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昂贵的礼服（1/2）

2784宛如一个亡命人一样逃脱，她没有胆量去目睹修女的死，却又恰恰避开了那阵血雨。她想过很多种去路，却又害怕因为自己的逃脱，院长虐待与自己同房的一个伙伴，最终还是选择乖乖的回到福利院。已经寻找几天无果，院长本以为2784死在野外，早已没有挂念，却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孩子返回到自己身旁，仔细打量不正是2784吗？不由得大喜过望。派人给她洗浴后也没有处罚，但商人明锐的神经告诉他，不能再把这个孩子留太久，不然她还会逃脱。说不定还会连同其他人逃走。

乔丹是一位体面人，至少在生意场上认识不少贵族，他把目光渐渐放在同样身为商人的切尔顿世家。自他们家族族长，切尔顿·诺曼便是出了名的狡猾，黑心贷款，次货交易使他们家族越来越富有。几代人传承其祖辈的精神变得越来越残暴。如今当代家主，切尔顿·本尼正巧遇见一些麻烦事，切尔顿家族的金矿洞发生了塌方事件，压死了几个奴隶，但是这个年代谁又在意奴隶的生死？他花了点钱摆平了当地调查官后，依旧向王国收购奴隶。而且为了弥补之前的人手空缺，他加价三层来收购。这对乔丹来说是个非常诱惑的价格，但他也深知这些孩子进入他手里下场会怎么样。考虑再三后 他还是决定给这位商人写了一封信件……

今天，突然来了几个嬷嬷给大家换了新衣，2784环顾四周，不远处，乔丹院长正与一个肥胖的贵族有说有笑。肥胖贵族的眼神时不时望着自己这边的方向，那不是看人的目光，是一种野兽看人般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自己只能缩着脑袋尽力的回避着那股骇人的眼神。而乔丹也已经谈好价格，眼前的肥胖的贵族正是赫赫有名的奸商本尼。他显然对这批奴隶比较满意，取出一个装满金币的小木匣。“你打算怎么把他们装上我的货船？一个个捆绑好吗？”“不，我对孩子们宣称有家族要收留他们，他们显然对此兴奋不已？等他们出了海关交界，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不是吗？”乔丹院长推了推眼镜 ，一脸慈祥的望着那些兴奋的孩子们。“啧！可真有你的，难怪你生意越做越大，被卖了还会替你数钱。”本尼显然对这种欺诈行为嗤之以鼻。当然他也不是会替奴隶打抱不平的善人，最后看了一眼孩子们便向着商船走去。

新家庭？2784望着慈祥的院长，喃喃自语的重复这三个字。家庭……会有新的“爸爸”“妈妈”吗？会和玛利亚姐姐一样吗？她有点期待却又有点悲伤，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姐姐呢……她不知道，玛利亚已经殒命，甚至对她来说，处刑的概念也非常模糊，她只知道是非常痛苦的事。“孩子们，新衣服换好后 就排队到船舱哦～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哦～”“是～院长再见，我们会来看你的～”孩子们应声答应道手牵着手进入货船。比起想象中的要简陋许多，一筐筐的煤矿在海水浸泡下有些潮湿，甚至有一股霉变的臭味。几个女生早已不满的捂住口鼻，倒是男孩子不在乎这些大大咧咧的找着角落歇息着，2784小心翼翼的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歇息着。眼神一直注视着和自己同房休息的有两个女孩，2541和1076。2541的话是一位庄园主的女儿，如果帝国的军队没有犯境，她还有自己的小马驹呐，是一个活泼的乖孩子。而1076是她们当中少数成年的大姑娘，她本来是当地的贵族之女，因为反抗帝国的军队，父亲被斩杀后，她也被贩卖各地，最后被转手与此。闲暇无事总会那一本书籍翻看；两个姑娘正在讨论着自己未定的命运。和她们相比，2784显得格外渺小，瘦削，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在一家小的不值一提的村落被捕获。虽然是室友关系，但是自己总是格外自卑，所幸的是两个女孩还是很维护自己。

与此同时的船长室，女船长扭转着把舵将商船飞快的止住。而在不远处的本尼差点从椅子上颠下来。他骂骂咧咧的起了身，质问着船长想要做什么。船长的眼神却露出一抹难以言状的惊恐。口中重复着两个字:“海军……海军……”这下连本尼都不能淡定了。

