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养一个人类女孩当宠物是什么体验？（2/2）
简妮丝抬起胳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对圆润的胸脯随着肢体向前弯曲的动作上下跳动，但她此刻毫不在意。
无需魔力感知，单用肉眼看都能感受到此刻她体内溢满的生命能量，显得无比活泼雀跃。
总之她还是接过我送来的纯白色衬衣与裤子穿在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尺寸正合适。
“这是丝绸吗？是你做的？”
“是啊，是用我自己的丝纺织的布料，可以阻挡上级以下的所有魔法和大部分斩击。”
“哇！这也太厉害了！”
简妮丝用手指仔细揉搓着衬衣的纤薄材质，一脸惊喜。
“送给你了，今后可以穿在盔甲里面。”
“谢谢你！”
简单吃过饭后，简妮丝又开始练剑了，依旧是毫无新意的上下空挥。
我在一边只能晒太阳，难免有些无聊：
“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简妮丝中断了练习，擦了一把汗水来到我身边坐下：
“是冒险者公会的前辈，退休冒险者会教育新人基本的战斗方式。”
“有流派吗？”
“没有……”
简妮丝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
“我之前尝试过向一名退役的王国骑士拜师，但她说我的天赋不足，不适合一手持盾一手握剑的作战方式，因此就只能像这样继续联系基础挥剑动作。”
“你的天赋并不差。”
毕竟我对简妮丝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拿捏的清清楚楚，她的骨骼肌肉还有反应神经都属于算是上等品质，至少从食材角度评价是这样的。
“谢谢您，没想到会被蜘蛛安慰，哈哈……”
“盾战士要用左臂持盾右臂握剑，越重的盾牌越要有强大的左臂臂力支撑，而且装备沉重移动缓慢，其实并不适合你的身体状况。”
我的8只眼睛仔细扫过简妮丝的全身，继续说道：
“你的四肢很长，也很灵活，更适合剑斗士风格的战法。”
“剑斗士？”
简妮丝一脸困惑；
“就是放弃盾牌靠高机动性快速造成大量伤害的剑士，有两个下属分支，分别是狂战士和剑舞者。”
我尽量回忆着五百多年前的阅历，向简妮丝介绍道：
“狂战士一般双手持有一把巨大武器，每一次攻击都能造成巨量的伤害。而剑舞者则一般是双持轻便的长剑，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杀伤力惊人且迅猛的连续斩击，也能持续游走周旋，两把剑一攻一守慢慢累积伤害，是非常均衡灵活的战法。”
说着，我亮了一下两条锋利的前足，如秘银一样坚韧的骨质长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亮眼的光芒。
“我就是宗师级剑舞者，蜘蛛罗根。”
“等一下，你就是蜘蛛罗根？”
简妮丝吃了一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很奇怪吗？我当年的名号人类里应该还挺出名的啊？”
“可是根据传说蜘蛛罗根是一个能够召唤蜘蛛的人类法师啊，而且还是个老爷爷。”
“那家伙是我的临时搭档阿尔冯斯，他负责在战斗的时候骑在我背上充当远程炮台，蜘蛛罗根是我。”
“啊这……”
好吧，人类的传说果然不靠谱，更何况还过了几百年。
无意中摧毁了少女的英雄幻想真是对不起了呢。
“总之你试着挑战一下我，也顺便了解一下剑舞者流派的战斗方式吧。”
“好的。”
简妮丝捡起地上的旧铁剑在我面前摆好架势跃跃欲试。
然而半秒钟后，铁剑像是烧糊的木柴一样从中间断裂，上半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抱歉，没收住力气。”
“啊，没关系，毕竟也不值几个钱。”
铁剑自然是被我砍断的，就像是根枯树枝一样只是稍微一划就从中间断裂了。
“不过我只有这一把武器啊……”
简妮丝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剑柄哭笑不得，好在我还有解决方案。
