不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让晓萌的心灵日益接近崩坏。女孩们或无所谓,有说有笑地强奸晓萌,或一边道歉但一边一脸陶醉地绝顶,还有带着自己的犬奴来,观看“兽交”来以此作乐的。而每次随女仆长一起来光临,或是遵她的命令而来的客人,则更加是纯粹为了虐待晓萌而来。大家都把晓萌当作道具,当作一个普通的泄欲肉便器使用。唯独小妍和小雅二奴会不时来安抚,她们不是扶她,也不是什么高级奴隶,因此来到这个当下实属热门的厕所会被嫌弃地催赶,但她们的偶尔到来还是让已经濒临崩溃的晓萌得到一丝宽慰。
便所生活第4天,为了惩罚晓萌的业绩不达标,晓萌在捆成结结实实的跪缚姿势后脖子被套上了一个特殊的刑具,那类似一个透明的大碗,而晓萌的脑袋就在碗底。女仆长将不知何处收集来的精液、尿液,以及晓萌工作时攒下来的精液,掺杂着媚药向碗里倒入。巨量的污秽精液尿液混合液体瞬间就没过了晓萌的口鼻,若是不想溺死在其中就只能张嘴喝下。晓萌就这么在溺毙的恐惧中拼命喝下了大量污物,最后在盖过头顶的精液中呛咳着窒息昏厥。再次醒来又看见了温柔的小倩护士和凌雪医生,但不多久二人便被女仆长赶出医务室。女仆长在这天的晚上,在厕所门口放了一块“清洁作业中暂停使用”的提示牌,趁着晓萌在医务室点滴注射营养液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女仆长带着3人将晓萌轮奸到失去意识。女仆长其实毫不在意晓萌健康与否,只不过是为了延续她的生命好虐待她取乐才将她送来医务室。
第6天,晓萌在被女仆长侵犯时,因为被注入过量媚药而迎来异常激烈的高潮,喷溅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女仆长脸上。后者因此暴怒地对晓萌一顿拳打脚踢,随后将她的脸按在媚药盆中继续侵犯,直到晓萌失去意识。醒来后的晓萌发现自己被仰面拘束起来,双脚都被别到了脖子后面,而且竟然是镶嵌在了地面的便池之中。她的鼻子被鼻塞堵死,嘴里则戴着一个怪异的形似漏斗的开口器,宫内被塞进数颗跳蛋,而蜜穴则被振动棒占满,而菊穴被塞进一根中空的肛塞,同样连接有一个更大的漏斗。晓萌被当成了单纯的便器,客人们不再能够玩弄她或是侵犯她,能做的不过是解决小便就离开。每当有客人光临,晓萌更希望她们使用自己的下面的大漏斗而非嘴里的小漏斗。因为每次金黄色的液体洒进嘴里的漏斗,晓萌只能努力着快速吞咽喝下,否则很快就会呛咳着窒息,而菊穴便无所谓,无非是一次灌肠罢了···两个小时过后,客人向负责看管的小瑶抱怨,晓萌已经无法使用了。小瑶来到隔间一看,发现也许是接客太多,晓萌的肚子已经明显如同怀胎般隆起,而菊穴连接的漏斗管中的液体不再下降,显然是晓萌已经被装满了。此刻的她两眼泛白,对小瑶她们的到来毫无反应,脑袋无力的歪在一旁,面色苍白且透着一抹青紫···之后小瑶赶紧将她解放出来,送去医务室急救,据说拔出肛塞时,晓萌菊穴内喷涌而出的污物足足流了数分钟。
第8天,女仆长在厕所里设置了一扇大落地镜,正对着被拘束在便器旁的晓萌,说是为了让晓萌时刻能够看到自己的样子,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此时的晓萌,已经3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到处都是新鲜的和干掉的精液,尿渍,头发上、乳环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套套,为了方便客人抓取,原本秀丽的长发还扎了两个杂乱肮脏的双马尾出来。乳房因为屡次被当做烟灰缸使用留下了许多烫伤疤痕,脸上和屁股写满了正字,身上也有各种淫秽的涂鸦。她一丝不挂,双脚上通过脚铐锁上了一个5KG的铁球,双手被手铐锁住,手铐在颈后与项圈相连,这样她就不得不保持挺胸昂首的姿势。晓萌已经几乎没了人形,内心已经彻底绝望、麻木,只是依赖着媚药和性交带来的快感刺激存活着。
