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宠物狗干(1/2)
老婆被宠物狗干
我的生活十分美满,从大学就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梓桐,美丽,文雅,很有爱心,和我一样很喜欢动物,毕业之后,我便和她顺理成章地结了婚,连带着她养的狗狗大黄一起,举办了婚礼。有了漂亮老婆的背后支持,我的工作也一帆风顺,让老婆可以在家当一位家庭主妇。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的性能力并不是很充足,即使老婆如此漂亮,面对着她妩媚的身材,我也很难勃起。每次看到老婆特意为我穿上情趣服装,给我口交,为我做各种前戏,但我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即使她没有任何不快,我也满是愧疚。
梓桐很温柔,一直安慰着我,还陪我去医院做过检查,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生理性的疾病。我也思考过,是不是因为我和梓桐关起门来做爱时,她的宠物狗大黄一直挠门的缘故?或许这种额外的干扰会对我产生刺激。
这一天,到了五月二十日,又或者被称为520的这个日子,我信心满满地买了一束鲜花,从公司提前下班,准备给梓桐送上节日的祝福。不过,一想到我的障碍,我就忧心忡忡,真希望今天能有一次顺利的性爱。
真不知道梓桐在家平时在做什么呢?做家务吗?看电视吗?和她的大黄玩闹?还是和她闺蜜们打电话?
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因为想给她惊喜的缘故,我特意减小了声音,进门的客厅并没有老婆的身影,只有电视节目在独自播放,忽然,我听到了婉转的呻吟声,和奔放的啪啪拍击声。
咦……
我的心突然一震,这是老婆和我在一起从未发出过的声音,我甚至难以相信这是她,可……她到底趁我不在,做了什么,难道她暗中出轨,是哪个奸夫?
我本以为从大学以来,老婆都是青春可爱,头脑单纯,但时间久了,人都会变吗?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心如刀割地向卧室走去,粗心的老婆没有关紧门,声音也是从门缝中传出的,我屏住呼吸,从门缝中偷窥过去,首现看到的,是老婆紧闭的双眼和一头散乱的秀发,显然,她已经被那个“奸夫”彻底干开了,这是我从未给过她的体验。
接着,我又挪动了角度,可以看到更多的画面,那个奸夫到底是谁?是我的同事?上司?还是老婆的同学?我艰难地思考着,但却超过了我的想象……
动情地呻吟着,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主动迎合着的老婆,她身后的奸夫,却是她的那只憨态可掬的大黄!
此时,这只大狗正用两只前爪紧紧地搂住老婆的腰肢,拼命伸开的舌头和滴下的口水展现了它运动的激烈,不断摆动的尾巴和飞速冲刺的后身,显示了它强大的性能力,而它那粗大的赤红狗茎,正以高速捣弄着梓桐的阴户,带出了白白的浆液。
“啊~啊~好爽~好爽~老公~再快一点~好爽~”
妻子呻吟着,俨然已经把大黄当成了她正牌的老公,沉浸于被它激烈抽插的快感中。
我的大脑一片木然,本该极其愤怒,但没想到那位奸夫竟然是大黄,一只狗?我本想喊,却喊不出声,连脚也无法迈动,双手麻木……
甚至,我那很难勃起的阴茎,看到梓桐被大黄猛干的心痛场景,却稀有地充血,挺立起来,甚至把我的裤子都顶起一个小小帐篷?
我奇怪地发现了这个变化,我发现每当我专注于老婆 与大黄交欢的画面,我的阴茎就会充血发热,这是怎么回事?