“你等下，我去拿个东西过来。”
片刻后，简妮丝双眼再次瞪大：
“这是另一个你？”
“这是我之前褪掉的甲壳，我每年春天都会褪一次壳。”
我拆下自己的等身甲壳上一双前足，将古树根切削成型后涂上史莱姆凝胶与前足链接好，一双蜘蛛脚剑就做好了。
尽管外形过于狂野，但胜在强度与最高级的秘银等同，而且比秘银更加轻便迅捷。
“来吧，试试手感和重心。”
简妮丝接过双剑挥动了几下，点头表示很完美。
尽管对战因为实力差距过大暂时不能进行，但简妮丝确实跟着我开始了剑舞者流派的修行。
周一到周五捕猎，吃饭，练剑，简妮丝也会和我一起外出在森林里尝试用双剑挑战各种各样的猎物。
其中有赢也有输，赢了自然是拖回家吃肉，输了就换我出面用蛛丝困住怪物并且向简妮丝讲解弱点教她攻击的技巧，结果还是赢。
至于周末，自然是我的小零食时间，用蛛丝把可爱的红发全裸剑士少女全身包裹起来吸一点血，之后浸泡在生命之泉里一整天。
顺带一提，我之前褪下的全身甲壳如今也物尽其用，腿部外骨骼改造成了臂甲和腿甲，胸壳经过切削也成为了简妮丝的胸甲和背甲，能够完美贴合她的全身身形的同时保护好她的躯干。
因为是我自己的外壳，不仅轻便而且还能防御烧灼冰冻电击，抵抗穿刺砍削，甚至能吸收锤类武器的击打动能。
我的外壳头部也改成了带有护目镜的头盔，蜘蛛眼护目镜能够为简妮丝在夜间提供不亚于白昼的视野，还能探测生物的体温，可谓居家旅行利器。
尽管简妮丝表达过如此精良的装备会让她产生依赖的担忧，我也知道过去有不少战斗训练都是将人剥夺一切装备后丢进严酷的环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但我对这类训练一向是嗤之以鼻。
增强战斗力为的就是少受苦，如果还没战斗就先受苦岂不是本末倒置？
强大的战士就应该在兼顾自身实力的同时尽可能的强化装备的力量，如果遇到实在打不过的对手逃跑也不丢人。
当初为了莫名其妙的弑神者成就跑来和我拼命的愣头青冒险者们早就被我剁碎了吃下肚子变成了粪便，而如今简妮丝是我心爱的人类宠物，自然要给她最精良的装备和最均衡的膳食，辅助以科学的训练方式，让她的实力以平稳的曲线增强。
盔甲姑且有照着人类的审美进行切削加工，表面也做过抛光处理。
现在的简妮丝穿着我做的纯黑色全身甲就像是前世记忆里的未来战士一样，加上蜘蛛眼改造的红色护目镜配上露在外面的红发就更像了。
顺带一提，我还给她做了一把有瞄准镜的重型十字弩，透镜组用的是剩下的6只蜘蛛眼，可以3~6倍变焦，弩臂用的是我的后腿外壳，弦自然是高强度的蛛丝拧成的，可以发射弩箭和石弹。
射击她姑且也有在每天练习，大概能在100米外命中树上的果实，看来她作为远程射手的天赋也不错。
就这样持续了不到一个月，简妮丝已经能够在我放慢速度的前提下用双剑和我对打十几个回合了。
“谢谢您师父。明天我想试着挑战一下洞穴巨蛇。”
不止从何时起简妮丝对我的称呼从“您”变成了“师父”，不过对我来说没啥区别。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性徒弟，但也是进步最快的一个。
“需要我一起吗？”
“不必了，这一次我想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
“好的。”
洞穴巨蛇体长30米，身体直径1米，是非常难缠的怪物。
即使是人类冒险者5人小队如果正面遭遇也可能会导致伤亡发生。
但我并不担心简妮丝，因为就算她不用我，我还是会偷偷跟在她背后观察的。
这可不是过度保护，我作为主人要对宠物的生命安全负责。
就这样，我看着她第二天一大早背上双剑和重弩，将弩箭装进鹿皮箭袋绑在腰上，穿好全身护甲和皮靴后简单吃过早餐和我告别，独自一人迈向洞窟深处。
我远远跟在她身后循着气味和脚步观察她的走向，以我作为蜘蛛的隐匿能力她发现不了我。
她一路上脚步轻盈一直在贴墙行走，每当出现岔路也都会停下来仔细观察四周，看来有好好听我的教导。
前方就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也是洞穴巨蛇的巢穴所在。
我顺着洞壁爬上顶部观察简妮丝的动向，她此刻以举着上弦的重弩以半蹲的姿态轻轻前进，直到举例沉睡的巨蛇80米左右的距离，才原地架好弩机开始瞄准。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随着一声轻响，破空声划过，弩箭准确的射穿了巨蛇的左眼。