海军，旧日时布拉格海军尚有纪律严格的美誉，而现今，不过是一群受法律保护的海盗 ，一群以军队为规模的海盗……“他们还有多久才能上船？”“大概还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本尼飞快的带着几个手下人来到装满货物的船舱。还没有等孩子们反应过来，他似老鹰捉小鸡一般掐住一个人的胳膊便塞入麻袋。等到他们惊恐的想要逃脱大门早已被锁上，没几分钟功夫，几个孩子全部被套进麻袋，抛出船舱。仅靠着几根漂流绳悬挂，以免漂出太远，寻找不到。2784在麻袋里挣扎了几下，还没有得到回应，就听见噗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在麻袋上，渗透在自己身上，透心的冰凉。随后一只手巨力的捧起自己，而后就被抛进冰冷的海水之中，一连呛了几口海水。甲板上，海军上将带着几位搜查官走到本尼跟前。“你这船是做什么的？”他绕有兴趣的望着货舱里闪烁的晶矿石。“没有私藏军火吧？”“没有没有？！”本尼连忙摇头，取出一盒未打磨的银矿石交付与上将手里。“这里有些本土特产，望将军笑纳～做一些矿物的小本生意。”还未打磨，成色不好，还不是金矿 将军自然大为不满，但也令副官收下。站着甲板上与本尼闲叙两句，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上将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你们从王都而来？那边出了点怪事，下了场血雨，不少居民都感染了疫病，我看你们要在这边观察几日。”“哎？！呆几天，这怎么行呢？！”本尼焦急的说着，目光不由得飘向海面的一个个布袋，上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定睛望去，一个个布袋似乎还在动弹，不由得明白他做的是什么买卖，冷笑着发问道“这是什么？”“额……一些不值钱的货物。”“为什么不放在船舱？”按着布拉格的奴隶条约，是准许臣民在公有的市场购买战犯，而后把资金上缴过度，但是价格相应的要提高许多。而本尼作为生意人自然是想到一些歪门邪道。面对上将的质问，自然是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所以然来。将军也不急着挑破他的谎言，伸手向副官讨要了把十字弩，单眼瞄准着一个动弹最大的麻袋，嗖的一箭，整个被射穿，随后便没有了动静，血色渐渐漂浮与海面。看的本尼心头一阵滴血，他明白有上百金币泡了汤。上将不紧不慢的向十字弩装填着弩箭。“或许有鲨鱼会嗅着血味而来？到时候这批【货】或许会被破坏掉哦～”他说着举起弓弩便要瞄准下一个麻袋。本尼哪里会不明白上将的言外之意，连忙满脸推笑的拉拽住他的胳膊，从兜底取出一条金条献上。“就这些？”上将白了他一眼，还是伸手把金条放入上衣口袋中。“什么话，等下我就让手下人给您准备一箱子金矿……请您，请您高抬贵手……”他一面说着，不安的搓手赔笑道。“你也是生意人，虽然本将奉命巡查，但考虑到货物存放期限可能会影响生意，网开一面。”上将终于满意，摆了摆手，威严的海军才渐渐撤离，本尼松了口气，连忙让人把布袋们拖拽上来。2784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半响她才起身望着大家聚集的方向——最早被刺中的那个袋子，2541被弩箭刺中肺部…已经停止了呼吸。

伙食每况愈下，明天都有人绝望的悲哭，大家渐渐明白自己的地位，什么新家庭，只是谎言罢了……除了咒骂和啼哭外，再也没有能做的。2784蹲在角落，脑袋耷拉着低着。这氛围压抑的要死，唯一的区别，明天都有人看着自己，让自己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一连几天天空宛如涂了墨一般漆黑，本尼望着远方的大雾里的灯塔，在这种海夜里，如果灯火，海船便会迷失方向。“该死的，风向变了”他自言自语的咒骂着，只希望深海的魔物没有被吸引，不然自己和这批奴隶只能成为腐朽的肉块了。

接近一个月的漂泊，败血症每天都会让几个同伴昏昏欲睡，再经过海风一吹，几乎就活不下去，但2784一直蜷缩在角落，宛如一块发霉的垃圾一样，很少动弹，直到海船进入港口，船长来叫唤人，2784才艰难的直起身子，她不知道，苦难才刚刚开始。

在迎接的驿站里，当天晚上，本尼就挑选了个女奴上床，2784的神色不佳，自然没有选上，当她看见1076被选上后，惶恐的拉了拉她的胳膊，这位领主的女儿只是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便推开2784的手。翌日，在本尼的房间，随着一声女性的尖叫。一众奴隶才进入房间，整个床单都染满鲜血，本尼却和无事人一样吩咐其他人收拾尸体，2784望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美人首级，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在一块——后来她才知道，这位贞烈的美人姐姐应该在服侍时咬伤本尼，才被敲掉牙齿斩首……

