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的NPC工作（1/2）

因为我又懒又宅——大学毕业之后坚决找了个轻松的工作，又租了个离单位很近的房子，再添置了很多吃喝玩乐的设备——尽管房子都还是和另一个妹子合租的，但这才毕业一个多月，我就还是陷入经济危机了。好在单位总是准点上下班，于是我在游戏公司工作的大学舍友兼闺蜜帮我找了一个可以晚上兼职做的工作——给她们公司的新虚拟现实游戏当NPC的AI训练样本。

直接神经接入技术给虚拟现实游戏的代入感上了一个台阶，只是NPC贫弱的AI仍然时不时让玩家十分出戏——和玩家打个架啥的还都可以接受，但如果要作为玩家的同伴和玩家密切交流就时不时会有很糟糕的表现，游戏背景越偏离现实就越是如此——毕竟那些通用仿人AI都是按照现实世界训练的。不过闺蜜在的公司的游戏虽然是奇幻背景，但NPC的智能程度一直很受玩家好评——公开的说法是技术水平高云云，但业内都知道是财大气粗给每个NPC的AI都用大量真人扮演的记录做了补充训练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财大气粗”这点现在就非常对我的胃口。用闺蜜给我申请的训练账号一登录，就看到了让我选的可接受情景列表，每项都明码标价——逐项明码标价其实倒是常规操作，但她们这不同的是为了鼓励训练员据实发挥，免得训练员瞎凑情景，所以只要选择了接受某个情景，那不管这个情景是否在扮演过程中真的出现了，都一样会给训练员算工资(只是当然如果选了接受的话就不能因为这个情景触发保护性退出了)。我扫了一遍列表(并想了想信用卡的欠账)，最后自然是把除了“和男性X行为”的分组(而且不管是真实性别还是角色性别，毕竟我还是个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少女(*/ω＼*))以外的选项全部勾上了。但我感觉十分搞笑的是明明要求我扮演女角色，列表里居然仍然出现了“和女性X行为”的分组——难道我一个扮女孩子的女孩子还能被扮女孩子的女孩子强X了不成？——不过白送的钱自然是不要白不要，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把这组也全部打了勾，然后按下了“进入游戏”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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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熟悉的“昏迷——苏醒”过程后，我发现我“穿越”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精灵少女的体内。只是虽然我可以想到需要我扮演的NPC不会有我平时玩的玩家角色那么强力，但这个角色的情况也太糟糕了一些——没有任何魔法和战斗技能，力气和现实中的我差不多大，身上只有一条麻布的无袖短裙，内衣和鞋袜都没有，而且手脚居然还都被镣铐锁着。锁住脚腕的铁箍很厚重，再加上有中间手指粗的铁链坠着，即使不走动也会给人带来很强的被拘束感。手镣的铁箍虽然轻巧一些，但中间的铁链和脚镣是一样的，再加上双手之间只有三个环，同样给手上的动作带来了很大的限制。手箍和脚箍都紧贴皮肤，不要说把手抽出来，就连手腕想要在镣箍里转动一下都是几乎不可能的。

“莉雅，你在干嘛呢？还不做饭啊？”在我摆弄自己的手镣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类女孩伸头从窗外叫我，吓得我赶紧冲到了灶台边忙碌起来。虽然知道这是预设的动作，和游戏中帮玩家自动完成复杂动作的辅助系统是一回事，但自动做出这种奴隶般反应的错觉还是让我感觉有些羞耻。好在看到我开始干活之后，那个人类女孩就从窗外消失了，让我有时间再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处境。

从导入的记忆中我可以知道这里是一伙人类匪徒开的宝石矿，地处偏僻。矿洞藏在一个天坑底下，矿工大多数是被抓来和卖来的精灵女奴隶，但也还有一些欠钱还不上或者犯错被关进来的当地人类女孩子。我这身打扮当然也确实是这里的奴隶之一了，只是因为我是很小就被抓进来的，从小缺乏营养所以长得很瘦小，就一直没有被派去挖矿，而是给其他奴隶做饭和送饭。