吃痛的巨蛇立刻开始咆哮，扭动起粗壮的身体和巨大的头不停的撞击岩壁，天花板上的石子混杂着大块的石头与烟尘落下，但简妮丝依旧冷静。
她将重弩留在原地，拔出双剑压低身形迅速靠近目标，在巨蛇还没反应过来时逼近了它巨大的头颅，一个漂亮的回身连斩将巨蛇的粗颈一刀两断。
实在是太优秀了，不知道如今的冒险者评级该怎么算，但放在400年前能够独立斩杀巨蛇已经摸到了传奇冒险家的门槛。
我收敛身形快速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洞窟，没过多久简妮丝也回来了，背后的大麻布包里巨蛇的头颅还在滴血。
“师父，我做到啦！”
“嗯，恭喜你，今晚吃蛇肉汤。”
“好耶！”
自从这次之后，简妮丝被我吃的时候总会特别兴奋。
想想也正常，毕竟没有我的训练和装备，她也不会在一个半月内成长为独立斩杀巨蛇的战士。
不管如何，欢喜状态下的她血液会变得更加甜美，我也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就一点点而已，不会有大碍的。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现在的简妮丝就算我不刻意放慢速度也能在我的双剑夹击下支撑至少五分钟了。
当然，如果我用上蛛丝捆绑和魔法干扰之类的辅助手段她不会有任何机会，但以人类战士的标准看已经算得上是优秀。
已经入秋了，天气渐凉。
我用鹿皮给简妮丝做了厚实的秋装，还用黑狼皮做了一件有兜帽的半身披肩。
床也换成了铺在地上的厚毛皮毯，免得她晚上着凉。
这天晚上，简妮丝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是不适应新床吗？”
“怎么会呢师父，只是……我有一些心事。”
“穿上衣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这个季节的星星很好看。”
森林中央洞穴外的空地上，我慵懒的八肢摊开趴在地上，简妮丝仰卧在我背上数着天上的星星。
许久的沉默之后，已经成长为强大剑舞者的少女率先开口：
“师父，恕我冒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师父有梦想吗？”
虽说有点意外，但也确实是年轻人会问的那种问题。
“曾经有过，但现在年纪大了，精神和灵魂总会莫名其妙的疲惫。我现在只想呆在自己的窝里有吃有喝每天睡大觉，要是有你这样的可爱女孩子陪着我就更完美了。”
“师父毕竟是上古魔神呢，已经无欲无求了啊。”
简妮丝长叹了一口气，但我知道她后面还有话要说：
“我小时候经常到处疯跑，有一次在森林里被狼袭击了。”
“当时幸亏有一个冒险者大哥哥路过，我才得以幸免。”
我大概懂了，该说是老套的故事吗？
“然后你看到那个冒险者帅气拯救你的战斗身姿之后决定也要成为保护他人的存在？”
然而简妮丝摇了摇头说道：
“他死了。他的战斗方式用我现在的眼光看很蹩脚，完全就是门外汉。但他还是留下来断后让我先跑回村子。之后我带着村里的大人们回来救他的时候尸体已经被啃食了一大半，我现在连他的脸都已经忘记了……”
讲到此处，两行清泪从少女的脸颊上滑落。
有点想帮她擦一下，可惜我没有手。
“抱歉，作为魔神立场的我总是把事情想的太轻松。”
“不，这怎么能怪您呢师父，您如此强大又如此仁慈，愿意收留我，还教导我战斗的方式，我这一生无论如何感谢您都不为过！”
“言重了。”
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对简妮丝只是抱着“养一个人类宠物试试看”的想法，并没有思考太多。
毕竟在这个世界的食物链里，魔神是远高于人类位阶的存在。任何成功杀死魔神的人类都会成为被传颂的传奇。
不过如今我算是更加理解了简妮丝为何要成为冒险者，以及为何要急于牺牲自己这件事。
原来她也有自己的心结啊。
就这样看着她哭了半响，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半夜了，该回去休息了。”
“嗯，谢谢师父。有些事情说出来以后好受了很多。”