第9天,晓萌在极度疲惫的昏睡中被女仆长突然揪着头发,用耳光和踢腹喊醒,随后双手被拷着吊了起来,被拉到了只有脚趾能勉强点地的高度。晓萌的嘴里被不知哪些客人留下的沾满精液的脏丝袜塞满,又被戴上一颗大号口球,最后脑袋戴上全封闭的乳胶头套,只留下两根呼吸管。接着,女仆长带着小瑶和小楠二奴,三人分别手持牛皮长鞭、硅胶散鞭和皮革长拍板,从三个方向对晓萌进行全方位的无情鞭打。被吊起的晓萌只能垫着脚无助地挣扎扭动,却丝毫不能减轻痛苦。她们每抽一轮,就互相换个位置,将手里的鞭子在媚药桶里浸泡一下,接着继续舞鞭。很快晓萌本就污秽不堪的身体就变得鞭痕累累,而极致的堵嘴却让她只能发出微弱如蚊叫的呻吟,在长达大半个小时的鞭刑里,房间里都充斥着女仆长的愉悦笑声和高速的鞭子抽打肉块的声音。结束之时,晓萌早已昏死过去,浅黄的尿液掺杂着淫水、汗水,甚至还有鞭痕渗出的丝丝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在脚下已经滴成了一小块肮脏的水洼。结束之后,女仆长将晓萌放下,当作肉块一般装进一个麻袋,带到了医务室···
第11天,晓萌两眼毫无生气的瘫坐在男便池旁,她早已停止哭泣和反抗,即使达到高潮也豪无声息,哪怕她并没有佩戴任何口部器具。就在昨天她全身的拘束器具都被拆了下来,因为她已经不需要物理上的限制了。这两天她的“生意”很不好,客人们抱怨她身上的异味,拒绝使用她。这让女仆长不得不派两名刚刚犯了错的奴隶来为她清洗作为惩罚。两名奴隶刚一靠近晓萌便皱起了绣眉,难怪客人会抱怨,因为味道实在难闻。她们急忙忙地用大量沐浴露胡乱涂抹在晓萌的身体上,简单擦拭后就用大量冷水冲洗。厕所里因为阴冷的环境所以温度一直不高,晓萌被拘束着无处可逃,被这一桶桶冷水浇的浑身打颤。潦草清洗过后,晓萌身上的异味暂时消失了,但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第14天,厕所里已经没有了晓萌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晓萌的便器物件。她不会反抗,对人少有反应,也不会动弹,只会两眼呆呆的看着镜子,等待着客人。而一旦有客人光临,在她面前掏出肉棒,晓萌苍白无神的脸上便会露出一抹淫荡的微笑。她现在唯一渴求的,便是各种性行为,以及某个大发慈悲的客人能赏她一杯媚药,哪怕代价是粗暴的性爱,代价是伤害她也好。她对性爱的快感上了瘾,因为那是唯一能刺激到她麻木的心灵的事。除此之外的时间,她毫无动作,直到女仆长每天前来查看,挥舞着鞭子向她走来,她才会颤抖着无助的爬向角落企图躲避。但又能往哪躲呢,哀求,哭嚎,待女仆长发泄一通后,晓萌又被一人留在厕所中,瘫坐着等待客人……
然而,第16天,一切都变了。这天早上晓萌从厕所角落里醒来,她想上厕所,便蹲下,就地尿在了地上,即使旁边就是便池她也不用,因为她不敢。女仆长说过便器是不需要使用的便池的,“你自己就是个便器,所以要处理好自己的小便。”所以晓萌这几天都是尿在地上再自己舔干净,对她而言,这早已不是什么难事了。这时,门开了,晓萌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亮光,“大鸡鸡…嘿嘿…欢迎光临晓萌便器…快给我精液……”她停下舔食地上的尿液,抬起头来,正准备爬上前接客,却突然一愣。
即便是经历了悲惨的调教,每天面对如云的美女,她也不会记错这个人的脸,因为来者正然是那位被所有人都尊为女王的颜玉!也是让她落入此番境地的罪魁祸首。颜玉一身干练的黑西装配白色衬衣和一双黑丝高跟,一副商务打扮,带着一副墨镜,身后站着女仆长和若干女仆打扮的奴隶,手上或多或少提着行李,看样子是刚刚结束远行,归来到她的宫殿。