遥远的彼岸，切尔顿庄园建立在一座皑皑雪山上，炉火跳跃着火舌，烈火烧红了一块炭木铲子，本尼不紧不慢的往着壁炉加着上等炭，并望着跪伏于地的奴隶们，自他把这些孩子们运回庄园，每天都会死人，饿死，死于恶劣天气，疲劳死，卫生条件太差感染，甚至活活打死……对于商人来说，他们不过是或者的牲口。而现在……现在牲口连最基本的活都干不动了。“我记得吩咐过你们每天两百担矿石，现在你们一天只能运从来一百担不到。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宽容了呢？”久经商场的他，动一动眸子就能让人觉得他不怀好意。奴隶的领班人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的回话“天太冷了…食物太少…”“你觉得冷？”本尼冷笑着，突然扬起炭木铲子，一盆烧着的飞炭便扬在他身上。疼的领头人连忙翻滚灭火，而四周的几个奴隶战战栗栗的望着头领，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还有谁觉得冷？”他发问道。全场默然，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那还不快干活去！”随着一声怒号，奴隶们连忙起身逃窜。他摇了摇头，起身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门前，亲启房门。一个小男孩正捧着2784的臀部交合着，淫靡之声一直在房间回荡。本尼冷哼一声，吓得男孩连忙缴械投降，一股暖流进入2784的小腹。这已经是不知道今天的第几发了；天生的瘦削的柔弱使2784不能做重活，挨了几次打后，本尼本有放弃之意。她也被随意的安排在奴隶间，【肆意使用】发泄着不满，本应该如此度过自己悲惨的人生的她，突然被庄园的二少爷，切尔顿·雷柏发现，虽然是个小孩，但学的老爹一肚子花花肠子，相较于其他奴隶，雷柏发现2784不会反抗，也各位瘦削，便点名道姓的要她做服侍的女仆，一开始本尼还挺高兴，这个孩子至少还有点用，但随着时间一长，发现自家儿子开始没日没夜的和这个小女奴淫乐，这还得了？身体如何吃得消？故意把人安排开了，但没想到儿子又偷偷摸摸的把她找回去淫乐，叫望子成龙的本尼不由得心疼不已。但要是看二儿子这幅态度，直接处死他怕惹来儿子心伤。不由得心生一条毒计……

布拉格军团帝国的现任皇帝，布拉格三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他总是在夜间梦见自己伟大的布拉格军团帝国被一台黑色机甲破坏。他在战火中逃脱时，一个兜帽男孩拦住了他。“今天是个好天气，皇帝冕下，鸟儿在欢歌，王国在焚烧，而像你这样子的王……”“你……你是什么人？”即使再愚蠢的人都明白眼前之物绝不是简简单单一个“人”字可以言状。祖辈用猎刀让自己登上皇位，布拉格自然不会畏惧，但也被眼前之物深深震慑，还未等他自我介绍，连忙抽出弯刀斩杀……兜帽破损后，露出一张破损不堪的鬼怪之颜。“像你这样子的王，应该在地狱焚烧！”眼前的男孩张开魔爪，就要撕扯开自己的血肉。布拉格三世慌乱的起了身，身旁的皇后连忙安抚着他入眠。是个不眠夜，布拉格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默默决定要把类似梦中的孩子都杀掉。

所以说，奴隶和王做同一个梦不是很讽刺吗？轰鸣的黑色机甲俯视着渺小的2784，发出一声电子音。“请……请不要杀死我……”2784望着满地尸骸，恐惧的求饶着。我不会伤害你，直到你神形俱灭，我便摧毁这个腐朽的世界，一切都会归墟，我灵魂深处的软弱碎片。机甲的目光渐渐变成深红，手里的熔岩巨剑似乎要把这昏暗的苍穹撕裂成碎片；2784苦闷的摇晃脑袋，似乎要挣脱这悲惨的命令，直到一巴掌把她挥醒。她吃痛的捂住脸，一看居然是本尼的车夫。“起来，运货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早上自家主子吩咐过把这个小东西运到野外杀掉。她挣扎了两下，也便起了身。和着车夫艰难的搬运着货物，不由得让车夫多留意几眼，浑身上下没有几点肉，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己真的非要如此做吗？

一路上车夫沉默着，他并不想杀人，这个孩子比自己的女儿看起来大一些，但清瘦许多，但是不怎么做，本尼老爷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里，他狠下心来，握住一把匕首，走进马车车厢，看着一旁乖巧坐立的2784，“下来”他低沉着说着，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一把把人拉拽在冰土上，举起尖刀就要结果了她的性命，但迟迟没有落下，她是人，不是畜生……是活生生，是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自己非得做怎么残忍的事。2784惶恐的闪烁着眸子，在奴隶群中，她被虐待过，被侵犯过，暴行让她格外能察言观色。她的喉咙动了动，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掀起自己裙摆，流露出自己的下体，宛如乞怜一般发出哀求的声音“请不要……杀我。”“……”车夫收起尖刀，望着少女的身体。这种大冷天做的话，会冻坏身体，两个人都走不出冻土。“滚开，永远的离开切尔顿庄园，这里不欢迎你。”“……可是我又该去哪里呢？”她本就是个无名人，家破人亡，流亡为奴，现在赶她走，她又能去哪里？“那是你的事，别妨碍我。”车夫冰冷的说着驾车离开这片霜原。但又偏偏留下那把匕首和一个苹果，不至于让少女完全绝望。