这一个秋天我们都在不停的狩猎积累食物，为和简妮丝训练也提高了强度。
如今就算我不刻意留手，简妮丝也能从容应对。
单说剑术已经能够与我势均力敌，而她如今更是能用弩箭在200米外命中一颗苹果，以及100米以内奔跑的兔子和空中的飞鸟。
短短半年时间成长到如此境界，简妮丝的战斗天赋毋庸置疑。
当然，也是因为我教得好。
森林里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入冬了。
我在洞窟里织好了一处有盖子的大洞穴，收起八只脚钻进去刚刚好。
“我要冬眠了，巢穴麻烦你来打理。”
“师父放心就好，我会打理好巢穴，也会保护好您。”
“啊，不必强求，遇到危险叫醒我就好。”
冬眠对我来说只是习惯，谈不上什么危险。
哪怕每年春天褪壳这种最脆弱的时候，从褪壳到全身硬化也不过需要五分钟而已。
我身为上古魔神还没有不堪到需要让自己的宠物保护的程度。
我钻进冬眠仓，合上盖子开始沉睡。
然而还没过几个星期 ，我就被简妮丝的高喊声惊醒了；
“师父！师父求求您，救救她！”
外面冷得要命，我拉开盖子看了一眼，穿着全套黑铠与披风的简妮丝此时正跪在地上，面前她面前躺着的小姑娘我还有印象，是之前和简妮丝一起掉进我网里的蓝毛。
蓝毛刺客薇夏，大概十八岁左右的样子，身材贫瘠。
睫毛和发丝上挂着的冰雪尚未化开，四肢已经僵硬，皮肤惨白，嘴唇更是已经冻成了青紫色。
我伸出前肢三两下割开她全身的衣服，薇夏的贫瘠身体彻底展现在我和简妮丝面前。
全身上下每一一块完好的皮肤，刀伤箭伤还有被击打的淤青叠加在一起，左手更是从手腕处齐根断掉，伤口上缠绕的绷带渗出的血已经冻成冰碴，右手的五根手指也早已冻僵。
脚趾已经掉了两颗，剩余的半个脚掌已经冻的坏死，下身倒还完好，没有遭遇过侵犯的痕迹。
此时的蔚霞已经气若游丝，即使是以我的观察力也难以感受到她的心跳。
不管如何，人还是要救的。
我忍着洞里刺骨的严寒爬出来，用之前包裹简妮丝的同款蛛丝把薇夏全身包裹起来，并不是要吃。
我带着这个新茧来到地下最深处的洞穴，将薇夏连人带茧一起泡进生命之泉的淡绿色泉水里。
以这种程度的伤势要完全恢复恐怕需要浸泡至少三个月，在这之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当我回到自己的洞窟时，眼前是一脸愁容跪坐在我面前的简妮丝。
“师父，我有一个请求。”
“我知道，你要离开了对吧。”
“是的，小诺伦被绑架了，薇夏带着这封信返回教会但被邪教徒追杀直到躲进森林……”
“我大概理解了。”
“而且，这些邪教徒自称是蜘蛛罗根的信徒。”
“？？？？？”
等一下，我当初和阿尔冯斯老头一起冒险的时候队伍名字确实是叫蜘蛛罗根没错，听简妮丝的说法有后世人似乎是把阿尔冯斯当成了蜘蛛罗根而我则是坐骑一类的东西，但老头虽说爱喝酒没什么钱，但他到死也没去当神棍忽悠人啊？
“你要去救诺伦，对吧？”
简妮丝决然的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
妈的，魔神有信徒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从来就没听说过自己有一帮会绑架年轻女孩的信徒。
“可是师父，外面现在很冷。”
“你等着!”
于是我开始用力，尽管是很久没用过的法术，但只要用力，总能力大砖飞。
片刻后，我全身缩成了一枚核桃大小。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一边的简妮丝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师父您真实的体型到底是多大啊？”
“没试过呢，大概是能轻松把巨龙当猎物抓来吃的程度吧。”
“啊？”
“别在意。”
我顺着简妮丝的身体向上爬，直到钻进她胸前的乳沟缝隙里，缩起八条腿感受着四周传来的温暖圆润的包裹感，让我无比安心。
“师父好色。”
简妮丝尽管吐槽，但并没有把我从乳沟里抠出来丢掉。
就这样，我们起身上路了，向着简妮丝的故乡福瑞斯特村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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