晓萌虽然认出来了颜玉,却无所畏惧,或者说,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性瘾发作的她只想被人侵犯,想被中出,无所谓是谁或是怎么做。于是她依旧扭动着身体,慢慢地爬向贵妇,露出机械的讨好痴笑,向她乞求精液。此时女仆长难掩得意之情的声音响起:“主人,她已经被我彻底调教过了,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肉便器了。需要的话,在下马上为她准备终身便器化改造。”颜玉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摘下墨镜,绣眉微皱,深邃的红瞳盯着晓萌,眼里波光流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晓萌被她锐利的目光盯得心里不安,慢慢停止了低劣的献媚。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突然,晓萌想到了什么,磕头对颜玉说:“对不起,便器不该想用舔过尿的嘴来侍奉主人,晓萌罪该万死。”说罢,躺了下来,M字开腿,双手掰开小穴,“请主人用这里!是最近才清洗过的!求主人恕罪!”
颜玉见此情此景,让面若含冰般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随后柳眉倒竖,凤眼圆睁,一咬牙,回身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女仆长的脸上。猝不及防之下女仆长被打得身形一歪,跌坐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知所措地看着颜玉。“我当初怎么交代你来着?我让你调教好她,让她学会梦岛的常识,结果这是什么?你就是这么调教的?”颜玉用低沉且难掩怒气的声音,一边质问着女仆长,一边用踩着黑丝高跟鞋的美足一脚重重踏在女仆长的肚子上,“老娘难得遇到的好胚子,你看看被你搞成什么样了?!”颜玉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吓坏了在场所有人,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了颜玉劈头盖脸的怒骂,哪怕是平日里一贯蛮横的女仆长也不敢做声。被晾在一边的晓萌更是被吓得呆若木鸡,麻木地保持着掰开小穴的淫荡姿势,看傻了眼。
颜玉将手中的墨镜往女仆长脸上一摔,突然转身大步向晓萌走来。晓萌心里一惊,看着满脸怒容宛若夜叉般的颜玉快步走来,连忙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可又能躲到哪去呢?很快,无处可逃的晓萌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墙上,她只能缩在墙角,绝望地双手抱头蜷缩,颤抖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求主人饶命!”颜玉看着晓萌的举动,知道自己盛怒的模样吓到她,让她误会了。于是颜玉深吸口气缓了缓情绪,弯下腰,轻声说到,”别怕,我不会打你,跟我走吧。”说完便去拉晓萌的手臂。
晓萌哪敢反抗,只得任由她拉着缓缓站起。谁知颜玉将晓萌刚刚拉起来,还未站稳,晓萌又“咚”的一身跪倒在地。“晓萌是便器…便器只能爬,不会走…”晓萌生怕坏了什么规矩,只是用这些天来学到的“常识”尽可能表露自己的低贱身份,以防触怒主人。
而颜玉看了看晓萌破损渗血的膝盖和手肘,顿时一阵心痛。随后她缓缓蹲下,将一只手臂穿过晓萌的大腿,另一只手抱着晓萌的肩膀,一把将晓萌用公主抱的方法抱了起来。晓萌惊呼一声,猛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颜玉的脖子,随即又触电般的松开。颜玉却笑了笑:“抱紧了。”说罢,大步流星踏向门口。路过一众跪地低头的女仆,低声吼道:“都给我滚!”闻言,一众人慌慌张张地起身行礼,有人扶起地上的女仆长,转身离去,顿时作鸟兽散。女仆长临走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颜玉的背影和她怀里的晓萌,却不再是单纯的愤怒与厌恶,而是一脸的惊诧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