大概是因为这里也兼用来关一些当地的同族女孩子(和满足像我这样不想看见异性的玩家的要求)，所以这里的看守也都是女性。刚才催我做饭的那个女孩子——叫艾拉——是这里总管的女儿，也算是这里的看守之一，而且平时对我还挺好的，甚至偶尔和她闹一下小脾气她也不会太在意。只是这里对奴隶的管束还是很严格，手脚要一直戴着镣铐，脖子也要一直锁着防止反抗的电击项圈，干活时要被拴在工作的地方，休息的时候还得被额外的戒具固定起来。我在厨房里干活其实待遇还算好，平时也就是用铁链把脚镣拴在房间里而已，送饭时还可以出去走走；睡觉时虽然要把铁链收短拴到床上，但还算是有一张小床可以睡。挖矿的那些奴隶就惨多了，脚镣直接被钉在地上的铁链拴在矿洞里，只有几米的活动空间；晚上睡觉时还得戴上一字形的颈手枷和脚枷，只能仰面躺在矿洞的地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至于还有几个被抓来时比较“桀骜不驯”的女孩子，她们的项圈、手铐、脚镣间都还连有额外的链子，长度连站直都不够，平时只能半蹲着走，干活则是跪在地上干；而且即便这样她们晚上睡觉时也还要加戴一副三角形的长铁枷，把脖子、手腕、脚腕都固定住，确保她们只能蜷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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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我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待遇相对还不算坏【？】，但和其他被抓来的精灵聊得多了，我也还是有一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再加上之后逃跑可能会越来越困难——连艾拉对我能不能再长高一点都失去了信心，准备同意其他看守的要求给我换上按身材定做的死镣——所以我的逃跑行动已经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说是“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但实际仅有的行动是偷藏了一把拴脚镣的锁的钥匙而已——并不是脚镣的钥匙，只是用来把拴在房间里的铁链和脚镣链子锁在一起的那把锁的钥匙。这把锁因为是通用的，一样的钥匙很多，而且因为我要去送饭所以每天艾拉都要来给我开两次这把锁，所以偷偷将一把艾拉掉在我这的钥匙踢到床底藏起来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只是剩下的问题就没那么好解决了——手铐脚镣和项圈的钥匙并不常用，从来不会被带到坑底来，得爬到坑口的库房才能拿到；而且我从来没有到过外面，就算打开手铐脚镣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救一个从外面被抓来的精灵同伴让她带着我跑是一个办法，但矿洞里也还有一些当地的人类女孩子——虽然她们也是被强制关进来的而且和精灵奴隶是一个待遇，但她们毕竟本来就不用永远待在这里，我不敢保证被她们看见了她们不会立刻呼救好换得能早一点出去。于是当一个有在外面的生存能力的新精灵奴隶——就是因为战败惩罚进来的玩家啦——被派到厨房和我一起做饭时，我当然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和她一起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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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游戏时这里已经是傍晚时间，奴隶们吃过晚饭就可以休息了。只是这里的奴隶确实挺多的，虽然也是用的动作辅助系统，但给所有人做完晚饭后我感觉我应该都已经学会在现实中烙饼了——而且还是怎么戴着手镣烙饼。不过相比做饭，送饭才是比较讨厌的部分。尽管我知道这里现在除了我以外都是AI，而且游戏中有疼痛屏蔽系统，不管是戴脚镣还是光脚走在碎石上都不会让我感觉疼，但双脚被脚镣拘束和脚底直接接触石头的触感带来的羞耻仍然很难减轻。其他的奴隶倒是大多都十分乖巧，看见我来送饭都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睡觉的位置，把自己的双脚用脚枷锁好后才等着我给她们分烙饼吃；即使是那几个被抓来时比较不乖所以被严格管束的女孩子，也都很听话地让一起干活的普通奴隶帮她们戴好全身拘束的铁枷，只是烙饼就得我帮她们撕成小片喂进嘴里了。

好不容易给所有人都送完或喂完晚饭，等我回到厨房时，我看到艾拉正带着人把一个精灵女孩子往我床上拴。那个精灵女孩子比我要高一些，但也已经穿上了麻布的奴隶短裙，脖子和手脚上也锁着和我一样的项圈和镣铐。她的项圈和脚镣分别被锁在床尾和床头，和我平时躺的方向相反。不过她虽然看起来在不断的扭动挣扎，一边用手扯项圈上的铁链一边想把脚往回收，弄得铁链哗哗直响，但脸上完全是一脸好奇和兴奋的表情。