因此,我暂时放弃了揭穿老婆,甚至头脑短暂地冷静起来。
理智的思考后,我居然决定……看完老婆与大黄交欢的全过程。
不知道老婆是什么时候和大黄开始做爱的,但从我进门开始,大黄居然就这么搂着老婆抽插了十几分钟,始终保持着这种高速,把老婆两片粉嫩阴唇都干得充血外翻,紧紧地夹住了它硕大的阴茎。
老婆的呻吟声从低沉到奔放,响彻了整间房子,这是我和她这么多年,从未听过的浪叫,听着听着,我甚至享受起来,幻想起这就是我操干老婆发出的声音。
突然,老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背弓起,双腿不住地颤抖起来,片刻之后,公狗的赤红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水液,老婆也身体发软,趴伏在床上,缓缓地抱怨起来。
“又被你……啊~又被干到高潮了~等老公回来~~啊~~我该怎么解释呢~”
什么?妻子被干到了高潮,甚至不止一次?难道她之前就经常被大黄……
我的阴茎已经暴涨到最粗大的状态,此时的我,虽然心痛,却不由自主地期待看到更多内容。
又是一阵操干,大黄的狗茎却有了新的变化,从狗茎的根部膨胀起一个粗大的球状物,一下一下捣着梓桐的阴户,就像攻城锤一样敲击着梓桐的大门,终于,在梓桐一声尖叫后,这个大球冲入了梓桐的穴口,卡在了里面。
什么?我……我为什么不去阻止?我明明看到了,如果及时阻止的话……
我依然没有行动,就这样看着那根狗茎卡在梓桐的穴口,大黄趴在梓桐身上等了好一会儿,忽然一道水声,那根粗大的狗茎从梓桐花穴中退了出来,原本紧密的花穴被干出了一个收缩不回去的小洞,黑黝黝的小洞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缓缓地流出一滩黄白色的精液,滴在床单上。
我知道,这正是大黄刚刚射出的精液。如果我刚才去阻止的话,一定是可以阻止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这样站着?
大黄已经在梓桐身上发泄完毕,心满意足的跳下,蜷缩在一旁,用舌头舔舐着自己肉棒上残留的粘液。妻子无力地趴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咦,老公?!啊!我……我……你都看到了吗?”
看到房门外我的身影,梓桐尖叫一声,吓得手足无措,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没事的,没事的……”
我再也忍不住,褪下裤子,挺着自己坚硬的肉棒,插入了老婆湿热的肉穴中。
这之后,我也与老婆放开地讨论了许久,我终于知道,老婆从高中起,就喜欢上了与狗交配的感觉,她的清纯,不善人事,其实都只是表面上的伪装。即使对于我这个老公,她也一直隐瞒了下去,直到今天,终于被我发现。
但听到老婆的描述,我非但不生气,反而越听,性欲便越是高涨。假如她出轨的是任何一个人类,我都不会这样。我也在和她交谈中思考了很久,联想到我也十分喜欢动物,我终于明白,其实我也喜欢看老婆和动物交配。
“其实你不用瞒着我的,如果能早一些知道,就更好了。”
“真的吗,老公?那梓桐以后就不只是你的老婆了,还是大黄的骚母狗哦?”
“我又不是自私的人,只要能让你幸福,你有多少老公,本就无所谓呀。”我大度地一笑,阴茎又因为充血跳动了一下。
于是,在520这天,我终于发现了梓桐的真相,以及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来源,填补了人生的遗憾,520这天也有了新的特殊意义:梓桐与她狗老公的相爱纪念日。
此后的日子里,每当我想要和梓桐做爱,我都会让梓桐与大黄先温存一番,激起我内心的欲望,等到我的肉棒挺立后,再由我上,终于可以体验正常的男女性爱。在我上班时,梓桐在家和大黄做爱也从不瞒着我,有时甚至会提前通知我,事后又拍下它们做爱的照片发给我,充分体现了对我的信任。
有时候,当我加班了一天,没有精力再和梓桐做爱,我甚至会坐在一旁,欣赏着梓桐和大黄的交配,甚至自己上手帮大黄调整位置,看着老婆和动物的活春宫撸管,看到动情,甚至主动让老婆叫床,说一些向大黄表白的情话,等到大黄发泄完,将自己浓郁的精液射进梓桐子宫中,又自己为梓桐清理交配完后的战场。不仅不觉得麻烦,反而乐在其中。
大黄颇为通人性,看到我和梓桐的举动,没过多久,就弄清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把它当成了梓桐的正牌老公,把梓桐当成了欲求不满等待播种的骚母狗,把我当成了帮助它们交配的工具人。有时候,当我准备和梓桐交配时,它甚至会对我呲牙,上前把我赶走,自己独占梓桐这只母狗。
唉,我从不坚持,每次都让大黄先和梓桐交配,自己只有等到把大黄引走,等到它睡着,才会偷偷和梓桐交配,搞得自己像做贼一样。但我也很满足了,毕竟没有大黄和梓桐交配,我还一直处在萎靡不振的状态呢。
有天早晨,梓桐突然慌张地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个惊喜的事情:“老公,我用验孕棒检测了一下……我怀孕了?”