顶着风霜，每一下都感受刺骨的寒意。一步浅一步深的踏入雪原，没有食物，四周徘徊着寒鹫和霜狼，它们在等自己倒下。大雪原里，人要吃的，畜生也要。谁会成为食物，就看谁熬得住。霜狼几次靠近，都被明晃晃的匕首吓退，如果它们的智能在提高一点，就会明白这不过是个瘦削的女孩，没有什么可怕的。而寒鹫本就食腐性魔物，自然不介意多等一会。2784小心翼翼的啃着苹果，大冷天体力消耗的巨大，没有食物，一切都得省着点食用，但也只是维持几个小时。她饥肠辘辘望着身后，那霜狼始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她捧了一把地上的冻土，送入口中，任由冰土在舌尖融化汲取水分，殊不知这也带走自己仅存的热量……

夜色，2784终于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冻土上，她不确定自己是过于饥渴还是食用地上的冰水的缘故。她的身似火烧，心却如死灰……想活下去的念头，如此卑微，却被现实无情涅灭，等死，又何尝不是煎熬？她闭目待死，耳旁却传来车马声。

马车上，一位年轻的车夫正与一位武人打扮的女士详谈着，他有点脸红，这是一个偏远的乡镇，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如此优雅的女士，更别说这样一位面貌较好，举止得体的银发女士。她不似本地人，朝着一口外地口音，自称自己为伯爵，如果有这样子一位女伯爵，自己应该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她竟然这么说了，应该有这样子一位吧。“听您的口音的……恕我直言，和异国而来的吧？”“噗嗤，有听说过伦敦吗？伦敦而来的akarenn，当然，也可以称呼为赤·莲”“您看起来就很高贵……无意冒犯，你身后的那个方匣子内…是什么？”他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询问着。他听说过有些魔女会把魔杖隐藏起来，然后伪装成普通人一样。等到隐秘处就把司机杀死。“哦～这个嘛，是剑哦。”她微微一笑，毫不忌讳的取下剑匣展露在他的面前，剑匣刚起，一把银剑和一截枯枝便映入眼帘，先看这银剑，，只看剑柄的华丽程度，便可知道其主人非富即贵，虽然已经收入，远远观望着都能感受到一股杀器的寒芒，真叫人脖颈发凉，再看那枯枝，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上去只是截普普通通的树枝，枝条被烈火完全烧毁，只留下类似焦炭的纹路。“真，真厉害啊……想不到您这样子一位高贵的女士都会带这种武器。”“外表是会骗人的，先生。等等，地上那是什么？”她收起绵绵笑意，不远处一团破布正在蠕动，看上去像一堆居民丢下的辣鸡。“嗯？好像是布头碎片什么的，女士。”“不…是个孩子，是女孩。”她平淡的说着，拍拍身旁车夫的脊背。“请停一下。”“哎？！”车夫差异的扭过头，便见她侧身越下马车，一缕银发微微拂过他的面颊，带着一股清淡的悠香。引得车夫一阵脸红，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她已经屹立在那团东西身旁，没有看错，确实是一位冻僵的女孩。风雪覆盖下，她的面容紫青，奄奄一息间听见有人呼唤。

2784艰难的睁开眼。张开呼出一股寒息，显然已经无力回复。“说不出话了吗？没关系哦，想不想活下去呢，想活下去的话，就鼓起勇气握住这只手吧？虽然不是很温暖，但是扶起你还是绰绰有余。”声音的主人是一位银发的大姐姐，她眯眼的样子……真美。活下去吗？2784无神的望着眼前的人，这世界的恶意……一点，一点都不想经历了……

活着……好累，

沉沦下去就能见到妈妈了吧……

伸手……好冷。

她的后脑勺渐渐发凉，有些思考不能，只能凭着本能闭上眼。流下一行珠泪。赤莲会意的点头，起身向着马车走去。没有求生欲的人，无论如何都是救不回来的，自己也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

……闭上双眼，已经人生的一切宛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荡，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悲惨，在玛利亚姐姐那一段，她留恋了许久，仿佛姐姐依旧在抚摸自己的小脑袋。“怎么了嘛？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吗？”

姐姐……

“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哦”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