见我进来，艾拉转头对我说：“莉雅，这个女孩子派给你在厨房帮忙，你一会儿把这里的规矩和她讲清楚，明天早上就开始干活，干不好的话两个人都要惩罚哦~”她说着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手上学着猫爪的样子在空中抓了几下。

“好、好的……”虽然在心里吐槽这个NPC也太蠢萌了，不过我还是按照记忆里一贯的方式，把双手从脚下绕到身后，背着手躺到床上，然后让艾拉把我的项圈和脚镣也在床头床尾锁好，头对着脚和那个新来的女孩子并排躺在一起。

“哎呀，你第一天来忘记让你把手背到背后了，今天就算了，明天睡觉前像她那样自觉把手绕到背后哦~”把我们俩都锁好，艾拉才注意到我们姿势的差异，不过她也没有费劲再打开铁链重新上锁，只是和那个新来的女孩子说了一句就带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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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啊？”感觉艾拉她们走远后，我问那个新来的女孩子。

“多瑞娅娜，你呢？”

“莉雅……”

“这个我知道啦，刚才听见她叫你了。我是说全名啦，你以前的精灵名字？”

“我从小就在这，她们一直叫我这个，没有别的名字……”

“啊……好可怜……”她说着轻轻用手在我脚心划了两下，吓得我赶紧想把脚往回缩，但立刻就被拴到床尾的铁链扯住了。双手被锁在背后也让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别、别挠，好痒……”

“对不起啊，你的脚丫子太可爱了忍不住~”虽然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完全停止，只是过一会儿才划一下，弄得我更加胆战心惊了。

【被锁成这样可爱个鬼啊！】我忍住吐槽的欲望和脚底时不时传来的刺激，努力试图把对话拉回到游戏设计的方向：“你、你想不想逃跑啊……哎！……我在床底下藏了一把钥匙，可以……呀！……可以打开拴我们的链子，我们一起跑吧……”

“啊？这么快就跑吗？不是应该先假装顺从当几天奴隶摸清楚情况再跑吗？”

【你玩这个游戏是为了来体验奴隶生活的吗？？？】我在心里吐槽。不过表面上还得继续：“你现在戴的镣铐是临时的，爬到顶上的库房里就能找到钥匙打开，等过几天给你做好死镣那个就很难打开了。而且正好今天她们没把你的手锁在背后，不然就得白天提前把钥匙藏身上了，也更容易被发现。就今天抓紧机会跑吧……”

“好吧……”尽管语气还是挺不情愿的样子，但她终于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伸手去床底摸出了钥匙把拴住项圈和脚镣的铁链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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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坑底已经一片漆黑，不过精灵都有夜视能力，所以这并不妨碍我和多瑞娅娜的逃跑准备工作。尽管因为坑底太黑而且这里很缺灯油所以人类并不会在晚上下来检查奴隶的情况(也所以奴隶在傍晚时就会被锁得十分结实)，但脚镣的声音在夜里仍然十分刺耳，因此我和多瑞娅娜都拿麻绳把脚镣链子缠了起来再系在腰上，减少一些脚镣的声音和对行动的阻碍。多瑞娅娜还说需要带一些吃的走，不过面粉什么的都不能直接吃，她在屋里翻了一圈最后只拿了一些黄瓜。至于武器多瑞娅娜说她是高级法师学徒，等到了库房打开电击项圈就算没有武器她对普通人也可以一个打五个，而且我们现在戴的手镣很短，就算拿了厨房的菜刀也并没有什么用，所以就什么也没拿。

摸到库房的部分比较顺利——库房离坑口很近，但离营地的中心很远，再加上现在是深夜，只要小心别让脚镣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不会被发现。只是进了库房后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只是看到过艾拉她们来这里拿钥匙，但我只是进来拿过做饭的食材，并不知道钥匙具体放在哪里。在和多瑞娅娜把可能放钥匙的区域搜索一遍后，我们最终把目标定在了一个上锁的小箱子上。

“估计就是这个了……”多瑞娅娜晃了晃那个小箱子，听着里面传来的金属碰撞声，“但这个的钥匙又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