“真的吗?老婆,爱你呀!”
“不过,我害怕……我会不会怀了狗狗?”
“怎么会呢,人和狗是有生殖隔离的,所以我才放心。”
\"老公,你想想,过去一个多月,我都没和你做爱过,每次都是……\"
我想了想,还真是,我和梓桐做爱的次数很少,过去一个多月,每次都是我兴致勃勃地想看梓桐和大黄做爱,还每次都要求大黄射进梓桐的花穴中,等到她们做爱完,我就已经在一旁自慰时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了。
“老公,当时你还让我叫床,说让大黄把我的肚子干大,让我怀上狗崽……你好坏!”
“唔……我好像确实这么要求过……”
“啊~那你不是被大黄戴了……绿帽子吗?”
“绿帽子也无所谓,就算你生下大黄的狗儿子,我也会养大的。生得越多,我越开心!”
“老公,你真好!”梓桐羞红了脸,紧紧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这之后的几个月,梓桐进入了孕妇状态,每天都小心翼翼,不敢剧烈运动,吃各种有营养的补品,还买了胎教器材,为肚子里的宝宝训练。
梓桐的肚子慢慢膨大,长到了肉眼可见的孕肚,这一天,也是孕检的日子,我陪着她去了医院,为宝宝作相应的检查,但医生却目光奇怪地把我拉到一旁。
“我们的检查结果不乐观,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很奇怪……”
她给了我一个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说道:“宝宝的耳朵位置生长错误,还有没有退化的尾巴,应该是基因紊乱。虽然会伤害孕妇的身体,你必须准备打胎了。”
“没关系的,医生,我都接受得了。我不准备打胎,生下来,我会好好抚养的。”
我坚毅了眼神,拒绝了医生的建议,脑子里却浮现出一句侏罗纪公园里的名言:“Life finds a way”(生命总会找到方法),大自然真是奇妙!
梓桐肚子里的胎儿生长的速度超过我的想象,正常人需要十月怀胎,但梓桐只花了四个月,肚子就膨胀到西瓜一般大小,提前去了医院待产。
这一天,医生通知我梓桐的羊水已经破了,随时可能生产,等我赶到医院,正好看到她躺在手术室里,准备接生,她痛苦地尖叫着,生下了一个奇怪的宝宝:长着兽耳兽尾,毛发纯金色,和梓桐与我的颜色都不相同,是个女儿。
我请求医生和护士们为我保守秘密,默默地带着梓桐和宝宝回到了家中,承担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梓桐躺在床上,露出自己丰满的乳房,供宝宝吮吸,大黄正竖着尾巴,靠在梓桐身旁,警戒地看着周围,连我靠近,它都会冲我呲牙,只有看着梓桐,才会温柔地垂下耳朵。
毫无疑问,这个宝宝就是大黄与梓桐的后代,我戴上了摘不下的绿帽。
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连自己的名义后代靠近都不可以,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但每次看着她,我却都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父亲是谁,其实也无所谓,不是吗?
“好老公,人家以后只属于你,再也不属于你,要为你生下更多的后代!我们的宝宝真可爱呀!”
梓桐说着,余光扫过我,似乎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这之后,我似乎真的把梓桐完全让给了小黄,和梓桐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梓桐也时常刺激着我,有时和小黄做爱,还不让我去旁观,把宝宝扔给我,让我去照顾,自己把房门一锁,只让我隔着房门,听着它们若隐若现的呻吟。
当然,宝宝的命名也不让我插手,毕竟不是我的后代。这个兽耳的女儿,被取名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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